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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

天价老公求上位!《全本》

时间:2019-03-10 19:21:27   作者:不详   来源:来自网络   阅读:70   评论:0

  第1章:呜呜,劈腿! --(1217字)


  “嗯,啊……快点,快!我,我要到了……”
  一脚踏入卫生间的叶欢,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尖锐又刺激,随之而起的还有男人撞击的粗喘声。
  叶欢的脚步硬生生的止住,脸颊浮起青红难辨的尴尬,她没料到自己上个厕所,会撞到妹妹的歼.情,可是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宝贝你小声点……”
  哪怕这声音已经被**扭曲,可她还是一耳便辨出了声音的主人,这一刹那,叶欢多么希望是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
  “我不要小声,我就要叫……乔翊白我要,我要……”
  女人放浪的声音再次充斥叶欢的耳膜,可是落在叶欢耳里,只有三个字——乔翊白,真的是他!
  这次,叶欢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乔翊白,她的未婚夫,今天的新郎,此刻却正在她的妹妹身上驰骋奔放……
  叶欢僵站在那里,整个人如遭雷击,一颗心更是瞬间被打入冰窟,冷的缩成了一团。
  她的人生要不要这么悲催?
  竟然在新婚当天被劈腿,而且是被自己的妹妹……
  ——“凡是你的,我都要抢过来!”
  耳边蓦地响起妹妹叶乐曾经说过的话,叶欢曾以为那只是一句戏言,却不想叶乐真这样做了。
  该怒,还是恼?或是气的冲上去,给他们两个耳光?
  但是叶欢知道,就算那样也改变不了发生的事实!况且今天不是她能闹的时刻,她丢的起这张脸,可是叶氏的面子,她丢不起,更何况已处多事之秋的叶氏集团已经经不起任何的风雨吹打。
  她站在那里,任由热腾腾的血液一点点凝结冰封,最后连同十根手指都缩成一团,而才做的新娘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掌心,那痛直漫心底……
  她再也看听不下去,转身仓荡而逃。
  可是,她的脚步好沉,就连身上那薄如蝉翼的婚纱,此刻也像是被坠了千金砣,沉的她每走一步都步履艰辛!
  怎么办?
  比起心痛,叶欢还有更忧心的,因为婚礼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了……
  毁婚吗?
  她做不到,因为那样就等于给岌岌可危的叶氏又插上一刀,可是要她和乔翊白再完成这个婚礼,那就等于往她心上扎刀!
  叶欢从来没有觉得人生如此难以抉择过,她一时间变得迷茫……
  “大小姐,婚礼马上就开始了,可是找不到乔先生,”婚礼负责人慌张跑过来,拦住了叶欢的去路。
  乔先生……
  这三个字让叶欢再一次想起厕所里听到的声音,愤怒刹那间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胸口,她吼向面前的男人,“找不到就不找,没有他乔翊白,我一样嫁人!”
  她不是骄横的小姐,平时里也从来不刻薄别人,可是此时此刻,她就是想发火,似乎这样,她的痛和难过就会少一些。
  婚礼负责人被吼的愣住,直到看到她踉踉跄跄转身,才恍然回神,小心的追上去,斗胆问道,“大小姐,那婚礼……”
  “继续,继续!”叶欢低吼。
  不就是找个男人结婚吗?没有他乔翊白,她叶欢一样会有人娶!
  是的,会有人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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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不是流氓,是穷光蛋 --(1187字)
  可是,叶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错了,错的就如同当初会看上乔翊白一样,她根本就没有人娶。
  也是,她都要结婚了,却要临时换新郎,这让谁都不会相信,那些接到她电话的男人,听到说要娶她的事后,不是呆就是笑,甚至还说她大小姐在耍人!
  叶欢欲哭无泪……
  看着墙壁上的时钟,离婚礼开始还有十分钟,可是她还没有找好男人。
  难道真要她嫁给那个渣男?
  她不甘心,也不愿意。
  “砰——”就在叶欢急的在原地转圈圈之际,身后的房门被一下子撞开,一个男人匆忙闯了进来。
  “你,你是谁?出去!”叶欢正在气头上,现在看见谁都有气。
  “嘘——”
  男人中指一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可是叶欢怎么会听他的?
  “出去,出去……滚!”叶欢咆哮。
  “抱歉,请听我说……”
  男人欲解释,可是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之响起的还有女人的叫嚣,“易少川,你给我滚出来……今天你非给我个说法不可,你出来,出来……”
  原来是欠了女人的债!
  叶欢鄙夷的一笑,然后就要张嘴,可是男人却眼快的一步冲过来,大手一下子捂住了叶欢的嘴,然后将她整个人更是紧紧的抱入了怀里……
  登时,男人的心跳穿透她身上单薄的婚纱直直撞击她的后背,独特的男人气息更是直窜鼻端,然后直入她的肺叶,甚至她连拒绝都不能。
  这是一种不同于任何男人的气味,带着清冽的薄荷香,不浓烈,不张扬,却格外的好闻,如同四月里混着花香的空气,能渗入人的心脏,然后侵入人的血液……
  叶欢失神了!
  “易少川,你给我出来,出来……”
  门外再次响起的女人尖叫,将叶欢的神智拉回,她这才想起反抗,“唔……唔……放开我,混蛋……”
  叶欢挣扎,手脚并用的捶打着这个莫明出现,又对自己无礼的男人,只是男人并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箍的更紧,于是叶欢只能抬起自己的高跟鞋跺向这个男人,她只听男人闷哼一声,然后说道,“新娘子这么火爆,小心新郎不要你哦!”
  他戏谑的话,却是硬生生的戳痛了叶欢的伤疤,叶欢只觉得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紧紧一缩,而她只能把这种痛更加变本的发泄给眼前这个男人。
  叶欢挣扎,扭扯着,完全不知和一个男人贴的这样近,再加上这样的扭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直到男人低吼,“别再动了!”
  “你放开我,混蛋……”她边骂边扭动的更加厉害。
  “我让你别再动!”男人下身的某处正以他不能控制的力道迅速挺起。
  终于,叶欢察觉到自己圆滚滚的小屁屁抵着的硬柱——
  “啊!你这个流氓……”叶欢尖叫。
  男人一脸无辜,“我说过不要你乱动的!”
  “流氓,流氓……”叶欢要疯了。
  “我不是流氓,我是穷光蛋,穷的连女人的服务费都付不起,”男人讪笑着解释,然后在门外女人消失之际,他也松开了叶欢,闪身于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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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PK渣新郎 --(1287字)
  “流氓,流氓……”男人都消失了,叶欢还在尖叫,而她身后的小屁屁仿佛被烫掉了一块,总觉得那根烙铁还在。
  她要不要这么倒霉?
  新婚当天被劈腿也就算了,居然还遭遇猥亵男……
  门外,男人听着女人的尖叫,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他这个‘意外’闯入可不是真的意外,他为此可是煞费了苦心,只愿他的最后那句话,女人能听进了心里。
  纵使叶欢再不想,婚礼还是开始了,她手里捏着支票,却是没有找到临时的新郎,所以此刻站在红毯那一端的男人仍是乔翊白,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叶欢再次想起在厕所里发生的一幕,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冲上去撕碎这个男人的冲动。
  “嘶——”
  就在叶欢一步步走向那个背叛了自己的男人之时,忽的静谧的空气中传来衣料碎开的声音,她蓦地回头,却发现婚纱竟被右边的座椅给扯住。
  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也会塞牙!
  叶欢在心里暗咒,可是下一秒,当她看到右边座椅上的男人站起时,她的脸腾时就红了。
  是他!猥亵男?他怎么出现在她的婚礼上?
  一连串的问题窜入脑海,叶欢还来不及细想,只觉得曾经被某男硬器戳过的屁股,此时又酸软起来!
  该死,她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不是该讨厌吗?可为什么似乎对于他猥亵自己竟还念念不忘?
  “漂亮的新娘,你美的连婚纱都嫉妒了,”男人开口,轻佻又性感的音调打断叶欢的胡思乱想。
  抬眼,对上男人的眼睛,乌黑的如同两汪深潭,里面似乎有两个漩涡在翻滚,刚才光生气了,还真没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睛如此好看,似乎好看的还不止他的眼睛,他的五官也是精致到完美,像是被雕刻过一般。
  一直以来,她觉得乔翊白是最好看的,现在才发现是人外有人。
  “真是人间极品啊!”一向对美男没有you惑力的叶欢,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我是来躲债的,不要揭穿我!”在叶欢失怔之际,男人突的借给她理婚纱之际,凑到她的耳边,暧昧的低语。
  看似无心,却似乎又在刻意提醒她什么。
  叶欢耳边骤然响起他说过的话——“我不是流氓,我是穷光蛋,穷的连女人的服务费都付不起!”
  穷光蛋,穷光蛋……
  这三个字像是魔咒刹那间充斥到叶欢的耳边,只是没等她想明白什么,她的手就被一只大掌握住,“欢欢,时间到了,我们的婚礼该开始了。”
  不知何时,乔翊白已经来到她的面前,他的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满含着深情,可是这眼神只让叶欢觉得无比讽刺,就连被他牵住的手都像是沾了可怕的病菌,她几乎不受控制的一下子甩开,“别碰我!”
  她极端的反应让所有的人愕然,乔翊白的脸瞬间酱紫,尴尬的低唤,“欢欢……”
  “别叫我!”叶欢再次恼怒。
  偌大的礼堂,因为这一幕而肃静,静的几乎听得到每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乔翊白承受着众人质疑的目光,手再次伸向叶欢,语气低弱,“欢欢,别闹了,我们马上就结婚了。”
  “结婚?”叶欢冷笑,“是结婚,不过不是我们……”
  说完,她手一伸,神经错乱的拽过身边的男人,笑着看向乔翊白,“很抱歉,今天的新郎不是你!乔翊白你被PK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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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临时租男人 --(1232字)
  此话一出,乔翊白的脸如同被霜打了一般的难看,周围的人更是议论声四起,而淡定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叶欢手里挽着的男人。
  他不仅淡定,而且是很淡定,淡定到竟然凑到叶欢耳边问道,“新娘子,你这玩笑开大了吧?”
  易少川这一语让叶欢也脸色微变,她怎么光享受乔翊白受挫的表情了,而忘记身边这男人可是自己临时扯过来的,如果此时他要拒绝,恐怕丢脸到家的就是她了。
  于是,叶欢一着急就更紧的搂住这个男人,然后垫起脚尖,把嘴唇凑到男人耳边,此时,她才发现这男人不仅皮相好,这身高也是杠杠的,要知道她可是一米七的身材,居然还要垫起脚尖才能和他说话。
  只是此时,叶欢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意淫这个男人,她赶紧低低说道,“你被我租了,价钱随你填……”说着,她把拽在掌心都发汗的支票塞到男人手里。
  “……”租他?他的价钱是她给得起吗?
  男人嘴角一抽,可是他这个动作落在叶欢眼里,就是要拒绝,于是索性嘴唇一移,压上男人的唇,边压边含糊不清道,“不许反悔,否则我揭你的老底!”
  柔软的唇,如同五月的樱桃,软濡的让人心颤,这女人的味道果然和想像中的一样美好,男人不禁露出满意的弧度,可是转瞬又故意摆出一副极其委屈的表情,讷讷道,“你在威胁我?”
  “是!”
  “你……”
  “不想进警察局,就乖乖的听话!”
  “……好吧!”
  面对准新娘的威胁,男人只能‘可怜巴巴’的妥协,可实际上,他的心早就乐开了花。
  周围的人早就由震到惊,而此刻看着拥吻的人,则是一片唏嘘了!
  乔翊白如同木偶站在那里,呆呆的,似乎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
  “这位先生,你是等着看我们完成婚礼,还是打算送上你的祝福?”易少川虽然极其不舍这个女人主动送上的吻,可他终是知道此刻不是该贪恋的时刻,他主动结束了这个吻,然后戏谑的看向乔翊白。
  一语惊醒呆愣的人,乔翊白恶狠狠的瞪了易少川一眼,然后仍不甘心的看向叶欢,“欢欢,不要再开玩笑了,我们……”
  “玩笑?乔翊白你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叶欢猛然打断他的话,胸口因为气愤而起伏的厉害,如果不是碍于维护叶氏的脸面,此刻,她真想把他做的龌龊事公布于众。
  “亲爱的,既然这位先生以为我们在玩笑,不如让他亲眼见证我们的婚礼吧!”易少川接过话来。
  “好!”叶欢没有丝毫迟疑,挽起身边的男人,徐徐的向着红毯那端走去。
  虽然这一切看起来像是闹剧,虽然主婚人也被这突然的一切弄的不知所云,但是他们都清楚这个婚礼的主角是叶欢,这场婚姻的主角也是叶欢,所以她想嫁谁,他们就祝福谁。
  当易少川和叶欢完成婚礼程序,当众宾客叫嚣着新郎亲吻新娘之时,乔翊白终于明白,自己真的被PK出局了。
  “叶欢,你够狠!你会后悔的!”乔翊白扬声,愤愤丢下这句话,落败而逃。
  台上,叶欢的心狠狠一抽,漂亮的黑眸缓缓闭上,而拥着他的男人却是唇角一扬,性感的薄唇压向她的……——
  PS:看官们,好戏登场喽!
  第5章:女上男下 --(1303字)
  叶欢本以为这只是象征的一吻,却不料这个男人居然如此大胆,竟然把湿滑的舌探进她的嘴里,而且还紧紧吸住她的小舌……
  舌吻?
  这个男人太入戏了吧!
  他是假新郎好不好?
  “唔……”叶欢瞬间睁大眼睛,恼羞夹杂着狂怒瞪着这个男人。
  可是,易少川根本无视她的愤怒,享受却又贪婪的汲取着这个女人的甘甜,果然很美,美的超乎了他的意料。
  叶欢根本挣不开男人的吻,而且面对台下无数双锋利的眼睛,她又不能太过挣扎,只能眼睁睁任由这个男人占尽自己的便宜。
  是的,他在占她便宜,想起婚礼前男人用自己的ying侹戳自己小屁屁的一幕,叶欢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上当了,可是现在似乎后悔已晚。
  的确晚了,后来的后来,当叶欢一次次被这个男人纠缠,她发现自己临时租借这个男人当老公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不过,谁又能说这不是一场命运注定的缘分呢?
  “谁允许你舌吻我的?”待所有的宾客都退离后,叶欢忍不住对这个占了自己便宜的男人发飙。
  易少川好看的手指抚着自己那张性感的薄唇,一副满足又满意的神情,看过来的眼神轻佻而又波光潋滟,晃的叶欢眼晕。
  “你也没说不允许我舌吻啊?再说了,我的吻也不是谁都能轻易得到的,我的技术还不错吧!其实我感觉得到,你刚才还是很享受的……我都考虑着要不要对你额外收费了!”易少川痞痞的,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看着上面的空白,眼里闪过狡诈的笑。
  听到这话,叶欢的脸登时一红,还别说他的吻的确不错,至少没让她产生恶心的感觉,其实叶欢有洁癖,和乔翊白相处那么久,他们从来都没有接吻过,就算是有,也是蜻蜓点水的亲下脸颊,她觉得嘴是那么圣洁的地方,绝对不能轻易被碰触的,可是今天她居然和这个陌生的男人吻了两次,而且还让他舌吻了自己。
  易少川没有错过叶欢的反应,暗暗勾了下唇角,漂亮的手指在支票上轻轻一弹,“看来你是同意我的说法了,那么我会把舌吻的费用加在上面。”
  “你……”叶欢恼羞的跺脚,“流氓,滚!滚!”
  “过河就拆桥,你做人也太不厚道了吧?”易少川对于她的反应,不恼也不火。
  叶欢却是再也受不住了,拿起身边的东西就砸向这个男人,却见他身手极其敏捷的躲过,并啧啧道,“怪不得那男人会劈腿……”
  一语戳痛了叶欢,所有的恼怒像是喷发的火山一发不可收拾,她两步跳上来——
  “我让你说……让你占我便宜,让你揭我伤疤……”女人骑在男人身上,边打边骂。
  恰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群人鱼贯而入,“新郎新娘该去敬酒了……”
  后面的话没说完,所有的人都噤了声,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谁也不再说话。
  叶欢先是一愣,接着就反应过来,连忙要从易少川身上跳下来,可谁知她的婚纱竟该死的被他的拉链卡住,而且死巧不巧的卡在他裤子拉链上。
  此时,叶欢哭的心都有了,连忙解释,“不是你们想的这样,不是……”
  众人啼笑,叶欢的小脸臊的通红……
  却不想易少川此时又不怕死的补充一句,“老婆,你不用解释,我们是无妻,没有什么好丢人的,无非就是大家都知道了你比较喜欢女上男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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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暴露给谁看 --(1265字)
  “易少川……”叶欢失控尖叫。
  他能不能不要胡说?虽然说她是‘嫁’给了他,可这是假的好不好?现在这样子被人误会,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某人,却是神色淡然的拈了拈衣角,戏谑的看着叶欢,“你嚷什么,我又没说错,你不就是喜欢打架的时候在上面吗?以后我都会让你在上面。”
  “……”叶欢无语了,只想杀人,可是不能,因为接下来的筵席还离不开这个男人。
  从更衣室换好了衣服,叶欢刚拉开门,就看到易少川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咖啡,一副等她很久的架势。
  他换了身黑色的礼服,愈发衬的他的肌肤很白,其实男人太白了会给人很娘的感觉,但是在这个男人身上根本就感觉不到,反而觉得这种白是浑然天成,再配上他如同雕刻的五官和那种张扬的气质,让人觉得犹如妖孽在世。
  “走啦!”叶欢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因为他太好看而有丝毫友善。
  某人未动,对于她的话仿似置若未闻。
  “喂,我说可以走了,”叶欢再次提高音调。
  “你就穿这个去敬酒?”易少川开口,好看的眉头微蹙,目光却是停在叶欢的胸口。
  她穿了件代表喜庆的红色旗袍,只是这旗袍是专门设计的,沿袭了传统的贴身设计,又大胆的在胸口位置做了改动,所以这件旗袍穿在叶欢身上,不仅将她的胸、腰,臀,每一处都勾勒到极致,还将她傲人的胸口展露出来,尤其是她的肌肤很白,映衬在红色的旗袍之中,简直是似雪般惹眼。
  不能否认,这件旗袍穿在她的身上,不仅尽显了她的高挑妩媚,还让他看到了她另一种妖娆的美。
  只是……
  她的美只要他知道就好,这样子穿出去示人,他不同意。
  易少川的目光在她的胸口停留,如果他没有猜错,为了保持这件旗袍从上而下的整体感,她里面甚至都没有穿内衣。
  虽然现在名模明星真空上阵早已不是新鲜事,可是一想到这个女人也是真空的,他就觉得极不舒服,语气也阴阴的,“这样的衣服你也敢穿,是想暴露给谁看?”
  本来对他就有气,听到此刻他又要管束自己,叶欢只觉得气血再次飙升,冷冷笑道,“我就暴露了怎么样?你管得着吗?”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雪白呼之欲出。
  这话明显在提醒易少川,他是个假老公。
  好吧,现在管她,他还没有资格。
  “那就不管,”易少川故作悻悻的耸肩,犀利的眸光再次扫过她的胸口,补充道,“反正肉是你的,爱怎么露就怎么露!”
  叶欢听到这话,得意的扬了扬眉,因为这是她在遇到这个男人后,第一次战胜他!
  可是真的战胜了吗?
  她太高兴了,甚至没有看到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狡诈,于是在她擦身从他身边经过时,却是感觉身子一撞,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快速渗透旗袍烫到她的肌肤。
  “啊!你……”叶欢惊呼,可是那咖啡渍早已深深的印在了她的旗袍上。
  “你是故意!”叶欢用脚指头也能想到。
  易少川看了看只剩下半杯的咖啡,仰头一口饮尽,“老婆,你讲点理好不好?明明是你撞的我……”
  是她撞的他吗?
  她不知道,只知道身上这旗袍反正是不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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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正人君子 --(1161字)
  叶欢只得重新去换件衣服,而且那衣服还是易少川亲自选的,直到筵席结束,叶欢才反应过来,明明她才是雇主,为什么好像处处被动的都是她呢?
  只是叶欢怎么也没想到,这才是她生活的开始,以后这种日子还长着呢!
  “你可以走了!”当傍晚的夕阳染红天边,叶欢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第一时间对某男下了逐客令。
  易少川看着她微肿的雪白脚丫,眉头皱了皱,想说的话最终只到嘴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她给的空白支票来,“现在你是不是可以结算我的佣金了?”
  叶欢身心俱累,再加上筵席上又喝了些酒,现在的她只想闭上眼睡一觉,于是连看他一眼都懒得,手一摆,怏怏道,“不是说了吗?价钱随你填!”
  听到她如此畅快,易少川唇角露出一丝邪笑,“这话可是你说的!”
  “是,”叶欢一头倒在沙发上,再也不想起来。
  “那我真填了,”易少川利落的从衣服内袋掏出笔来,然后在支票上漂亮的写了个1字,然后就开始划零……
  “OK!”划完最后一个零,易少川得意的收笔,然后把支票递到叶欢面前,却只见她双眼紧闭,发出了均匀的呼声。
  这么快就睡着了?
  她一定是太累了……
  易少川的心头闪过一丝心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肤白唇红,睫毛挺翘的像是蹁跹而落的蝴蝶,这样的她还与记忆中的一样,只是那时的她还是个孩子,如今已经变成了活脱脱的大美人。
  他的手指不由抬起,轻轻的落在她的脸上,那细瓷般的肌肤让人不敢用力,唯恐一不小心就会弄碎了。
  “欢欢……”易少川温柔的低喃。
  大概是他的抚摸惹到了她,叶欢不舒服的嘟起嘴,可她不知此时的她有多么可爱诱人,如果不是易少川的自制力太好,他差点忍不住就此将这个女人扑倒吞吃,但是吃掉这个女人是早晚的事,所以他也不急在这一时。
  低头在她的红唇上一啄,他的声音温柔缱绻,“宝贝睡吧,今天就不扰你了,反正我们来日方长,”说完,易少川看了眼支票上的零,勾了勾唇倏然离开。
  叶欢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婚纱,所有的记忆快速涌入脑海,最后定格在陌生的男人脸上——易少川!
  她记得她睡着的时候他好像还在的……
  这个感知一旦确定,叶欢几乎惊恐的一下子坐起,首先就是检查自己的衣服,然后又环顾整个房间,直到发现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而且她身上衣物完好,才长吁了口气。
  “没想到还是个正人君子,”叶欢呶了呶嘴,对于易少川并没有趁她酒醉熟睡占她便宜稍加赞赏。
  洗漱更衣,叶欢一通忙碌,虽然她很累,恨不得再睡上三天三夜,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在爸爸病倒后,自从她接管了叶氏那一天起,她就再也不能做个赖床丫头了。
  “叶欢加油!”她对镜子中的自己做了个手势,然后提起包去开门。
  “老婆,早!”房门打开,叶欢头还没抬,就听到一声问候。
  第8章:欠债是要还的 --(1238字)
  叶欢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这个男人怎么还出现在她的家门口?她和他不是两清了吗?
  “你来干什么?”叶欢盯着他,语气不好。
  “你是我老婆,我出现在这里不应该吗?”易少川痞痞的,一双桃花眼微眯,落在她曼妙有致的身上,那眼神仿佛能剥光了她,将她看个通透似的。
  叶欢讨厌极了他的这种猥亵目光,拿过包护在自己的胸口,骂道,“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易少川呶了下嘴,“你的意思是不愿意给我当老婆?”
  叶欢讥讽的一笑,仿佛嘲弄他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着她这副神情,易少川低叹一声,“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不过我的租赁费你还是要付的。”
  “我不是给你支票了吗?”叶欢扬声,反问。
  易少川笑笑,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捏在了指尖,“你是给了,不过那支票好像是空头,我根本换不来钱……”
  “不可能!”叶欢蓦地打断他,“我的支票随时可以提现,怎么会……”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噤了声,然后一双漂亮的黑眸却是越睁越大,只觉得眼前支票上的零让她一阵眩晕……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十一个。
  她数了三遍,从前到后,从后到前,结果都是一样的,居然是十一个零,再加上前面的一字,那可是一千亿!
  这个天杀的混蛋,他居然敢开出一千亿的天价,他当自己是谁啊?黄金生的还是钻石养的?
  叶欢只觉得气血由脚底向头顶直窜,全身都在哆嗦,“你,你……”
  说着,伸手就要去抢支票,只是易少川似乎早料到她会如此,手一抬就躲开了,“想撕票赖账?啧啧,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叶大小姐也用得出来,真是让我失望啊!要知道话是你说的,债也是你欠的,你现在这样做可真不地道……”
  他句句带讽,神情挑衅,叶欢早已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甚至有种快要背过气的感觉。
  易少川无视她的怒气,继续说道,“自古都说欠债要还的,叶大小姐还是赶紧付钱,我好走人。”
  “一千亿?你去抢劫好了!”顺了好一会气,叶欢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却是咆哮。
  要知道一千亿足以买下整个叶氏,这个男人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别说她叶欢付不起,就是付得起,她也不会付。
  对于叶欢的话,易少川未置可否的耸耸肩,“你怎么说都行,但钱是一定要付的。”
  “如果我不付呢?”叶欢扬起下巴。
  易少川粉色的舌尖微微扫过薄唇,一汪邪笑在他的俊脸上放大,只见他掏出手机对着叶欢晃了晃,“叶小姐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可是都录了音的,你不承认也行,我只有请法院还我个公道。”
  “……”叶欢呆了,完全没料到这个男人居然会玩这一招,说实话她真有打算想赖帐的想法,就算她不赖帐,但也绝不会付他这个天价租赁费的。
  “叶小姐,现在还决定不付我的租赁费吗?”易少川向前,混着薄荷的呼吸喷在她的鼻端,让她一阵窒息。
  “我,我付不起……”好吧,她妥协。
  下一秒,叶欢腰上一紧,易少川强行将她拉入怀里,“付不起,那就以身相许!”——
  留言很少,万万就不回复了,但万万都有看哦!
  第9章:要钱没有,要肉不给 --(1298字)
  叶欢却是不慌,反而冷讽一笑,“你也配?”
  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从来都是被人呵护追捧高高在上的,完全不懂这样羞辱一个男人会是什么后果,直到感觉自己的胸上多了一只大手。
  “流氓,你摸哪?拿开你的脏手……”纵使叶欢再火辣,可是被袭胸这种事还是长这么大头一回,她本能的脸红外加心跳加速。
  易少川的薄唇欺近,一动就蹭到她的,“你说我摸哪?”说着,手还故意用力,捏的叶欢一痛,外加全身酥麻。
  “流氓……”
  “付钱还是肉偿?”易少川不理会她的谩骂,再次逼问。
  “要钱没有,要肉不给!”叶欢从来都不是信女,她可不是被吓大的,所以根本不理易少川这一套。
  她的野性倒是让易少川意外,在他的记忆里,她是个温婉柔弱甚至一只毛毛虫都能把她吓哭的小丫头,没想到这么多年后,她变了很多,变成了一只浑身都长刺的小野猫。
  不过,他喜欢!
  “给不给由不得你!”她的野性成功的挑起了易少川的征服欲,随着两个大旋转,他将她压在了客厅那浅绿色的沙发上,对着那两片充满you惑的红唇就压了下去。
  他的唇很软,还带着股咖啡的味道……
  这个禽兽竟然用喝过咖啡的嘴来吻自己?
  登时,叶欢的胃里开始不适的翻滚……
  “嘶——”
  易少川忽的觉得唇上一痛,然后浓烈的血腥味迅速在唇齿间漫延……
  她还敢咬他?
  黑眸一凛,易少川从她的唇上抽离,冷冷凝睇着身下的女人,只见她酡红的脸颊越发娇媚,晶亮无比的眸子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霭,却是别样的楚楚动人。
  这样的她,好勾人……
  刹那,易少川的瞳孔愈发幽暗,被咬痛的怒意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灼热的**!
  是的,他身体内蠢蠢欲动的小兽已经失控的挣扎出笼,他不想再压抑,也不想再等,只想要她,狠狠的要她!
  叶欢只觉得自己的裙摆被一双大手掀起,然后如同小蛇一般的手指正游移向她腿间的深渊……
  她不是笨蛋,自然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可是面对身上高大又威猛的男人,她根本挣脱不了,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难道真的要肉偿这个男人?
  叶欢迟疑了一秒,但是当易少川的手指触及她的蒂裤,她顿时惊悚起来——
  不,她不要!
  易少川勾缠着她的唇,一再的深入,几乎要溺毙在这一汪甘泉里,她的味道一直是他这些年的魂牵梦萦,此刻一碰,几乎让易少川忘乎所以,只有说不出的兴奋和心慌意乱的期待。
  期待她终于要成为他的女人,期待与她合二为一的美妙……
  “砰——”
  压在叶欢身上已经忘情的男人忽的头上一痛,抬头,只见叶欢正手举着一个花瓶,对他双眸怒瞪,一副要灭了他的神情。
  先是咬他,现在又打他?
  她当真以为他是吃素的吗?
  易少川短暂的一怔之后,锐利的眼眸眯起,危险的光芒渐湿渐露,叶欢举着花瓶的手微微一颤,此时才觉得这个男人格外可怕,可她仍努力保持着镇定,“混蛋,再对本小姐无视,我打爆你的头,让你……”
  “老婆大人,你要为今天的行为多付出代价!”他打断她,对她笑着开口。
  只是他的笑,为什么让她后背冷意涔涔?——
  万万碎碎念,收藏啊收藏,推荐啊推荐,还有留言都在哪?
  第10章:不够穷不够贱 --(1097字)
  “你带我去哪?”机场,叶欢对着身边紧紧钳制住的男人低吼。
  易少川紧了紧搂在她腰上的大手,对她露出招牌的笑,“你到了就知道……放心,反正不是去卖你。”
  看着他如大狐狸的一般笑着,叶欢只恨不得撕了这个男人,把他扔到太平洋里喂鱼,只可惜这念头也只是想想,因为此刻她在他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你这是绑架!我要告你,告你……”叶欢能动的只有这张小嘴了。
  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易少川将她拥的更紧,绑架?她还不知道吧,他可是准备要绑她一辈子的!
  直到登上飞机,听到空乘小姐报出地名,叶欢才知道这个男人居然要她去澳门,“我不去那个鬼地方,你让我下去……”
  她又一次咆哮,可是却换来他闭眼假寐,在她准备再叫的时候,他竟一把拉过她,将她按在胸口,顿时,她所有的声音只能化为呜咽……
  此刻,叶欢后悔了,后悔招惹上这种渣男,可是已经没有退路。
  “你就是气爆了皮,飞机也不会停下了,”途中,易少川见这个女人一直气鼓鼓的,真担心她会气爆了,故意调侃她。
  叶欢狠狠的剜他几眼,算是当作回应。
  见她如此憎恨自己,易少川呶了下嘴,妥协,“好吧,如果接下来的三天你能乖乖的让我满意,你欠我的那一千亿就一笔勾销。”
  什么?三天?
  叶欢又想骂人,别说三天就是三秒她都不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一想他说的一笔勾销,她又不禁心动。
  她并没有忘记老师的教诲——富贵不能屈,贫贱不能淫,也记得古人常说的那句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可现在叶欢只能说,那是因为还不够穷不够贱不够饿!
  用三天的屈辱来换回一千亿,好吧,她没骨气的屈服!
  “你说的真的?”叶欢不确定问。
  易少川点点头,好看的手指敲打着膝盖,痞相十足,可是叶欢并不相信,“如果你到时反悔了怎么办?”
  叶欢看不到自己此刻眼睛发亮的模样,宛若这世上最好的钻石,易少川看着,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铮”响了一声……
  她这个样子代表什么他太熟悉,于是眼睛一挑,故意问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只见她拿出手机冲着他,得意道,“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我要留证据。”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吗?
  易少川在心里默默一笑,她果然还是个机灵精怪的丫头!
  “如果接下来的三天你能乖乖的让我满意,你欠我的那一千亿就一笔勾销!”易少川配合的把之前说过的重复了一遍,然后只见叶欢一直阴霾浓重的小脸,忽的就云淡霾散。
  看着她笑真好,易少川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只是,对于大灰狼来说,到嘴的猎物还会再让它跑开吗?
  叶欢光得意的想着一千亿就要勾销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男人再次露出了狐狸般的笑。
  第11章:赫先生 --(1157字)
  飞机降落在澳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满城五彩的霓虹像是落入人间的琉璃灯,美轮美奂的恍眼。
  “老婆,走吧!”耳边响起的声音,将叶欢眼中的美好击碎,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不是被胁迫而来,那样她就能在这样的地方享受几天了。
  只可惜……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当车子停在澳门最大的赌场,叶欢便拔声问向身边的男人。
  “来这里当然是赌喽,”易少川笑的讳深莫测。
  “我不会赌,我不去……”叶欢想都不想就拒绝,现在的她只想回酒店,洗个澡睡觉。
  “一千亿……”他只是淡淡的吐了三个字,叶欢便乖乖的下了车。
  好吧,为了一千亿,她忍!
  经过一层层安检,叶欢随着易少川进入了赌场,如同金子铺镶的装饰让人有种走入金窟的错觉,人声鼎沸,衣香鬓影,五花八门的赌桌牌桌一应俱全,直看的叶欢眼花缭乱。
  虽然她也出身豪门,早见惯了各种奢华,可是对于赌场这种地方,她还真是第一次涉入,直觉得新奇又刺激,就在叶欢东看西瞄的时候,忽的感觉腰上的大手一松,就听到易少川说,“你去那里休息区等我,”说完,便径自的走开了。
  他去哪?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叶欢脑海中当即闪过两个问号,可是转瞬就笑了,因为没有他在身边,她也就自由了。
  不过,要她乖乖的等他,她才没有那么听话!
  叶欢继续好奇的继续往前走,最后不知不觉的竟来到了贵宾区。
  “小姐,你不能进去!”当叶欢准备进去观摩一番的时候,竟遭遇了两个黑衣男的阻拦。
  叶欢皱眉,凭什么她不能进去?
  一直都是好奇心极重的她,此刻愈发的多了对里面一探究竟的冲动,于是挺了挺后背,很大气的道,“我是来这里玩的!”
  “那请小姐出示你的贵宾卡,”黑衣人再次开口。
  贵宾卡?原来还要贵宾卡……
  叶欢眼睛骨碌一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在两个黑衣男眼前一晃,“看见了吧?现在可以让我进去了?”
  只是她话音一落,就身子一轻,她被两个男人给拎了起来……
  “啊……你们,你们干什么?放下我……”叶欢挣扎,同时心里也升起一丝恐惧。
  “放开她!”
  忽的,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入耳,叶欢惊喜的回头,可是当看到眼前那张脸,她顿时慌乱不已。
  天,怎么会是他?!
  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被两个保镖男给丢出去,但是那两人竟很听话的把她放下,然后对着走来的男人深深鞠了躬,“赫先生……”
  赫默城,真的是他!
  叶欢头皮一阵发紧,心里直呼完了,完了……
  感觉到对面的男人把目光投向自己,叶欢灵机一动连忙蹲下身子,边蹲边捏着嗓子说,“你们这地毯是不是好久没清洗了,你看我的鞋子都被弄脏了……”
  听着她变了调的声音,男人温婉一笑,却是迷眩了四周的灯光!——
  咚咚!!!真正的男二出场
  第12章:眼花还是幻觉? --(1231字)
  “原来叶小姐的鞋子脏了,不知需不需要赫某帮忙?”头顶响起的声音让叶欢再也装不下去。
  叶欢只得站起身来,连连摆手,“不必,不必……怎么能麻烦能你赫默南……不,赫总……”
  她说着,声音低了下去,还偷偷的伸了伸舌头,那抹纷嫩在灯光下像是三月天时初绽的桃花,别样的诱人。
  赫默南看着她,漆黑的双眸又暗了些许……
  之前拦住叶欢的保镖没想到他们认识,此时也退开一边,空气一度静谧的诡异,最后还是叶欢先开口,“赫总,我欠你们公司的那笔款,我一直在努力筹备,不过还差一些,所以……”
  是的,叶氏集团在父亲叶振启病倒的时候就出现了严重的危机,为了不让父亲的心血毁之一旦,叶欢向赫默南求助借了两千万维持,她承诺两个月就归还的,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叶欢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可是对面的男人却不吭一声,她更慌了,“赫总,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不,半个月……我一定还上你的欠款,如果我还不上,你再……”
  “不急!”赫默南淡淡出声,只用两个字就打断了她的滔滔说辞。
  只是叶欢仍窘迫的不行,手指绞住衣角,低低的解释,“我说真的……”
  别看她表面光鲜,其实她才是最穷的那个。
  赫默南淡淡一笑,正欲开口,只见不远处有人走过来,“赫少怎么还在这?大家可是都等着你呢,你……”说了一半停下,目光掠过站在一边的叶欢,那眼神别有意味,连忙又道,“原来赫少忙这个……”
  赫默南并没有搭理这个人,而是问向叶欢,“要不要一起进去?”
  叶欢一怔,才反应过来,他是问她要不要进贵宾区?
  “不了,我,我……”叶欢指了指身后,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赫默南似乎明白什么,唇角微微一扬,“那我进去!”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叶欢才松了口气,心里却骂起了人,“死易少川,混蛋易少川,没事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要不然也不会遇到赫默南……”
  “老婆,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她嘴里碎碎念还没结束,身后就响起了她最不愿听到的声音。
  “易少川,我警告你不要叫我老婆,不要……”后面的话没完就消了音,而她的眼睛却是越放越大……这还是易少川吗?
  一身的名牌不说,就他身上的这件衣服可是国际一流设计师LL今年设计的最新款,据说全球限量只有三套,就连纽扣都是镶钻的……
  他不是穷光蛋吗?怎么穿得起这么名贵的衣服?
  难道是她眼花了,亦或是出现了幻觉?
  叶欢不禁抬手去揉眼睛,想再确定自己一下,只是手刚抬起,就被某人握在手中,“老婆走吧!”
  她还处在怔忡之中,就被易少川半拥半抱的带进了贵宾区,最后站在一扇紫色雕花门前,而这时叶欢的思维也终于恢复了正常,她拽住他,“易少川,你,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听到这话,易少川呶了下嘴,神秘的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她耳际“租来的!”
  租?
  叶欢又是错愕,而这时面前的门被易少川推开,她抬头望去,目光与里面的一双眼睛相遇,她当即全身一抖,只觉得天雷滚滚……
  第13章:她是输家 --(1294字)
  赫默南……
  居然这么快又见到他了,叶欢眼前飘过四个字——冤家路窄。
  易少川无视她全身僵硬外带手脚冰凉,将她强行带进了房间,叶欢知道自己再也无处可躲了,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房间里除了赫默南,还有几个男人,叶欢都不认识,而且为了避免目光撞车,她很乖的不乱看,只想如只小尾巴的跟在易少川后面,谁知这家伙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如此‘低调’,而是将她拉到面前,紧紧的搂着她向众人介绍,“我老婆!”
  这三个字一落,叶欢明显感觉到有两束强光投向自己,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来自谁?其实赫默南会意外并不奇怪,因为连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在结婚现场换掉新郎。
  只是易少川此时爆料简直是在害她,叶欢只得把怒气发泄给身边的人,狠狠的掐了易少川一把,而这男人竟仿若铜墙铁铸混然不觉,让叶欢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好吧,他厉害,当头砸他一花瓶,他都没有事,现在掐他一把又能如何?
  叶欢悲催的发现,和他斗嘴,输的是她;和他斗智,输的还是她!和他斗力气,她就像一头撞在豆腐上,反正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似乎是永远的输家。
  “老婆,你说我们买大还是买小?”叶欢兀自悲天悯地的时候,耳边再次响起易少川的声音,她这时才发现赌局已经开始,要知道叶欢对于赌术可是一窍不通,这个男人居然还问她意见?
  这算是他自投罗网,自找倒霉吗?
  既然他问了,她答就是,反正输的是他的钱。
  “小!”
  “大!”
  “大!”
  “小!”
  ……
  几轮下来,叶欢目瞪口呆,而身边的男人却是赢的眉眼都开了花。
  这是连上天也眷顾他吗?她不过是在信口胡诌的乱扯,居然让他盘盘都赢。
  真是没有天理啊!叶欢在心里叫嚣咆哮……
  “老婆,你太厉害了!”易少川不忘表扬她,顺带赏了个热吻。
  这是什么情况?
  叶欢欲哭无泪啊……
  “不玩了,不玩了,居然带个女人来搅场子,真是晦气……”终于有人不乐意的抱怨,然后甩手走人。
  对此情况,易少川吐了口烟圈,鄙夷的一笑,目光落在始终坐在沙发上不必一言的赫默南身上,“赫先生光坐着多没意思,不如我们赌一把怎么样?”
  闻言,叶欢一凛,不自觉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心想易少川啊易少川,你是不是仗着狗屎运赢了几把,就不知道姓什么了,居然敢挑衅赫默南?要知道赫默南要么不出手,只要一出手就是逢赌必赢啊,敢和他赌就等于自找死路。
  “好啊!”沙发上的人声音淡淡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男人永远是雷厉风行的典范,说赌就赌,而且叶欢听到易少川又提议赌骰子,顿时都想替他喷血了……
  玩骰子?
  易少川,你就等着死翘翘吧!你永远不会知道赫默南还在穿开档裤的时候就会玩这个了。
  “哗哗哗……”空气中传来骰子晃动的声响,此起彼伏,几分钟后,易少川已经连续输掉两局。
  眼看还剩最后一局,叶欢知道输赢已定,不禁摇了摇头,刚想转身先撤,以免他一时输红了眼,把她也输进去,却不料这时手被易少川捉住,“老婆,最后一局你来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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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要欠,也只能欠他的 --(1252字)
  叶欢全身一抽,她没听错吧?
  要她来赌,那他知不知道她玩骰子的老师是谁呢?如果他知道了自己会玩骰子是对面赫默南所教,他还会说这样的话吗?
  只是没等叶欢开口,易少川已经将她的小身子强按在椅子上,然后看向对面的赫默南,痞痞的神情里带着挑衅,“赫先生,不介意跟我老婆赌一把吧?”
  赫默南的目光与易少川的相遇,电光石闪交错后落在叶欢身上,那样深邃的眸光让她一颤,她刚想说NO,就听到赫默南低沉的声线响起,“当然!”
  这只老狐狸……
  叶欢翻了个白眼给对面的男人,他当然会答应,因为就凭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赫默南就是闭着眼也能稳操胜券。
  虽然她很讨厌易少川,恨不得他输的连内库都脱光光,可是这一刻,她竟没发觉自己不由自主的偏向了这个男人。
  “为了表示赫先生的绅士风度,不如这局让我老婆先来怎么样?”易少川还不知死活的开口。
  赫默南点点头,目光一直盯着叶欢,不曾偏离半分,那眼神让她全身都如芒刺在扎的不自在。
  “我不行!”叶欢扯了扯易少川,附在他耳边小声低语,算是给他提醒。
  “没关系,输了算我的!”易少川一副完全不在乎的神情。
  “那可是两千万……”她提醒,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组数字的奇怪。
  “我有一千亿!”易少川的回答让叶欢想吐血。
  他们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战,落在赫默南眼里就是暧昧**,他本就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更暗了几许。
  “乖啦,放心玩,大不了我去隔壁娱乐区做鸭子再赚回来……”易少川揽过叶欢,在她脸上猛亲了一口,声音微微提高,然后将骰盒推到她的手中。
  输了,去做鸭子?
  叶欢,再一次觉得天雷滚滚!
  不过,这话可是他说的,叶欢拿起骰盒有模有样的晃动起来,纤细的手臂一摇一曳,像极了白百合在风中的颤动,还有她的眉眼似乎也随着骰盒飞了起来,就连她的唇角也一起上弯,这样的她恍痛了赫默南的双眼。
  他喜欢这样的她,灵动,可爱,就像是那无忧无虑的孩子,还记得她最初缠着他学骰子的情景,其实他是最没有耐心的人,所以他们三个玩伴中,她对自己并不是最亲近的那个,可是当看到她拿起骰盒晃动时神采飞扬时,他竟改变了主意,因为他太贪恋她玩骰子里模样,最终破例的耐心一次次教她,终于让她能像今天这样玩的游刃有余了。
  只是为什么此刻看着她,竟微微的心痛呢?
  “赫先生,现在该你了!”易少川出声打断了赫默南的失神,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叶欢手中的骰盒已经落桌。
  片刻,空气中传来骰子碰撞骰盒的哗哗声,只是有些凌乱……
  “赫先生,你开出了三点,我老婆开出了五点,所以这局我老婆胜……”易少川宣布,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带着胜利的喜悦。
  赫默南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推到了叶欢面前,低沉的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两清了!”
  叶欢诧异,连忙打开纸片,竟是她亲手写给赫默南的两千万欠条,她一怔,再抬头时,对面的人已经离开。
  身后,易少川看着欠条,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一眯,满是笑意,低喃,“女人,要欠,你只能欠我的。”
  第15章:咬狗一口 --(1165字)
  她竟然赌赢了赫默南?
  她真的赢了他!
  叶欢被这样的意外震的晕头转向,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要知道自从她跟赫默南学玩骰子以来,她从来都没有赢过他,甚至曾经她还百般哀求耍赖皮求他让自己一把,让她也试试赌赢的滋味,可当时他说要赢就凭本事,她为此还气的要和他绝交,但那也没有威胁到她。
  可是今天她竟然真的赢了他,而且还赢回了两千万的欠条,她的人生要不要这么充满戏剧性?
  一直到走出赌场,叶欢还懵懵的,有种做梦的感觉。
  “要是心疼他,可以把欠条还回去!”清凉的风伴着清冷的声音响起,叶欢打了个激灵,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夜色中,城市的灯火幻彩都落在他的身上,被他敛入眸中,衬的他眼眸那样亮,像是镶嵌了这世上最好的钻石,可是这并不是让叶欢震惊的,让她震惊的是他眼眸中那两簇怒火。
  是的,怒火,滚滚灼灼的怒火,似要将她烧着了一般。
  他为什么要生气?叶欢第一时间就是这个反应,他今天好像也赢了不少,他应该高兴的跳脚才对,可是他没有高兴,而是在生气。
  “你是想分一半吧?”叶欢在大脑小脑一起转了两圈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结果,她话音一落,就看到易少川眼中的两团火烧的更旺了,她顿时彻底迷惑,只是这次没容她再细细猜想,就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看了号码,她好看的秀眉拧在了一起,最后不情愿的放到耳边,“老爷子,你又有什么指示?”
  “原来你还知道有个老爷子?”那端传来并不是父亲的声音,而是一个有些尖锐又带着讽刺的女声。
  叶欢微怔,然后问道,“叶乐,什么事?”
  “你还有脸问什么事?”那边的叶乐出声又是讥讽,如果换作以前,叶欢肯定又是沉默,不是她怕叶乐,而是实在厌倦了和她争吵,借用她闺蜜露露的一句话:狗咬你一口,你又不能再咬狗一口还回去!
  所以在和叶乐的争执中,叶欢一直都选择沉默,可是今天她突然很想咬狗一口,于是回道,“我怎么没脸了,我又没勾引男人?”
  淡淡的一句话却是非常有效,电话那边的嚣张顿时被扑灭,只是叶欢并没有丝毫的胜利喜悦。
  “到底什么事?”叶欢再问。
  “你给我滚回来!”不料,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咆哮,苍老而暴怒,叶欢头皮一紧,是老爷子,而且还发飙了。
  其实这样的情况,叶欢早有预料,结婚现场换掉新郎,她这样的新娘应该是开天辟地头一个吧,所以也不能怨老爷子生气。
  “这不怪我,是乔……”叶欢揉揉额头想解释,只是话没说完就被冷冷打断。
  “把娶你的那小子,也给我带来!”
  “什么?”叶欢错愕,而电话已经挂断。
  “是不是又需要我帮忙?”身后,男人的声音淡淡响起,如夜风拂过。
  回头,叶欢发现易少川就站在她的身后,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早已不见火光,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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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让他进叶氏 --(1183字)
  叶家别墅。
  叶光年的房间空气静谧的掉一根针都能发出巨大的声响,而这样的状况已经维持了近二十分钟,如果再这样下去,叶欢敢保证自己一定会像被捞出水的鱼,干渴窒息死去。
  “有事你快说!”叶欢终于忍不住了开口。
  下一秒,苍老有力的声音响起,仍带着怒意,“你出去!”
  叶欢一滞,抬头迎上父亲的目光,才发现他在赶自己。
  撇了下嘴,叶欢没说一句话利落转身,不过在经过易少川时,她还是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易先生,你要自求多福哦!”
  叶光年的脾气古怪是出了名的,就连叶欢这个亲生女儿都摸不透,不过他对她是极宠的,只是他的宠在叶欢心里不过是对母亲亏欠的一种补偿。
  易少川以为娶了她,讹了她就赚便宜了?那他就大错特错了,以叶欢对老爷子的了解,今天这个男人不被骂暴头,至少也要扒层皮!
  哈哈……
  一想到这个,叶欢就有种报仇雪恨的畅快!
  “欢欢,你父亲没有为难你吧?”刚出了房门,小妈景碧心就关切的迎上来问。
  “你很想他骂我对不对?只是这次又让你失望了!”叶欢不是刻薄之人,可是每次面对景碧心,她就是刻薄至极,因为她和所有的孩子一样,无法喜欢上后妈。
  景碧心脸色难看,讪讪的低下了头,片刻,她又开口,“欢欢,这次是乐乐不对,我已经教训过她了,希望你能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份上,不要太计较!”
  孩子?叶乐怀孕了?
  看着景碧心眼里的认真,叶欢知道她没有骗自己,不用问,那孩子一定是乔翊白的。
  刹那,叶欢的心如同被灌了烈酒,火烧火烧的疼了起来,不为那个男人,只为自己被这样赤luo裸的羞辱。
  “欢欢,你是个好女孩,是乔翊白配不上你,我在这里替他们给你说对不起,你别……”景碧心大概看出了她的难过,试图安慰,却不知这样的安慰只是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你不要说对不起,”叶欢猛然打断景碧心的话,昂起了头,脊背挺直,她对自己说过就算流血流泪也不要在她们面前流,所以此刻哪怕她痛的要死,也要高傲的笑着,“你有一句话说对了,我是个好女孩,乔翊白的确配不上我,像他那种渣货也就配娶个小三生出来的女儿……”
  瞬间,景碧心的脸如烧红了一般的难堪,双眸也盈满了水汽,然后转身捂脸跑开。
  望着景碧心的背影,叶欢并没有丝毫羞辱到她的喜悦,反而觉得烦躁,抬脚踢向了门口的瓷瓶,然后‘咣’的一声响彻整幢别墅。
  “踢的好,我来的时候就想踢的,没想到被老婆大人先下脚了,”易少川总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就像是现在,她是一脚踢中了瓷瓶,可也踢破了脚趾。
  叶欢并对他的马屁并不领情,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刚要转身进自己的房间,却被易少川扯住——
  “爸爸,叫你进房间,”她还在气头上,并没有注意到易少川对叶光年的称呼。
  几分钟后,叶光年的房间传来叶欢的咆哮,“让他进叶氏,老爷子,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第17章:老婆,我满足不了你吗? --(1283字)
  叶欢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她本想着借老爷子之风为自己出口恶气,结果不想却引狼入室了。
  这个易少川看来真的不简单,竟然能把老爷子也搞定,叶欢好奇之余,更多的是惶恐,她有种陷入小白兔掉入大灰狼圈套的感觉。
  不过她叶欢可不是吃素的,别以为过了老爷子那关,他就万事大吉了。
  三天后,叶欢早早的起床梳洗完毕,她特意给自己化了精致的淡妆,又选了套白色职业的套裙,甚至把喜欢披开的长发也绾成了髻,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利索,而且领导范十足,她冲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转身出门。
  今天是易少川上任的日子,她这个总经理怎么着也要好好‘招待’他一番,不是吗?
  乘坐专用电梯直达办公区,如往常一样,叶欢首先看到的便是秘书部的人,她们总会早半个小时到公司,这是她们的工作需要,只是今天不知为何,她竟发现这些秘书忙碌的有些过火了,甚至忙到对她这个总经理的到来都来不及顾暇。
  她不过是几天没来公司,难道这些人都不认识她了?
  叶欢微微诧异,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根本不可能,因为她除了从单身女贵族变成了已婚女士之外,并没有什么变化,更何况她现在虽婚却也是假婚。
  “露……薛子路,跟我进来一下!”叶欢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于是对同样忙到对她熟视无睹的男人唤道。
  薛子路,外号露露,当然这个外号是只属于叶欢的,他和赫默南是叶欢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不过他对叶欢来说更亲近一些,可谓是叶欢的独家‘闺蜜’。
  似乎知道叶欢找自己干什么,前脚进去薛子路后脚就把门紧紧关上,不等叶欢开口,就主动汇报,“你可来了,你再不来叶氏就易主了!”
  其实她来不来,叶氏谁当家已经成了铁定的事实。
  叶欢回眸,杏核的双眼闪过疑惑,紧紧盯着薛子路,那样子分明就是要他把话说清楚。
  薛子路摇摇头,无奈的一声低叹,“其实也无所谓的,他是你老公,你和他谁当总裁都是一样的……”
  “停!停!停!”叶欢越听越糊涂了,猛的打断薛子路的话,“你说什么?谁是总裁?”
  见叶欢一副惊讶之情,薛子路也有些纳闷,不过还是很乖的回答,“你老公易少川啊!对了,快老实交待你什么时候勾搭上这样的极品男?没想到啊叶大小姐也会玩备胎……”
  “薛子路……”叶欢大吼。
  他连忙伸手捂住嘴,纤细白嫩的手指摆出兰花指的造型,一张过于女人的惊悚表情让她有种被吓坏的娇媚……
  是的,这个薛子路身子是铁铮铮的男人,但是骨子里却是十足十的女人。
  “你别这么大声嘛,吓死人了!”薛子路娇滴滴的开口,然后踩着猫般的碎步走过来,肩膀碰了碰叶欢的,“这么大火气,是不是那个男人不能满足你?”
  叶欢要吐血了…….
  “薛子路!”
  “好好,我不说不说……”薛子路坏坏的笑,然后又神秘道,“我懂的,话说你这憋了快三十年的需要,岂是那男人一朝一夕能满足的?”
  叶欢要疯了,抓起手边的文件夹就要砸过去,却在转身时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他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一副站了很久的样子。
  天啊!
  薛子路的话,他究竟偷听到了多少?
  下一秒,“老婆,我满足不了你吗?”
  第18章:连降三级 --(1187字)
  叶欢石化当场,背着身子的薛子路闻言,斜倚着办公桌的身子像是被抽了骨架似的,顿时软成一堆烂泥。
  “易,易总……”薛子路连舌头也打结了。
  “薛秘书,从今天起你调往市场部,现在可以去人事部办手续了,”易少川淡淡的开口。
  叶欢愣住,薛子路则双瞳放大,一副被人扼住了喉咙,随时要一命呜呼的神情。
  “露露是我的人,你凭什么调动他?我不许!”片刻,叶欢叫嚣。
  易少川勾了勾性感的薄唇,并没有回应,目光却是落在薛子路的脸上,“一分钟内,如果你不去办手续,那就去保洁部,据说那里还缺少一个刷女厕的……”
  要不要这么恶毒?
  易少川的话还没落音,薛子路早都不见人影,刷厕所就刷厕所呗,还是女厕……易少川够狠!
  “姓易的,你凭什么?这里是叶氏……我,我才是这里的主人,你现在马上给我出去……”叶欢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像被煮沸了似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她如此恼火,而眼前这个人却是不止一次的让她想杀人了。
  易少川并没有离开,反而走近了两步,近到他丝丝缕缕的气息直往她的呼吸里钻,而她的心居然死不争气的酥麻一片……
  该死的!她一向桢洁高操,怎么偏偏对这个男人没有定力?
  叶欢,你一定要挺住!
  她后退一步,躲开他,微微扬头,高傲的斜睨着他,“易少川,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出去——”她的手扬起,指着门口的方向。
  让他出去,这已经是对他客气了,如果不是在公司里要顾及自己的上司形象,她早就让他滚了!
  谁知,他对她的话却置若罔闻,甚至还伸出手握住她的,连同她一起拉入他的怀里,“脚趾还疼吗?”
  她一愣,方才记起那天踢瓷瓶把脚趾割破的事,其实那么小的伤口她早就忘了,没想到他还记得,叶欢不禁心头一暖,甚至忘了从他怀里跳开。
  “爸爸让我来帮你的,希望以后我们好好相处……”他轻轻的说着,一翕一合的唇瓣不经意的蹭着她的脸颊,蹭的她心慌意乱,“从今天起,你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做总经理了,还是做总裁秘书好……”
  他的声音好轻好软,轻软的让她有种要陷进去的感觉,可是,可是……
  “你说什么?”叶欢短暂的迷失后,清醒过来。
  “做我的秘书!”他笑,那笑分明就是狡诈的狐狸笑。
  叶欢差点晕倒!
  昨天爸爸是说让他帮自己的,可是有这么帮的吗?
  总裁不让她当就算了,又撤了她的总经理头衔,居然还要给这个男人当助理?
  她这是连降三级啊!
  叶欢华丽丽的眩晕当场了,以至于后来易少川又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清,直到他离开了,她才反应过来。
  这怎么可以?本来是她要收拾他的,现在却让他骑到她的头上,她不干,不干!
  叶欢冲出去,大叫,“易少川你站住!”
  易少川回头,只见他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而且是生面孔,他们又是谁?——
  此文会不会夭折,就看各位的了,万万没信心哇!
  第19章:男姘女客齐上位 --(1168字)
  “叶助理你好,我叫巴鲁,以后请多指教!”叶欢思忖之际,易少川身边的男人走了过来,冲他伸出了宽厚的手掌。
  懂礼的人永远不会让人生厌,叶欢正欲伸出手去,就听到易少川介绍,“他是新上任的总经理,一会你和他把工作交接一下。”
  顿时,叶欢的手回抽,整个人也跟着一抽,双眼放大的看向易少川,含毒带箭,而他却浅浅一笑,再度介绍他身边的美女,“苏瑾,新上任的总裁秘书!”
  “叶助理你好,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女人笑着,五官精致,肤如凝脂,一双眼睛明亮的妩媚动人,只是这样的她落在叶欢眼里,就是一副狐媚勾人相。
  好,很好,非常好!
  易少川,你也太猴急了吧?居然这么快就让自己的人上位了,真是沉不住啊,沉不住气!
  叶欢扬了扬唇角,一抹坏心思掠过,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串号码,并且很利落的按了免提,短暂的响铃后,苍老有力却温和有佳的声音自手机里传出,“欢欢……”
  叶欢无视父亲语气里的亲昵,讥讽道,“叶光年,你知不知道叶氏已经改姓了?”
  那边沉默了两秒,“欢欢,让少川做总裁也是想让他帮扶着你,以后你要跟他好好的学习,这样……”
  还说帮她?他老人家知不知道,现在她都被帮到人家脚底下了!
  叶欢胸口窝气,“让他做总裁是吧,那你知不知道,他一上来都做了什么?居然把我撤了,还要我给他做助理,这一切都不算,他竟然还把他的那些男姘女客都弄到公司来。”
  她这话一出,就见对面的男女脸色都变成了酱紫,好吧,叶欢承认自己嘴巴一向恶毒,可谁让他们都招惹了她呢?
  叶欢望着他们的脸冷笑,期待着电话里父亲的回话,要知道老爷子最讨厌别人假公济私了。
  片刻——
  “欢欢,少川是总裁,他用什么人做什么事,都由他说了算,以后你就不用再管了……”电话那边传来的话语,让叶欢耳抽脑眩,她看到对面易少川的脸正像是五月绽放的石榴花,越来越灿烂。
  啪——
  叶欢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掐了电话,甚至想把手机也一起摔掉,这是算什么?她才是老头子的亲闺女好不好,可是为什么老爷子整个人都向着眼前的男人?
  难道易少川是老爷在外的私生子?要么就是他会妖术,要不然老爷子怎么像被他灌了**汤一般。
  “叶助理还有事吗?如果没事,请回去工作吧!”易少川轻轻开口,那丝丝声线里都透着得意。
  叶助理,叶助理……
  这几个字让叶欢真的很想杀人!
  她无法接受这一切,真的无法接受,可是,似乎她也改变不了什么……
  “姓易的,”叶欢对刚转过身的男人大叫,“你有种,你有能耐,现在让老爷子也向着你,既然他愿意把叶氏都给你,我也懒得管,但是想让姑奶奶我来侍候你这只大狐狸……休想,休想……”
  “我不干了,我走!”
  叶欢甩身离开,望着她的背影,男人脸上的笑慢慢收起,取而代之是一抹谁也看不懂的深邃。
  第20章:酒吧发泄 --(1129字)
  魅色酒吧,音乐伴着人声鼎沸如潮,空气里弥漫着**和酒气,熏染的每个人昏昏欲醉。
  华丽的舞池里聚集了形形色色的男女,他们闭着眼和着音乐的节拍忘情的扭动着,而最中间的央台上,一个戴着火红色狐狸面具的女人扭的最为疯狂。
  卷曲的长发因为跳动而飘摇曳动,如同海风下的浪涌,火红色的紧身衣,后背开的很低,一直低到豚沟,雪白的肌肤将男人的目光撩拨的火热滚烫,惹的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叫嚣,却唯有一个男人,脸上一片寒霜。
  她竟然敢这样大胆?他不是告诫过她,不许穿那么少吗?
  看来这个女人总是不长记性!
  “总裁,要不要……”巴鲁看出了易少川的不悦,低问。
  易少川摆手,“随她去!”
  如果这是她的一种发泄,如果这样子疯玩能让她好受一些,就随她玩吧,反正有他在,不是吗?
  易少川和巴鲁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各自倒了一杯酒,可是他的目光却一直紧盯着央台上的女人。
  终于,音乐声止,她也累极的跳了下来,却是跳入一个男人怀里,易少川的黑眸顿时收紧。
  “我说姑奶奶,你是不是该减肥了?怎么这么沉?”抱着叶欢的薛子路一路哀嚎,他也是需要别人呵护的纤纤‘女性’好不好?
  叶欢不理他的抱怨,伸手抚摸着薛子路的脸,“露露宝贝,我难过……”
  她怎么不难过?
  从小没有妈疼不说,爸爸还给她娶了后妈,这个她可以不计较,但是为什么现在连爸爸也不疼她了,居然帮着一个外人来欺负她?
  “露露宝贝,我恨死那个易少川了,你说他凭什么欺负我?凭什么….”叶欢醉的不轻,整个人都趴在薛子路怀里。
  她从来没有把薛子路当男人,此刻亦然,只是这样的画面落在易少川眼里就是特别刺眼,他抬腿向着粘在一起的两人走去。
  “露露宝贝,你说易少川这样欺负我,是不是会有报应?”叶欢捏着薛子路的脸,他的皮肤很好,就像是女人一般细腻光滑,让人爱不释手。
  薛子路扒拉着她的手,他可不舍得自己的玉脸被她这样蹂/躏,安慰道,“一定会的,那就让易少川这个混蛋不举怎么样?要不然就让他不射,再或者让他生儿子没,屁,眼……”
  论嘴上恶毒,薛子路和叶欢绝对堪比世界第一第二,只是他话音未落,就感觉头顶的光一暗,抬头,薛子路僵化当场。
  半晌——
  “易,易总……我……我……我明天去刷厕所……刷,刷女厕所……”
  然后,叶欢就感觉身子被人一丢,整个人落空的重重摔在沙发上,而薛子路脚底抹油似的,跑的利落干净。
  浑浑噩噩的叶欢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揉揉眼,看了看面前的人,以为是幻觉,她呵呵一笑,伸手去拍易少川的脸,“露露宝贝,你说我是不是太恨那个男人了,怎么看着你的脸都变成他的……啊……”
  下一秒,叶欢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抱起,带走。
  第21章:我们睡过了 --(1193字)
  清晨,透过窗纱的光线扰到床上的女人,她不悦的想翻个身,却意外感觉腰上一紧……
  登时,叶欢瞬间睡意全无,猛的张开眼睛,却对上一双黑色的眸子,如同曜石般夺目。
  她愣住!
  这一定是在做梦吧?
  “早!”性感的声音带着慵懒响起,却是如同十万高压的电伏,击的叶欢焦乎乎一片。
  不是梦,是真的!
  天!她怎么和他睡在了一张床上?
  叶欢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病毒侵蚀,所有系统全部瘫痪,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唯一记得就是昨天他把她连降三级,然后她气极去了酒吧,再然后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看来你很喜欢和我睡,”易少川再次扬声,同时男人灼烫的气息喷在她光裸的颈间,他向她又贴近了几分,近到叶欢感觉到小腹上多了根如同铁杵的硬物。
  “啊——”
  刺耳的尖叫响起,叶欢连滚带跳的下床,如同受惊的小鹿,惊骇的盯着床上的男人。
  易少川用手臂撑起自己的半个身子,黑色的丝被下滑,一直滑到他的腰间,男人半罗的身子露出,晃了叶欢的眼,她连忙低头,下一秒,再次尖叫。
  “老婆,你想把狼招来吗?”易少川微微蹙眉,可是眼里却是满盈笑意,那笑透着阴谋,歼诈。
  “这,这……我,你……你,我……”叶欢揪着自己身上的男人衬衣,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两条如藕般的纤腿,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想问,她的衣服是谁换的?而且以她的感知,男式衬衣下的自己绝对是真空的。
  “老婆,你是问那衣服是谁的吗?”易少川故意忽略她的震惊,“那当然是我的了。”
  叶欢摇着头,粉唇半张,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易少川呶了下嘴,然后只见他有力的手臂一扬,瞬间,黑衣的丝被完全与他脱离,他从床上走了过来。
  精壮而贲张的身体,一,丝,不,挂,直冲冲的闯入叶欢的视线,而他全然没有半点羞赧,一步步走到了叶欢面前,修长的手指伸过来,轻轻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你是想问,这衣服是谁帮你换的,对吧?”
  叶欢完全被震呆了,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
  “傻妞,当然是我喽!”易少川微微用力一扯,叶欢的身子跌入他的怀中,她的小腹再次被硬物戳到。
  “啊!!!”
  叶欢第三次尖叫,连捶带打的从他怀里逃开,目光掠过凌乱的大床,扫过男人昂扬的身体,又想到真空的自己,一阵晕眩,可她仍不肯接受事实,嚅嚅的问道,“昨晚,我们,我们……”
  易少川再次缓步过来,将她困于墙壁与双臂之间,回答了她的疑惑,“昨晚,我们睡过了!”
  其实,他们早就睡过了,早在她三岁的时候,只不过她都不记得了,可是他记得。
  昨天晚上给她脱衣,给她洗澡,当看到她挺翘翘的圆臀上的红色朱砂痣时,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三岁的小妞妞,气鼓鼓的当着他的面脱下裤子,冲他厥着小屁屁的样子,“舰哥哥你看清了,我才是欢欢,我屁屁上有朱砂痣,下次不许再把我认错了。”
  对!这才是他的欢欢,他再也不会认错了。
  第22章:他是处男?鬼信! --(1350字)
  睡过了,他说他们睡过了……
  叶欢只觉得天地一片昏暗,她再傻也懂这三个字的含义,况且现在他这样赤条条的,要让她相信他对她什么也没做,她是死都不会相信。
  她可怜的清白之身啊,那可是她千辛万苦才保留了二十多年的,竟然就这样被这个男人给夺去了。
  呜呜……
  她再次欲哭无泪。
  “老婆,别这么一副表情嘛,好像你很亏似的,要知道我,我……”他眉眼微微低垂,这是害羞吗?
  真是难得的奇观啊!
  “我可是处男之身……
  噗——
  叶欢要吐了!
  他是处男?他会是处男?鬼才信!
  不过,她可是货真价实的黄花大闺女啊,只是如今已经被这个男人给毁了。
  “易少川……”叶欢在各种凌乱,愤恨之后,咆哮。
  却在这时,她的手机在地上一堆凌乱的衣物中响了起来……
  这是哪个该死的打电话来,竟然阻止她要发飙?
  只是,这次易少川很狗.腿,居然将她的手机主动拿过来,并殷勤的递到她的面前,“老婆,先接电话!”说着,还服务周到的给她按了接听键。
  “你在哪?”低沉的声音伴着怒意,开口就是质问。
  叶欢一愣,接着就秀眉皱起,也就是他敢这样责问她,不知为何,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叶欢,却偏偏对赫默南总是打怵。
  “我……”她看了眼面前的男人,语结。
  “我问你在哪?”听她支吾不清,赫默南再次开口,语气又重了几分。
  “我,我在……”
  叶欢还没说完,空气中便响起了易少川的声音,“老婆,帮我把内库送浴室来。”
  “……”手机差点从她手里掉落。
  片刻——
  “赫……”叶欢才想起给电话那端的人回话,只是那边早已收线挂机,只是这个人好奇怪,怎么一大早问她在哪,而且还一副审问的语气?
  不过,现在被易少川气的神经错乱的叶欢根本没有心思去猜想别的,只想灭了眼前的男人,新仇新恨聚在一起,叶欢操起身边的东西就砸过去,而易少川则一笑躲过,闪进了浴室,末了还不忘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老婆,帮我把内库送浴室来。”
  送你个大头鬼啊,叶欢真的抓狂了,就在她把室内的物品一通乱丢时,她的手机再响。
  人倒霉的时候,就连手机都欺负你!
  平时,她的手机都像是坏掉似的安静,可这一大早的居然来了两个电话,叶欢此刻正在气头上,看都没看,直接接听,而且语气相当不好,“喂?”
  “欢欢,是我……”
  薛子路!
  叶欢一下子想起昨天自己去酒吧酗酒时,一直有他在的,要不然她也不会那样大胆,可是谁来告诉她,她明明跟着保镖的,可怎么仍被大狐狸给吃干抹净了?
  出卖,一定是出卖!
  朋友是用来出卖的,原来此话是真理啊!
  叶欢只觉得心肝肺都碎了,“薛子路,你个王八蛋,你给我说清楚,你说清楚……”
  “欢欢,出事了,出大事了!”
  “你才出大事了,你去死!”叶欢现在恨不得把薛子路从电话里揪出来,然后撕碎扯烂,都是他啊,都是他,如果他能正义一点,是不是她的清白就不用毁了?
  “欢欢,你真的完蛋了!”
  “你才完蛋,我一定让你完蛋,完蛋……”
  叶欢阴阴的对着手机放狠话,只是她还没骂完,薛子路就收了线,而几乎连一秒空档都没有,她的手机再次响起。
  可,这次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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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76zxb的打赏!
  第23章:你怎么这么不自重 --(1215字)
  叶欢已经被气的失了理智,对着手机随便一按就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爸……”
  难得,她叫了回爸,只是这一声爸却没有换来老爷子的温情,却让他老人家发起了飙,“你给我滚回来,立刻,马上!”
  每每听到这样的电话,叶欢就知道自己又惹到那老人家了?可是她发誓自己最近一直很乖的,就连被连降三级都没说一个不字,这么乖的她怎么又让他老人家发火呢?
  “光年,光年……快叫医生,叫医生……”叶欢还没想明白,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小妈景碧心慌乱的声音。
  “爸……”叶欢一惊,那边却挂了电话。
  老爷子身体不好,而且还有心脏病,叶欢虽然平时和父亲一直水火不容,可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爹,此刻,叶欢还是又慌又怕。
  “怎么了?”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见她一脸灰白,神情也变得严肃。
  叶欢看了他一眼,“我爸,我爸他……”
  “别急,我们马上过去!”易少川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一边安抚她,一边更衣。
  是的,他又一次当着叶欢的面前脱光光,只是这次叶欢连尖叫都忘记了,似乎还一直全程观看。
  车子一路急驶到叶宅,叶欢刚下车,就看到医生从别墅里出来,她急忙迎上去,“医生,我爸怎么了?”
  医生微怔,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镜框,眼神有些闪躲,“情况不太好,而且随时会有危险,请大小姐做好准备。”
  什么?
  叶欢只觉得血液由脚底直冲脑门,虽然父亲身体不好,可是她从来没想过父亲会有生命危险啊!
  “欢欢,你别害怕,我们过去看看!”易少川适时的伸出手来将她颤抖的身子搂入怀里,然后又递给了医生一个可以离开的眼色。
  第一次,叶欢没有挣扎,因为此刻她真的需要一个肩膀来依靠,来支撑着她不倒下去。
  叶光年房间门口,景碧心红着眼从里面出来,看到叶欢她转身抹干了眼泪才出声,“欢欢,你爸不能激动,一会,一会……你让着他点……”
  景碧心看着叶欢的眼睛带着哀求,这一刻,叶欢都不自觉动容,甚至不由想,这个比父亲小近十岁的女人应该是真的爱着屋里的男人吧?
  叶欢深呼吸,再呼吸,才推开了叶光年的门,顿时一股沉闷,甚至带着死亡气息的空气袭来,让叶欢一滞,噎的她差点落泪。
  躺在床上的叶光年听到了开门声,看到了叶欢,只是他再也不像平常一样露出笑脸,而是用冷硬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看的她心慌,而这心慌不是害怕老爷子骂她,而是心慌医生那番话。
  原来,她是那么害怕失去这个老头子,尽管平日里她用尽各种办法惹他生气,就像此刻,她又突然很想气他。
  “老爷子,我哪里扯着你的痛筋了,一大早的就把我拎来?”叶欢仍用平常没正经的语气和他说话,她这样做,只是努力让自己以为他还是那个健康怪戾的老头。
  “你,你……”叶光年脸色苍白,指着她的手抖的厉害,“你怎么能这么不自重?”
  顺着他的目光,叶欢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报纸,入目的画面,让她全身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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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如此的补救 --(1171字)
  叶氏掌门女寂寞寻欢,私会酒店夜郎。
  醒目的标题,配着她和陌生男人的贴面拥抱,让她错愕眩晕。
  怎么会这样?
  她昨天明明有带面具的,可是怎么还是被认了出来?而且她什么时候叫的牛郎,她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就算是她喝醉了要胡来,那薛子路也会阻止的啊?
  可是薛子路不可靠啊,要不然她也不会**给易少川!
  铁铮铮的事实让叶欢低下了头,虽然她一向很少认错,可是这次她知道自己真的闯祸了,要知道叶氏现在正处多事之秋,她做为负责人却出了这样的丑闻,简直是给叶氏雪上加霜。
  可是,能怪谁呢?
  叶欢承认自己有错,可是如果这错要一追到底,还要怪那个易少川,都是他,自从她一时冲动租了这个男人,似乎她的生活就乱成了一团糟。
  叶欢对易少川的恨又加重了一层,不,是十层!
  如果能让那个人下十八层地狱,她一定毫不犹豫。
  “这事你想怎么补救?”叶欢神游之时,叶光年开口,语气已经不似刚才凌厉,却仍很严肃。
  补救?
  请原谅叶欢真的不知道,别看她平日在公司里挺威风的,实际上她也就是个纸老虎,对公司的业务,她到现在还一知半解。
  叶光年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微微叹息一声,“这事需要少川帮你!”
  他?
  她能出这样的事,都是拜他所赐好不好?
  “不要!”几乎不假思索,叶欢直接拒绝。
  “那你是想叶氏的股票今天一开盘就大跌,然后叶氏关门吗?”叶光年立即又火了。
  叶欢看着叶光年胸口起伏的厉害,想起医生的话,连忙上前,可是却被叶光年拂开,“你就是想把我气死,对不对?”
  她不语,心口闷痛的厉害,虽然她对这个爸爸嘴上恶毒,但内心深处从来没想过要他死。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讷讷的解释,两只手绞在一起。
  叶光年看的心痛,这是她害怕时才会有动作。
  “唉……”叶光年又是一声长叹,“你按我说的去做……”
  一大通安排下来,叶欢都很乖的点头,不就是开新闻发布会和易少川秀恩爱吗?
  她同意!
  让她回叶氏辅佐易少川,给他当助理,她也同意,谁让她闯了祸呢。
  “从今天起,你和少川回家里来住,”叶光年继续安排。
  叶欢惯性的点头,但转瞬又摇头,“这个我不同意!”
  叶光年犀利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她的脸上,仿似要她说个所以然来,叶欢心虚,她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说易少川是她花钱租来的,而且是花一千亿的价钱。
  她敢保证,此话一出,老爷子绝对会驾鹤西游。
  “爸,我们回来住不方便!”
  “爸,我们年轻人需要单独空间。”
  “爸,我……”
  “欢欢,爸的日子不多了,想在临死前抱抱小外孙,”叶光年打断她,一句话堵的叶欢再也无法拒绝。
  可是后来叶欢才想起来,叶乐不是怀孕了吗?老爷子想抱小外孙,并不是非她不可啊!
  但是,为时已晚!
  第25章:结婚要领证 --(1258字)
  从叶家大宅出来,叶欢一直闭着眼,她有些累了,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让她心力交瘁,尤其是看到父亲如同秋天里挂在树梢上的落叶,随时都会被一阵风带走时,她更是怕的不行,还有,她昨天明明很小心了,却还是惹出了麻烦,这似乎也有些蹊跷。
  叶欢胡思乱想了一通,直到车子停下,她才睁开眼,刚准备下车,才发现情况不对,“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他们可是要去公司召开记者招待会,澄清她昨天晚上夜店叫鸭的事,现在怎么到了民政局?
  叶欢辣辣的盯着身边的男人,后背却是开始冒冷汗,和他交手这么多次,她已经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果然,下一秒易少川薄唇一勾,说了句让叶欢想跳脚的话,“来这里当然是结婚领证,反正不是买菜。”
  结婚领证?
  叶欢头皮紧麻麻的,整个人呼吸不畅,可她仍努力保持着镇定和平静,甚至还故意冷笑,“易少川你是想结婚想疯了吧?”
  易少川不可置否的点头,“是很想。”
  “易少川,你去死!”这个男人总有让叶欢抓狂的本事,她骂完就去开车门。
  “我死不死都没关系,关键是我死了,今天的发布会就会黄,叶氏就会完蛋!”身后,易少川的一句话让叶欢迈下的一条腿如同千斤重,再也抬不起来。
  温厚的大掌伸过来,指尖缱绻温柔,拂过她的发,她的脸,最后落在她的颈后,将她拉向他那边,“现在的记者可不是吃素的,既然他们挖出了我们假婚的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结婚了没有领证,怎么有说服力?”
  她怔怔的看着他,不能拒绝,无法拒绝。
  事后也证明易少川的做法是对的,可是现在的叶欢看着那通红的小本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已经彻底的进入了某人的牢笼。
  发布会结束,一切完美而圆满,其实整个发布会她什么都没做,只有易少川一个人在周旋,但她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确有一套,四两拨千金的就打发了那些记者。
  从会议室出来,途经市场部,叶欢一眼就看到那个见到自己就想逃的‘小践人’,她几步跑过去,横在了某人的面前。
  “小露露,你跑什么呀?”叶欢笑着,可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此刻笑的有多灿烂,那么就会被收拾的有多惨。
  薛子路挪着步子后退,“我,我哪有……我,我是太忙,新人嘛,要多学习,所以……”
  “跟-我-去-办-公-室!”叶欢凑过来,唇擦过他的脸颊,一字一字温柔的说道。
  薛子路全身颤抖,他有种要被这个女人拆吃入腹的恐慌,可是她有命令,他不敢不遵,这么多年了,只要她开口,他从来都不会说NO。
  果然,薛子路没有猜错,他一进门就遭遇了某女的暴力,一通拳打脚踢不说,外带头上几个暴栗,他并没有反抗,因为这么多年,他早习惯做她的出气筒。
  挨点打算什么,只要她舒服就好!这是薛子路至死都不更改的人生格言。
  她终于打完了,累的一屁股摔在沙发上,薛子路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给你!”
  叶欢扭头不要,薛子路直接推到她的眼前,只见下一秒,叶欢的脸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绿,青,紫,黑……——
  PS:谁能猜到薛子路送了什么,让叶大小姐如此反应之大?
  第26章:杜蕾丝 --(1143字)
  杜蕾丝!
  这个混蛋竟然给她送这个……
  “薛子路,你这个小践人……”叶欢从沙发上一跳而起,追着薛子路又一通乱打。
  薛子路逃无可逃,缩在沙发的一角,双手紧护着脸,他哪里都可以受伤,唯独这张脸不可以,那可是他的招牌啊。
  “女老大饶命,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你不是整天教导我,女人要学会保护自己吗……我怕你不好意思,所以才替你买的……而且,我还买了一盒化淤消痛膏……”薛子路从另一个口袋里再次掏出一个盒子,不怕死的递过去,边递边欲语还休的解释,“这个,主要是对于软组织挫伤,很有疗效……”
  叶欢只觉得天地一片昏暗,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尽管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闺蜜’,但他终究还是个男人啊。
  “欢欢,我知道昨天把你丢下是我不够仁义,可他是你老公啊……这两种药你留着,以后多的是机会用到……我看得出来易总是个很威猛的男人,”薛子路继续絮絮叨叨,甚至最后刻意加重了‘威猛’二字。
  “你去死!”叶欢拿起桌上的东西就砸过去,薛子路被吓跑,可是面对着杜蕾丝和那个什么化淤止痛膏,叶欢不得不重温昨天的记忆。
  她想破了脑子,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像是昨天晚上酒醉后的事被人切割了一般。
  **了吗?她真的**了?
  叶欢的手下意识的伸向自己的腿间,忽的想起什么,她连忙站起身来,扭了扭腰和屁股,并没有什么酸麻的不适感,可是据她看过的言情小说介绍女人的第一次都会很痛很酸啊,可她为什么没有?
  难道是她的身体结构和别人不同?或者是小说上写的那些都是作者夸大其词来骗人的?
  叶欢决定亲自查阅,快速的打开电脑进入网页,在百,度里输入“女人第一次是什么感觉?”
  结果,几百条答案一下子就呈现出来,叶欢连忙一条条的点击查看,可是一条一条看下去,所有的答案中最多的还是痛,看来小说作者并没有骗人,可为什么到她这里就不痛了呢?
  叶欢仍不死心的继续搜索,认真执着的连身后进来人都不知道,易少川微微俯身过来,看到电脑屏幕上写道——
  他把我带进了房间,然后开始脱衣服,我茫然的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他终于把衣服脱光了,当看到他腿间像蛇头一样的东西昂首挺立时,我的心咚咚直跳,害怕极了,真不敢想像这么大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我是不是能承受得住……
  叶欢发誓,她现在是病急乱投医,所以任何一条都不放过的去看,完全没有别的一点猥亵想法,可是易少川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如果真想知道是什么感觉,体验一次不就好,YY人家的多没意思!”易少川的声音缓缓响起,贴着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肌肤上,酥麻一片——
  你们猜到了吗?瞧,小露露这闺蜜多够意思。
  话说,你们如果不收藏,不推荐,不支持,万万也让小露露给你送几个杜蕾丝,哈哈!
  第27章:这么的迫不及待 --(1219字)
  叶欢僵住,半晌才反应过来,第一个动作就是关电脑,太急,电脑没关上,反倒把一边的水杯碰倒,桌上的文件湿了一片……
  叶欢发誓,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这么糟糕过,可是自从遇到了这个男人后,她总会一次比一次更糟糕。
  看着她手忙脚乱成一团,易少川站在一边笑的惷光灿烂。
  “你,你怎么进来不敲门?”叶欢咆哮。
  “我敲了,可你看的太入神没听见!”他又笑,那笑别提让人多想死了。
  “没听见就是不许进,你妈没教过你吗?”叶欢此刻无比想撕烂他的那张妖孽脸。
  “我妈只是教我进别人的房间要敲门要被允许,可你是我老婆!”
  “我不是,是假的……”叶欢的咆哮低了下去,因为某人此刻正举着红本本,那上面可是盖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钢印的。
  叶欢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中了某人的圈套,“易少川……”她哀嚎。
  “老婆下班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
  她几乎都忘了,父亲早上安排过的,从今天起她要和易少川回家住。
  叶欢一想到要和这个男人同处一室,就一个头两个大,可是现在老爷子生命垂危,她不敢忤逆,只得顺众。
  “走吧,老婆!”见她失神,易少川走过来,直接搂住她的腰。
  “放开!”叶欢不客气的将他甩开,提起包包就向外走。
  易少川并不恼,反倒看了眼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淡淡一笑,伸手从桌上拿过她落下的物品,大步跟了上去。
  一进家门,叶欢就感觉到了一股与平常不同的气氛,进了客厅才发现已经一个月不曾出房门的老爷子居然坐在餐厅里,而且他们一进门,就听到老爷子的声音,“少川过来坐。”
  只有这一句,没有了下文,仿佛她在老头子眼里根本就是一团空气,不由的,叶欢心头一阵失落。
  大概还在生她的气吧,叶欢为自己被忽视找了个理由,要知道以前她可是高高在上的,老爷子哪次不是看着她的脸说话,可是最近除了骂她就是忽视她了。
  “爸,你怎么下来了?身体能吃得消吗?”易少川走过去,问候连带那声爸叫的竟是那么自然,就像真的似的。
  真是演技一流啊,不去做演员,可惜了!叶欢在心里腹诽。
  大概是庆祝他们回家里住,晚餐很丰盛,而且气氛也很好,易少川和叶光年聊的热火朝天,好像他们才是父子一般,尤其是易少川像是嘴上抹油似的,爸啊爸的叫个不停。
  可,那是她的爸爸,好不好?
  叶欢实在受不了这样虚情假意的温馨,将筷子冷冷的一摔,“我吃饱了!”说完,她不顾众人的眼神上楼。
  身后,叶光年又吼,她置之不理的继续上楼,只是她前脚才进门,后脚那个让她讨厌的人竟然也跟了进来,他的手扬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捏着原本该躺在她办公室桌上的杜蕾丝。
  叶欢脸色一黑,亮晶晶的双眼撞上他的,只见他正不怀好意的笑着……
  “还给我!”叶欢扑上去,要抢。
  易少川手一抬,她扑了个空,却是扑倒在他的怀里,腰上一紧,他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老婆,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连吃完饭都等不及了……”
  第28章:夜战之声如此嘹亮 --(1157字)
  叶欢先一愣,接着反应过来,脸红如布,“不是,不是…
  “老婆,你不要不好意思,”易少川阴笑,借用曾经听到的一句话,“我懂的,话说你对男人的渴求可是憋了快三十年了……”
  该死的薛子路,他说什么不好,竟说了那样一句,现在被别人借用了吧?还有他又该死的给她买什么杜蕾丝?
  她不稀罕啊!
  一向能言善语的叶欢在易少川面前再次无言,唯有尖叫——
  “啊——啊——啊……”
  这样的叫声响彻别墅,在这样特别的夜晚,似乎另有他意,所谓夜战之声如此嘹亮,也就是如此吧!
  隔壁房间的男女脸色阴的厉害,叶乐再也听不下去,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乔翊白拽住,“算了!”
  “就算夜战也不要这么夸张,他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叶乐嘟囔。
  乔翊白的脸色又阴了一份,因为夜战两个字,他怎么不知道那样的声音是夜战,他的心正因为这个而纷乱烦躁。
  “我说算了!”他声音提高,语气中透着不耐。
  叶乐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转头看着他,讥讽道,“怎么,不舒服了?是不是你心里还爱着那个践人?”
  “睡觉!”乔翊白不想和她吵。
  “我不……”叶乐也是任性惯了,再说,她怎么能容忍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心里还惦记着另外的女人?
  乔翊白定定的看了她几秒,冷冷开口,“那我走!”
  下床,穿衣,所有的动作不带一丝留恋,身后的女人看的心寒,可是她爱这个男人。
  “翊白,别走!”稍后,乔翊白的后腰被搂住,叶乐低低哀求。
  和易少川斗了半夜的叶欢,又困又累的睡着,最后一夜无梦的醒来。
  “早!”叶欢睁开眼,就听到易少川的问候,只见他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窗口,米色的毛衫披风长到膝盖,里面配了件酒红色V领衫,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笔挺的长裤里,清晨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如给他镀了层金光,这样的他,耀眼的让叶欢窒息。
  “早!”她失神的回应,却是明显听到胸腔内心跳加快的声响。
  又犯花痴了吗?
  叶欢暗自懊恼,眼睛快速从他身上挪开,然后跑进了浴室。
  “走吧!”她从浴室出来,易少川便过来揽住她的肩膀。
  叶欢并没有排斥这个动作,既然她已经默许和他假扮夫妻,那适当的秀恩爱也是必须的,这也是他们昨晚‘夜战’之后达成的协议,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在她肩膀的手忽的转移,扳过了她的头,叶欢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颈间一痛。
  “唔,痛!你干吗?”叶欢捂着痛处,怒问。
  易少川俊美的脸扬起妖孽的笑,“没事,只是想起来要给你个早安吻!”
  早安吻,有吻脖子的吗?而且他好像不是吻,怎么像是咬,她好痛的!
  房门拉开,没容她再多想,就被易少川拥揽着出门。
  “早!”耳边再次响起易少川的声音,只是这次不是对她说的。
  叶欢抬头,只见从隔壁房间出来的两人正信步向他们这边走来。
  第29章:大秀恩爱 --(1331字)
  “姐夫早!”叶乐的声音甜甜的响起,‘姐夫’两个字叫的格外清脆。
  易少川冲她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乔翊白身上,只见他此刻正盯着叶欢的脖子,黑眸里泛着猎猎的寒光。
  “哇,好大的草莓,姐夫你的肺活量好大!”叶乐也发现了,夸张的尖叫。
  易少川揽着叶欢的手再次移动,抚上他刚才的杰作,“还好,只要你姐姐满意就行。”
  他说完,还若有深意的看了眼叶欢,尽管此刻叶欢心里愤怒的想杀人,但是当触及乔翊白受伤的目光,叶欢便有了报复的快意,她垂着的手第一次主动搂上易少川的腰,笑的面若桃花,“当然满意,你都不知道我老公有多强!”说完,不管对面两人难看的脸色,和易少川双双下楼。
  厨房里,叶欢给自己倒了杯水,大概是昨夜骂人太多,唾液流失过猛,她口渴的厉害,只是她才喝了一口,就听到身后响起叶乐的声音,“这次把你的男人看紧点,别再被撬走,那就太丢人。”
  顿时,叶欢刚喝下的那口水就卡在喉咙口,甚至没给她顺下去的机会,叶乐就转身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叶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她刚走出厨房,就看到叶乐正殷勤的给易少川夹点心,边夹边甜甜的解说,“姐夫,这是樱桃酥,很好吃的,你尝一下。”
  叶欢皱眉,这个叶乐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当着自己男人的面勾引易少川,看来她刚才说的所谓被人撬走,这个撬贼正是她自己吧?
  原以为是乔翊白行情太好,才会被抢走,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只不过她叶欢也不是任人搓圆揉扁的面团,还想再撬她的男人,那就要问她同不同意了。
  扬唇一笑,叶欢走过去,坐在了易少川的旁边,眼看他的勺子去碰盘里的樱桃酥,她故意手臂一拐,只听到乒乓一声,他的餐具连同樱桃酥一起掉在地上。
  “哎呀!”叶欢故意尖叫,然后冲着易少川假意的一笑,“对不起啊,老公!”
  易少川一怔,尤其是那甜甜的‘老公’两字让他一阵懵圈啊,不过当看到她脸上小心思得逞的笑时,他忽的明白过来,她对他突然的亲密只不过是在演戏。
  演戏是吗?他可是高手,既然他的老婆大人起了玩心,他就认真配合好了!
  餐桌对面有火辣辣的目光射过来,有叶乐的,也有乔翊白的,从今天叶欢出现开始,乔翊白的眼睛就像是带毒似的一直射杀她。
  这种射杀,她可以理解为嫉妒吗?
  只不过现在才想起来嫉妒,是不是晚了些?
  叶欢在心里冷笑,伸手拿过一块樱桃酥,递到易少川嘴边,再次娇腻道,“老公,我喂你!”
  易少川简直受宠若惊了,尽管知道她会这样对他,不过是做给别人看,可他还是很开心很开心,于是薄唇一张,将樱桃酥连同她的指尖一块吞了下去。
  “好吃!”他漆黑的眸灼灼看着她,叶欢被看的一阵心慌,甚至忘记了回抽手指。
  “咳咳……”餐桌上响起了景碧心的声音,现在这些年轻人太放得开了,昨天晚上弄那么大的动静不说,现在竟然又旁若无人的调起情来,再怎么着也该避讳一下啊,毕竟这餐桌上还有她和叶光年两个老人家。
  叶欢听到景碧心的咳嗽声才反应过来,连忙抽回手,脸红的低下头,只是被易少川吮的指尖还麻麻的,像是过了电一般。
  乔翊白放在桌上的手早已握成拳头,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也低估了自己对叶欢的感情。
  下一秒,他腾的站起,所有的人目光都朝着他而去——
  第30章:辞职 --(1241字)
  他要干吗?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这一个想法,原来就很安静的空间,此刻更是静谧的掉根针都能听到巨大的声响。
  “翊白!”叶光年沉声叫了他的名字,似乎想阻止些什么。
  乔翊白又重重看了两眼叶欢,才转头看向叶光年,“爸,我要辞职!”
  早在乔翊白和叶欢订婚的时候,他就改口了,尽管他和叶欢没有结成婚,可现在叶乐怀了他的孩子,所以他也没有再改回去。
  辞职?叶欢有些意外,可转念一想,又在情理之中,乔翊白最初一定以为他会是叶氏的接班人吧,没想到被易少川抢了先,他现在定是心里不舒服极了,才会提出辞职的,只是他现在这个时候辞职……
  “翊白,这件事你考虑清楚了?”叶光年并没有发表意见,而是反问一句。
  “是,我已经决定了!”乔翊白很坚决。
  叶光年神色一顿,目光看向易少川,只见他抽过纸巾,拈了下唇角,淡淡道,“既然你已经决定,那今天就去人事部办手续吧。”
  这个没有一丝挽留的回答再次惊住所有的人,乔翊白的脸瞬间像是被泼了层白粉似的难看,几秒后,他骤然离席,叶乐忙着追了出去。
  “你疯了吗?”叶欢吼向易少川。
  尽管叶欢比谁都恨乔翊白,可让他辞职这根本就是个大错特错的决定,要知道乔翊白是市场部的经理,他如果辞职,叶氏损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他身后的客户资源,还有这一年叶氏的营销方案。
  “我没疯,”易少川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这地球离了谁都照转,叶氏没有他乔翊白也是一样。”
  话虽这样说,可现在的叶氏已经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了啊!
  “可是,可是……”叶欢还欲再说什么,却被易少川打断。
  “我是总裁,这件事我说了算!”那样的强势,将叶欢一下子噎住,他起身牵过她的手,然后又对桌上的另外两人说道,“爸,小妈你们慢吃,我们去公司了。”
  叶欢被他拽着离开,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叶氏被毁掉啊,要知道易少川随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叶氏要是毁了,她们这一家可就玩完了!
  “老爷子……”叶欢回头向叶光年求助。
  “欢欢,这事就让少川处理吧!”叶光年的话让叶欢吐血。
  路上,叶欢小嘴喋喋不休的说了一路上,把乔翊白离职后的所有的害处都分析给易少川听,结果他只说了一句,“你这么怕他走,是不舍得吗?”
  “……”叶欢再次无语。
  “再说一遍,我是总裁,出了事我负责,”易少川第一次没有痞相,神色极其严肃的认真和她说话。
  他负责?到现在为止,她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她根本对他一无所知好不好,到时候,她要去哪里找他负责啊!
  叶欢太纠结于乔翊白辞职的事,甚至忘记了自己脖子上被种了草莓的事,直到她去卫生间,听到女员工的议论——
  “易总威猛啊,竟然把蓝莓都种出来了!”
  “是啊,是啊……叶处,女终于被破了,但愿处,女之火从此灭了……”
  “就是不灭也没关系,现在的叶氏已经不是由她说了算……”
  “嗯嗯!话说不知道易总在床上也是不是像他平日这般迷人?
  “你想知道啊?那去问叶处,女好了……”
  第31章:连你都是我的 --(1280字)
  叶欢的火气再次被引爆,这个该死的易少川,总是有本事让她丢人再丢人,还有公司里的这些小娘们居然叫她叶处,女?
  教训那些长舌妇是不能的,因为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可是教训易少川那个混蛋是势在必行了。
  “腾——”
  叶欢一脚踢开易少川办公室的门,“易少川……”
  然后,十几双眼睛齐唰唰的看向她,叶欢这才发现易少川的办公室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再仔细一看另外的几个人都是市场部的,顿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叶经理,我们要辞职!”叶欢脑海中可怕的念头还没沉淀,已经有人开口。
  又是辞职,这次恐怕是市场部集体辞职吧!
  她就知道乔翊白不是吃素的,也知道放走乔翊白是不明智的,可是易少川偏偏不听,叶欢一记博杀的眼神射向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仿佛在说,让你不听我的,现在知道后果严重了吧?
  “我是总裁,你们辞职与否只有我说的算,”易少川无视叶欢的眼神,冷冷开口,边说边走过来,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恐慌之意。
  “你们要走我不留,随时可以去人事部办手续,”他又开口的话让叶欢差点晕倒。
  他竟然同意了?
  这个疯子!
  “我不同意!”叶欢决定不再沉默,这样下去,叶氏不用三天就会彻底完蛋了。
  “我是总裁!”易少川再次提醒她。
  “这里是叶氏,我才是叶氏真正的主人,”叶欢也需要提醒他一点。
  “可你是我老婆,连你都是我的……”易少川再次露出他的狐狸笑。
  “……”叶欢又一次凌乱。
  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易少川开口,“进!”
  六个清一色的男人走了进来,身高,外貌都堪称一流极品,像极了T台上的男模,只是叶欢此刻无心YY他们,暗暗猜测这些帅男又是何方人士?来此做甚?
  “易总你好,我们是来报道的!”为首的男人开口。
  易少川点点头,“直接去市场部,有人会为你们办交接。”
  直到办公室里的都走光,叶欢还处在怔忡中,而易少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的身后,手臂缠上她的腰,下巴磕在她的肩头,“老婆,操心这种事交给我就好,你啊,只需要把我侍候好就行了。”
  叶欢的思维还没跟上他的节奏,嚅嚅道,“你光招新人有屁用,我们损失的可是市场资源。”
  易少川扳过她的身子,宠溺的捏了下她的鼻尖,“傻瓜,都说了操心这种事交给我。”
  她的一双黑眸圆滚滚的看着他,里面盛满了质疑,他被她的眼神打败,又解释,“那些根本不起作用的市场资源,我早想换掉了,销售市场就像一个人,而市场资源就好比人的血液,只有换新才能去病。”
  好吧,她对于市场管理是个白痴,他既然如此信心满满,她就信他一回。
  “回办公室准备一下,过会跟我去下面的商超视察,”他揉了揉她的脸,才发觉曾经他最爱的肉肉都不见了。
  一直到他们走到商超,叶欢才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收拾他啊,可到头来没有收拾他不说,而且她又一次忘我的带着他种的大草莓四处招摇,怪不得这一路过来,所有的人都向她行注目礼。
  不行,此仇一定要报,此仇不报非女子!
  只是怎么报呢?
  叶欢陷入纠结之中……
  第32章:易少川小朋友 --(1294字)
  这次视察声势浩大,助理,经理,就连同易少川的那位空降女秘书也跟来了,而且不仅是跟来,还像是连体人似的与易少川形影不分,至于这么黏糊吗,好像怕人不知道似的。
  唉,真是世风日下啊,现在的女人真是越来越不知道廉耻了,连勾引人都变得光明正大,好歹也避讳一下,无视她这个正牌总裁夫人也就罢了,怎么着也要顾及一下易少川的脸面,毕竟在外人眼里他可是有妇之夫。
  叶欢一路腹诽着,一路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最后越看越觉得刺眼,赌气开口,“我走不动了!”
  行走的队伍因她这句话立即停止,大家都看向她,最后目光又集中落在易少川脸上,因为现在他才是真正的当家人。
  易少川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眸如探照灯的射过来,不知为何,叶欢很讨厌他的这种眼神,刚才他好像也是这样看那个小秘书的吧?
  脏!
  要知道,叶欢可是有洁癖的,她别开脸,避开与他的目光交错。
  不过,脑子里却YY起来,小说里怎么写的来着,这个时候他是不是该款款走来,然后温柔体贴的搂住她的腰,肉麻的说上一句:宝贝累了是吗,那我背你,好不好?
  如果他真这样,那她该是拒绝还是顺从?
  叶欢的思维从来都是极其活跃的,只是这次没等叶欢想出答案,就听见某人开口,“既然这样,叶助理留下休息,其他人继续!”
  说完,转身走人,竟然连个疼惜的目光都没给她,更别说给她宽阔的后背了。
  叶欢站在原地,此刻只想骂那些写小说的作者都是骗子,骗子,还有她最想骂易少川,看他外表人模狗样的,骨子里也不过是个色胚一个,居然有了小狐狸精,连她这个正牌老婆都不管了。
  此刻,叶欢没发觉她已经默认是某男老婆的事实,更没有意识到所谓的不顺眼其实是她的醋海在翻腾。
  等待是这世上最磨人的事,叶欢坐在楼下,百无聊赖,直到再次承受众人的注目礼,才恍然想起脖子上大草莓的事,她连忙跑去女装部,选了套高领衣直奔更衣间。
  镜子中,她终于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草莓,个大,鲜红,像是刚采摘了一般。
  这个混蛋,这得用了多大的力才吸得出来的啊?
  叶欢忽的想起叶乐早上的调侃,“姐夫的肺活量好大!”
  是够大的,要不然哪来这么大的草莓?
  大草莓啊大草莓,真是让她丢尽了人!叶欢在心里又是悲呼,可丢过的人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怎么都收不回了啊。
  易少川……
  叶欢再次咬牙切齿,她发誓一定要报仇,叶欢坚定的握拳。
  经过童装娱乐区,许多调皮的孩子正追逐戏闹,害的那些妈妈们只能追着,边追边嘱咐:慢点,小心,快回来……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而她只是根没人疼的小草,想到自己缺失多年的母爱,叶欢心头一阵酸涩。
  “走了,不玩了,跟妈妈回家吃饭,”有母亲开始哄孩子。
  霎时,叶欢眼睛一亮,一抹坏笑在她的小脸上绽开,她走向了服务台。
  几分后,整个商超响起了广播员的甜美声音,清晰而响亮:易少川小朋友,易少川小朋友,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
  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网络语哦,而且为了达到效果,叶欢还特意让广播员多播了几遍。
  易少川啊易少川,看你这次还得不得意?
  听着广播里的台词,叶欢有种一雪前耻的畅快。
  第33章:他的惩罚方式 --(1291字)
  几分钟后,在叶欢为自己的杰作乐不可支的傻笑时,之前弃她而去的大队伍呈宏大之势回到了她的面前,而且为首的那位正是广播里千呼万唤的易少川小朋友。
  所有人的面部肌肉都紧紧绷着,仿佛不这样就会失控的笑出来,而看着叶欢的眼神则是请她自求多福,易少川的脸可想而知,简直堪比调色板。
  叶欢早就料到了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还调皮的指了指广播,友好的提醒道,“小朋友,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此刻,她的小脸因整到他而开心的一片绯色,红艳艳的小嘴紧抿成一条直线,唯恐不这样就会有什么声音不小心流泻出来,尤其是她的一双眼睛正斜睨他,透着狡黠和坏心思得逞的得意……
  她不知道,这样的她有多可爱,可爱到让易少川觉得这样丢人也是件快乐的事。
  “别这样看我,不是我……”偏偏此刻,她还不罢休的解释,“是,是你妈在叫你……”
  然后,易少川身后的那排队伍终于有人憋不住,发出了第一声笑,接着笑声越来越大……
  终于彻底搞糗他了,欧耶!
  叶欢在心里欢呼,可她并没忘记惹祸要负责的后果,所以她准备开逃,只是,她才站起身,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按了下去,她吓的闭上眼尖叫,“易少川这是公众场合,杀人是要犯法的……”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平时不是很有范吗?怎么此刻说出来的话像个二货?
  易少川微微皱眉,只是杀她,他可不舍得。
  虽然她这样的调皮让他这个总裁的颜面扫尽,不过看着她笑的如此开心,易少川也觉得值了,只是她笑可以,别人就不行了,他回头一个冷眼,顿时所有的笑如被刀切,嘎然而止。
  叶欢感觉到脚踝被握住的时候,才猛的睁开眼,登时,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因为此刻易少川正单膝半跪,给她脱鞋……
  是她眼花了?还是自己又出现了幻觉?亦或这是他对她新的惩罚方式?
  叶欢不解之际,只见易少川利落的脱下她脚上的高跟鞋,手一扬,鞋子被丢进了身边的垃圾桶里。
  “以后不准再穿高跟鞋,”他霸道的命令,然后像变戏法的拿出一双平底鞋,给她穿上。
  他的指尖拂过她的脚趾,经过她的脚背,最后握住她的整个脚掌,这一刹那,叶欢如被石化,只有被他握着的那只脚,滚烫如铁。
  在叶欢的记忆里,只在她小的时候爸爸这样给她穿过鞋,而这个男人……
  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口漫腾,那滋味说不出来,只觉得眼酸心涩,胸口像要被什么撑开撑爆似的难受。
  “现在不会再累了吧?”他端着她的脚,轻声问,丝毫没有提及广播里的事,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般。
  这是什么情况?叶欢有些懵,如只木偶般的点头。
  “那还不走?”他松开她,起身,高大的身材立在她的面前,挺拔如松。
  她呆呆的,忘了反应,只是看着他。
  见她如个傻瓜,易少川微微皱眉,“不会是想让我背你吧?”
  他会读心术吗,居然知道之前她那样想过。
  叶欢又一次很配合的点头,顿时,只见易少川脸一黑,目光不自然的在四周环过,才凑过来低声道,“就是想背也得回家背。”
  啊?
  叶欢终于回过神来,脸红成一片,快速的站起身来,却在抬头时迎上一双眼睛,含毒带剑,似要将她凌迟了一般。
  第34章:不要太投入 --(1245字)
  这眼神……
  是羡慕嫉妒恨吗?
  叶欢毫不退怯,与苏瑾对视着,大有目杀一场的气势,心里却在鄙夷,现在的社会是怎么了,为什么小三一个个都变得如此趾高气扬?
  叶欢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小三!
  最后还是苏瑾先败下阵来,收回了目光,脚步却紧追着易少川而去。
  这女人还得寸进尺了?
  望着她的背影,叶欢皱眉,看来她不拿出点总裁夫人的派势,她苏瑾就永远不知道正宫娘娘的厉害。
  穿了平底鞋的叶欢如同脚下装了风火轮,嗖的就跑过去,赶在苏瑾靠近易少川的时候,一下子搂住了他的手臂,“老公,你走慢一点。”
  易少川愣住,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女人不是极为排斥自己的吗?可这一天已经两次叫他老公,还主动靠近他了。
  他不是傻瓜,才不会相信她是一夜之间爱上了自己,当看到叶欢偷偷瞟向苏瑾扬扬得意的眼神时,他忽的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的老婆大人在和小秘书争风吃醋。
  是的,是在吃醋,其实刚才她们目光对决时,他就看到了。
  她终于肯吃醋了,是不是他的追妻之路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易少川抿唇一笑,并没有阻止她,甚至一路配合叶欢整出的各种夭蛾子……
  “老公,我渴了!”她甜甜的一声,他上水。
  “老公,我饿了,”她可怜巴巴的一嘟嘴,他送上甜品。
  “老公,那件衣服我想要,”经过女装部,她随手一指,他刷卡带走。
  “老公……”在她第N次卖萌撒娇时,终于有人看不下去。
  “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苏瑾开口,稚美如花的脸现在如同被霜打了一般。
  看着她这样,叶欢唇角一扬,心想这么点恩爱场面就受不了,看来这个小三还是很容易对付的吗?
  不过,是谁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来着,所以对这种心怀不轨的小三要做就做到斩草除根,叶欢松开易少川的手臂,语气完全没有先前半点的甜腻,“我也去趟洗手间。”
  她的变化太快,让易少川还有点不适应,不过女人的脸六月的天,他懂。
  洗手间里,苏瑾手扶洗手盆,胸口憋着的闷气如同海啸在翻腾,凭什么川哥要那样宠着那个女人?就凭她那张脸吗?
  不可以的,他不可以爱上这个女人,他该爱的人是……
  叶欢进来的时候,在镜中就看到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叶欢才发现美也是有前提的,生气真的可以让人变丑。
  “苏秘书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叶欢婷婷而至,举手投足故意带着一种优雅和傲慢。
  苏瑾没有说话,放在洗手盆上的手明显用力,因为都看到了皮肤上血管的青色了。
  叶欢装作没看见,继续假意道,“要不叫你男朋友来吧,女人啊生病的时候最脆弱,有男人疼着,就算生病也是一种幸福……”
  苏瑾咬着唇,隐忍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看着她这样,叶欢还真担心下一秒她会幻化成吃人的野兽扑向自己,可是这次叶欢猜错了,下一秒,只见苏瑾如变脸似的笑靥如花,“我知道叶助理现在很幸福,不过我还是很想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不要对易少川太投入,否则最后伤的还是你自己。”
  叶欢一怔,还没揣透对她话里的深意,苏瑾已经离开。
  第35章:只想试试你有多紧 --(1304字)
  傍晚,城市的街道被霓虹装饰的美轮美奂,只是这美景叶欢并无心欣赏,现在她正纠结着自己今天的幼稚行为。
  是的,在和苏瑾交手之后,看着她高傲的从自己身边走过,叶欢才发觉自己今天真是疯了,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而和苏瑾争风吃醋。
  她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可她不愿承认,但内心深处还是升腾起自己不能接受的害怕。
  “怎么了?”开车的男人并没有忽略她突然的情绪低落。
  叶欢没理他,甚至还把身子故意向一侧拧了拧,易少川看着她又耍大小姐脾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是赢了苏瑾吗?”
  不提还好,一提叶欢就更气了,“谁稀罕赢!”
  不稀罕吗?不稀罕还玩的那么疯?
  “易少川,我告诉你以后想玩女人,也滚远点,别在窝门口就吃草,还有在外人面前请记住自己的身份——有妇之夫!”叶欢恶恶的提醒,也是警告。
  易少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老婆教训的是,我记住了,只是有一点我要澄清,我没有玩女人。”
  最后一句说的很委屈,像是叶欢冤枉他似的。
  “没玩?”叶欢哼了一声,她最讨厌别人敢做不敢当,她不是瞎子,不是看不见。
  “我和小瑾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她只是……”易少川想解释,只是还没说完,叶欢就炸了毛。
  “还说没关系,连称呼都不一样了,易少川你别当我是傻瓜……瑾(紧)?是够紧的,要不然怎么勾得住你?”叶欢又一次失控了,完全口不择言。
  易少川的俊眉微蹙,紧着就舒展开来,而且整个身子也凑近她,痞痞的道,“她紧不紧,我还真没试过。”
  “你……”叶欢为他连如此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再次双目喷火。
  此刻,窗外的琉璃光照在她的脸上,虽然她在生气,可是那斑驳的色彩却将这份恼怒映衬的别样动人,原来在爱的人眼里,美人动怒也一样能蛊惑人心。
  “不过我也不想试,”易少川又补充一句,叶欢切了一声,身子又向外移,拉开和他的距离,却不料他手臂一扯,她猝不及防的就跌进了他的怀里,暧昧的低音响在她的耳际,“我只想试试你有多紧!”
  这句话还有他的声音如同机器轰鸣,让叶欢骤然大脑冲血……
  这个流氓!
  拳头如同雨点打在他的身上,易少川也不闪躲,好在车子已经驶往去别墅的宽道,而且车流也少,所以他任由车子走起了S路线,配合着她发泄出心头的怨怒。
  车子驶近叶氏别墅,叶欢才停止对某人的暴力,这时却发现很少正经的易少川此刻肌肉紧绷,黑眸暗沉的一直盯着不远处的某个方位。
  她看过去,只见她家别墅对面的路口停着一辆军车,这有什么奇怪吗?他为什么如此紧张?
  叶欢正纳闷之际,就感觉车子猛然一停,“你先进去,我还有点别的事!”
  没等叶欢问,他便主动开口,可是叶欢也不是好哄的小丫头,她隐约感觉到了什么,目光看过不远处,“你要去哪?”
  易少川这才发觉自己的反应过了,像是变脸似的一扫严肃,又恢复了痞相,“反正不是去玩女人。”
  “下车吧,我一会就回来!”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易少川伸手扣住她的脖颈,把她拉过来,献上缠绵的一吻。
  叶欢被吻的晕头转向之际,他已经为她拉开车门,边推她下车边说,“放心,我会记得我妈叫我回家吃饭!”
  “……”这个混蛋!
  第36章:遭遇挑衅 --(1150字)
  易少川将车子开走,速度极快,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撕裂的声响,同时也卷起一阵旋风,有种将天地都掀翻的狂涓霸气。
  这样的玩法,怎么像极了电视里的赛车,难道他很喜欢玩飞车?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叶欢除了知道他的姓名,知道他是个男人之外,对他根本一无所知。
  她真是疯了,竟然和这样的男人结了婚,不过事已至此,她后悔也晚了,至于想了解他,其实也很简单,找人查一下便知。
  望着远处已经模糊的汽车尾灯,叶欢拨出一个号码,只是号码还没拨完整,就听到空气中又传来汽车引擎撕裂空气的声音,只是这次离开的是那辆军车。
  有什么东西从叶欢脑海一闪而过,只是太快,她还没有捉摸到,就听到手机那端传来机械的声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了?真不凑巧,那就明天再打,只是叶欢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太多,竟让她把此事忘的一干二净。
  收起手机,叶欢抬腿走进别墅,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母女,一个焦虑不安,一个怒气腾腾,对于这种情况叶欢并不好奇,也不想好奇,所以直接选择无视,准备她们身边走过。
  谁知,却有人不遂她愿,一个抱枕飞过来,落在了叶欢的身上。
  这应该是赤.裸裸的挑衅吧!可她叶欢并不是别人练靶的桩子,抬脚,叶欢将落在脚边的抱枕踢飞,恰好落在了叶乐的头上,这一脚如此给力,当然要感谢易少川送她的平底鞋。
  “你敢打我?”叶乐疯的扑过来,叶欢一躲,她扑了个空,还险些摔倒,却更是惹怒了叶乐,只是她并没有再次扑上来,因为景碧心已经紧紧的抱住了她。
  “乐乐,你别闹了,”景碧心低低哀求。
  “是我闹吗?到现在你还向着她,你看她都要把我赶尽杀绝了,”叶乐吼向母亲,明明她才是这个女人亲生的,可是从小到大,母亲永远向着叶欢,偏偏人家还不领情。
  “乐乐……”景碧心露出愧疚之色,又把哀求的目光看向叶欢,示意她不要和叶乐争吵。
  叶欢今天确实有些累,嘲弄的瞥了眼叶乐,转身上楼,可没想到叶乐竟挣开景碧心挡住了她的去路,同时也骂了起来,“是你没本事留住男人,就不要怪他不要你……还有,你不也是半路弄了个野男人回来吗,还装什么圣洁,说不准是你们早就勾搭成歼了……现在竟然还想把他赶出叶氏,然后再独吞叶家的财产吗?叶欢,没想到你狼子野心不小啊……”
  “乐乐……”景碧心过来拽住她,阻止她骂下去。
  “放手,你别管我,今天我非要撕开这个女人的伪面具不可,让你和爸看清她骨子里有多肮脏!”叶乐的一双黑眸盛满了毒光,恨不得将叶欢毁灭。
  只是叶乐的恨让叶欢觉得可笑,明明是她抢了她的男人,她还没有开骂,却被反骂的一文不值。
  肮脏,这个词用的真好!
  叶欢冷冷一笑,看着面前这对母女,“我再肮脏,也没有抢别人的老公,是不是,小妈?”
  第37章:打的是脸,伤的是心 --(1246字)
  这是叶欢第一次叫景碧心小妈,可这一声如同往她脸上吐口水,当即,景碧心的就火辣辣的烫了起来,剪水秋眸里泛起了委屈的水花。
  “叶欢……”叶乐尖叫着,抬手就要甩巴掌,却被叶欢横空捉住。
  “我有说错吗?”叶欢继续笑着,那笑满是嘲讽,“你妈抢了我妈的男人,你又来抢我的,真可谓是龙生龙凤生凤,小三生的女儿也只会是小三……”
  “你给我闭嘴!”叶欢的话被冷冷打断,不知何时叶光年被保姆推了出来,他高大的身材因为病情而微微弯曲,气息也不似平常那样沉稳有力,但眼中的凌厉却是骇人至极。
  只是叶欢并不怕,在她心头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怨气,此刻她再也不想咽回去,“我就是要说,景碧心是狐狸精,生的女儿也是……”
  “啪——”一巴掌截断了叶欢的话。
  “光年……”景碧心低呼,带着惶恐。
  叶乐也有些愣,不敢置信的看了眼父亲,又看向叶欢的脸,只见被甩过巴掌的那边,已经快速的红肿起来。
  这样的情况太过意外,要知道从小到大叶欢就连挨批评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倒是她从小到大没少被叶光年数落,没想到父亲如今竟打了他呵护如宝的女儿。
  之前还火药味十足的空间,此刻已经冷若寒洞,只有冷风丝丝的在空气中穿梭来回,最终将叶欢对这个家的最后一丝情谊撕的粉碎。
  叶欢并没有哭,漆黑的眼眸里甚至连点波澜都没有,她只是看着眼前的人,目光一一从他们脸上掠过,这样的平静远比哭闹要可怕,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就是如此吧!
  “欢欢……”叶光年再无先前的镇定,眼神一片凌乱,打过她的手也颤抖的厉害。
  叶欢无视一向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的父亲此时有多慌乱,缓缓开口,“从今天起你们三口人圆满了,再见。”说完,她再也不看眼前的人,转身大步离开。
  “欢欢……”景碧心追出去,可是只跑了两步又停下,因为她听到保姆慌慌的叫了声叶先生。
  “光年……”回身,景碧心抱住摇摇欲坠的男人。
  “欢欢,欢欢……”叶光年指着门口,“找,找少川……”
  “好,好,光年你别急……”景碧心应着,然后看着站在那里的叶乐,嚷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电话叫医生……”
  叶家乱成一团,可这一切都再与叶欢无关,她不知自己的脚步何时从走变成了跑,只觉得夜色中的风冷冷的侵蚀着她的肌肤,却愈发显得被打过的脸火烫。
  是的,只是烫,并不疼,因为那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却伤的是她的心,所以脸不疼,而是心在流血。
  常听人说有后妈就有后爸,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
  “妈,妈妈……”叶欢一直不曾流下的眼泪,此刻如决堤的洪水泛滥成灾。
  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她看不清路,看不清天,只有胸口的疼痛像是被水洗了一般的越来越清晰。
  她一直跑,一直跑,却不知该跑向哪里?
  此时才发现世界之大,竟没有她可以去的地方,世界上的人这么多,却没有一个可以让她依靠。
  “欢欢……”就在叶欢绝望的天灰地灭之际,忽的,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焦急响在耳边。
  她抬头,模糊之中看到一张脸,冷硬却又俊美如铸——
  第38章:必杀计 --(1199字)
  赫默南,又是他!
  叶欢第一反应就是去抹眼泪,因为怕被他骂,只是手还没有碰到脸,就被他抓住,然后将她塞进了车里。
  她怕他,从小到大谁都不怕,偏偏就是怕赫默南,一直到现在,叶欢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一路沉默,他甚至都不问她为什么哭,这就是赫默南,整天冷的仿佛天塌都与他无关似的,可是叶欢知道他越沉默就代表心里的越火热,他不过是在用冰冷的外表掩饰自己滚烫的心罢了。
  她不是傻子,赫默南对她的心思,她懂,只是他们不可能。
  她,薛子路,赫默南,他们三人这辈子注定只能哥们,再也擦出不其他的感情。
  “老规矩!”车子停在赫默南旗下的酒吧,他拉着她一路进入他的私人空间,然后将骰盒推到她的面前。
  紫檀色的木盒,古香味十足,当初叶欢要跟赫默南学赌术,有扑克,有麻将,有骨牌,可她偏偏就选了骰子,大概就是因为她一眼就喜欢上了骰盒的灵秀吧。
  只是今天叶欢心烦意乱,她不想玩,手一推,骰盒被她推回到赫默南面前。
  瞬间,他俊美的脸浮起一层冷意,“叶欢……”低沉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愠怒。
  叶欢被他吼的打了个激灵,快速的垂下眼睑,如个做错事的孩子,解释,“我心情不好,不想玩。”
  “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吗?”骰盒随着赫默南的话重又被推到她的手边。
  她怎么会忘,赫默南教她的时候说玩骰除了技巧外,就是心要净,不能有丝毫杂念,这样才能赢,后来她和他赌,可是不论怎么赌,她从来没有赢过他。
  不,她赢过,就是上次在澳门赌场,叶欢忽的就想了起来,盘旋在她心里许久的疑惑脱口而出,“你那次怎么会输?”
  赫默南倒酒的动作一顿,脸上浮过一丝异样,只是这异样在灯光不明的房内很容易被人忽视,遂后他淡淡回了句,“我是人,不是神。”
  可是他和她在一起,他是神,她才是人,可她这个人竟赢了他这位神,怎么都解释不通啊。
  只是赫默南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举起了骰盒,“来吧!”
  “不玩!”
  “今天教你一招必杀计……”
  “能赢得了你吗?”
  赫默南微顿,笑笑点头,所谓的必杀计不过是只要她喜欢赢他,那他就会让她赢一辈子,只是她肯给他这个机会吗?
  叶欢一直阴郁的小脸因为他的这个承诺而悄悄绽开,只是这一笑又扯动被打过的脸,好疼。
  赫默南绕过她,站到她的身后,双手穿过她的身侧,呈环抱的形势握住她的手,“闭眼,跟我来学……”
  宽厚的怀抱,温热的气息,还有他握着她的大掌,让叶欢有一瞬间的僵滞,她不适应的想避开,可随着骰子发出轻脆的声响,一切都忽的消失不见,她进入了赫默南所说的忘我境界。
  他教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话说怎么会烦呢?能这样靠近她,呼吸着她的气息,就是教一辈子他都不会烦,不会够。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砰的一声——
  房门突的被撞开,易少川站在门口,望着眼前的一幕,白希的脸色当即笼了一层冰霜,寒气逼人。
  第39章:请叫她易太太 --(1164字)
  叶欢和赫默南听到声响同时回头,目光与易少川的对上,叶欢的第一反应就是从赫默南怀里躲开,却不料赫默南并没有丝毫松开她的意思,甚至将她搂的更紧,继续晃动起他们手里的骰盒,根本无视那个突然闯入的人。
  “赫默南……”叶欢却是一片慌乱,虽然她和易少川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可她竟还是控制不住的心虚。
  “你怕什么?”赫默南在她耳边低吼,带着恼怒,叶欢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老婆,可以走了吗?”这时,易少川走过来,眼里脸上完全没有先前的寒冷,反而笑意吟吟,对于赫默南的存在更是忽视的彻底。
  “你还记得你有个老婆吗?”根本没等叶欢开口,赫默南便接了话,责问中透着讥讽。
  虽然赫默南不知道叶欢为什么流泪,不知道她流泪是不是与易少川有关,可是在他看来,一个男人不能在老婆伤心难过时给予安慰,他就是不称职。
  易少川的目光这才落在赫默南脸上,微微一笑,可那笑却冰寒无比,“赫先生原来知道她是我老婆。”
  一句话让赫默南无语,也就在这空档,易少川伸手一把将叶欢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仿佛在宣誓着他对这个女人的主权。
  叶欢为易少川的这份霸道歉意,抬眸看向赫默南,却只见他一贯深邃的眸子此刻正翻滚着痛苦,这一刹那,叶欢的心紧紧一缩,“默南……”
  只是没等叶欢把话说完,赫默南就打断她,看向易少川开口“易先生,既然你娶了她,就该对她全心全意,如果不能,就放了她。”
  赫默南这是在说什么?
  叶欢怔愣混乱之际,就听到易少川回道,“这个不劳赫先生费心,我的老婆当然我会全心全意的疼爱,”最后两个字,他咬的格外重,末了又补充一句,“至于放了她,我想这辈子大概都没有这个可能了,所以还是请赫先生死了那条心。”
  “易少川……”叶欢再愚钝,也听出了双方的战意,出声呵止。
  话到这个份上,也算是摊开了,赫默南索性也不再遮遮掩掩,看向叶欢,“欢欢,我这个怀抱随时为你敞开。”
  难得冷如石雕的赫默南竟莞尔一笑,甚至边说边冲她张开怀抱,只是叶欢此刻却觉得别扭无比,似乎她习惯了他的冷艳,习惯了他把一切都压在心底,如今这样赤,裸裸的说出来,反倒是让她不安了。
  “你,你们别闹了,”叶欢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场面,扯了扯易少川,低声道,“我们走吧!”
  对于她的这个选择,易少川显得相当满意,捧起她的脸,送了个奖赏的热吻,“宝贝真乖!”
  宝贝……
  瞬间,叶欢身上起了无数个小米粒,哗啦啦的掉了一地,她真受不了这个男人的肉麻。
  易少川拥着她向外走,甚至对赫默南连个谢字都没有,也对,他怎么可能感谢一个对他老婆有企图的男人呢?
  只是才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声低唤,带着浓浓的不舍,“欢欢……”
  叶欢停下,刚要回身,就听到身边的男人抢先搭话,“赫先生,以后请叫她易太太!”
  第40章:易少变脸 --(1259字)
  易少川的话并没有阻止赫默南,他还是把嘴边的话说了出来,“欢欢,记住我说的话。”
  他说了什么?叶欢还真没记住,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轻轻说了声再见,然后随着易少川的脚步离开。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几个人走了进来,个个脸色惶恐,眼神闪躲,为首的更是头压的极低,“赫少对不起!我们没拦住他……”
  他们是这间酒吧的保镖,负责这里的安全,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他们是赫默南圈养的黑势力,每个人的身手都可称得上一等一,今天竟然没有拦住一个人,这不仅是失职,更是丢脸。
  “下去吧!”很意外的,赫默南竟没有责备他们。
  几个人像是听错的互相看了几眼,难道今天赫少吃错药了?如果没有,那就是他们今天烧高香了,他们暗自揣测了一番,却不敢再逗留,连忙鞠躬道谢,退了出去。
  房门被轻轻关上,偌大的空间只剩下赫默南一人,他修长的手指抚上骰盒,上面还沾着叶欢的指香,今天不是他心情好不责备他们,而是他知道能躲过他的保镖,如逛菜市场进来的易少川太不简单。
  其实上次在澳门赌场,他就发觉了,只是却怎么也查不出这个人的信息,可越这样就越能说明易少川不简单,而且很不简单。
  想到这些,赫默南抚着骰盒的手不自觉收紧,一颗被叶欢完全占据的心又紧了几分,不过他赫默南才不会管易少川是什么人,哪怕天王老子,只要敢对他的欢欢不好,他就是豁出身家性命也再所不惜。
  今天这样让易少川轻易带走叶欢,不过是不想她为难,不想看到她本就烦乱的眼神再添烦忧。
  从来,她都是他的主宰,在这个世上,也只有叶欢能让他赫默南百炼钢化绕指柔,只是这一切她并不知道。
  叶欢被易少川带出酒吧,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寒颤,本能的瑟缩向他的怀里,可正是这个动作,才让叶欢发现易少川的脸竟比这天还冷。
  他这张脸是用来变的吗?好像刚才对她还热情似火,叫她宝贝来着……
  身心俱累的叶欢,此时已经无心去猜测他这样天上地下的大情绪变化,随着他一路来到他的公寓,她不是第一次来,也没有拒绝,因为她实在不想再回那个家了。
  一进门,叶欢就被丢到了沙发上,伴着而来的还有易少川冷冷的声音,“坐下!”
  说完他就转身,本来就受了委屈的叶欢,此刻又被他冷呵,压抑的情绪一下子暴发,“易少川,你凭什么吼我?我哪里得罪你了……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混蛋……”
  她一边骂一边拿过身边的抱枕扔过去,好吧,她就是这个脾气,生气的时候喜欢摔东西发泄。
  抱枕打在易少川身上,他并没有动,一双黑眸辨不出情绪的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吸进眼里一般,直到叶欢把身边能扔的都扔光,他才离开。
  只是刚一会,他就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个冰袋,“敷一下,就不会痛了。”
  叶欢一顿,却并没有接。
  见她不动,易少川叹了口气,在她面前半蹲下来,就像那次给她穿鞋一样,只是这次他捧着冰袋敷上她的脸,“你啊笨,爸打你,你不会躲开啊!”
  他的声音软软的,明明是在骂她,可是让听着的人分明就是宠溺,这一刹那,叶欢一直隐忍的坚强忽的崩溃……
  第41章:在老公面前哭不丢人 --(1292字)
  不,还没有崩溃,只是在崩溃的边缘。
  她乌黑的眼眸被泪水完全包覆,仿佛只要一眨眼就会跌落,偏偏这个女人强忍着,压抑着,任那水珠一圈圈的打着旋,也不肯让它坠下。
  这就是传说中的泫然欲泣吧,当真比哭还让人心酸,却也让人生气。
  不就是哭吗?女人不都是爱哭吗?为什么偏偏这个女人连哭都要忍着?
  易少川愤愤的,却是不敢再吼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将她的脸埋入他的颈间,“傻妞,想哭就哭呗,干嘛忍着?”
  她仍倔强的摇头,如果不是他用力按着她,她一定会挣开他,仿佛那样的她才是骄傲的。
  唉……
  易少川低叹,不给她逃开的机会,薄唇吻过她的发丝,低喃,“在老公面前哭不丢人……”
  她的手打上他的后背,他的肩膀,似在惩罚他一再挑衅她强忍的自尊,易少川对如此倔强的她有些无奈了,可并没有放手,哄她,“打吧打吧,以后难过的时候就打我……老婆,以后我疼你,一辈子都疼你……不伤心了呵,不伤心……”
  她打他的动作停顿,然后他感觉颈间一阵温热湿润。
  她挨打时不哭,难过时不哭,可这一刻却再也忍不住了,他说疼她,说一辈子,此刻,叶欢真的有了和这个男人有过一生一世的冲动。
  “其实你比我幸运,”易少川搂着她,继续缓缓开口,“至少你还有爸爸,而我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叶欢一怔,明显感觉到搂着他的手臂更紧了,她便不动,任由他说下去,话说她不是想了解他吗?现在他终于肯告诉她了……
  他说,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是在孤儿院长大,说他的童年一片灰色,记忆中唯一的彩色片段是认识了一对姐妹……
  不知是她累了,还是夜深了,亦或是他的声音本来就具有安抚的力量,她在他的故事里慢慢的睡去,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只是醒来时,阳光甚好,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恶梦。
  叶欢环顾了四周,她对这里是有印象的,不由的就想到了上次……
  她慌忙的去掀开被子,只是被子还没掀开,就听到门口响起易少川那一贯不正经的声音,“检查什么,你是我老婆,就是脱光了你,也是再正常不过。”
  这样的他哪还有昨晚温情呵护的影子,简直十足十的流氓,叶欢拿起身边的枕头砸过去。
  易少川闪身躲过,“难道不是吗?”边说边大步走过来,并俯身压向她,“老婆,我们做个晨间运动,怎么样?”
  原谅她是个很纯很纯的女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晨间运动意为何指,就听到他又说,“你不说话就是同意喽!”
  她又一次懵,她同意什么了?
  “喂,喂,你脱什么衣服?”直到某人用行动来解释自己的语言,叶欢这才恍然大悟,“流氓,滚开!”
  他这次没有听话,身子紧压着她的,薄唇扫过她细滑如瓷的肌肤,“老婆,我们结婚这么久了,是不是该补上我们的洞房之夜?”
  洞房之夜?
  上次,他不是把她XXOO了吗?
  叶欢短暂的失愣后,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上次没有对我……”
  易少川的手指抚过她娇艳的红唇,“这种事要在双方清醒又两情相悦之时才完美,比如说现在……”
  他的手顺着她的下巴下滑,经过如玉的脖颈,性感的锁骨,然后滑向她迷人的沟壑……
  第42章:上得了床,进得了厨房 --(1257字)
  他的手指仿佛是带了电,所到之处都产生阵阵酥麻,一bobo自叶欢的身体深处向外漫延,她不是青涩少女,早已到了对男欢女爱渴望的年龄,这样被他一撩拨,那沉睡了二十多的**如困兽挣扎着要出笼,蠢蠢欲动。
  可是,可以吗?
  叶欢理智尚存,甚至想去拒绝,想推开,可是身体似乎又对这一切眷恋不舍……
  她身心抗争之际,他已经进入了她最最私密的地带,似乎只差一步,她和他就再无阻隔……
  “嘀嘀——”
  恰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如同尖锐的刀子刺破一切,叶欢惊醒,而易少川的反应就是按掉这讨厌的电话,可叶欢却比他动作更快的推开了他,直奔浴室。
  “该死!”望着她逃似的背影,易少川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拿过电话就骂,“你找死啊!”
  那边沉默,片刻响起戏谑的声音,“这么火大,不会是扰了你的好事吧?”
  “林暗夜,”易少川咬牙,烦躁的挠了挠头,“有屁快放!”
  “有人出天价让我查你的底,”林暗夜轻笑。
  易少川黑眸微微收紧,一丝冷笑拂过,“好啊,我一样会出天价搞死你。”
  说完挂掉电话,他望向浴室,里面此刻正是流水哗哗,那声音直让他的小小川更加坚廷,不过他知道今天这小小川的福利是不会再有了。
  叶欢沐浴出来的时候,易少川已经不在卧室,看着凌乱的大床,刚才那一幕又重回脑海,她的脸又热烫起来……
  “还想继续?”叶欢太出神,甚至不知道易少川何时走了进来,他搂住了她的腰,甚至故意用他仍坚廷的小小川抵了她一下。
  “继续你个头啊!”她反应过来,恼羞的对他又拍又打。
  易少川早已习惯了她的暴力,只是一笑,“不想继续就快点换衣吃饭,八点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
  叶欢换了衣服出来,就闻到一股食香,肚子很配合的咕噜一声,昨天光生气了,她晚饭都没吃,现在真有些饿了。
  心形的煎蛋,温热的牛奶,还有雪鱼寿司……
  只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叶欢毫不客气的坐下来享受如此丰盛的美餐,只是吃到一半忽的想到个问题,张嘴就问向对面的男人,“别告诉我这些早餐是你做的!”
  易少川未可置否的挑了挑眉,接着又急转直下的叹了口气,“唉,这年月做个好老公不易啊,要上得了床,进得了厨房……”
  叶欢一下子被噎到,脸倏的烫红,直到公司她的耳边还回响着他的那句‘上得了床,进得了厨房’。
  “哟哟哟,叶大小姐这一大早的就起了犯花痴啊!”薛子路走进来,就看到叶欢一副神游太空的表情,而且那表情分明就带了个色字。
  “小露露……”
  空气中响起叶欢亲密而又亲昵的声音,每次她叫这三个字的时候,也就是薛子路要倒霉的时刻,所以他赶紧收起不正经的表情,“我有重要情况爆料!”
  叶欢斜睨他一眼,薛子路不敢再卖关子,“你知道吗?那个负心汉玩完了。”
  负心汉?叶欢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薛子路摇了摇头,“果然有新欢就忘了旧爱,是乔翊白,他这次彻底over了!”
  这个名字还是让叶欢的神经刺了下,她皱了下好看的秀眉,问道,“他怎么了?”——
  我最爱的男银,林暗夜出场喽!
  第43章:落魄男人 --(1154字)
  灯光昏暗的酒吧。
  叶欢和薛子路坐在偏僻的角落,眼睛一直注视着不远处——
  身穿白衬衣的服务生半跪在地上,正给客人倒酒,他的头始终低着,卑微而低贱,这个服务生不是别人,正是乔翊白。
  “其实他辞职前已经找好了后台,谁知等他真的辞职了,人家又不要他了,而且其他大大小小的公司也像是约好似的都不聘用他,你知道吗?那些跟他一起辞职的人,下场都是这样……唉,惨啊!”薛子路在一边感叹。
  叶欢看着落魄的乔暮白,并没有半点报复的快意,反而觉得一颗心如坠了千斤砣似的往下沉,毕竟她对他并不是毫无差点感情。
  “他这样的人活该如此,当服务生已经是便宜他了,如果我是易少川,会让他直接去做,鸭,他不是喜欢上女人吗……”薛子路并没有看到暗光下叶欢僵硬的神色。
  “是易少川做的?”叶欢低问。
  薛子路喝了口果汁,“不知道,不过用脚趾头也能猜得到,除了他,谁会这样整乔翊白……不过话说易总好厉害,居然能让大大小小公司的都听他的,你说他的后台到底有多硬?”
  叶欢微愣,还没来及去思考,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再看,只见乔翊白被人当头砸了一酒瓶,鲜血从他的头上流下来,瞬间染红了他身上的白衬衣。
  “你们干什么?”叶欢想都没想就冲过去。
  几个人看向叶欢,认出了她,“原来是叶大小姐,没事没事,我们就是教训一下这小子,居然敢弄脏大爷的鞋。”
  刚才乔翊白倒酒,有人故意碰了他一下,酒洒在其中一人的鞋子上,所以才遭了打。
  叶欢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甩到那几个人面前,然后拽起乔翊白就向外走,只是没走几步,乔翊白就甩开她,看着她的目光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叶大小姐,你现在满意了吗?”
  她知道他误会了自己,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回去告诉姓易的,我乔翊白不会轻易被打垮,今天他让我承受的,将来我定会让他百倍的偿还,”乔翊白恶狠狠的说完,踉跄离开,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足迹洒了一路。
  “你没事吧?”薛子路见乔翊白走远才跑过来,其实他晕血,所以才躲而避之。
  叶欢摇摇头,又看了眼地上的鲜血,转身离开,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叶乐要那样对自己了。
  “别告诉我,你心软了?”薛子路怎么会不懂叶欢的心思。
  “露露,虽然他有错,可也没错到要赶尽杀绝的地步……”叶欢从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当看着乔翊白卑微的跪在地上,当看着他血流满面,她忽的发觉对他一点都不恨了。
  薛子路听到她这样说,摇了摇头,正要再说什么,就听到叶欢的手机响了,电话是易少川打来的——
  “老婆,在哪呢?”
  “酒吧!”
  “……”某人皱眉,“我去接你。”
  “我见到乔翊白了!”
  某人微顿,接着就笑问,“别告诉我,今天是他侍候的你!”
  “易少川……”叶欢扬声。
  第44章:老婆,我是公的 --(1143字)
  “是你做的?”易少川真的来接她了,只是一上车就遭到了叶欢的质问。
  他没有否认,点了点头,“这就是不忠不贞的下场,老婆我替你报仇了,解气吧?”
  解气?叶欢冷吡一声,相反她不仅不解气,反而觉得窝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乔翊白的落魄相,她心里却如塞了块石头,抑堵的难受。
  “以后我的事你少管,”她冷冷的一句话让易少川俊美的脸瞬间僵硬,但只是瞬间又恢复如常。
  “不会是心疼了吧?”他看向她,玩味的语调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
  叶欢瞪他,却意外撞上他的眸子,漆黑的眼眸像是被这夜色漂染了,深沉如海,仿佛下一瞬间就要将她吸进去,叶欢一时无法呼吸,连忙移开视线,“要你管!”
  “当然要我管,你现在是我老婆,”不急不缓的句子,却是霸道至极,而且说的那么自然,仿佛是真的一般。
  不知怎的,叶欢忽的就想起了早上的那一幕,脸颊又滚烫起来,可不是差点玩真的吗?如果不是那个电话,或许他们已经……
  停!停!
  不能再胡乱想下去,而且她也不许这种事发生,早上的她一定是恶鬼附体了才会任由他胡来。
  “易少川,我说你太入戏了吧?别忘记你只是我租来的,还真拿自己母鸡当凤凰了,”叶欢承认这话说的刻薄了些,可是没有办法,不这样或许打击不到他。
  可是,叶欢的话说完了好一会,也没有听到动静,仿佛身边根本不存在那个人似的,她不得不抬眸再看他,只见他正望着自己,漆黑的眼眸晶亮一片,像是漫天的星辰都跌入了他的眼底,这样的眸光让她又一次心慌,目光再次移开,只是这次竟看到他喉结耸动,那一上一下的动作竟让叶欢不明所以的身体一阵燥热,偏偏这时,他又凑过来,贴着她的耳际说了句,“老婆,我是公的,就算是鸡,也是公鸡。”
  叶欢华丽丽的晕眩,这个男人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易少川,我在和你说真的,”叶欢不得不吼,来提示这次谈话的严肃性。
  “我也没说假的,要不你来验验,公的有**,母的绝对没有……”他的话又一次将叶欢雷的里面焦糊,而且他还真的去抓她的手,要她去验证。
  叶欢如被蛰到的甩开,“流氓……”
  除了这两个字,叶欢再也找不出犀利的词语骂他,每次都是这样,不论她怎么做,最后的结果都是她的拳头打在棉花上,白费力气。
  可是,这并不是她和他谈话的目的,回到公寓,在关房门前,叶欢叫住他,义正言辞,“易少川,这次算了。”
  “什么?”他装作不懂。
  叶欢顿了顿,“放过乔翊白!”
  易少川看向她,只是这一回的眸光有些凌厉,似要将她剥开看穿似的,“你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对敌人温柔就是对自己残忍。”
  “可是……”叶欢也懂得这个理,但她真的狠不下心来,“或许叶乐说的对,他会劈腿是我没有本事,所以我不怪他,这件事算了,你不要再管。”
  第45章:多管闲事 --(1325字)
  叶欢的这番话让易少川的俊眉蹙紧,额心的位置都聚了个疙瘩,他这是生气了吧?可这是她的事,真的与他无关,就在叶欢把他的沉默当默许的时候,忽的听到他说,“明天董事会的报告,早上十点给我。”
  叶欢完全愣住,这是哪跟哪?驴头不对马嘴啊!
  “易少川,我在和你说乔翊白的事,”叶欢隐约从他这过快的思维里嗅到了别的味道。
  “我在和你说公司的事,”易少川坐在沙发上,双腿叠起,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神色悠然,“他乔翊白还能做个酒水小弟,这已经是我对他仁慈了。”
  终于谈话又回到了正轨上来,可是这一句话也将叶欢激怒,“我说了不许管我的事,你没听到吗?”
  “我听到了,可我也说了,这件事管定了!”易少川那是什么表情,眼睛半眯,一边的唇角上扬,分明就是挑衅。
  叶欢可是大小姐,从来说一不二的主,如今被这样公然顶撞,她当然恼火不已,“易少川你别以为你能一手遮天!”
  “嗯哼!”他淡淡的回应,轻佻的让欠揍。
  叶欢彻底抓狂,“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说完,砰的一声,把房门摔的震天响。
  门外,易少川摇头,烁烁的黑眸里流动着诡异的光芒。
  叶欢进了房间就打电话,本来她还没想着要帮乔翊白,可经易少川这么一挑衅,她突然就决定非要和他对干一次不可,于是她拨通了平时里和她有交情的电话。
  “叶总啊,实在不好意思,最近我们公司正在裁员……”
  “叶大小姐你好,你好……这个啊,我们目前真的不缺人手,实在不好意思……”
  “安排个人啊,好,好,好……不过,我要提前知会一下,我们已经三个月发不上工资了……”
  啪!
  叶欢摔了电话,NND的,看着平日都关系不错,关键时刻就链子,没一个TM管用的。
  气极骂人的同时,叶欢的心也跟着下沉,看来易少川真的堵了所有的后路,非要把乔翊白赶尽杀绝不可,本来她真的没必要多管这个闲事,可一想到易少川那得意扬扬的神情,叶欢就觉得气不过。
  在想了又想后,忽的一个人进入她的脑海,虽然她极不愿意找他,但似乎除了他,她再无他法。
  赫默南听到手机响的时候,刚刚沐浴出来,白色的浴巾堪堪的挂在腰间,精壮的身子外露在空气中,小麦色的肤色在灯光下散发着盈光,腹肌平整完美,发梢还在滴水,一路滑过他身体的沟沟壑壑……
  看到手机上跳跃的名字,他的心跳明显快跳一拍,不由自主,甚至就连刚冲过凉的身子都瞬间热了起来……
  她从来不主动给他打电话,仅有的一次就是叶氏资金出了问题,她冲他借钱,而这次呢?
  尽管他很期望这次她不是因为有求于他而打电话来,可是看到他的手机上她的名字一跳一跳,他还是很开心。
  “叶大小姐,”虽然赫默南心里无比欢喜,可是接起电话时,他的声音却听起来冰冷而疏离,这是他的保护壳,用来保护着她在这样的距离里不远离自己,不推开他。
  “那个……其实……能不能……”叶欢支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什么事?”赫默南打断她,却已经在这边无声的笑了,因为他仿佛看到她此刻抓耳挠腮的可爱模样。
  叶欢深吸气,太过用力,连赫默南都听到了,“能不能……让……乔翊白去你那里!”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憋出这句话。
  “……”只是那边却沉默。
  第46章:就当是偿还欠他的情 --(1285字)
  叶欢的心在赫默南的沉默里下沉,这时,她有些后悔打了这个电话,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要再收回根本就不可能了。
  她再次吸气开口,只是声音低若蚊蝇,“就当是偿还欠他的情吧……”
  一句话将赫默南的记拉远,那是他这辈子最最憋屈的一件事,那是她十八岁的一天晚上,她和父亲吵架赌气出走,却遇到了坏人,她给他打了电话,可该死的他居然没有听到,后来等他知道一切的时候,她已经被乔翊白相救,那大概也是她会选择嫁给他的原因。
  后来的后来,赫默南不止一次的去想,如果那天晚上他没有错过她的电话,是不是他和她的命运都会被改写?
  只是,人生没有如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可重来。
  “他随时可以来,”赫默南出声,打破了沉默。
  叶欢长舒了口气,过了片刻,又低低说了句,“他现在XX酒吧。”
  赫默南一顿,接着就明白过来,她是要他亲自去请那个男人吧!
  “他现在根本不理我……”叶欢为自己有些过份的要求解释。
  “嗯!”赫默南淡淡的只有一个字。
  “那再见!”叶欢和他说话总会觉得压抑,现在要说的都说完,她就迫不及待的想挂电话。
  “等等……”赫默南急急出声,阻止了叶欢的动作。
  “还有事?”叶欢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不会是他又要反悔吧!
  在叶欢看不见的另一端,赫默南不自然的撸了下鼻尖,他其实没事了,可是一听她说再见,他就慌了,他承认自己喜欢听她的声音,还有那轻轻浅浅的呼吸,那会让他觉得她离自己很近。
  可现在叶欢一问,他又觉得自己鲁莽了,“没事,就是提醒你,你也欠了我一次情,记得要还。”
  他的声音冰冷生硬,仿佛是冲他借钱一般的认真,叶欢知道他的严肃,连忙回道,“当然,当然!再见!”
  这次,他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她就掐断电话,果断又快速,他的心顿时如那忙音般,陷入一片空芜。
  这一夜,叶欢睡的并不好,做了一夜的梦,乱乱的,醒来却是什么也不记得,只是头痛,还有她多了一双熊猫眼。
  早餐桌上依旧丰盛的让人垂涎欲滴,叶欢在享用的同时,又想起昨晚这个男人的挑衅,得意带着炫耀道,“易总报告你一个好消息,乔翊白不用做酒水小弟了。”
  易少川吃东西的动作微微一停,转瞬又恢复如常,“是么?恭喜!”薄薄的两个字,似带着嘲讽。
  他这是被打败该有的表现吗?怎么倒显得她很无聊呢!
  不过事情已经做完了,无不无聊都再说无益,吃完东西叶欢拿包走人,两人一路沉默,直到公司叶欢才听到易少川今天的第二句话,“报告,十点!”
  叶欢冲他翻白眼,就听到他又补充,“这是友情提示,熊猫女士!”
  熊猫女士?他在骂她,该死!
  叶欢可不是吃素的,就要反驳骂回去,可是嘴刚张开,就感觉唇上一热,温润湿滑的触感,甚至还带着早餐的奶香,叶欢只觉得大脑瞬间缺氧般的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的俊脸,在清晨阳光的不同角度下,如同会发光的金子一般,迷炫了她。
  “用心一点,做错了要受处罚哦,”直到耳边响起他半戏谑半认真的声调,叶欢才回神,而他已经结束了热吻走人,只剩下她傻呆呆的站在那里,承受过往员工或艳羡或垂涎的目光。
  第47章:只举五分钟 --(1111字)
  “叶助理,好幸福哦!”电梯里,有不怕死的女员工给叶欢道贺。
  叶欢可不会当她们是真的羡慕,说是嫉妒她还差不多,她可记得在卫生间里她们是如何说她的,勾唇一笑,“是啊,当然幸福,很-性-福!”
  炫一回吧,谁让这帮子老娘们在背后说她?再说了她们不是特别喜欢YY易少川吗?把他当作心目中的男神吗?现在她就让她们彻底羡慕嫉妒恨去吧!
  叶欢扬扬得意,甚至有些感激易少川刚才的热吻,只是她的这份感激在踏出电梯后,就被敲碎了。
  “小瑾,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休息不好?”叶欢一出电梯,便听到了男人柔情似水的关切声,抬眼看去,易少川正和苏瑾面对面站着,离的很近,而且他纤长的手指还端着那女人的脸。
  多么温情又温馨的一幕啊!
  可是同样的情况出现在她的身上,他却嘲弄的称她熊猫女士,而对小秘书却是又关切又心疼的,叶欢只觉得心肝都被火烧着了,两步过去,站在他们面前,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笑道,“现在是七点五十五,离上班还有五分钟,如果二位速度快一点,绝对可以战一回,所以二位还是赶紧的……”
  **一刻值千金啊!要知道他们还有五分钟……
  五分钟,五分钟……易少川这样的混蛋男人,也就只配举五分钟,叶欢心里咒他。
  苏瑾先是没明白叶欢的话,不过稍后就反应过来,脸顿时红如泣血,而易少川的脸却先青又紫,最后一片铁黑。
  前一秒和她热吻完,后一秒勾搭小秘书,易少川你还真是风流的成疯了!
  对于这一幕,叶欢就像是脑子中扎了刺似的,哪怕在做报告,一直也忘不了,敲打键盘的手指啪啪的格外用力,仿佛她根本不是在打字,而是在打某个人。
  “笃笃——”
  九点五十的时候,叶欢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她头也没抬,以为是易少川来催报告,“催什么催,还差十分钟,你可以和你的小秘书再去打个靶……”
  她愤愤的,敲打键盘的手指愈发用力,似乎只有这样,她心头的怒意才会平复一点点。
  只是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叶欢却忘了追究。
  “欢欢…”
  下一秒,头顶响起的苍老凝重声,让叶欢的手一抖,办公室里噼里啪啦的敲打声嘎然而止。
  不是易少川,而是她家老头子……
  此刻,叶欢首先想到不是他打自己的那一巴掌,而是刚才她那句话,她差点咬掉舌头。
  “爸,你和欢欢谈吧!”偏偏此时,静谧的空气中又响起了叶欢最不愿听到的声音,原来易少川也跟了进来,那他刚才还是听到她说的话了?
  “欢欢,报告可以晚点交,”他果然听到了,而且这话说的多近人情,可是为什么,叶欢却从他微扬的唇角里,从他一双精锐无比的黑眸里,分明看到的全是危险信号?——
  话说看书不推荐,不收藏,不留言,也只能举五分钟啊,哈哈!
  第48章:前狼后虎 --(1130字)
  “欢欢,脸还痛吗?”房门被易少川体贴的关上,叶欢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父女两人,叶光年关切的声音响起。
  其实她的脸早就不痛了,不过现在经叶光年一提醒,顿时又火辣辣起来,只是叶欢却一笑,那笑带着嘲讽,“不痛,一点都不痛!”
  叶光年听到这话,紧绷的脸色微微缓和,不料下一秒就听到叶欢又说,“我痛的是心。”
  叶光年的脸刹那僵硬,看着叶欢的眼中充盈着痛楚,半天,才再开口,“欢欢,那天是爸爸太冲动了……你别生气,原谅爸爸好不好?”
  原谅,这本不该是父亲对女儿说的字眼,可是叶光年已经不止一次的对她说过了,叶欢每听一次,就觉得她和父亲之间的距离鸿沟又扩大一米。
  这样下去,是不是他们父女……
  叶欢忽的不敢想下去,只觉得此刻他低低的声线,字字都像锥子剜着她的心,她听不下去,猛的打断,“你是我老子,别说打我一巴掌,就是打死我,也是你的权利,谁让你生了我呢,是不是?”
  叶欢的嘴如锋利的刀子,格外的犀利刺人,叶光年的脸色再次难看至极,只是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叶欢,看她生气噘嘴的样子,看着她眉头紧锁的神情,脑海里浮过另一张脸,最后缓缓的重合在一起……
  像,真像啊!
  叶光年痛楚的眸底,因为这个念想又柔软下来,已经二十多年了,他还是忘不了她,忘不了……
  “欢欢,以后别那样说你小妈,她,其实是个好女人,”在一阵沉默后,叶光年再次开口,却再次遭遇叶欢的冷笑。
  “她当然是好女人了,不好怎么能入你老的眼,是吧?”叶欢又是讽刺。
  叶光年早就习惯了她这样挖苦自己,苦涩的一笑,“欢欢,其实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么?那是什么样?”
  “其实……”这一刻,叶光年忽的很想把一切事实都说出来,有些东西在心底积压的太久,就会生霉变质,他委屈无所谓,可是景碧心没有错,她不该承受那样的委屈,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房门推开的声音打断——
  “姐,爸爸!”
  居然是叶乐,她笑吟吟的进来,也只有在叶光年面前,她才会叫叶欢一声姐,“我要来公司上班,已经给姐夫打过招呼了,就当她的助理。”
  闻言,叶欢的嘴角抽了三抽,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苏瑾不够,现在又来了个叶乐,易少川的行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可这对于她来说算是前狼后虎吗?
  “乐乐,你胡闹什么?你以为来公司上班是玩的吗?”叶光年出声呵斥。
  “我没说要来玩啊,”叶乐毫不客气的坐到沙发上,“我是很认真的想向姐夫学习管理公司,毕竟这叶氏也有我一份,不是吗?”
  她说着,目光瞟向叶欢,分明就是挑衅。
  不过叶欢却摇头一笑,低头继续敲打她未完成的报告,叶乐说的没错,这个公司是叶光年的,也有她一份,她想来就来,关她屁事。
  第49章:脑子进屎了 --(1250字)
  叶乐和叶光年前脚一走,薛子路就闪了进来,情绪激动的拍起了桌子,“喂,喂,你怎么能同意让叶乐进公司?”
  薛子路着急的跳脚,仿佛叶乐来公司对他是天大的灾事。
  叶欢敲打键盘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只是用眼角斜睨了他一眼,哼了声,“我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她进公司?”
  一句反问,让薛子路闭嘴,是啊,这叶氏也有叶乐的一半啊,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叶乐可是个标准的败家女,她来这里恐怕除了勾引男人之外就是卖弄风,骚外了!
  “是乔翊白,一定是那个种男,他不能在叶氏混了,就把自己的小姘头安,插进来,一定是的,”思索了半天,薛子路为自己的这个发现而大放噱词。
  叶欢勾唇一笑,若有同感的点了点头,见状,薛子路更加兴奋起来,“你说他们两人还真是绝配,贱男淫,女,不要脸至极……不行,今晚我非找个几个女人去歼了乔种男不可,他不是喜欢玩女人吗?这次要他玩个够!”
  此时,叶欢敲打键盘的动作终于停下,说了句让薛子路晕倒的话,“他不在酒吧了,去了南天集团。”
  南天集团,那是赫默南的老窝,薛子路眼珠子转了几圈,在要掉下来之前,咬牙一字一句问道,“小欢欢,你别告诉我是你……”
  “是我!”叶欢很诚实的回答。
  “你,你……”薛子路气的大脑冲血,在原地转起了圈圈,然后又咬唇又抓耳,最后狠狠的跺了一脚,手指怒不可遏的戳上叶欢的额头,“你,你……我看你是脑子进屎了!”
  “噗——”门口的男人实在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顿时,薛子路华丽丽的僵住,心中直呼完了完了……戳总裁夫人的脑袋,这次他连扫女厕都不用了,就等着直接掉脑袋吧!
  谁知下一秒却听到门口的男人说道,“脑子进屎……薛子路同志尽管这个词用的不太高雅,不过用的很恰当,看来让你去市场部学习还是有进步的。”
  他这是表扬他吗?
  薛子路一惊,还没来及表现出惊喜,就感觉耳边嗖的刮过一阵冷风,只见叶欢操起身边的文件夹对着门口的男人砸了过去。
  战火燃起……
  不过这是人家夫妻间的战火,薛子路很识相的闪人,只是要经过易少川身边时,忽的想起什么,不得不提醒道,“易总,那个……谢谢你的美赞,不过……嘻嘻……我不是同志……”
  “薛子路……”这回,又一个文件夹飞来,不过是砸向薛子路这个小践人的。
  易少川一个二百五已经够让她恼火的,现在又加上薛子路这一个,叶欢真的要疯了。
  “叶助理,报告呢?”易少川无视她的怒气,缓步走过来,双手悠然的撑在她的办公室桌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叶欢握了握拳,又咬了咬牙,最后手指对着电脑键盘用力一敲,只听打印机发出嗞嗞的声响,一分钟后,叶欢将报告递过去。
  易少川接过,随手翻看,边看边说,“爸都道歉了,你就别再计较了,毕竟是父女……”
  他也要教训她吗?
  他还没有那个资格!
  “易总,我想提醒你一下,那是我爸,还有计不计较也是我和我爸的事,你这个外人还是少操心!”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易少川,只见他的俊美如铸的脸,如同瞬间遭遇了寒霜,冷的骇人。
  第50章:起来!起来? --(1257字)
  叶欢却是无惧无悚,甚至心情大好,战场上有个词叫乘胜追击,不是吗?
  她盯着易少川的大冰脸,唇角微微一扬,“还有,你这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让叶乐进公司?”
  不是每次和他斗输的都是她吗?这次总算让她找到了他的死穴,如不狠狠戳死他以雪前耻,岂不太亏。
  只是她太低估了易少川的承受力,片刻的功夫,他的脸就拨云见到雾,而且阳光万里一般的灿烂,“叶助理这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乐乐也是我的助理,以后你多教着她点。”
  乐乐,叫的多亲热!
  还教着她点,他当自己是她的谁啊?
  刹那间,叶欢只觉得先前打出去的拳头又一次落在了棉花上,她差点就扬手给他一巴掌了,但这是在公司,再说了她可是有素养的人,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她忍,只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教她什么?”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有种倾国倾城的味道,一时间迷眩了易少川的眼睛,“其实我觉得她倒可以教我……”
  易少川眼睛微眯,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比如说教我怎样勾勾男人,如何滚滚床?”她笑着,可是那笑却恶毒至极。
  叶欢以为这次他又会灰脸,可是她错了,只见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绕过办公桌走到她的身后,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叶欢的第一反应就是闪人,只可惜她慢了一步,逃跑的路被他高大的身子挡住,并且向她逼近,最后逼的她差点跌倒在办公桌上,而他顺势压了下来,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撩的人心痒。
  “易少川,这是在公司,你,你不要耍流氓……”叶欢慌乱不已,手推着他的胸膛,却入手的感觉更是滚烫,如同烙铁,吓的她连忙甩开,只是却被他捉住,并重新按在了他的胸口。
  “好像是你耍流氓在先……”他淡淡的声音,却是邪恶无比。
  “我没有……”
  “不是想学习怎么勾男人吗?我可以教你,”他说着,一只手已经撩开她的短裙……
  那细长的手指如同灵蛇般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叶欢吓的赶紧按住,“易少川……”
  “嗯?”他挑眉,好看的唇角有邪笑若隐若现。
  “我错了!”叶欢不得不服软。
  “错哪了?”
  “我不该说你是外人……”
  易少川眉头微皱,藏在她裙,底的手指又动了起来,她吓的赶紧再说,“更不该想学勾男人……”
  这次,他满意的点点头,叶欢松了口气,用指尖戳了戳他坚硬如石的胸口,“那你可不可以起来?”
  “起来?”易少川低低的重复了这两个字,邪恶的笑在眼底放大,薄唇扫过她的,“你没感觉到他已经起来了吗?”
  呃?
  叶欢愣住,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将自己挺起的小小川顶住了她的柔软,“你说他起来了吗?”
  起来……
  她说的是让他起来好不好?不是让他的小小川起来!
  “流氓,你滚开,你滚开……”叶欢抓狂的尖叫。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她,吞下她的狼嚎鬼叫……
  声音被他封住,身子被他固定,叶欢有种完蛋的感觉,可这是在办公室啊,不可以的……
  她挣扎之际,看到了旁边的电脑,忽的记起某日看过的‘女子防狼三十六计’,于是她曲起膝盖,向着他腿间,重重顶去——
  第51章:试试举多久 --(1252字)
  她神功盖世吗?居然一举顶中,压着她的人骤然起身,双手捂在腿间,俊美的脸因痛苦扭曲成一团。
  这是怎样一副滑稽又大快人心的画面啊!
  哈哈……
  叶欢笑了,这次他不用再勾搭小秘书吧了?就算勾搭也是白勾搭了,之前才举五分钟,估计现在被她废的再也举不起来了吧?
  叶欢乐不可支,就差去买鞭炮来庆祝了,可是,可是……
  当她发现面前男人漂亮的五官越来越扭曲,就连高大的身子也倒向她的真皮坐椅时,她忽的有些害怕了。
  “喂,你别装啊,”叶欢用腿小心的碰了碰他。
  易少川眼睛紧闭,表情痛苦,就连头也低低的垂了下去……
  他这样子怎么像是被凌迟了,要死掉一般?
  不会这么严重吧!?
  叶欢到底还是怕了,身子向前探了探,“易少川……”
  没有回应!
  “易少川,你别装了,踢了一下而已……”叶欢还在试探,只是仍没有回应。
  顿时,她听到自己的心咯噔一声,如同从什么地方摔下来一般。
  “易少川,你,你坚持一下,我,我去叫医生……”叶欢彻底慌了。
  如果他死了,那她可是杀人犯啊……
  叶欢转身就要去叫人,手却一紧,一股重力带着她向后跌去,直直跌进了某人的怀里。
  “你……”叶欢转头,对上男人笑意吟吟的眼睛,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混蛋,你骗我,你骗我……”
  叶欢对他又捶又打,刚才她真的被吓坏了。
  “你很怕我死?”他紧搂着她,下巴磕在她的肩头,浅浅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边,一阵酥,痒。
  叶欢呼吸困难,不知是被刚才吓的,还是被这样柔柔的语调亦或是太近的气息给迫的,“谁怕你死了,我只是不想做个杀人犯。”
  忽的,她的脸被扳了回去,红唇被某人狠狠咬了一口,“就是嘴硬!”
  “我才没有,”叶欢不想承认自己刚才真的很怕他死,“你死了正好,我就不用还债了……唔……”
  她的唇再次被他含住,而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很深很深的纠缠,他的舌强势挤入她的嘴里,吸的她一阵阵发麻,而属于他的特别唇香如同翻卷的波浪将她淹没……
  周遭的气温越来越高,叶欢的意识清醒混沌,混沌又清醒,反反复复的让她如同跌入梦里,男人的大手从她的衬衣探了进去,掌住了她的柔软,那用力一捏之间,酥麻像是电流般的传遍全身,她失控的嘤唔出声,而这一声像是鼓励,更像是刺激,男人的吻急切起来,颈项,耳珠,锁骨,最后隔着衣料咬住了她的山尖,又痛又麻,而那短暂的痛意让她蓦地惊醒……
  “别,不要……”叶欢推扯着他,声音断断续续,“这,这是办公室……”
  易少川失控的动作蓦地停住,压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好一会才恢复平静,咬着她的耳珠低语,“我们该洞房了!”
  洞房!
  叶欢的脸刹那通红——
  “我才不要和你洞房,去找你的小秘书吧!”
  易少川黑眸闪了闪,桃花潋滟,“不想知道我到底能举多久?”
  叶欢的脸又红,咬牙,“不举了才好!”
  易少川邪魅的一笑,从座椅上站起来,手拿过她的报告,轻佻的托起她的下巴,“今晚就让你试试我能举多久!”
  第52章:挨骂 --(1124字)
  下午的董事会,叶欢做为叶氏的大股东肯定要到场,易少川做为新上任的总裁,做公司业绩报告是必须的,此刻,他站在半圆的讲台上,声音沉缓有力,高低抑扬——
  今天的他穿了件纯色的水蓝色衬衣,衬的他更加肤白人亮,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在投影仪投射过去的光线里,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他的手时起时落,在聚光灯下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还有饱满指甲那抹诱人的粉色,他的五官线条过于明晰,如同艺术家笔下的雕塑,每一寸都恰到好处,不张不扬却又尊贵无比,这样的他怎么也不像个孤儿,更不像是他口中形容的乞丐。
  还有,此刻他念着的报告是经她之手的,明明生硬乏味,可经过他声音的加工,枯燥的数字,僵硬的文字像是被赋了另一种生命,变得生动无比,就连这平日里让人昏昏欲睡的会议,都不再冗长无味,甚至让人有种在欣赏一场饕殄盛宴的震撼。
  叶欢,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英俊皮囊之下,还有着她捉摸不透的巨大能量。
  她看着他,不自觉的痴迷,甚至连他偶尔的皱眉动作都没有错过,只是却忘了思索那皱眉为何?
  董事会开的顺利而成功,所有的董事都很满意,就连叶光年这个因病而恹恹之人,都像是被注射了生命之液似的精神矍铄。
  “欢欢,你要向少川好好学习!”叶光年赞赏自己女婿的同时,仍不忘教导她这个女儿。
  叶欢翻了个白眼,把这句当风一样无视,却谁知,易少川很无耻的搂过她,“爸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她的!”
  说着,他看向她,尤其是说到教的时候,那桃花闪闪的眼中竟有狡黠的光闪过,叶欢直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她有种预感,易少川口中的这个‘教’绝非老爷子所说的‘教’!
  果然,所有的人走后,叶欢被某人禁锢在他的办公室内,而易少川之前晴空万里的俊脸,此刻竟乌云滚滚,叶欢知道他的变脸术,可是却不明白他现在这般变脸又是为何呢?
  “想不到易总不仅长的人模狗样,就连话也说的漂亮,佩服,佩服!”叶欢才不管他的脸有多难看,抓着机会就挠他一爪子,现在已经成了她为之奋斗的目标。
  “叶欢!”他叫她,连名带姓,这好像还是记忆中第一次他这样叫她。
  叶欢以为他被她羞辱恼了,不畏死的嘻嘻一笑,“易总,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是真的棒!”边说边还冲他竖起了拇指。
  “啪——”
  下一秒,几张白纸飞了过来,那是她给他的报告,此刻如同漫天飞雪,飘飘忽忽的落在了她的脚边,“你耍我可以,我丢脸无所谓,但是今天这会是面对公司所有股东开的,你知道错一个数字的后果吗?你不是一直不想叶氏完蛋吗?难道这就是你为‘不想’所做的努力?”
  他的声音如同咆哮的狮子,眼里,脸上都是寒冬腊月的冰冷,这样的他是叶欢从来没有见过的。
  叶欢愣在那里,不知是被骂懵了,还是被吓傻了!
  第53章:我裸奔行了吧? --(1094字)
  只是,哪怕她都这样了,易少川仍不打算放过她,他缓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要踩死她一般坚定。
  “你应该清楚,这些股东里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他们恨不得鸡蛋里挑骨头,可你身为前任集团负责人,现在的总裁助理竟然连几个数字都搞不准,这让你以后如何服众?如何在那些股东面前站得住脚?又如何让爸爸放心的把这么大的产业交给你?”
  他逼问完,看着她,一向轻佻的眼眸凌厉无比,让叶欢真有种错到十恶不赦的地步,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说不出来,因为他说的话都字字在理。
  偌大的办公室内,死一般的静寂,只有落日夕阳缓缓流过的声音,细无的仿佛能将人的心给勒碎,而他们的目光就这样在空中交汇,无声却又战声铮铮。
  这次,叶欢承认错了,可是她错了,就该他这样骂他吗?
  从来在她面前不是耍流氓就是耍无赖的他,此刻严肃的让她害怕,也严肃的让她难过。
  爸爸骂她打她也就罢了,现在连他也要欺负她吗?
  在错误和委屈面前,后者的情绪占据了上风,“你不知道我脑子进屎了吗?进屎的脑子怎么能做出正确的报告,想要正确的,干嘛不自己做?”
  从小到大,她最拿手就是不讲理了。再说了,他怎么还好意思骂她?他拿着她的劳动成果站在那里喋喋不休的炫耀时,她还没骂他侵犯自己的劳动产权呢!
  脑子进屎?这也是理由吗?大概全世界也只有叶大小姐能有这样的思维吧?易少川真是服了她,不过心中的怒意却因为她这个可气又好笑的理由少了几分,但面上仍严肃的厉害。
  “你还有理了?”易少川故意咬牙,“我可是提前说过的,错了要受处罚,说吧,怎么罚?”
  怎么罚,她怎么知道,他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呗,她认了就行,可是这只狡猾的公狐狸居然还要问她怎么罚?摆明了就是想整她呗!
  叶欢小脸早就胀红,此刻愈发红鼓鼓的,“随便!”
  她脸一偏,头昂的更高了,像只骄傲的公鸡,不对,应该是母鸡,话说公鸡的头号不是让他提前占了吗?
  “什么叫随便,你态度好一些!”易少川提声,再次呵斥她。
  “我怎么态度不好?我叫你随便罚,还不行吗?”叶欢也火了。
  “我要你自己说怎么罚,不许说随便!”
  “我,我……”叶欢气的全身哆嗦,这个人分明就是要和她死磕。
  好吧,不就是罚吗?她认了,可是要怎么罚呢?她一时还真没想起来。
  于是,叶欢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在空气中转啊转,也不知转了多少圈,忽的看到墙壁上的LED大电视,忽的就想起了早上看到的一则新闻,她脱口道,“罚我去广场裸奔行了吧?”
  什么?
  易少川怔住,片刻——
  “哈哈……哈哈……”
  易少川爽朗的笑将一室紧张严肃的气氛撕的粉碎……
  第54章: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1161字)
  叶欢却是又囧又恼,她呶红着脸,双目圆滚滚的瞪着易少川,“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易少川在她的愤怒中收住笑声,可是心底的笑却怎么也收不住,他越来越发现自己娶的这个老婆不仅可爱,而且是非常可爱,看来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寂寞了。
  “易少川,你还笑!”虽然他不大声笑了,可是他的唇角,眉目分明还在笑啊,叶欢此刻也觉得自己那个自我惩罚不妥了。
  唉……她啊不是脑子进屎了,而是被这个男人给气的被屎糊住了,才会说出那样的惩罚方式吧!
  “易少川,不许笑!”她再次制止。
  只是,他一想到她要裸奔,想到她那光溜溜的身子暴露在阳光下,该是何等的魅惑民众,他就止不住啊!
  “易少川,你还想笑,我掐死你……”叶欢在他的笑里,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冲着他扑过去,没想到的是某人此刻居然冲她张开了双臂,结果她竟被他抱了个满怀。
  这是什么情况?
  她冲过去是要打他的,可不是的投怀送抱!还有,他现在把她的双手也一起抱住,她又如何打他?
  叶欢真的被气疯了,在手和脚都无用武之地时,想都没想,张开嘴对着离她最近的地方,也就是他那张魅死人不偿命的脸咬去——
  “嗯——”易少川不曾想到她会用这招,痛的闷哼一声,只是并没有松手,而是低吼道,“你属狗吗?”
  叶欢漆黑的眸子瞪着他,只见他俊美无铸的脸上一圈清晰的齿印,而且还有几处渗出血来,那红色的血珠越渗越大,如同怒放的小花,还别说这样一点都不影响他的美,反而让他这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多了说不出的味道。
  真是怪了,这个男人居然连破相都这样好看,真是妖孽啊!
  叶欢在心里感叹,可嘴上仍旧恶毒,“我要是属狗就好了,一定咬断你的脖子,喝的你血,吃你的肉!”这话说的,好像她与他之间有血海深仇一般。
  易少川的眉头微微一皱,几乎微不可察,不过稍顿,骨节高雅的手指便抚上她的脸,“吃我的肉,好啊……我一直都渴望被你吃的!”
  此刻他的眼神,还有动作是那么的轻佻轻浮,而他歪曲别人语言的功底也是一等一的高啊!
  叶欢几乎要吐血……
  “你的惩罚方式我接受,”叶欢气血上涌,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他又贴着她的耳边这样淡淡的来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不过你只能在我的面前裸奔,而且是想怎么裸,怎么奔都可以!”
  哇——
  叶欢真的吐血,他怎么能这么无耻,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休想,休想!”叶欢捶打他,边捶边骂,“流氓,易少川你流氓……”
  “姐夫——”
  就在叶欢打的正欢之际,易少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叶乐闯了进来,然后看着眼前这一幕,愣住。
  她没想到会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尽管叶欢和易少川并没有做什么,可是在别人眼里就不同了,叶欢半吊在易少川身上,而且双腿勾着他的腰,这姿势怎么都会让人无限遐思……
  第55章:姐妹骂战 --(1255字)
  叶欢和易少川也被突然闯入的人惊住,一时间忘了反应,直到偌大的空间响起叶乐的嘲讽——
  “叶欢,我还以为你多正经呢?原来也是这样的风,骚,连这种高难度的动作都做的出来!”
  叶乐并没有离开,也没有因为撞破了人家夫妻的好事而有羞赧,反而站在那里评头论足起来。
  叶欢闻言,又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这动作确实过火了,不过这关叶乐屁事,她和自己的男人玩哪种高难度,也轮不到她来说三道四。
  于是,淡淡一笑,不仅没有从易少川身上下来,反而搂住了他的脖子,娇濡濡的道,“怎么了,嫉妒?还是你根本做不来这个动作,要不我教教你,现在要不要学?”
  叶乐没料到叶欢如此淡然,一直以来,她可是大家心中公认的乖乖女,活到二十多恐怕还是老处,女吧?而她则不一样,从小就极其叛逆,十四五岁时就开始交男朋友,为此没少被自己的妈妈骂,这大概也是她不喜欢叶欢的原因,连自己的亲妈都喜欢叶欢,叶乐的心里怎么会舒服呢?
  她这一顿讥讽并没有赚到便宜,反而被羞辱,叶乐心有不甘,直接骂道,“真不要脸,居然在公司里就能做出这种下贱事来!”
  叶欢不恼,反笑,“我和自己的老公做,别说在办公室,就是在大街上做,也再正常不过……不像有些人,在厕所里就和别人的未婚夫野战,那才是真正的不要脸!”
  一个比一个厉害,而且越来越露骨,易少川都有些招架不住,而且眼前互掐的不是别人,而是亲姐妹!
  唉……
  这女人要是真的恶毒起来,真叫天下第一,只是易少川已经听不下去了。
  “叶乐……”在这个女人又要张嘴前,易少川出声制止,叶乐本能的看向易少川,然后听到两个毫不带感情的字,“出去!”
  “我……”叶乐只觉得一口气卡在了喉咙口,可她不服气,嘴动了动,只是还没张开,就被易少川冰冷又带着警告的眼神吓了回去。
  她怎么就忘记了,叶欢可是这个男人的老婆,他怎么也不会向着自己!这一刹那,叶乐心里的不甘又涌了上来,凭什么叶欢事事都比她强,她以为抢走了乔暮白,就赢了叶欢一局,却不想她竟然当场就找了个更好的男人。
  上帝也太偏爱这个女人了,爸爸疼她,就连自己的妈妈也处处维护着她,而自己呢?明明也是叶家的二小姐,可是什么都比不过叶欢,她不服气。
  只不过眼下,有易少川在场,叶乐只能将所有的不甘心都收了起来,最后狠狠的剜了叶欢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叶乐灰溜溜战败,叶欢望着她的背影冷然一笑,“叶助理,以后进来记得敲门!”
  叶乐停住步子,回头,只见叶欢搂着易少川的脖子,正得意扬扬。
  房门被砰的关上,叶欢脸上的笑也僵住,僵的她肌肉都疼,与自己的妹妹这样撕破脸的闹,不论是赢还是输,其实叶欢心里都很难过。
  她多希望像别人的姐妹那样,晚上挤一张床,睡一个被窝,上街拉着手……
  像有读心术一般,易少川看出了她的心事,伸手将她的头压进自己的胸口,“老婆,你这辈子有我就够了!”
  他独特的气息如同一剂温暖的药剂,温暖了叶欢孤寂的心,她闭上眼,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这一刹那,真想就此一辈子。
  第75章:他究竟是谁 --(1436字)
  易少川,她居然看到了易少川!
  叶欢的第一反应就是起身,向他跑过去,问问他的伤好了没有?
  可是她还没站起来,就看到易少川步色匆匆的走向了一辆车,而那车竟然是军绿色的军车,哪怕此时,叶欢也没有多想,直到车子启动,易少川开着军车嗖的离开,叶欢才反应过来——
  他怎么会开军车?
  军车也是他随便开的吗?
  各种问号一下子涌入脑海,叶欢完全惊住,吃到嘴里的东西甚至都忘了咀嚼,她一贯想像丰富的脑子此刻也乱了起来……
  他是谁?他究竟是谁?
  之前他说是穷光蛋,可是他却能轻易进出澳门赌场,穿得起国际一流设计师LL款的限量西装,还有他能让父亲对毫不知底的他委以重任,让近乎瘫痪的叶氏起死回生,他能控制整个商界,让乔翊白沦落的只能做酒水小弟……
  这么多的事联系在一起,打死她也不会相信他最初的说辞,之前,她被他流里流气给弄的晕头转向,竟然都没有细细去追究这些,而现在她忽的幡然醒悟。
  她丢下手中的早餐,甚至把嘴里还没来及下咽的小笼包也吐到一边的垃圾桶里,急切的从包里掏出手机按出那个屡打都不通的电话,只是这次很快就通了——
  “你好高先生,我是叶欢,帮我查一个人……嗯……易少川……对,是我老公……不仅查出轨,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价钱不是问题,要快……”
  挂了电话,叶欢再次抬头望去街的对面,空荡荡的街头,没有易少川也没有军车,仿佛刚才看到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但叶欢知道不是,她的一颗心也乱了起来。
  要不要当面问问他呢?
  回公司的路上,叶欢一直纠结着这个问题,可是到了公司才知道自己白纠结了,因为一天下来,她都没有见到易少川。
  早上那一幕像是魔魇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下了班她也没有心思回家,于是在街上游逛,却不想这次她又有了新的发现,她看到了苏瑾,而且她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
  叶欢像是受了鬼遣一般,暗暗了跟了上去,没想到苏瑾竟去了魅色酒吧,叶欢小心的一路跟随,穿过幽暗的长廊,看着苏瑾转弯走向另一个通道,她正欲跟过去,却被人挡住了去路。
  “让开,”她一心想跟着苏瑾,根本没有去看面前的人。
  “这不是叶大小姐吗?”头顶响起的声音让她愣住,抬眸,对上熟悉又让她厌恶无比的脸——乔翊白。
  叶欢眉头皱起,“让开!”
  “谢谢你的荐举,”乔翊白忽视她的冷漠。
  叶欢哼了声“不用谢,我不过是还你曾经救命的情份,现在我们两清了,”说完,她就要往里走,只是乔翊白再次拦住她。
  “乔翊白,你让开!”她火了。
  “欢欢,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对吗?”乔翊白低问,看着她的黑眸深情款款。
  感情?叶欢笑了,那笑满是讥讽,“乔翊白,你和叶乐上床的时候,怎么没记得我对你有感情?”
  乔翊白的俊脸在昏暗的灯光下骤然一暗,顿了会,无奈的叹了口气,“欢欢,你不能怪我……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们都要订婚了,可你却从来不让我碰,而我只能靠想像在梦里和你缠绵,我……”
  “够了!”叶欢冷冷的打断,脸已经烫红,这个男人已经无耻到让人发指了,居然连这样的借口也编得出来。
  梦里和她……是不是就像她做梦和易少川那样?
  叶欢不愿想下去,而且觉得要真是那样,真是要恶心她算了!
  “欢欢,我没有骗你,这是真的……”乔翊白还不死心。
  真你妈的蛋!
  叶欢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就看到从转弯处走出一个人来,正是刚才走过去的苏瑾,这次,她似乎也看到了叶欢,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嘎然相遇。
  第76章:凭什么相信他 --(1183字)
  按理说,苏瑾是小三,看到叶欢这个正牌女主人,怎么也要心虚吧?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就那样趾高气扬的走了过来,甚至在看到与叶欢对立的乔翊白时,还意味深长的一笑。
  苏瑾这是什么表情?不鸟她,还是在挑衅她?
  看着苏瑾走远,叶欢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转身就要追出去,却又被乔翊白叫住,“欢欢下次来玩打个招呼,我给你打折。”
  刚抬起腿的叶欢闻言摇头一笑,“打折?我记得这家店好像不姓乔。”
  乔翊白他当自己是谁了?真是穿了层虎皮就不知道自己是猫了。
  对于叶欢的讽刺,乔翊白不以为然,“虽然这家店不姓乔,可现在是姓乔的说了算。”
  叶欢眉头一皱,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听到他又说,“忘了告诉你,赫先生出远门了,大概一年半载都不会回来!”
  什么?
  叶欢讶异的看向乔翊白,只见他沉稳认真的样子不像说谎,可是赫默南前几天还和她在一起,他并没有说起这件事啊,他怎么就突然出远门了,而且还要那么久?
  只是这些问题叶欢来不及细想,现在她要先查清苏瑾、易少川还有那个牛郎的关系,可是待她追出去的时候,哪里还看得见苏瑾的身影。
  该死,叶欢恼火的踢向自己的车子。
  叶欢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家,可没想到一进家门,就看到很少下楼的父亲正坐在客厅里,明亮的灯光打在他的头顶,斑白的发丝如同银丝,何时他的头发变白了?
  在叶欢的记忆中,叶光年的头发一直都是黑油油的,还有他的脸瘦了很多,愈发显得一双眼睛深不见底,可眸光却再也不似从前般有神。
  这一刹那,叶欢的心像是被泼了酸水,酸涩难耐,那个她以为从来不会老的父亲,此时已经完全是一副老头子的形像,忽的,叶欢很后悔自己没事总叫他老爷子,现在她终于把他喊老了。
  “欢欢过来!”叶光年冲她招手,这情景就像她还小的时候一样。
  叶欢这次没有忤逆他,很乖的走过去,她看到叶光年的目光正看向她的身后,叶欢知道他在看什么,在他开口之前就做了回答,“少川他……有应酬,可能不回来了。”
  这是弥盖之词,叶光年对易少川的喜爱,她看得见,所以为了不让父亲再添烦忧,哪怕她在亲眼看到易少川出轨,也没有和他吵闹,甚至还在父亲面前和他假装恩爱,这都是因为她不想让父亲有生之年再为她担心,更不想如果哪天他突然走了,还挂牵着她。
  虽然叶欢对于这个父亲一直有太多的怨言,可他那颗爱她的心,她还是能感知的,只是她一直不明白,精明一生的父亲,怎么会对仅有一面之缘的易少川如此喜爱又信任到把整个叶氏都交给他呢?
  “爸,我想问你个问题,”叶欢终是忍不住开口。
  “说吧,”叶光年微微笑着,只是那笑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尤其是在灯光下,就像是生命浮光的最后一抹余辉。
  叶欢只觉得心在他的笑里如被割开,她不忍看下去,目光移向别处,问道,“你为什么会把叶氏交给易少川?你了解他吗?你凭什么相信他?”
  第56章:我知道你想 --(1244字)
  从公司回去的时候,正值夕阳落幕,那漫天的红霞像是火,把半个天空都烧红了,所谓失火的天堂就是用来形容此时情景的,而叶欢的心就像这红透的半边天一样,热烫烫的,就连脸颊也是如此。
  “你热?”身边的男人像是发现了,轻声问过来。
  “没有,不热,刚好……”叶欢否认,却是脸颊越发的滚烫,如果有体温计去测量,现在至少有五十度以上的高温。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在刚才那个拥抱之后,他和她之间就变得不一样了。
  “哦,不热?”易少川有所悟的重复,然后又问了句,“不热,你脸红什么?”
  “我……”叶欢连忙去捂自己的脸,然后辩解道,“我这叫红光焕发。”
  “是么?”易少川眼睛眯成一条直线,火辣辣的看过来,“红光焕发倒是不错,可我怎么感觉你更像是紧张?”
  一句话戳中了叶欢的心思,她连忙心虚的否认,“胡说,我紧张什么?”
  “紧张和我洞房……”现在刚好是红灯,易少川微微倾身过来,薄唇扫过她的鼻尖,最后移至她的耳边,他说的很慢,唯恐她听不清似的,一字一句格外用力。
  刹那,叶欢全身出汗,好像他的呼吸把她给蒸熟了。
  “我,我没有!”叶欢否认。
  他一笑,“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你想……”
  该死,叶欢都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
  “其实我也想,”就在叶欢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偏偏他又说了一句。
  这还要不要让人活了?叶欢简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恰好这时,绿灯亮了,叶欢连忙指了指,“开车!”
  “是,老婆大人,”易少川在她的红唇上一啄,才启动车子。
  唉,这个混蛋简直是不错过任何一个可以占她便宜的机会啊!
  今天开完董事会,易少川答应了叶光年晚上回家吃饭,所以车子此刻行驶的方向就是叶家,叶欢不想去的,但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不进那个门,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
  晚饭丰盛而温和,大概是大家都想忘掉上次的不愉快,谁也没有再提之前的事,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吃过饭,叶光年的眼神流露出不舍,很想留他们住下,叶欢故意装作视而不见,扯着易少川毫不留恋的离开。
  回去的路上,车子开的极快,那飙飞的车速就如同他们心跳的频率,谁也没有说话,可是无声的车内却像是有千军万马在策腾……
  车子停在楼下,叶欢刚一下车,手就被扯住,然后被易少川拽着向前跑,按了电梯,没等电梯关上门,他就一下了欺压过来,灼热的吻压在她的唇上,放肆的掠夺,大手也开始拉扯她的衣衫,那种渴望不言而喻。
  “叮——”
  电梯发出到达的声响,叶欢这才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推他,“不……别在这里……”
  易少川激狂的动作一滞,停下所有的侵犯,不过唇仍贴着她的耳边,低哑道,“我等不及了,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你!”
  叶欢的脸烧红,吐声低若蚊蝇,“会被人看到……”
  这里是电梯,还会有监控,他们竟然这样大胆豪放,以后不要见人了!
  “那我们回家,就不会有人看到,”他在她颈上重重一吸,将她打横抱起,直奔那个只属于他们的私人空间。
  第77章:以她为出发点的信任 --(1187字)
  叶光年一顿,目光落在叶欢的脸上,记忆中的容颜与眼前的小脸又一次重叠一起,同时也想起第一次见易少川时,他给自己看过的照片……
  “老爷子?”迟迟不见他出声,叶欢轻叫了一声。
  叶光年回神,伸手抚向叶欢的长发,动作极其轻柔,仿佛是在抚触着易碎的瓷娃娃,“我对他不需要多了解,我只要知道他是我女儿相中的男人就够了,至于信任吗,那是因为他能让我女儿信任的把一生都交给了他。”
  这是什么答案?
  叶欢觉得根本就是敷衍,还有老爷子并不知道易少川是她租来的吧?要是他知道自己所有以她为出发点的信任,不过是一场建立在买卖基础上的交易,不晓得这老头子会不会当场吐血而亡?
  “欢欢,最近新股上市,少川会很忙,你要多替他分担一些,还有新股上市之前,公司不能有一点风吹草动……”
  叶光年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叶欢很乖巧的点头,一一应下,最后叶光年又问,“是不是嫌爸啰嗦啊?”
  “没有,”叶欢胸口闷闷的,那滋味说不出来。
  叶光年揉了揉她的头,“好了,不说了,你早点去休息吧!”
  “嗯!”叶欢也不想再呆下去,看着父亲的样子,听着他每说一句都要休息好一会的疲惫,她只怕眼泪会忍不住涌出眼眶。
  父亲虽然算不上戎马一生,可也是精明辉煌一辈子,而现在终究敌不过岁月的摧蚀……
  这一夜,叶欢同样又没睡好,梦里是父亲,还有根本记不清样子的母亲,最后是易少川,很乱,很乱……
  她醒来时,只觉头疼的厉害,最后用冰袋敷了头,才算好一些,只是这一夜,易少川还是没有回来,而且她又一天在公司里也没有见到他,甚至连易少川的左膀右臂巴鲁和苏瑾都跟着一同消失了。
  公司里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他们的电话也打不通,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只不过虽然易少川不在,公司的各项业务倒都是有条不紊的开展,直到第三天财务的经理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
  “叶助理,这是与美国NC公司签订的合同,按约定我们现在该支付预付款了……”因为总裁和总经理不在,有些业务都是由叶欢全权处理。
  “那就按合同付款!”叶欢直接批示。
  “可是……”财务经理支吾起来。
  “怎么了?”
  “公司里没有那么多钱……”
  叶欢拿过合同,翻开看了看,皱眉,“一百万都没有吗?”
  财务经理忐忑又小心的点点头,下一秒就听到叶欢拍响了桌子,“蔡经理你在开玩笑吧?”
  “我……”财务经理被吓的脸色发白,“大小姐我没开玩笑,公司帐户里真的没有钱了,而且员工的工资已经拖了三天没发……”
  “钱呢?”叶欢猛的打断他,据她所知公司的流动资金至少有十个亿,现在居然说连一百万都没有,她怎么会相信?
  “钱,被总裁划走了!”财务经理说的很慢。
  “什么?”叶欢腾的站了起来,一颗心却像是坠了千斤砣似的快速下沉,像要跌入万丈深渊,“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周前……”
  第78章:涉嫌诈骗+入V小剧透 --(1500字)
  “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这句话叶欢已经不知听了多少遍,听的她都麻木了,而她的一颗心也在这样机械的话语里下沉,下沉,最后彻底的跌入了谷底。
  易少川不见了,手机也打不通,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而她除了拨打他的手机,什么也做不了。
  公司所有的资产已经抵压给银行,而现在银行帐户所有的资金早被转为一空,现在的叶氏就等于只剩下一个空架子,而叶欢的脑子也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一片空白。
  她很想努力的去想些什么,可记忆像是被洗白了,她什么想不起来,甚至此刻都想不起来易少川是什么样子,想不起来她是怎么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的?
  “嗡嗡——”
  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叶欢如同握住救命稻草似的抓过来,颤抖着按下了接听,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静静听着那端的声音,“叶小姐很抱歉,你要我查的易少川先生资料,我无能为力!”
  叶欢的手猛然一抖,手机差点从她手中跌落,绝望,恐惧排山倒海似的向她涌来,让她几乎站立不住,可她似乎又不甘心,“高先生,什么叫无能为力,我愿意花钱,多少钱都行……”
  “对不起叶小姐,我们真的尽力了,这位易先生好像就是纯心不让我们查到,所有资料都查不到,抱歉……”没等叶欢再开口,对方就匆匆挂了电话。
  什么都查不到,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信息,除非他是凭空而降的神,可他怎么会是神?
  叶欢的身子一下子虚弱,如果不是双手撑住了桌子,她差点就倒下去了,只是她还来不及喘口气,办公室门的一下子被推开,薛子路上气不接下气的粗喘着站在她的面前。
  叶欢的眸光一亮,那亮光带着期然,紧张,可更多的还是不安……
  “怎么样?”好半天,叶欢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懦怯又粗嘎难听,像是被粗砺的沙子蹂躏过。
  薛子路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他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而这一摇头,让叶欢眼中最后一抹光亮消失,她绝望的闭上眼睛。
  她让薛子路去找易少川,他住过的别墅,他去过的酒吧,还有他曾出现的粥铺对面街口……可是都没有。
  “欢欢……”薛子路看着她这样,心紧揪揪的疼了,想劝她些什么。
  “露露,你出去吧,”叶欢打断他,现在她不想听任何没有作用的安慰,只想静下来,一个人静静的呆会。
  薛子路了解她,没再说什么,尽管一万个不放心,可还是为她关上了门,离开。
  只是,这个时刻叶欢连安静的资本都没有,门再次被推开,她以为是薛子路又回来了,所以眼睛也没有睁一下,直到听到陌生的声音——
  “请问你是叶欢吗?”身穿警服的男子,站在叶欢面前。
  “我,我是……”
  “有人控告你和一桩诈骗案有关,现在我们要带你回去做相关调查……”
  叶欢什么也听不到了,耳边一阵嗡嗡作响,全身彻底瘫软——
  当当当!!!到这一章为止,所有免费章节更新完毕,从明天起,也就是7月1日(我们伟大的党生辰之际,)本文正式入V上架!
  首更三万字哈,让大家一次看过瘾,现在让万万带着妞们先YY一下剧情:
  一、易少去了哪呢?真是挟款潜逃了吗?
  二、易少究竟是何身份?
  三、这男人为何接近小欢欢?
  四、为何易少会说小欢欢屁屁上的朱砂是他的痣?
  五、苏瑾真的是小三吗?如果不是,那她又是谁?谁又会成为欢欢和易少之间的第三者呢?
  六、同父异母的妹妹叶乐为何对叶欢恨之入骨,还做出那样的扬言?
  七、男配小露露,赫少,乔渣他们又会和小欢欢发生怎样的故事?
  八、另外重大剧透:本文还会再出现四位超级大帅哥,他们华丽的身份以及缠绵的爱情将同时演绎…………
  本文精彩多多,万万不再一一列举了,大家还是自己去看文吧!
  第57章:谁让你不提前关机 --(1158字)
  砰——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她的身子也被他挤压在门板上,他的吻再次落下来,比之前还要凶猛,还要狂热,似乎要将她吞吃了一般。
  “帮我脱衣服,”喘息的空档,他粗哑的命令。
  叶欢脸颊烫红,大脑一片空白,手却像是被他施了魔法,听命的乖乖去褪他的衣衫……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很快将她剥的精光,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开灯的房间,那白如同明珠,照亮了整个房间。
  已经没有任何阻碍的他们,紧紧相贴,他身上的高温将她烫化成水,他用自己的火热研磨着她,边磨边说,“要不要现在开始计时?”
  她已经无法开口,只能在心里感叹——
  唉!原来男人也会小心眼,只举五分钟的事,但愿他不要记一辈子。
  他的吻很细很密,从她唇到颈,再到锁骨,胸口,肚脐……
  叶欢不曾经历过这种事,他这样的碰触简直是要了她的命,几次她都受不住的叫出声来,结果却换来他更亢奋的抚吻。
  男人的粗喘越来越重,她的娇吟越来越密,在月光透进来的窗子中,演奏出美妙的晴欲乐章,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
  然而,刺耳的手机铃声在这一刹那响起,两人都为之一颤,叶欢看着他,他亦看着她……
  片刻,叶欢先垂下眼眸,“是你的电话。”
  “不接!”易少川果断的回答,然后继续吻她。
  只是,那电话像是铁了心要打断他们似的,断了又响,而他们的热情在这样破坏的气氛中,还是遭遇了破坏。
  易少川恼火的翻身倒在她的一侧,暗骂了句该死,叶欢却是噗嗤笑了,“谁让你不提前关机!”
  闻言,易少川也笑了,“下次一定提前关机。”
  他翻身下床,就那样赤条条的走向客厅,反正他在她面前不是第一次裸光了,叶欢望着他的背影,脸红的拉上被子盖住赤,裸的自己。
  易少川在客厅地板一堆散乱的衣服中掏电话,在看到上面的号码时,眉头微微一皱……
  片刻,叶欢就听到他低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怎么了?别急……我马上来!”
  “出了什么事吗?”易少川回到卧室后,叶欢好奇的问。
  易少川的黑眸望着她的时候有片刻凝滞,转瞬就笑了,“没什么,一个哥们出了点事,要我帮忙处理一下。”
  “哦!”叶欢低低回应,短短的一个字似乎带着失落。
  易少川听出来了,走过去,搂住她,“我一会就回来,等我!”
  后面两个字带着歧义,叶欢脸红,“我才不等!”
  他用额头碾了碾她的,“一定要等,等我回来继续,而且我保证提前关机!”
  这个流氓,要不要说的这么露骨,好像她很想似的。
  他走了,空气中的热度也随着他的离开一并被带走,被子里赤,裸如婴儿的她竟有些冷,只是一想到他的话和刚才的缠绵,她就又会全身燥热。
  他说让她等着,虽然她真不想等,可偏偏今晚的睡神就是不光顾她,她就那样睁着眼睛,盯着墙上的时钟,等他回来!
  第58章:昨晚,他和谁在一起? --(1156字)
  她等的眼睛都涩了,等的夜从泼墨般的黑变成鱼肚白,等的白月光被红太阳代替,最后等来一场空,那个承诺一会就回来的男人,竟然彻夜未归。
  叶欢迷乱的心在这场等待中清醒过来,她真是傻的可以,竟然因为易少川那么一丁点温情就差点把自己给搭上了,好在,一切醒悟的还不算晚。
  她暗暗庆幸的同时,可是内心却空落落的,就像是冬日的大草原被一场火烧过……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还有微微发胀的双鬓起身梳洗,只是看到那从客厅一路散落到卧室的满地衣物时,昨晚那些旖旎的画面又跳入脑海,只不过已经不再让她心动脸热,而是让她羞愤不已。
  几步过去,将这些衣服收起,然后看都不看,直接丢进垃圾桶里,她讨厌昨晚的失控,连带着这些衣服都像是有罪似的,被她一并嫌弃。
  尽管,叶欢化了稍浓的妆,可是一夜不眠的状态,仍是让眼精的人看了出来——
  “叶大小姐黑眼圈好重,”叶乐现在公司上班,而且和叶欢同为总裁助理,可谓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想躲都来不及。
  叶欢没搭理她,一夜的空等耗尽了她的心力,现在她连吵架的心情都没有了,偏偏叶乐并不打算放过她,两步横到了她的面前,“不就是一夜没男人,至于自虐成这样吗?”
  闻言,叶欢的神经骤然一紧,布满红血丝的眼眸直剌剌的射向叶乐,“你怎么知道我一夜没男人?”
  她问这句话时,心已经紧紧的缩成了一团,有个念头呼之欲出,可她又不愿去承认,于是哼了声,“叶助理如果太无聊,可以看看公司里有没有合你口胃的男人,拉个去厕所打场野战,消磨下时间!”
  叶乐的脸因为叶欢的讽刺变得狰狞,不过转瞬又笑的灿烂,嘴上的功夫也更加恶毒,“打野战也是要有资本的,你想打,估计还没有男人愿意奉陪吧?自家的老公都去打野食了,你这老婆是不是也该反思反思?”
  叶欢的心咯噔一声,就听到她又说,“不想知道你老公昨晚在哪,和谁在一起吗?”
  “在哪?”几乎不假思索,这两个字就从叶欢嘴里脱口而出。
  叶乐笑了,笑的格外邪恶,然后身子微微一错,贴着叶欢的耳边说了个名字——
  刹那,周遭一片死寂……
  不,周遭只剩下笑声,那是叶乐快意的笑,嘲弄的笑,那笑声爽朗凌厉,如同刀子,一刀剖开了她的心,如此干脆,竟让她连疼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会疼?她不该疼的!
  短暂的停滞之后,叶欢看到着笑到几乎岔气的女人,哼道,“很好笑吗?”
  这次轮到叶乐惊讶啦,“叶欢,你没事吧?”
  “我没事,有事的是你,”叶欢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撑住自己的骄傲。
  叶乐和她处了这么多年,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强撑,很‘好心’的劝道,“男人嘛,一个女人怎么满足的了,有三两个性友也很正常,想开点!”
  “那是你男人,”叶欢冷冷的回驳了她,然后再也不想和她废话下去,挺起脊背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第59章:撞了个正着 --(1123字)
  砰!
  办公室的门关上,叶欢便如被扎了洞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所有的坚强溃不成堤。
  不该在乎的,不能在乎的,偏偏她还是鬼迷了心窍的在乎了,所以受伤也是她活该。
  叶欢在一番自嘲自讽之后,用力的搓了把僵硬的脸,换上一幅美丽的笑容,开始一天的工作。
  哪怕伤痕累累,也要笑对人生,这是她的人生信条。
  一个男人而已,乔翊白劈腿,她都可以潇洒换人,更何况易少川还是她租来的男人,没有什么了不起!
  忙碌了一天,叶欢近乎自虐似的工作,结束时,她整个人累的几乎趴下,可是心却并没有因为忙碌劳累而有半点舒坦。
  她为自己这种感觉懊恼,于是拿起包索性走人,经过易少川办公室时,她还是顿了下,秘书恰好走过来,以为她找总裁,提醒道,“叶助理,今天总裁没来。”
  “是么!”她淡淡一笑,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一夜未归,一天不来,易少川这是流连温柔乡,忘乎所以了吗?
  不过,这对她已经无所谓了!
  平常下了班,她都会回家,现在因为叶光年那一巴掌,那个家她是彻底不愿回了,而易少川的别墅现在更是她不想面对的,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走向哪里,可是她又不想一个人孤魂野鬼般的游荡。
  掏出手机,打给她的小践人薛子路,可是那家伙居然关了机。
  空荡荡的街头,叶欢只能一个人流浪,她就那样漫无目的走着,当华灯初上,当她双腿僵直时,才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魅色酒吧门口。
  ——“你老公昨天晚上在魅色酒吧,和苏瑾在一起……”
  叶乐早上对她说过的话,蓦地响在了耳边,这一天,叶欢都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这件事,结果脑子里忘了,心却一直记得,把她不自觉的引来了这里。
  此刻,瑰丽的夜幕下,魅色两个字正妖娆的闪烁着,you惑着人的灵魂,叶欢看着那两个字呆了会,还是抬腿走了进去。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岂不是白累了她这两条钰腿?
  魅色酒吧,叶欢并不陌生,所以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找了个角落坐在那里,她刚把酒水单递给服务生,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跃入了她的视线……
  不,是两道身影——易少川和苏瑾!
  此刻苏瑾正被易少川紧紧的搂在怀里,那样的亲密,像是连体人一般。
  从昨夜到今晚,他们竟然真的在一起,还真是郎情妾意的难分难舍啊!
  此刻,叶欢忽的觉得有必要为易少川正名了,以这样的时间计算,他绝对不止举五分钟。
  这样的时刻,她居然还有心情想起这个,是不是她对他并不那么在乎?
  “欢欢……”就在叶欢望着不远处的两人发呆时,忽的头顶响起熟悉的声音。
  抬头,目光触及一张俊美又无比冰冷的脸——赫默南!
  叶欢意外之际,只见不远处的男人也闻声转过身来,易少川和她的目光在空气相遇,撞了个正着……
  第60章:带你去个地方 --(1169字)
  不知怎的,叶欢纠结了一天的心,此刻竟然霍地平静下来,就那样静静看着他,甚至唇角还浮出一抹浅笑来。
  他会有什么反应呢?叶欢忽的有些好奇。
  “老婆,”就听到他这样叫了一声,声音依如往日般淳软好听,而他的目光在短暂的惊愕后,便是一片平静。
  他竟然能平静?而且平静的近乎镇定,甚至还能这么轻松的叫出老婆两个字,这样的他反倒让叶欢有些凌乱了。
  她站起身来,挺直腰杆走过去,他和别人偷情都如此大方,她又何必扭捏呢?
  “易总,”她笑着,端庄贤淑,“这是和小秘书幽会呢!”
  这话一出,易少川那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唇角抽了抽,“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都说耳朵会骗人,那亲眼看到的还有假吗?
  叶欢不想争辩,因为她觉得没那个必要,这个男人又不是她的真老公,就算是真的老公,他要出轨,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她叶欢做不出来。
  再说了,苏瑾和他的暧昧,她又不是第一天看到,真的没什么,她对自己这样说,可心头却像是吞了生葡萄一般的酸涩难耐。
  “欢欢……”
  易少川似乎看出了她眼底变幻的情绪,还想再解释时,恰好他怀里的女人不安分了,“川哥,川哥……抱抱我,抱抱我……”
  抱抱,多么娇滴的两个字,如刺扎进了叶欢的心,她耸肩一笑,用下巴做了个比势,“易总,你的小娇娘要抱抱呢……所以,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一步都不停的向外走,越走越快,却是越走越难受,一颗心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胀的要破胸而出。
  出了酒吧,一股凉风袭来,吹的她打了个冷趔,刚要抱肩,却手上一暖,回头,赫默南追了出来,“跟我走!”
  她没有动,就听到他又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有车子开过来,叶欢上了车,去哪?她没有问,也不想问,只想离开这里。
  只是,她刚上车,车门还没关上,一只手便伸了过来,“老婆……”
  “姓易的,放开她!”还没等她回应,车里便响起了冷冽的呵声,而后,一只手臂穿过她劈过去,易少川闷哼一声松手,而赫默南已经趁机关上了车门。
  “走!”他用一个字向司机下达命令,车子快速驶离。
  诚如所有电视情节里演的一样,易少川追了上来,可是他只跑了几步,便停下了,叶欢透过后视镜看去,只见苏瑾踉跄的追了出来。
  叶欢苦涩一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风景都关闭在眼帘之外,这时,她感觉手上一痛,这才发现手还一直被赫默南握着。
  只是这次,她没有强行抽离,他愿握就握吧,而且这时有只手温暖着她,让她至少觉得这世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赫默南,”良久,她出声。
  “嗯!”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尽管她闭着眼,却也能感觉得到。
  “为什么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遇到你?”
  他一怔,就听到她又问,“还是我一遇到你,就会很狼狈很狼狈?”
  第61章:你爱上他了 --(1146字)
  她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亦或是他回答了,而她没有听到,叶欢不知怎么睡着的,一夜没睡的她,此刻终于被睡神眷顾,而她再醒来时,正处于一座山顶,确切的说是在一座山顶的寺庙前。
  此时正是晨钟时间,那当当当的钟声穿林越树,在山间袅袅回旋,余音不断,伴着这钟声而随的还有香火的味道,像是能涤荡人心灵的药剂,让人一下子就忘了尘世的烦恼。
  叶欢不知道怎么下的车,就寻香而去,结果在庙门口看到了赫默南,只见他第一个动作就是看手表,然后说了句,“你还真能睡!”
  这话怎么听着还有下半句——像猪一样!只不过这样的话,承冷硬如石的赫默南是断然说不出来的,可叶欢就是这样的理解,于是翻了个白眼给他,双眸好奇的打量起周围,“这是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天下之大,你不知道的何止是这一点,”他又拽拽的来了这样一句。
  叶欢抡起拳头,对着他的后脑勺虚势一勾,赫默南并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边走边说,“这是圣洁之地,进了庙门就要保持一颗圣洁的心。”
  他言外之意,是她的心不圣洁吗?
  叶欢知道他一向喜欢装酷装逼,可也没必要一大早的就这样奚落她吧?
  “我不圣洁,所以不进去了!”她赌气就要往回走,手却被拽住。
  “放手!圣洁之地,你一未婚男人和一个已婚妇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叶欢绷着脸,一本正经的呵斥。
  噗嗤——
  难得一向都以僵尸脸著称的赫默南笑了。
  叶欢在他的笑声里甩开他的手,继续向里走,看着神庙殿宇,看着香客虔诚跪拜,她忽的想起一个问题,“赫默南,你干吗带我来这里?”
  她可是马克思唯物主义的忠实信徒,绝对不信神也不信佛的。
  他却拈起几支香递给她,“去拜拜吧!”
  “拜什么?我又不求财不求福!”叶欢摇头。
  “求你爱的人也爱你!”赫默南轻轻一句,却如石投湖,激的叶欢心海一阵涟漪。
  她看向赫默南,而他亦看着她,那一贯深邃如海的眸子,此时如同利刃,仿佛一下子能刺穿她的外衣,看到她跳动的心。
  她心虚,垂眸,否认,“我才没有爱的人……”
  “欢欢,你骗我可以,但你骗不了自己的心,”赫默南低喃,心却在这样的剖析里,一寸寸裂开,“你爱上他了!”
  他载着她来的这一路,她梦呓几次,都是与易少川有关,如果不爱一个人,怎么会让他入梦,而且反反复复?
  叶欢一滞,昨晚那些心酸涩苦的疼,此刻像是复苏似的鲜活起来,顿时,她一阵窒息,可是骨子里的倔强,还有她不想让赫默南看穿的骄傲,让她再次否认,“我没有!”
  “没有就去神前起誓,说你不爱他,说你这辈子都不会爱他!”赫默南低吼。
  叶欢握着香的手颤抖,脚下的步子沉的像是压了千斤的巨石,怎么也抬不起来。
  心里有个声音在问——
  她爱上他了吗?
  真的爱上了吗?
  第62章:我们比比 --(1232字)
  从寺庙回去,叶欢的心再也无法平静,那个问题一直缠绵着她,让她寝室难安,连赫默南都说她爱上他了?她有吗?
  可是如果没有,为什么赫默南说的那样肯定?为什么她会因为他和苏瑾在一起而失落难过?
  叶欢虽然嘴上否认,可是心底呼之欲出的答案骗不了自己,但她是那么的不想承认!
  “我没有爱上他,我才不会爱上他……叶欢,你一定是太缺男人了……”叶欢只得自欺欺人的为自己开脱,于是在纠结了几天之后,打开了一个婚恋网站,注册了自己的信息,并为自己取了个网名——娶猫的老鼠。
  叶欢没想到自己行情那么好,注册了才三天,居然有上百个男人Q她,所以晚上的时间,叶欢再也不用担心怎么打发了。
  又有新的男士加她,叶欢通过验证,男人先按要求的先发了个照片过来,上宽下窄的标准男人脸,皮肤白净,一眼看上去,感觉很舒服,不像之前看过的那些男人,不是肥头大耳,就是尖嘴猴腮,叶欢觉得这位可以列入考虑范围,于是手指落在键盘上,刚打出你好两个字,就听到身后响起了她很不愿听到的声音。
  “长得不错,就是娘们了一点,这样的男人也入得了你眼,你不会女女嗜好吧?”
  叶欢敲键盘的手握拳,她回头恶狠狠的瞪着他,“要你管!还有,谁允许你进我房间的?”
  自从上次酒吧撞破他的歼情后,叶欢一直不搭理他,甚至搬回了她不愿意回的家,可这个男人居然不要脸的也跟了过来。
  “我说过连你都是我的,”易少川挑眉,而不知何时进来的他,此时已经换好了睡袍。
  这种流氓的语调,让叶欢生厌,她懒得搭理,手指狠狠一敲,刚才打好的‘你好’两个字,发送出去。
  那边很快回信息过来,“你好鼠小姐!”
  叶欢正欲再敲字,却感觉后背一紧,易少川竟压过来,然后手指霸道的握住她的,打出一行字,“请叫我猫夫人,”然后强行按着叶欢的手指回了过去。
  她隐忍的怒意迸发,转头要发作,谁知他离的太近,她一回头,唇就印上他的,而且不给她退开的机会,他一下子就加深了这个意外之吻。
  他在这方面一贯强势霸道,叶欢的唇被他噬咬,酥麻阵阵,她讨厌这种感觉,想张嘴咬他,却被他躲开,而且还趁机将舌尖探入她的口中——
  电脑那端的人,因为刚才奇怪的话发了几个问号,一直等不到回复,于是发了个视频邀请,而易少川边接吻边不误的按了接收,男人的脸映入视线,易少川看了眼,将叶欢松开一些,“啧啧,你是没见过真正的男人吧,这种货色你也敢要?”
  叶欢粗喘着冷哼,“与你无关,管好你的小秘书就行。”
  易少川摇摇头,“那天的事,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给我闭嘴!”叶欢最不想听,最不想提的就是那天的事。
  见她情绪激动,易少川也索性不说,而这时电脑那边的人在观摩了半天的欢情之后,忽的反应过来,低劣的骂了句,“操……”
  “小兄弟,我老婆逗你玩呢,就你裤裆那点玩意,还敢和我争,我们比比!”说着,他真的拉开睡袍的带子,一具强壮的男性身体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电脑面前,也闯入了叶欢的眼底。
  第63章:鉴定一下 --(1218字)
  这个疯子!
  叶欢吓的啪的合上电脑,其实怕走光的应该是他,结果她却心虚的不行。
  “不喜欢咱家的东西让别人看?”易少川恬不知耻的看着她,灿若桃花的脸上完全没有半点羞赧难为之情。
  叶欢实在受不了他这流氓脾性,想躲开,可是他却圈禁着她,“想找男人也要有个标准,来,让你体验一下!”
  他抓起她的手,往他身上去摸,叶欢如同被蛰,想甩开,但他不给机会。
  抬眸,叶欢对上他的眼睛,漆黑如墨的眸底,戏谑之味昭然若揭。
  该死!这个混蛋根本就是在耍她!只是,他以为她会怕吗?
  要知道她可是医学院生殖系研究班的高材生,今天不给他点教训,他就不知道姐姐也是出来混的。
  叶欢心一横,一把甩开他的手,大胆而直接的抚上他的胸口,捏起他的两颗小红豆,用力的揪了揪,“还算饱满,只是色泽不行,颜色太浅,重一些会更养眼,不过这东西只是观赏之物,不影响鉴定结果……”
  她这话一出,只见易少川的脸僵住,性感的薄唇也抽了几抽,叶欢暗暗得意,继续放肆自己的行为,却不知易少川的脸僵和嘴抽并不是因为她这番话,而是因为她那一揪一扯之间,似乎也揪起了他身体内的深深渴望。
  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抚上他的小腹,肌肉紧绷,整齐的腹肌触手可感,触目更是一块一块的非常漂亮,虽然不想承认,但叶欢已经在心里感叹,这男人原来不仅看起来有料,摸起来手感也相当好,弹性十足,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怎么不继续了?”易少川见他停住,坏坏的低问,要知道再往下继续,那就是他男人的至尊地带了。
  叶欢回神,瞥见他已经有些昂头的小兄弟,脸还是不可控制的臊红,这个东西叶欢不是第一次见,以前上学时观摩,只当是一种工具,如今看着他的,那感觉完全不同,更何况上次他们还差点……
  只是,她不能认输,否则这个男人更会笑话自己,她一咬牙,小手往下,这次她并没有豪放到去握住,而是用指尖随意的拨弄了两下,“尺寸不行,怎么看起来都像是兔尾巴,这样怎么能一柱入底?还有那两球也份量不足,怪不得也就只举五分钟……啊……”
  没等她的意见发表完,叶欢就被某人一下子捏住下颌,疼的她额头直冒冷汗,逼近她的男人脸阴戾可怕,双眸里跳动着要焚灭世界的怒火……
  他要发飙,她懂的!这是她彻底挑衅了他男人的尊严的后果,可谁让他招惹她呢?
  “怎么,不想承认?还是被我言中了?”叶欢不计后果的继续挑战他的底线,“我可是生殖系毕业的高材生,如果易总对我的结论有异议,当然可以去另找高人鉴定……”
  “不必!”易少川出声打断,好看的唇角一边上挑,脸上的阴戾之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邪魅,让人心颤心慌,“你的结论很好,不过我觉得只凭手感就下结论有失公平,不如亲身体验一下兔尾巴的功力,看看是不是能一柱入底?试试那两球能不能再多举几分钟?”
  “不需要,我……”叶欢意识到了危险,知道玩大了,想全身而退,只是易少川哪肯放过她,低头吮住她的唇,将她一下子压在电脑桌上。
  第64章:为她守身如玉 --(1167字)
  易少川的吻并不粗暴,反而格外轻柔,像是诚了心的要让她身心屈服似的,而叶欢也很不争气,居然在他的吻里如同被软化剂泡过的刺,再也没有了攻击力。
  她刚洗过澡,身上只随意穿了个白色的浴袍,现在这样的一挣一扎,她的浴袍自动敞开,露出里面旖旎而美好的风景,头发本来用一根发束箍着,现在也被易少川给散开。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纯白色的电脑桌上,烁烁的眼仁带着几抹不安和羞赧,这样的她别样诱人,易少川吻了她一会才松开,伸手抚着她的长发,“你都没正经的摸摸他,就下了结论,真是不负责任。”
  她被吻的灵魂出窍,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被他牵引着落在上面,顿时手心如被烙铁烫到,她想抽手,他却按紧,“是不是比兔尾长很多?”
  多么的邪恶……
  只是他说的没错,刚才还像兔尾巴那么点的东西,现在居然又粗又大,她的小手几乎都掌控不住。
  虽然叶欢以前对这种东西司空见惯,但是**体验还是第一次,明明看起来粗糙吓人的东东,现在握在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反而像丝绸一般的软滑,真是奇了怪了。
  易少川看着她眼底的迷离,笑了笑,嘴唇轻扫着她的脸颊,舌头如灵蛇的滑过她的肌肤,所过之处一片水渍湿濡……
  “回答我!”最后,他贴着她的耳边,低低命令。
  叶欢分不清是被迷惑,还是被吓到,艰难的吞下了口水,声音颤抖,“也就那么回事!”
  “还嘴硬?”易少川哼了声,大手一把扯掉她的浴袍,然后直接将她的小兄弟抵在了她的柔软入口。
  “不要!”叶欢惊吓的迅速伸手护住自己,心跳的频率已经超出她的负荷。
  易少川对于她的反应,微微蹙眉,看来这个女人还是没有准备好接受他!下一秒,他伸手将她一下子打横抱起,直奔那张kingsize大床,叶欢拼命挣扎,“别碰我,易少川你别碰了!”
  “为什么不让我碰?”他把将放到床上,身子紧压着她问。
  她不回答,只是摇头,推打着他,片刻,叶欢听到空气传来很浅的一声叹息,“是因为苏瑾吗?”
  此刻,那个名字如同一根绵长的针,将叶欢全身的神经都挑起了一般的痛,痛的她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将脸侧向一边,看着她这样,易少川又一声叹息,“如果我说我没有出轨,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信吗?”
  叶欢哼了声,嘲讽之味如此昭然,易少川的手指继续缱绻的膜拜她的美好,“其实要知道一个男人有没有出轨,只要检验一下就知道了。”
  “怎么检验?”叶欢竟脑抽的的接话。
  “呵呵……”易少川轻笑,然后抵在她双腿间的ying侹向前,用力一刺。
  “啊——”叶欢尖叫,“混蛋,你出去,出去!”
  低头,易少川吻住她如遇恶狼的嚎叫,“老婆,你还想让全家人再听一次我们的夜战之声吗?”
  她瞪大眼睛,死死的看着他,这眼神易少川不喜欢,伸手覆上去盖住,“宝贝,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第65章:她的朱砂,他的痣 --(1189字)
  谁稀罕他的守身如玉?
  只是这样的话,叶欢还没说出来,却先“啊”了一声,因为易少川竟张嘴咬住了她胸前娇嫩的花蕾,顿时一股子酥麻的痛感传遍全身。
  “流氓,你咬哪里?”叶欢手脚并用的对他又踢又打,只是她的反抗很快被他制止,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下身又往前挺进一些。
  疼痛,恐惧一并袭来,叶欢拼命的摇晃着身子,“易少川你混蛋,你出去,停下,快停下……”
  易少川的身子紧压着她,炙热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痴痴的一笑,“老婆,这个时候要是能停下,除非我不是男人,要么就是你不够诱人。”
  说完,为了证明他不是前者,拼尽用力的一挺,诚如他期望的那样,他遇到了阻隔,而这阻隔让他惊喜也让他心疼,“宝贝……”
  他压抑着想一贯到底的冲动,疼惜的吻上她的唇,可是他的吻安抚不了她的疼,疼痛的泪顺着眼角滑落……
  “易少川你混蛋,混蛋……”
  他吻着她,吞咽着她的哽咽,也吞咽下她的眼泪……
  他的吻还带着红酒的醇香,在细密的吻中,那酒香似乎也渗进了她的每一个毛孔,迷醉了她的每一个细胞,渐渐的,似乎被撕裂的地方不那么痛了,甚至还有种奇异的感觉在悄悄升腾,似云雾般缭绕,让人抓不到,却又感触极浓…
  “老婆,我们终于洞房了,”他颇为感叹的低喃一声,唇角都是邪佞的坏笑。
  叶欢来不及骂他,就又被他再次吻住,这一次他吻的密切急促,几乎要抽干了她的呼吸,而这样的吻一发不可收拾,从唇到颈,锁骨,胸尖一路向下,最后是她的小腹和肚脐眼……
  “呵呵……”从来不怕痒的叶欢,从来不知道肚脐眼竟是她痒门的开关,她就这样失控的笑出声,而这一笑也让易少川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
  “老婆,看来你还是很喜欢的……”他满眼桃花,言辞轻佻。
  喜欢他个头啊!
  “易少川……”她颤抖着叫出他的名字,明明想呵斥,可是那低颤婉转却更像是邀约。
  “我在,”他很配合,然后又是用力一贯,直抵她的最深最深处,与她毫无缝隙的融合。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他用尽了技巧,让她由抵抗到接受,最后再到迎合……
  她不是小女孩,早是对兴爱如饥似渴的年龄,如今被他如此疼爱,就像是久汗的花苗恰逢甘露,纵使心不想要,可身体还是忠实的背叛了她的心。
  当最后的高,潮来临,叶欢只觉得脑海里绽开了无数的烟花,那样的绚烂美丽,而当烟花陨灭之际,她累的陷入疲惫之中,可是易少川似乎还未尽兴,将她又翻过身来,吻从她的发到背,脊柱,最后是她圆圆的屁屁,又一波酥麻袭来时,她感觉到他的舌尖包裹住了什么……
  “欢欢,欢欢……你知不知道,这是你的朱砂,却是我心口的痣……”叶欢昏昏欲睡前,模糊听到他低若蚊蝇的呢喃。
  原来,他舌尖含住的是她屁股上的朱砂痣,只是她的朱砂,怎么成了他的痣?
  叶欢累的根本没来及思考,就陷入疲惫的睡梦中——
  阿弥陀佛,但愿不会被和谐
  第66章:我要告你 --(1142字)
  叶欢是被身下一股子凉意给刺激醒的,而她在看到那凉是为何而来时,顿时尖叫出声,那样的高分倍几乎可以刺破苍穹……
  她的双腿被大咧咧的分开,而易少川居然埋在她的双腿间,这样的情景让叶欢如何不惊不羞?
  “老婆,你这样会把狼招来的,”易少川上前捂住她的嘴,然后另一只晃了晃手中的药瓶,“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给你上药。”
  虽然昨天夜里他已经格外的小心,可她的美好当前,他还是粗暴了,刚才醒来看到她一直眉头紧皱,他才发现她的花蕊又红又肿,所以才动手给她上药。
  “不稀罕,流氓,滚开……”叶欢一想到昨晚被他用强,又看到眼下她的羞赧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的眼底,她真是恼羞的恨不得杀人。
  “欢欢,你怎么了?没事吧?”就在叶欢对着身边的男人凌虐之际,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是小妈景碧心的声音。
  叶欢微愣,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到易少川提醒道,“你那叫声没把狼招来,把小妈招来了……”
  该死,刚才她到底叫了多大声,居然连小妈也惊动了,叶欢臊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我没事……”叶欢尴尬的回应门外,却是抓着易少川狠狠的掐了一把。
  “哦,没事就好……”小妈念叨一声,离开。
  “老婆看来你体力不错,要不我们再战一回?”易少川拉开她掐着自己的手,看着肌肤上的一片青紫,提议。
  “战你个头,易少川你这个流氓……”叶欢欲哭无泪啊,她如此宝贵的纯真被这个男人给夺走了,“易少川,我要告你!”
  “告我什么?”
  “告你强歼!”
  “我们是夫妻,你只是履行了老婆的义务而已!”
  噗——
  叶欢要吐血了,“可我不情愿,是你强迫我的,我要告你婚内强歼……”
  “哦,可是告我强歼是要证据的,”他得意的看着她,立体精致的五官神采奕奕,一双黑眸像是吸了天地精华的发光体,他竟丝毫看不出半点倦怠,反而愈发的精气神爽,“要不,我再强一次,让你留个证据?”
  流氓,这真是流氓中的流氓,流氓战斗机啊……
  “滚,你给我滚!”叶欢不想再看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看。
  易少川看着她濒临失控的情绪,也收起了再逗她的神情,而是走过来,强行搂过她,在额头一吻,“宝贝,你再睡会……今天就在家里休息,不用去公司了。”
  多么的体贴,可是叶欢却觉得讽刺,以前她每次赖床想晚去公司都要被他恐吓,可今天他竟主动让她休息,“易少川,这是陪你上床的奖励吗?”
  她出口的话,刻薄的刺痛易少川的心,他知道昨晚她并不是心甘情愿,曾经他也想着要等她心甘情愿的时候再要她,但是在她误会了自己和苏瑾的关系后,在她和赫默南出去一夜未归时,他再也等不下去了,也不敢等了。
  他怕永远也等不到她心甘情愿,他更怕有人对她捷足先登,所以他还是决定先吃了她……
  第67章:我们谈谈 --(1120字)
  叶欢没有接受易少川的好意,因为她实在无法面对那一室久久不肯散去的欢爱气息,还有她更无法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欢爱,尤其是知道他出轨之后。
  她最终还是去了公司,只是一出门才知道易少川的好意是真的为了她好,她全身酸软的像面条不说,双腿间灼热的痛感,如抹了辣椒粉一样。
  该死的男人……
  叶欢艰难的走到办公室,牙已经咬的痒痒,如果易少川此时站在她的面前,她一定扑上去咬他几口才解恨。
  打开电脑,叶欢想像以前一样工作,可是她的脑子就像是被病毒入侵了,根本无法工作,满脑子都是他们昨夜缠绵的画面,反反复复,挥之不去。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中午下班,而叶欢在这种折磨里彻底疯掉,她腾的从桌上站起来,然后直冲某人的办公室。
  “易少川,我们谈谈,”她的火气比窗外的骄阳还要浓烈。
  “嗯,”坐在真皮坐椅上的男人,头也没抬,挥动的笔尖,像是跳动的舞者,华丽而优美。
  她火气冲天,他淡然如冰,叶欢被他这样的态度激的火气更大,又一次拔高音节,“我要和你谈谈!”
  “说吧,”他依然没有抬头,那样的平静就像是要听下属汇报工作,可她不是来和他谈工作的。
  “易少川……”啪!叶欢终于克制不住火气,双手拍在了他的桌上了。
  这次,易少川写字的动作终于停下,整个人倚向座椅靠背,十指插在一起,抵在膝盖上,慵懒的看着她,一双烁烁黑眸像是吸足了窗外的阳光般晶亮无比,这样的他悠闲的让人恼火,甚至恼的让叶欢都忘记了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不要是谈吗,怎么不说了?”易少川唇角微挑,似笑非笑的提醒着她。
  说啊,怎么不说,可是说什么?
  叶欢竟一时想不起来,脑子像是被洗刷了般空白,可是在他好整以暇的目光下,她又不能不开口,于是开口的话便是,“谈谈你的出轨!”
  “呵呵……”易少川笑了,整个人也从座椅上站起来,然后走到一边的酒柜上给自己倒了杯酒,轻啜一口。
  “易少川你不要笑,今天你不说清楚,就,就……”叶欢还没说完,易少川已经走了过来,酒杯放到他的大班桌上,双臂撑下来,将她固定在中间。
  “就怎么样?”他在她耳边呵着气,才喝过酒的气息一下子窜入叶欢的呼吸,这让她响起了昨晚的吻,醇香而迷人。
  “我出没出轨,你昨晚不是检验过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没检验出来,还需要再检验一次?”他的舌头探了出来,舔了下她的耳珠,顿时一股酥麻如过电般的传遍她的全身,叶欢连呼吸都不能。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反应,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跟你核实,那就是我是不是只举五分钟?”
  “啊——”叶欢再也受不住的站起来,手指着他,却是说不出一个字。
  流氓,这个流氓……
  最终,她夺门而逃。
  第68章:苏瑾的秘密 --(1202字)
  回到办公室,叶欢就是一通乱摔乱砸,所有积在胸口的火气,只能通过这个来发泄。
  “天啊,你遭洗劫了?”薛子路一进门就看到满室的狼藉,话音没落,一个硬物冲他飞过来,他成了叶欢洗劫的最后一个对象。
  “啊——”薛子路尖叫,躲开,骂道,“女疯子。”
  叶欢看了他一眼,然后虚脱的直挺挺倒在沙发上,看着她的样子,薛子路摇了摇头,从能下脚的地方走到她身边,肩膀碰了碰她,从手中的盒子里取出一块巧克力放到她的唇边,“来,乖,张嘴……”
  她把头扭向一边,薛子路又给扳回来,“意大利纯手工酒心巧克力……这可是我从意大利带回来的,从大洋彼岸到这里,这酒心早已变成我的心了……你不是一直说巧克力的甜味能治疗伤痛吗?来,吃一颗,吃了颗就不痛,也不难过了……啊,喂……”
  薛子路还没叨叨完,叶欢已经扑过来,双手缠上他的脖子,紧紧的搂住了他……
  微怔,薛子路伸手抱住她,不问她为什么伤为什么痛,只是在她痛的时候,抱一抱她就够了,这就是他对她的关怀,这世上独一无二。
  对于叶欢来说,也只有在薛子路面前,她不用伪装,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对了,我在飞机上看到一个超漂亮的美女,那眼睛美的像是天上的星子,那皮肤嫩的像新生的婴儿,还有那身材……啧啧……关键是这样一位美女竟主动给我抛媚眼,我的小心脏那个激动啊,就给她留了号码……后来的一切都水到渠成了,晚上我去了她的房间,扒下了她的衣服,可是这时我哭了……”
  叶欢在他怀里,闷哼了一声,“不会是这个关键时候,你家小兄弟起不来吧?”
  “不,起来了!”
  “那你还哭?”
  “因为……”他凑到叶欢耳边——
  噗……
  叶欢喷笑了,薛子路松了口气,眼底快速闪过满足的笑。
  这一笑,让叶欢的悲伤愤怒渐消渐散,她推开薛子路,完全一副过河拆桥的无情相,拿过一边的盒子,剥了块巧克力塞到嘴里,“那女人会和你一样有小**,是人妖吧?”
  薛子路挤了个苦瓜脸,“悲催啊……”
  叶欢又笑,“你不是喜欢有小**的吗?”
  “小欢欢……”薛子路咬牙,他是同志,可不喜欢被人明说。
  “咳……”叶欢闭嘴,换了话题,“你去意大利了?”
  “嗯啦!”
  “怪不得前几天打手机,找不到到你。”
  “想我了?”
  “呸——”
  薛子路一脸受伤……
  片刻,薛子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而且显摆的叶欢面前一晃,“我有重大瑟情秘报,要不要知道?”
  叶欢以为他又想逗自己,没搭理他,就听薛子路凑到她耳边又说,“是关于你头号情敌苏瑾的秘密……”
  苏瑾?她有什么秘密,难道是被薛子路发现她做了易少川的小三?
  “你看,你看……”薛子路边八卦边打开手机图库,“她招牛郎,而且招的牛郎居然就是你上次绯闻的男主角……想不到苏秘书这么重口味,哈哈……不过那牛郎可是你先玩过的,连玩牛郎她也只配玩你剩下的二手货……哈哈”
  第69章:让人想抽耳光的男人 --(1257字)
  薛子路这是在夸她吗?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再说了,她有招牛郎吗?话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真的是不记得了。
  叶欢的目光被手机上的照片吸引,只见苏瑾和一个男人紧紧搂在一起,照片有好几张,从正面拍的那张看过去,好像苏瑾很难过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女人招牛郎那么简单,那难分难舍的表情,简直就像是恋人。
  可是,苏瑾和牛郎怎么会是恋人,她不是喜欢易少川吗?
  “对了,我还偷偷听到那个女人搂着那牛郎说,什么没情义,要死什么的……还有啊,苏秘书哭了,没想到那女人铁骨铮铮的,哭起来倒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啊……”薛子路絮絮叨叨,可是叶欢却陷入解不开的迷惑里。
  明明她那天看到苏瑾搂着易少川要抱抱的,但为什么又和牛郎牵扯不清呢?
  难道真的是她误会了?可是,苏瑾一次次对她的敌视,如果不是因为她也爱易少川,那又是因为什么?
  还有,易少川口口声声说他和苏瑾没有什么,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叶欢还没从昨夜欢情的凌乱中解脱出来,现在又陷入新的凌乱中,该死的易少川,自从他闯入她的生活,她就糟糕透顶。
  一直到下班,叶欢都还没想明白苏瑾,易少川,牛郎三者的关系,甚至想的太入神,连他进来都不自知。
  “老婆,想什么呢?”易少川自后拥抱住她。
  滚烫的体温将叶欢惊住,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躲开,可他却不机会,“不会是在回味昨晚我们的甜蜜吧?”
  啊啊啊……
  叶欢又一次在心里尖叫!
  “易少川你给我放手,这是在公司,不是你耍流氓的地方,”叶欢知道斗不过他,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提醒他。
  “我知道,”易少川一副不以为然的语调。
  “那还不放开我?”
  “可现在是下班时间,”他总是有理由,而且都是让人很想抽耳光的理由。
  “好,下班时间……你放手,我要下班了,”这尊神,她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我来就是提醒你的,下班了就该回家休息,不要太拼命,再说了,昨晚你那么累……”
  “你给我闭嘴,”又提昨晚,她多希望有台时光机,把昨晚那一段给抹去。
  易少川看到她彻底恼了,终于松开手,“回家吧,我有事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对了,晚上泡个澡再睡,对缓解身体疲劳有好处,还有,我回去后再给你抹药……”他笑的阴邪。
  “易少川……”叶欢再也受不了了,拿起身边的东西扔过去,而易少川轻易就躲过,然后给了她一个飞吻才走人。
  这个男人真是快要将她逼疯了,是真的疯……
  回到家里,叶欢直奔卧室,大概是她昨夜真的太累,竟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甚至连易少川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亦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给她抹药,不过再醒来时,身体的酸痛还有腿间的火辣几乎都消失不见了。
  “老婆早!”他裸着半身,从浴室里出来,十足十的美男出浴图,性感撩人的足以让人致命。
  叶欢实在是怕了他,白他一眼,就钻进浴室洗漱,然后在更衣室换装下楼。
  “老婆,等等我……”
  易少川在身后紧随,叶乐像怕狼似的走的愈发急快,忽的,她听到身后的人惊慌的叫了声,“小心……”
  第70章:被烫伤了 --(1125字)
  叶欢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一个大旋转,被人紧紧拥在怀中,隐约间似乎听到耳边响了一声闷哼,而她还没辨清这闷哼来自何处,就感觉肌肤上一片灼热……
  原来刚才急忙之中撞到了叶乐,而她手上的热牛奶被撞翻,有一些洒在了叶欢裸露的手臂上,烫红一片。
  “烫到了没有?”易少川也看到了叶欢胳膊上的烫红。
  叶欢还没来及回答,就听到叶乐开腔了,“你跑什么,有鬼撵你啊……我刚冲的牛奶都被撞翻了……”
  “闭嘴!”易少川冷呵,打断叶乐的抱怨,然后抱起叶欢就直奔厨房。
  自来水打开,冲在叶欢的手臂上,凉凉的,减少了灼痛,这时叶欢才发现自己一直被易少川抱着,从撞到叶乐那刻起,他都不曾离开她半步。
  他抱的她很紧,紧的咚咚跳动的心脏都撞击着她的胸腔,那么快的频率,像要破胸而出一般,他这是在紧张吗?还有他的大掌撩着凉水轻拍着她烫伤的地方,动作轻柔,像是怕碎了她似的……
  紧张,小心,这是他疼惜她的表现吗?
  叶欢又一次陷入沉思中,甚至都忘记了疼痛,直到他低头问她,“好些了吗?”
  她才收回神思,点头。
  “还是需要抹烫伤膏,我打电话叫医生……”易少川又把她抱回房间,打电话叫来医生,看着给她抹了药膏,又听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他才松了口气,转身去了更衣间,刚才那些牛奶也溅了他一身。
  从更衣室里出来,易少川已经焕然一新,酒红色的衬衣搭配米白色的休闲裤,配着他精致的外表,看起来很普通打扮,愣是让他穿出了性感傲然的味道。
  “老婆,我还好看吗?”他走过来,脸颊碰了碰她的。
  叶欢如触电的躲开,“妖孽!”
  “呵呵……”他低笑,“我的妖我的孽只为你而生……”
  这男人真是勾死人不偿命,叶欢将他推开,扭过脸躺向一边,而她没有看到易少川俊美的脸微微一拧,似有什么痛意闪过。
  “老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易少川又吻了吻她如瀑的长发,才关门离开。
  门口,叶乐正贼贼的看着这边,见到易少川出来,转身就要走,却被叫住,“叶乐!”
  “姐夫,”叶乐一副笑幂幂的模样,“叶……我姐她没事吧?”
  “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易少川俊美的脸覆着寒霜,丝毫没有因叶乐讨好的笑有半点缓冻。
  “我……”叶乐还想辩解,却被易少川如鹰般的眼神给吓了回去,可又不甘心的小声嘀咕,“是她撞上来的,又不是我……”
  只是易少川根本不听,大步的离开,而那步伐却不似平日有力沉稳,显得微微虚浮。
  叶欢的烫伤在胳膊上,其实并不影响工作,也不用休息的,可是因为她脑子里很乱,还没相好如何和易少川相处,所以就借机当了鸵鸟,可谁知她连当鸵鸟都当不安静。
  晚上十点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电话竟然是苏瑾打来的……
  第71章:做他的老婆,你合格吗? --(1081字)
  看到苏瑾的电话,叶欢的第一反应就是意外,接着就是一通胡思乱想——
  她这么晚找她是主动认错的?还是要和她摊牌挑战的?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
  叶欢猜不到,所以也不管了,先接了电话再说,“苏秘书,你好!”叶欢的声音公式而疏离。
  “叶欢,我今天和你谈私事,不是公事,”苏瑾直呼其名,而且一语到位。
  这是她的风格,从来做事说话都是干脆利索,所以在公司里有铁娘子之称,对于她的性格,叶欢还是很喜欢的。
  只是,她说谈私事,那她们之间唯一的私事就是易少川……
  “好,说吧,我听着,”叶欢略略大方,声音不卑不亢,她这个正牌老婆倒想听听小三能和她谈出什么样的私事来。
  “你根本不配做川哥的女人,”苏瑾单刀直入,直接的让承受能力差的人几乎承受不住,不过好在叶欢的承受力还可以,只是她极不喜欢开瑾这种语气。
  她配不配做易少川的女人,苏瑾有什么资格评说,要说也是易少川来说,叶欢当即就火了,一个小三居然登鼻子上脸指责起她来,这世道真是变了。
  叶欢冷笑一声,“我不配,难道你配?可惜你配也没用,易少川的老婆是我。”
  那边沉默,不知是不是这一语戳中了她最痛的神经?不过片刻,苏瑾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你还知道是他的老婆?”
  苏瑾竟然没有半点被责问的愧羞,甚至教训起她来,“你也拍拍胸口问问自己,你这老婆当的合格吗?”
  好!先说她不配,现在又指责她不合格,这个女人当她是谁了?易少川的妈吗?就算是易少川他妈要批评她,那也要有根有据才行。
  叶欢冷哼,“我这当老婆的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公和下贱的小三亲亲我我,都能一笑了知,做到这样大度都还不算合格,那我倒想让苏小姐指教一下,我该怎么做才是合格?”
  “你……”果然,苏瑾被叶欢一句话戳的失了淡定。
  “我是真心请苏小姐指教,你说说啊,我洗耳恭听……”叶欢在这边笑的恶毒,都说小三可恨,现在她确有同感。
  “叶欢……”苏瑾叫她,透着狠戾,隔着听筒仿佛也能感觉到她目光里的刀剑,“你脑子里不要整天都装着男人裤裆那点肮脏事,如果你真有一点点做人家老婆的良知,就去关心关心你的男人……”这次,苏瑾说完直接掐了电话。
  只是那嘟嘟的收线声,却像是钉子一颗颗的夯进了叶欢的心底,她要如何做一个妻子,竟然要另外一个女人来指教,那滋味真是百味陈杂。
  就在叶欢发呆的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讯,同样是苏瑾发来的,叶欢很想赌气的删掉,但她又好奇这次她又发了什么给自己,于是打开——
  可一看短讯内容,她却整个人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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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把裤子脱了 --(1210字)
  ——他的双腿烫伤!
  这就是短讯内容,短的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易少川被烫伤了……
  叶欢念叨着这几个字,脑海里回放着早上的画面,他扑过来,紧紧抱住了她,可是没想到他会烫伤,而他竟一个字也没有说。
  怪不得他会换衣服,她还以为是因为衣服被牛奶弄脏了,原来不是的,是被烫到了。
  看着自己被几滴牛奶就烫红的肌肤,叶欢不敢相信那些热牛奶又有多少烫到他的身上?
  腾的,她掀开被子就下床往外跑,可是门刚打开,就与来人撞了个正着,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易少川拧眉,“老婆,你怎么了?”
  叶欢看着他,直直的看着,片刻,目光猛的下移,看向他的双腿,然后一把将他扯进了屋里——
  “把裤子脱了!”她命令。
  易少川好看的唇角抽了抽,“老婆,这天还没黑,你……要不还是等等吧,等到晚上再脱……”
  这个家伙又耍流氓,只不过这次叶欢并没有生气,她知道他在掩饰。
  “我让你脱裤子,”她吼。
  “老婆,一会我还要去给爸爸汇报工作,来不及的……你知道五分钟绝对不够我用……”他还在装,这个混蛋。
  叶欢懒得和他废话,两步冲上来,就去扯他的皮带,可是原谅这种活她是第一次干,她在那里拉扯了半天,他的皮带还好好的捆在他的腰上,而她急的快要哭了。
  看着她这样,易少川猜到她应该知道了,拉住她的手,“老婆,我没事的。”
  他说没事就没事吗?她要看看才知道,“你脱不脱?”
  “我……”易少川揉了揉鼻子,露出难得的羞赧之情,可看到她眼里的坚决,又点了点头,“脱!不过,你休想有别的企图……”
  这个流氓,真是不忘随时随地对她耍流氓。
  伴着啪嗒一声,易少川皮带打开,可能是他真的不好意思,就在那里磨磨蹭蹭,而已经心急如焚的叶欢再也等不下去,上前直接将他的裤子一拽到底,然后呆住,眼泪滚落……
  从他的小腹开始,一直到大腿,竟布满了白灵灵的水泡,大片大片的,像是那水晶石一般,一颗一颗触目惊心。
  竟然这么严重,可他没说一个字,没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却还抱着她冲冷水,给她抹药膏……
  她被烫了那么点,都疼的钻心,那他这么大面积的烫伤,又该是怎么样蚀心锥骨的疼?
  叶欢蹲下身子,伸出手想去摸摸那些烫疱,可又不敢,怕弄疼了他,只有流泪,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簌簌直落……
  “傻妞,哭什么?不痛,真的……一点都不痛!”易少川捧起她的脸,比起她眼泪带给他的痛,他身上这点疼真的不算什么。
  叶欢摇着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有哭……
  “没事的,我已经抹了药膏,”易少川一边为她擦着眼泪,一边说着让她宽心的话。
  “易少川,你混蛋,你这个混蛋……”许久,叶欢终于从哽咽中找到自己的声音,可她千言万语的话最终还是变成了谩骂。
  她要骂他,骂他为什么那么傻的扑过去抱住她?
  她要骂他,骂他这个笨蛋,为什么被烫伤了都不说?
  她要骂他,只想骂他……
  第73章:带伤作战 --(1145字)
  “好了,我混蛋!”易少川再也看不下去,将她紧紧揽进怀里。
  叶欢哇的哭出声来,不知道为什么哭,就是觉得胸口疼,像是被谁捣了一拳,看不到伤痕,却痛的不能呼吸。
  易少川轻吻着她的发丝,拍着她的后背,“不哭了,乖……”
  可是,他越这样安慰她,她就越想哭,最后哭的他衬衣都湿了一大片,才止住眼泪。
  “为什么要抱住我?”叶欢让他躺在床上,把早上大夫给她开的烫伤膏拿出来,给他亲自涂抹。
  易少川享受着她的温柔,仰头看着天花板,“我不想我老婆被烫到,你那么嫩的皮肤,烫坏了我会心疼,再说了也影响美观,对不对?”
  叶欢冲他撇嘴,“烫你就不疼吗?你以为自己是厚皮猪八戒啊?”
  “男人不怕疼,”易少川轻笑,“再说了,我烫到的地方是一般人没机会看到的,只要你不嫌弃就行!”
  经他这么一说,叶欢才意识到什么,脸腾的红了,就连给他涂药膏的手都颤了下,结果戳到烫疱,他疼的冷抽,“老婆,你慢点!”
  “哦……对不起!”她嚅嚅的,然后不再说话,专心的给他涂起药来。
  她柔软的手指,沾着湿凉的药膏,所过之处仿佛比药更有奇效,竟让他的伤处真的不那么疼了,不仅不疼,而且还让他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燥热感。
  话说,他可是伤在腿间,虽然他的小兄弟没有伤,她不用给那家伙涂药,但是小腹双腿这样的三角地带可是极其敏感的,更何况这女人怎么那么仔细,为了保证一处不落的都涂上药,头几乎都埋进了他的腿间,那细软又滚热的呼吸正喷在他的小兄弟上……
  腾的,那家伙就有了反应!
  “好了没有?”在易少川感觉自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小兄弟时,低声哑问。
  “没有,再等一等!”叶欢对于他的反应浑然不觉,说着,头又低了一些,想检查一下他大腿内侧还有没有烫伤,结果,脸上忽的被什么硬物戳到。
  她抬头就想推开,可手碰上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啊——”叶欢又发出自己招牌的尖叫,“易少川,你流氓!”
  冤枉啊!易少川这次真的没想耍流氓,而是她在引诱他耍流氓啊!
  不过,既然都把裤子脱了,所以就再流氓一次吧,话说她的味道,他可是分分秒秒都想啊,昨天夜里回来,如果不是看她睡的太熟,照顾她才经人事,他早就把她八光吞吃了。
  如今,难得她因疚娇柔,不吃了她,岂不是错过良机。
  易少川伸手一拉,猝不及防的叶欢一下子倒在他的身上,这一倒自然压到他的伤处,他痛的闷呼了一声,可是下一秒,他便把这痛化成了热吻……
  美色当前,他痛点算什么!
  “别……不可以……伤……”叶欢在他的吻里挣扎,提醒。
  他吻了她一会才松开,鼻尖抵着她的,呼吸急促,“老婆,那里没伤!”
  她知道他那里没伤,可是,他的腿上有伤啊!
  这个男人,难道是想带伤作战吗?
  第74章:一晌活色生香的梦 --(1175字)
  只是,叶欢怎么会允许他带伤作战?最终她也没遂他愿,只应承等他好了多多补偿,他肯罢休。
  易少川当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虽然并没有对她扑倒吃了,可还是狠狠的疼爱了她一番,基本上和吃干抹净差不多。
  他在餍足之后,才磨磨蹭蹭去了叶光年的书房,而叶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床洗澡,他留在她身上的那些印记,如同烧红的烙铁,不用冷水浇灭下去,她怕自己会被热烧焚伤,可是哪怕冲了冷水,那热度还是久久不肯散去,甚至还漫延到她的梦里——
  “欢欢,欢欢……宝贝……”易少川低唤着她,“抱紧我,抱紧……”
  #已屏蔽#“啊——”她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而她亦在叫声中清醒……
  睁开眼,叶欢还在粗喘,就连身上也是汗意涔涔,甚至,双腿还在微微的颤抖……
  该死,这个男人哪怕带伤也没有放过自己!
  叶欢并不以为这只是一场梦,她以为是易少川趁她熟睡,又把她吃干抹净,可是一转身,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而且触手冰凉。
  他不在,那刚才的欢爱……
  原来是只是一场梦,一场奢华又旖旎的惷梦,只不过怎么那么真实?
  本就泛着红潮的脸,此刻愈发滚烫,她到底有多饥渴,竟会做这样的梦?真是丢死人了!说起来都怪易少川那混蛋,一次次的撩拨她……
  叶欢揪着被子,身上的热度渐渐散去,可是心却咚咚跳的厉害,不是还没有从梦中欢爱的悸动中回来,而是惊悚自己对他的渴望,竟然都入了梦。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叶欢看了看窗外的天,正欲再睡个回笼觉,可是刚闭上眼,又忽的想起什么?
  手,又一次伸向大床的另一侧,那入骨的凉意让她一下子睡意全无,披上睡衣匆匆下楼,一问才知道易少川不仅没在家里睡觉,而且是昨天晚上就走了。
  他怎么就走了?难道有什么事?还是他烫伤的地方严重了?
  叶欢脑海中闪过几个问号,尤其是最后想到的那个问号,让她不由担心起来,拿起电话就拨了易少川的手机,可意外的是竟关机了。
  他莫明其妙的离开,再加上一场惷梦的搅动,让叶欢情绪有些躁乱,所以一点胃口也没有,早饭也没吃,就出了家门。
  离上班还有时间,叶欢不想那么早去公司,她需要找个安静的空间,静静的理清最近发生的事,最后车子开了大半个城市,停在一家粥馆前,清雅的门面,还有静淡的环境,让叶欢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再说她也饿了。
  叶欢进了粥馆要了一碗粥,外加一屉小笼包,坐到了窗口的位置边吃边想——
  点滴的画面涌入脑海,从她和易少川狗血的相识开始到现在,叶欢虽然不想承认,可又不得承认,易少川已经对她攻城掠地成功,现在不仅她的人是他的了,似乎她的一颗心也不受控制的被他吸走,要不然,她不会连做梦都是他……
  梦……
  昨夜梦中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叶欢的眼前,叶欢顿时一阵胸闷气短,赶紧抬眼望向别处,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这一抬头,却有了意外发现。
  第79章:我要和你离婚 --(11964字)
  警察局审讯室里,叶欢坐在那里,双眼呆直,身体僵硬如木,就像一株开的正艳的花,忽的遭遇了冰霜,还来不及枯萎,就被冻成了冰模,艳丽依旧,只是没有了生机。
  她进来有两个小时了,可是任由那些警察怎么问,她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一个字,脑海里一片空白,可似乎又是一锅乱粥。
  易少川不见了,那个男人不见了……
  她的耳边嗡嗡直响,反反复复都在重复着这一句话,消弥不散,侵吞着她的灵魂,还有她那颗心。
  那个男人在对她掠身攻心后,又卷着她所有的钱财,彻底的消失,这种八点档电视剧里才有的狗血情节竟发生在了她的身上,甚至现在还要她为他的行为买单。
  有人举报她和易少川联合诈骗,侵吞公司的财产……多么可笑啊?明明她是受害的一方,现在却被当成了同谋来审讯……
  可是,这又怪谁呢?
  易少川是她的男人,红本本认可的关系,他诈骗,她怎么也脱不了干系,可是她身心受到的诈骗,欺骗又该找谁去控告,去诉说?
  “你和你丈夫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警察的审讯声起。
  只是,叶欢无法回答,甚至现在她连再回放一遍和易少川相识的力气都没有了。
  丈夫,这个仅次于父母的温柔称呼,现在却是一把刀子,杀她于无形,甚至让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欢的手又用力一下,被她抠了几个小时的指甲终于有血缓缓流出,可是她却浑不自知,她现在麻木的连痛都没有知觉了。
  “叶欢,你用这样沉默做反抗是没用的,最好把易少川的情况交待清楚,”负责审讯她的警察似乎也累了,声音里隐约透出不耐。
  交待易少川的情况?
  叶欢想笑,如果说她除了知道易少川这个名字,知道他是个男人外,其他的对他一无所知,警察会信吗?
  其实连她都不信,可是她竟然和个一无所知的男人结了婚,甚至还对他动了心,赔上了身体……
  这个残酷到近乎残忍的事实,又一次狠狠的将叶欢撞击,她顿时只觉得头嗡的一声,像是要裂开般的疼,她一成不变的姿势终于有了变化,她双手捂住头,把自己痛苦的蜷缩起来。
  痛,好痛……好像整个脑子要崩裂了一般。
  看着她这个样子,警察最终摇了摇头,起身,“你好好考虑一下吧,积极配合我们会对你有好处的。”
  又一声口苦婆心的规劝,那些警察终于离开,而叶欢也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脸上……
  可是,她纵使再打自己十几二十个耳光,也于事无补了,她失去的不会再回来。
  之后,警察又反复来了几次,都是让她交待易少川的资料,还有易少川诈骗的经过,但叶欢就像是失语似的没有开口,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下班,可天也黑了。
  只是天黑还有天亮的时候,而她因易少川失踪而黑暗颠覆的世界,还能再有天亮吗?
  叶欢坐在冰冷的审讯室里,呆呆的望着头顶那枚灯泡,整整一夜,面前放着的饭早已冷掉,她没有吃,也吃不下去。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休息了一夜的警察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叶欢以为他们又会审问自己,可意外的是他们竟走过来,对她说了句,“你可以走了。”
  已经麻木的叶欢,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亦或是听到了,也无法欢喜,走出这里,只是不用承担法律的责罚,可是她失去的一切呢,又岂是走出去能还原的?
  她仍呆呆的坐在那里,甚至连一个变化的眼神都没有,仿若是一尊风干的僵尸,警察看着她的样子,皱了皱眉,又重复一遍,“叶欢,你没事了,可以走了。”
  没事了?
  叶欢枯如蒿芒的双眸动了一下,终于有了反应,却是在下一秒直剌剌的看向说话的警察,那曾经漆黑如许的眼眸,此刻覆满了红色的血丝,那里面曾经亮如星辰,如今只剩下灰暗,颓然,绝望……
  这样的她就像是在地狱里被关了几千年的魔鬼,只是一眼,就足以吸光人的灵魂,吞人于无声之间,就连警察也被这样的她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叶欢,你,你没事吧?”说着,还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似乎害怕她随时会扑上来,吸了她的血一般。
  恰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传来响动,女警求救似的看向来人,而那人却是径直走到叶欢面前——
  “老婆……”深沉而嘶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卑微,自责,慌乱,还有无奈。
  叶欢的身子颤了下,只是一颤,并没有其他任何动作,就连眼睛还停在那个警察身上,似被粘住了移不开。
  她不是没有听到,而是不敢去看,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那个罪魁祸首还会出现,直到那个她忘不掉却似乎已经忘了几个世纪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梦如幻——
  “老婆,我们回家……”
  “老婆,让你受惊了!”
  她曾经逸动的长发,此刻乱糟糟的,一看就知道被她蹂躏过,那水水嫩嫩的肌肤此刻干如棉柴,还有她的眼睛,如干涸的枯井,苍凉的让人不敢看第二眼……
  这样的叶欢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了易少川的胸口,刺的那么深,那么重,随着他的呼吸,那痛如钻,如绞……
  长臂一伸,易少川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吻胡乱的落在她的脸颊,发间,伴着碎碎呢喃,“老婆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叶欢僵着,可是这僵正在融化,如同冰淇淋遇到了太阳……
  好温柔的声音,好温暖的怀抱,好有力的心跳,让她想不融化都难,可是,这声音是谁的,这怀抱又是谁的?
  还有,是谁在叫老婆,是在叫她吗?
  叶欢僵滞冰冻的思维在遇到温暖后,又恢复了思考的能力,然后,她像是触电似的,猛然抬起被强压在某人怀中的头,仰望着眼前的人。
  漆黑如墨的短发,俊美如削的容颜,一贯深不见底的双眸……这男人好帅,好熟悉,可他是谁?叶欢一时间竟怎么都想不起来。
  从进屋到现在,叶欢的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都让易少川惊悚心慌,甚至是浓重的害怕,此时更甚。
  “老婆是我……我是易少川,你别这样,别吓我……老婆,对不起,让你受惊了……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们回家……”易少川捧着她的脸,轻声轻语,至柔至情,恨不得张嘴将她含住,然后舔噬掉这一天一夜她的惊,她的怕。
  可他说了这么多,叶欢什么也没记住,只记住了一个名字——易少川。
  易少川……
  从昨天到现在,她几乎忘了所有的一切,可是却偏偏记得这个名字,这个害她失去一切,从天堂跌入地狱的名字。
  “易-少-川?”她喃喃重复,只是一天一夜滴水未尽的她,这声音已经干裂的像是老树皮,狠狠的磨砺着易少川的心,磨的生疼,出血。
  “是我,老婆是我!”易少川声音微哽,大手从她的脸移到后颈,想扣住她再次拉她入怀,好好的疼惜,可是却没能如愿,她像是突然间被注射了巨大能量,力气大的他都控制不住,她将他一把推开——
  然后啪的一声脆响,易少川的左脸火辣辣的热烫起来……
  他刚怔然的去看她,结果右脸又啪的被甩了一个耳光,再然后他看到面前的她,如同被风曳动的树开始摇晃起来……
  “老婆……欢欢……”易少川惊恐的低叫,然后伸出手去。
  叶欢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一只大手托住,耳边萦绕的都是他惊恐的呼喊,而那喊声却像是神音,唤醒了她麻木的神经,唤醒了她僵石的心,顿时,她的心,她的肺,她的五脏六腑,还有皮肤毛发都疼了起来……
  很疼,像是被撕裂!
  疼的,她一下子承受不住,然后沉入无边无底的黑暗……
  医院。
  高级VIP病房里,男人身姿挺拔的立在窗口,像威震天下的王者,俊美绝伦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是结了层寒霜,幽暗而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守候着病床上的女人,浓眉纠结深锁,而比眉心更纠结的是他的心,揪成了一团,牵肠扯肺的疼。
  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为她分忧,保护她,却不想反而让她受了这么多的苦。
  她打在他脸上的巴掌早就不痛了,可是他仍能感觉到她打他时那股子天崩地裂的愤怒,想必是恨极了,怨极了,才会让虚弱的她使出那样的力气吧!
  他不怨她,他该打!
  “嗯……唔……”
  病床上的人动了,发出了低弱的声音,打断了易少川的思绪,也打碎了他的平静,一个大步跨过去,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欢欢……”
  睡梦中的人听到了,很想睁开眼,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于是就听着那人不停的叫着自己,着急而慌乱,“欢欢,欢欢……”
  这是谁啊?是谁在叫她?
  还有,这声音好熟悉……
  为什么能感觉到熟悉,就是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呢?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在出事前猛然找不到易少川,断了他的消息时一样,只知道有那么一个人存在,可就是想不起他的样子了。
  “欢欢,你醒醒……”
  “欢欢,别睡了,乖,睁眼……”
  “欢欢,欢欢……”
  这声音真好听,她喜欢听,忽的,她感觉到了唇上热热的,再然后是脸颊,是眼睛……
  这是吻的感觉,她知道的,可是又是谁在吻她?谁这么大胆的敢不经允许的吻她?
  只有一个人,只有那个人,不管她同不同意,不顾她的反对,强吻她,强娶她,强要她,可最后又抛弃了她……
  这一刹那,叶欢终于想起来了,这个熟悉的声音是来自易少川,与此一起苏醒的还有那些恐惧——他失踪,公司亏空。
  清醒的意识让她害怕,尖叫出声,“啊——”
  “欢欢,你怎么了?欢欢……”一度模糊的声音变得清晰,她彻底醒来,对上一双焦灼无比的眼眸。
  易少川……
  可叶欢仍不敢确定,唯恐这只是梦或是幻觉,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思绪还在过去,梦境和现实中徘徊,像是迷路的孩子找不到了回家的方向,迷茫又害怕。
  “欢欢,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易少川见她醒来还呆呆的,再也控制不住的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熟悉的气息,温暖的怀抱,还有他很少正经,但正经起来会让人心都酥软的关切,让叶欢彻底清醒,此刻抱着她的是易少川,是她租来的老公。
  他在,他没有失踪……
  当这个感知认定,叶欢只觉得在太空油走的心一下子回归,那感觉是踏实,是安定,也是心酸,甚至都忘记了,与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她的财产。
  似乎,与他的存无比起来,那些财产并不是重要,似乎这两天来她的煎熬,并不是真的担心损失的财产,而真正害怕的失去他。
  叶欢闭上眼,一种死后重生的虚脱将她包围,却再也不恐惧不安。
  她又一次睡了过去,再醒来时,窗外的天漆黑一片,她一时分不清今昔何夕,只是怔怔的望着窗外,脑海里又一次变得空白,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那些空白又被一点点填满。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床前,叶欢没有去看,却嗅到了那股子熟悉的男人气息,强烈,霸道,连拒绝都不能,就像是他这个人。
  “老婆,饿了吧?我煲了汤……来,起来吃点!”易少川伸手扶她,然后用枕头垫好,将她放到上面。
  灯光射下来,照在他的脸上,笑容温暖,黑眸晶亮,看着她的时候,依如从前般深情款款,这样的目光总会让人不由沦陷,只是这次叶欢却没有。
  他怎么能这么平静?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像她只是生了场小病而已。
  可是,她这场病差点要了她的命,而害她生病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叶欢放在被子上的手收紧,这几天来,她受的所有的折磨都付诸指尖,仿佛要把被单戳出个洞来一般,可是用力过猛,之前被她抠破的手指锐痛起来,痛的扯到她的心。
  是啊,十指连心,手痛,心更痛……
  于是,在他把烫端过来的时候,她伸手一把打翻,那些汤汁尽数的泼到被子上。
  他一愣,接着就慌忙掀开被子,边掀边关切的问,“烫到没有,嗯?”
  这样的着急和慌乱,让叶欢一下子就想到之前她被牛奶烫到的那次,他也是眼前这幅模样,那次她感动,可这次却觉得虚伪。
  “易少川,收起你的假惺惺,”叶欢开口,才发现喉咙好痛,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他收拾残局的动作一顿,黑眸也随之一暗,但脸上却无比灿烂的笑了起来,痞痞的,一副流氓调调,“我疼老婆,怎么是假惺惺了?”
  这就是易少川,你火烧眉毛了,他也能隔岸观火,可这次叶欢的火是他放的,他休想只做观众。
  “易少川你少嬉皮笑脸,”叶欢不想吵,只想问清楚一切,可他总是有本事让她三秒内就火山爆发。
  “好,我不笑,我哭行吗?”易少川双手揉上自己的脸,拉出一个哭相脸,这样的他幼稚的像个孩子。
  叶欢彻底抓狂,拿起身边的东西就冲他砸过去,“易少川,你给我滚!”
  这次,他很听话,真的转身要滚,只是刚到门口,就听到身后的女人又吼了声,“你给我回来!”
  易少川站在门口,俊美如铸的脸拧着,一副左右为难又委屈的样子,“老婆,你一会让我滚,一会让我回来,我到底是滚还是回来?”
  啊啊啊……
  叶欢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看着她气的脸色煞白,易少川最后还是走了回来,并坐到床边,拉过她的手,哄劝着,“老婆不气啊,我听话不走,行了吧?”
  结果,她听了更气,气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只是她不知道她的泪是趟过他心口的流珠,让他的心如被煎烤。
  易少川叹息一声,不再逗她,其实他知道她要和自己说什么,伸手抹去她的眼泪,“不哭了,想问什么就问,我一定老实交待。”
  这话说的认真,没有了刚才的无赖相,可却像极了一个认罪的犯人对警察的认错态度,这让叶欢想到了自己被警察审讯,她长这么大一直都是良民,连过马路都没有闯过红灯,却因为这个男人差点成了诈骗犯,叶欢的伤心被怒气取代,她一把推开他的手,抹去眼泪,正襟危坐,“易少川,我下面所问的所有内容,你必须如实回答,否则,否则……”
  她一时想不起来,要怎么惩罚这个男人,舌头打结,而易少川又接过话来,露出他一贯的流氓相,“否则就肉偿。”
  “易少川……”
  “好,审讯开始,”易少川收起他的不正经。
  叶欢吐了口气,思索了一会,只觉得要问的问题太多,在不知从何问起时,她想起了警察审问犯人的过程,于是就按路就班——
  “姓名?”
  易少川皱眉,“你不知道吗?”
  “易少川……”叶欢恼火,她就知道他不会像承诺的那样老实。
  “对,我叫易少川,容易的易,多少的少,海纳百川的川……”
  叶欢狠狠的瞪他一眼,谁要他解释那么细了?
  “性别?”叶欢又问,可是问题一出口,她自己的嘴角都抽了,于是不等他又耍流氓相,她自动忽略这个问题,接着问下一个,“年龄?”
  “32,属虎,森林之王……”
  “家庭住址?”叶欢没等他废话完,直接打断又问。
  “枫林路十二号八区。”
  “嗯!”叶欢刚要点头,就感觉不对,这个混蛋说的地址不是她家的地址吗?时就一机。
  “易少川,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叶欢握拳了。
  “我也没和你开玩笑,我很认真的……我现在就是住在枫林路十二号八区啊!”
  “我问你的祖籍!”
  “我是孤儿,没爹没妈,哪里有祖籍?”
  叶欢一滞,似乎想起来,他曾经是这样给她说过,好吧,这道再题再次略过,但是不对啊,她审问他的目的不就是想知道如果哪天他再失踪,好有个地方找他吗?
  “老婆,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找不到了,”他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还有以后?这一次差点要了她的命,那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叶欢不想再问了,她还是问自己最疑惑的吧!
  “这几天你去了哪里?”
  “澳门!”
  叶欢全身一抽,然后又问,“公司的钱是你划走的?”
  “是!”他很诚实。
  “为什么划走?都干嘛用了?”
  “去澳门,当然需要点赌本,所以暂时借用了一下!”他说的那么轻松,就像是拿自己的钱一样。
  叶欢双目放大,喷火,“易少川……你这是挪用公款,我可以告你诈骗!”
  “我是总裁,有支配公司财产的权利,再说了,我又没逃没跑,现在那钱又如数归帐,而且还付了利息,怎么叫诈骗呢?”他振振有词,说的叶欢无言以对。
  “你归还了?”叶欢不相信的反问。
  易少川伸手揉上她的脸,软软的,像是牛奶布丁一般,手感好的让人舍不得放开,“当然了,你不会以为我卷款逃跑了吧?”
  她真是这么认为的,好吧!
  “傻妞,我有那么笨吗?”不知何时,易少川喜欢叫她傻妞,“我为了那十几亿逃跑值得吗?话说我手里还有一张一千亿的欠条……”
  叶欢已经忘掉的事,经他这样一提醒,又想了起来,却是窝火的不行,甚至都忘记了还有什么要问。
  “老婆这次是我不对,出去了,忘记给你打招呼,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易少川举起了手,信誓旦旦,然后又重新倒出粥来,“饿坏了吧?喝粥……”
  于是,叶欢的所有思维在他的搅合下,如同喝下去的粥一样,黏糊一片。
  粥,粥……
  喝到最后一口,叶欢忽的想起了在粥馆看到的一幕,立即停下所有的动作,直直的看着他,那目光犀利如刀,像是要剥开他的皮骨一般。
  如此直辣的目光,让易少川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她问,“易少川,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易少川故作不理解的反问,然后手摸上她的额头,“老婆你不是会被吓傻了吧?我是你老公啊!”
  他就是这样,故意跟她打太极,叶欢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易少川你少给我装糊涂,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到我的身边?你除了诱骗我那一千亿,究竟还有什么目的?”
  易少川好看的眉头拧成了桔花,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心肝受伤的模样,“老婆你这样说我的小心脏会碎的,怎么叫我诱骗你?当初可是你非拉着我结婚的。”
  此刻他的样子,那么的委屈,像是当初娶她是多么心不甘情不愿的事,叶欢被他的表情打败,竟一时无法接话,因为事实确实如此,可是她当时只不过想租他一次而已,谁知竟和他从此牵扯不清了?
  对于过去的事,叶欢不想再计较,而且她看出来了,眼前这只大狐狸根本就是和她玩迂回战,总是在回避她的问题,索性她直奔主题,“你怎么会开军车?”
  易少川俊美的脸一凛,她知道了?
  不过,只是瞬间,他就笑了,“老婆你不会跟踪我吧?”
  “易少川,你不要岔开话题,”叶欢再也不会上他的当了,“别告诉我,你的身份其实是什么**?”
  叶欢最后那话其实是试探,易少川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的谜,而她就像是被他困在了迷宫之中,找不到出路。
  “我,”他看着她,只说了一个字就停顿下来,而叶欢却因为这一停顿,心倏的吊了起来,灰暗的眸子也因为接下来可能要听到的话而亮光浮现,“我是**……”
  天啊,小说里的狗血情节又一次发生了吗?
  然下一秒,听到他又说,“你觉得可能吗?”
  这个混蛋要不要说话这么大喘气?
  叶欢觉得和这个男人真是没法谈了,拉上被子一下子盖住自己,怒吼,“你给我滚!”
  这次是真的让他滚,再这样谈下去,她会崩溃的。
  易少川在她拉上被子的瞬间,脸上的嬉笑一下子褪去,有些事不是不想告诉她,而是不敢告诉她,别看她平时挺二的,可是也有心细如丝的时候,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个赫默南。
  上次,林暗夜打电话说有人查他,要查他的人就是赫默南,虽然易少川不能确定是不是叶欢授意的,但在她完完全全从身到心交给他之前,那个险他还不敢冒。
  可是,看着她如此好奇,看着她生气,他又不忍心,调整了呼吸,易少川伸手去拉她的被子,结果一碰,就被她快速躲开,那样子如避蛇蝎,他摇摇头,唇角闪过无奈又满含宠溺的笑,她啊真是被宠坏了。
  “好了,好了,我老实交待还不行吗?”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妥协和you惑的温柔。
  可叶欢真的被他气坏了,现在他愿说她却不想听了,转个身,留给他一个冰冷的后背。
  易少川不恼,手抚上她的长发,触手如同上好的丝绸,让人贪恋,“我不是什么**,只是个被人遗弃的孤儿,至于你见我开的军车,那是我一个朋友的,他在部队当团长,这次是回家结婚,所以我就给他帮了几天忙……”
  他说了半天,她仍不动,易少川强行把她的身子扳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你要是不信,我打电话让他来,你亲自审问,好不好?”
  “才不要,”叶欢终于有了反应,这种事让别人来证实,那纯粹是惹笑话,她才不要那么丢人。
  叶欢见眼前这个男人变乖,于是继续发问,“你不是穷光蛋吗?怎么轻易进出赌场,还有你那赌技是怎么回事?”
  他真当她是傻子吗?那次随他去赌,她胡乱搅局,他都能赢的盆钵满罐,甚至还赢了赫默南,叶欢绝对不相信是自己或他运气好,一定是他暗中使了手段,再说了在那样的场合,在高手如云之中能赢得不动声色,绝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易少川又笑了,都说男人冷一点才有味,可为什么这个男人笑起来也能妖惑人心呢?
  “我是穷光蛋啊,你没听说过十赌九穷吗,至于能进赌场会点手段,那是因为我要靠那个吃饭,”易少川没有耍什么怪腔,说的还算诚恳,但叶欢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跟谁学的赌术?”
  “自学!”
  “……”叶欢给了他一个根本不信的眼神,话说她学骰子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学了好久才有一点点成就的。
  “那个讲究天份,”易少川总是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大概是老天可怜我无父无母,为了不让我饿死街头,就赐了我这么个特异功能。”
  这个解释太牵强了吧?
  不过,这个问题无关痛痒,他这样说,她就这样信就好了,叶欢又问出下一个盘旋在心口的疑惑,“如果说你在赌场穿的LL款的限量西装是租的,那我宁愿相信LL设计是克隆的,易少川别当我是白痴。”
  其实她已经是白痴了,要不然怎么会中了他的圈套,弄的自己现在这样狼狈?
  “克隆?老婆你真幽默,”易少川的咸猪手又揉上她的脸,似乎他揉上瘾了。
  “拿开你的爪子,”叶欢实在讨厌死她这个动作,“易少川,我知道你很能编,这次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易少川皱眉了,“老婆,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堪吗?这很伤男人自尊的。”
  “你少废话……”叶欢真心觉得和这个男人说话是如此累的一件事,可又不得不说。
  她又怒了,这个女人似乎总是容易发火,真怀疑她是炮弹做的。
  “好吧,我说……女人是靠化妆来撑面子,而男人的面子就是衣服,再说了一件价值不菲的衣服可以让人提气,赌博和人生一样,要有精神才能赢……”他真是巧舌如簧,叶欢又似乎无话可说了。
  “让所有的人都把乔翊白拒之门,这样通天的能耐,你又如何解释?”叶欢再次换了问题。
  果然,这个女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神经大条,她还是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易少川黑眸紧眯,有道精光闪过,他还没开口,病房的门忽的开了——
  她的问题,他可以不用回答了!
  易少川唇角微微一动,已经起身,大步的走过去,体贴的扶住叶光年,“爸,你怎么来了?”
  叶欢看着走向自己的人,眼眶忽的酸涩,这一天一夜来受的惊和吓此时像是才有了知觉,可是当看到叶光年和易少川相携相扶的一步步走向自己,叶欢又觉得这一幕太刺眼,如果不是叶光年太信任易少川,非要他做总裁,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她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狼狈。
  想着,叶欢连叶光年也一起讨厌起来,脸倏的转过一边,不去看他。
  “欢欢……”叶光年走过来,轻叫了一声,依如从前的每一次,饱含着满满的深情和宠溺。
  叶欢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搭理,甚至脸拧的更厉害了,十足十赌气的孩子。
  “这丫头……”叶光年呵呵笑了一声,有尴尬,有无奈,可听起来更多的是宠,“生起气来连爸爸也不理啦?”
  “爸,欢欢她是被你宠坏了,”易少川接话,却惹到了有火无处发的叶欢。
  “易少川你闭嘴!”这是她爸,她还没叫的那么亲热,倒是他一口一个爸叫着,好像他才是叶光年亲生的。
  叶欢吼完又看向叶光年,冷哼一声,“老爷子这就是你信任的好女婿,卷着你的钱都要跑了,你知不知道?”
  叶光年一顿,接着就笑了,“他有老婆有家的往哪跑?”
  呃?
  老爷子这是一个什么回答,怎么也跟易少川学会打太极了?
  好,很好,非常好!
  “他拿着你的钱去赌,差点就赌的你倾家荡产,差点害我去坐牢,”叶欢真不知道这老头子被易少川灌了什么**汤。
  叶光年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似的,“欢欢,你们年轻人贪玩是正常的,少川他有分寸……”
  停!叶欢听不下去了,她这一炮点的没轰着易少川,怎么还炸到了自己?
  老爷子居然说你们……这也包括她吗?
  还有,易少川差点把叶氏一夜间给倾覆了,而老爷子居然轻描淡写的说了个贪玩,看来老爷子真是病糊涂了。
  “好,他贪玩,你就纵容他吧,看哪天他把叶氏给玩完了,你老连口棺材都买不起,到时……”
  “叶欢……”
  易少川呵止她,目光瞥向叶光年,只见老爷子本就泛着病态的脸,此刻愈发的没有色彩。
  叶欢气极了,竟然不假思索的什么话都往外说,而对于一个重病缠身的人来说,死是最忌讳的,所谓讳疾忌医。
  “买不起就买不起,我喜欢海,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和乐乐把我烧了,把骨灰散到海里……”叶光年说的每一个字,如往叶欢心头扎刀子,痛的绵延不断,真如那滔天无边的海浪……
  “再说了,我相信少川,”叶光年气力明显不行,一句话分了两次才说完,而且连呼吸都重了。
  病房里空气在这一瞬间诡异的安静下来,就连易少川这个活泼的男人,脸上也覆了层凝重。
  叶欢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那些抱怨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是绞着床单。
  “欢欢,少川……”顿了一会,叶光年又一次开口,“爸的日子不多了,不可能再看着你们往下生活,但是爸爸的心愿就是你们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以后你们要相互包容,尤其是欢欢性格比较偏激,少川以后让着她点,欢欢也要收敛一下,毕竟是嫁人为妻了……”
  这话说的像是交待后事一般,病房里的空气因为死亡的气息压抑而沉闷,让人窒息。
  “爸……”易少川出声,大概是听不下去了。
  叶光年淡淡的一笑,“人生老病死都很正常,你们不要忌讳什么……欢欢,爸爸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份正常家庭的爱,如果有下辈子,爸爸还想让你做女儿,那时爸爸拼尽全力也会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此时,叶欢都听不下去了,隐忍的泪又一次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的仰头,拼命的压抑,才没让眼泪落下来。
  叶光年看着她痛苦的压抑,握住她的手,然后拉过易少川的,将他们的叠压在一起,“少川,我信你,信你能给我的女儿幸福,我现在把她正式交给你,你绝对不能让她伤心……如果你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我就是死了也不会饶恕你。”
  说这话时,叶光年灰暗的眸子紧盯着易少川,眸光凌厉而暗沉,带着沉重的压力。
  易少川点头,“爸,我会好好的疼欢欢,你放心吧!”
  他们交汇的目光里闪过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或是约定。
  半晌,叶光年才嗯了一声,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推到了他们面前,“这是爸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
  他们被烫伤的事,叶光年都知道,他虽然病了,可还没有瞎,他也知道叶欢和叶乐一直姐妹不和,但是时日不多的他,奢望着能和他们多呆一分一秒,但事实上,却是让他们受伤,所以他想开了,送他们一套公寓,让他们自己去生活。
  “爸不用的,我们就和你住在一起……”易少川推拒。
  叶光年没有看他,而是看向叶欢,“欢欢,爸知道你一直想从家里搬出去,可我都不允许,现在你可以了。”
  钥匙给了叶欢,上面还系了个玩具熊,憨态可爱,这让叶欢脑海中忽的闪过什么,太快,她还没来及捉住,那画面就消失了。
  叶光年走了,易少川去送他,叶欢望着钥匙眼泪夺眶而出,她一直和父亲闹,一直怨他,可是如今这些怨和恨,在他即将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都变得那么轻薄,如同羽毛。
  她不想再怨了,也不想再恨了,诚如薛子路说过的话,她就是二十四小时分分秒秒不间断的怨和恨,失去的母亲也不会再回来,她已经失去了母亲,如果再没有爸爸,那她也和易少川一样成了孤儿。
  易少川,易少川……
  这个名字在胸口膨胀,胀的她发疼,胀的她难受,也胀的她下了决心……
  易少川回来的很快,叶欢眼泪都没来及擦,他就进来了,而且不给叶欢抹去眼泪的机会,他上前将她抱进了怀里,有力的臂膀,带着薄荷香的气息,将她包裹,让她安心,让她想就此停在这样的怀里……
  从小到大,她都是个极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她是个极容易对人产生依赖感的人,而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依赖越来越重了,但这正是她害怕的。
  她的人生已经在失去中一次次受伤,所以她再也承受不住失去,易少川这一次的失踪事件,几乎要了她的命,叶欢清楚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不让自己沉湎的更深,她决定在自己还能全身而退的时候抽身,她轻轻推开他,没有了暴戾,没有了怨恨,只有平静,平静的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易少川感觉到了,“老婆……”
  “我要和你离婚!”叶欢故意用了这样一个很强势的调子说出这句话,可是说完,心口仍被一股巨大的痛冲击,冲的她无法呼吸。
  这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是的,那天警察局里呆了一夜,看似大脑一片空白,可她还是把前后的事都想清楚了,只有离婚,她的生活才能回归平静,她的心才会归回原位。
  只是,想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她没想到这两个字对她的撞击如此之大,痛的几乎要了她的命。
  这样的痛,是因为爱吗?
  她爱上他了吗?
  叶欢不敢给自己答案,她害怕,害怕……
  所以,只能离婚。
  离了婚,他们就是陌生人,就算他曾搅乱她的心,但她相信那只是暂时的。
  只是她话音落下好久,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叶欢竟也不敢看他的脸,只是默默的等待着,甚至不由的想他会怎么回答?是不是又会像先前她问他的那些问题般,给她耍滑腔?
  就在叶欢胡思乱想之际,他如同被迷香浸泡的性感声音响起,“好!”
  只有一个字,如此的利落,让叶欢几乎不敢相信,抬头,对上他的眼眸,只见那那眸似怒似笑,如深海,如宇宙,整个的笼罩着她。
  “我同意离婚。”大概是看出了她的震惊,他又重复一遍,只是她的心却在这清晰的回答里痛了起来,不受她控制。
  --------------
  文文上架了,支持万万的都去留个言!
  第80章:抓贼抓赃,捉奸捉双 --(11958字)
  刚才,她不论问他什么,他总是吊儿郎当的和她耍赖皮,原来他只不过是想离婚……
  可是,刚才他还答应父亲好好疼她的……
  男人的话果然不可信!
  叶欢收起自己的疼痛,冷笑,“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叶欢不相信这个男人娶她会没有所图,而只要她能力所及范围之内,她都会尽量满足他的要求,因为比起最后心的沦陷,她宁愿在还能全身而退时,倾其所有。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易少川唇角漾起轻浅的笑,那笑优美华丽,却又不失他的傲然之气。
  “什么?”叶欢没想到在这个问题上,他真是好说话的让人意外。
  “那就是你要给我个离婚的理由,”他漆黑如墨的眼睛浮着钻石一样的光芒,满覆的笼罩着她。
  理由?
  叶欢还真没想这个问题,可是他们这桩婚姻本就是荒唐的,错误的,现在结束它,还需要理由吗?
  如果说真要理由,那就太多了,没有感情,对他不了解,还有他害她差点坐牢,对了,他还出轨……
  似乎,最后一条是对她最有利的,于是叶欢讥讽的一笑,“你出轨算不算理由?”
  “傻妞……”易少川像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话,“出轨,你有证据吗?”
  又叫她傻妞,他才傻,他一家人都傻!
  “出轨是讲究证据的,你有吗?”易少川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抓贼抓赃,捉歼捉双……”
  叶欢心里才提起来的底气,被他一句话就轻易给压瘪,证据她还真没有。
  “我们没有感情,”这条总可以了吧?反正叶欢是铁了心的要和他离婚。
  “你说这话有人信吗?”易少川捏着她下巴的手移动,轻揉上她的脸,那如面团般的细滑,让他爱不释手,“上次你绯闻满天飞,我们特意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你忘了我们是如何秀恩爱的?”
  该死!
  叶欢发现从一开始到现在,这个男人都是步步为营,而她就那样傻乎乎的钻进了他的**阵里。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和你离婚!”叶欢也懒得找什么理由了。
  “非离不可吗?”不知何时,他凑近了她,额头抵着她的,清新的气息直逼她的呼吸。
  “嗯,非离不可!”叶欢挣扎着,她讨厌和他这样的靠近,他们是谈离婚的,话说哪有夫妻谈离婚时,还是他们这种姿势?
  “好吧,”易少川见她挣扎的脸都红了,终于放手,“离婚总要进行财产分割,你准备给我多少?”
  听到这话,叶欢又笑了,敢情这男人兜了这么大的圈子,不过是想多要点钱,她叶欢既然提出来了,就没想过在方面吝啬,“只要我给得起的,绝对不会亏了你。”
  “那就好,”易少川赞许的点了点头,“我也不多要,就按照婚姻法中离婚条款的规定来好了……我要你名下所有财产的50%,还有你欠我的那一千亿……”
  “什么?”叶欢瞪大眼,不是因为他要她名下的50%的财产,而是那一千亿。
  “怎么心疼了?”看着她的样子,易少川故意问。
  “那一千亿不算,”叶欢立即反对,声音却不似先前般有力。
  没只想求。“为什么不算?”易少川挑眉。
  “因为,因为……”她说不上来了,反正那么多的钱,她根本就没有,“易少川你根本就是讹人。”
  她要哭了,当初因为这一千亿她才妥协的和他在一起,难道现在又要因为这一千亿不离婚,如果她这辈子都还不上这一千亿,是不是她就要把自己的一辈子赔给这个男人?
  她不要!
  “欢欢,这么点钱怎么就叫讹人,先不说这钱是你该给的,单凭我那处男之身给了你,你也该给我身体补偿费吧?”他说着,笑着,那笑别提有多阴险狡诈。
  这个流氓,她的第一次不是也给了他吗?那谁又来补偿她呢?而且明明是他夺走了她的一切,现在却反咬一口。
  “叶大小姐,你是有钱人,但也不能玩了我的身体不付帐对不对?现在就算去夜店招牛郎也要付费的,再说了,我可身体可是只给了你一个人……”
  “啊——”叶欢尖叫,打断他的话。
  这个流氓,彻头彻尾的大流氓!
  叶欢真是很想再甩他两个耳光,可是被气的哆嗦的她,竟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骂道,“易少川你这个混蛋,你不是人。”
  “我是兽,”他被骂了,还笑呵呵的,“确切说是兽中的狼,再准确一点是……”色狼那两个字被叶欢扔过来的东西给砸了回去。
  “易少川,你给我滚蛋,滚蛋!”叶欢真的被气疯了。
  他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俊眉拧了拧,“老婆,蛋怎么滚?”
  “……”叶欢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下一秒,他凑过来,笑的暧昧猥亵,“要不你教教我?”
  叶欢彻底的没了脾气,和这种男人在一起,就算百炼钢也被他的流氓给恶心成绕指柔了。
  可是,她要和他离婚啊,总不能因为他这样耍无赖和流氓,就这样算完了,于是叶欢心一狠,说了更狠绝的话来,“你觉得这样死皮赖脸的有意思吗?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吗?是靠老婆吃软饭的小白脸!”
  虽然叶欢不知道这样的话对易少川有多大的杀伤力,反正她接触的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羞辱,就连薛子路那个娘们式的男人,要是被这样说,也会火冒三丈的。
  “老婆我软吗?”叶欢还在想着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时,结果他却说了这样一句让叶欢身心俱裂的话。
  真是没法谈了,叶欢崩溃,可是他却似乎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笑吟吟的抓起她的手,按在了他的小兄弟上,邪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老婆,你说他是软还是硬呢?”
  啊啊啊……
  该死的混蛋,这个时候他居然硬了,他竟在他们谈离婚时硬了……
  叶欢想叫嚣,想暴走,可是什么也做不了,他按着她的手,似乎很享受着她小手的垂爱,“老婆,他想你了,很想,很想……”
  低低的声音,丝丝暧昧,再加上这样羞死人的动作,叶欢本就不太灵光的大脑,此刻彻底糊成了一锅粥,所以连他吻上她,都不自觉,都忘了反抗,呆呆的,彻底变成了一个木偶。
  直到,病房的门被推开,一声尖叫响起,喜欢才如触电般反应过来,只见门口,小护士正向后转身,小脸红的如同涂了胭脂。
  天啊,被人看见了,这以后让她怎么面对医生和护士?
  比起叶欢的慌乱和羞赧,易少川倒是淡定而满足,甚至不顾小护士在场,还挑,逗的附着她的耳朵说,“今晚吧,今晚让你真正检验一下他到底是硬还是软?”
  叶欢只觉得天雷滚滚……
  这个男人是小气的,她不过是讽刺他只举五分钟,结果他身体力行的证明不是,而这次她说他软,不知道他又要如何证明?
  但叶欢举天发誓,她真没有说他那方面不行的意思,她只是说他吃软饭,此软非彼软也!
  小护士过来给叶欢测血压和体温的,一会就走了,而叶欢因为刚才的吻,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乱跳之中,但是这种跳动愈发的让她感觉到惊恐。
  这个男人就像是那美丽的曼陀罗,美的吸引着你靠近,可是当你靠近就会被毒伤。
  “易少川,你别闹了,我是很认真的在和你谈离婚,”叶欢的声音透出了疲惫,像是刚参加过一场锦标拉力赛,“我们的婚姻是一场错误,不,确切的说是一场玩笑,难道你愿意和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生活一辈子,浪费掉自己最美好的年华吗?”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现在叶欢只能期望这个还会有点效果吧!
  易少川难得收起了不正经的样子,眉头微蹙的看着她,“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把和你的婚姻当成玩笑和错误,你还会坚持离婚吗?”
  叶欢一愣,不懂他话里的深意,却听到他又说,“我从来不后悔和你结婚,我也不觉得这是在浪费青春年华,相反,我觉得我很开心,”说着,他又靠近她,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下巴磨蹭着她的发顶,“欢欢,遇到你是我从来不后悔的事。”
  这样认真的语气,还有此刻那真挚到找不出丝毫破绽的深情,让叶欢一度迷失,他说的都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是不是她可以试试去?
  只是,后来的后来,叶欢才知道感情这种事就像是不会水的人试着下河游泳,最后只能溺死。
  “欢欢,不论你是怎么想的,我的观点就是婚结了就不能离,这样的话以后别说,说了我也不同意……还有,爸爸的身体也经不起这个打击,而且我们身上都穿着叶氏的外衣,离婚对叶氏有百害而无一利,新股要上市了,这个时候离婚,那就等于自找死路,”他说的有条有理,字字句句都是为她为公司着想,叶欢再也找不出反驳的语言。
  可是,可是……
  “还有苏瑾,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易少川的唇不知何时,从她的发顶滑下来,落在了她的唇畔,并没有吻上她,可是说话间,他的唇总是能碰到她的,这比直接吻上还撩人,叶欢一阵酥麻,这时听到他又说,“欢欢,没人能取代你,我想要的人从来只有你。”
  这样的话像是亲人间的呢喃,更像是爱人热恋间的诺言,可他们不是的,只是一对因滑稽可笑的婚礼而绑在一起的两个人。
  不过,易少川的话不无道理,看来眼下离婚真的不是明智之举,可叶欢也清楚的知道,沉沦也是万万不可以的,她强迫自己离开他的怀抱,尽管她很贪恋,“好,不离婚可以,但我们之间要约法三章。”
  他们之间空出一人的距离,看似很短,但对易少川来说犹如千沟万壑,而那将是他以后需要为之努力的。
  “说吧,我听着,”难得现在的他终于正常了。
  叶欢微顿了几秒,似在思索,片刻就听到她开了口,“第一,虽然你是总裁,可叶氏毕竟是我们叶家的,所以以后叶氏的所有重大决定,尤其是资金流向和资产变动必须由我同意,”说完,叶欢看了眼易少川,他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注定着她,黑眸深深,深的让人望而生畏。
  她微微垂了下眼睑,避开与他的对视,“第二,不离婚期间你就是我的老公,为了我的名誉还有叶氏的声誉,你不许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易少川看着自己的眸光热了起来,她连忙解释,“你不要有别的想法,我这样要求只是为了保证叶氏的声誉。”
  “嗯!”他认可的淡淡回应了一个字。
  叶欢吸口气,开始说第三条,“最后一条那就是……你不许对我耍流氓……”
  虽然她很努力的控制自己,可这一条说完,她的脸还是不可控制的红了,而且心脏跳动的频率也变了。
  对面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而且那目光越来越火辣,让叶欢承受不住,她不得不抬头对视他,“你别看我,我脸上又没有字,这几点你要是能做到我们就不离婚,如果做不到那就只有离了。”
  易少川好看的指尖轻扣着膝盖,看似漫不经心,却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叶欢的心上,大约过了一分钟,他性感的薄唇轻启,“前两条我倒是没有意见,只不过最后一条……”
  “最后一条最重要,”叶欢怕他不同意,或又出什么幺蛾子,赶紧抢话。。
  “我不能同意,”易少川微微一笑,仍说出了自己的意见,然后又一次凑过来,手伸到她的颈后,把她拉向自己,“一个不对老婆耍流氓的老公怎么是合格的老公?再说了,那也是做老公该尽的义务。”
  可她不想让他履行这个义务,可以吗?
  “我不需要!”叶欢真的不想和他讨论这种问题,尤其是他有可能时时耍流氓的情况下。
  “可我需要啊,”易少川的大手抚触着她的后颈,指尖从宽大的病号领口向下滑动,“你第二条不许我勾三搭四,那我找女人肯定就更不行了,但我是男人啊,而且是个精力旺盛,有生理需要的男人……老婆,你是想让我被那势不可挡的**折磨死吗?”
  连死都说到了,有那么严重吗?
  看来这个男人果然是色心滔天…….
  “我不管,反正……啊……”叶欢如被蛇咬,低头,只见自己单薄病服下多了只猥亵的大手。
  “没缩水,”面对她的惊慌失措,易少川却是笑的邪恶欠抽。
  “缩你个头啊……流氓,把你的手拿开!”叶欢拉扯他的手,这晴天白日的,而且还是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病房,这个男人居然就对她动手动脚。
  看来她的约法三章估计是废纸一张了,叶欢想哭!
  易少川揉的上瘾,那不大不小的尺寸正好填满他的整个掌心,好想就是专门为他而长的一般,都说一个女人是不是属于那个男人,只要男人伸手摸摸她的胸便知道,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就是他的。
  “老婆,我划走资金的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个话题转的太快,叶欢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关键是他的手还在揉着她的胸,居然又谈起了工作。
  “除了财务部的老蔡,还有谁?”易少川又问,看似平淡的语气,分明又极其凌厉。
  “没有谁,”叶欢还在和他的手做着艰苦的抗争,“就我,财务部老蔡,还有小露露……啊……”
  易少川居然把手指伸进了她的胸衣内,邪恶的捻住了她纷嫩的顶端……
  “以后,少和那个半男半女的人来往,”易少川的话题再次突转,他这样过山车般的思维真担心会让脑子抽风。
  “小露露是我的闺蜜,不许说他半男半女,”叶欢竭力维护着薛子路。
  “老婆,你这样维护一个外人,而且还是身体带男性特征的男人,我会吃醋,”易少川又狠狠的在她胸口蹂躏两下,终于把手抽出来,又问了句,“除了你们三个人,别人都不知道对吗?”
  “嗯,干吗?”叶欢胡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脸颊分不清是因为屋内空气太热,还是被他撩拨的,一片滚烫烙红。
  “没事,就是想查查是谁报的警,”易少川这话说的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平淡,可是他那向外迸发的气息里,又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不是你吗?”叶欢整理衣服的动作蓦地停下来,双眸直直的看着他。
  她以为是他挟款而逃,然后又报警抓她,甚至还想过这个男人是不是和自己有什么仇恨,专门找她来寻仇的……
  唉,这样丰富的思维真适合去写言情小说。
  易少川抬手在他额头弹了一下,“我报警?除非我脑抽或是脑残了!”
  他用的力不大,但还是微痛,叶欢伸手去揉,边揉边问,“那到底是谁报的警?”
  易少川子俊美的脸上敷了层薄薄的寒霜,幽暗而深邃的目光微眯间散发出冷厉的凶猛,像是被触怒的雄狮,他没有回答,可是那双眼眸里的凶光,分明又彰显着他掌控了一切的强大自信。
  “是谁?”叶欢被他突然严肃下来的表情震到,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他竟变脸的莞尔一笑,“没谁,估计是内部人员不小心走漏了风声。”
  “不可能,我特意安排过的,绝……”叶欢还想再说什么,就在这时,易少川的手机响了。
  他用手指对她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接起了电话,“……嗯,好……我一会就到。”
  收了电话,易少川也起身,“老婆,我出去一趟,就不陪你了……乖乖的睡一觉,嗯?”说完,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直到他走了,叶欢才想起来,他还没回答那个问题,她不相信薛子路和蔡经理会出卖她,可又是谁有那么本事能知晓一切,然后再报警呢?而且还告她诈骗,那又是什么目的?
  唉,真是一乱没弄清,另一乱又来骚扰,叶欢感觉自己快被各种凌乱给捆绑起来了。
  *
  音乐悠扬的K房,电视画面上的女人忧伤的唱着情歌,低沉的调子把人的心情也拉低到了极点,沙发上的男人坐如挺松,普通的衬衣长裤在他身上,却被他穿出了严肃正统的味道,他的脸方棱有形,五官俊美,只是皮肤有些黑,不过丝毫都不影响他的气质,反而让人觉得阳刚,他从进来这个房间就一直坐在那里,没有任何语言,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如同一座没有生命的石雕。
  “老四,都说新婚新气象,你怎么一幅霜打的样子,不会是累的吧?”那个‘累’字格外用力,猥亵之意如此明显,说话的林暗夜,在他们中间排行老三,素有冷面修罗之称,难得今天也说出了这样的冷笑话。
  “是哈,是哈……四哥,你也悠着点,话说你一铁骨铮铮的军人都累成这样了,我那如花般娇嫩的小嫂子还不得累散架了哈……”
  “小五,”有人出声呵止,此人正是他们几个兄弟的老大唐北城,X市新市长的候选人,最年轻的国家干部,“出去看看老二怎么还没来?”
  他是想故意支走这个嘴快话多的小子,免得再去骚扰老四的清静,可被唤作小五的容东方却浑然不觉,“大哥不用看,现在二哥的一颗心都在他那老婆身上,估计不会来了……”
  容东方在这几个兄弟中排行老五,是最小的那个,也是最俊美的,此刻他边说边笑,笑容镶嵌在他完美的五官之上,简直可以秒杀一切生物,这样的他当真配得上男模中的模草之称。
  “我看未必,”林暗夜慢悠悠的接话,水晶高脚杯在他指尖轻晃,那如血般深红的液体倒映在他的眸中,蒙了层血腥的戾气,而他们口中的老二正是易少川。
  任他们怎么调侃,坐在沙发上的石雕男人始终都沉默不语,他是老四霍正禹,也是易少川说过的新郎倌,只是他没有半点新婚之喜,因为他娶的女人,不是他心中想要的那个。
  “来了,来了……”容东方还是出去接人了,只是他人未见,声先到,片刻,易少川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进来。
  “大家久等了,”易少川看了眼霍正禹身边的空位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倒了杯酒,“我自罚一杯。”
  “二哥就是豪爽,”容东方是他们几个当中最活泼的,这大概是与他的职业有关,边说话边给易少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关注一下身边的石雕。
  易少川怎么会看不见,从进门就看到了霍正禹的僵尸脸,而这个脸从结婚前到现在,已经保持的快开创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唉……
  易少川在心中低叹,倒了杯酒递给霍正禹,“来,喝一杯。”
  霍正禹没有接,易少川愣了下,无奈的摇头,“抱歉,我忘了首长大人不喝酒的。”
  “老四,你这个样子让哥几个怎么放心?”老大唐北城看不下去了,“我们知道你这婚结的憋曲,可是结都结了,而且是军婚,你总要继续下去,再说了,你就算不喜欢人家,也不要整天耷拉着脸啊,你这样子让人家新娘子心里是什么滋味?你已经负了一个女人,难道还想再负另一个?”
  坐在沙发上的石雕男终于有了反应,放在膝盖上的手收拢,最后握成拳头,在怒意迸发之际,猛然起身,大步的向外走去,留下一室的愕愣。
  “四哥,你,你别走啊……”吃着果脯的容东方,笑呵呵的,完全一副不知人间疾苦的样子。
  易少川拿起身边的东西扔向容东方,话说最近他也喜欢上了这个动作了,估计是受他家老婆的影响,“你小子就吃吧,吃出水桶腰,看你还怎么混?”说完,又看向老大唐北城,“我出去看看。”
  走廊的尽头,身形挺拔的男人如松柏般直立,这就是军人,不论何时何地都是站如钟坐如松,易少川缓步走近,只见袅袅白雾之中,霍正禹的五官紧紧的拧在了一起,而捏着烟蒂的手正微不可察的颤抖着……
  “军人不喝酒,就能抽烟了?”易少川走过来,倚着窗台也抽出一颗烟,并没有立即点着,而是放在鼻尖嗅着,不是不想抽,而是他家老婆太敏感,要是被发现抽了烟,那他想一亲芳泽恐怕就不可能了,所以只有忍着。
  霍正禹又狠吸了两口,最后将还剩下大半截的烟丢在脚下,重重的碾踩,好像所有的怒和怨都付诸于脚尖,所有的不甘都发泄给了烟头。
  “四,老大其实说的对,你真不能负了一个再负一个,”易少川的手指转着没有的点着的烟支,“你现在可能觉得不甘,觉得愤怒,但等你老去的某天,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对什么都没有反应地霍正禹,听到这番话终于正眼看向易少川,那目光里是疑惑,是震惊,还有不敢相信。
  易少川呶了下嘴,明白他这眼神为何,点了点头,意思是说就是他想的那样。
  “你原谅他了?”石雕霍正禹终于开口了,声音浑厚有力,典型的军人嗓音,一听就被大自然锤炼过。
  易少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那些……对了,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霍正禹想不到自己这个与世隔绝的人,还能帮到别人什么,他们兄弟几个当中,除了他麻烦他们,他们从来不曾劳烦过他。
  易少川不自然的捏了下鼻尖,然后又看了眼走廊的另一个方向,“你别给那几个家伙说,他们又会笑话我。”
  这样的易少川带着点羞赧和不自然,完全一个愣头傻小子的样子,让冷硬如冰的霍正禹也不由发出一声笑来,“呵……嗯!”
  “就是我那天开军车,让我老婆发现了,她这几天正对我审讯逼供呢,我撒谎说是开你的车,要是哪天遇到,你可要替我圆这个谎。”
  霍正禹听后并没有立即点头,反问,“你打算瞒她一辈子?”
  易少川顿了几秒,“不是,只是暂时不行……她那脾气就是一钢炮,一点就着,如果不让她慢慢接受了我,我怕事情摊开,她会直接把我枪毙了。”
  “川子,你对她是真心,还是为了……”霍正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易少川打断。
  “我爱她,不为了谁,”他斩钉截铁的说完,眸光还是不受控制的一暗,“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她感觉到我的真心和真爱,或许到时候,她就不会太极端,不会……”不要他,这几个字他没有说完,因为没有底气。
  通过与她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易少川发现叶欢骨子里很犟,认准的事不会轻易妥协,一个孩子因为母亲竟然恨自己的父亲,这样伤人伤己的性格让他心疼,也让他恐惧。
  是不是将来的某一天,当她知道一切,她对他的恨会比海水还要深?
  看着易少川陷入纠结之中,霍正禹似乎也明白了,“好!”
  “你何时回部队?”易少川从自己的纠结里回神,和霍正禹聊起了别的。
  “还有一周,不过我想提前走!”霍正禹看向窗外,那无边无际的夜色就像中他的心,似乎再也没有了光明。
  “你会带她一起走吗?”这个她是指霍正禹的新婚妻子。
  “不知道,大概不会……”霍正禹真的不知如何面对一个陌生的女人,而这个陌生的女人还将是自己最亲密的人。
  “阿正,想想老爷子的话……”
  “嗯!”
  两人说了好一会话,才回到K房,几个人又疯玩了两个多小时,才不舍的散开,他们这五个兄弟各自分散,如果不是霍正禹结婚很少能聚到一起,但他们的感情并没有因为时间和距离的关系而有生疏,反而每次见面都浓情蜜意的不行。
  “二哥,你还欠我们一个婚场,要补上的,”老五容东方在分别时,提醒易少川。
  “好,我会补上的,”易少川应承,虽然他和叶欢结了婚,但那婚是不算数的,他要等着她爱上他,真心准备和他共度一生时,再举行个盛大的婚礼,到时他要请她的父母,还有他的亲人,包括这几个兄弟亲自见证。
  只是那一天,不知要多久?不知还会不会有?
  一想到未来的路,那样的艰辛,易少川就心沉的如同压了巨石,可是他从不后悔走上这条路,从不后悔娶了那个说聪明也聪明,说笨蛋也笨蛋的女人。
  易少川回到病房的时候,叶欢已经睡着了,一天的休养,就让她的肤色又恢复到从前般光泽润白,乌黑的头发铺在白色的床品上,妖娆妩媚的让人心颤,睡着的她,红唇总是半张着,隐约可见纷嫩的舌尖,这样的她像是在邀约,让人总克制不住的想去亲吻,而易少川真的低下了头,轻轻的把她的小嘴含住。
  “唔.…..”叶欢被唇间微刺的痛感惊醒,睁开眼就看到大色狼对自己耍流氓。
  其实易少川本打算轻轻碰她一下,浅尝一下美好的,可谁知她的味道太过甜美,一碰就停不下来了。
  “你醒了?”易少川在她的捶打挣扎下,不得不松开她,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唇角,这样的他别提多猥亵,多勾人。
  “易少川你这个流氓,谁让你碰我的?”叶欢拿起枕头砸向他,她的起床气大的吓人。
  易少川呶下了嘴,连她和枕头一起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边低喃,“亲自己的老婆不需要谁的批准……还有,明天出院回家。”
  出院回家,回哪个家?
  叶欢一怔,看着易少川眉眼里的坏笑,她已经有了答案,不用说是回老爷子送给他们的那个房子,可是,那样一处山高黄帝远的地方,只有他和她,而他还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流氓,那将会是怎样的情景呢?
  叶欢不敢想,也不想回去了!
  “我不要回,要回你自己回,”她说完,拉被躺下,因为她怕再面对他,他再说些流氓话,她今晚就不要睡了。
  结果,她这一夜仍没睡好,回家那两个字如梦魇缠着她,可天亮了,医生上班了,她还是被告知可以出院了。
  易少川早就等在了病房里,唯恐她会逃跑似的,而且他今天似乎心情格外的好,一直笑幂幂的,不过这笑落在叶欢眼底就是无尽的恐惧,就像是大灰狼要吃掉小红帽前夕,此时笑的有多灿烂,被扑倒吞吃时就有多可怕。
  只是,不论她有多么不想,多么的不情愿,他还是把她带去了父亲送的公寓。
  公寓坐落在市郊,没有市中心的喧闹,空气也少了呛人的汽油味,公寓区不远的地方还有田地,远远的看过去绿油油一片,格外的养眼,最怡人的还是这里的空气,像是带着甜甜的味道……
  这样的环境恬静美好,叶欢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要是能和心爱的人一起,十指相扣,月光星空之下散散步,那就更美了。
  叶欢想像着,唇角露出笑来,一直关注着她的易少川自然没有错过这一笑,这是她自从出事以后,第一次笑的没有任何负担,他都被感染了,忍不住的凑过来,“老婆你乐什么呢?说出来一起分享分享!”
  一句话,把叶欢的美好幻想击碎,环境是好,可是身边这人就不怎么样了。
  易少川望着她的眼神,深情而宠溺,像是她真的是他至真至爱的人一般,可叶欢知道不是,但每每这时,还是会不由电击全身,情感迷失,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强行转过身扭过脸,留个后脑勺给他,“我在想这里环境如此好,要是再来场外遇就更完美了,花田月下,那该是怎么美好的人生?”
  叶欢承认是想故意气他,而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气到了,只听到他说,“都当人家老婆了,还想着外遇,你怎么那么不知道羞耻?”
  这是在骂她吗?
  叶欢猛的回头,却不期看到一张放大的脸,然后她的唇被他压上,车子不知何时减速,慢了下来,最后停下,而他也死死的压住了她,“想外遇,想花田月下?”他吻着她,含糊暧昧的低问。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叶欢有些懵,机械的点头,就听到他又说,“那现在开始……”
  说着,他的手伸进她的衣内,他的舌几乎把她的舌吸了出来……
  “唔……唔……”叶欢剧烈的抗拒着,这个混蛋怎么能随时随地发情?
  这是白天,这是在野外,这周围随时有人经过……
  他就是要耍流氓,这也不是个地方啊!
  “易少川你疯了……不可以,有人……放手……这是在车上,不可以……”叶欢一双黑眸大大的瞪着窗外,唯恐下一秒就有人看过来,而她明显感觉到他的大手正要从她腰间的裙带探下去。
  他的吻停下,嘴移到她的耳边,手上的动作却在继续,“你的意思是说,不在车上就可以?”
  “嗯,”她还处在惊恐和懵荡之中,在反应过来时,她连忙改正,“不可以,在哪里都不可以。”
  可是,他怎么还会听?
  易少川启动车子,然后就听到油门轰的一声,失了疯的向前驶去,那样子是如此急迫,吓的叶欢只能紧抠着车座,然后寻找能逃的时机。
  易少川可是只大狐狸,早就猜到了她的想法,所以一停车就抱起她,“老婆,我们回家!”
  “你放我下来,”叶欢看了眼车外,现在是午间,人来人往的,她这样子被他抱着,那岂不是羞死人了。
  只是对于她的话,他根本置之不理,直接把车门打开,就那样抱着她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的人看过来……
  面对那么多异样的目光,叶欢只能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手掐着他,“混蛋,放我下来……丢死人了。”
  易少川不以为然的挑眉,“我抱我的老婆丢什么人?我们又不是搞外遇的……”
  “……”这就是易少川,小心眼,会记仇,会报复的流氓男人。
  直到进了电梯,叶欢才敢把头从他怀里移出来,恶狠狠的瞪着他,“放我下来!”
  这次他很听话,真的将她放下,可是下一秒,便用手臂将她困在电梯和他之间,叶欢吓的立即后缩,“易少川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胡来,这里有监控,”她说着还指了指右上角的方向。
  “我知道,”他声音低低的,大概是电梯这个空间特殊,她竟听出了袅袅回音,别样的性感,如同毛刷轻轻刷过心脏,一阵酥痒。
  知道还不放开她?
  结果他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唇落了下来……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饥渴,刚才在车上吻她,现在又在电梯里胡来?
  叶欢望着右上方的摄像头,去推他打他,可是她的那点力量,轻易的就被他制服,只能乖乖的任他为所欲为……
  她欲哭无泪……
  该死的是,他吻她就吻吧,她大不了把脸遮起来不给人家看就行了呗,谁知他像是诚心的,不论怎么转换角度,都会避开她的样子,似乎就是要让她暴露在视频中。
  她想外遇,他这个当老公的怎么同意?
  这个吻之后,易少川相信凭借中国人民美好的长舌八卦美德,相信他们电梯激吻视频很快就会在这个小区被传的人尽皆知,那样还会有谁和她再外遇呢?
  他的确是只大狐狸,但他大只狐狸的目标却始终只有她一个。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他们到了,易少川也松开了她,只不过手又搂住她的腰,紧贴着她的耳边说了两个字,“刺激!”
  刺激个蛋啊……
  以后,她在这个小区里出门要带墨镜了,要不然让她如何见人?
  叶欢所有的呼吸都被他的吻给吸走,因缺氧气力不足严重不足,只能依附着他,可心里已经把他骂的稀巴烂。
  他半挟半抱着来到门口,却并没有拿钥匙,叶欢正奇怪时,忽的感觉手被他握住,然后拿起,往门口的锁孔上一按,只听到门锁发出机械的声音,“主人指纹录入一次,请再录入一遍。”
  他换成指纹锁了?
  叶欢纳闷的转脸去看他,却忘了此刻他是半抱着她的姿势,为了方便操作,他的脸颊贴着她的,而且很近,所以她这一转身,唇就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他的脸……
  短暂的一触,如同火般烫人,她的心顿时如同小鹿乱撞般的狂跳起来,脸蛋也瞬间一片烫红……
  虽然他们早就吻过不知多少遍,虽然一分钟前,他还激吻过她,但那都是他强迫她的,而今天这个不同,这个无意的吻,怎么感觉都像是主动的。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易少川痴痴的笑了,“老婆,这是我们相遇以来,你给我的第一个吻。”
  不是啊,不是……
  叶欢又一次欲哭无泪,这时就听到门锁自控再次发声,“指纹录入成功,欢迎你回家!”
  门锁打开,易少川牵着她手走进了房门,而一进屋她就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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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位帅哥轰隆隆登场,妞们,你们喜欢哪个,去留言预订,早订早得,嘻嘻!
  V第81章:约法三章,废纸一张 --(7676字)
  一股叫做温暖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粉白相间的装修,白色是基调,让人觉得格外的温暖,果绿色的家具在偌大的空间内一一布满开来,让人有种犹如一下子进入了大自然之中,这色调与小区周围的环境还真是遥相呼应。
  盈光嫩嫩的绿萝在客厅一角的白色花架上静然而置,让一室的绿如同有了生命般的鲜活起来。
  卧室,一副巨大的照片覆了床头的整个墙面,不是婚纱照,因为他们没有,可照片上的人真的是他和她,她被他抱在怀里,他低头凝视,整个画面宁静而温馨。
  叶欢不记得,他们何时拍过这样的照片,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她不知的情况下偷,拍的,可是她却一点都不想怪他,因为这画面太唯美。
  就在叶欢为这一切惊叹时,忽的一声清脆的铃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寻声而去,入眼的是一个大露台,而发出声音的是一串五彩的玻璃风铃,小鱼的造型,一枚一枚随着风儿摆动,像是在水中自由游泳……
  正值午间,阳光满满的照下来,让温暖更加温暖…….
  这样的装饰,这样的家,是叶欢一度渴望的,不需要多大,要温馨温暖就可以了,如今竟真的呈现在眼前。
  叶欢惊喜的同时,心里漫升起一股说不清的感动……
  “喜欢吗?”他柔软的声音适时响起,手臂自后将她拥住。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喜欢的?”她没有抗拒他的这个拥抱,只是惊讶她从未说给别人的心思,他怎么能知晓的如此详细。
  他知道的又何止是这一点,她不知道的又何其多,为了给她一个这样的家,他买下这处房子,又花尽心思装修,为了怕她不肯搬来,他特意把钥匙给了叶光年,让他以结婚礼物之名送给她,让她不能拒绝。
  这样的他,为她是煞费苦心啊!
  他不期望她知道,更不期望她感动,只期望她快乐,像此刻般满眼欢喜就够了。
  只是,她就像个刺猬,从小就缺失爱的她对谁都缺乏信任,对他更是如防狼一般,而他只能化身为狼,才能脸皮厚厚的靠近她。
  “我不光知道你喜欢这样的家,我还知道你最喜欢吃的菜是水煮鱼,喜欢的甜品是红豆酥,喜欢雀巢双果味的冰激凌,喜欢SL的内衣,喜欢女上男下……”说着,说着,他又开始耍起了流氓,手这一次更是毫无忌惮的伸进她的衣底。
  叶欢心底的那丝感动顿时被破坏的荡然无存,她一边推打着他,一边提醒,“易少川,约法三章,你如果不遵守我们就……”
  离婚两个字,她根本没有机会说出口,就被他的吻给吞了下去。
  之前,虽然他一次次吻她是别有用图,可他也是发自内心的想吻她,现在这个家是他们的,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那个念头愈发迫切起来,尤其是此刻拥着她,她明显比从前削瘦的身体让他心疼,这次是他不好,没有考虑周到让她受了惊和吓。
  而且,他很不喜欢听她说离婚,他不会和她离婚,结了婚,他就要和她一辈子。
  吻在午后的露台,温度奇异的高,烧的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不知是午后的阳光太强,恍的眩晕,还是他的吻太缠绵,亦或是她还没有从这家的感动中抽回心智,叶欢推拒的动作越来越无力,而他拥着她,一路辗转缠绵,最后被压到床上,被他脱去了上衣,她才清醒过来,“不可以,易少川不可以……”
  他们有约法三章的,他不可以对她耍流氓的……
  可是他不仅耍流氓,而且还是一再的耍流氓……
  约法三章,看来只是废纸一张了!
  “我想要你,”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渴望,漆黑的眸子里跳动着**的红光。
  环基让这。#已屏蔽#    “欢欢,我知道你现在还不信任我,可你要给我时间,让我来证明我是可信的,也是你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男人,”他温和的声音继续在她的耳边碎碎念。
  一辈子……
  他这个她租来的男人,真是会是她的一辈子吗?
  叶欢不敢去想,可还是被这三个字给蛊惑了,任何一个女人都有一个梦,找个爱自己亦是自己爱的男人过一辈子。
  只是,易少川会是她要找的那个男人吗?
  不过,她对他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了……
  #已屏蔽#    她这样的反应早就背叛了她的抵抗,易少川邪恶的笑了,“老婆,还不要吗?”
  身体内空虚的如同被谁掏走了,而且那空还在放大,她知道这意味什么……
  不要吗?她明明渴望,可是要吧,她又觉得不应该,不可以……
  叶欢在**的折磨中,心苦苦的挣扎,最后还是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性,既然她想要,既然他要给,那干嘛不要?
  再说了,花钱找牛郎还是找,这个男人应该比牛郎干净吧,还有她花了那么大价钱租了他,不从他身上榨取点什么,岂不是亏了!
  纠结的心情霍地打开,叶欢醉眼迷蒙,柔若无骨的小手抚上他俊美的脸,“要,干嘛不要?”
  虽然他知道一切都水到渠成,却不曾想她答应的如此爽快,竟然还挑,逗起他来,那指尖在滑过他的喉结时,他差点没忍住就喷了。
  #已屏蔽#    “啊——”她尖叫一声,然后又狠掐了易少川一把,吼道,“你到底行不行?”
  易少川一顿,接着双眸如同被黑夜吞噬般的暗了下去,这个女人难道不懂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女人怀疑不行吗?
  “你说呢?”他咬牙,对着她狠撞几下。
  叶欢刚舒服的喟叹一声,他又停下,“老婆,怀疑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今天我不仅要让你知道我不仅不软,而且很硬!”
  果然,他就是小心眼一枚,这种事居然到现在还记着。
  叶欢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哼了声,“你硬就对了,要是软我就不要你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易少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她又说,“我花那么大价钱找个男人解决需要,如果是软的,那还不如叫牛郎……”
  易少川这次黑的不止是眼,脸也完全的黑了下来。
  她把他当成解决需要的工具了,还说他不如牛郎…这个女人看来不给他点厉害,她就不知道她老公有多雄风高昂!
  叶欢脑抽的一句话惹怒了某人,于是从日中顶头到星空闪闪,她一直不曾停歇,至于做了多少次,她根本不记得,只知道小气球一包一包的撕开,又一个个的丢下,最后这间卧室里,除了凌乱的衣衫,还多了无数个气球,只不过都是被某人蹂躏过的热气球。
  她应该是被累昏过去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只觉得全身如同被车碾过一般的酸痛,下身又是火辣辣的。
  这次,他没有给她抹药吗?
  叶欢不由想起了第一次后,他为她上药时的羞赧,脸颊又红烫了起来。
  “老婆,你脸红什么?”身边睡着的人,不知何时醒了。
  “我,我热的,”叶欢连忙胡乱的拍脸。
  “热?”易少川这一个字问的极具歧义。
  “嗯!”她不解他意的胡乱点头。
  “我也热,”他凑过来,毫无遮掩的身子又贴上她的,她顿时惊的要躲开,可他不给机会,下巴压上她的肩头,嘴唇轻扫着她的耳边,“我是不是不软?”
  她不敢再招惹他了,乖巧的点头。
  “那我是不是很厉害?”
  “嗯!”
  “还想不想找牛郎?”
  “不想了!”
  她终于乖了,他露出满意的笑,搂在她腰间的手慢慢上移,握住她的柔软,“再加深一下回忆怎么样?”
  叶欢这次脑子很灵光,连忙摇头,“不要,不要了……”
  再要,她估计会累虚而死的。
  “不要?”他挑眉。
  “嗯,不要!”她点头,“我真的很累……”
  是啊,现在累的她说话都软绵绵的!
  “不要也行,但你要夸夸我,”易少川逗着她。
  “怎么夸,夸什么?”叶欢没想到这个男人也有如此幼稚的时候。。
  “夸我很硬,很大,很能举……”晕死,这都是之前她嘲笑过他的,他竟念念不忘了,看来他也是得瑟货一枚,而叶欢最讨厌的就是男人耍得瑟。
  “好,我夸,但你要放开我,”叶欢拉开他的手,身子向旁边挪了挪,在易少川没反应过来时,一下子跳下床,“易少川你大,大流氓……长的像根棒棒糖……”说完,闪进浴室,不去看外面男人乌云滚滚的大黑脸。
  叶欢一直躲到易少川离开,才从浴室里出来,她打开手机,一看吓了一跳,天啊,居然时间过去了两天两夜。
  该死的易少川,都是他,都是他……
  想着自从她出事到现在,一直没去公司,还不晓得公司里乱成了什么样子,叶欢顾不得腰酸腿痛,穿上衣服就直奔公司。
  当她踏入公司办公楼,才发现一切比她想像的好很多很多,所有的人都有条不紊的忙碌着,没有半点出过事的迹象,可她记得自己被警察带走时,所有人都惊恐的眼神,像是天塌似的。
  不过,没事是最好的,叶欢长吁了口气,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依如她在的时候一样,办公室的也被收拾的整齐干净,叶欢坐到座椅上,打开了电脑,意外的是她的邮箱也没有任何要处理的公务。
  什么事都没有,她很是无聊,便拨了个电话给薛子路,虽然公司里看起来风平浪静,可有了这次的教训,叶欢还是想了解一下真实的情况,而薛子路是她唯一能信任的。
  等待薛子路的空档,叶欢从抽屉拿出巧克力来,现在的她需要补充能量来平衡被榨干的身体,只是巧克力刚入口,她的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进!”她以为是薛子路,正想着这厮什么时候变得懂规矩了,却看到另外一张脸。
  “老婆你怎么不多休息休息就来了?”易少川笑意吟吟,可是这笑却让叶欢后背冷汗涔涔。
  早上她笑话他那事,她可没忘,估计以他的小肚鸡肠就更不会忘了。
  有了之前那么多次教训,叶欢已经知道哪句话是陷阱了,所以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又剥了个巧克力扔进嘴里,打算对此人来个视若不见。
  “老婆,你在补充能量?”易少川对于她的藐视,丝毫都不介意,走过来捏了颗巧克力送到自己嘴里,“味道不错,意大利纯手工……”说了一半就停下,然后将整盒巧克力拿过去,黑眸盯着盒子几秒,似乎若有所思。
  “给我!”叶欢抬手就要去抢过来,可他手一扬躲开。
  “其实那种事男人最累,如果说要补充能量,还是我补比较好,”他笑着,笑的淫,荡又无耻。
  “把巧克力给我,”叶欢懒得和他这种流氓说话。
  “我说了,我补充能量就好,所以巧克力没收,至于你吗,吃棒棒糖就行……”
  棒棒糖,棒棒糖……
  叶欢就知道棒棒糖会惹事,果然如此,不过她已经习惯了他随时随地耍流氓,所以也懒得计较,只是那巧克力可是她的最爱,他怎么能夺走呢?
  “易少川你不要太过份,还我巧克力!”
  “真的喜欢?”
  纯粹是废话,要是不喜欢,她能吃吗?
  “要是喜欢,我买给你,”易少川这话一出,叶欢总算明白了,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是不喜欢这巧克力是别人送给她的吧?
  “我不稀罕,我就喜欢这个,你还给我,”叶欢从椅子上跳起来,扑过去抢。
  只是,这样抢的场面可想而知,所以接到女王命令火速往这赶的小露露,闯进来看到的一幕就是某女双腿勾着某男的腰,那姿势别提多惹火了……
  MyGod!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对不起,对不起……”薛子路连忙后退,只是没退几步,就被呵止。
  “薛子路!”易少川黑脸,咬牙的叫他。
  “到!”薛子路差点就行军礼了。
  “你……”
  “我知道我错了,我去扫女厕所,马上,立刻就去!”
  “这次不用扫厕所,”易少川瞥了眼在薛子路闯进来,已经连滚带爬从他身上跳下来的女人,诡异的一笑,“这次罚你给我送气球!”
  话说,薛子路之前送给叶欢的那盒杜蕾丝,他用的不错。
  “嗯,好!气球!送气球……”薛子路连连应着,早就被吓的思维混乱了,也没想气球为何物?
  “还有,以后不许随便送女人这个,尤其是这个女人,”易少川扬了扬手里的巧克力,扬长而去。
  “是!遵命!”薛子路再次站的笔挺。
  不许送巧克力,送气球……
  直到易少川走了好一会,薛子路还在默默重复这两句话。
  气球,气球?
  咦,总裁要气球干什么?
  薛子路终于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叶欢,只见她耷拉着小脸,一副霜打的模样,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警察给吓傻了?
  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气球啊,知夫莫若妻,小欢欢一定知道他家老公为什么要气球吧?
  于是他凑过去,问道,“小欢欢,你家老公要气球干什么?要多大的气球,是要氢气球还是要热气球?”
  “滚!”叶乐这一吼响彻天际,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如果说易少川是个大流氓,那么这个薛子路就是个二百五了,这两男人凑在一起,真是天下悲剧,天下第一悲剧啊,而最悲剧的是这两男人都让她遇上了。
  薛子路被叶欢给踹了出来,屁股上痛痛的,可是更让他头痛的是气球,因为他不知道易少川要什么样的气球啊?
  “哎呦——”太过于苦思冥想的薛子路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正着,只不过他没撞着人,而是被人撞着了,撞在了那人手里的文件夹上,本就不灵光的脑袋,现在估计会更加愚钝了。
  薛子路刚要张嘴骂人,却看到一张惹不起的脸,连忙讨好,“二小姐……”
  “你才二,”叶乐最讨厌别人叫她二小姐了。
  “对不起,乐乐小姐,”薛子路赶紧改口,话说自从这女人来到公司里,什么本事没有,就是没事喜欢各部门逛逛,抓个煲电话的,上网聊天的,然后向部门经理告个状,所以大家背地里送她一个外号——女巡警。
  叶乐白他一眼,“让开!”
  薛子路赶紧滚到一边,让开了路,叶乐从他身边走过,直进易少川的办公室。
  背后,薛子路冲她撇嘴,一个货真价实的二货,抢别人男人的践货,居然还不让人叫二,“我呸——”
  易少川听到敲门声,简短的说了个进字。
  “姐夫!”叶乐甜甜的声音响起。
  “坐!”在签字的易少川并没有抬头,他正想找她呢,没想到她主动送上门来了。
  “咦,意大利纯手工巧克力,”叶乐看见了易少川桌上没收的战利品,欢喜的拿过来,还别说她和叶欢也就在这个上面有共同点。
  “喜欢就拿走吧,”易少川倒是大方。
  “谢谢姐夫!”叶乐毫不客气的将巧克力装进自己的包里。
  “不用客气,”易少川抬起头来,唇角微扬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孩,“找我有事?”
  叶乐点点头,甜甜的一笑,将手中的文件夹递过去,“这是我写的关于员工管理的几点建议。”
  易少川接过来,并没有看,而是随手放到一边,“你能关心公司的发展,不错,值得奖励!”
  “奖励我什么?”叶乐的双眸当即放出亮光。
  “你想要什么奖励?”易少川笑着反问。
  “我相中了一款LV的包包……”然后没有了下文,而易少川当然懂得她的下文是没有钱。
  叶乐对叶欢充满了敌意,偏偏对他出奇的好,很奇怪吧?
  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叶光年对叶乐管的很严,尤其是在金钱方面,而现在易少川是叶氏的掌门人,也就是叶乐的免费取款机,她又怎么会得罪自己的财神爷呢?就连当初她要进叶氏,也不过是想占个位置,每个月从公司里名正言顺的拿点钱而已。
  易少川勾了下唇角,伸手从抽屉里掏出一张卡来,捏在了指尖,还没送出去,叶乐就声音欢快的说了句,“谢谢姐夫,姐夫最好了。”
  这样的她甜美可爱,一点都没有和叶乐对峙时的泼辣,更不像有心机的人,单纯的像个上中学的孩子,可是,人不能看表面,外表是会欺骗人的。
  “先别谢!”易少川声音还是一贯的轻柔,可却让听着的人感觉到这轻柔中带着股寒冷,“我有事要问你。”
  叶乐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但还是很乖的回答,“姐夫你问吧,我有问必答。”
  易少川赞许的点了点头,“为什么恨叶欢?”
  这次,叶乐脸上的笑容彻底的僵住,一双因开心而微眯的眸子也骤然间敛去了光芒,只剩下阴寒,那应该叫作恨。
  “我可以不回答吗?”
  “不可以!”
  “那钱我不要了!”叶乐起身,转身向外走。
  “为什么要报警?你对她真恨到让她去坐牢的地步吗?”易少川低沉的声音响在叶乐的身后,“你们是姐妹,虽然不是一个母亲,可是一个父亲,而且从小就一起生活。”
  叶乐握着包包的手收紧,露出森森白骨,转身,声音戾怒,“我和她不是姐妹,我没有她这样的姐姐……”
  她的声音高亢,却微微哽咽。
  易少川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向沙发,“说说你们的故事吧。”
  眼泪啪嗒从叶乐的眼中滑落,她抽泣起来,易少川给她递过纸巾,默默的等待着她开口。
  片刻,她停止了哭泣,开始说道,“我不知道她妈妈怎么死的,但是她不该把她妈妈的死怪到我妈妈头上,整天羞辱我的母亲,骂她是小三,还骂我是小三生的下贱女……我妈也没有骨气,被她整天骂着,还对她好,什么好的东西都是让她先选,衣服也给她买最好的,我都怀疑她才是我妈亲生的……还有爸爸,宠她宠的不行,她想花钱,想干什么,爸爸从来都不会拒绝,唯独对我苛刻。”
  原来这恨是嫉而生,易少川在心里感叹,另一番滋味在心头翻滚,如果说叶欢的母亲一直不曾离开,是不是她们姐妹也不用像今天这样?
  只是,这世界没有如果……
  “乔翊白是我最先喜欢上的,可是她竟然连他也要抢走,她口口声声说我不要脸,抢她的男人,其实是她抢了我的男人,抢我的母爱父爱……这样的她不该恨吗?”
  其实她还没有一点没说,那就是乔翊白爱叶欢的,一直爱着,哪怕和她在一起,他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叶欢,如果不是她年轻,她耍了手段和他发生关系,乔翊白也不会要了她。
  一个女人可以什么都忍让,唯独在爱情上是自私的,她爱的男人却爱着另外的女人,而那个女人还抢尽了她的风头,这让她如何不恨?
  “爱情是两厢情愿的,乔翊白是个人,不是谁抢就能抢走的,”易少川想更正一下叶乐扭曲的爱情观。
  只是一向叛逆的她,根本不同意这个观点,“别说了,我知道你向着你老婆。”
  “呵呵……”听着这话,易少川笑了,“疼老婆向老婆才是好男人。”
  “是我报的警,你打算怎么样?回家告诉老爷子,还是经济制裁我?”叶乐不想听他的恩爱说辞,直截了当的问。
  易少川撸着下巴,摇了摇头,“都不会。”
  叶乐一点都不奇怪,也不感激,“那还不给我钱?”
  “当然给,”易少川再次将卡拿出来,“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
  “别再恨叶欢,其实她也很苦的……你想想一个女孩没有了母亲,孤独的时候,害怕的时候,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
  “她没妈是她命不好,与我有什么关系,别废话了,给我卡,”叶乐也不再矜持,直接伸手抢过来,起身走人。
  “叶乐……”易少川再次叫住她,“乔翊白不是你的良人,不要付出全部。”
  闻言,叶乐的脸唰啦一白,却是挺直了脊背,“谢谢提醒,我爱他,就算为他付出一切,付出生命,我也无怨无悔。”
  无怨无悔……
  直到叶乐走了很久,易少川还在回味这四个字,到底要多爱才会无怨无悔?她的无怨无悔,乔翊白会领情吗?而他现在这样的无怨无悔,又会在将来的伤害中,能成为她少恨他的一份理由吗?
  易少川不知道,也不敢预知,他只知道现在要做的就是疼她宠她爱她,弥补她心中爱的那个缺口。
  “嘀嘀——嘀嘀——”
  就在易少川想的出神时,他的手机响了,拿起电话,一串没有任何署名的号码在跳动,而他的眉头却因为跳动的号码拢紧,紧的都拧出了个川字。
  没人知道,每每他看到这个电话,会有多么的害怕,可是再害怕,他还是不得不面对——
  “喂!”他把电话放到了耳边,接听。
  V第82章:你很棒 --(6555字)
  叶欢走进易少川办公室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幅画面,身形颀长的男人临窗而立,周围有白色的烟雾缭绕,一圈圈,一层层旋转着上浮,将站在窗口的男人层层叠叠的包裹起来……
  不知是落地窗太大,还是男人本身过于落寞,亦或是那烟雾让人容易产生错觉,反正叶欢一眼望过去,就觉得易少川那背影就像是被世界给遗弃了般孤寂,让你无法与平日那个耍流氓不要脸的人联系在一起。
  哪怕她进来,他也没有动,就那样站着,直挺挺的站着,如果不是那袅袅上升的烟雾,叶欢真怀疑站在窗口的是座雕塑。
  可惜,他不是,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是个搅乱她生活的人,捏了捏手中的文件,叶欢收起揣摩他的心,“易少川……”
  窗口的雕塑男人听到这个声音,身子微微一颤,缓慢的转过身来……
  那一转身却是再次惊艳了叶欢的双眼,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好像这是形容女人的,可用在他身上一点都不过份,不能否认,易少川真是美的连女人都嫉妒。
  “这么快就想我了?”叶欢失神的空档,易少川已经走到她的身边,俊美妖孽的脸上浮着轻浮的笑,这样的他哪还有落寞孤寂的影子,刚才一定是她花眼了。
  叶欢没心思和他贫,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这个工程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她约法三章的后两章已经被他废了,可是第一条是绝对不能再废的,这份工程合同是今天上午才签的,他居然不和她商量就擅自作主。
  易少川瞥了眼她手中的文件,撇了下嘴,“下午开会你就知道了。”
  他的意思是她只需要被通知一下就可以吗?
  好,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不给他留脸面。
  叶欢没说什么,转身就向外走,走了几步,忽的想起什么,又停下步子转身,对上他凝望她的眼睛,深暗,凝重,又带着说不清的纠结……
  这眼神……
  很怪,是她不曾见过的,像是一张纠结的网,让她不由想起刚才他背影的落寞。
  可是,他落寞与她有关吗?她最近真是太闲了,才会不受控制的关注他。
  “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叶欢咧咧开口。
  “说!”
  “你想勾搭女人可以,但是叶乐不行。”
  易少川拧了下眉,接着就笑了,“你吃醋?”
  “少自恋,”叶欢冷哼。
  “老婆你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小姨子本来就是姐夫的,”这样的话在男人中间可是广为流传的。
  叶欢很想抽他的脸,这个男人不仅流氓,而且还是个大色魔,“易少川你不要脸!”
  他总是有本事,一句话就激爆她的小宇宙,“你是要敢动她,我,我一定废了你,”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摔门离开他的办公室。
  下午。
  座无虚席的会议室里,各部门高管都在场,召开一月一度的总结分析会,在听完报告后,大家又分别汇报了最近的工作,其中一项就有上午她看过的工程合同。
  叶欢始终不语,直到易少川做最后工作部署时,在说到那个工程合同时,她才出了声,语速均匀,音调不高不低,“这个工程我不同意。”
  唰——
  所有的目光齐齐的射向了她,然后又都小心的瞥向易少川,虽然他和叶欢在一起嬉皮笑脸耍流氓,可是在其他人眼里,却是威严冷戾不可忤逆的长官,现在叶欢竟公然驳了他的意见,这可是史无例啊。
  再说了,就算不同意,也可以私底下说,这样子直接反驳,也太不给总裁面子了,尽管他们是夫妻,可男人是要脸面的,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比起其他人的反应,易少川很是平静,手指轻扣了下桌面,黑眸直直的看着她,出口的声音低缓清晰,“那请叶助理说说你不同意的理由。”
  总裁不都是**独 裁吗?这个时候,他应该说叶助理反对无效才对。
  不管了,他让她说,她就说,“第一,那个工程涉及的地皮存在风险,因为早在两年前,已经有传言政aa府要开发福利院,虽然现在并没有任何资料证明传言是真实的,但中国有句古话叫无风不起浪,如果政aa府真有动作,我们是对抗不了的。第二,投资休闲酒店没有什么亮点,现在我们这座城市,最不缺的是人和酒店,我个人意见是投资休闲酒店不如投资游乐场,现在的孩子很渴望新奇的世界,而且因为我国计生政策原因,孩子是家庭的宝贝,父母都希望给孩子最好的,游乐场的投资比休闲酒店更有市场前景,以上两点就足以让我否定这个工程。”
  一口气把所有的话说完,叶欢才发现偌大的静的只有人与人的呼吸在教缠缭绕……
  太静,静的让叶欢觉得诡异,她不由的看向易少川,只见他也看着自己,太深太沉,让叶欢没来的一阵心慌。
  下一秒,只见他放在桌上的手抬起,然后寂静的会议室里响起了一个掌声,然后连锁般的掌声随之而起。
  他给她鼓掌?她没看错吧?
  她没看错,他不仅给她鼓掌,而且他还冲她微笑,那是一种赞许的笑,满意的笑。
  叶欢咬了下唇,在他的笑容下,她竟有些不好意思。
  掌声消止的时候,易少川好听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叶助理分析的很有道理,这个工程暂缓,我希望以后我们所有的管理人员要向叶助理学习,善于发现,拓新……”
  他在夸她,真是想不到,叶欢在开会之前已经想好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被他批驳,说她捕风捉影,异想天开,却没想到会得到他的掌声和表扬,这个男人的思维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叶欢又开起了小差,直到大家起身鱼贯而出,才回过神来,这时,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她和易少川两人,而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和他独处,于是赶紧拿起自己的文件夹准备走人。
  谁知,易少川却快一步的走了过来,并在她的身边停下,“很棒!”
  叶欢刚要张嘴说谢谢,就感觉耳边一热,他凑了过来,“不仅床上很棒,工作上也是一样的棒。”
  这个流氓……
  叶欢的表现得到了易少川的赞许,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赞许她的行为,比如苏瑾。
  正午的员工餐厅,叶欢对着一份香辣鱼大块颐朵,不知是不是昨晚太累,还是被表扬的缘故,今天她的胃口出奇的好,就在她吃的畅快时,苏瑾在她对面坐下了来。
  这个女人和自己一直不对盘,今天坐在她对面吃饭,是想恶心她,还是诚心让她自己犯堵?
  叶欢思索之际,就听到对面的人开了口,“叶助理胃口不错啊?!”
  居然连苏瑾也看出来了,叶欢点点头,“这鱼做的很地道,苏助理要不要尝尝?”
  苏瑾并没有要鱼啊肉的,餐盘里清一色的素菜,她这种吃法并不罕见,公司里的很多女人都是这样吃,据说是瘦身餐,叶欢才不会像她们那样,亏自己的事她从来不会干。
  “不用!”苏瑾冷冷的,“我怕吃鱼消化不良。”
  “咳!”叶欢吃到嘴里的鱼像是被刺卡到,果然如她想的一样,这样女人就是要恶心她的,端起了手边的清汤,叶欢喝了口,顺下那口抑堵,笑意吟吟,“怪不得苏秘书这么瘦,这么冷,敢情是胃口不好,有病啊……不过我不会,我消化功能那是相当的好。”
  不带脏字的骂人,谁不会?
  苏瑾那张僵尸脸唰啦间更难看了,叶欢视若不见,愈发香甜的享受着鱼的美味。
  “叶欢,你不要仗着川……易总他宠你,你就得意的什么都忘了,你以为当着那么多的人驳他的面子,自己今天很长脸很能耐是吗?我告诉你,男人其实最要脸面,你这样子只会让他讨厌你……”
  叶欢还真的没想过这个,她承认否决这个合同有和他赌气的成份,但那工程确实也是存在风险的,只是没想到会让易少川失面子这个问题,不过就算失面子,他都没冲她发火,眼前这女人算哪根葱哪颗蒜,竟然来教训她?
  “是吗?”叶欢声音淡淡的,“没想到苏秘书居然这么了解男人,而且还是这么了解我的男人?”
  她看着苏瑾,漂亮的凤眸透出少有的狠戾,像极了一头母狮与虎视眈眈自己孩子的觊觎者在较量。
  苏瑾为之一颤,“你……”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叶欢再次开口,“我的男人是我的,他的面子也是我的,所以苏秘书只要负责照顾好我老公工作上的事就好,至于其他,还是不劳你操心……据说女人爱操心会提前衰老,苏秘书还是多为自己着想吧!”
  叶欢说完,不看苏瑾青红蓝的脸色,又夹了块鱼肉放到嘴里,自言自语道,“今天这鱼真是出奇的香啊!”
  “什么这么香啊?”易少川来的真是时候。
  叶欢举起自己刚夹起的鱼肉,冲易少川甜甜的一笑,“是今天的鱼香,老公你尝尝……”她将鱼送到他的嘴边。
  易少川完全没料到他的老婆也会有心疼自己的时候,那个激动啊,嘴一张,极其配合的把鱼含进了嘴里,一双眼睛更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边吃边赞同的说,“香,真香!”
  对面的苏瑾脸都绿了,那握着餐具的手在不停的收紧,都露出了森森白骨,如果不是餐厅有些吵,估计都能听到她牙齿上下锉动的声响。
  叶欢用眼角瞟了她一眼,然后冲易少川呶嘴,娇溺溺的声音像是撒娇,“香是香,可就是刺太多,麻烦……”
  其实她的小动作还有眼神都没有逃过易少川的眼睛,他微微一笑,极其绅士的把她的餐盘拿过来,“我把刺给你挑了。”
  哦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叶欢这次直咧咧的看向苏瑾,漂亮的眸子里浮起得意,还有挑衅,“苏助理,这鱼真的很香,要不你也去要一份吧!”
  腾——
  苏瑾再也坐不住的站起,端起餐盘就走,然后将一口未吃的饭菜全部倒入垃圾桶里。
  “苏秘书,浪费粮食是要受处罚的,”叶欢声音不大不小的提醒,苏瑾一顿,瞥了眼垃圾桶旁边的提示标语,狠狠的剜了叶欢一眼,愤怒遁走。
  苏瑾的背影消失不见,叶欢脸上堆砌的胜利笑容也僵了下来,而且僵的她肌肉疼,心里也丝毫没有打赢胜仗的喜悦,瞥了眼身边惹祸的男人,她愤意难平,“你的小妹妹伤心了,还不赶紧追出去安慰安慰?”。
  闻言,易少川淡淡一笑,“满意了?”
  他还在慢斯条理的给她挑着鱼刺,其实一条鱼被她吃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有什么刺?
  叶欢讨厌他的这种淡定,明明是他一把火把别人给烧着了,他却能置身世外,这真是没天理啊!
  她伸手直接把盘子带鱼从易少川面前一起端过来,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娇媚和温柔,“易少川这都是你惹的骚!”害的她连顿静心的饭都吃不成,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灾星。
  “这怎么又怪我了?”易少川故意装作不知她的那点小心思。
  叶欢心里堵的难受,刚才吃下去的那些鱼好像都停在喉咙口,恶心的她吐,什么时候她叶欢已经沦落到和一个小秘书争风吃醋了?
  叶欢不想和易少川这样的流氓再纠结,端起餐盘往外走,在她准备也将剩菜饭倒入垃圾桶时,身后响起了易少川的声音,“正人先正己,浪费粮食是要罚款的。”
  奶奶的……
  真是犯堵,犯冲,怎么着都能惹到气!
  叶欢火大的真想把这一盘子剩菜扣到易少川的头上,可这是大庭广众的餐厅,他又是总裁,再说了苏瑾刚教训完她要给男人留面子,所以她忍了又忍,在易少川走近时,把餐盘推到他的面前,“浪费可耻,节约才是美德,易总不介意把这剩下的饭菜吃了吧?也算是发扬一下节约的传统美德,同时也为公司广大员工做个榜样?”
  在他们较量的时候,员工的目光早就被吸引了,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叶欢提高声音,冲着员工喊道,“大家觉得怎么样?”
  本来总裁夫妻就是员工神秘又好奇的话题,现在这样看着,不仅满足了好奇,而且还想亲眼见证暧昧啊!
  “吃掉,吃掉!”像是商量好似的,所有的人异口同声回答。
  叶欢得意的挑了挑唇角,眉眼都飘起了笑,“易总,驳我的面子是小事,让广大员工失望可不是好上司哦!”
  易少川让你一次次的害我,今天看你怎么办?
  不吃她的剩饭剩菜,就是不节约,刚才才教训过她,现在就等于拿自己的左手打自己的右脸。可是要吃呢?就等于吃她的口水,恶心不说,而且那得多丢份,他可是大总裁啊!
  叶欢幸灾乐祸的期待着他的选择,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听着员工一波高过一波的呼声,她的心情真是爽快high到极点,恰在这时,只见易少川手一扬,顿时所有的声音如被刀切一般的停止下来。
  乖乖……不愧是总裁,这号召力就是杠杠的。
  下一秒,就看到易少川骨节清雅的手伸了过来,接走叶欢手里的餐盘,然后冲着员工们举起,“叶助理说的没错,浪费可耻,我们习主席都倡导节约,而且我们全国上下都在开展光盘行动,所以我们也要身体力行,做为总裁我愿做表率!”
  “哦…….好!”员工振臂高呼,而且很多员工,尤其是女员工看易少川的眼神更是桃心闪闪啊。
  这个妖孽,真是不忘记随时随地放电,不过他这番话说的确实让人热血沸腾,就连叶欢都后悔自己没吃掉盘子里的饭菜,话说她要是吃干净了,易总这一段戏码不就是没有了吗?
  叶欢腹诽之际,就听到易少川又说了句,“节约虽是美德,但不是所有的剩饭剩菜都可以吃,不过老婆剩下的饭菜,做老公的绝对可以承包,因为吃老婆口水,那是老公才有的权利!”
  啊啊啊……
  叶欢差点扑上去捂他的嘴了,这个男人还要不要脸?就算他不要,她还要呢!
  “总裁说的对,吃老婆口水最光荣……哈哈哈……”餐厅内发出附和的爆笑声,叶欢再也无脸站下去,脸羞的如同红布,拔腿就跑,她发誓有生之年,再也不会进员工食堂了。
  一直到下班,叶欢都没有出门,因为她就算上厕所,也能感觉到大家看她的目光,仿佛她身上写着口水两字,这都是易少川害的,都是那个混蛋……
  本来是要整他的,结果反被他整了,还害的她无脸见人,这是不是可以说是没吃着羊肉反惹一身骚呢?
  “老婆,你准备加班吗?”叶欢欲哭无泪之际,易少川走了进来,叶欢的第一反应就是上前掐死他,可是想到上次她扑倒他,结果被薛子路误会,这个想法只能偃旗息鼓。
  经过了这么多的失败,叶欢终于看清了,和他斗,她只会一次比一次输的惨,所以她认命的不打算再斗了。
  叶欢低下头去玩电脑不搭理他,搭理他会出事,她不搭理他总可以了吧?
  “老婆,在看什么?”易少川对于她的冷漠早就习已为常,倒是像午餐时她突然喂他吃鱼,倒是让他吃惊不少,他说着,已经绕过桌子,走到她的椅后,双手也伸了出来。地身颀起。
  他要干什么,叶欢再清楚不过,立即呵斥,“易少川……”
  “我在,”他收手,手臂半搭在她的椅背,看着她一副防狼的架势面对自己,摇了摇头,“还以为你真的能一直不理我呢?”
  她是不想理他啊?可是不理他,他就要动手不是吗?
  他十足十的大狐狸一只,阴险狡诈,让人恨得想千刀万剐……
  不,确切的说,他已经是修道千年,成了仙的狐狸精了,而且是个男狐狸精!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还有请与我保持距离,”叶欢对他只能敬而远之,避而躲之了。
  易少川拧了下眉头,“说话怎么这么粗野?”
  嫌弃她了?好啊!
  “我就是粗野,易总不喜欢可以走远一点,你的瑾妹妹可是细紧着呢!”
  谁说女人是水做的,他觉得应该更正为女人是醋做的才准确,不过他喜欢她吃醋的样子,那证明他已经占了她的心。
  “可我就喜欢粗野的,那样做起来才爽……”易少川的流氓劲又来了。
  叶欢服输,她怕了他,不想再和他讨论这种没营养的流氓问题,她拿起自己的包准备走人,可是易少川不识相的挡住了去路。
  “让开!”她咬牙的低吼。
  他不让,也不动,只是看着她,两人僵持了一会,叶欢受不住了,“易少川你想玩是你的事,别再扯上我,我很累的……”
  是的,自婚礼亲眼目睹乔翊白出轨后,她就没有轻松过,现在她的全身如同被巨石捆绑,连呼吸都似有千斤重。
  累!
  她累,他又何尝不累呢?
  只是,她的累能说,而他的累只能自己吞咽,想起早上的那个电话,他除了头痛还是头痛。
  “走!”下一秒,她的手被他握住,并扯着她向外。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叶欢被了突然的动作惊到。
  他一步不停,像是怕走慢一步,就会改变主意似的,边走边说,“你不是累吗?我找个地方让你放松放松。”
  呃?
  叶欢错愕之中,被他扯下了楼,被塞进车里,最后被载着来到了机场。
  伺机大厅,所有的人都等待着,有焦灼的,有淡然的,真是千姿百相,叶欢坐在那里打量着,暗自想笑,真是人生百态,百态人生啊。
  就在她四处打量时,忽的一道身影进入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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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猜到易少要带小欢欢去哪里?而小欢欢又看到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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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第83章:军哥哥 --(3481字)
  一米九的身高蜓拔如松,这样的身高站在人群中犹如从天而降的神邸,五官刚硬有型,如同刀凿斧削,健康的高原肤色仿佛所到之处都是阳光的味道,最关键的是男人身上的那身绿是叶欢梦中的橄榄色。
  她喜欢绿色,不知原于什么,或许是这颜色太接近大自然,能涤荡人污浊的心,或许是她最初对情爱的懵懂原于一部军旅电影,也或许……
  反正她就是喜欢绿色,因此也喜欢能将这绿色穿在身上的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军人,她都会生出无比仰慕又敬畏的心情,她的这种痴迷应该叫做信仰。
  视线里的这个男人不仅是军人,而且还是个阳刚而味道十足的男人,如果说这个男人缺点,那就是太冷,冷的像是这候机大厅的空调突然降了温。
  就在叶欢看的如痴如醉,完全忘记了自我的时候,奇迹忽的发生了,那个男人好像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居然冲她看过来了,而且她看到他眼眸里的惊讶,仿佛他们早就熟识一般。
  他们熟吗?怎么可能……她根本不认识他啊,要是认识,估计这个男人她早就扑倒了。
  她叶欢活了二十多年,难得终于让她遇到了一见钟情的男人,只是,只是造化弄人啊……她已经嫁人!
  叶欢悲天悯人之时,意外再次发生,那个男人竟迈步走了过来,而且是冲着她的方向,她对此无比的确定,因为男人走的是直线,且不偏不移,不愧是军人啊,连走路都是一个字:帅!
  叶欢的脸烫了起来,心跳快了起来,随着男人离她越来越近,叶欢一颗心似乎要跳出胸口,那跳动太强烈,几乎要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负荷,只是她紧张之余,又有些惶然,一会她要说什么?怎么称呼这个男人?
  首长?好像太正统了,她又不是他的兵。
  解放军叔叔?上学的时候都这么叫,但是这男人太年轻,再说了叫他叔叔,她会被怀疑装嫩吧!
  军哥哥?这个似乎可以,而且也不岔辈,只是好像有些暧昧了……
  就在叶欢为这个称呼纠结时,那位一身军装的男人已经站在她的面前,是真的站在面前,不是幻觉,叶欢顿时口干舌燥,呼吸缺氧……
  她这种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如此强烈,强烈的让她几乎晕眩了。
  从小到大,见过无数的男人,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对男人还真的没有产生过怦然心动的感觉,就算是答应和乔翊白结婚也是因为他于她有救命之恩的感动,而嫁给易少川而是她抽疯的行为,而眼前这男人是真实的让她感觉到了少女心扉开启的悸然……
  造孽啊,她一个已婚女人居然对老公以外的男人动情了!
  “Hi……”
  梦神五男。就在叶欢一再的呼吸再呼吸,终于有个音符从憋闷的胸腔冲阻而出时,就听到身后有人抢她之前开腔了,“阿正?”
  遂后,眼前的男人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了她的身后,“川子……”
  这是什么情况?
  叶欢完全的懵荡了,而身边的两个男人拿她当空气的似的聊了起来——
  “真的提前走了?”易少川发出质疑。
  “嗯……部队有任务。”男人回答时略带迟疑。
  易少川又看向了男人的身后,“一个人?!”
  “嗯!”男人微微垂了眸,稍顿,“你,你们要去哪?”
  “平乐!”至此,叶欢才知道自己和易少川要去哪。
  “那我们可以一起……”男人的唇角上扬了0.05度,那是笑吗?如果是笑也太太淡薄了点!
  不过,叶欢还是觉得这男人冷硬点有味,她仍痴迷的望着他,目光像是被粘住似的收不回来,直到她的肩膀被一双大手握住,力道有些重,重的几乎要将她捏碎似的。
  “痛……”她发出抗议。
  易少川无视,然后将她用力一带,她便跌入他的怀里,“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老婆叶欢……我兄弟霍正禹,就是我给你说的前几天结婚那个……”
  不知是不是叶欢的错觉,最后一句话易少川说的格外用力,仿佛她听不到似的。
  叶欢怎么会没听到,而且不光听到了,她那颗因军哥哥火火跳动的心也如遭西伯利亚的寒流,一下子冰结成封……
  这个军哥哥居然结婚了!
  唉……
  借用现在流行的一句话:在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只能一声叹息。
  他已婚,她已嫁,就算再心动又如何?
  叶欢脸上洋溢的仰慕,欣赏,还有痴迷都随着他结婚这句话而泯灭,就像是烟花绽放后跌入的黑暗,如此之快,快的仿佛从来不曾发生过。
  “二嫂好,”霍正禹礼貌的招呼。
  “好!”这一个字她回答的机械而生硬,而俊美的小脸则像是午后被太阳晒蔫的花。
  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菜,合她的胃口啊!
  叶欢听不清两个男人还说了什么,只是觉得惋惜可惜……
  “正禹……”就在叶欢无限纠结落寞的时候,一道甜美的声音由远而至,一起到来的还有个娇巧的身影,在叶欢还没看来人的面容时,那人已经扑向了军哥哥。
  他张开了坚实的双臂,女人落在他的怀里,顿时叶欢心头不由酸涩,却又无比羡慕,这样的怀抱该是怎样的踏实宽厚,只是她这辈子没福享受了。
  叶欢又一次的失落,落在身边男人的眼底,他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霍正禹怀里的女人紧紧搂着他的腰,除了先前那一声正禹外,没说一个字,只是不停的抽泣,哭的那样伤心,哭的那样肝肠寸断……
  是不舍吧?
  其实换成是她,恐怕也会这样……
  只是,她似乎连这样流泪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他已经有老婆了。
  霍正禹并没有多少表情,只是搂着这个女人,深沉如海的眼眸波涛汹涌,可是那浪涛又像是被围坝圈住,深深的压抑……
  人家小两口分别,咱站在这里不是那么回事,走呗,给人留点私人空间,这次叶欢比易少川识相,她用手肘捅了他一下,“走啦。”
  “不看了?”易少川反问,这三个字怎么听味道都怪怪的。
  “人家小两口依依惜别,有什么好看的?”她虽然这样说,可是目光一直在霍正禹的脸上收不回来。
  “他们不是小两口,那女人不是他老婆……”忽的,叶欢听到这样低低的一声。
  她看着霍正禹的眼睛放大,再放大,然后猛然转头看向易少川,只见他很认真的冲她点头,仿佛在说他没有骗她。
  可是,这怎么可能?
  霍正禹不是军人吗?军人不都是严以律己的吗?而且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军人是不能乱搞外遇的……
  叶欢有些凌乱了,而且忽然之间,她发觉这个让他怦然心动的男人已经让她的心跳不再那么强烈……
  她这辈子最恨小三,最看不起有老婆还搞外遇的男人。
  “走啦!”这次叶欢很果断的拉着易少川离开。
  他们走后,霍正禹也拉开了怀里女人的距离,“颜颜别哭了……”
  女人哭的更凶,那眼泪几乎能将这候机大厅给淹没了,“正禹,正禹……”
  低低的两声轻唤,满含着无奈,痛楚……
  “对不起颜颜,我不值得……以后,把我忘了吧!”霍正禹说完,提起行李,转身离开,一步不曾停留,不愧是军人,就连分别也利索的不拖泥带水!
  飞机起飞,很巧的霍正禹就坐在他们右侧的位置,只是冷戾的他似乎更冷了。
  叶欢看着他,想起了刚才那一幕,他回部队,老婆不来送行,来送行的居然是小三,这个男人有故事……
  就在叶欢无限发挥想像的时候,忽的视线被一张大黑脸挡住,再然后她的唇一热忽痛……
  “唔……”叶欢惊吓的推打着这个强吻自己的男人,他怎么能真的随时随地耍流氓。
  对于她的挣扎,他似乎也不制止,这样的情况很快惊动了机舱里的其他人,当然也包括军哥哥……
  易少川,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流氓……
  叶欢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稀巴烂,而他在吻足吻够了,在她快要窒息时才松开她,只是为什么这次他强吻过她之后,没有得意,没有满足,而是一脸的怒气,一双黑眸更是翻腾着毁天灭地的火焰。
  他这是怎么了?。
  只不过叶欢才没心思去关心他,揉着被他几乎咬破的唇,低吼,“你发什么疯?”
  他额头青筋突突跳动着,横在她一侧的手拳头握的咯咯响,一贯流里流气的俊脸,也如覆了寒霜,眼里的火像要将这世界烧光,这样的他,叶欢还是第一次见,却是真心生了惧意。
  “你……”她终于忍不住想问他你怎么了,只是还没出口,眼前横着的黑脸消失,然后他颓然的倒在座椅上,眼睛紧闭。
  这人有病吧?叶欢腹诽着,吐了口气。
  飞机降落,霍正禹邀请他们去部队转转,叶欢刚想说好,谁料易少川一口回绝,而且他那阴寒的脸丝毫没有转晴的迹象。
  霍正禹也看出了易少川的不对劲,不过男人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没问,只是说,“川子,有事打电话。”
  易少川没答,这样的场面有些冷,叶欢连忙接话,“好的,好的!”
  “嫂子,再见!”
  “再见,再见!”
  “霍正禹……”这一声是易少川叫的,“以后出来,先脱了你的那身皮!”
  呃?
  霍正禹和叶欢同时错愕,凌乱……
  第84章:不能给的回答 --(6545字)
  到达平乐的时候已经天黑,可是这里的黑夜却像是宫殿般富丽美曼,红灯笼,火琉璃,青砖碧瓦,流水人家,让人仿佛一下子回到远古,又仿佛不小心走进了天上人间。
  美,真是太美了!
  叶欢不知如何形容,所有的欢喜都表现在脸上,只是与她截然相反是她身边的男人,黑着一张脸,从上了飞机,一直到现在,那脸上的僵硬都不曾缓和,这样子下去,叶欢真担心他会得面瘫。
  在他吼了霍正禹一声后,叶欢终于明白飞机上他那反常的一吻是为何了?
  这男人在吃醋,吃他好兄弟的醋,本以为他的醋劲一会就过去了,谁知辗转来到了平乐,他那醋意竟只增不减,而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这男人说是带她来放松的,可现在看来是带她来看他脸色的,而且连她看风景的心情都破坏了,叶欢盯着他冰冷的后背,做了一个决定。
  兀自走在前面的易少川越想越憋闷,他的老婆居然看上了他的兄弟,这太伤他男人自尊了,而且她还看的那么肆无忌惮,当着他的面就犯起了花痴。
  话说他长的也不差啊,虽然称不上世界第一美男,可所到之处都是引得无数美女为他折腰,倒是那个霍四长的像块出土的寒铁似的,反倒把这个迷的晕头转向。
  她真是个怪胎,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看见癞蛤蟆都会吓的尖叫,偏偏她捉来了当宠物养,原来早在她还是光着屁股的小丫头时,审美观就有问题,早知道这样,他那时就该纠正她,也不至于今天她会对着一尊寒铁耍花痴。
  她是他的老婆,怎么能花痴别的男人呢?
  他对她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能忍受她看上别的男人,看来今天晚上他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
  想着他所谓的教训,易少川僵硬的脸终于破冰,身体也因为邪恶的念头而热血沸腾起来,甚至不由加快步子,可是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猛然回头想叫上那个女人,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他的心当即一慌,就连着向后跑了两步,只是古色古香的街头哪里还有叶欢的影子。
  “欢欢……叶欢……”易少川沿着来路返回,边寻她边呼唤着她的名字,只是人来人往中,没有一个是她。
  各种慌乱齐齐涌上他的心,还有不敢想却总是不由去想的可怕念头在脑海里滋生……
  她是生气他不理她,自己跑回去了?还是他走的太快,她不小心跟丢了?亦或是遇到了坏人,被拐走了?
  不,不可能!
  易少川快速的否定着这些想法,不论哪一个都不是他想的,他带她来这里就是想让她开心的,可是他怎么就没忍住生气惹了她呢?
  易少川各种悔恨在心头交织,最后心像是长了草的原野,荒芜一片。
  他不放弃的一条街一条街的找,逢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身材高挑,长发披肩的女孩子,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找到她了,在流水河畔。
  叶欢此时正坐在木架桥上,鞋子脱了下来,丢到一边,细白如瓷的脚丫泡在水里,仰头望着星空,别提多惬意自在了。
  在没找到她的时候,易少川的想法是见到她,一定上前将她紧紧的抱住,可是在看到她的瞬间,他的想法就是上前打她的屁股,而他真是那样做的。
  从她看上霍四那个兵蛋子到她私自逃跑,她真的很欠打,很欠,很欠……
  叶欢正玩的欢快,身子被一股重力揪起,然后屁股上重重的巴掌落下来,不过并不痛!
  易少川打完这两巴掌,气喘的厉害,“还跑不跑了?”
  她真是长能耐了,居然敢私自逃跑?
  “那你还生不生气?”叶欢反问,这让易少川有些意外,以她的性格,他以为她会扑过来打他或者骂他,但是没有,她问他生不生气,她居然知道他在生气。
  “那你还看不看男人?”易少川之前想要好好说话的念头又消失了,气哼的问她。
  “看,怎么不看……唔……”叶欢没说完,易少川已经上前,将她吻住。
  他的双手固定着她的头,不让她动弹半分,柔软的唇紧紧的覆压着她的,舌尖挑开她的贝齿,不容她抵抗的直接挤入,缠绕住她的舌尖,狠狠的吮 吸。
  缠绵霸道的吻带着急切,又带着颤抖,看不到她的恐慌在这个吻里慢慢平复,慢慢沉淀……
  她不知道找她的这段时间,他的心像是经历了一场洗劫,那种抓不到找不着的感觉让他无力。
  他爱她,他一直不曾怀疑,可是现在他在肯定的基础上,才发现对她的爱早已深入骨盲,没有了她,他就像是失去了灵魂。
  “要看男人,以后也只能看我一个,”他的唇松开她,又移至她的耳边,霸道的命令。
  “休想,”叶欢倔强的反对,“凭什么你能和瑾妹妹玩暧昧,我就不能看看军哥哥?”
  易少川眉头微皱,他很讨厌军哥哥三个字,而且他发誓以后霍正禹休想再有机会见到他老婆。
  “我和苏瑾真的没什么,”易少川解释,“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我想要的只有你……老婆不要怀疑我的爱。”
  他额头抵着她的,说的那么认真,望着她的黑眸映着湖水,波光粼粼之中只有她一人,叶欢的心不由一动。
  爱?
  一场滑稽的婚礼,一个她花钱租来的新郎,现在说爱她,这件事总是过于玄乎,如果说在乔翊白背叛她之前,听到男人爱的表白,她或许还会心尖颤动,可现在她对爱的那丝颤动,早被背叛给毁灭了。
  叶欢受不了他离她太近的呼吸,缠绵的她有种缺氧的恐慌,她努力拉开和他的距离,“易少川现在就我们俩,你就不要再演戏了……我们之间从结婚到上床都是一场各取所需要交易,我需要个老公,而你需要个女人解决生理,当然还需要钱。”
  最后一个字,她咬的很重,唇角掠过嘲讽的笑,那一千亿时刻提醒着她,他们就是那种关系。
  她说的很无情,把他们之间的亲密说的像在去市场买菜,而且还是在那种超级混乱的小农市场买菜,易少川被她无情到近乎残忍剖白刺到,握着她肩膀的手在不断收紧,一向阳光灿烂的俊脸,此刻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深暗,晦霾,还有痛楚……
  他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就能走进她的心里,可现在才发现她的心门一直紧紧关着,把她关在了门外。
  其实这不能怪她,曾经在她的眼里也看到过冰雪融化的痕迹,只是这一场他的横空消失,又让她的心再度冰封,而且封的比从前还要死。
  易少川低低叹息,然后手重新握紧她,低问,“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的爱?”
  叶欢抬头看他,认真的眸子不带有一点点欺骗,可是她偏偏就是看不清他眸底的真实,他问她要怎么做,她才会相信他的爱,而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说啊!”他又问,声音格外用力。
  忽的,叶欢想起了看过的一段话,于是惨然一笑,“我说出来,你就能做得到吗?”
  “只要你说!”易少川回答的急切,似乎迫不及待的要证明自己的爱她的心,看着他这样子,叶欢想如果她直接说把你的心挖出来给我看看,他还能如此肯定吗?
  只是那种血腥的试探,就算他敢挖,她还不敢看呢!
  于是,叶欢在他诚恳又无比期待的眼眸里,把看过的话信口拈来,“我的男人,必须是刚烈的,没有前女友来纠缠,不跟女性朋友搞暧昧,不屑与小女孩玩哥哥妹妹,他对全世界其他女人狼心狗肺,只对两个人掏心掏肺,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他妈,从头到脚,打死都只爱我一个,对于除我之外的女人坚定的回一句:离我远点,我有媳妇了。”
  她说着,憧憬着,目光望向遥远的天际,没有看到易少川的脸在她这番话里已经变了几变,待她回神看向他时,他早已恢复如常。
  “怎么不回答?”没有听到他的答案,反而见他眸光不似先前明亮,她以为他怕了,讥笑道,“还是觉得你根本做不到?”
  她看着他,被这山水气息盈润过的眸子格外清亮,等待着他的答案。
  易少川的眉头微不可察的拧了拧,看起来是思索状,可他内心正掀卷着狂潮,不是不爱她,也不是她的要求苛刻了,相反这是很合理的,只是他做起好像有些难。
  “还说爱我,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易少川你不是我的良人,”叶欢淡淡一笑,心就像是被夜风一下子给吹冷了,虽然她对自己说这只是随口说说,可在等待答案的过程中,她还是期待了,但他的沉默让她的期待落空。
  其实这样的要求真的不过份,但似乎男人都很难做到,乔翊白做不到,眼前这位也是如此!
  那份隐隐雀动的心又一片死寂,就像这没有风面的湖水,叶欢重又坐了回去,脚伸进水里,不知是不是夜深的原因,这水也由先前温乎乎的变得寒凉,冷意顺着脚趾直直的跌入心底。
  知丽曼上。易少川看到了她眸光的灰暗,看到了她转身时的失望,他差点脱口而出说他做得到,只是……
  其实做到她说的这些真的不难,难的是身不由己。
  在她身边坐下,他伸手去揽她的肩膀,她却侧身躲开,“易少川我们好好谈谈,你别耍流氓,我们认真谈一次。”
  她这样一说,他就知道谈什么,于是先她之前开口,“除了离婚,怎么谈都行。”
  她胸口一滞,偏偏她想说的就是离婚。
  他们本是交易,迟早都要结束的,以前叶欢想着等老头子驾鹤西游后再结束,可现在眼看着自己在他的柔情沼泽里沦陷,她不敢再继续下去了了。
  “欢欢,我说过的,结婚就是一辈子,不会离婚!”他无比坚定的重复。
  “易少川,我们那婚也叫结婚吗?你清醒一点吧,如果你想要钱,我说过的不会亏待你,会尽我所能……”
  她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只见易少川从口袋里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一张支票,那个上面划了无数零的支票,他从中间撕开,一直撕到支票再也看不到原来的模样,然后随手一洒,那碎片如同突然下起的雪花纷纷而落,落在了水面上,然后飘走。
  “现在支票没了,你也不欠我的,我们的婚姻再不是什么交易,而是我娶了你,你嫁了我,就这么简单!”
  叶欢的目光一直看着那些碎片,曾经无数次想要回这张相当于欠条的支票,可是这一刻,当支票化片消失,她竟没有一点点释然的轻松。
  “没了支票,我完全不用怕你了,你就不怕我会起诉离婚?”叶欢侧头看着他。
  “我怕,”他回答的很坦诚,“但我更怕这张支票是横在我们之间的沟壑,我怕我不把它撕了,不把这个沟填平,你永远也不会给我架起通往你心房的桥。”
  他边说边用手指给她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他柔软的指腹穿过发丝,像是穿过她的心,而他的这番话,正是击中了她心口最嫩的柔软。
  可是,她还是在克制压抑,总觉得他的爱来的太突然,就像是从天而降的馅饼,诱人却让人不敢食用,唯恐上面沾了剧毒,会在短暂的美味过后是烂肠烧肝而死的结局。
  “欢欢,给我个机会……”他的声音低哑,像是被这夜色给浸染了,“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还你一辈子。”
  刹那,叶欢听到心墙轰然倒塌的声音,可是,可是,心底深处还有个声音在问,可以吗?可以吗?
  “欢欢……”易少川急切的低唤。
  叶欢紧据着红唇,晶亮如钻的眸子在他的脸上看了看,才缓缓开口,“要我给你机会也行,那你把我刚才的话举手发誓说给我听!”
  不是矫情,而是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为他打开心扉,一个让自己回应他爱的理由。
  她话音落下,依如之前那样,他先是错愕,然后就是眸光灰灭。
  叶欢这次一直看着他,所以他的神情变化没有逃开她的眼睛,此刻,叶欢无比的想甩自己一巴掌,刚才已经被他无声的羞辱一次了,她居然又自取其辱的问第二遍,她真是脑子抽疯了。
  夜深了,风似乎也大了,叶欢在他的沉默里呵呵笑了起来,那声音清脆的如同他们家里窗台的那串风铃,不对,那不是他们的家,最多算得上他和她拼居的小窝。
  她不知道她的笑像是被摔碎的琉璃瓦,一片片全落在易少川的心上,扎的他鲜血横流。
  “欢欢……”他痛苦的叫她的名字。
  叶欢收住笑,再次看他,瞳眸里不再有期待,只有掩饰不住的失落和痛楚,“易少川你为什么不敢说?你到底怕什么,还是你有前友或是有老婆?”
  她话一出,就看到身边的男人神情一绷,像是被人戳中了痛穴,叶欢还没来及思索他这反应如何,就听到他情绪激动的低吼,“你胡说什么?”
  胡说吗?
  最好只是她胡说,她可不想这样的话变成现实,这辈子她最恨的就是小三。
  谈话到了这个阶段,似乎已经谈不下去,叶欢站起来,一扫先前的失落,“走吧,我饿了!”
  易少川看着强忍的模样,心如被锋利的小刀划了下,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跟着她,亦步亦趋,有了先前的经验,他再也不敢远离她半步。
  他们去了一家水煮鱼店,叶欢要了份大盆的鱼,大盆的酸辣菜,大盆的炒笋……整整一桌子菜。
  “看来我们今晚要打包了?”自从刚才谈话谈崩后,他们一直没有说话,易少川算是没话找话说,不过看着这些饭菜,他也算是实话实说。
  叶欢唇角微扬,“吃不了才打包。”
  那她的意思吃得了就不打包了?可是易少川发誓就是撑死他,这么多菜他也吃不下去。
  “吃吧!”叶欢说了一声,就开始动筷,而易少川在看到她的吃相时,瞪大了眼睛,她这哪是吃饭,分明是和饭有仇,她一刻不曾停歇的吃,吃的满嘴是油也不在乎。
  “欢欢……”易少川在吃惊的同时是心疼,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是在借吃发泄呢?
  “很好吃,你不吃我可就全包了,”叶欢似乎吃的格外欢快,一点点都看不出忧伤的样子,可是她的伤都随着食物被吃进了肚里。
  她一直以为甜品,比如说巧克力能治疗伤痛,现在看来美味的食物亦是一样。
  易少川再也看不得她自虐的样子,可是又不能阻止,也不敢阻止,只能拿起筷子陪她吃,他多吃一点,她就会少吃一点,是不是就等于她的难过和心伤,他也就分担了一点?。
  在两人齐心协力之下,满桌的饭菜被扫荡一空,只剩下盆羹狼藉,两人看着这惨绝人寰的场面,又都同时笑了。
  他们这样饱吃一顿,自然要去消化,于是他们去走平乐的古巷,去逛古铺,去看那潺潺河水岸边的古灯……
  在他们终于消化掉胃里的食物时,叶欢也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易少川我不行了,我走不动了!”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我背你……”
  叶欢有些意外,可是看着他宽厚的背,她竟真的趴了上去,起初她因为羞赧,别扭的不好意思去搂他的脖子,直到他说了句,“睡都睡过了,怎么现在连搂都不敢了?”
  当即,叶欢的脸就红了,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可要不要这么直白?
  易少川,真是个地地道道的流氓。
  为了证明她不矫情,为了在他后背稳当一点,她搂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也完全的放松的靠着他,此时她才发现他的背不仅看起来宽厚,而且靠着也足够宽阔,宽阔的足以容纳她的娇小,而且他的背很暖,趴在上面很踏实,就像是一直浮在云端的人,终于着地。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没有亲吻缠绵,却比亲吻更惑人心,没有做,爱直接,却比做,爱更余味流长……
  这样的感觉让她又忍不住打量起他来,鬓角整齐如裁,侧脸线条明朗,发丝黑挺……
  这个男人的皮相还真是无可挑剔,如果不是他们的相识如此荒唐,如果不是他让她捉摸不定,如果不是刚才面对她的问题,他会犹豫,她真想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
  她的身子紧贴着他,尤其是她胸口的弹性绵软,会因为走路的起伏而颤动,撩拨的他的心又快跳起来,身体开始燥热,脚下的步子不由迈的更快。
  只是,等到了酒店,易少川发现这个女人已经睡着了,面对她累极倦极的模样,易少川只得压下身体内的浴火,可是目光却从她的脸上移不开。
  纷嫩的肌肤如同初生婴儿一般,乌黑的睫毛像是蹁跹的蝴蝶,红唇微嘟,可爱的让人想去亲一口。
  不能碰她,就亲亲她吧,易少川俯首,可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这样一碰便一发不可收拾,手也探入了她的衣内,他知道她累了,可心里有个声音默默的说,只摸一摸,只亲一亲……
  睡梦中的人虽然极累极倦,可是身体还是被撩拨起渴望,她发出回应的嘤咛,而这一声让易少川的自制力彻底崩溃,擦枪还是走火了!
  她不知是怎么醒来的,而他亦不知何时褪去了彼此的衣衫,两具没有任何阻隔的身子叠压在一起,翻滚出晴欲的浪潮。
  这一刻,他们谁也不想未来,谁也不想以后,只有身体的渴望在不停的绽放……
  就在两人进行到高,潮,快要到达云端的时候,叶欢忽的感觉身下的大床剧烈晃动起来,她以为是易少川动作幅度过大,谁知下一秒,她听到易少川低吼——
  “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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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蕾丝裤,男衬衣 --(6691字)
  所有的欢情因为这两个字嘎然而止,易少川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跳下床,在地上一堆凌乱的男女衣物中找到自己的,然后往身上套,可是转瞬又想到什么,丢下手中自己的衣服,弯腰拿起她的,转身想先给她套上,他一个男人被看光了无所谓,可是他的老婆却不行。
  可是转过身后,他就呆住……
  她在干什么?
  “我去洗澡,”面对他诧异的眼神,她说了一声,就那样大大方方的走进浴室,不着一丝的后背,美的像是华丽模体。
  易少川举着衣服僵在那里,思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到她要关浴室的门,他才惊醒,“老婆,你要干吗?”
  “我洗澡啊,”叶欢回头,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慌乱,就连黑眸都是那样平静,只有脸颊红红的,那是他们刚才酣战留下的余韵。
  洗澡?这个时候她还要洗澡?这个女人吓傻了吗?
  “老婆!”他声音紧绷,“地震了!”
  她的手扶在浴室的门上,冲他点了点头,“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洗澡?”易少川的声音拔高,因激动而尖锐。
  “嗯,要洗……我有洁癖!”说完,她关闭浴室的门,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房子和屋内的一切还在剧烈的晃动,乒乓的声响犹如天地翻覆,门外已经尖叫声器喊声奔跑声一片,而他们这里像与外面隔成了两个世界,因为还有人在淡定的洗澡。
  易少川也一时间不知该干什么了?
  逃,是人本能的第一个念头,可他逃了,她呢?
  易少川看了看地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房顶上方已经被晃开的裂痕,短暂的一秒后,他唇角一扬,从地上拾起两件衣服走进了浴室。
  叶欢正在冲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是什么也没想,因为她的脑子像是被漂泊了,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哪怕房子在晃动,哪怕她知道地震了,可她竟连害怕都没有。
  不是不怕死,不是她想死,可是在听到地震后,洗澡就是她的第一个反应,像是身体和思维走岔了道,分开成两个时空。
  浴室的门被推开,易少川走了进来,两人的目光撞到一起,叶欢本能的就问,“你来干什么?”
  “洗澡!”他也淡定了。
  “可是地震了,你不逃吗?”原来她没吓傻,还知道在地震。
  “我知道,”他重复着她刚才说过的话,走到喷头下,任由水将他和她一起打湿,“你不逃,我又怎么会逃?”
  淡淡的一句,在地动山摇的时刻,在如雨的水中,在外面一片哭爹喊娘的惊恐中,犹如一个金钟罩从天而降,将她牢牢的护在安全之中。
  你不逃,我又怎么会逃?先就跳服。
  这样一句话远比任何山盟海誓要真切实在,更比她晚上借用的那段话更震撼人心。
  叶欢只觉得自己紧闭的心霍地一下子打开,全方位的打开,没有一个死角,只是她的感动来没来及表现,就感觉房子剧烈的一晃,然后她倾倒,哗哗的水流也一下子被切断。
  吡啦啦的声音响在耳边,像是谁的手在用力的撕扯着什么,这一瞬间,叶欢走散的灵魂回归身体,她骤然清醒,看着和自己一起摔倒的男人,声音抖如箩筛,“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才说完,就听到头顶传来咔嚓一声,房子的顶部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叶欢吓的一缩,身子被揽进一个宽厚的胸口里。
  “不知道!”易少川回答的很诚实。
  听到这三个字,叶欢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他,只见他冲她一笑,问道,“怕死吗?”
  她点头,怎么会不怕死,而且她不想死,她的人生还有很多美好没去实现,怎么能死呢?
  “怕死,还要洗澡?”他反问她,带着对她宠溺的嘲弄。
  叶欢瘪了下嘴,把头重又埋回他的怀里,同时手臂也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似乎这样她的恐惧就会少一点。
  不着一丝的身体就这样亲密的再次贴在一起,这让在走进浴室时就将生死放逐的易少川,又想起刚才还没有完成的欢爱,他咬了咬怀里女人的耳朵,暧昧低问,“你说我们要不要继续?”
  “什么?”她双眼紧紧闭,听着四周恐怖的声音,终于有了怕的知觉。
  “做!爱!”他回答。
  叶欢一下子从他怀里惊跳起来,双目圆瞪,如看外星人的看着他……
  他这是在耍流氓吗?这个时刻他居然还有心思耍流氓?
  他的这种想法在叶欢看来,就像是刚才她要洗澡一样,荒唐至极!
  面对她的眼神,易少川微微一笑,把她重新拉回怀里,“我是怕现在不做,这辈子就没有机会了……而且我怕下一世太长,我等不了那么久。”
  他说的微微忧伤,却又那么的轻松,就像是平时对她耍流氓时一样,叶欢知道他是故意的,而他的轻松的确成功分散了她的害怕,叶欢的手在他胸口捶了下,“易少川你上辈子是不是个没碰过女人的色鬼投胎?怎么满脑子都是那个事?”
  “有可能,”他呵呵一笑,“你说我们死了,下辈子会投胎成什么?”
  “不知道!”叶欢趴在他的胸口,耳朵紧贴着他的心脏,那咚咚有力的心跳盖过一切恐怖的声音,她的世界一下子安宁下来,“你说我们要是死在这里,会有人找到我们吗?”
  “不知道……有可能会被长埋地下。”
  “哦……可是如果不被埋呢?”
  “不被埋就被找到呗!”
  “那不行……”叶欢猛然反对。
  易少川眉头微皱,“难道你想被长埋地下?”
  叶欢摇头,然后指了指他和自己,“如果被找到,就这样被找到……我,我还是宁愿被长埋……”
  看着她羞红的脸,易少川又看了看他们,终于明白过来,她是说他们这样不穿衣服的被找到,一定是丢死人了吧,而这时易少川才想起他有拿衣服进来。
  于是,他用脚把他们的衣服勾过来,待准备穿时,才发现他拿来的衣服才是造化弄人,一条女式内库,一件男式衬衣,这就是他拿进来的衣服,仅此而已。
  这两件衣服怎么穿?让她穿内库,可是她的上身穿什么?如果把他的上衣给他穿,那他岂不是只能这样裸着见人了?
  难道这就是注定的,非要他们连死了都要丢人现眼?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就这样相互看着,直到不知哪来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两人才反应过来,于是一幅堪称经典的画面出现了——
  他的衬衣穿在了她的身上,因为那衬衣足够大,连她的小屁屁都能包上,这样她的惷光就不会被别人看到,而为了不让他惷光外泄,所以她的内库穿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这内库是蕾丝的,以前看着她穿,他觉得无比性感撩人,所以给她买的内衣都是那种面料少之又少的,当时只是恶趣味,但现在他是无比的后悔啊!不过后悔之际还是心存感激,感激他的老婆这次没穿更撩人的丁.字裤,否则他就是穿上也遮不住自己的惷光。
  叶欢重又躺回他的怀里,只是这次却被什么咯到,伸手,她从她的衬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红绳来,“这是什么?”
  易少川看到红绳才想起来晚上他们一起逛古铺时买来的东西,他从她手里接过来,然后绕过她的颈项给她戴上。
  这是个平安扣,铜钱般大的青绿色玉料做成,当时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喜欢,没多想就买了下来,甚至都没想这平安扣要做什么用?可眼下,在生死未卜的地动山摇中,他想送给她。
  它叫平安扣不是吗?那么他想让它保佑她平安,平安的度过这地震的劫难,平安的度过一辈子。
  “平安扣?”叶欢看清了坠在胸口的玉。
  “嗯!”易少川看着,那平安扣的青绿在她似雪的肤间,格外的盈美,仿佛这平安扣是为她而生的,他低头吻了吻平安扣,低喃“让它保你平安。”
  叶欢的心脏像是冲血似的快速胀满,她曾经看过一个平安扣的故事,说是平安扣有灵,会护佑主人的平安,可是他把平安扣给了她,把平安给了她,那他呢?
  “不,我要你和我一样平安,”这样的话脱口而出,不用思索,由心而生,声音已然潮湿。
  易少川一怔,不敢置信的看向她,“老婆,你……”
  “易少川,我不要你死,”说着,就拽起了他,“走啊!”
  现在轮到他脑袋不灵光了,“去哪?”
  “逃命啊!”刚才她是脑子抽疯了,才会在生死一刻去洗澡。
  现在她彻底清醒了,也感谢这地震还没有将他们砸死,所以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叶欢也不知哪来的力量,扯着易少川一路向外跑,踩过瓦砾,踩碎石,踩过不知什么名的东西,一口气跑到了楼下,而楼下广场早已站满了人,好像他们是最后两个跑出来的。
  此时,薄雾轻绕,灰白的晨光中,广场上的人形态各异,有裹被单的,有只穿内衣的,但唯独没有穿成他们这样的。
  叶欢和易少川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周围已经有目光向他们看过来,随后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冲他们举起了手机……
  “跑!”叶欢耳边响起这一个字,然后换成他拽着她跑。
  于是,一片地震的狼藉之后,一个穿着蕾丝女内库的男人扯着一个穿着男式衬衣的女人狂奔,那风景亮了所有的人眼睛。
  也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哪里,最后两人躲进了一个公用电话亭里,也不知道这个电话亭荒废了多久,灰尘足有两厘米厚,不过这样也好,没人来,他们的囧相也不会曝光。
  两人粗喘了好久才呼吸平稳,叶欢看向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后,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而且笑的捧腹翻仰……
  那样完美的一副男人身体,宽肩窄臀,腹肌紧实,双腿笔挺,可是当这样的身子配了条女式内库,而且还是条蕾丝的红内库,一切就全变了味。
  易少川完美的形象算是被一条女式内库给毁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笑,你还笑?”易少川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滑稽,可是没有办法啊,难不成让他把这条蕾丝裤脱了,那这个街头就又多个裸奔男。
  虽然裸奔和穿女式内库一样的丢人,但后者至少让他家的东西不会被外人看到,所以还是穿着吧,反正又没人认得他,只是眼前这个女人……
  “不许笑!”易少川沉下脸命令,可他越说她就越想笑,笑的肚子都抽筋了,可还是止不住。
  最后他的手伸出来,捂住她的嘴,咬牙道,“都是你,干嘛要穿这种小裤裤?”
  他这叫不讲理啊,居然怪她?
  叶欢终于止住了笑声,可是那脸上的笑容还是无法一时间收敛下去,她笑着反问,“易少川同学,话说我的这些小裤裤是谁买的?”
  他当时送给她这样的内衣的时候,肯定是没安好心吧,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自己会栽在这个上面。
  真是苍天有眼啊,叶欢在心底欢呼。
  易少川擦汗,要是他知道自己有一天会穿上这个小裤裤展示给广大中国人民看,打死他也不会买啊……
  “唉,真是后悔没穿你才送我的那条丁.字裤……”叶欢故意叹息一声。
  此时哪还有害怕,只有无尽的开心,好像活了二十多年,她都不曾像今天这样舒畅的笑过,惊悚过。
  “你……”易少川当然知道她在调侃他,可是对她又打不得骂不得,只能自己咬牙,抓狂。
  叶欢又乐不可吱的笑了,“其实啊,蕾丝或丁.字裤都没关系的,毕竟是穿在我的身上,可谁让某只狼给我脱了呢?”
  叶欢边说边笑,笑的别提有多邪恶又洋洋得意了。
  终于找着整他的机会了,让他总是欺负她,这次她要连本加利的讨回来。
  易少川的脸黑,他丢人也就算了,可她还敢笑话他?看来不教训她一下,她会一直把他涮到底,而且恐怕以后她想起来就会嘲弄他一番吧。
  叶欢正逗他逗的欢畅,忽的眼前一暗,他高大的身子以绝对优势在狭小的空间内挡住了初升的阳光,“昨晚是我脱的,那现在我还想再脱一次,你说怎么样?”
  呃?
  她一愣,直到感觉大腿间多了只邪恶的毛手,她才反应过来,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仍没止住笑,“易少川,别……”
  看到她还笑,易少川的手又往上摸,要知道她这件男式衬衣下是真空的,他这样摸下去,真的很危险!
  “易少川你停下,停下……”她还在咯咯笑。
  他没有停,仍在继续……
  虽然这样子是惩罚她警告她,不许笑话他,可是当她如丝般柔滑的肌肤入手,当回想起刚才惊魂动魄生死一线的时刻,易少川才觉得后怕。
  他们险些就死了,他险些就再也没有机会亲近她,而他和她之间还有那么的事没有做,他要给她的爱才给了一点点……
  想到这里,易少川后知后觉的惊恐如同雨后的春笋滋滋的疯长,他低头,一下子含住她的唇,吻住她的笑,也吻住了他因后怕而骤然间惑乱的心。
  劫后余生,这种感觉不是谁都有机会体验,可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活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狭小的空间内,死里逃生的两个人,在唾液交融中,在身体摩擦里,有种化骨为水,教缠一生的渴望。
  他们本就穿的极少极少,再加这样的亲吻,还有在地震中心墙早上被摧毁的两颗心没有阻隔赤,裸的靠近,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以前做,爱,他是为了征服,而她则是因为渴望,而现在想做.爱只是因为爱才想做,做个天长地久,天崩地裂……
  这种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是夏季连阴雨后的野草,疯狂的生长,易少川直接将她提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间,同时他拉着她的手为他去扯那小裤裤。
  低头,那一抹红让迷失的叶欢一下子清醒,然后连忙摇头,推拒,“不可以……别……”
  “我要!”易少川声音浑粗,两个字赤,裸又直接,让叶欢又一阵心跳。。
  她其实也想要,可此时此刻怎么可以?
  “老婆……”他动手要自己去脱,看到他的迫切,叶欢惊悚的不行。
  “真不可以,不可以!”她摇头。
  可是已经箭在弦上的男人,怎么肯轻易停下,眼看着他真的要就地欢爱,叶欢猛然的在他颈间咬了一口,“你疯了!这已经是白天,而且随时可能有人来……”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饥渴,叶欢现在都怀疑他至少是三辈子没碰过女人的男人转世了。
  “我是疯了,”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的大方承认,“我疯了才会在生死一线叶陪你洗澡,然后把衬衣给你穿,我穿你的小裤裤……”
  他这样一说,她又忍不住笑了,不过笑的背后是感动,叶欢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老公,对不起,都怨我……”
  这几个字说的真切,是他和她在一起以来,她最发内肺腑的一句话。
  看着她黑眸里的薄雾,听着她微涩的声音,易少川只觉得所做的的一切都值了,可是他不喜欢她伤感的样子,他喜欢开开心心的她,于是他眉梢一挑,露出抹她没看到的邪佞,“那怨你怎么办?”
  其实易少川就是个猎人,总是能步步为营,将看似精明的叶欢绕进了他的陷阱。
  叶欢不知道的摇头,问他,“你说怎么办?”
  易少川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她,虽然她此刻的包装也不怎么样,但至少比他要强,“去给我找件衣服来。”
  别说找件衣服,就是找个破被单什么的也好啊,总比他现在穿着条女式内库招摇过市要强吧!
  叶欢虽然不想去,可是他们这样也不是办法,于是领命走出电话亭,身后易少川担心的声音响起,“不要走太远,实在找不到就回来。”
  虽然他急需衣服,可是比起她的安危,他更在意后者。
  叶欢不领情的给了他个白眼,便向四周寻去,可是走了好一会才发现这个地方根本不是住宅区也不是商业区,好像是一个什么广场,哪有什么可用来当衣服的东西啊,就在她无限悲催的时候,忽的听到哐哐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整齐化一。
  回头,叶欢先是一惊,然后是无限欣喜……
  她最敬爱的军哥哥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而是大部队,应该有几百人呢,他们是接到了命令来救援的吗?
  真好!
  这一刻,叶欢就像是困在地狱中的人,终于看到了光明,那种心情无法言喻,所以她激动的跑过去,就那样大剌剌的横在了部队前面,“你们好!”
  她的出现尤其还是这样的出现,顿时恍到了所有官兵的眼睛,要知道这些兵蛋子所在的部队都是清一色的男人,连个女人味都闻不到,更别说看到女人白花花的腿了。
  行进的队伍因为她的阻挡,不得不停下来,在后面跟着的长官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从后面跑过来,边跑边吼,“为什么停下来?没有命令谁让你们停的?”
  粗浑的声音,威严有力,只是这声音……
  在那人跑过来时,叶欢的双眸放大,“军哥哥……”
  霍正禹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这个打扮怪异的女人,眉头拧了几拧,别扭的叫了声,“嫂子?”
  “是我,是我!”叶欢连连应承。
  “川子呢?”只看到她,并没有看到易少川,霍正禹的心一紧,连忙就问。
  叶欢的脸当即闪过不自然,可是她的不自然在霍正禹眼里就成了另外一种含义,一颗心骤然提起,声音也骤然紧绷,“他在哪?”
  叶欢想说他在不远处的电话亭,可想着易少川穿成那样,如果被他的兄弟看见了,那他以后真的是没脸见人了,于是她又摇头。
  她这种反应让霍正禹彻底不淡定了,但是现在灾情当前,他不能因一己之情而误了更多的生命,于是下令队伍继续向前,而他则留了下来,“嫂子,川哥呢?你告诉我他在哪?”
  霍正禹几乎是吼了,也不知叶欢是被他吓傻了,还是她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就往身后一指,“他,他在电话亭……”
  她话音没落,霍正禹已经健步如飞的跑了过去,而叶欢这时才想起什么,追着喊,“不要去,不要去……”
  第86章:走不进她的心 --(8828字)
  只是霍正禹那军人的步伐又是她能阻止了得,于是,当霍正禹这块千年寒冰一把拉开电话亭的门,在和里面的男人对视了两秒后,脸上的寒冰终于像被一颗原子弹给炸开了,噗嗤笑出声来。
  哪怕易少川和霍正禹兄弟多年,也从不曾见他像今天这样笑的灿烂过,犹如百花盛开……
  只是,他的一世英名就如此毁了,毁在一条女式蕾丝内库上。
  霍正禹身后,叶欢一个劲的摇头,似在为自己解释,可是易少川怎么能原谅?
  如果她找来个陌生人帮忙,他丢一丢人也就算了,可她居然把他的好兄弟给拉来了,这让他以后在那几个哥们中如何做人?
  这场地震看起来持续时间长,但震级并不强烈,所以只是一些建筑物受损,并没有人员伤亡,霍正禹所带的部队配合当地老百姓清理损坏的财物,而霍正禹则随着易少川来到了机场。
  易少川和叶欢已经换了新衣,在他们身上再也看不到蕾丝裤和男衬衣,只是易少川的脸一直阴着,像是全世界人民都欠了他似的。
  霍正禹摸了摸鼻尖,“那个,川子……”说了一半又停下,因为他需要换气,否则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话说,自从看到那一幕后,霍正禹就像是被点了笑穴,总是忍不住想笑,他敢说自己活了三十多年,都没有今天一天笑的多。
  他的隐忍,易少川怎么会看不出来,狠狠的瞪过来一眼,肃杀之气了然,“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霍正禹笑到抽筋的脸又是一抽,然后挺了挺立拔如松的身子,同时又整了下身上的军装,轻咳了一声,似在提醒某人注意说话的口气,“易少川同志,如果你钱真的很多很多……我建议你可以捐献给我们灾区……”
  谁说他钱多了?谁说他钱多了……
  这还要源于刚才去给易少川买衣服,霍正禹实在没忍住,就悄悄问了句,“二哥,你怎么穿了条女人的蕾丝内库?”
  这话一出,可想易少川那张俊脸是何等的壮观?
  霍四这小子看起来冷冰冰的,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正经样,实际骨子里和其他男人都一样骚着呢,他本来也就是想涮一下易少川,可是已经恼羞的易少川,哪肯甘心被这样戏谑,于是哼了声,“我钱多,我愿意!”
  所以,霍正禹就记住了他钱多这句话,偏偏此时还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易少川的拳头当即抬起,只见霍正禹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星杠,而某人的拳头只能无疾而终。
  这小子能耐了,敢用权利压他了!
  他也就是有这军装护体,要不然,易少川绝对给他两个左勾拳,打的他满地找牙。
  其实人家霍团长真的是一片好意,一个大男人钱多的都浪费在买蕾丝内库上,真不如为国为民做点贡献。
  “霍四,这件事至此为止,如果再有第四个知道,我……”易少川冲霍正禹又挥了挥拳头。
  霍正禹唇角再次上扬0.05度,“二哥,你确定要和我比拳头吗?”
  “……”易少川看了看自己和他,拳头再次无声的落下,但是蕾丝裤的故事不能再传播了,为了保证他和蕾丝内库的故事就此终结,他不得不放下高傲和身价,在临登机前,揽住霍正禹的肩膀,语重心长,“四,哥知道你是个男人。”
  不用他知道,他霍正禹也是堂堂男人啊!
  飞机起飞,易少川长松了口气,他来这里是放松的,谁知差点命都没了,还弄出一个毁名丢誉的蕾丝裤的故事。
  “怎么不说话了?”易少川看了眼身边过于乖巧安份的女人,从霍正禹找到他以后,叶欢就无比的乖巧,这是他认识她以后从来没有过的,原来她也知道自己闯了祸。
  叶欢小心的瞥了眼易少川的脸,“那个,真不是我……是他非要去看你的……”
  虽然她知道现在解释已经于事无补,可还是解释一下吧,而且她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他要杀要剐,她都悉听尊便,因为如果不是她在地震来临时脑残的要洗澡,他不是为了救她而留下,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囧事了。
  叶欢看着他靠过来,看着他深邃眼眸里深不见底的冷凝,看着他那张妖孽众生的脸越来越近,她终于闭上眼睛,那一刹那,她想不出他会用什么方式来惩罚她?
  打她,骂她,还是……
  就在叶欢各种胡思乱想之际,只觉得耳边一热,然后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落入耳底,“这件事至此为止!”
  呃?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睁眼,看向他,而她这样的黑眸烁动,直勾勾的眼神别提多诱人,他身体内的**又一次被撩起……
  易少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过去的三十年,他对那种事也并不是那么热衷,可是在碰了她以后,他在这方面的渴望就变得强烈了,大概诚如她所说,他大概真是上辈子没碰过女人的饥饿鬼转世吧!
  这个女人就是那样,要么不看你,只要看就是那种赤,裸裸不带一点遮掩的看,易少川被她看的越发心痒难耐,可现在是在飞机上,他的心再痒,也是白废,于是只能伸手扳过她的脸去,附在她耳边低低警告,“而且以后不准再提!”
  不准再提蕾丝裤的事!
  蕾丝裤啊,易少川这辈子是和它结了仇了,而且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送她这种东西,尽管那种东西很能助兴,但经过这一次,他的兴趣全被它给伤了,灭了。
  回到公司,一切又变回和从前一样,可似乎又不一样,比如说大家看到的叶欢还是从前那个,可是叶欢自己却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每天都劲杠杠的,像是打了激素似的,而且那个人就像是个无所不在的魔障,随时随地的会闯入她的心。
  她明明在做一份报告,可是当看到报告上他的名字,她的心忽的就乱了,这种情况在从平乐回来以后,就时常出现,叶欢被困扰的不行,却又觉得甜蜜满满。
  唉……
  叶欢无奈的低叹,爱情这种东西果然是毒,而且比罂.粟还要厉害的毒,一旦被它侵蚀,将会入骨渗血。
  报告再也做不下去,她索性松开放在键盘上的手指,从座椅上起身,拿起水杯去了茶水间。
  还没走近,就听到秘书处的几个小妹在窃窃私语——
  “今天总裁那件湖蓝色衬衣真的很好看,衬的他肤色好干净,让人好想去摸一摸……”
  “不是衣服衬的他干净,而是总裁本来就干净……真是不敢想和这种男人做是该是一种怎样至高无上的享受?”
  叶欢听着这话摇头失笑,这帮女孩年龄不大,可是说出来的话都露骨的吓人,不过她们这番话却是满足了叶欢做女人的虚荣心,要知道这世上并不是每个女人的老公都会有成为万千女性性幻想的资格。
  叶欢满足之余,又隐隐不安,像易少川这个各方面都无可挑剔的男人,怎么就进入了她的生活,怎么就对她情有独钟了呢?
  这些问题忽的涌入脑海,她正在幸福云端徜徉的心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飘飘忽忽的下跌,捏着水杯,她转身回走,没走几步,却与对面的人撞了个正着。
  “对不起,”她看也没看是谁就开口。
  “你怎么了?”关切又带着焦急的声音,那样的熟悉。
  叶欢抬眸,触及视线里的俊脸,想到小秘书刚才说的话,她扯了下唇角,“没事。”
  “你脸色不好,”在她看着他的时候,易少川也看着她。
  “我……”她顿了下,“太累了。”
  她只想找个托辞而已,谁知她刚说完,面前的男人就笑了,而且笑的不怀好意,那么的猥亵,“是我不好!”
  叶欢微愣,接着脸就红了,“流氓!”
  自从平乐回来以后,易少川几乎夜夜折磨的她半死,说是惩罚她在那里犯下的错,所以刚才她随口的一句太累了,就让这男人又借机邪恶起来。
  “跟我来!”他牵起她的手,对于她骂他流氓,他已当成‘我爱你’来享受了。
  虽然是夫妻,而且已经是有名有实的,但在公司众目睽睽之下被他牵着手,叶欢还是别扭,就在她用力回抽之际,只见先前YY易少川的两个小秘书从茶水间出来,看到这一幕,她们倒是先脸红了。
  叶欢在心底无声的干笑,嘴上提醒着某人,“在公司里你还是别这样,小心伤了那些暗恋你的小MM的心。”
  易少川若有所思的瞥了眼走远的两个小秘书,坏坏的一笑,贴着她的耳际,“这个我管不了,我只管不伤你的心就好。”
  说着,眼睛往她心脏位置的地方瞄去,话说那是她心脏的位置没错,可也是她的特别存在。
  叶欢早就习惯了他的不分场合耍流氓,所以也懒得搭理他,就随着他去了办公室,关上了门,他更肆无忌惮了,身体自后拥着她,用他真的博起的小兄弟蹭着她,带她来到他的办公桌前,叶欢吓的不行,以为他要在这里战斗,赶紧吓的挣扎,“易少川,你休想……”
  “我想什么?”他故意坏笑,抵在她身后的小兄弟愈发坚 挺了。
  “……”叶欢脸热,那种话她说不出来。
  看着她脸红的滴血,易少川真有种就地将她扑倒的冲动,只是想着刚才那句她说的累,他还是压下了自己的**,张嘴咬了下她脸颊顶端那红彤彤的软肉,“不纯洁的女人。”
  她不纯洁?话说现在是谁用那热铁抵着他的?
  “放开我!”叶欢微恼,讨厌他的强词夺理。
  他不放,反而拥的更紧,然后命令道,“打开抽屉。”
  叶欢不理。
  “乖!”他像哄着自己的孩子,“宝贝,听话!”
  肉麻的让叶欢受不了,她伸手拉开抽屉,只见不大的抽屉里,一盒盒精致的意大利纯手工巧克力排放整齐,再看每盒口味都不一样。
  这是给她的?
  “我托人从意大利买回来的,你每个口味都尝一下,喜欢哪个告诉我,”他贴着她的耳际低喃,细细的声线却如铁箍一下子紧紧的缠住了她的心,再也不给她逃开的余地。
  一股感动忽的从心间翻涌,以排山倒海之势压到先前的那些不安。
  转身,叶欢把脸埋入他的怀里……
  有些感动不需要说出口,懂得就好,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际,一丝一茎都是缠在他心头的丝,“晚上想吃什么?”
  他话锋一转,不想让她在感动里沉浸太久,然后让感动变成眼泪,尽管她的眼泪一直珍贵的如同钻石,很少的掉落。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摇头,这意思是说不知道吧,那就由他作主好了,“城西新开了家烧鹅店,带你去尝尝怎么样?”
  他话音刚落,她就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黑漆漆的眸子蒙了层水汽,盛满了惊讶,晶亮的如同钻石般恍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烤鹅?易少川,你调查我?”
  “这样才能追你啊,”他并不否认。
  “你……”叶欢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有种被他看穿看透的恐慌。
  “一个男人只对心动的女人上心,”他似看到了她的慌她的乱,咬着她的耳边低低一句,将她的恐慌全部没收,只给她满满的感动。
  这个男人真是个恋爱高手,总是一句话就能让她努力固起的城墙轰然倒塌,可是他越这样强烈的给她震撼,她就会越不安,大概这就是患得患失吧!
  “易少川,能告诉我你的目的吗?”他这样对她好,没有企图的好,让她真的无法心安,哪怕听他说一句,我是贪图你的钱财或是美色也好,那样至少她会踏实了。
  大概没料到她会在如此温情时刻,能清醒的问了这样一句,易少川的黑眸有没来及掩饰的慌乱快速掠过,然后恢复如常,“欢欢,如果你非要我说出靠近你娶你的目的,那么我的目的就是想爱你,疼你,和你一生一世。”
  他捧着她的脸,漂亮修长的指骨拂过她的肌肤,只是这次,叶欢并没有轻易感动,因为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慌乱,可是那慌乱太快,快的就像是她的错觉。
  见她仍在盯着自己,易少川不得不叹息,“傻妞,我都娶你了,你还要怀疑吗?”
  是啊,如果他只是骗钱骗色,完全不必要走娶她这一步,单凭那一千亿的支票就足够了,而那支票在平乐已经被他撕毁,可是为什么他会慌乱呢?
  “欢欢,我的目的就是和你一生一世……”他附在她的耳边低喃,似用这样的方式打压下她的不安。
  一生一世!多么美好的字眼,其实她也是那样的期待,而且曾经也无比的期待过,可是乔翊白的劈腿,让她对爱情的幻想彻底破灭。
  叶欢虽然看起来有时二胡,可对有些事是绝对不含糊的,她掰开易少川的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榴莲味的巧克力来,“易少川,我承认自己已经坠入了你的情网,但是我也告诉你,就算如此,如果让我发现你对我是别有居心,我一样会挥刀斩情,而且不光斩情,连你也会一起咔嚓!”说着,她还冲着他的裤裆做了个动作。
  虽然她对自己说,这次是她多心了,可是给男人点适当的警告,还是必须的,以前她对乔翊白就是太相信,才会在结婚当天才发现他劈腿。
  易少川嘴角因她的话抽搐,叶欢见状冷笑,“怎么怕了?”
  摇头,易少川指了指她手里的巧克力,“老婆,没想到这么重口味!”
  她又一笑,“我不仅口味重,而且下手也会重!”
  再次的提醒,让易少川知道她不是在说笑,而他的心在这番话里又无比的沉重起来……
  不是怕她下手重,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宁愿被她手刃,只要她的心不伤。
  易少川的电话响起,叶欢也拿着巧克力离开,关门的时候,她听到他叫了声爸,他是孤儿,那这声爸肯定是叫叶光年的,自多她嫁给易少川后,叶光年找易少川的频率远超过她的,不过这样也好,她也落得耳根清静。
  叶欢走回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走过去用巧克力盒拍了拍他的脸,“小露露,你这是想姐了吗?”
  薛子路拂开她的手,看着那盒巧克力,哼了声,“我可不敢啊……”
  呃?
  这小践人这是什么语气,大胆了?敢给她甩脸子了?
  叶欢剥了颗巧克力放到嘴里,“咦,你这小蹄子……几天不见,刮目相看啊!”
  “我才不是你的小蹄子,”薛子路今天竟不像以往那样迎合她,叶欢觉得奇怪。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给姐说,姐给你出气去!”叶欢仍嬉笑着。
  薛子路看着她这个样子,无奈的叹息,“还以为你多么的脱俗,不过也是俗女一枚。”
  今天她这是哪里招他惹他了,一见到他就是甩脸子,说怪话,现在又骂她?
  叶欢屁股一拧,伸手扳过薛子路的脸,“少给我阴阳怪调,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赫默南消失了……”薛子路淡淡的一句,却听起来格外的沉重。
  叶欢一怔,她是好久没有那个人的消息了,但是赫默南一向有影无踪的,而且对他,叶欢一贯的原则就是能少见绝对不多见。
  “我问过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薛子路又补充,“我担心他出事!”
  最后一句话将叶欢的心猛的吊起,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什么,最后定格在乔翊白曾经说过的话上——忘了告诉你,赫先生出远门了,大概一年半载都不会回来!
  当时她因为烂七八糟的事并没有放在心上,后来自己又出了事,所以这话彻底就忘了。
  叶欢的眸光里染上了一丝慌乱,虽然对赫默南是敬而远之,可毕竟有着那么多年的情谊,再说了,叶欢不喜欢与赫默南在一起,无非是回法回应他眼里的深情。
  “要不要报警?”半天,叶欢嚅出这样一句。
  薛子路摇头,“暂时不行,我们先找找他再说。”
  “去哪找?”
  “你不是知道他老家吗?我听说他母亲不喜欢城里的空气,前几年就搬回老家住了,去那里找找看!”
  “好!什么时候去?”
  “今天下班后,”薛子路话音刚落,叶欢就站了起来,拽起他向外走,还等什么下班?她那急性子可等不下去。
  两人开车刚到赫默南的老家,叶欢的手机就响了,电话是易少川打来的,“老婆,你在哪?”
  叶欢这才想起他们晚上约好吃晚饭的事,“我在外面,可能晚饭回不去了,烤鹅改天再吃!”
  “你在哪里?”易少川在这边蹙眉,这女人出门了,连个招呼都不给他打,看来他还是没走进她的心里。
  “滨城,”叶欢如实回答,“赫默南不见了,我和小露露过来找找看。”
  她说完了,电话那边却没有回音,她以为易少川挂了电话,可是明明通话还在计时,“易少川……”
  “我知道了,”他低沉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然后电话被挂断。
  没有路上注意安全小心的关切之语,没有问她什么时候回去,这电话挂的突兀,叶欢并不知道,挂了电话的男人脸上堆积起苦涩的笑,他在打电话前,还为不能陪她一起吃饭而想尽了理由,结果人家早放了他的鸽子。
  经过地震这一回,他以为他们近了,他走进了她的心里,可事实告诉他,是他太高估了自己。
  “笃笃——”
  办公室传来敲门的声音,片刻,苏瑾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总裁,这是你要的礼物。”
  易少川从窗口转身,一身黑西装,俊美冷漠,身上笼了层寒气,这样的他才是真实的他,不像和叶欢在一起,像个吊儿郎当的二百五,苏瑾一时看的痴迷。
  “放下吧!”见苏瑾还站着不动,易少川轻轻开口。
  “哦!”叶欢回神,放下礼物转身,可是走了几步又停下,“川哥,伯母给我打电话了……”
  她才说了一半,只见易少川幽暗而深邃的目光散发出冷厉的凶光,像是被触怒的雄狮,她连忙解释,“伯母打你电话不通,所以才打给我的,她说……”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仍没让她说完,易少川就冷冷的打断,在苏瑾离开后,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口,那两颗水晶扣都被扯断跌落,可这似乎仍不能让他释放心里的压抑,抬手又一把拂掉桌上的一切。
  一向控制自如的他,今天失控了,似乎是为那逼的喘不气来的债,又似乎是因为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将他抛于脑后……
  他说不清,就是感觉心里烦,心里乱!
  直到他的电话再一次响起,易少川才发现不知何时天都黑了,看了看号码,他接起,“喂——”
  “姐夫,你怎么还不来?”是叶乐的声音,透着欢快。
  “哦,我马上就到!”易少川看了眼被他拂到地上的礼物,回答。
  今天上午的电话是叶光年打来的,说是今晚叶乐要过生日,他以为叶光年是想邀请他们,结果却听到叶光年说,“少川,想办法别让叶欢知道!”
  原来,叶乐长这么大,这是第二次过生日,第一次过生日时被叶欢给搞乱了,从那以后,叶光年就再也不敢给叶乐过生日,也不许她过生日,这大概也是叶乐恨叶欢的原因之一吧。
  叶欢之所以会给叶乐的生日搞破坏,那是因为叶乐的生日恰好也是叶欢母亲的忌日,所以叶欢格外介意,甚至她把母亲的死都归咎到叶乐母女身上。
  “少川,我的日子不多了,我不想留下遗憾,我欠乐乐的很多,只想在活着的时候,陪她过一个快乐的生日,”叶光年的话让易少川无法拒绝,他答应了,只是下午叶乐竟打电话邀请他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他想拒绝的,可一想到叶光年说过的话,他还是答应了。
  原本,还担心自己不陪叶欢吃饭,她会生气,结果他的担心只是多余,从地上捡起礼物,易少川开车,驶向叶家别墅。
  薛子路和叶欢一脸颓废,他们并没有找到赫默南,不过已经打听到他消失的原因,原来他带着母亲去国外看病了,赫默南的母亲患了骨癌。
  赫默南一直是个孝子,很小的时候没有了父亲,一直和母亲生活在一起,而赫妈妈为了赫默南也没有再嫁,这样的母子相依是叶欢最羡慕的。
  这个消息让叶欢和薛子路的心无比沉重,他们小的时候,可没少吃赫妈妈做的饭,尤其是对叶欢,赫妈妈都当自己的女儿来疼,后来因为赫默南的原因,叶欢也疏远了赫妈妈,现在想想她无比的自责。
  “送我回大宅吧,”路上,叶欢突的开口,今天是母亲的忌日,不是她现在才想起,而是她一直都记在心里,只不过她今年想刻意忽略而已。
  一想到母亲,她就会克制不住恨父亲,可在上次看到父亲满鬓白发时,她不想再恨了,为了能控制住自己这种情绪,甚至今年她连母亲的忌日都故意忘记。。
  只是,当听到赫妈妈患病,那些心头的蛰伏的对母爱的思念又开始泛滥,淹的她难受,她想妈妈,可是她知道妈妈已经不在了,就算她再去恨父亲,也换不回母亲,再说了,父亲所剩的日子不多,也是活一天多一天了。
  一想到有一天连父亲也离开自己,让她哪怕想恨都无处可恨,她的心就如同刀割,所以不想恨了,而且不光不想恨,今晚的她还特别的想爸爸,这是在母亲去世以后,她第一次在母亲的忌日,想跑到爸爸怀里哭一场。
  “下周是父亲节,要不要买份礼物?”薛子路不愧是她的闺蜜,她的每一个小心思,他都能察觉得到。
  父亲节……
  她今年23岁,过了23个父亲节,可是她从来没有给父亲买过礼物,如果再不送,或许以后她都没有机会了。
  叶欢听了薛子路的意见,给父亲买了套红色的内衣,不是说红色能冲喜吗?她希望自己的第一份礼物能给父亲带来好运,让他活的长久一些,健康一些。
  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叶欢和薛子路告别,开门的何妈看到她,先是惊讶,接着就是恐慌,“大,大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一颗心都被思念,酸楚,还有自责浸包的叶欢并没有注意何妈的表情,目光望向灯火通明的别墅,问道,“何妈,我来看看爸爸,他睡了没有?”
  “睡了……没……”何妈是家里的老人了,她对所有的一切都无比清楚,所以在看到叶欢时,担心又会出现以前的画面,所以才会害怕。
  叶欢在何妈说话的时候,已经迈步向别墅里走了,今晚的她想见爸爸的念头格外强烈,只是在经过院中的停车时,她竟看到了易少川那辆黑色的宾利。
  他也在?那正好,他们一会可以一起回去!
  叶欢想到那个人,沉闷的心拂过一缕阳光,她百味交集的心里,此时又多了一种情绪,甜蜜,恋爱中人才有的甜蜜…….
  叶欢脚下的步子更加快了,只是还没走近,就听到别墅内传来了笑声。
  这个家,已经多久没有笑声了?叶欢都不记得,只是有什么事能让沉如死水的家如此欢快呢?叶欢突的多了丝好奇……
  哪千寒噗。当她终于站在门口,眼前的一幕,让叶欢全身的血液凝滞,心中那些澎湃的期待,雀跃,还有甜蜜与酸楚,都在这凝滞中冰封,唯剩下一颗心还在跳动,可是跳的那样麻木。
  叶乐坐在中间,头戴皇冠型生日帽,一身的白裙,如被众拥宠的高贵公主……
  她的周围是叶光年,景碧心,叶乐,苏翊白,还有易少川……
  刚才叶欢还想易少川怎么跑来了这里,原来他是给小姨子过生日来了,他这个姐夫还真是当的百分百合格!
  屋里的人都沉浸在欢乐中,并没有人注意到叶欢的到来,听着生日歌,听着众人虚假又美好的祝福,叶欢的心如被一把五彩刀割扯,一刀一下,伤的她血液横流。
  从后面赶上来的何妈,见叶欢站着不动,又看了看里面的情景,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
  大概是叶欢的目光太过毒辣,终于有人回头,只听见到有人低低叫了声,“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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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她的惩罚方式 --(3281字)
  是谁叫的,叶欢不知道,而这一声也终于将她麻木的思维给激活了,先前那些聚在心中的情绪像是一阵龙卷风吹过,只剩下一片狼藉,与眼前的繁华似锦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望着面前的情景,巨大的三层蛋糕摆放在餐桌中央,上面一只手工小人正跳着优美的华尔滋,而叶乐一身的白裙,头戴皇冠,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像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而聚在她身边的人,脸上带着还没来及褪去的笑,这样的笑容是他们在面对叶欢时,从来不曾有过的。
  这些人中间,竟然还有易少川……
  好啊,真好……
  她的爸爸被抢走也就罢了,如今连她的老公也倒戈过去,她叶欢真是成了全天下第一个大笑话,而叶乐看过来的目光正笑的灿烂,那是嘲弄的笑。
  “欢欢,快进来,”景碧心走过来,只是还没靠近,就被叶欢冷戾的眼神给吓的站在了原地。
  叶光年也看到了,一句话都没说,可是那双枯蒿的双眸中分明写着歉疚……
  他也感觉到这个做不妥了吗?他亡妻的忌日,他却谈笑风生,笙歌雀鸣,哪怕她一句不说,他自己的心也定然不好受吧?
  乔翊白从叶欢出现的那一秒,目光就胶在她的身上,眼眸里的情绪叶欢懒得去看,每见他一次,尤其是见他和叶乐在一起,就会提醒她,他曾是那么恶心的背叛过自己。
  还有,易少川……他看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慌,然后还是慌……
  他以为她不会回来的,他想着再过几分钟就离开的,可是,他的思想左右不了她的行动,她竟然来了,毫无预期,震惊的不止是他一个人,似乎所有的人都意外,而较其他人,易少川又多了心疼。
  此刻,她看起来平静淡然,就像是看一场无关于她的悲剧,但是她眼眸里那抹伤,却似被海啸卷起的巨浪,越来越凶猛……
  她会发怒吗?以她的个性,他以为她会!
  不过这样也好,把这里一切都毁了,她的心应该就会舒服一些,他此刻倒宁愿她会这样做,只是在周遭死一般的静寂中,她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易少川的心在她意外的安静中,心却紧紧的揪起来,沉默比暴发更有摧毁力,他终是看不下去,几个大步向她走过去,同时也看到了她手中提着的纸袋,包装袋上显眼的写着——献给父亲的爱,他一下子就懂了。
  “老婆,这是给爸……”他想打破僵局,只是话没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纸袋从她手中跌落,再然后,眼前那道身影如同一股风似的忽的就远了。
  “欢欢……”易少川痛苦的叫了一声,向外追去。
  叶欢一直跑一直跑,没有眼泪,只有迎面而来的风噎的她难受,最后胀满了整个胸口,眼前不停重复的是一张张脸,那些脸上都带着还没来及褪净的笑意,尤其是叶乐,看着她的眼神完全是胜利的骄傲。
  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人,而她是外人,是多余的!
  叶欢不是没有冲动的想上去把这一切给摧毁,再说上几句刺他们心剜他们肉的话,但是她没有,以前的她会那样做,那是因为她幼稚,而如今她觉得那样只是脏了她的手。
  只是那些聚在胸口的难过和怨恨,像是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几乎要将叶欢给逼疯了。
  身后有脚步声快速的撵上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可现在叶欢最最讨厌的人就是他了,他知道她在这个家里最恨的人是谁?而他竟然还要和她唱对台戏。
  这世界上谁背叛她,都不足以让她毙命,唯独他,哪怕只是像今晚这样,她都难过的像是被全世界抛弃。
  此刻,叶欢发现比起家人的抛弃,她更在意的是易少川的隐瞒,为让她觉得他不要她了。
  “老婆……”他终于追上来了,手臂抓住她的,黑眸落在她的脸上,急急的寻找着什么。
  是的,他以为她会哭,可是他错了,她苍白的小脸上除了更加的没有血色外,没有一丝潮湿。
  他忘记了,她一直是坚强的,但是现在他无比讨厌她的坚强,这会让他觉得受伤,觉得自己残忍的往她满是伤的心又捅了一刀,尽管她没说,也没有骂他,可他仍感觉得到,她怨他,甚至是恨他。
  他宁愿她哭,宁愿她扑过来抓他挠他,也好过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像他们之间隔着一条天河,他再努力也跨不过去。
  “老婆,”他又低低叫了一声,满意是自责与歉疚。
  叶欢低头看了眼他抓着自己的手,冷冷开口,“放手!”
  短短两个字充满了对他的厌恶,易少川抓着她的手微微一颤,“老婆……”
  “我让你放手!”她吼。
  他不语,抓着她的手愈发紧了。
  “你放不放?”她哑着嗓子,紧绷的声线带着苦苦压抑的哽咽。
  “不放!”他回她,两个字无比坚定。
  下一秒,易少川就感觉唇上一软…….
  这种情况,是易少川怎么也没有预想到的,他能想像出无数种她惩罚他的方式,却独独没想到她会吻他,尽管她的吻更像是撕咬,可正是这种凶猛,让他感觉到了她内心强大的无处宣泄的痛。
  望给活形。他没有阻止,任由她咬,如果这样子能让她好受一些,他这张嘴就是从此报废了,他都没有怨言。
  他以为她吻一会发泄够了就会停下来,而这次他又错了,她的吻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强烈,吻也由在他的唇上厮磨辗转到他的下巴,他的胡须,甚至上他的喉结……
  她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更是急切的撕扯他的衣服……
  天啊,她这是要干吗?
  八光他,让他裸视天下吗?
  要知道他穿蕾丝裤的事还没有结束呢,今天下班的时候,他无意间听到员工私下议论蕾丝男的事,对于蕾丝格外敏感的他,第一时间就把自己联系进去,果然他一上手机新闻,就在娱乐版块里就看到了他穿着蕾丝裤拉着个衬衣女奔跑的壮观场景。。
  现在可是大街上,而且随时会有车子经过,要是再被人拍了去放到网上,他这脸恐怕丢到太空了。
  叶欢完全失控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咬他啃他,如果可以她还想把他吃了,似乎这样,她才会舒服一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情绪,或许是因为易少川出现在了叶乐的生日宴上,或许是因为叶乐挑衅嘲弄的眼神,亦或是因为她想到叶乐说过的那句——凡是你喜欢的,我都要抢过来!
  她的这种心情到现在已经分不清是怨恨,还是害怕了?
  他的衬衣被她彻底的扯开,她的牙齿已经咬住他胸口红豆,她的手也顺着他腰带口的空隙探了进去,直抵他的老巢,易少川再也受不住的发出一声闷哼……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老婆竟然能如此豪放,她给他的惊喜还真是一个超过一个,而他身体的浴火也被她全方位的撩起……
  “老婆…….”他搂紧她,声音已经浑哑的如同被沙砾磨过,“我们回家!”
  尽管他也迫切想立刻就要,但这毕竟是大街,易少川拼命压制着身体内叫嚣的渴望,强迫自己理智的抱起怀里如疯了一般的女人,然后朝着车子直奔而去,可是车门还没关上,易少川就再次被扑倒,而叶欢已经跨坐在他的腰间……
  那样的她,仿佛急切的一秒也不要再等,而他似乎也不想再等。
  易少川在顿了一秒后,果断的在遥控器上一按,车门关上,车帘也缓缓落下,既然他的老婆想疯狂一回,他只有配合,给予……
  车窗外,夜一片漆黑,风凉嗖嗖而过,可车内却一片火热,熨烫了夜的寒凉……
  这场缠绵就像是一场没有预警的海啸,来势汹汹,格外的猛烈,从车上到大床,叶欢像是饥渴了千年的兽,终于捕到了美味的食物,不停的要,不停的要……
  易少川也是拼了老命的给,听着她在极致的欢愉里尖叫,看着她在云端里流泪,他的心如被这欢情给反复蹂躏,痛并快乐着。
  终于,在不知第几次的缠绵中,她累的昏昏睡去,易少川抱起她,为她清洗掉身上的污渍,搂着她入眠。
  “妈妈……”在他睡意刚刚渐浓时,忽的,听到怀里的女人低叫了一声。
  她这是梦到妈妈了吗?
  她还是很渴望妈妈的对吗?
  这个发现,让易少川沉重的心轻松了些许……
  天亮,梦醒。
  叶欢像往常一样起床,就连面对易少川也是格外的平静,她没有再提昨晚的事,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可是她对他的态度却又回到了去平乐之前。
  易少川知道昨晚那一场发泄,只是一时的排解,而伤已经留在了她的心里,去公司的路上,他想起了她梦中叫的妈妈,一句话脱口而出,“欢欢,你想没想过,妈妈有可能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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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那背影那么像你 --(4566字)
  叶欢正歪头看窗外,听到这一声,她蓦地转过头来,黑眸之中渗出沁寒之气,仿若被人拂了逆鳞,“易少川,你怎么涮我都可以,但不许拿我妈开玩笑。”
  易少川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也有些后悔自己鲁莽了,可是他这样说也只是想试探一下她的反应,看来……
  他闭嘴,伸手打开车内的CD,让音乐缓解尴尬。
  叶欢一进公司,就看到了薛子路,也不知道他大早上捡了钞票还是中了彩票,正在电梯旁边拿着手机笑的无比灿烂。
  “薛子路,”叶欢叫他。
  “叶助理,早……总裁,早!”薛子路看到走过来的两人,很有礼貌的问候眼前两位大人。
  “打听到赫默南在哪了吗?”
  “嗯!”薛子路回答完,又小心的看了眼易少川。
  “在哪?”
  “在……”薛子路这次没有回答的很顺畅,因为他好像看到了易少川警告的眼神,就在薛子路在说与不说两难之间,苏瑾恰好走了过来。
  “总裁早!”苏瑾还是那样的冷艳且高高在上,只与易少川打了个招呼,其他人都被她当成空气忽略。
  薛子路被无视无所谓,可是他不能容忍一个小秘书无视叶欢,虽然现在她只是个助理,可那也是高于苏瑾的职位,再说了,叶欢才是叶氏的最大股东,也是总裁的正牌夫人,凭什么一个小秘书要这样子藐视她?
  “苏秘书早啊!”薛子路主动和她打招呼,并刻意咬重了秘书两个字,似在提醒她的身份。
  苏瑾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他一眼,并没有回应,她不喜欢叶欢,连带着她身边的人一起讨厌,这让本就紧张的气氛又多了尴尬。
  叶欢何尝不知道苏瑾是故意给她难堪,只是今天的她并没有心情和她斗,转头看向薛子路,“你刚才说赫默南去了哪里?”
  “美国加利福尼亚洲一个疗养院,”薛子路回答叶欢的时候,并没有忘记给苏瑾白眼。
  “下周我们去看看他!”叶欢提议。
  “好啊,我们三个可是好久没有好好聚一聚了,”薛子路有些眉飞色舞。
  “下周新股上市,叶助理有很多事做,”易少川在这时插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薛子路抬头,对上易少川深不见底的黑眸,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又得罪了这位大神,连忙接话,“那就算了!”
  “易总的助理这么多,差我一个不算差,”叶欢哼了声。
  “如果说我缺了你就不行呢?”易少川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一身黑西装的他,带着股邪气,说出的话更是一语双关。
  叶欢咬牙,“易少川,这次我还非去不可了!”
  别看她表面一片平静,但内心深处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而且很生气,她警告过他离叶乐远点,可他倒好,居然瞒着她去给叶乐过生日,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瞒着他,还和叶乐干过什么勾当?
  自从有了乔翊白那一回事,现在的叶欢是格外的敏感了,更何况叶乐还对她有那样势不两力的宣言?
  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期,而且大家都在等电梯,他们这样争论自然引起了周围员工的注意,而叶欢这样不给易少川留面子,又一次惹恼苏瑾,她几乎忍不住要开腔了,却被易少川一个眼神给逼压了回去。
  只是气氛却在沉默中尴尬,而且苏瑾已经看到有员工在交头接耳的私语,不用听也知道在说什么?
  苏瑾暗暗握了拳头,出声打破沉默,“易总你眼里有红血丝,休息不好吗?”
  “嗯!”易少川点头,“有些失眠……昨晚几乎整夜没睡。”
  他说,眼睛看着叶欢,那目光让叶欢想起昨晚的疯狂,脸颊不由一热,把脸扭向了一边。
  “那一定是最近太劳累了,”苏瑾并没有看到人家夫妻的互动。
  “可能吧!”易少川不动声色的接话。
  “工作是大家的,身体是自己的,总裁要注意休息。”
  “谢谢苏秘书关心!”
  这样的一言一语,简直是完全把叶欢当作了空气,换在以前,她一定会还击几句,可是经过了昨晚的事,她是看穿了,男人就是狼心狗肺,前一秒和你信誓旦旦,后一秒就他妈的背叛。有中出没。
  薛子路这下是彻底看不下去了,但是碍于易少川的威严,他也不能公开和苏瑾叫板,于是晃了晃手里手机,爆料,“最近网上有个特别火爆的微博,三天之内被转载了上亿次……”
  “什么微博这么火?”叶欢无关痛痒的搭话,因为在这样的气氛里沉默并不是明智之举。
  “蕾丝男和衬衣女……”说着还把手机递过来,而一边的易少川脸已经黑了。
  叶欢接过来一看,只见微博上晒着一张图片——男人穿着红色的女式蕾丝内库,而女人则是穿了件只及大腿根的男衬衣,两人牵手在一片狼藉中狂奔……
  没想到真被人拍到了,叶欢不由想起那天的情景,她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只见他的嘴角抽了又抽,于是一直冷冰冰的脸再也崩不住,喷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易少川脸更黑了!
  周围等电梯的员工,看到叶欢笑了,也顿时放松起来,加入了这个话题的大讨论——
  “你说这两人穿成这样,一定是XXOO时赶上大地震,情急之下穿错了衣服……”
  “我看不一定,有可能是那男人重口味,就是喜欢穿女人的内衣,这种人啊十有**是BT!”
  “还别说,女人穿着男衬衣,挺有味道,我建议女员工以后上班别穿什么衬衣套裙,直接每人发一条男衬衣,那咱公司的男员工一定是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各种更古怪的说法随之而起,易少川的脸已经黑如锅底,只是已经兴奋的员工谁也没有去在意。
  叶欢也早不笑了,在员工们说到男衬衣的时候,她俊美的小脸也是拧了又拧。
  薛子路把玩着手机,对着图片上的看了又看,突然嘴抽的来了句,“欢欢,你说这女人的背影怎么那么像你呢?”
  叶欢的第一反应就是扑上去封了他的嘴,谁知她的动作快不过薛子路的嘴,他紧接着又说了句,“对了,你不是前几天和总裁一起去了平乐……”
  叶欢终于捂住了薛子路那张欠抽的嘴,可是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完了,所有的人都看过来,然后又都掏出手机,整齐化一的点开那条微博……
  易少川此时想做两件事,一是让互联网从这世界上消失,二是让薛子路从地球上消失。
  叶欢的坏心情因为这一出闹剧而终结,而且她不能想,一想起来就忍不住的想笑,尤其是不能看到易少川。
  “很好笑吗?”易少川来她办公室是想和她讨论新股上市的事,她不是约法三章第一条要求叶氏所有的事都要和她商量吗?可他一走进来,他老婆大人就给他个无比灿烂的大笑脸。
  “嗯!”叶欢也不再掩饰,索性笑开,“你说这张照片要是从正面拍会是什么效果?”
  易少川寻着她的目光,看到她的电脑屏幕上,蕾丝男竟然成了她的桌面背景,竟然把那张他穿蕾丝裤的照片给截了图,并且放大……
  这个女人还嫌他不够丢人嘛,居然要把图片放到电脑上,时时刻刻提醒?
  易少川忍着要摔了她电脑的冲动,走过去自背后拥着她,咬牙低问,“老婆,想不到你现在已经分分秒秒离不我了?”
  “是啊,”她顺着他的话,“所以我要把你放到任何可以看到的地方!”
  “哦!”易少川笑着点头,“那我是不是也要把你的照片设成手机背景,证明我也是时刻都离不开你?”
  说着,他真的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微博,将图片另存,然后裁剪,将她穿着男衬衣的图片设置成了背景图,“还别说,这背影真是越看越像你!”
  那根本就是她啊!
  叶欢去抢他的手机,他躲开不给,然后指了指她的电脑,“光让你分秒想我,我如果不回应,岂不是显得我对你的爱不够?”
  大狐狸啊大狐狸……
  叶欢抢手机的手无奈垂下,握住鼠标,点击换图……
  好吧,和他斗,她永远是输家。
  看到她很乖的清理了不该有的图片,易少川将手上的文件放到她的面前,“新股下周一上市,下周三举行庆功会,这是下面呈报上的来的方案,我比较忙,没有时间看具体细节,你看一下,有问题就直接找负责人。”
  “我下周有事,”叶欢怎么会看不出来,他这只大狐狸明面上是安排给她工作,暗地里就是想用这个牵制住她,不想让她去美国看赫默南。
  “所有的事应该都大不过这件事,”易少川对于她的反对并不意外。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易少川你少……”她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束火红的玫瑰花以夺人眼球之势抢了所有的目光。
  “请问叶欢小姐在吗?”说话的是个男孩,年龄不大,戴着个宽檐帽。
  “我是…….”叶欢站起来。
  “这是一位先生送你的花,请签收一下。”
  送她的花?叶欢的目光再次落在玫瑰上,那么大的一束,应该有99朵……
  “那位先生姓什么?”叶欢怔愣之际,易少川已经走过去,在玫瑰花上看了下,并没有留言卡。
  “抱歉,我们不能透露客户信息,”男孩很认真。
  “那抱歉这花我老婆不签收,麻烦你退回去,”根本用不到叶欢张嘴,易少川已经替她发话。
  只是,送给她的花,他凭什么作主?
  “易少川……”
  “老婆,想要花,我会送给你,”易少川笑着,可是那笑根本不达眼底,究竟谁这么大胆子,居然在他眼皮底下就送花给他老婆,还是玫瑰花?
  “叶小姐,请签收吧,”男孩没有理会易少川的话。
  叶欢有些犹豫,签吧,不知道这花是谁送的,怕惹上麻烦,不签吧,又让易少川得意,她一时间进退两难。
  “我替她签,”易少川拿过笔,唰唰两下,然后拿过花来,只是还没等人家送花男孩转身,美丽的玫瑰花已经被丢进了垃圾桶。
  “你……”叶欢看着那垃圾桶的里玫瑰,真心觉得这么好的花糟蹋了。
  “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这次新股上市,这可是关乎着叶氏的未来,”他说完,抬腿离开。
  易少川走后,叶欢对着玫瑰花发了会呆,可就是想不出是谁会送她玫瑰花,最后索性不想,拿起易少川留下的文件,仔细的翻看,最后将所有不妥的地方全部勾了出来,其中里面牵扯的部门很多,她都一一通知修改。
  只是在通知到秘书处的时候,苏瑾办公室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只能劳驾她亲自跑一趟,尽管她很不想面对苏瑾,但是工作第一,却没想到这一去还让她有了意外的收获。
  “咦,易总也要找苏秘书吗?”叶欢和易少川在苏瑾办公室门口遇个正着。
  看到是她,易少川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手下意识的往身后藏了藏,可叶欢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因为他如此俊美非凡,气宇轩昂的堂堂大总裁,拿着一个黑袋子,这样子实在有些滑稽和不伦不类。。
  “我,找你!”易少川也发现了她在看自己的手。
  “哦?什么事?”叶欢听得出来,他这话很假。
  “想问一下上午给你的方案看的如何了?”易少川看到了她手里拿到的方案。
  “看过了,有很多要修改的地方,现在我来通知苏秘书,修改涉及秘书处的那一部分,”叶欢以前是门外汉,现在跟着这么个严格的总裁,她的业务可是很有长进。
  “那很好,叶助理很能干!”虚伪的表扬。
  “谢谢易总夸奖,请问你还有事吗?”叶欢笑着,两人如同普通人打着官腔。
  “没了,”易少川准备转身,却被叶欢叫住。
  “你手里拿了什么?”
  “没,没什么?”易少川额头开始冒冷汗,脸上却笑着。
  “我能看看吗?”也不知怎么了,她就是很好奇。
  “呃?还是不要了……”
  “如果我非要呢?”叶欢说着已经往他的身后伸出手去。
  易少川知道躲不过,只能给她,边给边说,“其实这个我想晚上再给你…….”
  叶欢没搭理他,直到看清黑袋子里的东西,脸上的表情那个灿烂丰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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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一猜,川哥送了什么给欢妹妹?
  猜对了,万万今天就再加更3000字!
  第89章:他们之间到底多亲密 --(3398字)
  易少川这是在嫉妒有人送她玫瑰花吗?可是就算要嫉妒,他送她的这份礼物也太那个啥了吧?
  看着包里的东西,叶欢真是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易少川早在她不停变幻的表情里,揉了好几次鼻尖,“那个,我觉得你应该快用上了……”
  呃?
  她快要用上了吗?话说她怎么都不知道,他又怎么会清楚?
  叶欢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蓝色苏菲,而且还是轻薄装,是现在女生最喜欢用的卫生棉,看不出来他对这种东西还是蛮有研究的。
  “你很在行啊!”分不清叶欢是在夸他还是在刺激他。
  易少川不自然的抽了抽唇角,“导购员告诉我的。”
  “哦!”叶欢点头,“谢谢你的好意,我收下了。”
  “嗯……”
  易少川松了口气,却是下一秒听到她说,“你精力不济就直接告诉我就行了,不必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
  什么?什么?他精力不济?
  见他眉头皱起,叶欢笑了,“难道不是吗?要不然你干吗那么期望我来大姨妈,不就是你想让自己休息两天吗?”
  一定是昨天晚上她的疯狂把他给榨干了吧?
  易少川怎么也想不到一包卫生棉竟让她联想到自己精力不济,他凑近她,紧贴着她的耳边,“老婆你错了,如果可以,我宁愿你这辈子都不来大姨妈,那样我就可以夜夜笙歌,最好都像昨晚那样!”说完,他的大手还在她屁股上偷捏了一把。
  这个流氓……
  一辈子不来大姨妈,那她还是女人吗?
  易少川耍完流氓走人了,剩下叶欢拿着包卫生棉站在那里,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吗的。
  敲了敲门,走进苏瑾的办公室,只见她的眼睛一亮,却在看到是她后,眸光又暗了下去,“是你?”
  好像苏瑾在等人,只是那人绝对不是她。
  叶欢点了点头,忽略掉她眼中的失落,将手中的文件推到她的面前,同时也将易总送的卫生棉放到一边,“这个方案中有三处需要秘书处修改一下……”
  “对不起!”叶欢还没说完,就看到面前的人腾的站起,然后拿起叶欢放到她桌上的卫生棉,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
  叶欢有些懵,直到苏瑾回来,第一次友好的对她说了谢谢,叶欢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女人来了大姨妈,而且恰好没有了卫生棉,以她那冷傲不和其他人来往的性格,定然是不好意思张嘴借那东西,所以一直在办公室忍着,谁知她那么巧的拿了包卫生棉进来,解了苏瑾的燃眉之急。
  “不客气,”叶欢回完,继续安排方案上需要修改的地方,只是当她走回去的时候,却越想越不对劲。
  易少川送她什么不好,偏偏送她一包卫生棉,而且刚才他们好像是在苏瑾门口遇到的,如果不是遇到她,那卫生棉应该就送给了苏瑾吧,其实她才是真正需要这个东西的人。
  当一切都理清,叶欢的心就像被硫酸腐蚀了一般的疼,随之而起的还有难堪,她还以为是送给自己的,原来不过是自作多情,哪怕这个东西只是一包卫生棉,可正是这种不是谁都有资格送的东西,才更显示出送东西和接受之人的关系。
  究竟要多亲密,一个男人才会送女人卫生棉?
  叶欢不敢往下想,也不愿往下想……
  下班,易少川过来敲她的门,“老婆,今天去吃烤鹅怎么样?”。
  我份物揉。叶欢看着他,苦涩的一笑,“好!”
  卫生棉的事,她没有质问他,因为那不过是自取其辱,一个女人可以输,但要输的高傲,但是这份高傲背后是被一片片切开的疼。
  他们刚走出办室,就看到了苏瑾,叶欢想起了卫生棉的事,又看了眼易少川,虽然从他的眼底脸上看不出什么,但谁又知道他是不是在伪装呢?
  男人天生就是出轨的料,最善于隐藏自己。
  “苏秘书一起吃晚饭吧?”看到苏瑾明明很堵,可叶欢还是脑抽的发出邀请。
  “不了,我不舒服!”苏瑾对叶欢又恢复了冰冷,完全没有拿她卫生棉的那抹友好。
  “哦,”叶欢淡淡一笑,“我忘记了,苏秘书来了大姨妈……我啊,每次一来这家伙,也是各种不舒服,苏秘书回去的时候,冲杯红糖水,再用热袋捂一下肚子,就会好很多。”
  叶欢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易少川,只见他俊美的脸有一下抽动,甚至还和苏瑾对视了两眼。
  当着她的面两人就眉目传情了,也太当她叶欢二百五了,叶欢仍没有点破,她和苏瑾一直斗,看似每次都是她赢了,可今天一包卫生棉提醒她,一直输的都是她。
  他们去吃了烤鹅,那么美的滋味,叶欢却吃的如同嚼蜡,易少川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但并没有问,他不是笨蛋,已经嗅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
  回到家里,叶欢脱衣洗澡,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彻底放开了,直接当着他的面,就脱的干干净净,皎好的美背在灯下,如同通透的白玉,纤腰丰臀,一头黑发如瀑,这样的她用最直接的方式撩拨起了易少川的**,他跟上去,搂住她,双手更是没有任何阻隔的揉上她的柔软,“老婆,我们一起洗……”
  叶欢拉下他的手,“抱歉,今天我没兴致。”
  一起洗澡,是他们之间常有的戏码,对此,叶欢甚至喜欢,因为在浴室里做,爱和在床上绝对是两种体验,那种放荡似乎更加刺激感官,但今天的她真的没那个心情。
  不给他腻歪的机会,拉开他的手,叶欢直奔浴室,并上了锁,易少川望着她的背影,黑眸不停变暗。
  叶欢洗完出来的时候,易少川已经在另一间浴室洗过澡,此刻正倚在床上,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妖孽的脸如覆了层朦胧之光,洗过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有几缕贴在前额,别样的性感……
  这样的他有魅惑任何女人的资本,只是今晚的叶欢,看着他只是失神,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婉转纠结……
  “老婆,你可以到我怀里来看,”他笑的邪魅,像是不知她眼里的忧伤。
  叶欢擦着头发,没有搭话,而是走到另一边去拿吹风机,却有人比她动作更快,三十度的风温不高不低,穿过发丝落在头皮上,格外的舒服,他的手指柔的比她的发丝还软,边给她吹头边轻轻为她按摩。
  说实话,易少川很会疼女人,也知道怎么疼女人,按摩,泡脚,捏背,没有一样他做的不好,叶欢都贪恋上了,甚至以为自己是唯一享受过这种待遇的女人,直到今天她收到一包卫生棉,一切的美好被打碎。
  她闭着眼,任由自己的思绪在他的温柔里奔放,直到他的按摩由手变成了唇,手也从她发间移到她的胸口……
  “这里不用按了,”叶欢故意忽略掉他大手上的晴欲,想起身,可是他却整个人自后压过来。
  “还是按一按好,常按常丰,”他咬着她的耳珠低语。
  丰你妈的蛋,她这里已经很丰了好不好?
  叶欢隐忍的情绪渐渐失控,她抓住他还在不停揉动的手,“我不需要再丰了,倒是你的瑾妹妹那里有些小,好像只有34B吧……”
  “那是她的事,”易少川知道她在醋什么。
  “不是你的事?”叶欢冷笑,“你可以帮她变成34C或34D。”
  “欢欢……”他低低的叫她,声音里似乎失了耐心,却又夹杂着某种无奈,“我们俩的时间,不要提别人,好不好?”
  他以为她想提吗?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愿意!
  叶欢看着她,被水浸润过的黑眸,水水的,如两颗黑葡萄,可是这美眸在看着他的时候,分明带着鄙夷与嫌恶。
  “欢欢,其实……”易少川被她的眼神打败,想着还是解释吧!
  谁知,她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拂开他就转身去了大床,这就是她,一生气就会这样。
  易少川叹了口气,决定还是用直接的方式来证明他的爱,他的身和心从来都是她一人的。
  叶欢的身子一着床边,就被后面的人扑倒,而他的唇也霸道的不给她再拒绝的机会强吻上她,清清甜甜的味道在唇齿前漫开,那是牙膏的味道,大手直接从浴袍开口处伸进去,直逼她的花园,叶欢知道他的手法,可是今晚她真的不想,她的脑子里全是卫生棉,她的心却像卫生棉一样,一片一片的凌乱……
  “易少川,我来大姨妈了,”叶欢低吼一声,而这一声让身上运动的男人蓦地停下所有的动作,黑眸直直的看着她,犀利的眼神似要看到他灵魂深处。
  面对他赤,裸的眼神,叶欢微微一笑,笑的薄凉又酸涩,“你不是很希望我来大姨妈了,现在终于如你所愿,不过你送的卫生棉尺寸好像不适合我……要是苏秘书用,应该更合适。”
  她说完,就看到易少川的眸光暗了下去,像是跌入深海的恒星,再也看不到亮光。
  那晚,他没有再碰她,他亦是知道大姨妈只是她拒绝自己的借口,天亮,时间又推进了24个小时,可是他和她的距离却在这一夜又被隔远了。
  叶欢一到办公室就看到了办公桌上的火红玫瑰,不同的是今天玫瑰花上多了张卡片,她拿过来,上面只有一行字:宝贝,玫瑰花喜欢吗?
  第90章:男人不仅要用,还要保养 --(3295字)
  看到这话,叶欢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易少川,除了他,好像并没有男人叫过她宝贝,可如果是他送花,为什么昨天他看到玫瑰花时的反应又如此强烈?
  一时间,她陷入迷惑之中……
  不过,这几天她忙着新股上市的事,才没有心思去管谁送她花,再说了,这花虽然艳俗了点,但是也算能净化空气。
  “笃笃——”
  叶欢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苏瑾走了进来。
  “叶助理,这是你安排修改的方案,现在全部改完了,你看一下,”苏瑾对工作的态度还是很认真的。
  “放这吧!”叶欢正在看其他部门报上来的修改方案。
  “叶助理挺高调啊,玫瑰花都让人送到公司里来了,”苏瑾的话棉里藏针,叶欢知道她在找茬。
  头也没抬,叶欢继续自己手头的工作,“没办法,虽然我已婚了,可就是有人对我不死心,其实我给那人说过,咱公司里有的是单身女孩,比如说苏秘书……”
  苏瑾的脸噼啪难看,叶欢在讽刺她单身女都没人追,她怎么会听不出来,“你……”
  “我希望苏秘书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我的私事就不劳你操心了,再说了,你并不是我的秘书,”叶欢提醒。
  苏瑾碰了一鼻子灰走人,望着她的背影,叶欢的心情瞬间跌到冰点,一个小秘书敢对她指手划脚,不过是仗着她背后的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是她叶欢的老公。
  她叶欢真是悲哀的连上天都瞎了眼!
  她对自己说不要去想,不要去在意,可偏偏有人就愿意挑起事端,让她想不在意都难,手头上的工作再也没有心思做下去,玫瑰花飘香的办公室也压抑的让人窒息。
  起身,走人,叶欢现在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
  走出大厦,此时正是阳光强烈的午后,直辣辣的阳光照下来,晒的人像是要化掉了,叶欢额头甚至都晒出了汗,但是不知为何她的心就像是包了层铁皮,再火辣的阳光也晒不到她的心,仍寒凉一片。
  她的心一直不曾暖过,自从没有了母亲,她的心就像是浸泡在冰水里,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谁能温暖她…
  直到易少川的出现,如一缕X光终于打开了她的心墙,可是随这光束入侵的除了温暖,还有那么多看不到的细菌,温暖她的同时,也啃噬着她。
  经过一家药店,叶欢的手机响了,电话是易少川打来的,他还真是阴魂不散,她才出来,他的电话就追来了,想起他,叶欢本就冰冷的心,温度更低了。
  他是给了她温暖,可是当温暖被抽走后,她的那颗心会比之前还要冷。
  她不想接,直接挂断,可是他又打来,反复了三次,叶欢被扰的烦躁,索性接听,“什么事?”
  “在哪?”易少川站在她的办公室,正一颗颗摘着花瓣,这一会的功夫,玫瑰花瓣已经散了一地。
  “外面!”太阳的光太毒辣了,叶欢娇嫩的皮肤有被晒裂的痛感,她还没有蠢到要自虐,她边接电话边躲进了药店。
  “现在是上班时间,”易少川纤白的指尖已经染了红渍,那是玫瑰花的色彩,像极了人的血。
  叶欢听到这话,眉头不由皱起,这渴望竟然用上司的口吻来压她,于是胡乱扯了个理由“我头痛,出来买药了。”
  头痛?
  易少川有些意外,“你去了医院?”
  “不是!”他一追到底的询问让叶欢胸闷,也让她真有的些头痛。
  “到底在哪?”易少川在听到她头痛后,已经从她办公室出来,向电梯口走去。
  新并有之。叶欢被逼问的烦了,“我在药店!”说完,咔的挂了电话。
  大概是她说话的声音大了,已经有人看过来,叶欢有些尴尬,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的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
  苏瑾?她怎么也在这里?
  还真是冤家路窄,在公司里躲不过她,现在随便走入一家药店还能遇到,她们的缘份真是不浅啊!。
  苏瑾也看到了叶欢,并且也听到了她刚才的话,“叶助理要买头痛药吗?”
  叶欢本来不想理她的,没想到她竟主动开了口,不理她吧,显得她太没素质,只能僵硬的回道,“是啊,头痛!”
  谁知苏瑾接着就转头对店里的导购说道,“麻烦拿瓶治头痛的药,一起结算!”
  咦?
  这女人挺大方的啊!
  只是她叶欢并不领情,“不必了,我自己来!”
  苏瑾对于她的拒绝并没有流露难堪,反而笑道,“没关系的,我这些药都是回去报销的。”
  报销?
  在公司里能报销医药费的只有总裁和总经理才有这个特权,别人可是都没有的。
  总经理巴鲁被易少川派去海外的新公司理顺业务,还没有回来,那这药就是给易少川买的了,叶欢不由的就好奇了,她倒想看看易大总裁生了什么病?
  走过去,叶欢拿起放在柜台准备结算的药,这一看,她差点吐血……
  六味地黄丸、健脑补肾口服液……
  只随意看了两盒,叶欢就笑了,真的是忍不住笑了,她的老公竟然肾亏,可是她这个老婆都不知道,倒是一个小秘书摸的一清二楚。
  “很可笑吗?”苏瑾看着她笑,冷艳的脸更加冷艳了。
  叶欢点头,“当然好笑,没想到苏秘书一个女人也会肾亏?”
  她再笨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苏瑾为什么给自己的男人买治补肾的药。
  苏瑾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当即脸就青红黄绿的难看,尤其是听到叶欢的话,店里的几个小姑娘也忍不住偷笑了。
  “这药不是给我买的,是给你老公买的,”苏瑾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即就回了过去。
  叶欢脸上的笑僵住,没想到苏瑾倒不避讳,既然她一个小三都不怕,她这个老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她转僵为笑,“苏秘书,看不出来你挺关心我老公的肾啊!”
  “他是我的老板,我关心他是工作职责,”苏瑾说的理所当然。
  她们的对话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就连其他来连店里买药的人也停下了,走过来围观。
  “是吗?”叶欢知道不撕破脸,这样的事没有个结束,而她也受够了,“你这秘书做的真够称职啊,连老板的肾都不忘呵护。”
  苏瑾一直都不怕这种事,要不然也不会和叶欢一再的公然对抗,她拿起药,不卑不亢,“是啊,做人就得讲本份,我既然做了你老公的秘书,就会尽到秘书的本份,不像是某些人,做人家的妻子,还风流招男人,却不管自家老家的死活。”
  教训她?
  “苏秘书都说了那是我老公,所以死活也是我的男人,苏秘书就算再关心,也只能藏在不能见光的黑夜,”这样的羞辱已经够直接吧,就差说苏瑾再关心易少川,也只配做他的黑夜里的情妇。
  苏瑾就像是铁打似的,完全没有半点被攻击到的羞赧之意,“既然叶助理还口口声声承认他是你男人,那我就好心的奉劝一句,男人不仅要用,还要记得保养……这样才能用的长久!”
  “你……”叶欢被堵的一时间不知怎么接话,这是和苏瑾对战以来,叶欢第一次被说的无话反驳。
  “苏瑾,”恰在这时,从公司里找出来的易少川赶到,及时缓解了叶欢的尴尬,并用眼神给苏瑾一个示意,让她不要再说话。
  苏瑾一直高傲的脸,在这一刻终于变得灰暗,不过看向叶欢的目光愈发毒辣,如果目光能杀人,叶欢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周围响起对叶欢声援的声音,可是这些声音却让叶欢犹如被甩了耳光的难堪,她从来不屑于这种事,却不曾想有一天竟成了这种事里的主角。
  易少川也看到了叶欢不好的脸色,想起她说的头痛,搂住她的肩膀,问道,“老婆,你没事吧?”
  她怎么会没事?她都要被他的小情妇给吃了!
  “没事,”叶欢看着苏瑾,“你的秘书过来给你买被肾的药,还在教育我,不仅要用你,还要保养你!”
  苏瑾的话被叶欢还给了易少川,当即,他的脸就难看的拧了几拧,目光深沉的从苏瑾脸上掠过,说了句,“是我让她买来的。”
  这样欲盖弥彰,息事宁人的话,叶欢自然听得出来,她苦涩的一笑,他们还真是一对绝配,男人给女人买卫生棉,女人给男人买补肾的药,仿佛他们才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她才是破坏他们的小三。
  叶欢再也站不下去,甩开他的手就向外走去,易少川目光复杂的看了眼苏瑾,转身快速的追出去。
  头顶的光比先前更毒辣了,仿佛都晒在了她的心上,她的心也跟着着了火,烧的她整个人都要着了。
  这种日子,她过够了,再也不想忍受了。
  “老婆……”易少川追上来,拉住她,“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叶欢猛的打断他,“现在我给你个机会,我和她你选一个,选她我们就离婚,选我,你就让她给我滚蛋!”
  第91章:一条短讯 --(3446字)
  易少川深如古谭的黑眸闪过一抹痛楚,那痛也如剑的刺伤着叶欢,他会痛是因为舍不得苏瑾吧?
  叶欢苦涩的一笑,“既然你如此难以抉择,还是我来替你决定吧……”
  闻言,易少川一慌,“不要!”
  她要说什么,他怎么会不懂,他会纠结做不了决定,不是舍不得苏瑾,而是他答应过一个人要照顾苏瑾,现在看来,他非要在她们中间取舍一个了。
  一抹歉意拂过心头,易少川艰难的开口,“我让她走……不过,希望是新股上市后。”
  叶欢没有半点欣喜,他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既然舍不得那又何必,其实……”
  “我说了让她走!”他猛的打断她,声音粗砺的更像是吼,他一贯从容淡定的脸上,隐隐着勃发的怒意,周身向外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这样的他是叶欢从来不曾见识过的。
  她一时愣住,像是看着个陌生人,甚至忘记了要说什么,直到他牵起她的手,“头晕还晒太阳,你真是笨的可以!”
  这一句虽然是骂她,却没了先前的冷戾,她像是被这个人给吓呆了,就那样任由他牵着自己,直到上了车,直到回到他们的家,她才反应过来,“我还要上班!”
  “你不是头晕吗?还上什么班?”他的声音还是冷冷的,可是所做的事都是温暖的,“把药吃了,去床上睡一觉。”
  “我……”她想说她没事,可是又不想被他识破在撒谎,“水热,我等会吃!”
  她找了个理由,让他不再坚持,易少川的手伸出来,抚上她的长发,声音低软下来,“苏瑾的事让你烦忧了,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他这样的语气带着无奈,酸楚,让叶欢的心也像是被醋水泡了一样,“易少川你其实不必那样选择,我们可以离婚的,还是那句话,你想要的,只要我给得起的,绝对不会……唔……”
  唇上一热,她没说完的话被他湿热的吻给吞了下去,舌尖勾缠着她的,缠绵了好一会才松开她,“不会离婚,欢欢你记住了,我不会和你离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这一辈子我们都在一起。”
  一辈子,这三个字让她心底的泡泡扑腾扑腾的上涌,一直涌到眼底,下一秒就要奔涌而出,可是,她不要他在面前流泪,不要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我才不要和你一辈子,”她大煞风情的来了这样一句,然后推开他,倒在床上,拉上薄被盖住自己。
  过了好一会,她才听到他叹息一声,手再次拂过她的发,又为她拉了拉薄被,嘱咐一句把药吃了,才起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易少川并没有回公司,而是打了个电话,然后去了一家咖啡厅。
  二十分钟后,一身职业套装的苏瑾走了过来,坐在了他的对面,“川哥,她是不是又为难你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你爱,她比妍……”
  “小瑾,”易少川打断她的话,“这是我和她的事,她配不配,只有我有资格评论,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
  他的声音清冷,面容也看不到平日里的柔软,精致的五官因肃严愈发的清晰明刻,坐在那里,如从南极走来的冰人,全身透着森森的寒意,这才是易少川,才是本来的他。
  嬉笑,耍流氓的他从来只在那个小女人面前才有,他为了她,把最原本的自己都丢弃了,只为了能离她近些,能走进她的心。
  苏瑾被易少川的话噎的脸色难看,甚至很生气,拿过面前的苏打水猛喝了两口,“我看你是被她迷的晕头转向了。”
  “小瑾,离开叶氏吧!”易少川开口,让苏瑾喝下去的水一下子呛到,猛烈的咳嗽起来。
  “你要赶我走?”苏瑾的情绪变得激动,说话的声音也变大,甚至引来了周围人的异样目光。
  易少川坐在那里不动声色,他要么不做决定,但只要做了决定的事,都不会再改变。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我干的好好的,谁也没有资格赶我走,”苏瑾在气极之后,反倒平静下来。
  “我会给你安排一份更好的工作,”易少川无视她的反问。
  “如果我非要在叶氏呢?”苏瑾也从来都不是好说话的人。
  “没有商量的余地,”易少川的讨价还价只对叶欢,对其他人他只会决定。
  “你……”苏瑾知道易少川的脾气,一时气结。
  “就这样吧,新股上市后,你去人力部办手续,然后我再带你去新的公司报道,”易少川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钞放到桌上,准备起身离开。
  见事情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苏瑾怒极的先他一步站起来,“那我现在就给妍姐打电话,你给她说,她要同意我走,我就走!”
  易少川抬腿的动作一顿,黑眸眯成一道精光,直剌剌的扫过苏瑾的脸上,“以后再敢提她,我让你永远的消失。”
  苏瑾呆若木鸡,这是她认识易少川来,他第一次对她说这样的重话,就算她以前再过份,就算他会训她,也不曾说过让她消失。
  她只觉得后背如被冰水泼了般的发麻,头皮也紧的像要将她的整个脑袋箍碎了。
  她又重新坐了下去,脸上再也没有血色,只有身子在不停的抖啊抖,直到她的手机响起——
  看了眼号码,一向钢硬如铁的苏瑾,眼泪哗啦流了下来,她按了电话,“妍姐……”叫了这一声后,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有哭泣越来越重。
  入夜。
  直矗云端的大厦,还有一扇窗子灯火通明,易少川此时还在对着电脑,手指灵巧如蛇的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全神贯注,让他多了份认真的美感。
  他在做叶欢没做完汇总的方案,她病了,但工作不能停下,就在他做了三分之二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随意瞥了一眼,手指的动作蓦地停下,然后他的黑眸越来越暗。
  他没有接,只是看着那个号码发呆,直到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他才松了口气,可是眉头却锁的更紧了。
  他没想到苏瑾那丫头竟真的打电话给她了,易少川有种被忤逆的烦躁,拿过手机正要打电话质问苏瑾,就看到手机屏幕又一亮,这次来的是短讯。
  犹豫了两秒,他打开——
  川,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能接了吗?不要为难小瑾,她还小,如果她做错了什么,我替她给你道歉……川,我怕我等不了……
  你的小妍!
  这条短讯如同一枚巨桨,顿时将易少川心里的浪涛搅了起来,涛天骇浪,毁天灭地……
  他的这种情绪无从发泄,于是只能拿起身边的东西,一样一样,一件不留,全部被他扔掉,摔烂,就连他做了一半方案的电脑也没能幸免。。
  叶欢在生气的时候喜欢扔东西,以前他不知道,现在才发觉这种发泄真的不错,在无能为力时,在满心的怒和压抑找不到出口时,摔东西是不伤己也不伤他人的最好方式。
  所有能摔的能砸的都被他发泄了,虽然心里的难受好了一些,可是另一种情愫又涌上心头,那就是他想那个女人,想抱她,想吻她,想狠狠的占有她。
  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易少川的不安才会沉淀……
  他不理会一室的狼藉,拿起车钥匙直奔他们的家,推开门,室内一片昏暗,没有灯,没有一点点温暖,可正是这种空寂,又激起他的害怕。
  几乎一刻不停,他就直奔卧室,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了大床上鼓起的一角,悬起的心忽悠悠的落了地。
  她在,她在……
  他好怕她会一赌气就走了,好怕他找不到她!
  两步走过去,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扑向了那个身影,急切的寻找着她的唇……
  刚睡着的叶欢,被他突然的欺压给惊醒,“易少川你……”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的吻给堵住,然后他的大手急切的拉扯她的睡衣,这样的他疯狂的饿极了狼要扑食,虽然他在这方面一向强悍,但是今天的她,不,应该说在她发现他会给苏瑾买卫生棉时,她就无比讨厌他的碰触。
  “不要碰我!”在他的唇终于离开她时,叶欢低吼。
  易少川听到这句凌厉的话,顿时停下所有的动作,黑眸如覆了乌云一般,闪过黑压压的痛,“老婆,我想要!”
  “去要你的瑾妹妹,不要用你的脏身子污了我,”叶欢的眸子与他的不同,漂亮的像是跌了碎钻一般,只是这份晶亮之中,全是对他的厌恶。
  易少川怕这样的眼神,伸手覆上她的眼,“欢欢,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把我当哥哥一样关心,我对她也是妹妹一般的感情,绝对不是……”
  “够了!”叶欢打断他,“哥哥妹妹,别用这样纯洁的称呼来掩盖你们肮脏的苟合,我不想听,不想听!”
  见她情绪激动的拍打他,易少川只得按住她的手脚,“欢欢,为什么你就不相信呢?”
  “……”她不耻的哼了声。
  “欢欢,小瑾她有男朋友,”易少川只能说这么多,那是别人的**,他没有爆料的权利。
  叶欢闻言却冷笑一声,“男朋友?别告诉我,她的男朋友是牛郎!”
  她话音才落,就感觉易少川抓着她的手一下子收紧,紧的几乎要将她捏碎,声音也紧绷的像是碰一下就会断,“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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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叶他要。万万病了,夜里四点多又吐又泄,胃痛的差点死去啊!
  第92章:宴会,牛郎! --(5485字)
  听到他这样一问,叶欢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掩饰,“猜的,不会是真的吧?”
  她不能出卖了薛子路,只能随便扯了个理由。
  易少川的黑眸定定的看着她,而她蒙着笑的眼眸,带着抹调皮,竟让他分辨不出她话的真假,低头,在她唇上一咬,“猜的事,以后别胡说!”
  叶欢撇嘴,却感觉到他已经直抵**的入口,她顿时收紧双腿,“不可以!”
  “宝贝,乖,别拒绝我!”他含着她的耳珠,低低善诱。
  “我说了不要,”叶欢还在牙硬,可身体已经被他开发的有了背叛的迹象,她讨厌这种感觉。
  忽的,感觉到下身一紧,叶欢尖叫,“你别碰我,我来大姨妈了!”
  他一顿,叶欢以为他会退开,谁知他却笑了,“大姨妈是吗?我觉得我应该在她来的时候好好招待她一下……”
  “啊,你……”叶欢还没说完,就看到眼前多了一根他的手指,上面是晶亮的液体。
  “你的大姨妈很特别啊,”他坏笑着。
  “易少川你给我滚开,不要碰我,我不要你碰,”叶欢见谎言被戳穿,索性直接翻脸。
  他邪恶的将那根手指蹭在她的鼻尖,“都这样了,还说不要,老婆你忍得住吗?”
  她忍不住也是她的事,关他个屁啊!
  叶欢的脸羞红,而趁着这个空档,他长驱直入,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流氓,你出去!”她尖叫。
  “出不去了,”他用力一顶。
  身体的奏起的乐章代替了一切语言,今晚的易少川格外的猛烈,边动边叫着她的名字,“欢欢,欢欢……”一遍一遍,像是要确定什么似的。
  月光如银的倾泻一地时,两人都气喘吁吁,银光洒在他们圣洁的身体上,像是两座银雕,易少川伸手搂住她,“是不是很爽?”
  的确很爽,可叶欢并不想这样回答,侧了侧脸,看向他还汗意涔涔的脸,“我和她谁的味道更美?”
  他一愣,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脸上闪过一抹愠怒,“你欠揍是不是?”
  “为什么不敢回答?”不知为何,明明这样问的时候,她的心很痛很痛,可她还是就问了。
  易少川见她执着,叹息一声,“不是不敢回答,而是没法回答…….欢欢,我和苏瑾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到这话,叶欢推开他,“敢做不敢当!”说完,赌气的走向浴室,月光随着她的身影一路拖曳,让这一室还没散去的暧昧,又多了旖旎的味道。
  易少川的目光紧紧跟随,“不是我不敢,而是我真的没做过!”
  砰!
  她关上浴室的门,也关上了他的目光,关掉了他的声音。
  一周后。
  Fand高级会所的露天宴会厅,音乐袅袅,衣香鬓影,处处飘扬着欢乐的笑声。
  一身裸色丝质斜肩礼服包裹的女人,头发松松垮垮的盘起,腮边随意垂下两缕,一阵风吹来,她的发丝还有裙摆随风扬起,宛若从天而降的仙子,美的恍眼。
  分猜不带。此时,她正油走于宾客之间,今天是叶氏新股上市的庆功宴,她做为叶氏的第一股东,叶氏总裁的太太,是今天的主角,她旁边的男人一身米色的休闲装,俊美绝美的脸上噙着适度的笑,不张扬又不冷冽,恰到好处。
  他们或相携相扶,或十指紧扣,羡煞了所有的人,当然有两人除外,一个是乔翊白,一个是苏瑾。
  从她出现的那一刻,乔翊白的目光就像是被粘在了她的身上,她美的让他心痛,也让他内心的嫉火发狂,每想到婚礼上那羞人的一幕,他的脸就像被甩了耳光,又热又烫,可是又是那么的不甘心。
  她差一点就成了他的女人,可如今却被别人拥在怀里。
  “翊白,帮我拿杯果汁,好不好?”叶乐跑过来,挡在了乔翊白面前,挡住了他看向叶欢方向的视线。
  乔翊白点了点头,没有一个字,转身取了果汁,递给叶乐,这样的他绅士至极,却也冷漠至极,叶乐对着叶欢的方向狠狠剜了几眼,然后赌气的一把挥掉乔翊白手中的果汁跑远。
  宴会的欢快并没有因为这一隅的别扭而有任何改变,就像是乔翊白没有因为叶乐的离开,而有半点不悦,今天的他似乎只为一个目的而来,那就是叶欢。
  好久没有见她了,他还真的想她!
  随手,从身边的摆台上,摘了瓣玫瑰花放在嘴边嗅了嗅,露出一抹阴寒却又妖艳的笑.…..
  “什么事,能让乔先生这么开心?”苏瑾不是喜欢主动搭讪的人,今天竟奇怪的主动与乔翊白说起了话。
  乔翊白用眼角睨了眼这个女人,唇角微微一动,“苏小姐好像心情不好!”说完,他看向不远处跟随在叶欢身边的男人。
  苏瑾冷冷一笑,“我有什么心情不好的?”
  “听说你被赶出了叶氏?”乔翊白就像是狗,嗅觉特别的灵敏。
  苏瑾的脸当即一白,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乔先生不愧属狗!”
  “哈哈!”乔翊白不气反笑,“想不到苏小姐如此关心乔某?”
  他说着,还凑到苏瑾身边,带着酒香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产过一阵酥麻。
  苏瑾讨厌这样的轻佻,立即退远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乔先生少自作多情,我有件事想找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骚动吸引了目光,当然吸引的不仅是他们的目光,几乎是全场的目光。
  一位身着宝蓝色礼服的丰腴女人款款而来,颈间,腕上都闪烁着珠宝的华光,她叫景欣宛,是景碧心的姐姐,也是景氏珠宝的当家人,已经年过五十,在业界是个很有手腕的女强人,也是有名的风,骚沾婆娘。
  其实这样的女人并没有什么可吸引人的,但她的出现之所以能引起骚动,而是因为她身边的男人,二十出头,一米九的身高,和景欣宛穿了同色系的宝蓝休闲装,这样的色彩搭配,明显的情侣套系,但是不明情况的人都会以为他们是母子。
  一个年过五十,一个二十出头,这样的搭配,哪怕在如此开放的现代,也是极其抢眼的,甚至已经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乔翊白微微一笑,看向身边脸白如蜡的女人,“苏小姐,这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一句话让苏瑾的脸火辣起来,她刚才来找乔翊白,就是希望和他谈谈,能让韩扬结束荒诞的牛郎生活,却不曾想,他竟然和一个老太太公然出现,苏瑾再也站不下去,捂着脸跑远。
  叶欢的视线也早在景欣宛和韩扬出现的那一刻,被吸了过去,在看清韩扬的脸时,一张脸像是调色板的难看起来,她不会忘记自己和那个牛郎还曾一起出现在报纸上。
  “我过去看看,”易少川也发现了韩扬,脸阴下来的同时,目光已经在全场搜罗苏瑾,他不想让她看到。
  几个大步,易少川停在了景欣宛面前,“景总能来,真是荣幸!”说话的同时,他冷若冰刀的眸光扫过韩扬。
  “我姐夫真是没看错人,易总这个女婿可谓人中龙凤,一上任就如此功绩卓著,了不起啊!”景欣宛对易少川明是表扬,实际上是讽刺,她对易少川入驻叶氏一直有意见,当然她会有这种情绪只是不想妹妹景碧心最后什么也落不下去。
  易少川怎么会听不出来,阴阴的一笑,“我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后辈晚生,在你这位年老的长辈面前,不敢卖弄。”
  景欣宛的脸当即闪过一抹尴尬,这个男人不仅手段厉害,而且嘴也像刀子,居然不带一个脏字的就骂了她。
  “欣宛,我们去那边看看吧?”韩扬也听出了两人的暗枪暗刀。
  只是他话音刚落,易少川就搭了话,“景总,我小妈刚才特意嘱咐过,说是你老来了就去偏厅,她有事找你。”
  景欣宛半信半疑,但终究还是信了他的话,对于景碧心,她是有愧疚的,所以妹妹只要开口,她从来都不会拒绝,景欣宛去见妹妹,自然不会带着韩扬,所以他只能留下。
  景欣宛一走,易少川就低吼,“韩扬,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
  韩扬在答应景欣宛出现时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场面,不以为然的笑笑,“易总,你这样高等身份的人,怎么也骂起人来了?”
  “韩扬,”易少川如果不是顾忌现在满场宾客,早就对他挥拳头了,骂他已经是轻的了。
  “易总,贺市长来了,”有人过来打断他和韩扬的话。
  易少川一走,韩扬俊美的脸也拉了下来,面对仍对他指指点点的人,他其实还是没有那么大的承受力,转身想去个无人的角落,可是才走两步,就被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你怎么来了这里?”
  是叶欢!
  今天可是请了各界名流,还有记者的,虽然当初她和眼前这位牛郎哥哥的事已经澄清,但难免还有好事之人借此说事,她是怕了。
  韩扬挑眉,笑看着叶欢,那笑容格外的轻佻,“叶大小姐,好久不见,今晚还要包我出场吗?”
  包你个头啊!
  一提起这个,叶欢就恨不得拿把记忆的剪刀把那晚的时光给剪切了。
  “你少给我没正经,”叶欢努力的崩着脸,“我请你马上走!”
  “走?”韩扬挑眉,向她凑近一些,一股浓郁的男士香水味扑鼻,让叶欢无比的厌恶,甚至不由想起易少川身上的清冽,那天晚上她一定是中邪了,才会包这种男人。
  “除非你跟我一起走?”韩扬说着,手已经搂上她的腰,与她贴的极近,近到都能感觉他肌肤上滚烫的体温。
  叶欢惊恐的挣扎,“放手!”
  “你这么美,又这么嫩,比起刚才那个老女人好多了,我怎么舍得放?”韩扬不愧是牛郎,**对他来说就像是喝水吃饭一般平常,“要不今晚,我不收你的任何费用,免费为你服务怎么样?”
  他说着,薄唇扫过的脸颊,让叶欢一阵恶心,只是那股作呕的感觉还没涌上来,就被眼前的一双眼睛给吓了回去。
  “苏瑾!”叶欢低呼一声,而这一声也让搂着她的男人身体一僵,叶欢借机挣脱男人的怀抱,并逃离三步之远。
  韩扬并没有回头去看苏瑾,而是在短暂的僵滞后更加的邪气,“叶大小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BT!”叶欢回答了他。
  “呵呵,”韩扬笑了起来,那笑像是穿透夜色的精灵,能浸入人心,苏瑾早就在看到他那一刹那被火烧的心,此刻她的心早已变成了炼狱。
  “啪——”
  她扬手一巴掌,甩在韩扬脸上,让他的笑声嘎然而止,只是苏瑾并没有看他,反而走向了叶欢,“你真不要脸!”
  叶欢这应该是躺着也中枪吧?她又没勾 引男人,怎么就不要脸了?先是被牛郎调戏,现在无端的被骂,叶欢也十分的恼火。
  “苏小姐,你有功夫在这骂我,不如回去照照镜子吧,”叶欢记得薛子路曾经给她说过的话,再加上刚才她对韩扬这一巴掌,也猜出个大概,“一个牛郎肯和老女人出场,都不鸟你一眼,你不觉得该自我检讨了吗?”
  “欢欢……”一道男音插了进来,可似乎已经晚了,叶欢的话已经全部说完。
  易少川和贺市长打过招呼后,就来找韩扬,结果却听到这样一番话,见事已至此,他只能转身去安慰苏瑾,谁知他来没来及开口,就感觉眼前与道黄光闪过,待他看清时,叶欢的头发和脸上,还有礼服上全是黄橙橙的果汁。
  有些羞辱是能承受的,而有些羞辱则是底线,苏瑾的底线就是韩扬。
  叶欢抹了把脸,又看了看苏瑾手中空掉的杯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泼了,可她怎么会甘心,随手就要去拿身边的果汁,只是这次易少川手快的阻止了,“欢欢……”
  “放手!”叶欢呵斥易少川。
  “不要!”易少川对她摇头。
  她被泼了一身,现在要还击回去,为什么不要?还是他在心疼苏瑾?
  本来苏瑾就是他们中间的一根针,不踩到的时候,可以当她不存在,可是踩到了,就会知道那针尖一直朝着她的方向,戳痛的人也是她。
  “欢欢,这样子有失你的身份,”易少川怕她误会,低低解释。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身份?”叶欢已然成了全场的笑话,因为大家并不知道韩扬和苏瑾的关系,所以以为这一场闹剧是叶欢和小秘书争风吃醋。
  面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叶欢觉得如果不找回面子,那她以后在这些贵妇小姐面前也不用混了。
  “拿开你的手!”叶欢命令易少川。
  “欢欢……”易少川此刻就像是夹在中间的馅饼,“我让她给你道歉!”
  “我不需要,我今天非要泼她不可!”叶欢拗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
  易少川看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只能拉下脸下,“你不要太过份!”
  他这样呵了一声,只是希望一切到此为止,可叶欢并不这么认为,她把他的话当成了是对苏瑾的袒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向着苏瑾,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叶欢是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她握住果汁的手松开,然后看着他,“易总,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一句易总让易少川的心猛的收缩,还有她看着他眼眸里从来不曾有过的平静,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欢欢……”
  只是,她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便转身大步的跑开,易少川愣了几秒,才想起来去追,却不料已经有人快他一步。
  叶欢提着礼服跑,她从来不屑于当逃兵,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得不逃,她的老公在关键时刻向着另个一个女人,就算她再骄傲如何?
  易少川,我一次次的给你机会,你竟然就是这样对我!
  我终于看清你了,不管你这次有什么理由,我都不会原谅你,不会……
  心里默念着,心里狠狠的发着誓,可是心也灼灼的痛着,就像是被割开了伤口,然后又被浸入盐水,那痛如此烧人。
  脚下的鞋子不知何时掉了一只,深一脚浅一脚,让她险些跌倒,她已经够狼狈,所以她不许自己更狼狈,索性把鞋子一踢,赤着脚跑,可是脚下的石砾竟也像和她过不去,扎的她生疼生疼,她几乎跑不动了。
  这时,空气中传来吱的一声刹车声,车门在她的面前打开,像是从天而降一般,此时的叶欢顾不得去看开车的人是谁,就钻进了车里。
  她只想离开这里,只想远离那些看她可怜和嘲弄的眼神……
  今天的她风光出尽,可也丢人丢到了老家,都是易少川,都是这个混蛋害的!
  她从上了车的那一刻就闭上了眼睛,只想这一闭眼,就能把今天发生的事都给忘记了,可那只是她的一种臆想,怎么能忘掉?
  不仅忘不掉,反而让她愈发的难堪,叶欢痛苦的把自己蜷缩起来,就在她以为自己蜷缩到了一个安全的姿势,却听到耳边响起了熟悉的男音——
  “我送的玫瑰花,喜欢吗?”
  第93章:出事,受伤 --(3294字)
  这一声如同炸雷,让叶欢迷乱的神智骤然清醒,侧脸看着那张让她无比厌恶的脸,她觉得自己真是被气疯了才会上他的车。
  “停车!”叶欢毫不留恋,直接下了命令。
  “上车容易下车难,叶大小姐难道没听过吗?”无耻的一句话将叶欢惹恼,却也让她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乔翊白,别让我对你更加恶心,”叶欢冷冷的,她努力让自己情绪平静。
  “欢欢,非要说的这么难堪吗?”乔翊白露出痛苦,“我们毕竟在一起那么久,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感情,而且我还是爱你的……”
  “爱我?”叶欢冷笑,“爱我却和我的妹妹上床,乔翊白你还能不能更恶心一点?”
  “欢欢,我说过的,那是因为男人的生理需要,而且乐乐她喜欢我,她给我下了药,所以我才……”乔翊白为自己辩解。
  叶欢紧抠着座椅的手收紧,几乎把真皮座椅都抠出了个洞来,“乔翊白你还能不能更恶心一点,就算我求你了,求你不要说了,求你不要用你恶心的爱来恶心我。”
  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不,欢欢,我说真的!”乔翊白吱的一脚踩下了刹车,然后不待叶欢有任何反应的,一把就扣住她的肩膀,“欢欢,再给我个机会……如果你幸福,我还能说服自己放手,可我看得出来,那个姓易的也是个混蛋,对你也是三心二意。”
  一句话戳痛叶欢,也让她愤怒,“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乔翊白握着她的手更加用力,“欢欢,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一向喜欢你的理智,可是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还是你已经爱上那个男人了?”
  “我说了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叶欢低吼,然后去抓他的手,“放开我,我下车!”
  “欢欢,你听我说……”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后视镜反射出两道强光。
  乔翊白双眸一眯,松开了叶欢,说了句“坐好”,就启动车子。
  车速直线飙升,车子像是飞了起来一般,叶欢惊恐的同时,也有种不好的预感,想都没想就去抓方向盘,“你停下,我要下车!”
  “别动!”乔翊白将她推开,可她越这样,就越让叶欢想下车。
  叶欢再次扑过来,两人扭拽在一起,而且这次她像是铁了心,任乔翊白怎么再推,也推不开了。
  忽的,对面有车子驶过来,乔翊白急打了一把方向,再加上叶欢的拉拽,他一下子没控制住,车子撞向了路边的大树——
  最后的一瞬间,叶欢就感觉身体的某处有股钻心的疼将她撕裂,也将她带入黑暗的深渊。
  醒来的时候,叶欢周遭一片雪白,像是不小心飞落到南极,又像是进了天堂,她四下看了看,想确定自己到底在哪,却是在这一瞥中看到了立在窗口的男人。
  背影挺拔,头发微微凌乱,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在他的发梢颤颤跳动,而正是这一动一动的光感,让她知道自己不在南极,也不在天堂,而是还活着。
  “啊——”她有了活着的认知,所以就动了动身子,可这一动,腿上传来的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站在窗口沉默的男人,听到这一声,连忙回身,黑眸里还有没来及掩饰掉的浓重,却在看到她睁着双眸时,露出一抹惊喜,“老婆,你醒了?”
  叶欢没搭理他,全部心思都在腿上,“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老婆,你别急,你的腿没事,”易少川伸手按住她因激动而乱动的身子,同时也按响了呼叫铃。
  医生和护士都来了,给她做了检查,而叶欢也知道了自己的腿骨折了,所有的人走后,易少川小心的过来,“老婆,要不要喝点水?”
  他问的小心翼翼,就连看她的眼神也带着歉疚,叶欢的手一直抚着腿,她记起来了之前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害她变成这样!
  “滚,易少川你给我滚!”她不想再看到他,她发过誓的,不会原谅他。
  这样的结果,易少川想到了,可是听到她真的赶他滚的时候,心头仍不受控制的痛了一下,“欢欢,你别激动,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要听!”叶欢捂住耳朵,“你不是护着你的小秘书吗?你现在去找她好了。”
  “欢欢!”易少川用力拉下她的手,“你能不能冷静的听我把话说完?”
  叶欢去甩他的手,结果甩不开,于是也不再徒劳,“好,你说,说完马上给我滚!”
  易少川的黑眸再次划过伤痛,“我那样做并不是向着她,而是维护你的面子,你那样和她吵,甚至再反泼她一杯果汁,只会显得你没有气量……再说了,你说的话确实过份。”
  他还在怨她,他的意思就是她被泼果汁是活该了!
  她漆黑的眸光幻化成根根利刺,没有开口,却是让易少川感觉到了刺痛,他知道是该解释的时候了,尽管有些事还不能和盘托出,但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欢欢,韩扬是苏瑾的男朋友,后来失踪了,直到前段时间苏瑾才找到了他,可是他竟做了牛郎……其实那天晚上我被突然叫走,就是韩扬给我打的电话,说是苏瑾在那里胡闹,他们之间的事情比你我想像的都要复杂,苏瑾处处针对你,绝对不是因为我和她有什么……”他抚着她的脸,柔声的解释。
  叶欢冷笑,“易少川别随意编个故事就想骗我,你说她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才针对我,那请问我和他之间有什么仇和恨,她为什么要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还有她怎么知道你的腿被烫伤了?那么私密的地方,别告诉我是她自己发现的?还有那些补肾的药,也是她一个普通秘书该为你做的吗?最可笑的是你居然还给她买卫棉……易少川,我不是傻瓜,也别拿我当傻瓜!”
  不能否认,苏瑾对叶欢有敌意,起因就是他,可她只不过是在替另一个女人鸣不平罢了,只是这样的话,易少川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只能略过,回答她的另外问题,“她知道我被烫伤,是因为我让她给我买烫伤药,补肾的药是因为我在和客户喝酒中,为了躲酒开的玩笑,没想到那丫头竟当真了,至于卫生棉是因为她发短讯给我,她的性子冷,在公司里不受其他人待见,在那种情况上,只能找我。”
  这些话,易少川敢对天发誓,都是千真万确的,没有一个谎言,“欢欢,我知道在你和她的关系处理上,我可能做的有失公正,但是你知不知道,对于我来说,老婆是自己人,好一点坏一点都能担待,而她才是外人。”
  “少说那些没用的,我不会再信你,易少川,这次我对你失望透顶了,你就是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会原谅你!”叶欢咬牙,坚决不让自己的心动摇。
  “不原谅我,就惩罚我,”易少川笑着,“怎么惩罚都行,肉偿最好!”
  他的流氓劲又来了,叶欢最恨他这样样子。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我才……”叶欢的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一下子被推开。
  叶欢还没看清来人,就感觉眼前一黑,接着,砰的一声,脸颊被甩了一个耳光,“叶欢,你真够不要脸的,是你不要了乔翊白,为什么又要缠着他?”
  是叶乐,如个疯子!
  易少川刚才由于背对着门,所以叶乐那样两步过来,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才让叶欢被甩了耳光。
  当叶乐在嘶吼完又抬起手时,却被易少川一下子扼住,“叶乐,你不要太过份!”
  低沉的声音稳中有力,一下子震住了叶乐的张狂,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叶乐就冷笑,“姐夫,你真是好度量,老婆又和前男友勾搭上了,你还能这样淡定!”
  “叶乐,”易少川冰冷的眸子扫过她的脸,“这是最后一次,下次我绝不会原谅你。”
  叶乐之所以敢这样放肆,就是没想到易少川还会如此宠着叶欢,那些晚上乔翊白追叶欢出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易少川可谓丢脸丢到家了。
  “易少川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老婆都出轨了……啊……”叶乐发出痛呼的尖叫,易少川几乎把她的手腕给捏碎了。
  “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向你证明,但是叶欢是我的老婆,以后想骂她想动她,也要问问我愿不愿意,”易少川对她不再和颜悦色,他毫不客气的警告。。
  叶乐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以前她和叶欢也是有争有吵,甚至使过暗招让叶欢受伤,但他从不曾说过这样的重话,而这次……
  “叶乐,我以前不说你,那是因为你母亲有求于我,而以后我不会再留情面,滚!”易少川松开她的手,也将她的身子甩远了一些。
  “易少川,你……”叶乐还想再说什么,听到争吵的护士已经走了进来。
  “这是医院,吵什么吵,要吵出去吵!”
  道着张容。叶乐见此情况,只能悻悻走人,这时叶欢才想起来什么,张嘴问道,“乔翊白也受伤了吗?”
  第94章:病房里的神秘来客 --(3317字)
  她话音一落,就感觉一股子冷意如西伯利亚的冷空气嗖的刮了过来,“你很关心他?”
  低低的几个字透着他的恼怒,其实叶欢并不是那个意思,问出那句话也只是一种本能。
  “我……”在这次意外中一直都觉得气场十足的她,此刻在易少川的眼神中,她竟有种做错事的感觉。
  易少川见她垂下眉眼,不再像刚才那样对自己张嘴就是枪炮,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走近她,抚上她的脸,“痛吗?”
  经她这一提醒,被叶乐打过的地方还真火辣辣的灼烧起来,同时烧痛的还有她的心,不禁骂了句,“这年月真是世风日下,小三都爬墙上树的嚣张了。”
  易少川唇角一抽,明白她这话含沙射影,“你啊就是心软,当初我就告诉你,不要去管乔翊白,你偏不听和我对着干,他这种人就是农夫救的蛇,不会感激你,只会反咬你一口。”
  听到这话,叶欢莫明的后背一阵寒凉,却又不肯在易少川面前认输,白了他一眼,“你就是小心眼。”
  “欢欢……”易少川欲言又止。
  “不要说了,你走吧!”叶欢也不想听,此刻心里乱的像锅粥,直接撵人。
  易少川听话的闭了嘴,但并没有走,这样的时刻,他怎么能丢下她一个人,尽管他知道她的心里怨他怪他,可是不放开她,照顾她可是他的毕生心愿,也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放弃的责任。
  叶欢也不想和他再纠结下去,索性闭上眼假睡,最后不知不觉得又睡着了。
  她再醒来时,被叶乐打过的脸颊已经不痛不胀,仿佛那一巴掌只是自己的恶梦而已,她想起睡着前,一直在病房里的人,下意识的四处寻找,结果什么也没看到。
  还以为他真的不会走,原来不过又是做做样子,叶欢心里不由一阵失落。
  虽然她嘴上恨他,心里也恨他,可是这恨的同时,又会夹杂着一种不舍,这两种并存的情绪纠结着她,所以才让她总是在一次次下定决心要和他离婚,却又遭遇每次他耍无赖时,就坚持不住。
  她的内心深处,早就依赖了上了这个男人,尽管她不想承认,可是事实已经证明。
  “笃笃——”在叶欢想的出神之际,病房的门有节奏的响了两声。
  叶欢一愣,不知道会是谁,还是说了声,“进!”。
  “叶小姐你好!”当手捧白百合花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叶欢的第一反应就是全身起了无数个鸡皮疙瘩。
  “你来干什么?”叶欢的语气并不友好。
  “来看看你,”男人回答的很从容,似乎并不在意叶欢对自己的冷漠。
  “不需要!”
  “叶小姐这样对客人可是很没有礼貌啊,这不像是大小姐的作风,”男人仍不恼不怒,甚至和她开起了玩笑。
  自从这个男人进入房间以来,叶欢就全身不自在,就像是被爬了蚂蚁似的,“我对你不需要礼貌,关键是我不想明天再有报道说叶氏大小姐在医院私会牛郎!”直了来我。
  叶欢这话说完,只见韩扬笑的灿烂的脸如被一阵冷空气掠过,有些僵,有些硬……
  “韩先生,我们并没有什么交情,而且我也不想和你有什么交情,所以请回去,”叶欢无视他表情的变化,再次的赶人。
  韩扬在短暂的尴尬后,又恢复了惯有的笑容,“叶大小姐的心情我理解,而且我也没想和你攀什么交情,今天我来是有事要拜托你。”
  听到这话,叶欢倒是很意外,不过接着就哼了声,“牛郎先生要拜托我什么,拜托我帮你以后多拉些有钱的女客?”
  叶欢承认自己恶毒了,但是没办法,因为这个男人,她被迫和易少川正式结为夫妻,因为这个男人,昨天她又被苏瑾泼了果汁,反正遇到这个男人,她叶欢就像是碰到了霉神,所以她的反应就是避而远之,远而不见之。
  韩扬白净俊美的脸因为叶欢的话再次难堪,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只道,“我今天来也是给你道歉的,为我昨天的轻佻行为,也为苏瑾向你道歉,”说着,他还真给叶欢鞠了躬。
  这个男人今天吃错药了吧?
  叶欢没有回应,韩扬将手中的花放到一边的桌上,然后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脸上褪去了那种做牛郎时的轻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质朴,温和又温暖的质朴,就像是那种才从大学里走出来的男生,纯净而美好。
  “苏瑾是个好女孩,她只是性子冷了些而已,对人也没有坏心,”韩扬说起苏瑾时,漂亮的眼睛不自觉的弯了起来,目光也放的好远,像是他的时光一下子穿梭,眼前的一切都不在他的世界里,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叫作苏瑾的女孩。
  这样的韩扬是迷人的,因为他的世界全被爱充盈,只有心爱的女人,再无其它,叶欢不由看得痴迷,甚至没有打断他,听着他说下去。
  “是我对不起她,我这辈子再也配不上她,”韩扬说到这里,原本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像是被什么利器刺破,划开了幸福的裂口,让看着的人也仿佛能感觉到那痛。
  “你为什么离开她?”不由的叶欢就问出了口。
  韩扬神情一顿,目光落在叶欢的脸上,这时,叶欢才发现自己唐突了,这是别人的私事,她不该打听的,连忙又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听你的**,如果你不方便说,就算了。”
  他并没有立即答话,而是把头低了下去,这样的韩扬又像是被霜打的枝柳,没有了一点点生机,只有颓然。
  这一会的功夫,叶欢就看到了几个面的他,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叶欢会觉得这样的男人神秘的让人捉摸不透。
  “没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是我从始至终都配不上她,是我……”韩扬的声音有些哽咽了,“我和她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认识的,她不像那些女孩子张扬,甚至为了吸引人的目光而闹腾,她坐在角落里,只是静静的喝着饮料,仿若这世界在她的眼中都不屑一顾……当时有同学打赌,说是谁要是能在一周内请她看电影,他们几个就凑钱送给那个男生一辆跑车,其实我的家庭并不好,与那些**在一起,内心里有着很大的自卑,听到会有跑车,我就动了心,就接近她……没想到的是我很幸运,一周的时间候,我不仅让她陪我看了电影,还约她一起出去和那个几个同学K歌,这次打赌我赢了,可是那几个人却耍起了赖皮,让我很伤心,也很气恼,我喝多了酒,对她发脾气,当时她给了我一巴掌,说是男人要想让人看得起,就要自己有本事。”
  说到这里,韩扬停了下来,大概因为说的多了,声音有些沙哑,叶欢拿了瓶矿泉水给他,他接过来,猛喝了几口,又接着说,“从那以后我认真学习,毕业了想努力的赚钱,想成为有本事的男人,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在一次次打击中,我的梦想越来越奢侈,虽然她不停的鼓励我,但我还是有了无形的压力……直到有一天,有位贵妇人找到我,推给我一张支票,说是只要我离开苏瑾,这上面的钱都是我的,而且还告诉我,这些钱是我一辈子打工也赚不到的……”
  叶欢的血液停流,心跳也停跳了,就连声音也跟着失控,“你答应了?”
  虽然这样的剧情很狗血,但是叶欢想听到一个不狗血的答案。
  韩扬闭上眼睛,头高高的仰起,像是要把某种濒临失控的情绪给逼回去,“我不是个男人。”
  这个答案,虽然叶欢早就料到了,可是亲耳听到,还是觉得心跟着痛了一下。
  “我拿了那笔钱,就离开了她的世界,我以为她会很快放弃我,可是我错了,她竟像是着迷似的四处找我,甚至还找到我的家里……”韩扬的眼角有什么快速的坠落,叶欢没看清,但是她敢肯定真的有东西落下了,“我无法面对她,所以我只能一逃再逃,最后彻底的离开北京城,而四处流浪的我更是居无定所,想找一份安定的工作也是那么的不容易,而我亏欠她的心也一秒不得安宁,我在麻痹中放纵,最后走上了牛郎这条路。”
  说到牛郎时,韩扬紧绷的脸放松了下来,“我以为我解脱了,谁想命运如此弄人,居然还是被她找到了。”
  叶欢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问了句,“你还会继续辜负她吗?”
  “我说过了配不上她,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拜托你一件事,”话题终于转回到他们身上,他还没开口,叶欢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他说,“你没看出来易少川很疼她吗?”
  叶欢的心像是被提升机一下子吊了起来,想起易少川的话,她不由解释,“少川拿她当妹妹一样疼。”
  韩扬还沉在痛苦回忆里的灰暗眸子因她这句话骤然间变亮,只是那亮光如同磨光的刀,让叶欢不由觉得恐慌,又解释,“少川就是这样给我说的。”
  “叶小姐,像你这种身份,气质,外貌都好的女人,不缺男人追求,所以我想拜托你,放开易少川,成全小瑾和他吧……再说了,你没觉得和易少川并不合适吗?”
  第95章:住在她隔壁 --(3258字)
  叶欢由起初的紧张,变得讶异,到现在只剩下可笑了,她因为什么条件都好,因为不缺男人爱慕,就要把自己的老公让给别人吗?还有,她和自己的老公合不合适,为什么又要别人来评判?
  她看着韩扬,情绪从他讲的那段悲情恸动的爱情中平复过来,淡淡一笑,“韩先生,不知道你听过这样一句话没有?”
  韩扬看着她唇角浮起轻蔑的笑,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很礼貌的点了点头,“叶小姐请说。”
  “在说之前,我想先更正一下韩先生对我的称呼,你还是叫我易太太吧……和你在一起,小姐这个称呼实在让人……”她哂笑了下,并没有说下去,但从韩扬的反应中已经看得出来,他应该懂的她的意思。
  牛郎,小姐……
  这样的词,叶欢可是不愿意沾边,再说了,她可是易少川名正言顺的妻子,是经国家认可的,以前从来没有觉得易太太这个称呼有什么好处,这个时刻,面对着一个牛郎,叶欢发觉被冠上太太这两字,真的能让人舒服很多。
  韩扬不是笨蛋,已经闻到了叶欢发怒的气息,“叶小……易太太,你觉得这样的婚姻幸福吗?”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韩扬仍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挣扎着,着实让人恼火,叶欢也不再留情面,“我要告诉韩先生的话就是鞋的大小只有脚知道,所以我和我老公合不合适,幸不幸福都是我们的事,还是不劳韩先生操心了,如果韩先生实在无聊,我倒可以帮你拉些客源,让你多赚些钱,去实现你的梦想。”
  韩扬的脸顿时如同浸了颜料般丰富,一双黑眸看着叶欢,里面有怒杀的光,让叶欢一下子警惕起来,警惕他会随时伸手过来将她掐死,不过,韩扬可是早就习惯了那些富太太娇小姐的冷吡热讽,很快就神色恢复如常,甚至笑了起来,“谢谢叶小姐对我的照顾,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考虑考虑我的提议!”
  叶欢冷笑一声,直接下了逐客令,“韩先生,我这里的空气不好,就不多留你了。”
  谈话到此,韩扬想说的都说完了,他也准备走了,站起身来,看了眼桌上的百合花,笑道,“我也不知道叶小姐喜欢什么花,就买了百合,可能你不喜欢,不过我感觉百合应该比红玫瑰更高雅一些,你说是吗?”
  说最后一句话时,韩扬笑的神秘又诡异,叶欢微微一怔,待明白过来时,韩扬已经说了再见离开。
  这个男人居然连乔翊白送她红玫瑰都知道……
  叶欢总感觉他最后的话是要告诉自己什么,可是又猜不出来。
  ——你没觉得和易少川并不合适吗?
  ——你觉得这样的婚姻幸福吗?
  她所有的思绪最后集中到这两句话上,最后定格在两个词上——合适、幸福!
  这个问题几乎连想都不要想,她就回答的上来,他们不合适,也不幸福,可就是这样的他们,还是被绑在了一起,她不是不想要和易少川分开,可是当今天韩扬提出来时,她就觉得格外的别扭,想都没想就反驳了回去。
  她的婚姻不需要别人来作主,谁也不行,就算她要放手易少川也绝不是为了要成全谁,而是她不想要他了。
  对,是她不想要他,是她不想要了……
  叶欢一遍遍的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似乎是为了提醒着自己什么,可是哪怕如此,心里的酸涩还是无法掩饰掉,连一个牛郎都能看清她婚姻的蒂结,是不是这段婚姻早就成了笑话?
  不由的又想起车祸前乔翊白说过的话,他亦是说易少川对她三心二意……。
  还有叶乐,也曾经那样嘲笑过她……
  叶欢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忽的变换成了不同的人脸,然后一个个讽刺着她,嘲弄着她,她在这个病房里实在呆不下去,只想离开这里,似乎这样子,就再也看不到那些她不愿面对的东西。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忘记了自己的腿上有伤,结果身子重重的跌到地上,带掉了床头柜上的百合花,花束被她碾压在了身底,花的汁液渗透病服,侵凉着她的肌肤,那凉又顺着她肌肤进入血液,最后直达全身。
  她努力的想站起来,可是任她怎么努力,除了拉倒更多的东西,什么也做不了,此时,叶欢发现自己好没有,她恨自己受伤,恨的抬手去砸那受伤的腿……
  “欢欢,”身后有人叫了一声,同时也阻止了她的动作。
  回头,触到一双满是慌乱的眼睛,但是那眼睛……
  叶欢的心又一次凉的彻底,毫不感激的拂开拉着自己的手,“滚开,我不想见你!”
  “欢欢……”乔翊白痛苦的低叫着她。
  “走,马上走!”叶欢不去看他一眼,自己现在这样狼狈说是怪易少川,但追根究底还是要怪眼前这个男人,如果他不劈腿,就不会有易少川,就不会有如此糟糕的一切。
  乔翊白并没有理会她的撵赶,而是伸手将她抱起,重新抱回到床上,只是面对叶欢的捶打,他并没有放开手,而是抱紧她,“欢欢,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
  叶欢连骂他都觉得丢人了,这个男人怎么还能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觉得易少川说他是蛇,真是抬举他了,他根本就是狼心狼肺的禽兽。
  “我们在一起,好啊!”既然骂他已经不管用,那她就换另外的方法。
  叶欢的回答让乔翊白很意外,但接着就是莫大的惊喜,“欢欢……”
  “你先别激动,”看着他的样子,叶欢只觉得假,假的她想吐,“我们在一起可以,首先你要和叶乐分手,再有就是处理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乔翊白的脸有瞬间的僵硬,就在叶欢以为他一定会说不可以的时候,却意外的见他点头,“我答应!”
  这下,轮到叶欢震惊了,如果说他答应和叶乐分手,她并不奇怪,可是处理叶乐肚子中的孩子,他也会答应,那就是惊悚和可怕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而叶乐怀的是他的亲骨肉啊,这个男人远比她想像的可怕,简直是恐怖……
  “乔翊白,叶乐怀的是你的孩子,”叶欢低吼,她不愿相信那个曾经舍己救她的男人会变成这样。
  “欢欢,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乔翊白深情的表白,却是让叶欢犹如跌入了地狱一般的惊恐不已。绪因什判。
  “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叶欢边吼边推开他,“乔翊白你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离我远点,远点!”
  叶欢挣扎着,情绪变得激动,乔翊白又想靠前,却被叶欢抓来的枕头砸中,正好砸在他头上的伤处,顿时疼的他不敢再上前。
  这次车祸他也受伤了,与叶欢不同的是他伤在头部,此时叶欢才发现他的伤,原来是脑子受伤了,刚才的话,她可不可以理解成他是被碰坏了脑子才那样说的?
  一定是的,一定是!
  叶欢自欺欺人的安慰着自己,可是,内心深处的恐惧还是如浪潮一波一波的翻涌。
  乔翊白见她如避蛇蝎的排斥自己,也不再上前,却说道,“欢欢,你记住了,我不会放弃你,这辈子都不会放弃。”
  他说的那样坚定,如果没有背叛,如果没有刚才那番话,或许她还会有一丝丝感动,但现在叶欢只觉得这样的话像是无形的绳索捆住了自己。
  “滚,滚……”叶欢不想听他的话,也不想看到他的人。
  乔翊白的黑眸在她的激动里一眯一闪,闪过叶欢没有看到的阴 森,“欢欢,我就住在你的隔壁,有事叫我!”
  叶欢下意识的看向墙壁,只感觉原本平平整整的墙面上像是被打穿了一样……
  “我要出院,马上出院!”易少川回来的时候,叶欢正和护士闹。
  她不要住在医院里,她感觉那横在两个病房的墙根本就是一张纸,甚至连乔翊白的呼吸都挡不住,他这种无处不在的困扰,让本就烦乱的她要崩溃了。
  “老婆,你怎么了?”易少川放下手中的餐盒,跑过去。
  本来她是排斥他的,可是在见过韩扬,又被乔翊白吓到后,再看到易少川时,脆弱的她竟像是迷路的孩子看到了寻找自己的妈妈,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
  “易少川,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她搂着他的脖子,发出可怜又柔弱的央求。
  这样的她,易少川还是第一次看到,哪怕她被叶光年打巴掌,被叶乐羞辱,她都不曾如此脆弱过,脆弱的像是易碎的玻璃球,让他心疼,也让他疑惑。
  他离开的这一会,发生了什么?
  易少川黑眸在房间里看了一圈,目光定格在地上残败的百合花上,眸光一紧,闪过一抹肃杀之气,但他不忘搂紧怀里的女人,安抚着她的惊恐,“好,我们走,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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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万万今天头痛,更晚了!
  第96章:给你讲个故事 --(4374字)
  他带她走了,只是离开了这个病房,而不是这个医院,她腿上的伤还没好,怎么能离开呢?
  “你可以走了!”叶欢对于被强留在医院,非常的生气。
  易少川怎么会看不出来,先前对他还是依赖抱紧,这一会又赶人,他这个老婆是标准的卸磨杀驴啊!
  不对,是卸磨杀人,他不能自己骂自己啊!
  只是,把她一个人留下,是绝对不会了,他不能再让她受到惊吓和伤害。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不该让你继续住医院,我自我惩罚好不好?”易少川知道自己要是强留,一定会惹她生气发飙,所以要想办法留下。
  叶欢根本不搭理他,他也不觉得无趣,靠近她,扳过她转向一边的脸,“罚我做三十个俯卧撑?”
  叶欢的小脸当即变红,“流氓!”
  话说俯卧撑这个词在易少川嘴里就是男女爱爱的那种,平日里,或做饭或洗衣,或是看电视的时候,他只要来了兴致,就会按住她要求做俯卧撑运动。
  她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这个男人居然还是色心不改,简直十足十的流氓。
  “老婆你想歪了,这次是真的做俯卧撑,我一个人做,”易少川坏笑着,边笑边瞥了眼她的腿,就算他想和她一起做,可是她现在这状况也不可以啊。
  易少川说着还伏下身子,见他这次没有邪念,一肚子怨和火还没有发泄的叶欢,脱口就道,“做三十个有什么了不起,有种做三百个!”
  “老婆,你想让我累趴下?”
  “没有种,就别显摆!”
  易少川微顿,接着挑挑眉,“三百就三百,让你见识下老公的真本事!”
  一,二,三……
  叶欢以为他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竟真的做了,而且还真的做了三百个,个个标准,完美的无可挑剔。
  只是,做完的他,已经是大汗淋漓,蓝色的衬衣紧贴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每一块肌肉还在扩张,能看到他心脏位置的强烈跳动,还有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就连看她的眸子也别样的浓深。
  叶欢一时间,不知该看向他的哪里,最后垂下眼睑,矫情道,“显摆。”。
  婆没怎紧。忽的,一股子混合着汗液及男人味道的气息猛的逼近,叶欢抬眸,易少川满是汗水的脸占满她的视线,“老婆,不做被你说是没种,做了又说是显摆,你怎么能这么挑呢?”
  他说着,还拉起了她的手,沿着汗珠滚落的路线,在他的身上游滑,大概是他运动过的原因,他身体的温度好高,烫的她指尖都一阵阵痉 挛……
  “臭死了,离我远点,”叶欢去推他。
  “臭男人臭男人,男人当然要臭了,你们女人不就是喜欢男人的臭味吗?”易少川笑的邪恶。
  “你少恶心了,”叶欢实在对易少川无语了。
  易少川捏了捏她的脸,就连他的指尖也汗涔涔的,“我怎么舍得恶心貌美如花的老婆呢?我去洗澡!”
  好啊,他回去洗澡,她就解放了,只是这欢喜还没有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呆住。
  易少川竟然脱了衣服,而且还脱的那样毫无顾忌,就像是在他们的家里一样,可这里是医院啊,他就不担心随时会有小护士闯进来,不担心他会惷光外泄?
  叶欢思忖之际,易少川已经脱的一丝不剩,贲张有力的身架因为汗水的浸润,此刻更加的饱满,就像是拉满的弓……
  一直到易少川走进了浴室,叶欢还没有收回视线,甚至脸热心跳的全身膨升起什么……
  “老婆,你热吗?”易少川冲完凉出来的时候,叶欢身上的热度还没有退下去。
  叶欢刚想回答时,却又再次被眼前画面给弄的血液滚烫,这个男人居然只系了条浴巾就出来了……
  没有人告诉他吗?男人裹浴巾,就好比女人穿情趣内衣,那you惑可谓是赤,裸裸啊!
  一股热液直逼叶欢的鼻尖,她几乎要流鼻血了,“易少川,你,怎么不穿衣服?”
  他看了看自己,又指了指地板上那些被汗水弄湿的旧衣,“脏了!”
  的确是脏了,可原来不脏啊,叶欢此时才发现自己又钻进了他设好的圈套里。
  “易少川,你这个狡猾的大狐狸,你少给我耍花招,赶紧给我滚,”她可没有忘记在宴会上他是如何维护别的女人的。
  “老婆,你让我这样滚吗?”易少川颇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
  “是,你就是裸奔我也不管,”叶欢指着门口,“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老婆,这可是咱家的东西,是你的私有品,你就真舍得把自家的东西放到公共场所去展览?”易少川不仅是无耻,而且脸皮厚的堪比城墙。
  “私有品?”叶欢冷笑,“你这身子不知道是多少个女人的私有品,我叶欢不稀罕。”
  “老婆,我对天发誓,我绝对只是你一个人的私有品!”他说着真举起了手。
  叶欢对于他的无赖真是无语到了极点,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按呼叫铃,让小护士把他赶走时,忽的身边的床一沉,一股带着水湿的凉意席卷了她的全身……
  “你下去,下去……”叶欢叫嚷着,就去推他。
  他不仅没有下去,反而伸手搂紧她的腰,把还带着湿气的头埋在她的小腹那里,“老婆,我不介意你叫的再大声点,那样就更不会有人来了。”
  她一愣,才发现过来自己说的‘你下去’是多么的有歧义,可是她不该这样说吗?
  她知道易少川一直无耻赖皮,却没想到会赖到这个地步。
  “你……”她想再换句没有歧义的话,谁知刚开口,就被他的手给捂住,“老婆,不早了,睡吧!”
  叶欢这才看向窗外,发现这一天在不停的折腾中,已经暮尽天晚,可是她不要睡觉啊,就算要睡也不要和他一起。
  “我不要睡觉,”叶欢赌气。
  “不睡?”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天,“那不睡就做点别的……”
  听到这话,叶欢全身如过了电似的敏感,因为以前的时候,每当他说完这话,接下来的事就是做他乐此不疲的坏事。
  看到她眼里的恐慌,易少川坏笑的刮了下她的鼻尖,“老婆,你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我的意思是不睡做点别的事情,比如说给你讲故事。”
  讲故事?他当她是三岁的小女孩吗?
  不过,为了避免他再提她不纯洁的事,叶欢不再说话,而他终于把头从她的身上移开,只是手臂依然霸道的圈禁着她,还把她带入他的怀里。
  不着一丝的胸口,弹性好的像是橡皮糖,因为才沐浴过的原因,带着水湿的潮气,混着从他毛孔里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竟有种安神的作用,让叶欢一天的惊悚,慌乱都归于平静。
  “给你讲下我小时在孤儿院的故事吧,”他轻轻开口,被水洗过的黑眸看着她,大概是离的太近,那烁烁黑眸中只有她,虽然这只是距离产生的错觉,可仍让叶欢控制不住的心多跳了一拍。
  他只是告诉过她是孤儿,但具体细节从来没说过,今天他终于愿意告诉她了吗?
  话说,她还真的很好奇,孤儿院怎么就培养出他这样一个优秀到让人神共嫉的男人呢?
  “其实我小时候长的特别丑,”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说完,还苦涩的一笑,“三毛你知道吧,比他还丑。”
  叶欢脑海中浮现三毛的样子,那双大大的眼睛像是两个灯泡,只是鼻子有些丑了,不过丑的很有个性……
  叶欢思绪飞扬之际,易少川好听的声音已经响起,“我小时候头发不像现在这样黑,黄黄的,个子也比较瘦小,衣服整天穿别人剩下的,像个乞丐,直到有一天,孤儿院里来了一家富人,他们送来了好衣服,好东西,还带来了一对漂亮的姐妹,”说到这里,易少川停了下,他看向叶欢,想从她的脸上眼里看出什么,可是她的眸子一片漆黑,没有一丝涟漪,他苦涩的一笑,看来她是真的忘了,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他记得就好。
  见他停下,叶欢哼了声,“你不会那么小的时候,就对人家小姐妹花下毒手了吧?”
  易少川拧了下她的鼻尖,她还真把他当成流氓惯犯了吗?要知道他的流氓只对她耍的。
  “那一对姐妹是双胞胎,长的很漂亮,孤儿院的小朋友都很喜欢她们,而且她们对孤儿院的小朋友很好,一点都不嫌弃他们又脏又丑,但那时的我却有很严重的自卑心理,在她们每每要靠近我的时候,我就躲远……后来,女孩又随着他们父母去了几次,而那就是那一次,其中的一个女孩被从草地里跑出来的蛇给吓到了,吓的哇哇大哭,恰巧我在一边玩,就把蛇给捉住了。”
  “英雄救美啊,”叶欢又讽刺上了,“别告诉我接下来小女孩就对你以身相许了!”
  易少川对她这个老婆真不知道说什么了,“你啊,还骂别人流氓,你才标准的女流氓,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叶欢撇嘴,“我是从流氓身上总结出来的。”
  “呵呵,”易少川浅笑,那入瓷的声音好听的像是出土千年的古董,“女孩以后就和我做了朋友,可是我总是分不清她和另一个女孩,经过把她们认错,为此女孩很生气,经常的不理我,直到有一天我再次把她认错,她彻底的恼火了……”
  “生气就对了,如果是我,就和你绝交,”叶欢对易少川翻白眼。
  易少川笑笑,“你猜她对我说了什么,让我再也认不错她了?”
  叶欢漂亮的黑眸转了几转,“告诉你她们长相的区别!”
  “她们是双胞胎,而且她们很像很像,就像是一个人似的,就连她们的父母也常会将她们认错,”易少川看着她,叶欢总感觉这一刻他的眼睛特别的亮,亮的全世界的光都聚集到他的眼中。
  “那她给你说了什么?”叶欢也忽的好奇起来。
  易少川一笑,凑到叶欢耳边低语了两句,然后就感觉叶欢一下子从他怀里撤开,“好哇易少川,说你耍流氓还不承认,那么小你就看女生的屁股……”
  “是啊,看了!”他笑着,“那个小女孩的屁屁圆圆的,胖胖的,就像是,是……两个刚出笼的馒头一般,让人很想咬上两口……啊……”
  易少川还没说完,就被叶欢一拳头给袭击了,“你这个流氓,连小女孩都猥,亵,你,你……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他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大,不过却很高兴,这样子是代表她在吃醋吧?
  易少川仍呵呵笑着,“不怕,因为我当时发誓,长大会就娶女孩当媳妇,老公看媳妇儿的屁股怎么会遭天谴呢?”
  媳妇儿……
  多么朴实的三个字,多么纯朴的称呼……
  叶欢的心像是开了罐的碳酸饮料,酸涩的泡泡一个一个的往上冒,直冲鼻尖,晶亮的眸子也变得灰暗,“那你怎么还和我结婚,你没有履行承诺,你还是会遭天谴。”
  “不会的,”他淡淡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她不是很聪明的吗?为什么在这件事上总是点不透她呢?
  “怎么不会?”叶欢固执上了,“别以为老天爷忘记了,他老人家可都记着呢!”
  看她因气而红的脸,他心情说不出的好,“如果我说当年的女孩是你呢?”
  叶欢一愣,接着就笑了,而且是嘲弄的笑,“易少川你脑子没事吧?还是你怕遭天谴,以为这样说说,老天爷就会原谅你了?”
  她怎么会是那个女孩,首先她根本没有双胞胎姐妹,单这一条就能否定,再说了,如果真是她,她怎么会没有一点点印象呢?
  只是,他说当年女孩屁股上的朱砂痣,这一点倒与她相符,可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难道就因为她屁股上有朱砂痣,她就是他的女孩吗?
  还有,他们好像是结婚后,他才知道她屁股上有朱砂痣的吧?为什么他像老早就知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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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后还有更新,不要走开哦!
  第97章:伤在哪不好,偏偏是腿 --(3294字)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里滋生,叶欢想抓住,可还没碰到,就跐溜滑走了,这种感觉让她不安,说不出来,像是隐形的炸弹一样,让她有种早晚会被炸碎的恐慌。
  “易少川,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她确定不了什么,只能这样问她。
  他的黑眸在她这句话里变亮,然后又变暗,像是烟花极致绽开后又沦为灰灭……
  “欢欢,我承认我有阴谋,但我的阴谋是你,想让你做我一辈子的老婆,”他托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不论到了什么时候,请一定要记住这句话。”
  他说的越来越深奥,她越来越不懂了,可是不能否认,这样的话如一缕春天的风,如丝般的跌入她的心间,软甜甜的,但一想到他年少岁月的女孩,仍是吃味,“少来这套,我可不是你的屁股女孩。”
  屁股女孩,这个词是邪恶了点,可谁让那女孩那么不知羞呢,小小年经就脱屁股给男生看!
  叶欢在心里无比鄙夷那个女孩,却不知那个女孩根本就是她自己。
  易少川被她可爱的样子逗乐,只是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虽然他是无比的想让她知道自己是谁,但又不敢让她知道,再等等吧,他默默的对自己说。
  “我不管你是不是,反正是我老婆就够了,”他说完,就低头吻住了她。
  她的唇好软,软的就像是小时候吃的果冻,那种含在嘴里像要化掉的感觉,每每易少川尝着,就觉得连他的心都会跟着一起化掉……
  “唔……易少川,你停下……停下…….”
  他享受着她的美好,她却大煞风景的不配合,话说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每次吻她都像是要强她似的,哪怕在床上,两人同时到达云端时,她也会像杀猪般的尖叫,尽管那叫声会刺激的他更加热血沸腾。
  现在,她又要如此吗?
  易少川坏笑着,吸紧她的小舌,更加放肆的亲吻,直到他的手背被她掐痛,他才松开她,却听到她低吼,“我要去厕所!”
  厕所?这个时候去厕所……难道她被吻的有反应了,话说他可是有了!
  “老婆,你……”易少川看向她的下身,却被叶欢当即狠狠的掐了一把。
  “你不要那么邪恶,我是真的要去厕所,我想尿尿!”
  别看他这老婆是大小姐,有时说出来的话是相当粗野,这应该与叶光年对她的宠有关,易少川噗嗤笑了,“好,去厕所,去尿尿!”
  她说过就算了,他居然还重复,叶欢又掐了他一把,“流氓!”
  “老婆,你别掐了,再掐我就没法抱你去厕所了,”经易少川一提醒,叶欢才记起自己的腿受伤这档子事,这下麻烦了,上厕所是个难事不说,接下来的洗澡也是个问题。
  唉,她伤哪里不好,偏偏伤在腿上!
  叶欢一时间不知怎么办好了,澡她能忍着不洗,可是厕所不去不行啊,她越着急就感觉身体内那种想要去厕所的冲动愈发明显,最后她的小脸憋的通红。
  “老婆,你不会害羞吧?”易少川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叶欢翻他白眼,“滚一边去。”
  “我滚了,谁抱你去厕所?”她越急的难受,他越提厕所两字,她差点就要尿裤子了!
  “我不去,我忍着!”她火大。
  “哦,那能忍着,就证明不太急,”易少川故意,这个女人说她豪爽吧,有时豪爽的可怕,可是又有时扭捏的像个小媳妇,“老婆,我有些困了,先睡会,你要是急的非去厕所不可就叫我。”
  说完,他真的闭上眼睛,叶欢刚想放下紧绷的神情,就见他又将眼睛猛的睁开,“老婆记得叫我,千万别尿了床!”
  “易少川……”
  “呵呵,友情提醒!”
  提醒个头啊,叶欢在易少川闭眼睛后,陷入无比痛苦的挣扎之中,她真的想去厕所啊,可是又不能动,虽然她和易少川早已是夫妻,但是上厕所这种事,还是属于极其**的,她无法想像自己尿尿的时候,旁边还站着个男人是什么感觉。
  她就坐在那里忍啊憋啊,尽管她知道憋尿对身体没有好处,但是没有办法……可是不论她多么尽力的忍了,但还是想去厕所,而且越来越想,如果再不去,尿床也不是不可能。
  睡在她身边的男人其实只是假寐,他怎么会睡得着?就算睡着了,也被他老婆大人一个劲儿碾床板的动作给惊醒了,于是他坐起身,“老婆,你想去厕所吗?”
  叶欢咬唇,想点头的,但看到他眼里的坏笑时,赌气的回了句,“不想,一点都不想,睡你的觉吧!”
  “哦,”易少川仍装不懂,“那我睡了!”
  叶欢对他挥了个拳头,可是这一动,尿意更急了,差点就没憋住……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更丢人,叶欢想了想决定还是去按呼叫铃,尽管叫小护士来帮忙也是很丢人,但小护士毕竟是女人,她就当去公厕了。
  可是,她的手还没触到呼叫铃,就被人一把子按住,易少川那张满是邪气的脸凑近她,“老婆,我抱你去厕所很丢脸吗?”
  她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抱你去?”他低吼,如果先前还觉得好玩,现在他就是生气了,她居然宁愿叫小护士也不愿让他这个老公帮忙,这个女人终究是没把他当作自己最亲近的人。
  “男女授受不清,”她脑残的回了这样一句。
  易少川这下哭笑不得了,“你和我还需要清吗?还想怎样清?”
  叶欢自知用错了词,垂下眼睑,本就憋红的脸更红了,“我不想被你看,行了吧?”
  “你这全身上下,还有哪个地方我没看过,嗯?”他真想打她屁股了。
  “那不一样!”叶欢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叶欢,”易少川真是又气又恼,“有种你就撑到底,有种你就一直憋着!”
  他这次连假睡都不装了,直接看着她,这次叶欢连憋忍的动作都不能做了。于是,在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下去时,她开口了,“你抱我去厕所,但是……你不许看!”
  易少川不屑的哼了声,“你以为我想看啊!”
  一句话让叶欢脸上的肌肉抽了几抽,他这话说的好像一直都是她自作多情似的,他抱着她去了厕所,给她褪了裤子,然后又站到了厕所外,等她解决完问题,他又走进来,给她提好裤子,然后抱着她回到床上的时候说,“老婆,我们是一辈子要相携相扶的人,父母还有子女谁也不能陪我们一辈子,以后我病了或是你病了,都需要对方来照顾,不论怎么被对方照顾都是不丢人的,知道吗?”
  她还沉浸在羞赧中,没有回答他,看着她这样,易少川叹息一声,“欢欢,照顾你疼你是我一辈子的责任,以后别什么事都不给我说,那样我会很累!”
  当易少川最后说到累那个字的时候,叶欢真的感觉到了一股说不出的沉重。
  他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所以接下来给她洗澡擦身,叶欢也不再拒绝,而且她知道就算拒绝也是没用,别看她平时挺横的,但关键时刻她根本拗不过他,况且不洗澡不换内衣,她也会难受的无法入睡。
  两人折腾了半夜,她终于舒舒服服的睡去,可怜的是易少川冲了半夜的冷水澡……
  清晨,阳光照进窗子,叶欢睁开眼,就看到了身边的男人,他还在睡着,丝毫没有被阳光吵到的迹象,五官清丽隽美,只是这份清丽之下是一种憔悴,叶欢起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仔细看过才发现这不是错觉,眼窝深了,四周是休息不好的淤青,眉头紧锁着,像是有什么心事纠结……
  憔悴,黑眼圈,皱眉头……
  这几个词完全不应该出现在一贯以耍流氓为乐趣的易少川身上,可现在却如此真实,一点不遗漏的暴露在她的眼底。
  他过的不好吗?
  他在这段婚姻里也很辛苦吗?
  不由的想起昨晚他说的那个累字……
  原来,他是累的!
  原来,这段婚姻不止她一个人累,可是他为什么不肯放手呢?是不是她的态度还不够坚决?
  易少川在她灼灼的目光中醒来,睁开眼就是她的脸,只是这张小脸并没有他期望看到的温润,而是沉闷的纠结着,当即,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婆,原来你喜欢偷窥,”刚睡醒的他,声音慵懒沙哑,只是一张嘴就是流氓味。
  叶欢苦笑,其实她并不是真的讨厌他的流氓腔,但是不讨厌又如何?
  “易少川你累吗?”她轻轻开口。
  他一顿,接着就笑了,“不累,不仅不累,而且现在的我可是神清气爽,如果不是考虑你的腿不方便,我绝对能举十个五分钟。”
  叶欢嘴抽,最后无奈的闭上眼,“可是我累了!”
  易少川嬉笑的表情在脸上僵住,就听到她又说,“连牛郎都觉得我们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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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一个个的都欺负她 --(3271字)
  牛郎,韩扬!
  这小子还真是不给他省心,管好他自己就行了,竟然连他的婚姻都想插手,看来不能再顾忌什么情面了。
  易少川心里流过暗潮,面上不动声色,听着叶欢继续把话说下去,“你昨天也说了和我在一起累,我和你在一起也不轻松,这样的婚姻还是早结束早好。”
  其实这样的话题已经说的太多,叶欢自己都觉得腻了,易少川又何尝不是呢?所以他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和她说什么,于是她说的话,他就直接当作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老婆,要去厕所吗?”她说了半天,他竟这样来了一句。
  “易少川,”叶欢不想上火的,可他总是有本事让她一大早的就火气上升,“我在和你谈离婚……离婚!”
  易少川黑眸微眯,扬起一抹如同阳光般的笑,“我说过的不会离婚,所以不需要谈。”
  “你说不离就不离吗?结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叶欢低吼。
  “是啊,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我有说不离的权利,”与她的暴跳如雷相比,他永远是云淡风轻。
  他说的有道理,叶欢决定换个说法,“我们不合适,你和苏瑾才是一对,”说到这里,她想起了韩扬说过的话,“你知道牛郎哥怎么对我说的吗?他说让我放开你,成全你和苏瑾。”
  易少川眉心有个阴影在收缩,缩成了一团叶欢没有看到的怒火,“所以你就想做中国最伟大的女性,牺牲自己成全他人?”
  牺牲,这个词她还真没想过,不过说是成全倒很合适,她苦涩的一笑,“算不上牺牲,你并不适合我,也不是我的良人,与其说成全别人,不如说是成全我自己。”
  叶欢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窗外,迷蒙的眼底有着对未来的期翼,易少川看着她,其实能看得到她想要一份什么样的爱情,不是他不能给她,只是暂时不能而已。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的良人?”他自然不会同意她的说法。
  叶欢习惯了他的胡搅蛮缠,也懒得和他在字眼上打官司,直接阐述自己的观点,“易少川给我也给你自己留点骄傲,留点尊严,不好吗?”
  “我觉得老婆和尊严在一起选择,我要老婆,”他说着,走过来,“真的不要去厕所?”
  她在很严肃的和他谈婚姻的问题,他居然又问她去厕所,叶欢抓狂,“不许提厕所两个字。”
  “好,不提!”他笑笑,“老婆,我要去交水费了,有问题过会再谈。”
  什么?什么?
  从去厕所的问题又谈到交水费,这是什么跨度,她彻底迷糊了。
  转过身的易少川呵呵的笑了,这个女人居然连交水费都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他的交水费就是尿尿,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喝水了?
  易少川从厕所里出来,病房的门就响了,来人竟是许久不见的巴鲁,而他手里提着的都是购物袋,他虽然看起来冷冷的,可对叶欢一直恭敬有佳,“早,叶小姐!”
  “早!”叶欢不知怎么的,却在这个时刻觉得尴尬无比,她和易少川是夫妻,在一起过夜也是无可厚非的,但当眼前这人是正经的近乎古板的巴鲁时,叶欢便觉得窘迫的不行,尤其是易少川只裹了条浴巾在腰间。
  好在巴鲁并没有多逗留,他前脚走,后脚叶欢就骂人,“易少川你这个流氓,干嘛让别人来送衣服?”
  易少川看了看自己,“你希望我穿成这样去买衣服?”
  叶欢被堵的无话可说,他们之间似乎永远是这种结局,她挑开话题,结果都被他轻易的驳回。
  只是,这次谈离婚一定要有个结果,“易少川,我们必须离婚,如果你不答应,我就……”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一定要找个能让他害怕,让他妥协的借口,在眼珠子骨碌转了左三圈右三圈后,叶欢终于想到了什么,“我就不看病了,让我这条腿废掉。”
  话音一落,他眸光就骤然收紧,如被人戳到了痛处,“你再说一遍?”
  低沉的声音有些粗硬,让人能感觉到他的怒意,叶欢心里窃喜,还以为他真的油盐不进呢,原来他的软肋是她,那就好办了,只是她的喜悦还没维持三秒,就听到他说,“废掉正好,那样你就不用想着离婚了。”
  呃?
  原谅她小脑功率低,一时间转不过来,就听到他又说,“成了瘸子,你就没人要了。”
  这个混蛋……
  居然一点点都不疼惜她,还诅咒她没人要,如果按照小说里写的,男主这时候应该说:怎么能废掉,我可不舍得,或者说宁愿我废掉自己的腿……
  可是他没有,这个男人浪漫细胞全无,流氓病菌一萝筐,叶欢越想越后悔,自己真是脑子进屎了才会租他当老公。
  她的怒火烧的更旺,咬牙回他,“未必!”
  看着她怒气腾腾的小脸,已经换好衣服的易少川过来低头吻住她的唇,吻的她气息迷离才松开她,大手扣在她的后颈上,轻轻的摩挲,“如果真无聊,可以看看电视看看小说,离婚这种事还是别想了,累死脑细胞也不会有结果……还有,我会找个人来专门照顾你去厕所,你想要个年龄大的,还是年龄小的?”
  叶欢已经被他气的彻底疯了,“我要个男的。”
  他眉头一皱,接着就笑了,“好,我就是个男的。”
  离婚这个话题又一次无果而终,叶欢崩溃,但是这样下去显然不行了,她打电话找来了律师,既然他不同意,那就只有走法律程序了,谁知律师不给她办案子,反而说起了离婚对她的危害,最后说了句让叶欢想疯的话,“老爷子放话了,如果你和易先生离婚,你将没有资格再继续他的所有财产。”
  叶欢懵了……
  许久的许久,她才反应过来,一个电话打回了别墅,“老爷子,我想知道易少川是不是你的私生子?”
  一定是的,要不然一向有信任危机的叶光年,连对自己都怀疑三分的人,怎么会轻易相信易少川呢?而且还这样维护他,为了不让他们离婚,居然连那样的馊主意都想得出来。
  “你胡说什么?”叶光年虽然听到女儿的电话很高兴,可是她问的问题让他很想揍她,这丫头脑子坏掉了吗?如果易少川是他的私生子,他怎么会允许他们结婚?那可是乱,伦啊!
  “你为什么那么相信他?”上次叶欢问这个问题,她被叶光年的回答给忽悠了,但这次不会。
  那端的叶光年微微一顿,就笑了,“他是你老公,是我的女婿,我当然要信他了。”
  “你少说这些没用的哄我,”叶欢直接驳回去,“老爷子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威胁你?”
  想到当初自己也是被一千亿的支票给吓住了,才会被易少川一再牵制,现在想想像父亲这样的男人,能让他屈服的一定是威胁。
  叶光年在那边笑了,“欢欢,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叶欢翻白眼,她在谈很严肃的问题,怎么又扯到小说上来了,而且她发现父亲和易少川越来越相似了,在不想正面回答的问题上,总是能给绕开。
  “你少岔开话题,”叶欢毫不客气,索性直问,“如果我和易少川了离婚,你就收回我的财产继续权是吗?”
  那边叶光年一顿,片刻才开口,声音有些沉重,“欢欢,少川是你这辈子值得托付的男人,把你交给他,爸爸放心。”
  叶欢在这边已经闭眼想摔电话了,她要托付的男人,好不好应该由她说了才算,可为什么叶光年居然就能这样下了定义?关键是易少川哪里让他看出来值得托付终生了?
  “你少替我作主,”叶欢不想对叶光年发脾气,但此刻实在忍不住了,“你已经害我没有了母亲,让我一辈子都享受不到母爱,难道你又想让我一辈子再毁在一个男人手里吗?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她不想埋怨他了,因为再埋怨也换不回母亲,但是在易少川的问题上,他居然还不向着她,叶欢有种被这个世界彻底抛弃的感觉。
  话竟连着。“欢欢……欢欢……”叶光年发出痛苦的低呼,而这一声一声却像是推着叶欢进入苦海的浪潮,让她几乎溺死,她挂了电话。
  一个个的都欺负她,叶光年,易少川,乔翊白,叶乐,苏瑾,就连小牛郎也是的……
  她怎么就那么倒霉?
  她的人生怎么就那么可悲?
  究竟她上辈子做错了什么,要让她这辈子受这么多的磨难,叶欢不信命的,可是此刻也不由埋怨起来,就在叶欢在痛苦的深海里挣扎时,外面传来有礼貌的敲门声,她能肯定绝对不是护士和医生,可又是谁呢?
  她揉了揉僵硬的脸,屏息说了两个字,“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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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有求于她 --(4432字)
  有人推门而入,紫色套衫,米色长裤,五官精致美好,妆容不浓艳也不浅薄,一头黑发绾了个髻,全身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和高贵,这个女人气质不俗,这是叶欢的第一感觉,但是她能肯定自己并不认识她。
  “你找谁?”叶欢心里还有气,说话的语气有些冲。
  妇人的目光从出现的那一秒,就粘在叶欢身上,眸光越来越亮,带着莫明的惊喜。
  叶欢被她这种眼神看的全身不自在,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又问“这位太太,你找谁啊?”
  妇人回神,连忙应道,“你是欢……叶小姐吧?”声音软濡适中,还带着股京腔味。
  叶欢点头,“你是……”
  “我是易先生找来照顾你的,”妇人这话一出,叶欢就觉得听错了,因为眼前这位女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怎么也不像是照顾人的家佣,倒是怎么看都像是个富太太或官太太。
  大概是感受到了叶欢的打量目光,妇人连忙又说,“易先生都交待完我了,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这个易少川在这件事上倒是挺利索,可她也没答应让他找人照顾啊,而且她想要找什么样的人照顾,他也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啊?这个男人就是喜欢擅自作主。
  “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买,”还没等叶欢消化掉这一切,妇人已经开口,而且还有些激动的手忙脚乱,因为从她进门到现在碰了一次椅子,两次桌子,中间还打翻了桌上叶欢的水杯。
  “你不是做家佣的吧?”叶欢不是笨蛋,她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妇人一怔,接着就说道,“我一定会照顾好大小姐的。”
  叶欢摇头,“我的意思是说凭你的气质和打扮,不是一个家佣,你是谁?”
  她越这样遮遮掩掩,叶欢就越好奇了,于是细致的打量起眼前的女人,皮肤很细很白,一看就是经常保养的效果,发丝很黑带着光泽,典型的生活富足外显,还有她的眼睛很漂亮,看人的时候总会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而且这眼睛让叶欢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她们在哪里见过吗?
  妇人被叶欢的目光看的像是扒了外衣似的,她拼命告诉自己镇定,而且在敲门前一再的警告自己,但是当看到眼前这个丫头,她曾经所有的镇定从容都不见了,只有激动……
  是的,她不是慌不是乱,而是激动,二十年了,她终于又见到自己的女儿了,只是她不能上前相认,只能这样看着她,以一个外人的身份。
  她是白伊容,是叶欢的生母,并没有死,就在纠结着要如何回答叶欢的问题时,易少川一个救命的电话打了进来,当然他是打给叶欢的。
  “易少川你什么意思,谁让你请人照顾我了?”碍于白伊容在场,叶欢压低声音吼电话那边的人。
  “你需要人照顾不是吗?”易少川淡淡的回她。
  她是需要人照顾,可是……
  “欢欢,她会好好照顾你的,放心吧……我今天可能比较忙,要晚上才能陪你,想吃什么或者想去厕所,让白阿姨帮你就好,”易少川交待。
  叶欢还能说什么,尽管讨厌死了易少川的擅作主张,但她现在确实人照顾,只是她越看眼前这位妇人越不像家佣,但是她又不能一再的盘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是吗?
  在白伊容的帮助下,叶欢去了厕所,又洗漱了一番,整个人清爽很多,连带着心里的浊气也卸掉一些,只是闲下来没事的时候,叶欢总能感觉到白伊容无所不在的目光,她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叶欢有些不习惯,她想睡会,可是白伊容的目光让她实在闭不上眼睛,于是便找了个理由想让她出去,“白阿姨,你知道甜点心老铺吗?”
  白伊容微愣,接着就点头,“知道的。”
  “你能给我买份红豆酥吗?”叶欢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这个大小姐习惯了被人伺候,但使唤眼前这位妇人,她就是说不出来的别扭。。
  “红豆酥?”白伊容眸光一亮,这么多年了,这丫头的口味一点都没变,“好,我马上就去。”
  “谢谢!”叶欢说完,躺下。
  房门传来轻轻关阖的声音,叶欢舒了口气,这个家佣照顾人真的很细致,刚才去厕所时,她还问自己要不要洗屁股?当时她的感觉就是囧,虽然她的关心是好意,但似乎也关心的过火了。
  门外,白伊容握着门把并没有立即离开,她看得出来叶欢排斥她,现在她还是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出现就遭到排斥,如果有一天叶欢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那又会怎样呢?
  白伊容不敢想下去,从刚才短短的相处中,她已经看出来叶欢的排斥是因为缺少信任,而她信任的缺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想到这里,白伊容的心如被刀割。
  嗒!嗒!
  有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白伊容知道有人来了,顾不得再伤悲伤秋,赶紧敛起自己的情绪快速离开,易少川会答应让她出现在叶欢身边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在叶欢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前,白伊容绝对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不能和以前认识的人相见。
  尽管白伊容提前离开了,可景碧心还是看到了她一闪而逝的身影,虽然只是背影,景碧心还是不由一慌,手中的保温桶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会是她?
  一定是她看花眼了!
  景碧心抓紧保温桶,呆呆的望着白伊容消失的方向,可是内心深处还是涌起了说不出的恐慌,这些年她和叶光年生活在一起,叶光年也对她疼爱有佳,可是景碧心清楚的知道叶光年心底一直还爱着他的前妻。
  如果当年不是白伊容……
  景碧心的思绪刚被拉远,就被小护士打断,“这位太太你是来看病人吗?”
  “嗯,哦……我看我女儿,”尽管叶欢一直不承认她这个后妈,可景碧心是真的拿叶欢当亲生女儿疼,所以才会惹得叶乐一再的抗议。
  想起叶乐,景碧心又想起叶乐这些天的样子,酗酒,抽烟……
  “妈,凭什么叶欢什么都比我强,凭什么你们都喜欢她?凭什么我爱的男人却爱着她?”这是昨天晚上,叶乐又一次喝醉后,她质问景碧心的话。
  女儿满目颓废,声声撕心质问她的时候,景碧心仿佛真的被人从中间撕开,又一点点撕碎了,叶乐是她的女儿,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她怎么会不疼?
  她疼叶乐,也疼叶欢,她在努力弥补着对叶欢的亏欠时,又亏欠了叶乐,所以当叶乐哭着趴在她的怀里说,“妈,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我要乔翊白,只是叶欢还要跟我抢,我怕……我怕……”
  爱一个人,却抓不住守住的那种恐慌,景碧心怎么会不懂?
  她就是因为懂得,所以她明白叶乐有多痛苦,所以今天才来求叶欢……
  深呼吸,景碧心敲开病房的门,叶欢以为是白伊容回来了,也并没有转身,直到身后响起景碧心的声音,“欢欢,你睡着了吗?”
  她想睡着啊,一个又一个的打扰她,让她怎么睡?
  叶欢不情愿的翻了个身,对站在自己面前,始终像个受气小媳妇样子的景碧心并没有好气,“睡着了,可又被你吵醒了。”
  景碧心精致俏丽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对不起,我……”
  “有什么事,说吧?”叶欢对景碧心一直就是这种态度。
  “没什么,我煮了骨头汤过来,医生说这对你腿上的伤有好处,”景碧心说着就倒了一碗出来,递到叶欢面前,“来,尝一尝。”
  叶欢没有接,“放那吧,我一会喝。”
  景碧心被拒绝的再次尴尬,只得将汤碗放到一边,然后就双手不停的搓啊搓的站在那里,不再说话。
  能浓也欢。这样的气氛是她和叶欢相处时常有的,她不知道自己越表现的柔弱屈忍,叶欢就越生气,“你还有事吗?没事就请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叶欢说完就要转身,景碧心这才着急,“欢欢……”
  叶欢看向她,“有事快说!”
  景碧心咬了咬唇,又深呼吸,才缓缓开口,“欢欢,我想求你一件事。”
  闻言,叶欢冷笑,“我还以为你是真好心为我熬汤,原来是想堵我的嘴,好在我没喝。”
  景碧的心刹那如被人甩了耳光,失血般的红胀,“欢欢……”
  “说吧,什么事?”叶欢喜欢为难景碧心,可是每次看到她被自己刺激的难堪时,她心里也不好受,这感觉很奇怪。
  “欢欢,我知道你恨我,可我想求你能不能看在我照顾了你二十年的份上,不要伤害叶乐?”景碧心才说到这里,叶欢的火气就点着了。
  她伤害叶乐?这真是天下第一大笑话!
  叶乐抢了她的男人,叶乐报警抓她,就在昨天叶乐还甩了她一耳光,现在却反过来说她伤害叶乐?
  还能更欺负人吗?
  叶欢屏息,强忍着自己要掀房顶的冲动,听着景碧心把话说下去。
  “欢欢,乐乐当初抢走了翊白,这是她不对,可木已成舟,而且她还怀了翊白的孩子,你也嫁给了少川,”景碧心说的很小心,每说一句都会小心的去看叶欢的脸,“所以你就别和翊白再来往了。”
  她有和乔翊白来往吗?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见他们那对狗男女。
  景碧心终于把要说的话说完,然后以无比忐忑的心等待着叶欢的答案,而叶欢始终不开口,直让景碧心的一颗心如被吊起似的上升,“欢欢,就算小妈求你了。”
  最后,她又卑微的这样说了一句。
  “当初你怎么不求你的女儿别抢我的男人?”叶欢反问,景碧心的脸刹那煞白。
  叶欢不去看她的样子,为了能让自己把下面的话残忍说完,她看向窗外,“我再没有母亲教养,也知道做人不能贱,不能勾 引别人的老公!”
  景碧心的脸由白变红又变青变绿,叶欢不仅骂了叶乐,连自己也一起骂了,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可这次是她自取其辱,明明是女儿有错在先,她根本不应该再来求叶欢什么的。
  再也呆不下去,景碧心捂起嘴跑出病房,她自从嫁给叶光年,就一直承受着叶欢的羞辱,到今天为止仍是如此,就因为她是小三,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
  没人知道她在承受着叶欢羞辱的同时,她的内心也深深的难过自责…….
  二十年了,她在这一刻终于感觉到累,感觉到撑不下去了。
  “妈——”
  景碧心一直往外跑,并没有注意到从门口开车进来的女人,可车上的叶乐却看到了母亲。
  “妈,你怎么了?”叶乐停下车子追了出来。
  看到女儿,景碧心哭的更凶了,她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哭,只是哭……
  叶乐起床以后,女佣告诉过她说景碧心来医院给叶欢送汤了,现在看着母亲哭成这样,不用说一定又是被叶欢给骂了,叶乐一边气母亲不争气的处处讨好叶欢,一边又恼火的不行。
  叶欢,今天我不教训你,你就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叶乐甩开还在嘤嘤哭泣的母亲,直奔叶欢所在的病房楼,而在景碧心走后还在发呆的叶欢,就听到砰的一声撞门声,再然后叶乐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有了上次挨巴掌的教训,这次叶欢第一时间就有了警觉,所以当叶乐抬起手时,叶欢一把就抓住了,“你还打上瘾了?”
  叶乐冷哼,“我不仅打上瘾了,而且我今天还要把你打醒,让你知道天是天,地是地。”
  “叶乐,不分天地,不讲人伦的是你,不是我,”叶欢怎么不知道她为什么打自己,景碧心才跑出去,叶乐就冲进来打人,这母女是合计好的来算计她。
  已经怒火攻心的叶乐,哪还想给叶欢讲道理,右手被抓,她就抬起了左手,虽然叶欢腿上受伤,可手却利索,见叶欢又抬左手,叶欢直接手一松,然后用力一推,就看到叶乐向后打了个趔趄,然后倒了下去。
  “啊——”叶乐倒地的瞬间,发出痛呼,双手捂在了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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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姨妈来了,各种不舒服啊!
  第100章:我相信我的女人 --(4459字)
  后来的事,叶欢忘记了,只记得一地的血,从叶乐的身下不停的流出,她被吓傻了,甚至忘记了要叫医生,直到景碧心重新折回来,叶乐才被送去抢救。
  叶欢的耳边现在还回萦着叶乐的哭声,还有景碧心的尖叫,像是一个魔咒将叶欢禁锢……
  血,那么多的血……
  尽管病房已经被打扫过,可叶欢只要往叶乐摔倒的那个地方看去,还是能看到满地的鲜血,还有这满室的血腥味并没有随着空气的流动而变淡,反而愈发浓烈,浓烈的让她恐慌。
  一个孕妇流那么多的血意味着什么,叶欢还是懂得的,可这正是她害怕的原因,尽管她恨叶乐,却从没想过要害她,更没想过去害她的孩子。
  是的,就算他们有错,孩子总是无辜的……
  “带我去抢救室,”叶欢叫来了护士。
  护士推来了轮椅,推着她去了抢救室,而她一出现就像是犯了众怒的犯人,顿时所有的目光都齐唰唰的向她投来。
  如果说目光是刀可以杀人的话,她已经被凌迟的不知多少遍了。
  “欢欢,我都求你了,你怎么还能对她下狠手?”景碧心的话响起,叶欢看过去,只见她正倚在叶光年怀里,柔弱的像是被狂风虐过的树苗。
  “都是我的错,是我造的孽……是我……”景碧心自责的捶打起自己,叶光年心疼的攥住她的手,一双苍老的眼睛望过来,那深不见底的眸子如封存了千年的北极寒冰,使得周遭的所有温度都簌簌下降。
  这是叶欢第一次被叶光年用如此极寒极冷的目光审视,她的心也在这目光中僵冷,他这是要怪她吗?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听到叶光年低低的说了声,“欢欢你太让我失望了……再怎么说,乐乐都是你的妹妹……”
  一股酸辣从心底直冒,涌到她的喉咙,父亲说她让他失望,可是谁又让她失望呢?没有人问她发生了什么,没有人问为什么她会推叶乐,只认定了她对叶乐下毒手……
  好啊,这样的事实让叶欢又一次认清自己是多么的孤注无援,让她知道从来她都是一个人,景碧心对她的委屈讨好,也不过是为了她的亲生女儿,叶光年对她的疼爱也不过是在建立在她吃屈忍让的基础上,现在叶乐受了伤,她就成了那个罪不可怒的坏人。
  当初叶乐勾 引乔翊白,抢走她的男人,谁又替她抱过不平,谁又指责过叶乐?什么事在叶乐那里都是理所当然,而换成她叶欢就是不对,是错的。
  巨大的疼像是海啸卷起的风浪吞噬着叶欢的心,她看着眼前的人,忽的觉得内心对叶乐的那点愧疚,竟在他们的责怪中不再那么浓烈了。
  她有什么好自责的,她并不是有意去推叶乐,她只是正常的防卫而已,叶乐摔倒也是她自己种的苦果,她的孩子留不留得住,都与她叶欢无关,就算全世界的人误解她又怎样?她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眼前一暗,又一个身影站在了叶欢面前,是乔翊白。
  他的眸光自上而下的落在叶欢的脸上,复杂而晦暗,意外的是看不出怒意,仿若他看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伤害他孩子的凶手。
  这样的他让叶欢意外,却又升起浓烈的不安,乔翊白是个心思很重的人,他这种反应太不正常。
  如果说景碧心和叶光年对她只能在言语上责备,那么乔翊白伸手打她或是要杀了她才正常,可是他没有,只是这样看着,但这样的目光对叶欢来说,就像一根看不见的毒,针深刺入她的心脏,能置她于死地。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景碧心突然的声音打断乔翊白的目光,只见手术室的门开了。
  “大人没事,孩子没保住,”医生的话让叶欢紧绷的心弦又骤然一紧,然后听到‘铮’的一声,心弦断裂,那袅袅回音震的她胸腔发疼。
  她杀死了叶乐的孩子……
  她是凶手!
  尽管已经为自己开脱了,可听到孩子没有的刹那,叶欢才被压下去的自责,这一刻仍统统都变成了罪恶,让她一下子呼吸不过来。。
  “叶欢,你杀死了我的孩子,”乔翊白第一时间不是伤心,不是难过,而是俯下身子,提醒着叶欢。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轮椅扶手,说不出一个字来,而乔翊白却在这一刻扬起只有叶欢才看到的笑,像是阴谋得逞后的喜不自胜,“叶欢,你弄死了我的一个孩子,你要赔我一个。”
  赔他孩子,怎么赔?
  被孩子的死冲击的无法思考叶欢并没有深想这话里的深意,只是呆呆的望着被推出来的叶乐,此时的她还在沉睡中,小脸灰白,一只手臂搭在了床下,这样的她再没有一点点攻击力,就像是死掉了一般。
  叶欢的心又是狠狠的一疼,不该有的自责还是在胸口翻腾,诚如叶光年说的那样,叶乐再坏还是她的妹妹,如今叶乐这样,虽是她咎由自取,可叶欢仍脱不了干系。
  所有的人都随着叶乐进了病房,只剩下叶欢孤灵灵的坐在那里无人问津……
  这样的她可怜又可悲,就连一边的小护士也感觉到了,轻轻的提醒,“叶小姐,我们回去吧?”
  是啊,回去……
  她就不该来!
  叶欢苦笑,双手在轮椅上一按,转身,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人,似乎站了好一会了。
  他很早就来了吗?那为什么一直没有过来,是不是他也讨厌这样恶毒的她?连妹妹的孩子都能伸手害死,她还不叫恶毒吗?所以他连靠近她都不愿意了?
  在所有人都误会的情况下,她反倒对真相无所谓了,谁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只要她问心无愧就好,所以对身后的小护士说了句,“我们走吧!”
  可是,这次她的轮椅刚一动,那个一直站着的男人突的大步走了过来,然后挡住她的去路,叶欢冷笑,“你也准备骂我几句吗?骂吧,怎么骂我都接受,如果觉得骂不足以泄愤,打也可以。”
  易少川的黑眸在她的话语里越来越暗,最后暗的她在他眼里都看不到自己,这样的他必是怒极了吧,那么怒极的他是不是会……
  叶欢还没想出来他会干什么,就见他高大的身子下子俯压下来,然后将她从轮椅上抱起,大步的向外走,没有骂她,没有打她,只是抱着她走,不停的走。
  他这是要干什么?
  叶欢不明所以,只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在不停收紧,最后紧的她都不能呼吸了,她才不得不抗议,“易少川,我喘不气过来了。”
  他这才停下步子,停下来看她,没有一个字,只有那双黑眸变换着不定的光芒……
  “易少川,你也觉得我很恶毒是不是吗?是不是后悔娶了我这个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叶欢低问,心却在滴血。
  “你胡说什么?”他低吼,抱着她进了病房,将她放到床上。
  “我没有胡说,我把叶乐和乔翊白的孩子杀死了,就在那里……”叶欢指着叶欢摔倒的地方,“好多的血,好多好多……”
  “欢欢,”易少川抱住她,再次抱的紧紧的,“不是你,你不会……”
  她愣住,这是在叶乐出事后,第一个没有责怪她,且说她不会的人,其实就连小护士都一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为什么这样说?”她看着他,不希望他只是敷衍安慰自己。
  他捧起她的脸,微粗的指腹轻抚着她的肌肤,低沉的声音如同古典音乐,“因为你是我老婆,因为我相信我的女人。”
  刹那,一股酸酸的液体划过她的心口,暖暖的,涩涩的,直逼她的眼底。
  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他对她有过无数的好,也说过很多温情的话,却没有一件能让她感动的如此彻底。
  因为你是我老婆……
  咒她吓有。因为我相信我的女人……
  有这两句话就够了,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信任她又如何?只要他相信她……
  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冲出眼眶,在她面前滚落,这次她没有躲开,她是他的女人,所以在他的面前哭鼻子不丢人。
  “傻妞,又哭……”他的鼻子也酸了,只是他不能陪着她哭啊,只能逗她。
  他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是出了事,他就赶了过来,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听到护士说她推了叶乐,让叶乐流产后,他就判定她推了叶乐那一把是有原因的。
  虽然她平日里看起来跋扈不讲理,但他知道她的心有多善良,外表的强硬不过是掩饰虚弱的假象。
  “笃笃——”
  就在叶欢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流泪时,又有人造访了,抬头,透过泪眼,叶欢看到走向自己的人,顿时如同蛰到一般的颤栗起来,下意识的拽紧了易少川的衣角。
  在经过诈骗案以后,叶欢对制服人有着莫明的恐惧,此刻亦是如此。
  易少川也发现了她的异样,转身,在看到身后的警察时,下意识的握住了叶欢的手,“你们找谁?”
  “请问哪位是叶欢?”
  “我是她老公,有事给我说,”易少川下意识的挡住了叶欢的身子。
  警察相互看了眼,“有人报警说是她涉嫌故意伤人,我们要带她回警局处理。”
  报警?故意伤人?
  “你们没有调查,就下这样的结论,是不是为时过早?”易少川反问。
  “我们已经调取了病房里的监控录像,事实如何,我们会有一个公道处理,但现在我们要对涉案嫌疑人进行传讯,请不要妨碍公务,”警察亮出自己的证件和相关手续。
  叶欢早在听到故意伤人后就明白了,这种手段一而再的使用,看来不把她弄进大牢是誓不罢休啊!
  “好,我跟你们走!”短暂的惊恐过后,叶欢推开易少川挡着自己的身子。
  “她现在不能跟你们走,她是个病人,”易少川指了指叶欢受伤的腿。
  警察看到这种情况也犯了难,于是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易少川却先他们一步拨通了号码,“关局,我易少川……什么……”
  易少川的脸色不停的变化时,在挂断电话以后,又对着手机摆弄了会,最后脸色一片灰暗。
  “怎么了?”叶欢看到了他表情的变化。
  “没事!”易少川不想她担心,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他们问你什么你回答就好,剩下的事由我来处理。”
  说完,易少川又看向两位警察,“你们询问吧!”
  因为叶欢身体有伤,所以对她的传讯只能在病房里进行,但是要对她进行24小时被监控,易少川刚才给警局的局长打电话,就是想打通关系,却不料对方说此事已经被媒体曝光,现在全民都在关注姐姐为情仇杀死妹妹腹中之子的事,他也无能为力。
  从叶乐出事到现在才三个小时,居然已经被传到网络上,本来易少川还以为这只是偶然事件,现在看来是有人蓄意为之了。
  他们的目的就是要置叶欢于死地,然后要挟住他,而那个人就是……
  他握了握拳头,在叶欢慌乱无措的眸光中走出病房,然后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我们谈谈!”
  “我现在要照顾我的女人,没时间和你谈,”乔翊白在那边拽的不行。
  “照顾你的女人?”易少川冷笑,“乔翊白你怎么还有脸说出这句话?”
  “你什么意思?”乔翊白的声音忽的紧绷起来。
  易少川对着电话吐了烟圈,“我的意思乔先生应该清楚,你老婆为什么会流掉孩子,究竟谁才是杀死你孩子的凶手,非要我说出来吗?”
  “易少川,”乔翊白咬牙叫出他的名字,接着就笑了,“你就是心疼自己的老婆,也不要胡说八道,法律上讲证据,说不好会被告诽谤的。”
  “诽谤?”易少川笑了,“诽谤罪可比杀人罪轻多了。”
  “易少川,我没功夫和你废话,”乔翊白明显的声音慌乱,说完就要挂电话,却被易少川的话阻止。
  “说吧,你要什么?”哪怕叶欢只是涉嫌被审讯,他也不要她经历那种胆颤心惊的过程,况且这件事还被爆光了,如果只是单纯的报纸新闻还好处理,可是网络几乎是无死角的360度覆盖,而人们对事实真相的分辩力又那么差,他担心叶欢会因此受到更大的伤害。
  第101章:万民唾弃 --(3304字)
  没人知道当乔翊白听到易少川问他要什么的时候,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想当初在婚礼上,易少川抢走他的新娘,他是何等的羞辱?想他辞职后,像条丧家犬一样处处遭人排挤,想他在做酒水小弟被人用钞票甩耳光……
  那时的他就发誓,别让他乔翊白翻身,否则有一天,他一定会将曾经遭受的屈辱加倍奉还,如今他终于等于了这一天,那感觉真是一个字——爽!
  “我要的你会给吗?”乔翊白冷笑着。
  易少川在这边拳头早已握紧,咬牙回道,“只要是我能给的,我觉得可以给的……”
  “呵呵,”乔翊白发出刺耳的笑声,“我只要你的一样东西。”
  一种头皮发紧的感觉让易少川黑眸快速的收缩,他已经预感到了乔翊白要说什么,可是真的听到,还是想把他从电话里揪出来,然后拧碎。
  “我要你的老婆!”如同料想一般,乔翊白无耻的开口。
  当即,易少川俊美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寒霜,幽暗深邃的瞳眸迸发出两道凶猛的冷光,像是被触怒的雄狮,“乔翊白你真是无耻的能进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哈哈,谢谢夸奖,”乔翊白大笑。
  “你先别得意,”易少川冷呵一声,就在他再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忽的听到身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回头,他的脸色立即一片灰白,他还没来及跑过去阻止,那些人已经冲入了叶欢的病房。
  “易总,你的面前是不是很热闹啊?”易少川忘了挂断电话,乔翊白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知道易总的本事手眼通天,不过这次我倒想看看易总怎么摆平这件事?”
  乔翊白之所以敢如此猖狂,不过是仗着自己借用了媒体断了他的后路,该死的!
  “乔翊白,我会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易少川吼完,顾不得再和这个渣男废话,直奔病房。
  此时的病房哪是他还能进得去的,已经被媒体还有忽涌而来的民众围的水泄不通,而叶欢已经被人团团围住,几乎看不到她了。
  同时,各种难听的话语也轰然而起——
  蛇蝎女人,最毒妇人心,连未成形的婴儿都下得了手会遭报应的……
  呸!
  甚至还有人冲被围堵的叶欢吐起了口水,接着又有人拿东西扔过去。
  “不要!”易少川在短暂的失愣后反应过来,低吼一声,冲了进去。
  那么厚的人墙一层一层,可他愣是冲出了一条道来,当不知明的物体一个个的飞过来,当看到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易少川只觉得心被人踩碎的疼。
  他想起她梦中叫妈妈的无助,他想起她每天睡觉都把自己缩成虾米的恐慌,他想起刚才所有的人对她的指责……
  这一刻,易少川知道除了他,这个世界谁也不能保护她。。
  “老婆,不怕,我在!”他冲过去,将颤抖的她抱起怀里,贴着她的耳边低喃。
  哇的一声,她哭了出来,只是这哭声被周围的嘈乱给掩盖了,但是他听得到,在他的世界里,那些打过来的物体不存在,那些谩骂的声音不存在,只有她的害怕还有哭泣。
  此时,她哭不仅是害怕,还有委屈,但当他如天神般的冲过来将她护在怀里,她就只剩下感动了。
  当那些不知名的人冲进来,把她当恶魔一般的审判时,当她被用最难听的话污辱,当有硬物砸过来时,她抓不到依靠,找不到庇护,叶欢真有种命绝于此的绝望。
  可就在那时,她听到他震天的一吼,然后他宽大的怀抱将一切伤害都挡在了外面,她听得到那噼里啪啦的扔砸声,她也知道那是在打着谁?她几次想从他怀里挣脱,可是他却一次比一次更紧的抱着她,她听到他说,“老婆别怕,有我在……老婆,我在这,我在……”
  全世界有那么多美妙动听的语言和句子,可对叶欢来说,没有一句比他的话更美妙。
  在他在,她就安心了!
  诚如地震的时候,他在,她就不怕。
  有他在,她就不是一个人。
  这样的纷乱不知进行了多久,等停歇下来的时候,易少川已经惨不忍睹了,碎鸡蛋,饮料瓶,剩饭菜,甚至还有别人扔掉的垃圾,凌乱的粘在他的身上,头发上……
  被这样惨虐的他哪还是他?比那垃圾堆的乞丐还要难堪上百倍十倍,叶欢看着,看着,最后噗的笑出声来。
  易少川原本就担心她会被吓傻了,此刻听到她这样莫明的一笑,当即神经紧绷了起来,顾不得自己双手脏污,就捧起她的脸,“老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叶欢仍在笑,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的手抬起,亦是捧上他的脸,那张迷倒众生的俊颜此刻再也找不到俊美的样子,但是在叶欢眼里,却一点都不觉得丑,哪怕他身上散发着污秽的恶臭,她也不觉得脏,甚到觉得这是他们相识以来,他最迷人的时刻。
  看到她的泪,易少川吊起的心才慢慢归位,捏了捏她的鼻子,“我脏的就差被抹鼻涕了,你这是准备帮忙吗?”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也就是他易少川才能做得出来,她知道他在哄她,可是他这样却让她更加难过。
  先前那些恐惧,还有被人误解的谩骂,又齐齐的涌向了叶欢,她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易少川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要想害死她的孩子……”
  之前,她觉得问心无愧就好,可是经历了先前那一场洗劫,叶欢终于明白人言可畏的可怕。
  “我知道,我知道……”易少川的大手抚着她的长发安抚她,一双黑眸却向外冒着汩汩的幽寒之气。
  有了这一次惊心动魄的经历,他再也不敢让她在医院里住下去,而易少川是那么后悔没有听她的早点离开医院。
  夜,又一次深了,床上的女人已经洗漱干净,静静的睡去,而站在窗口的男人一身黑丝绒的睡衣,宛若黑暗使者,凝视着窗外,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的脑海中一遍遍过滤着最近发生的事,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渐渐清晰,可是似乎离看清楚又差那么一点点……
  就在易少川屏息想看清那一点时,他放在左手边的手机响了,所有的思绪被打断,他有些微怒,拿过手机看了眼号码,按下了接听,“夜子,我正好有事找你……你也找我?什么事?”
  “……什么?确定吗……夜子,这件事要讲证据……需要我暗查?你搞没搞错,你……嗯,好……”
  电话挂断,手机屏幕又变回黑暗,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可是林暗夜在电话里说的话,却是那样清晰的一遍遍在耳边回放。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情变得愈发复杂了。
  只是,真的要那样做吗?
  如果那样做,又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是不是意味着…..
  回头,易少川看向床上的人,柔软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映照着她的小脸愈发的青白,一想到她今天承受的一切,他的心就狠狠的疼了起来。
  “不是我,不是……”寂静的夜色中,床上的人发出刺耳的尖叫,易少川一个大步奔过去,按住被恶梦缠住的女人。
  “老婆,没事了,没事了……”
  叶欢睁开眼睛,额头全是汗,她做梦了,又梦到许多的人声讨她,甚至拿东西打她,说是她是蛇蝎女人。
  “没事了……”看着她睁开眼,易少川低语,伸手为她理了下颊边被汗水打湿的发。
  叶欢闭了闭眼又睁开,“对不起!”
  呃?
  他一愣,笑了,“为什么说对不起?”
  叶欢垂下眼睑,“我不该心软,不该让乔翊白去赫默南的公司……”
  听到这话,易少川的眉头皱了皱,“现在才知道错了,是不是晚了?当初警告你,你偏不听……”
  只说了一半,就没有说下去,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她里流淌出的自责。
  唉……
  他低叹一声,“好了,都过去了,现在你就是后悔的撞墙也没用了,通过这件事让你看清一个人也算值了。”
  “但我担心公司的股票会因此受影响,”新股才上市,叶欢怎么会不懂如此负面的影响对公司该是怎样的致命伤。
  易少川的黑眸闪过一抹阴晦,接着就拧了下她的鼻尖,“担心有用吗?船到桥头自然直,天塌了还有大个子顶着呢?还轮不到你这个小矮炮担心。”
  她矮吗?她是一米七零的身高好不好?
  叶欢瘪了瘪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易少川一下子咬住唇,“你的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她愣住,他的舌头已经从她口中探了进去,一双大手也伸进了她的衣内,揉上她的柔软,边吻边含糊的问,“可以吗?”
  今晚的他特别想要她,明知道她有伤,但他就是克制不住。
  “别……”叶欢推拒着他,但是看到他眼里浓郁的化不开的黑云时,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用是种做。他的吻越来越深,他们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可是在这份身体制造的狂热中又有一份不安在翻搅……
  第102章:对老婆流氓到底 --(6656字)
  一夜旖旎,叶欢醒来时,早已日晒竿头,昨晚她的腿不能动,所以她只是享受,而卖力的是他,也不知道昨晚他是怎么了,感觉好像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似的。
  昨晚的他有些奇怪,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好像酣畅淋漓的尽头似乎又带着某种压抑和落寂……
  叶欢不由自主的回忆着,最后画面停在他累的大汗淋漓,却仍不停不休的索欢上,她的脸不禁又红个透底……
  “醒了?”门口突然响起的声音中断了叶欢甜蜜的回味。
  叶欢抬头,只见白伊容不知何时来了,见到叶欢有些诧异,白伊容连忙解释,“是,是少川让我来的。”
  “哦!”叶欢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白伊容很会做饭,给她做的每一餐都讲究极了,就像以前跟叶光年他们在一起,甚至她还知道叶欢每餐之后吃什么水果,每一个细节都做的完美。
  虽然对白伊容这样气质不俗的女人做家佣,叶欢还有疑惑,但是一天下来,叶欢对她的厨艺却喜欢上了,所以当易少川回来,问她一天过的好不好时,她的回答就是,“好极了!”
  其实她好的只是胃,心里却一直惴惴不安的,昨天的事不可能像梦一样的过去,尽管易少川说了什么事都不要她操心,但她却无法不管不问,她上了电脑,打开电视,虽然那些对她指责的舆 论已经消失,但是这看似风平浪静的安宁下,总让她有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惊恐。
  易少川看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忧郁,也没有点破,而是转身对收拾卫生的白伊容说,“白姨,麻烦你把我带来的药给煮上。”
  “什么药?”叶欢不解。
  “一会你就知道了,”易少川还有些故作神秘。
  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一股子药味在房间内弥补开来,叶欢闻到后就捂鼻子,“易少川,先声明我不喝药。”
  她最怕吃药,尤其是中药,记得小时候她有一次得了咳嗽,可是打了很多天针都不见效,叶光年便带着她看了中医,结果那中药一喝就是一个月,喝的她连喘气放屁都是中药味。
  看着她捂鼻又捂嘴的可爱样,易少川笑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
  于是,叶欢就把自己受中药迫 害的事说了,当她最后说到我一捧起药碗就掉眼泪,每次药喝完了,我的眼泪也流了半碗时,就听到咣铛一声,她回头只见白伊容手中的勺子掉在了地上,而她竟然也流泪了。
  “白阿姨,你……”叶欢疑惑的看着她。
  虽然自己的故事挺辛酸,但一个陌生人会为此流泪,还是有些夸张了。
  白伊容心头梗的如塞了个青橙,每呼吸一下,那青橙就会冒出酸水,最后她的整颗心都像浸泡在这酸水之中……
  她欠女儿的,可是这亏欠竟无法说出口。
  “大概是白阿姨想起自己的女儿了吧?”易少川见叶欢起了疑惑,连忙打圆场。
  叶欢的注意力被转移,却又问向易少川,“你怎么知道她是想女儿了?”
  “我……”易少川摸了下鼻尖,古话说的没错,不要随便撒谎,因为撒一谎要用一百个谎来圆,而且有可能还会穿帮,但目前为止,他只能继续扯谎,“猜啊,用脑子猜。”
  他说着还指了指头,那样子颇为得意,仿佛在说做人要动脑子,言外之意是刺激叶欢没动脑呗。
  叶欢瘪了下嘴,再看厨房门口白伊容已经走进了厨房,她才重又看向易少川,“对了,这个家佣你是从哪里请来的?”
  她今天的问题怎么这么多?
  不过易少川早就想好了答案,“其实她不是家佣,”他边说边看着她的脸,但叶欢似乎并没有多少惊讶,因为她早就看出了以那女人的气质和谈吐,也不像是家佣。
  “他是我妈,”易少川轻轻吐出这几个字,之后就看到叶欢的脸一阵惊骇。
  下一秒就听到叶欢激动的声音,“易少川,你骗我!”
  他对她说是孤儿没有父母,现在突然多出了个妈,她当然会认为是他骗了她。
  “她不是我亲妈,”易少川低声解释,“是养母……”
  “你不是生活在孤儿院吗?”叶欢没忘记曾经他给她讲过的故事。
  “是啊,但在十二岁的时候被人收养了,”易少川说的很小心,没人知道他在说出这些时,心就像是走在刀尖,小心翼翼。
  他对自己说,要她接受一切是个漫长的过程,需要一点点渗入,今天告诉她这些也算是渗入一点吧。
  “哦?”叶欢烁烁黑眸盯着他,满是探寻,“你的养父母一定是权贵或是富商吧?”
  叶欢想起之前他能出入澳门赌场,能穿起限量版西装,能一手遮天的权利,总算有了个正确又合理的答案。
  易少川点了下头,对于提起这些似乎并不高兴,因为他一贯乌黑的眼眸此刻蒙了层灰,就宛若叶欢每次提起家,总会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无奈似的。
  他是孤儿,哪怕被人收养,但那个家总归不是自己的,就像是她虽然有家,却也像没家一样孤独。
  这一刻,她对他生出一种疼来,伸手握住他的,语气却有些调皮,“你挺牛啊,竟然让养母来侍候老婆,不怕背上不孝的罪名?”
  他笑了,只是笑容里藏着她看不到的苦涩,还有一丝闪躲,“是白姨自己要来照顾你的,是她心疼……儿媳妇!”
  如果不是白伊容强行出现,非逼着他尽快做出决断,他也不会冒这个险,而且他怕有一天她知道真相,会连带着他一起怨恨。
  心疼儿媳妇?
  据叶欢所知,自古婆媳都是死敌啊,再说了,刚才听易少川说着那个养父母,似乎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怎么现在听这话又是母子情深了?而且他为什么不叫白伊容妈,而是叫白姨?
  叶欢有些迷糊,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劲,只是没等她弄明白,白伊容就端着一盆水走了过来,热气腾腾的,中药味浓的让叶欢差点呕出来。
  天啊,这么大一盆……
  要她全部喝下去,还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
  不喝,坚决不喝!
  易少川早在看到她皱眉拧鼻又摇头时笑了,“开始吧?”
  她摇头,拼命的摇头,手捂着嘴捂的更紧了……
  “你不主动,那看来只有我来帮忙了,”他又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狐狸笑来。
  她身子向后缩着,如果可以,她真恨不得拔腿而逃,但无奈她的腿不能动,下一秒,她忽的感觉腿上一紧,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这个混蛋居然看出了她有逃的想法,可她也只是空有想法啊……
  “来吧,欢欢!”他又说。
  叶欢见再也逃不过,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易少川你别逼我,我不喝,我坚决不喝!”
  霎时,眼前的人呆住,就连一边的白伊容也怔怔的,似乎都懵掉的样子。
  他们这是怎么了?
  对动以又。她不喝药,就让他们如此震惊吗?可是不论他们表现出什么样子,她说不喝就不喝!
  叶欢再次捂住嘴,一副谁要让我喝,我就和谁拼命的眼神。
  “噗——”
  在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之中,最后有人先笑出声来,当然这第一声笑是易少川发出的,接着一边的白伊容也笑了,现在只剩下叶欢还傻乎乎的,对他们的笑不明所以。
  “你以为这药是给你喝的吗?”易少川止住了笑,问她。
  难道不是吗?
  叶欢给了他一个反问的眼神。
  “欢欢,”一边的白伊容也开了口,只是声音里仍带着未收尽的笑韵,“这药不是喝的!”
  啊?
  叶欢看向白伊容,只觉得还带着笑容的她愈发让叶欢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这药不是喝,是泡的,”易少川说着,已经将她的脚按进了盆里,一股子热流顺着脚尖,顺着血液噌噌上涌,直达四肢百骇,叶欢打了个激灵。
  “忍一下!”易少川按住她要抽回的脚。
  其实她回抽脚,倒不是因为水烫,而是神经在突然的热液中有种本能的收缩。
  “这中药是活血的,我在孤儿院的时候,要是哪个小朋友碰到磕着了,院长妈妈就会给我们用这种方法来疗伤,那时候还不是用中药,而是从院内一棵活筋树上折几根树条,我们都叫活筋条,再找来几块青石,放在一起煮,然后趁热泡脚或是洗伤处,很快就能好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给她用热水洗敷着伤处,不知是水热,可是他的掌心太烫,叶欢只觉得被泡过的腿和脚,格外的暖,而那暖流竟一直漫到叶欢的心底,最后落在眼底,湿热一片。
  她的感动不是因为他讲的故事,而是看着他给她洗脚,油然而生出来的感动。
  洗脚这种事,她从来都以为是那是自己该做的,从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男人可以为她这样做。
  叶欢其实是别扭的,但是又贪恋的……
  灯光下,他发丝乌黑,衬衣袖口卷起,半蹲在那里,没有了平日的高高在上,也看不到戾气或邪魅,就像大千世界中普普通通的男子,却比任何一个时刻都耀眼,都让她的心怦然乱动。
  他没有刻意为她做过什么,但是只要做,总是能轻易就触到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地震陪她洗澡,危难之时护她于怀,还有此刻为她洗脚……
  大概是她从小到大,缺失的爱太多,所以他随意给的一点小小的温暖都能让她感激涕灵,叶欢也觉得自己好没出息,但就是克制不住。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他感觉到了,猛然抬头,撞上她来不及收回的目光,也一览无余的看清她眼里烁然的感动,他伸手在她鼻尖上一点,“感动了?”
  她垂下眼睑,脸红。
  看着她羞赧的模样,他也心神荡漾,忘记了是谁说过,女人最美最勾人的时候,不是脱光,不是骚姿弄首,而是那百媚娇羞一垂眸,此刻她的本就因为烫脚而面容娇美,再加上这一含羞带怯的闪躲,真的是让易少川热血奔腾,甚至不由想起了昨天晚上,她在他身下娇喘的妩媚。
  “感动了,一会就以身相许吧!”流氓话大煞风景的脱口而出。
  叶欢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身边的白伊容,只见她也脸上闪过不自然,只是那抹不自然中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复杂,她想再看清时,白伊容已经转身离开。
  “易少川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叶欢恼羞的揪起他的耳朵,低吼。
  “我要是不正经,现在就把你扑倒了,”他是哪句让叶欢吐血说哪句。
  “流氓……”她对他无语了,唯有这两个字。
  “呵呵,我的做人原则就是对老婆流氓到底,”易少川再次出口的话让叶欢想踢翻洗脚盆,然后把这洗脚水倒进他的嘴里给他漱漱口。
  只是总能轻易就猜透她心的男人,又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按着她的脚在盆里又捏又揉又泡了会,才给她擦干,然后放在他的腿上轻轻按摩。
  “我的手法还行吧?”谈话终于回归正常。
  叶欢点点头,认可的赞扬,“不错!”
  “那是,我敢说如此娴熟的手法,绝对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原来男人得意的时候也会忘形。
  娴熟?
  叶欢对这两个字很是敏感,她记得老师教过这样一句话,熟能生巧!
  他做的如此娴熟,一定是练习了不少次吧?
  那谁是他练习的对象?
  虽然他曾经在不正经的时候说过,他是处.男,就算他说的是真的,但叶欢也绝对不相信自己是他的初恋,不相信她是他第一个女友。
  对于他的过往,叶欢也不想去追究,但是此情此景她还是想知道除了她之外,还有哪个女人享受过这种待遇?
  “你这手艺在多少个女人身上练过?”叶欢不动声色的问。
  呃?
  这个问题有诈!
  易少川眉头斜挑,思索了片刻,“一个……”
  “嗯?”叶欢摆明了不信。
  “在一个女人身上练习了无数次……”他别扭的回答。
  叶欢的脸由红变青,明显的生气,而且放在他腿上的脚正在回抽,这女人啊,果真是小心眼。
  “你吃醋?”他当然不会让她把脚抽走。
  “少自作多情,”叶欢当然不会承认。
  “不吃醋,干嘛生气不让我按了?”他笑着,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的笑就是易少川一笑不知哪国遭殃,叶欢已经对此深谙不已。
  “我是担心你手上沾了太多的细菌,害怕自己会被传染脚气,”她愤愤的咬牙。
  “哦?”易少川无耻的翻看了看自己的大手,然后更下流的话说了出来,“如果说我这手上有细菌,那可就麻烦了,我记得昨天晚上我可是用这只手摸过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边说边对着她身体的部位一通指点,如果不是顾及白伊容还没走,叶欢差点就尖叫了。
  “易少川你真恶心!”她只能将所有的愤怒都转化成这样一句没有丝毫效力的谩骂。
  看着她生气了,易少川不再逗她,“好了好了,我老实交待还不行吗?”
  “不稀罕!”她把脸扭向一边,之前因洗脚而对他产生的好感和感动,早在听到他为别人洗过脚后都荡然无存了。
  易少川摇了摇头,暗叹他这个老婆大人平日里工作起来像个铁骨女强人,而生活中也不过是不能免俗的小女人,不过这样的她,让他更加喜欢。
  “我这辈子只给两个女人洗过脚,一个是我的院长妈妈,一个是我老婆大人……我在孤儿院被领走前,院长妈妈受伤了,也是伤在脚上,我就用她给我们泡脚的方法,天天给她洗脚给她按摩……”易少川的声音因为回忆而变得沉远,像是悠扬的二胡曲拽拉着人,随着那声音回到了过去。
  这一刻,叶欢不由的转回头,却在他的眼里看见一片晶亮,像是漆黑夜空中繁星点点。
  一个孤儿,一个院长妈妈,这便是温暖的回忆!
  虽然易少川是孤儿,但叶欢觉得他比自己幸运,至少还有院长妈妈疼爱过,而她呢?甚至连妈妈的样子都不记得……
  她的心也在他的故事里酸成一片,直到他又点了下她的鼻尖,“现在还吃醋吗?”
  “谁吃醋了?”叶欢仍嘴硬的不承认,遂后问道,“那你以后都没有再见过院长妈妈吗?”
  易少川给她按摩的动作一顿,接着就摇了摇头,“等我再回去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去哪了?”叶欢没有多想便问。
  易少川的眸子刹那变暗,像是满天的星辰突然间就被乌云覆盖住,“走了!”
  走了……
  死了,是吗?
  “是胃癌,在我离开孤儿院三年后就离开了,”易少川再也不动,目光望向窗外,似乎想借那窗外的黑暗来凭吊他对院长妈妈的哀思。
  认识他以为,他很少有这样悲情的一面,这一刻的他那么孤独,孤寂又落寞,就像是被世界遗弃的人一般,叶欢很想做点什么说点干什么,但又不知从何做起,说些什么,于是两人就那样沉默着,谁也不曾开口。
  直到叶欢的腿都酸了,她才忍不住动了一下,接着就感觉他全身一颤,他也动了,那她就更能动了,于是脚尖又动了几动,却看他俊脸紧绷的看过来,“别动!”
  她累啊,怎么不能动?
  他越说不让动,她就越想动,结果,就看到他的脸抽了又抽,最后按住她的脚,“你怎么不听话?”
  “我脚累了,”她边回答边又动起了脚尖,终于听到他呵了一声,然后又快速崩住。
  呃?这是……
  哈哈……
  他怕痒,原来她不知道他竟然怕痒,而且他的痒肉是在肚皮上!
  于是,她就更闹腾起来,指尖贴着他的脚步挠啊挠,由于她腿上有伤,易少川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就在她的恶作剧里跟着别扭的全身扭动起来。
  见她越玩越起劲,他心底的阴暗也一扫而尽,他的手指也探向她的脚心……
  “呵呵.…..咯咯……呵……咯……”
  沙发上的两人笑了起来,门口,白伊容看着这一幕,眼眸里一片青灰,她手上提着的袋子,不知是该拿走还是该留下?
  她来之前,小妍让她把这些带过来,白伊容并没有看,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知道那丫头的心思……
  如今看着易少川和叶欢在一起如此快乐,白伊容突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了?
  大概是白伊容的目光太灼热,易少川感觉到了,抬头撞上她的目光,两人都不自然的一闪,尔后,易少川似带着歉疚的垂下眸子。
  叶欢发觉到了他的异样,回头,见白伊容在看着他们,她的脸闪过一抹红云,同时她也看到了白伊容手上的包,“白阿姨,你提的什么?”
  白伊容的神思归位,一抹慌乱从她精致的脸上闪过,“没……是……是我从家里带来给少川的……”
  想到她来时,小妍的那饱含期待的眼神,白伊容还是说了出来,而易少川在听到是从家里带来时,似乎就明白了什么,起身过去,把包接了过来,“谢谢白姨。”
  “嗯,不早了,我要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白伊容说完转身。
  易少川关了门,也抱起沙发上的叶欢向卧室走去,睡觉的时候,叶欢想到刚才的疑惑,又问向易少川,“你为什么不叫她妈妈?”
  虽然不是亲生母亲,可养母也是妈啊!
  “不习惯,”易少川低低的声音要黑暗中响起。
  “那她不生气吗?”她今晚的问题的确多。
  “应该不生气……”他含糊其词。
  “我认为你这样做不对,很伤她的心,”叶欢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叫她妈妈?”
  “嗯,应该叫!”
  “我懂了……我叫了她妈妈,你也就光明正大的叫她妈妈了是吗?”
  “才不是……”
  “想叫妈妈不丢人……”
  “易少川,我没有!”
  第二天,叶欢醒来时,易少川已经走了,最近他总是走的很早,白伊容还没有来,叶欢坐到轮椅上,准备去厕所的时候,忽的看到了被丢在沙发一角的包,不知怎的,叶欢那一刻就产生了好奇。
  第103章:女设计师 --(3260字)
  白伊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叶欢正对着窗口发呆,她刚想上前,就看到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瞬间,她的神色就慌乱不堪。
  “欢欢……”她小心的叫了一声。
  叶欢大概是想的太入神,竟然没有听到,见她这样的反应,白伊容愈发的不安,小心走近一些,又叫了一声,“欢欢……”
  这次,叶欢终于听到了,她回头冲白伊容一笑,“白阿姨你来了?”
  “嗯……”白伊容神色有些不自然,撩了下耳边的发丝,“路上有些堵车,所以……”
  看着她这样,叶欢连忙解释,“没关系的,你帮我这些衣服给挂到衣柜里吧!”
  刚才她打开那个包,里面就有一张照片还有一些衣服,衣服都是男式的,而且都是新款,标牌还挂在上面,不同的只是衣服风格,但叶欢能肯定这些衣服穿在易少川身上,绝对是一等一的惊艳。
  他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
  不知何时,他在她的心里已经优点远远多于缺点,而且还会不时的冒出一种骄傲来,因他而产生的骄傲,比如此刻看着这一件件衣服,她都觉得全世界除了他,谁也穿不出更风骚的味道来。
  除了易少川外在条件好之外,叶欢也不得不佩服为他买衣服的人眼光独道,像是极其了解易少川似的,每一件衣服从色彩到款式,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白阿姨,这衣服都是你给少川买的吗?”她忍不住好奇的就是想知道。
  白伊容挂衣服的动作一顿,拿在手里的衣服差点因为颤抖而掉落,她紧紧的捏住,哂笑了一下,“哦……是!”
  叶欢点点头,随手拿起床上一件酒红色的毛衫披风,这件衣服只是看着就极其拉风,是这些衣服中叶欢最喜欢的一件,她拿在手里翻看衣服的品牌——DA喂ID,挚爱的意思,这应该是衣服的牌子,但凭借叶欢对时装品牌的敏感,她能肯定这不是国际大牌,她又随手翻了几件,结果全是这一个品牌。
  “阿姨,你这衣服是从哪里选的,很眼光独道,”对于白伊容说这些衣服是她买的说法,叶欢深信不疑,因为白伊容的穿衣都很有品味。
  “这个……”白伊容有些迟疑。
  看她这样,叶欢赶紧解释,“我是觉得你选的这些衣服都好有特点,而且特别适合少川,我是想……”叶欢露出一抹羞赧,“想以后给少川选的时候,可以去参考一下。”
  虽然DA喂ID这个品牌叶欢很陌生,但是能看得出来做工非常讲究,而且是纯手工制作,不论款式,还是质地面料都是无可挑剔。
  “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白伊容说这话时,偷偷的打量着叶欢,“她是做服装设计的。”
  “这样啊!”叶欢并没有多想,“不过真的很漂亮,你这个朋友的女儿很有大师的范,”叶欢由衷的赞赏。
  “是啊,她的手很巧,思维也很独特,而且人也长的漂亮……”白伊容看着叶欢,兀自的夸赞起来,甚至忘记了这样子是怎样的失态。
  叶欢感觉得到白伊容看着自己的专注,那样子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通过她看另外的人,这感觉有些奇怪,也让她别扭。
  “白阿姨,你这个朋友的女儿不会是少川曾经的恋人吧?”女人天生的敏感,在白伊容赞美那个设计师时,叶欢心里就浮过一抹怪异,她笑问着,可是在等待白伊容回答时,心跳明显加快。
  “啊?不是,怎么会……”白伊容又慌乱了,“欢欢,你千万别多想,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着白伊容这样,叶欢噗嗤笑了,“阿姨,我就随口一问,你紧张什么?”
  她紧张了!
  她怎么会不紧张?每天和这个丫头在一起,白伊容都可谓是心惊胆颤的,唯恐一个不小心就会叫错了名字,说错了话。
  这真是一种折磨啊,但是她却甘之若饴。
  “白阿姨,我能见见你朋友的女儿吗?”吃午饭的时候,叶欢又再次提起了这个话题,这次白伊容筷子都吓的掉到地上。
  “欢欢,你真的不要多想,少川绝对没有……”白伊容误解了。
  “白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对于白伊容的慌张,叶欢也觉得有些怪,她只是要见一下那个女设计师,白伊容有必要如此慌张吗?好像她们是见不得似的。
  “我要见她没有别的想法,就是喜欢她的设计,我准备投资个服装公司,想请她做设计师,”叶欢解释清楚。
  “什么?”白伊容这回是惊讶了。
  “就成立一个叫DA喂ID的服装公司,她如果觉得做设计师太亏,也可以让她做投资人,就用她的设计稿做为无形资产……她的设计我太喜欢了,你帮我联系一下她好吗?或者你给我她的联系方式,我自己联系她。”
  叶欢就像是中了魔似的,脑子里挥不走赶不去的都是易少川的这些衣服,仔细看过才发现每一件都格外的独特,而且她还上网查过了,DA喂ID这个品牌的服装还没有,如果这个品牌再高度包装,配上高档独特的袖口或纽扣,配以广告宣传,她敢肯定很快就能像LL设计师手下的品牌一样,成为男士衣柜的新宠。
  叶欢的建议完全出乎白伊容的预料,可是隐约又感觉这是个契机,只是她们如果见面了……
  不行,不可以!
  白伊容心底升起的那抹欢欣雀跃,瞬间又被可能出现的后果给浇灭,最后只能含糊道,“我先问问她的意见吧?这个女孩家庭条件很好,做设计只是一种爱好,并没有别的打算……而且她只为喜欢的人设计服装,并不是……”
  说到这里,白伊容嘎然停下,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叶欢不是笨蛋,怎么会听不出来,但是她早就预料到了不是吗?
  易少川那样优秀的男人有人喜欢才正常,没人爱慕才假呢!
  “白阿姨,没关系的,”叶欢很大度,“从她给少川设计的衣服,我看得出来,她用了感情,衣服也是有生命的。”
  白伊容没想到叶欢会如此说,紧揪的心微微放松下来,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好孩子,你真的善解人意。”
  她这个突兀的亲密让叶欢有些不适应,“我只是相信我的老公。”
  一句话让白伊容的脸火辣起来,她连忙抽回手,站起来收拾桌子,不再多说一个字。
  “白阿姨,麻烦帮我联系一下,”叶欢并没有多想,而是转着轮椅回了卧室。
  躺到床上,叶欢又开始想像着投资服装公司的事,最后不知不觉睡着,直到鼻尖痒痒的,她才打了个喷嚏醒来,却听到某人抱怨,“老婆你是打喷嚏还是打雷呢?”
  易少川回来了,而且此刻他在干什么?
  “老婆,你喷了我一脸口水,你要给我擦干净,”他抓着她的手,揉上他的脸,也就是他能用这么无耻又无赖的理由来占她便宜,叶欢真是服了他。
  “少不正经,”眼看他拉着她的手往他衬衣里钻,叶欢连忙打住。。
  “我想你了,”易少川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黝黑的眸子跳跃着晴欲的火光。
  这男人精虫上脑吗?怎么一见面就是这种事!
  叶欢坚决抽回手,“易少川,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是病人,你这子涉嫌虐待病残!”
  易少川笑了,“是吗?我怎么感觉你病了,反倒对那个需求更旺盛了,昨天晚上是谁缠着我,嚷着要我用力点,快点的?”
  啊啊啊……
  叶欢的脸当即如同煮了一般的通红,在动情的时刻,人都会失控的好不好?她那样要求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现在竟被她取笑,这个流氓,混蛋……
  “不要害羞,宝贝,我爱极了你那个样子,”易少川摩挲着她的脸,声音浑哑。
  安想前见。他还说……
  叶欢去捂他的嘴,结果他一偏,躲开,然后欺上她的唇……
  熟悉而清凉的气息,瞬间袭卷了她的口腔,温暖有力的舌尖坚决的撬开了她紧闭的唇齿,温柔又不失霸道,在她口内一番掠夺,最后缠着她的舌尖纠葛不放。
  房门没关,白伊容走动都能看得到他们的亲密,叶欢虽然贪恋他的吻,却又惶惶不安,可在这种惶乱之中,却又说不出的刺激,就像是偷情……
  她一边挣扎,一边回吻,很快她的身体就燥热起来,他也感觉到了,吃吃一笑松开她,“想要了?”
  要个头啊,这个流氓,不仅自己流氓,而且还会诱 拐着别人和他一起流氓!
  叶欢赶紧推开他,气息仍停在刚才的激吻里,并不平静,目光瞥向他,只见他的衬衣因刚才一番动作有些凌乱,她忽的想起那些衣服,撇嘴道,“你小情人送你的衣服放在衣柜里了。”
  她说这话纯粹是为了打趣他,却见他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然后侧过脸来直直的看着她,那目光很深很暗,一扫先前的柔软,就连声音也凌厉无比,“你动我的东西了?”
  第104章:她的照片 --(3408字)
  他呼出的气息也是冷的,叶欢被这样的他吓傻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点了点头,“不能动吗?”
  “你怎么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易少川失控的低吼,然后跳下床,直奔那个被扔在角落里的空包。
  他将包翻倒过来,可是那包已经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他暗暗握了下拳头,心里升起一股懊恼,他昨天晚上怎么就忘记了这包的事呢?
  在送走白伊容后,他准备自己收拾这个包的,可是一到床上,一碰叶欢,他就这把这事给忘记了。
  真是色字当头,误大事啊!
  “不就是一个女人为你设计的衣服吗?”叶欢为他激动的反应受伤,同时心里也起了涟漪,那个女人是谁?对他很重要吗?
  不自觉的,叶欢在潜意识里已经把那个女人当成了潜在的情敌,这是女人的通病,没有的时候还会幻想假想敌,更何况人家把衣服都送上门了。
  易少川听她这样一说,才意识到自己反应激了,暗吐了口气,将包丢到一边,重新换上一副笑容,过来哄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欢生气了,脸扭向一边,不搭理他。
  “老婆,”易少川爬上床,睡在她的一边,“我是怕你误会!”
  既然她都知道是女设计师了,那他也不必再隐瞒,“我就是怕你会多想,才会激动的,要不是我忘记了,今天早上我就把那包衣服给扔了。”
  扔了?
  想着那么好的衣服被扔掉,叶欢呶了下嘴,“你舍得?”
  “有什么不舍得的?”见她话语有松动,他赶紧讨好,“对我来说,除了舍不得你,就没有舍不得的。”
  叶欢知道他一向嘴上功夫好,哼了声,“那你去扔啊!”
  易少川见她黑眸盯着自己,分明是故意试探,他一下子从床上跳起,直奔衣柜,风卷残云的扯下那些衣服卷成一团,就扔向垃圾桶,恰在这时,白伊容做好了晚餐过来叫他们,看着这一幕,她惊叫着扑过去,“少川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这是小妍的一片心呢……”
  白伊容就差哭了,这一幕让叶欢眉头紧紧皱起,一而再再而三的异常反应如果还引不起她的警觉,那她就是白痴了。
  “白阿姨,小妍是谁?”叶欢厉色的问。
  把衣服抢救于垃圾桶的白伊容这才发现自己又一次失控了,她慌乱的看了眼易少川,然后垂下眸子,不知该怎么回答,看着她这样,叶欢看向易少川,“你说也一样。”
  易少川揉了下鼻尖,叶欢不知道这是他每次撒谎前都会习惯做的动作,“是服装的设计师。”。
  “她对你有心?”叶欢笑着又问。
  易少川很坦诚的点头,然后做了个风骚无比的动作,“就凭你男人这外形,让女人有心很难吗?”
  本来叶欢还很敏感这个事的,可当易少川如此说出来,她倒觉得理所当然了,“臭美!”
  “臭美也是要有资本的,”易少川毫不客气。
  “……”
  叶欢被他如此没脸没皮不知羞的样子打败,看了眼那些抱在白伊容怀里的衣服,虽然已经觉得别扭,但是要扔掉也实在可惜,“白阿姨,麻烦你把衣服再挂回去吧!”
  “啊?哦……好,好!”白伊容如遭大赦,又把衣服挂回衣柜原处。
  易少川看了眼那些衣服,黑眸里掠过别人没有看到的阴晦。
  “少川,我想投资个服装公司,”吃饭的时候,叶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服装公司?”易少川何等精明,已经预感到什么,没等她说下去就否认,“这个行业水深鱼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并不指望这个服装公司赚钱,”叶欢的一句话把易少川呛到。
  “不赚钱?那还投资干什么?”易少川冲她翻白眼了,言外之意就是白痴才会投资公司为了赔钱。
  叶欢用筷子底端敲了敲桌子,“钱钱钱,易少川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钱臭啊?俗!”
  “你不俗,为什么当初接手叶氏,据我所知,你的兴趣好像并不是经商,”易少川笑着反问她。
  没错,她是不想经商,可是……
  “我告诉你,我准备投资的服装公司不以赚钱为前提,而是以爱为前提……现在很多富太太富小姐已经意识到攀比有钱太俗气,但她们还是想展露一些与众不同的财富,所以我的想法是让那些富太太和大小姐,可以为自己爱的人量身定做服装,当然也可以自己设计,这样穿出来的衣服才有特点,才显得特别,而且DA喂ID这个品牌本身就是挚爱的意思……”
  她说起这个的时候双眼放光,像是看到钻石一般的闪亮,易少川看得痴迷,同时心也为此而纠结成一团。
  她们不愧是双胞姐妹,连想法都是如此的相似,没错,小妍当初学设计的时候,就是说了和叶欢一样的话,说是她的设计不为了谋生,不为了赚钱,只是为了给自己心爱的人设计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服装,让他感受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爱。
  在昨天听到白伊容说从家里给他带东西过来时,他就知道是什么,所以也没有好奇,最终让他忽略了,结果被叶欢发现。
  “你说我这想法好不好?”见他神游太虚,叶欢又问。
  易少川回神,“好是好,不过不实际。”
  一句话如盆冷水泼下来,叶欢的兴致被打消了大半,拿起筷子扒拉碗里的饭,嘟囔道,“跟你这种满脑子钱臭的人无法交流。”
  她说完又看向白伊容,“白阿姨,别忘记了帮我联系那个设计师,我敢肯定她一定会赞同我的意见。”
  要见小妍?
  易少川神色一紧,“你最近是不是很闲?如果是,明天跟我去上班!”
  上班?
  她倒是想去,可她这腿能去吗?
  叶欢冷冷一笑,“好啊,如果你肯抱着我去上班,我就去!”
  她准备将他一军,可易少川是谁?脸皮堪比城墙,腹黑的能吞下整个世界,他微微一笑,“当然,抱着自己的老婆上班,有什么不可以的。”空过就个。
  “…….”叶欢被吃到嘴里的米饭噎到,只能翻白眼,“不嫌丢人。”
  “抱自己的老婆就是走遍全国也不丢人!”
  “咳……”一边的白伊容听着这两小口打情骂俏,有些坐不住了,而她这一声让叶欢忽的想起什么。
  “对了,白阿姨,有件事我还想问你,”叶欢看向白伊容。
  “什么?”白伊容回答她的时候,不忘记看向易少川。
  “那包衣服是你给少川带来的,可你带来的包里,怎么有我的照片?”她话音一落,易少川和白伊容顿时都变了脸,尤其是白伊容直接看向易少川,那眼神有害怕,还有求助。
  易少川垂在桌底的手紧了又紧,面上却笑意吟吟,“照片在哪呢?”
  叶欢从轮椅一边的杂物袋里取出一张照片来,上面的她甜甜笑着,如沐春风,只是叶欢纳闷的是她忘记了自己何时拍过这样的照片,不过看上面的人确实是自己。
  “白阿姨,你哪来我这张照片?”叶欢这样一问,白伊容手中的筷子啪的掉在地上,而易少川一贯暗沉的黑眸如泼墨般的更暗了。
  “是我,”易少川看着白伊容的慌乱接话,“我让阿姨给我带过来的。”
  叶欢的目光扫过照片,“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拍过这样的照片,易少川你快老实交待,你是怎么得到这张照片的?”
  他一时沉默,眼里翻腾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浪潮。
  “说啊,”见他沉默,叶欢继续追问。
  易少川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白伊容,而接到信号的白伊容立即站起身来,“欢欢,少川你们慢吃,我还有点事,要早走会!”
  白伊容的话打断叶欢的追问,她只能点头,而这时易少川已经站起来,“白姨我送送你。”
  “啊?不用……好……”白伊容在易少川深邃的目光中,由拒绝到答应,然后拿起包出门。
  “我一会就回来,”易少川走过叶欢身边时,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楼下,易少川和白伊容站在车身挡住的后面,两人对面而站,谁也没有说话,易少川点了颗烟,烟雾顺着风散开,带着股忧伤的味道,尤其是白伊容紧揪着背包带,神色中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你满意了?”易少川吐了口烟圈,头微仰,凝视着天上的星辰。
  “不是的,少川……你别误会,我不是有意的,小妍她也只是…….”白伊容欲解释,却被易少川打断。
  “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欢欢面前,”易少川的头缓缓放下,目光平视着白伊容。
  “可是,小妍她……”白伊容脸颊滑落了两滴眼泪。
  “小妍,小妍,你心中怎么就只有她,叶欢她也是你的女儿,你已经狠心抛弃了她二十年,难道现在你还能对她再狠心一次吗?”易少川再也压抑不住的低吼。
  白伊容含泪的眸子如被吸了光似的变暗,暗的像是沉入了无边的海底。
  “我知道,我对不起欢欢,我欠她的,可是,可是小妍她……”白伊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从身后传来的声音给打断。
  易少川和白伊容一惊,同时回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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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万万的生日,谢谢宝贝们的祝福,今天万万会加更哦!
  第105章:他欠的债,他会还 --(4428字)
  “舅妈,真的是你!”苏瑾看到白伊容时,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笑容,婉转明媚,像是春天盛开的桃花。
  她很少笑,但是笑起来却别样的美艳。
  “小瑾,”白伊容看到她有些意外,但更多的还是惊喜。
  “舅妈,你来了怎么都不告诉我?”苏瑾过来亲昵的挽住白伊容的手臂,然后又不友好的看了眼易少川,“如果不是小妍姐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来了这里。”
  “我……”白伊容有些为难的看了眼易少川,苦涩的一笑,“我明天就回去了,怕打扰你才没说的。”
  “回去?”苏瑾很意外,接着就笑了,“是不是事情有进展了?”
  白伊容再次看向易少川,只见他的眸子黑的几乎与这周遭的夜色融为一体,想到刚才他凌厉的话,她垂下眸子,那落寞与伤痛深深的刺到苏瑾的眼睛。
  “川哥,是不是你从中作梗?我知道你被那个女人给迷的晕头转向了,但是你别忘记了,是你负了小妍姐,如果不是因为你,她也不可能……”
  “闭嘴!”
  苏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易少川冷冷打断,“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们任何人来插手。”
  “我们是不想插手,但是我们不能看着小妍姐等死,易少川你拍拍良心,当你和叶欢恩爱的时候,你想过吗,在地球的另一端还有个女人为你流泪,为你一天天干枯生命……”
  “小瑾,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白伊容听不下去,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易少川的黑眸在她们中间流转,“白姨,如果不是欢欢她和小妍有着一样的容颜,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他突然间凌厉的话让白伊容脸色变白,苏瑾挽着白伊容的手也在收紧,她们的眉目同时闪过一抹恐慌……
  “为了逼我,连演戏这种事你们都能做得出来,真是让我失望至极,”易少川也没想到她们会这样,可就在刚才他无意的抬头一瞥,看到一闪而过的身影时,忽的明白了。
  “少川,我……”白伊容欲解释,易少川根本不给她机会。
  “如果你有时间,就去西郊公墓看看,那里有块墓碑,没有照片,没有名字,只有一行字,拜托你看过之后,再去想想过去的二十年,你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付出了什么,你今天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向她索取……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我不知道当年你为什么要抛弃其中的一个,但她是你的女儿,也是你怀胎十月所生,为什么你对她就是能狠下心?”
  易少川一口气说出这些话,但胸口的滞堵一点都没有减少,反而堵的愈发厉害,他微微抬头,望向天边的星子,“我承认欠小妍的,但那是我欠的,我欠的债我会还,但是别想用这份债来束缚叶欢……还有她是我的太太,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可是你当初……”苏瑾刚张嘴,就被易少川一个肃杀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小瑾,你现在也离开了叶氏,我看你还是带着你舅妈,还有你的小妍姐回北京吧,至于小妍的事我已经向国际红十字会发出申请,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易少川说完,又看了下不远处,月光下,一道身影被拉的极长,那抹瘦长宛如一把长剑刺向易少川的心,但是他宁愿伤的是自己,也不愿她们将那把剑刺向叶欢。
  易少川趿趿上楼,走的很快,像是身后有鬼撵似的,他不是逃避,而是不想再纠缠,有些事是注定的,当断不断的后果,只会让一切更乱。
  “你跑上来的?”叶欢手里还捏着那张照片,看到进门气喘吁吁的男人有些好奇。
  经她这么一说,易少川发现自己还真是跑上楼的,竟然放着电梯都没有坐。
  “嗯,锻炼身体,”他掩饰掉眼里的慌乱,去厨房倒了泡脚中药水,给她泡脚按摩。
  “易少川,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这个问题她想了一天了,几乎把过去二十多年的记忆都刨个底朝天,但就是没有一点点印象。
  “想不起来?”他不回答,却反问。
  叶欢点点头,“你告诉我,好不好?”
  易少川摇头,“告诉你多没意思,要自己去想!”
  叶欢翻白眼,“故弄玄虚,”说着目光又在照片上过了一番,嚅嚅道,“这照片上的人有可能不是我吧?”
  闻言,易少川黑眸一紧,给她捏脚的手一颤,“不是你,还有谁?”
  “可我都不知道自己何时拍过这样的照片?还有又怎么到你手里的?”越是得不到答案的东西,越是让人好奇,让人心痒的想不停去猜测。
  易少川看着她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你不要再想了,我老实交待,好吗?”
  “快招!”她坏坏一笑,“不说实话就让你喝洗脚水”。
  “最毒妇人心,”易少川做了个怕怕的表情,“照片呢是我偷 拍的,所以你不知道……至于我为什么偷 拍你,那是因为我暗恋你啊!”
  “暗恋我?”叶欢觉得好笑,而且直觉上告诉她,他这话根本就是在哄她,可是当触及他漆黑如墨的瞳眸,她又突然觉得他很认真。
  这种感觉很奇怪,最近她总是有奇怪的感觉,对白伊容有,对易少川也有,难道是车祸把脑子也撞坏了?
  “不信?”见她走神,他在她脚心挠了下。
  “呵呵……痒,”她笑着拍了下水,那水溅到他的脸上,还有几滴真的溅到他的唇上。
  “好啊,你……”他说着,手抬起,绕到她的颈后,一个下拉,他的唇贴上她的,然后那点混着她脚香还有药香的水渗入到他们的嘴里。
  “唔唔……”她抗拒,这多脏啊,这个混蛋!
  他似乎并不在意,吻的格外浓情蜜意,最后停下时,还意犹如未尽的评价道,“今天这吻最有味道了。”
  BT啊,BT……
  “欢欢,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其实我在你还穿开裆裤时就喜欢上你了,”他半真半假,让人有些迷乱。
  “流氓鬼……”叶欢因为他说开裆裤,不禁脸红。
  “我说真的,你的屁股特别白,上面还有颗朱血红的痣,就像是一颗火石榴……而且你那里那里很白嫩,不像现在……”
  “啊,啊啊……你闭嘴,你不许说!”
  叶欢羞死了,这个混蛋怎么连这种无耻的话都说得出来,叶欢这次真是脸红到脚根了。
  易少川任由她打,然后将她拦腰抱起,直奔卧室,“我说的都是真的,要不现在去检验检验!”
  验他个头啊,这混蛋验着验着,肯定就会验出事……
  诚如叶欢预料的那样,检验的结果就是她又被这个男人吃干抹净,虽然她是个病患,可是他却丝毫没有照顾她的意思,几天来夜夜激战,这样下去,叶欢都怀疑她这腿永远也好不了了。
  第二天,叶欢肯定要补眠,只是这次没如她所愿,被人给吵醒了。
  “我再睡会,”叶欢嘟囔着,挥开某人的毛手。
  “去公司里睡,”耳边,某人的声音软软的,像是把毛刷子刷过她的心房,痒成一片。。
  公司里睡?上班睡觉是违反员工行为守则的,他忘记了吗?
  “不去,会被罚,”叶欢可记得叶乐自从进了公司,可没少干过抓人捉睡的事。
  昵婉明不。“我不同意,谁也罚不了你,”他耐着性子哄她,其实并不是非要她去上班,而是他让白伊容走了,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就没有人照顾了。
  “我不想去!”
  “去了,乖……”
  “我不能走路!”
  “我抱你啊!”
  看来这人是铁了心,如果她不去,估计他会直接从被窝里把她抱去,叶欢只得努力睁开眼睛,不过起床气很大,“易少川是你让我去上班的,不要后悔!”
  后悔?
  她不知道,爱上她,为她做任何事,他从来都没后悔过!
  两人来了公司,叶欢想着让他用轮椅推自己进去,谁知某人真的履行承诺,把她抱进了公司,这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向他们行注目礼,那些女人的眼神啊真是羡慕嫉妒恨,各种神马的都有。
  不过虽然很羞赧,但不能承认被他抱着,承载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叶欢的虚荣心还是不受控制的膨胀。
  女人都渴望被众星捧月的呵护,更何况这星这月还是极品,她尽管不想落俗,但终还是不能免俗。
  “幸福吗?”把她抱到办公室,他就这样问了一句。
  叶欢咬了咬唇,嘴硬的不愿承认,“痛苦还差不多!”
  “痛苦?估计这上下二十几层的女员工都好渴望像你一样痛苦,”易少川调侃她,他这双眼还真是犀利,居然连女人们的那点心思都看穿了。
  “少贫了,还不赶紧去工作,”叶欢不想和他讨论下去。
  “命令我?”易少川挑眉。
  “不行吗?”叶欢浅笑,“以你老婆的身份,同时也以叶氏大股东的身份。”
  “呵呵,行!”易少川低头,又在她唇上一啄,“有事叫我!”
  “什么事都能叫你吗?”叶欢坏笑着反问。
  “当然!”
  “这话可是你说的。”
  “嗯啦!”他点头。
  叶欢来公司里真的没什么事,坐在那里也就是上上网,最后无聊的又打电话给薛子路,谁知那小子竟出门谈业务了,叶欢挂断电话,无聊的拿着笔转圈圈。
  死易少川,没事让她来公司干吗?
  无聊啊……
  就在她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时,忽的QQ头像闪了,一看是自己好久不见的表妹唐汐颜,这表妹是舅舅家的,可是在母亲去世的时候,舅舅没过多久也走了,只剩下这个表妹还有一个表弟。
  “干吗呢,欢欢姐?”红颜易老(唐汐颜的网名)发过个对话框。
  “发呆!”娶猫的老鼠(叶欢的网名),她发了个表情过去。
  “你结婚了,怎么没告诉我?”
  “别提了……”外带无数个怪异的表情,“你今年毕业对吧?”
  “嗯,快啦,还有半年的时间。”
  “小航怎么样?”
  “他还行,只是最近有些……”还没说完,头像一下子暗了下去。
  叶欢以为是断线了,于是敲了一行字过去,“他最近怎么了?”
  只是等了十多分钟,等的她都想去厕所了,唐汐颜的头像也没有再亮起来。
  这丫头……
  叶欢又给她留言,“有事找我,一定要找我哦!”然后才退了QQ准备去厕所。
  这时,她忽的想起什么,弯弯的瞳眸里闪过坏笑,然后按响了易少川办公室的电话,他好听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什么事?”
  “我,想去厕所,”她用了很大力气才忍住不笑出来。
  “……”那边明显一顿。
  “不是你说的有事就找你吗?如果你不想去,我让小露露推我去也行,”恰好薛子路从外面回来,听到女王大人有请,立即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你敢!”某人说着就摞下电话,一分钟后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门口。
  看到他有些别扭的脸,叶欢开口,“先声明我绝对不去男厕所。”
  易少川的嘴角抽了抽,“你倒是想去?”
  言外之意,就是她想去,他也不会同意喽。
  那不去男厕就只能去女厕,他一个大男人抱着她去女厕,这感觉……
  叶欢仿佛看到那些女员工跌掉眼镜的样子了,抿嘴一乐,冲他伸出手臂,“来吧,老公!”
  这两字叫的让人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尤其是站在一边的薛子路简直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天啊,这哪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女王,简直就是二货花痴女一枚嘛!
  不过,那是人家夫妻的事,他操什么屁心。
  “小欢……叶助理,没事我先走了,”薛子路可不想当个二百五的电灯泡。
  “不要走,我很快回来,你乖乖等着,一会给我汇报近期工作,现在给你五分钟的构思时间,”叶欢冲薛子路挤了下眼。
  薛子路扭了扭他并不算纤柔的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的女王大人。
  第106章:限制级啊限制级 --(3372字)
  只是,薛子路一杯咖啡还没喝完,叶欢办公室就来了位不受欢迎的客人。
  “叶欢呢?”苏瑾进门就很冲,她从易少川办公室那边过来,秘书说总裁来了叶欢这里,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半男半女的薛子路坐在那里。
  对于薛子路,苏瑾当然不喜欢,首先说他是个男人,却一副娘娘腔,关键是一个男人和苏瑾做朋友,她才不信男女会有纯友谊。
  薛子路对苏瑾也是见一眼讨厌一眼,一个女人却整天摆出老爷们的强悍,标准的装逼啊,而且还勾搭叶欢的老公…..
  他斜睨了眼颐指气使的苏瑾,轻轻放下手中的咖啡,嗲声嗲气道,“哟,这不是苏前秘书吗?”
  一个前秘书在苏瑾的怒火上又浇了把油,不过他说的是事实,苏瑾是被易少川开了,她的确就是个前秘书,“少废话,叶欢呢?”
  相对于苏瑾的暴怒,薛子路却如一池春水般温和,“欢欢啊,她去厕所了……而且啊,是总裁大人亲自抱着她去的。”
  “什么?”苏瑾很吃惊,“易少川抱着她去厕所?”
  这个易少川在遇到叶欢以后,简直就不是个爷们了,现在居然沦落到抱女人去厕所,苏瑾只觉得胸口的火焰又烧高了一截。
  “嗯啦!”薛子路已经起身,拧了拧腰,故意骚姿弄首的走到苏瑾面前,“而且是去女厕所。”
  苏瑾的拳头握了又握,转身就要走,却被薛子路拦住,“你不会是想去现场观摩吧?”
  看着苏瑾已经变色的脸,薛子路心情格外的爽,“苏前秘书不是我说你,还是别去看了,人家夫妻上个厕所,你一个外人掺和多没劲,说不准人家一时来了情致,还会突然那个什么什么……你一个女人家家的站在那里不觉得尴尬啊!”
  “你给我闭嘴!”苏瑾听不下去了,再怎么说薛子路也是个男人,居然在她一个女人面前说起了那种事,真是不要脸。
  薛子路伸出纤纤玉指,含羞带怯的往嘴上一捂,“苏小姐不会害羞了吧?”
  “我让你闭嘴,”苏瑾都有想抽这个人耳光的冲动了。
  “闭嘴干嘛?”薛子路无视她的抓狂,“我说的是实情啊,你不知道自从你走了以后,人家小夫妻的感情有多好,那真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啊….我说苏小姐你以前有多少错咱不说了,但这次你算是积德行善做了个大好事,做人嘛就该像你这样,知错就改,当人家小三那可是损阴德的事,据说死了不能超生,投胎不能做人,你现在迷途知返,上帝他老人家一定看得到,你的下场肯定不会太差,就算不让你做人,也会让你做个高等一点的动物,比如投胎做狗,也一定会做那种贵妇人怀里的芭比狗或是……”
  啪——
  一个巴掌甩过来,堵住了薛子路的嘴。
  打他?这个男人婆居然敢打他?
  薛子路也抬起了手,但想想自己是男人啊,不能和女人动手,那样太丢男人的面子,于是抬起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皮笑肉不笑的戏谑道,“都说打是亲骂是爱,苏小姐这一巴掌打的,不是想给我示爱吧?”
  无耻,无耻!
  苏瑾气的全身都在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薛某谢谢苏小姐的错爱,我可是没福消受,话说我这个人呢,对男人婆可没有兴趣,我比较喜欢那种柔软的像面条一样的女人,像你这种站在男人堆脱光了是女人,站在女人群里脱光了又没男人标志的那个什么……我实在喜欢不起来!”
  “你给我闭嘴,闭嘴……”苏瑾扑过去,她现在的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掐死这个半男不女的二百五。
  有了先前一巴掌的教训,薛子路这次有了防备,在苏瑾扑过来时,他身子就闪了,可是已经被气的完全失了理智的女人,怎么会轻易罢休,竟把薛子路一直逼到沙发上,而且骑着他就掐过去。
  乖乖,这女人玩真的!
  他岂不是要被掐死了?
  薛子路面对这个已经完全疯了的女人,灵机一动,看着大敞的办公室门,就高声叫道,“快来人啊,来人啊……有人非礼,非礼啊……”
  这样一嗓子吼出去,在寂静的办公楼上,那效果就相当开了大喇叭,顿时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过来,不一会的功夫,叶欢的办公室门口就挤满了人,他们看着这一幕,都是进不得却又舍不得退啊。
  当不迎男。一向以冷酷出名的苏大秘书,居然也有如此火爆的时候,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稀罕景,而且她扑倒的还是一位娘们级男人……
  男人婆,娘娘腔,这组合真是超级有料!
  苏瑾光顾着撒气了,甚至没有多想此刻她骑在薛子路身上有多么的暧昧,更没有注意到门口已经有无数双眼睛了。
  薛子路是想喊人来救命的,却没想到来的人都看起了热闹,眼看着自己真要被这个女人掐毙了,那些人仍无动于衷,不得不扯着苏瑾的手再吼,“去叫总裁,去女厕所叫总裁……”
  什么?什么?
  看热闹的人再次被听到的话雷到,在大家一阵怔愣后,身体齐齐后转,向着女厕所奔去,然后在厕所外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啊……易少川你轻一点,轻一点……”
  “老婆,我也想轻,可是轻不了!”
  外面的人已经你看我我看你了……
  “老婆,要不你脱了吧,不脱我不好办!”
  外面的人一阵唏嘘,总裁好直接!
  “不脱,我不要脱,你快点不行吗?”
  “老婆我快不了啊,你这个姿势我不好弄……”
  天啊,里面的人到底有多劲爆啊,外面的人,尤其是男人已经受不住的蠢蠢欲动了。
  “总裁太饥渴了吧?”女人们面带羞赧,却也忍不住窃窃私语。
  “啊——”里面又传来一声尖叫,是叶欢发出来的,“易少川你混蛋,你出去,出去……”
  “老婆,你再忍忍,再忍忍……马上就好,马上……”
  “啊,啊,啊……”叶欢尖叫。
  咚——
  门口挤着的人越来越多,最终不知是谁用力一把,厕所的门被一下子推开,偷听的人集体倾了进去。
  “谁?”易少川听到了这声音,低吼。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同时做了一个动作那就是捂嘴,然后爬起来走人。
  “谁在外面,”叶欢也感觉情况不对,可是,当他们出去的时候,外面哪还有人影。
  叶欢提着被扯坏的裙子欲哭无泪,“易少川都怪你,我让你轻点,你还是把我的裙子给扯坏了。”
  刚才她的裙子不小心被水管给勾住,她让易少川给帮忙,谁知他越帮越忙,把她的裙子给扯坏了。
  易少川却不担心她裙子的问题,他在担心刚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声响,果然在他抱着叶欢回去的时候,所有人看他们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
  “我怎么感觉大家看我们都怪怪的,”叶欢也发现了。
  易少川哼了声,“这不是你要的效果吗?”
  “什么?”她不明白。
  “让我抱你去厕所,故意卡住裙子,然后又把大家引去,听我们那样一番对话……”易少川把这一连串的事加在一起,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叶欢的笨脑袋转了几转,在重新回忆过他们的那段对话后,彻底的反应过来,“不是的,我不是有意的,不是……”
  她对天发誓啊,虽然让他抱自己去厕所是有意整他的心思,但卡住裙子绝对不是故意的!
  只是没等她解释,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她的办公室沙发上这才是上演的限制级啊……
  易少川也看到了,先愣后惊,最后叫了声,“苏瑾!”。
  沙发上,还不解气的苏瑾听到这一声,失控的情绪才反应过来,只是仍跨坐在薛子路的身上,而饱受凌虐的薛子路看到叶欢,简直比看到亲娘还亲,挥着无力的冲手冲她呼救,“欢欢,救命啊,救命……非礼,她非礼我……”
  之前说非礼是为了吸引人来救他,而现在叫非礼已经是一种本能了,因为被苏瑾这样骑着,再加上她因激动乱扭乱动,他真的有了反应。
  “苏小姐,你能先下来吗?”叶欢看不得薛子路可怜巴巴的眼神。
  这时,苏瑾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姿势很不雅观,她匆忙从薛子路身上下来,只是没等她开口解释,薛子路在身后已经委屈的诉苦了,“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大家可要给我作主,她苏瑾想男人泡牛郎,现如今饥渴的见着男人就扑,我这清白是彻底给毁了……”
  “哈哈……”门口,围观的人早在这一波一波的意外中憋不住了,呼哧笑出声来。
  牛郎,饥渴……
  苏瑾的脸如被人抽了几十个耳光似的又热又胀,这是她的痛,她的伤,如今却被人给鲜血淋漓的揭开,还曝在阳光底下去晒,她再也忍不住,甚至忘记了来找易少川是有事的,她拨开人群向外跑。
  “这就走了,是去找牛郎哥吗?”薛子路仍得意的在后面叫嚷。
  “薛子路,”易少川低吼,然后一个肃杀的眼神投过去,薛子路闭了嘴。
  “小瑾……”易少川懂得她的伤,叫了一声想追出去,却无奈怀里还抱着叶欢。
  第107章:只是梦 --(4515字)
  一直到下班,易少川的脸始终黑着,叶欢知道他在生气,气薛子路羞辱了苏瑾,尽管易少川一再的说自己和苏瑾没什么,可是一遇到和她有关的事,他就变得不一样。
  尽管叶欢很想不在意,可心里仍酸涩涩的,像是吃了未熟的青葡萄,从嘴里一路酸到心底。
  她努力的吞咽了一口,强压下那股酸涩,“这件事,你不许怪露露!”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他能疼着护着苏瑾,她也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
  他看过来,眉头微皱,叶欢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什么,他不喜欢她护着薛子路,可是她也不喜欢他疼惜苏瑾,这就是他们,明知道对方在意什么,却还是去做,不是不爱,而是爱的不够深不够真。
  “欢欢,每个人心头都有一块不能触及的伤疤,我们可以不去抚平那块疤,但也不应该伸手揭开那个疤,或者往那块疤上撒把盐,”易少川听起来平淡的声音,却透着责备。
  叶欢先是一愣,接着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以为苏瑾和牛郎的事,是她说出去的吧!
  真是可笑,她要不要告诉他其实她会知道苏瑾和牛郎的故事,还是薛子路告诉她的?明明是苏瑾自己不检点,难道还要怪别人吗?
  不过,她觉得对于一个不信任自己的人来说,解释纯粹是浪费唾液,但心还是在这个误解里不断下沉,沉的她胸口疼。
  “易少川,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搬弄是非的人吗?”她苦笑着,双目望着前方,却没有一点焦距。
  这一刻,叶欢才忽的发觉这些天的温情因为他这一句话又被打回了原形,而且比先前还要让人心凉。
  他也没有再说话,两人一路沉默回到家,他做饭她吃饭,生活的轨迹好像一点都没有变,可是她知道已经有东西悄悄的变了,比如说她的心……
  饭后她去洗澡,他依如平常时过来推她,然后给她脱衣服,只是这次她却拒绝了,“我自己来。”
  他给她脱衣服的动作一顿,接着就笑了,笑的有些诡异,“你自己可以?”
  “嗯!”她不想和他说话,多一个字都不想说,好像说话是件很累的事似的。
  不是她小心眼爱计较,而是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像一场闹剧,走到今天,她仍觉得这生活就像是在看电视剧,任何一点点脱节,都会将她从梦中的天堂扔到地狱。
  只是她的兴致怏怏,他却假装没看见,甚至还露出一副微惊的表情,“老婆,原来你自己可以啊!”
  他的音调拉的有些长,叶欢听出了怪味,斜起眼角看他,却见他正笑的无比明媚,这个时候她心烦的想杀人,他却笑,叶欢只觉得心里的郁结又被放大了。
  偏偏他还不怕死的又调侃起她,“你自己可以洗,之前却让我给你洗,老婆原来你是故意瑟佑我。”。
  话说,每次她洗澡他帮忙,结果就是都会擦枪走火……
  叶欢这才反应过来,脸顿时胀红,“你不要胡说,我没有……”
  “你没有,那你为什么让我给你洗?”他反问。
  叶欢在恼羞的气头上,没有多想,“我是真的不能洗,我腿上有伤,这又不是假的。”
  “是啊,你腿上有伤,怎么能自己洗澡呢?还是我给你洗吧,”易少川话音一落,叶欢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又掉入他的圈套里。
  他就是只大狐狸,总是设好了陷阱,让你轻易就能掉进去,她恼!!!
  “我就不让你洗,”叶欢也别扭上了。
  “老婆,别生气了,”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在生气,他甚至连她心里想什么也猜得到,大概是从小爱的缺失,她比一般的人心眼小,也爱计较。吃薛路心。
  他承认今天说她的时候欠考虑,可那种提醒也是为了她以后好,女人天生就爱八卦,喜欢嚼舌根,他的本意并不是要责怪她,只是让她少说,毕竟祸从口出。
  “生气?”她冷哼一声,“我才没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嘴硬是叶欢的强项,易少川也不戳穿她,只是笑笑,“不生气就让我给你洗澡。”
  “我就不!”叶欢的牛脾气上来,别人也休想改变,说着,从一边拿过刷厕所的刷子,对着易少川的脸戳去,“你出去,不出去我就给刷脸。”
  易少川的嘴角抽了几抽,她这老婆的暴力倾向真是越来越严重了,为了他的俊脸免受迫 害,他后退一步,“老婆……”
  “出去!”叶欢嘶吼。
  见她情绪激动,易少川只得收起自己的嬉皮笑脸,“好,我出去……你自己洗,有问题叫我,洗完了也叫我,我来抱你!”
  他说着,又绕到浴缸边,给她放好了水,才一步三回头不放心的走出去。
  看着浴室的门关上,叶欢才丢掉手上的马桶刷,心却并没有因为赶走他,而有丝毫的舒坦,反而像是堵了什么似的难受。
  望着浴缸的水发了会呆,叶欢脱衣,然后撑着轮椅往浴缸挪去,她以为自己可以的,不就是一条腿不能动吗?人家电视里常常演那种没有双手双腿的人都可以自理,她也一定行的。
  只是,她不知道人家是经过了多少摔打训练的,而她一直被人呵护着,所以当她双手离开轮椅时,身子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然后扑通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去。
  她这一栽是进了浴缸,顿时被呛的鼻眼都是水……
  在外面一直小心听着动静的易少川,听到这一声冲了进来,他看到的画面是有人把浴缸当成了游泳池一通乱扑。
  “老婆,你没事吧?”他跑过去一把将她从水里抱起,出于本能,在他捞她的时候,她一下子搂紧了他的脖子。
  一通咳嗽,她的呼吸才平稳下来,在发现自己搂着他时,又赶紧把手松开,而他看着她全身湿透,连眉梢都滴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逞能!”
  这两个字饱含着宠溺,可叶欢听着却不是那个味道,更像是嘲笑。
  “我愿意,谁让你来的,我就是淹死也不要你管,你出去,出去……”她情绪更加激动的推搡着他。
  这次易少川并没有松手,而是将她抱紧,“傻瓜,我怎么能让你淹死?你淹死了,我去哪里找老婆?”
  虽然还气他,可是这句话还是一下子戳中叶欢心头的软肉,一股酸涩忽忽直冒,最后涌入眼底,只是仍嘴硬,“你会缺老婆?你的小瑾妹妹可是等着呢,人家牛郎哥都说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还是去找你的瑾妹妹,不要管我。”
  易少川算是怕了自己这个老婆,只要提到苏瑾,就像是三辈子仇人似的,他叹息一声,“别人再好我也不要,我只要你,要你这个爱吃醋,小心眼又喜欢逞能的女人。”
  明知道是甜言蜜语,是裹着的是糖衣炮弹,可仍冲散了叶欢心底的酸涩,一丝甜意渗入心口,不受她控制。
  “我小心眼,我全身都是缺点,你赶紧出去,我自己洗!”叶欢仍抵抗的守着自己的防线。
  易少川摇了摇头,这女人既然怎么用甜言蜜语都不行,那他只有用强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手。
  叶欢当然知道他的心思,便极不配合,对着水又拍又打,几分钟后易少川也和她一样成了落汤鸡,结果他一点也不恼,甚至颇有理由的说,“老婆,你这是在用另外的方法邀请我和你一起洗对吧?”
  什么?
  她要吐血的时候,某人已经开始脱衣,而且脱的那么堂而皇之,最后毫不遮掩的跨进浴缸,和她紧贴在一起,还极其邪恶的说了句,“老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今天给你做人体按摩……”
  不要啊,不要!
  只是叶欢的抗拒已经没有意义,某人永远是行动派,他紧贴上她的身子,与她的严丝合缝的缠在一起。
  她发誓是不要的,可是最后还是被他攻城掠地……
  最后怎么出的浴缸,怎么躺到床上,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她的身体一直被一个紧实的胸膛抱着,这个怀抱好温暖,也好踏实,让她也好安心。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手臂圈上他的腰,紧紧的圈着,像是怕被人抢走了一般。
  大概是内心深处太惊恐,她做梦了——
  梦里,苏瑾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拿着把刀对着自己的胸口,“易少川你今天如果不离开叶欢,我就死在你面前。”
  易少川犹豫了,然后就看到苏瑾拿着刀子对着自己的胸口扎了下去,顿时鲜血喷涌,她吓坏了,本能的去抓易少川,却在这时,易少川叫了声小瑾,然后丢下她,跑向了那个满身是血的女人。
  “易少川,易少川你回来……”她不甘心,拼命的叫。
  他回头看她,满目的痛楚,“欢欢,对不起……”
  她不要他的对不起,她只要他!
  “易少川你回来,回来……否则我不原谅你!”她歇斯底里的吼。
  他回来了,紧紧抱住她,然后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颊边,“欢欢我爱你,但是我不能不管她,对不起欢欢…….”
  “不,易少川……你别走,不要走……”
  随着他抽身离开,她心内一阵剧痛,忽的,哭出声来……
  黑暗中,她的哭泣骤然响起,惊醒了身边的男人,他醒来,只见她紧紧抱着自己,正悲伤的流泪…
  哭的那么伤心,让他的心紧紧的疼了起来,赶紧的摇她,“欢欢醒醒,你怎么了?”
  他将她从梦中唤醒,睁开眼,黑暗中对上他烁动焦急的眸子,呆了一会,哇的就哭了出来,然后抱紧他,紧紧的,不松开。
  原来只是一场梦……
  原来他并没有放开她!
  她以为自己并没有那么在意他,可是今天这一场意外,这一场无中生有的梦,让她清醒的看到自己的心,她爱上他了,爱到已经不能没有他的地步。
  如果说有人拿全世界的宝藏来换他,恐怕她也不会同意,因为没有谁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她,给她温暖,让她踏实。
  以前的时候,她最怕黑夜,最怕一个人,可自从有了他以后,她再也没有怕过,他是她的安心神。
  “做恶梦了?”在她哭泣低下去的时候,他轻问。
  她点点头,想对他说出梦里的情境,可是又有些说不出口。
  “梦都是假的,”他安慰她。
  “易少川你会离开我吗?”她突就问了这样一句话。
  他一顿,接着就笑了,“坏了,我老婆吓傻了。”
  “不是,易少川你回答我,”她看着他,被泪水浸湿过的眸子格外的晶亮,语气急切。
  “我为什么会离开你,你是我老婆!”他笑了,那笑声浑厚,低沉,让人格外的心安。
  “永远也不会吗?如果是有人拿刀逼着你离开我,也不会吗?”她又想到了梦里的场景。
  这次,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可他的沉默却让叶欢的不安急剧放大,最后这不安都聚到她的指尖,掐进了他的肉里。
  “疼……”他发出闷哼,如个孩子。
  叶欢这才感觉到,可是手就是松不开,像是痉,挛了一般,而这时他开口了,“不会,没有谁能让我离开你,我也不会离开你……你是我的老婆,我们现在在一起,将来还在一起,一起看青春年华流失,一起看夕阳落幕,我会一直在你面前,看你由乌丝变白发……”
  他的话让叶欢想起一首歌——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一起慢慢变老,这是所有爱情最美的归宿,她亦是渴望。
  或许,她是庸人自扰了!
  或许,她是患得患失……
  叶欢不愿再去想自己是为了什么,她对自己说只要他在她身边,只要他的胸膛为她而留,这就够了。
  只是一个梦而已,人一辈子会做很多的梦不是吗?可又有几个会成真的?
  她的这个梦只是因恐惧而生,只是梦,只是梦……
  她安慰着自己,说服着自己,终于释然,那梦里的恐惧也渐渐消失。
  她微微一笑,把脸向他胸口最温暖的地方贴去。
  夜,又归于平静,仿似一切都没有发生。
  只是,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静静相拥的两个人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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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还有3000字的更新,稍后奉上!
  第108章:苏瑾受伤 --(3401字)
  “谁啊?”叶欢被吵到,不悦的发出一声嘤咛,只是她并没有听到回答,就感觉身边的温暖一下子抽离。
  她睁开眼望去,只见易少川匆忙的裹了件浴巾就下床去接电话,“喂——”
  虽然只有一个字,叶欢还是听出了紧绷的味道,她的睡意也一下子清醒,她几乎屏息,想听清那边在说什么,可是她听不到,而他亦是一直没再说话,直到要挂电话时,才说了句,“我马上过去。”
  电话被他丢在一边的沙发上,然后就见他像是经过训练的特种兵似的紧急穿衣,没有计时,但叶欢能肯定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然后他拿起手机,就欲往外走。
  整个过程,他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也没有问她去不去厕所,更没有问她早上想吃什么?
  这样的他凝重而沉重,像是要下暴雨的前夕……
  叶欢的心被吊的紧紧的,终于在他迈开步子的时候,忍不住开口,“你去哪?”
  他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却是眸光复杂,“我有事,一会让人给你送外卖。”
  有什么事?
  她还想再问,可是他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便已经身影消失。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叶欢只觉得心被猛烈的震到,然后有麻酥酥的疼像是裂开的碎玻璃一点点向外扩散……
  她是他的妻子,他却没有告诉她是什么事?
  不相信她,还是在他心里,她只是个名号?
  这个时候不应该计较的,可是当他就这样走掉,她还是不由多想,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最后都纠结在他说的有事上,究竟是什么事呢?能让一向风轻云淡的他慌乱,究竟那个电话又是谁打来的?。
  她思忖乱想之际,就听到她的手机又响了,一串陌生的号码,她不熟悉,可她还是接听了,那端传来陌生的女音,“我找易少川!”
  找易少川,打她的电话?
  一丝疑惑闪过心头,叶欢随口问道,“你是谁?”
  “他在吗?”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声音柔柔的,让人有种一下子跌入云端的感觉。
  不知叶欢是被这声音触动了,还是觉得没必要再追问下去,就如实回答,“他走了!”
  “哦!谢谢!”
  那边应了声就要挂电话,可叶欢却又开了口,“有什么事吗?”
  “没事,抱歉打扰了,”对方匆匆挂断电话,只剩下嘟嘟声和叶欢满腹的疑惑。
  虽然天还没完全亮,但叶欢已经没有了睡意,她起床去厕所,其实这些天来的疗养,还有易少川天天给她泡脚,她感觉腿伤已经恢复好多了。
  七点一刻,叶欢刚洗漱完,门铃就响了,是送外卖的,易少川居然还记得让人送早餐给她,想必也没什么大事,叶欢感觉心里的沉重少了些许。
  昨天苏瑾的事应该吓到了薛子路,因为他怕易少川,怕的像是老鼠见猫,叶欢把电话打给他——
  “起了吗?”
  “早起了!”
  “来接我!”
  “接你?我不敢……”
  “薛子路,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叶欢是恨铁不成钢啊,她就不明白这个薛子路到底怕易少川什么,开除他?没有她的命令,易少川不敢,要是他敢,叶欢也会开了他。
  “欢欢,你别害我了…….”薛子路在那边哀求。
  “他有事走了,我没法上班,你来接我!”她给他说清楚,他不会再拒绝了吧?
  “哦,要是这样我就去接你,易总他……”薛子路话没说完,就被叶欢挂了电话,因为再让他说下去,他又会磨叽。
  二十分钟后,薛子路出现在她的家门口,推着她进了电梯,又将她抱上车,两人去了公司,可是一进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叶欢还没看出哪里不对,就感觉一阵冷风刮了过来,再然后就听到一声闷哼,薛子路已经倒在地上,而一个男人正对他拳打脚踢。
  “喂,你是谁?住手……保全,保全……”叶欢尖叫。
  保全一会围了上来,将打薛子路的人拉开,叶欢担心薛子路,连忙转着轮椅过去,“露露,你没事吧?”
  薛子路的唇角和鼻子都被打破了,正在流血,看着这一幕,叶欢又心疼又生气,“这是哪来的疯子,把他送到警察局去。”
  叶欢话音一落,空气中就响了男人的嘲讽声,“我还以为叶大小姐多纯情高尚,原来也在包养小白脸啊!”
  这声音……
  叶欢抬头,只见眼前的人竟是牛郎韩扬,而且他说什么,说她是养小白脸,不过这薛子路确实属于小白脸的标准,叶欢不想和他吵,直接问他,“你为什么上来就打人?”
  “我打的就是他,让他没事胡说八道,”韩扬看向薛子路的目光就像是藏了刀子。
  他们有什么仇恨吗?
  叶欢脑子里闪过这个问号后,接着就想到了一个人¬¬——苏瑾。
  “韩扬,你应该误会什么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叶欢还是很尊重他的,而且昨天易少川那番说教,虽然当时她不服气,但事后想想确实是道理,这个大千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她可以不喜欢,但不能不尊重。
  “我误会?”韩扬冷冷的扫了眼叶欢,“下次他再敢胡说八道,绝对不会是今天这样打几拳就没事了!”
  说完,韩扬就要走,可叶欢总感觉不对劲,按照苏瑾的性格不是个会告状的人,可是她不告状,韩扬又怎么会知道呢?
  “韩扬,”叶欢追了出去。
  他停下,唇角浮起轻蔑的笑,“叶大小姐还想把我送警察局吗?”
  “不是!”叶欢赶紧否认,“我想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顿时,韩扬的眼底闪过一抹痛楚,“苏瑾她受伤了。”
  什么?
  叶欢只觉得头皮一紧,“她怎么受伤了?”
  韩扬头微仰,似在看着天,又像在逃避什么,“她昨天很伤心,去夜场里找我,结果和我的一个客人起了争执,然后被打了……”
  原来是这样,那早上易少川急匆匆的走,也是因为这个吗?
  还听答话。“苏瑾现在哪里?”叶欢不由就问。
  韩扬警惕的看向叶欢,她连忙解释,“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她。”
  听到苏瑾受伤那一刹那,叶欢还是很紧张的,虽然她不喜欢苏瑾,但毕竟是那么熟悉的人,听到她受伤的消息,叶欢怎么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小瑾应该不希望看到你,”韩扬冷笑,而且说的很直接,让叶欢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她有易少川陪着就够了!”
  韩扬说最后一句话时,看着她的眼神有埋怨,也有同情,他是埋怨叶欢没有听他的话成全易少川和苏瑾吧,至于同情那就是同情她的老公此时正陪着别的女人。
  韩扬走了,并没有告诉叶欢苏瑾在哪里,但有了他最后那句话,叶欢倒是打消了去看苏瑾的念头,诚如韩扬说的那样,苏瑾应该不想看到她。
  苏瑾会伤心会去夜场,应该是受了薛子路的刺激,所以她受伤,也和她有脱不了的关系,毕竟薛子路那样子对苏瑾,也是因为替她叶欢出气。
  再折身回到大厦时,薛子路已经被人扶起,看着他受伤严重,叶欢便叫来车送他去医院,她因为不放心跟了过去,结果在化验室就碰到了易少川。
  “欢欢,你怎么了?”易少川看到她来了医院,第一反应就是紧张害怕,连忙对着她左右上下查看。
  “是我……”旁边响起的声音,让易少川发现了薛子路的存在。
  看到薛子路一脸的伤,易少川眉头蹙紧,接着冷笑,“你这是良心发现自虐的?”
  易大总裁真是随时不缺幽默细胞啊,可是薛子路笑不出来,只能肉抽……
  “韩扬打的,”叶欢替薛子路回答,接着就问道,“苏瑾受伤了?”
  易少川神色变了变,最后点头,“伤的很严重,手术才结束!”
  手术?
  不就是和人打架吗?怎么要手术?
  叶欢的心一下子被揪紧,“我能去看看吗?”
  她不想去的,不想惹苏瑾眼烦的,但听到严重和手术后,她就不淡定了,叶欢是嫉恶如仇,但如果没有易少川,她其实还是很欣赏苏瑾的,干练,冷艳,独立,这样的女人是她想要学习的榜样。
  “不要!”易少川一口回绝,眯起的黑眸闪过紧张和慌乱。
  他这样的反应看在叶欢眼里,就是一种排斥,她心头又是一阵失落,微微垂下眸子,解释,“我只是想看看她好不好,并没有别的恶意。”
  “不是,欢欢……”易少川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可是看着她这样子,又心里着急。
  “算了,我还是回去吧,”叶欢给薛子路使了眼色,示意他推自己走。
  “欢欢…….”看着她的落寞,易少川叫住她,“我带你去。”
  “我去买束花吧?”薛子路听说苏瑾因为自己的刺激而和别人打架受伤,也有些过意不去了。
  “嗯!”易少川点头,薛子路快速的走出医院,去了外面的花店,就在他挑完花,准备结算的时候,忽的听到身边响起了一个柔软的声音——
  “麻烦把这花给我包起来!”大概是这个声音太柔太软,让薛子路不由去望去,可这一看就惊住了。
  第109章:一模一样的脸 --(3383字)
  叶欢?
  她怎么也来了?
  这是薛子路的第一反应,然后嘴跟着心张开,“欢欢,你……”
  他只说到这里,就看到面前的女人脸色巨变,然后慌乱的后退,最后连花也不要,就跑出了花店。
  “喂,叶欢你……”薛子路还没反应过来,连忙去追,可是出了门,哪里还见得那个身影。
  这丫头怎么了?见了他像是见鬼似的,还跑?
  跑……
  不对啊,她腿受伤了,连路都不能走,怎么还跑呢?
  还有她身上的衣服也不对,发型也不对,声音就更不对了,叶欢的声音简直就是个炮筒子,而跑掉的这个女人声音细软如丝……
  好像除了脸蛋一样,其他的都不一样!
  这一刻,站在阳光下的薛子路只觉得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天啊,他不会是大白天撞鬼了吧?
  “先生,你的花还要吗?”花店的人追出来。
  “哦,要!”他转身去付钱,然后又看了看刚才那个女人选的花,犹豫了下,对着收款的人说道,“连这束一起。”
  薛子路拿着两束花往回走,可是脑海里一直都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太奇怪了,这世上居然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可他没听说叶欢还有双胞胎姐妹啊!
  虽然说这世上有长的相像的人,但是那女人为什么看到他,一副怕的要死的样子,甚至都被吓跑了呢?
  带着一肚子疑惑,薛子路往化验室的地方走,因为叶欢还等在那里。
  在等待薛子路的时间里,易少川打了个电话,叶欢不知道他给谁,也没有去问,她的一颗心都被苏瑾受伤的事给搅乱了,在看到薛子路的时候,叶欢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责怪,“买束花也这么慢,你蜗牛啊。”
  “我……”薛子路晃了晃手里的两束花,想说还不是她害的,可是还没张嘴,又被叶欢骂了。
  “买两束花?薛子路你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薛子路被骂的打蔫,目光在叶欢的脸上流连,脑子里却想着刚才看到的女人……
  像,真像!
  如果换上一样的衣服,整个一样的发型,那几乎就是一个人啊!
  “欢欢,我刚才看到一个人,她……”薛子路终是克制不住的开了口,只是还没说完,就被走来的易少川给打断。
  “我们走吧!”易少川推起她的轮椅。
  薛子路没说完的话只能暂时咽回肚里,在易少川面前他的原则就是能少说的不多说,能不说的就不张嘴,虽然苏瑾的事到现在易少川都没说一句责怪他的话,但薛子路却觉得这比责怪更可怕。
  一进病房,叶欢就看到了白伊容,她也看到了叶欢,两人的目光短暂的交汇后,白伊容就先躲开,叶欢已经不止一次的发现白伊容从来不敢直视自己,好像一见到她就心虚似的。
  不过想想她对自己真没有什么好心虚的,大概是她多想了,她礼貌的和白伊容打过招呼,就转着轮椅靠近病床,可是当触及到床上躺着的人时,扶着轮椅的手当即就收紧。
  这人是苏瑾吗?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头全部被纱布包裹起来,脸上肿胀的根本看不清原来的面目,还有她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门着张没。“那个女人找人打的,肋骨断了三根,脾脏被断裂的肋骨戳破,头上伤了三处,脸上的伤是轻的,”易少川在一边解说,平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可叶欢知道他的愤怒和心疼都被压在心底。
  叶欢已经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震惊……
  薛子路低垂着头,他此刻只有一种情感,那就是愧疚,昨天那样羞辱苏瑾只是想教训一下她而已,绝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
  “对不起,”良久,薛子路说出这三个字。
  床上的人还在沉睡,根本听不到,倒是易少川侧目看向他,目光沉沉,“子路,这三个字是这世上最没用的废话。”
  这话不错,可人都是在犯错后习惯用对不起这三个字为自己的错误开脱,不是吗?
  易少川这样说教薛子路,自己又何尝没有过?他看向叶欢,而她正望着薛子路,看着满是自责的好友,她心里也不是滋味,“都是我,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这个时候说这些已经没用了,这件事对小瑾是坏事,但也许是好事,”一边的白伊容叹息。
  易少川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伸手按了按叶欢的肩膀,知道再呆下去也是徒增自责,其实这也是他没有告诉她苏瑾受伤的原因,却不想她还是知道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哦……不用,”叶欢就算再小心眼,在这种时候,也计较不起来,“你留下来照顾她吧!”
  叶欢知道苏瑾在这个城市,除了易少川应该没有什么可依靠的人。
  易少川对于叶欢的话很意外,目光在她的脸上探寻,似想探出她话里的真实含义,叶欢感觉到了,苦涩的一笑,“我说的是真心话,毕竟她受伤也因我而起,就当你在这替我用行动补偿我的过错吧!”
  一句替他让易少川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在这个世上并不是谁都有资格替她承担错误的,她肯这样说,那就是代表她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
  “遵命老婆,”易少川豁然而笑,就差向她行军礼了,这个时候还能逗她,是想让她的心理负担减轻一点吗?
  易少川谢谢你这个时候还能顾忌我的情感,只是这样的话叶欢并没有说出口,她让薛子路推着自己走了。
  大概是苏瑾的伤太重,薛子路也少了平日的调皮,一路沉默,而接下来的日子他更像是神出鬼没似的不见人,直到有一天,叶欢将他堵在了医院。
  “薛子路,你老实交待,”叶欢是万万没想到啊,视苏瑾为死敌的薛子路现在居然化身成了天使,天天守护在苏瑾身边。
  薛子路那个挠头啊,从被叶欢堵住的那一刻就在挠,几乎要把头皮都挠破了,脸更是低的不能再低,几乎都快低到裤裆里了。
  “小露露……”叶欢用手指挑起他的脸,哪怕如此,他也不敢看叶欢,眼睛闭的死死的。
  “再不交待,我可就动刑了,”叶欢咬牙,威胁。
  “别……”薛子路终于睁眼,“我……那个,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事情没交待清楚,脸已经红的像是熟透的番茄,所谓不打自招就是这种吧,人家叶欢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交待一下,他自己就先脸红心虚了。
  “我想的哪样?”叶欢笑问。
  见叶欢笑的愈发不怀好意,薛子路一跺脚一咬牙,赶紧交待,“我不告诉你,是怕你不高兴,因为你和她是死敌吗?还有我来照顾她纯粹是因为歉意……你家男人不是说了吗,对不起根本不顶屁用,所以我就用行动……”
  “哦?行动?”叶欢拉着长音,眼睛更是笑米米的,这味道不言而喻。
  “小欢欢……”薛子路急的鼻尖都出汗了,“我发誓照顾她只是表达歉意,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和你是死敌,我薛子路绝对不会做亲敌叛友的事来!”
  “呵呵……”看到薛子路急成这样,叶欢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我信,因为你薛子路只对男人有兴趣,苏瑾是女人嘛……”
  可,苏瑾是女人中的男人哦!
  叶欢不点破,对他肩膀捶了一拳,“不过,你对我隐瞒事实,就是有罪。”
  他们是闺蜜,是亲密的就差睡在一个被窝里的好朋友,他隐瞒她,叶欢还是很生气的。
  “是,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女王大人饶命!”薛子路作揖拱手,样子滑稽可爱。
  “她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叶欢不再调侃他。
  “伤势恢复的不错,不过心情好像不好,一天几乎都不说一句话,”说起苏瑾,薛子路脸色还是不自然,眼眸中不自觉的的浮起一层淡淡的忧伤。
  以前,他觉得苏瑾讨厌,装逼,可是这一段时间通过对她的照顾,他才发现她的内心很细很软,就像是一块嫩豆腐,碰不得,一碰就会碎。
  叶欢也听易少川说起过苏瑾的情况,她想这一次苏瑾在伤身的时候,心也彻底伤了吧!
  虽然并不是韩扬直接打伤了她,但是如果没有他,苏瑾一定不会受伤,想必苏瑾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小露露,要好好照顾人家,知道吗?”苏瑾还是不喜欢叶欢,她来了几次,苏瑾都是给她冷屁股看。
  薛子路点头,“我会一直照顾她出院。”
  “是男人,有担当!”叶欢揽住他的肩膀,两人亲密的像是哥们。
  “你的腿恢复的也不错,”薛子路看了她一眼。。
  “还好,没变成瘸子,”叶欢踢了踢腿给薛子路看,其实她能恢复的如此快,都是易少川的功劳,天天中药给她泡脚,还天天给她按摩。
  想起这些,叶欢的心底就会不自觉的涌起一股暖流……
  “这么漂亮的妞要成了瘸子,上天都不忍啊,”薛子路捏了下叶欢的脸,可正是这一捏让他想起了上次在花店看到的女孩,这段时间因为苏瑾的事,他都快忘记了,现在一下子想起来,觉得有必要问问。
  “小欢欢,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姐妹?”
  第110章:出现在墓园的女人 --(3272字)
  “小欢欢,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姐妹?”
  薛子路的话让叶欢先愣后笑,然后揪住薛子路的衣领上下看了两遍,“小露露,你这大白天说梦话吧?”
  “不是,”薛子路摇头,“我见过一个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也不是一模一样,头发不一样,衣服不一样,声音也不一样,但是……”
  “薛子路我看你是神经出了问题,走,姐带你去看神经科,”叶欢根本没往心里去,只觉得薛子路在耍她。
  “欢欢,”薛子路拉住她,“我说真的,那个人的脸和你长的一模一样,我都认错了。”
  见薛子路表情十分认真,叶欢也收起了笑,“真的?”
  薛子路无比诚恳的点头,两只手竖起放到头顶,“骗你,我是汪汪……”
  “哈哈……”看着薛子路的样子,叶欢乐了。
  “你们在玩什么?”老远易少川就听到了叶欢的笑声。
  薛子路看到总裁大人,赶紧尴尬的放下手,一下子变得十分局促,叶欢最看不得他这副没有出息的样,对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走吧,瞧你那出息!”
  “欢欢,我说真的,是真的,”走了几步,薛子路又回头提醒。
  叶欢无奈的摇摇头,易少川却好奇的问道,“他说什么是真的?”
  叶欢哂笑,“他说见过一个人,和我长的一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易少川的脸色就变了,慌,乱,还有紧张,只是他的神情变化太快,叶欢根本没有看到,就听到易少川声音陡然凌厉,“别听他胡说!”
  “你怎么知道他胡说?”叶欢反驳,“说不准在这个世上,我还有个双胞胎姐妹呢,有时间我要回去审问审问老爷子……”
  “欢欢,别胡闹!”易少川又是一声冷呵。
  他过于严肃的语调,让叶欢终于有所察觉,“易少川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紧张啊?”
  “我……”他快速调整自己的呼吸,“我不是紧张,我是生气。”
  易少川是什么人,掩饰自己可是个中高手,“我气你整天胡思乱想,都是被那些八点档的电视剧害的,以后不许看那种垃圾剧。”
  叶欢立即抗议,“这怎么又扯上电视剧了?我就要看!”
  “不许看,要是无聊就看看财经管理,对公司一窍不通,以后怎么独挡一面?”易少川教训她。
  “谁要独挡一面,公司不是有你吗?”叶欢虽是推脱的话,却让易少川心里流过一阵暖流。
  他搂住她,“欢欢,你会一辈子都让我为你挡风遮雨吗?”
  叶欢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着他,片刻才缓缓出声,“不是我让不让,而是你愿不愿意!”
  他们之间,透明的是她,而他就是像海市蜃楼,让她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周末,易少川和几个客户去打高尔夫,叶欢一人在家里无聊,想起很久没有去看叶光年了,她准备去看看,虽说对他护着叶乐的事,她每每想起心里就像塞了棉花般的不舒服,但叶乐毕竟是他的女儿,叶乐受伤他会心疼也是人之常情,况且他还病着,一个将死之人,跟他还计较什么,再说他已经是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唯一,意思就是如果失去了,就再也不会有了!
  叶欢的腿好的还不利索,并没有自己开车,而是打车去了老宅,可是当她踏进别墅,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她的脚步就再也抬不起来。
  不远处的泳池边,叶光年和景碧心对立而站,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叶光年眼里的却闪着平日没有的光泽,景碧心也是一副小女人娇羞的模样,甚至还撒娇的对着叶光年胸口轻轻一捶,此刻的他们像极了一对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出笑揪服。如果是叶乐看到这一幕,想必一定会开心,父母恩爱是儿女最大的心愿,可惜她不是叶乐,她是叶欢,与父亲恩爱的女人不是她的母亲,而是间接杀死她母亲的凶手。
  一想到这个,叶欢的心就像是烧开的水,汩汩而沸……
  她想冲过去,问问现在恩爱的两个人,他们温馨缠绵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还有人躺在冰冷的地下,他们难道感觉不到冥冥之中的眼睛吗?
  只是,叶欢的步子好沉,那条受伤的腿像是又一次受了伤,再也抬不起来。
  其实,她就是去问了,还能改变什么?
  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依然还是好好的活着,就算他们会良心自责,但什么也改变不了,所以她也没必要过去,吵一场闹一番这样的事,她做的还少吗?
  叶欢转身,步履沉重的向外走,不知该去哪?但是这个宅子,她是再也进不去了。
  她可以不吵不闹,但是仍看不得他们幸福,因为每每这时,她就觉得天上有双眼睛正看着这一切,而那双眼睛是属于她的母亲。
  平时很少有出租车出现的道路,今天意外的竟有出租车经过,叶欢招了招手,司机问她去哪的时候,她迟疑了几秒说了个地址。
  车子到达那里的时候,正好是上午十点,肃穆的公墓在阳光下,竟少了平日的冰冷,但是看着的人却在一块块青灰墓碑中,心像是结了冰似的寒凉,叶欢踏着台阶一步步上前,在看到不远处墓碑前站着的人愣住。
  那是一个背影,一个女人的背影,看不到正面,而叶欢也一时想不起这世上除了她,还会有谁会来祭拜母亲?
  二十年了,这块墓地只有她来过。
  她走过去,穿着平底鞋的她,每一步都很轻,但是墓园太净,她的脚步声还是惊动了墓碑前的人,她回头,在看到叶欢时,精致的面容像是被雷劈似的一片青灰,手脚也无措的慌乱起来。
  叶欢也十分的意外,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竟然是白伊容,她怎么会来祭拜母亲?她又怎么知道这里?。
  疑惑在她脑海里闪过,但叶欢还是很礼貌的走过去,“白阿姨,你怎么来了?”
  叶欢的出现太突然,突然的让白伊容甚至还没来及拂去脸上的泪,或许就是给她时间,那眼泪也是擦不净的。
  是的,她哭了,在看到墓碑上那一行字时,二十年来的情感像是崩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易少川说她该来看看,她来了,便看到这墓园之中,无数青灰墓碑中独属于她的墓碑,上面只有一行字——我最爱的妈妈之墓,叶欢。
  没有名字,没有日期,只有这几个字,却是如锥如刀扎的白伊容几乎当场死去。
  她的欢儿,原来一直记着她,念着她,可是她做为一个母亲,又对这个女儿付出了什么?
  白伊容泪如雨下,手抚着那几个字,一遍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了她的心上。
  她对不起这个女儿,当年是她抛弃了她,可是那丫头还记着她。
  当年她离开后,叶光年恼怒的把所有关于她的东西都毁的一干二净,甚至不许任何人提起她,或许叶欢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吧?
  这二十年白伊容不是没想过叶欢,而是觉得当初离开她时,她还那么的小,时间一定让她把自己给忘记了,却不想她错了,她的欢欢一直记着她,一直想着她,可她又对她做了什么?
  如果不是为了小妍,或许她这辈子都不会回来看叶欢一眼,这就是她一个母亲,这样的她怎么配得上墓碑上的这行字?
  她不配,一点都不配!
  “白阿姨,你怎么哭了?”叶欢见她不停的流泪,却不说话,疑惑更重了。
  白伊容开不了口,哽咽堵在她的喉咙里,此刻,她很想抱住这个女儿,但是太多太多的隔绊就像是一道透明的墙横在她们母女之间,她伸不出手,也没脸伸出手。
  “白阿姨,白阿姨……”叶欢走近,从包里掏出纸巾给她。
  她一声阿姨如无形的利器,将白伊容的心活生生的剥开,她再也站不下去,拔腿而逃……
  “白阿姨……”叶欢木讷的又叫了一声,可是她的叫声唤不回白伊容逃开的脚步。
  一直到白伊容的身影看不见,叶欢才回身,她静静的看着这块墓碑,这一看就是一个上午,直到接到易少川的电话。
  “欢欢,你在哪?”他的声音有些着急。
  “我在墓园,”她没有哭,没有掉泪,可声音已经沙哑。
  “你在那等我,我去接你,”霸道到近乎命令的语气。
  叶欢想想自己也是打车来的,并没有拒绝,半个小时后,易少川出现,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住她,紧紧的抱着,这种抱带着颤抖,叶欢感觉得到,只是她并没有问,因为她好累好累,站了这么久,她的腿,她的身子,甚至是她整个人都僵了。
  “我们走,好不好?”他感觉到了她的疲惫。
  她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易少川抱着她沿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下走,几次欲张口问她什么,但都忍住了,却不料在他们走到最后一个台阶时,她在他怀里低低开口,“为什么白阿姨会出现在这里?”
  第111章:你老婆被人惦记上了 --(4477字)
  易少川行走的动作一顿,她终于问了,他接到了白伊容慌张的电话,说是在墓园和叶欢撞个正着,慌乱至极的她不敢面对叶欢便匆匆而逃,事后又担心叶欢会起疑心。
  可,她终是起了疑心,其实换成是谁都会如此,一个并不算熟识的女人去母亲的墓地,怎么都要问问原由。
  “我让她来的,”早就想过对策的易少川回答的很平静。
  “你?”叶欢在他的怀里,抬起头来,仰望着他,入目的是他高耸的喉结,还有完美的下颌线。
  “嗯,”他微微垂眸看她,眼波之中尽是笑意,“做为亲家来拜祭一下,不可以吗?”
  他说的那么自然,又理所当然,让叶欢为自己的多疑而一时尴尬,“不是,我只是……”
  她有些不如如何解释,就听到他又说,“其实我也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白阿姨自己有心,就过来了。”
  其实这样骗她,易少川也很不好受,但在目前来说,他只能这样,这样才是让她避免受伤害的唯一办法。
  “可是白阿姨哭了,”叶欢总觉得白伊容那一脸的泪水有些过于夸张了,就算是做为亲家祭拜,就算是会伤心难过,但要难过的泪流满面,那又该是怎样深的情感?
  她这个亲生女儿似乎也不曾这样在母亲墓碑前如此哭过,偶尔的几次难过也只是默默流泪,难道是每个人对悲伤的敏感度不一样?
  “大概是白阿姨因为看到伯母的墓碑想到别的吧?”易少川再次找借口搪塞。
  “哦,”她淡淡的回了一个字,头重又埋入他的怀里,心里却在默想,是这样吗?真是像他解释的那样简单吗?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只是,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似乎一切就该像易少川说的那样。
  从墓园出来没多久,易少川的电话又响了,叶欢听得出来,他还有事要忙,明明是周末,他连休息都不能,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去忙吧,”叶欢不想他因为自己而误了正事。
  “我送你回家,”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陪她,可是人在江湖,有很多的事都不能事事如意。
  “不要,”今天的她心里太清冷,不想回家。
  易少川看过来,叶欢连忙说,“我想去逛街,你把我送到商业城。”
  他沉默了几秒,方向盘一转,把她送到了商业城,下车的时候,他也一同走下来,“逛完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易少川给她理着颊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声音柔软,其实对于他不能陪自己,叶欢多少还是失落的,但是看着此刻他也无奈的神情,她又释然了,“我知道,你去忙吧!”
  她要转身,手臂却仍被他拽着,“这个拿着。”
  “什么?”她低头,掌心中多了一张卡。
  “想买什么就买,”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不自然,对于叶欢来说恐怕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叶欢看着银联卡,也觉得可笑了,“易少川……”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的老婆就应该花我的钱,”他猛然打断她,语气严肃,带着股他特有的霸道味。
  她一怔,就听到他又说,“这是我的钱,不是叶氏给的。”
  他是叶氏的总裁,是有薪水的,而他这样的解释是否想告诉她,他给的这张卡与叶氏无关,只是他的。
  车子发出离开的声音,叶欢才发觉他走了,她握着卡片的手缓缓抬起,对着阳光照了照,一抹笑容在唇角溢起。
  我的老婆就应该花我的钱,这样的霸道有范,她喜欢。
  她是他的老婆,她有老公,所以这个世界她并不是一个人。
  在墓园里那种一个人孤零零的苍凉因为他这一句话而消失殆尽,心情也随之变好,握着他给的卡,叶欢开始逛街。
  百大商城,叶欢刚一进去,就在电梯口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颜颜……”
  女孩闻声回头,看到叶欢的刹那,眼睛一下子变亮,“欢欢姐!”
  唐汐颜,叶欢的表妹,上次两人聊了会QQ,她突然就下线了,没想到今天竟然会遇到。
  叶欢走过去,细细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个表妹,只见她愈发水灵漂亮了,只是她的眼眸却不似从前般清亮,似蒙着一层雾霾,让人看不清晰。
  “颜颜,越来越漂亮了,”叶欢毫不吝啬的赞美。
  唐汐颜有些不好意思,“欢欢姐又笑话我,”说着,脸颊就飘起了一层红云,她的个性不张扬,属于小女人妩媚那种。
  “呵呵,”叶欢笑了下,看了看她身后,“你一个人?”
  唐汐颜神色骤然一变,很小心的看了眼不远处,快速的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姐夫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他有事要忙,”提起易少川,叶欢又想到刚才他说的那句话,心里热烘烘的。
  “你结婚也不告诉我,还有,你老公怎么不是那个乔翊白了?”唐汐颜上次上QQ就是想问她这个,结果被突然闯入的人打断。
  谁张话疑。听到这个名字,叶欢涌起一股恶心,“别提他,混蛋。”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从电梯上有个身影徐徐而下,而这人正是乔翊白,奶奶的,还真邪性,这种人不能念叨,一念叨就出现。
  叶欢想拽着唐汐颜走的,谁知乔翊白也看到了她,“欢欢,真巧啊!”
  现在连听他叫自己的名字都恶心,叶欢不愿搭理,但他已经走过来横在了叶欢面前。
  “让开!”叶欢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脏自己的眼睛。
  “你的腿好利索了吗?”乔翊白无视叶欢的厌恶。
  猫哭耗子假慈悲,她的腿会受伤,还不是拜他所赐,叶欢拽起唐汐颜欲绕这个渣男,可他就是不遂她愿,这样一闪一躲之间,就听到有人叫了声,“白,你在干吗?”
  娇滴滴的声音带着狐媚,叶欢能确定这不是叶乐的声音,而能这样亲密叫他,想必关系定是不一般。
  果然,那个说话的女人走过来,低胸的外衫几乎露点,一条裙子短的能看到底,裤,还自以为多傲骄的就依进了乔翊白的怀里,而且用一双极其敌意的目光看着叶欢和唐汐颜。
  渣男就是渣男,劈腿了叶乐了还不够,现在又劈腿!
  叶欢真是无比庆幸婚礼当天让她看到了他的真面目,同时也懊恼自己当初为什么就看了这种男人?
  “无耻!”叶欢忍不住开骂。
  “你骂谁呢?”叶欢话音刚落,依在乔翊白怀里的女人就搭腔了。
  “我骂无耻的人,”对于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叶欢也没有好气。
  “白,你看这个女人多没素质,”听到这句话,叶欢真的要吐了,不过,她今天倒是想奉劝一下这位有素质的大姐。
  “我说胸大姐,素质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男人是要用的,所以选择的时候还是要谨慎点,别弄了个被千人骑过的,小心自己会被传上脏病。”
  乔翊白的脸在叶欢的话里变白变灰,哟,原来他还知道难看!
  “你说谁呢,你……”女人被骂,面上挂不住,刚开腔就被乔翊白呵住——
  “给我闭嘴,滚!”说着,他毫不留情的拉开怀里的女人,一双黑眸却如同野狼的盯着叶欢——
  “欢欢,我们单独谈谈!”
  “抱歉,我从不和渣男浪费唾液,”叶欢说完要转身,谁知乔翊白竟无耻的扯住她的胳膊。
  “你在我嘴里浪费的唾液还少吗?”乔翊白竟这样无耻的回了句。
  刹那,叶欢的脸由红变热……
  啪!
  她抬手一个巴掌甩过去,重重的掴在乔翊白的脸上,“你无耻!”
  “我要是无耻,你就不会成为别人的老婆,”乔翊白抚着被她打过的脸,笑的猥亵。
  叶欢恶心极了,“放手!”
  她的一条胳膊还被他紧紧的抓着,这对叶欢来说就像是被细菌给咬了般的难受。
  “欢欢,我很后悔当初放了你的手,所以我发誓只要再握住你的手,就不会再放开,”他这是在演电影吗?这台词真的不错,可是从他嘴里出来,就像是大粪一样让人作呕。
  “少他妈的恶心我,放手!”叶欢也不顾这是公众场合,直接骂人。
  “我要是不放呢?”乔翊白浅浅的一笑,无赖至极。
  “那我就咬到你放手!”叶欢低头,张嘴咬了下去。
  乔翊白有些意外,但是并没有因为吃痛而放手,反而一下子将叶欢抱起,邪恶的说道,“找个地方,我让你咬到痛快!”
  “啊——”
  “欢欢姐……”一边的唐汐颜看着这情势也着急,上去就拽拉乔翊白,结果他手一推,唐汐颜被推到地上,倒在电梯台阶,一下子硌到了她的腰,她再也起不来。
  “颜颜,你没事吧?”这个时候,叶欢并不是担心自己。
  “欢欢姐……”唐汐颜挣扎着要起身,却在这时听到人群中发出一道清冷的声音——
  “想不到如今社会,还会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叶欢回头,只见一身运动装的休闲男人信步而来,发丝乌黑,眸光深沉,五官隽美,走动间仿佛是自动吸光体,哪怕一身看似平常的运动装,却愣是让他穿出尊贵的味道,那悠闲的步履更是向外透着高高在上的孤傲。
  这个男人是谁?为何要又出言帮她?。
  叶欢纳闷之际,就听到乔翊白叫了声,“林先生!”
  他们认识……
  原来这男人不是帮她的?
  叶欢刚觉得泄气,就听到被叫做林先生的男人,浅浅一笑,“我可不认识你,别装出和我很熟的样子,我林某从不和无耻男人做朋友。”
  乔翊白的脸刹那青绿,却又碍于此人的身份,不敢多言,只能悻悻道,“既然如此,林先生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我林某从来不管闲事,但你抱着别的老婆,这种败坏社会公德的闲事,我林某今天倒有兴趣管一管,”男人说的不动声色,就像是喝茶聊天一样轻便,但是听着的人却能感觉到这轻便之下的冷戾。
  “你……”乔翊白被这样一再的呛白,面子有些挂不住,但在触到男人如刀般冷厉的黑眸时,只得松手。
  叶欢赶紧跑过去扶起唐汐颜,“颜颜,你没事吧?”
  唐汐颜摇头,目光不时的落在男人身上,垂着的手却是不停的收紧,再收紧。
  “叶欢,”乔翊白又叫了她一声,“今天我摞句话给你,我要你,早晚你还要做我的女人。”
  如此张狂,如此笃定,让叶欢没来由的心头一冷。
  叶欢怔愣之际,男人已经抬腿要走,看着他的背影,叶欢连忙上前,“林先生谢谢你!”
  男人停下步子,眸光自叶欢脸上轻扫而过,“客气了。”
  疏离淡漠的三个字,让叶欢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恰在这时,唐汐颜因为而挪动步子,而牵到伤口,疼的哼了一声,叶欢连忙扶住她,“颜颜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我没事,可能磕破一点皮,”唐汐颜连忙拒绝,眼角的余光却是忐忑不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而他已经转身大步的向外走。
  看着这情景,唐汐颜连忙挣开叶欢的手,“欢欢姐我走了。”
  “颜颜……”
  “我没事,真的没事,”她一瘸一拐的向外走,明明很痛,却还走的那么急,像是急着追赶什么人似的。
  门外,一辆黑色的车子吱的停在了唐汐颜面前,车门哗啦打开,她看了眼车内坐着的男人,赶紧伸手扶住车门,可是腰太痛,她试了几试都没有上去,只能求助似的看向车里的男人。
  那男人对她的求助无动于衷,只是冷哼一声,“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我……”唐汐颜咬住唇,怯懦委屈溢于言表,“我不能看着欢欢姐被他带走。”
  男人侧目直直的看过来,几秒过后,唐汐颜只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拎了进去,粗暴的丢在了车座上,然后听到他命令的说了三个字,“去医院!”
  司机接到命令,车子快速的驶离,唐汐颜小心的看着他,只见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低沉的对电话那端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老婆被人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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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猜到穿运动装的男人是谁?
  第112章:吃他的口水 --(3403字)
  叶欢逛街的心情全被乔翊白破坏,其实她本来就心情糟糕,结果又遇上了渣男,她的心情就像是阴云天里腐烂的垃圾,各种霉涩尽有。
  想起易少川临走交待的话,她掏出手机,可是手指却是在键盘上游移不定,不想打扰他,但又想见他,叶欢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肩膀,一个安慰的怀抱。
  只是,易少川很忙,如果不忙,他今天绝对不会丢下她,他忙,她怎么能打扰呢?她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女人。
  就在她准备收起手机,自己打车回家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看着上面跳跃的名字,她心头一酸,这是所谓的心灵感应吗?
  她想他,他的电话就来了!
  “喂!”她的声音被心头的酸濡湿,有些撒娇的味道。
  “在哪?”只是他说话的调子有些生硬。
  叶欢看了下周围,报出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又小心的问句,“你忙完了吗?”
  只是,他并没有回答,而是命令道,“在那等着!”
  “我……那个……”她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
  他怎么了?
  叶欢敏感的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几分钟后,有车子吱嘎停在了她的面前,车窗降下,易少川的俊脸露出来,只是上面浮着一层阴寒,她以为是自己又打扰了他的工作,上车就解释,“其实我自己能打车走的……”
  “乔翊白欺负你了?”车子没有开动,他看着她,黑眸翻腾着簌簌的怒戾。
  他怎么知道?
  叶欢心头一紧,不想告诉他这件事的,结果他还是知道了。
  “说!”听不到她的回答,他愈发的烦躁。
  林暗夜告诉他的时候,易少川快气疯了,乔翊白这个混蛋真是渣的让人发指了,如果不是因为……
  指结又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一定不会!
  “也没什么,他就是一个无赖,”叶欢看得出来易少川在生气,而她不想再火上浇油。
  说了能怎样,让易少川去揍乔翊白一顿吗?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那种混蛋男人,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她不搭理他就是了。
  看着她总是避重就轻,易少川气的不行,但是当接触到她眼里的晦涩时,他又觉得怪她太不应该,她有什么错,混蛋的是乔翊白而已。
  “以后不要单独见她!”他霸道的命令,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太担心,尤其是林暗夜告诉他,乔翊白已经扬言要得到叶欢时,他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个地方将她藏起来。
  可是,她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能藏起来?
  叶欢摇头,苦笑,“那种人我躲都不来及。”
  她怎么还会见他?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那个人。
  “嗯!”他大手伸过来,抚着她的后期轻轻摩挲,“欢欢,乔翊白比你看到的复杂很多,离他远点,一定离他远点,不论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有些急促,却也格外凝重,像是坠了千斤巨石似的,让叶欢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看了看他,只见他的神情也格外严肃,这样的他很少见。
  他是害怕自己真被乔翊白抢走吗?
  叶欢呶了下嘴,故意逗他,“你以后别气我,要是气我,说不准我真去找他投怀送抱!”
  她纯粹是开玩笑的,可是易少川的脸刹那巨变,“你敢!”
  过重的吼声震痛了叶欢的耳膜,她是和他开玩笑的,他却一点都不幽默,反而这样吼她,本来她今天就很难受,现在又被他吼,叶欢心情低落到极点,一把拂开他的手,身子拧向一边。
  看到她生气了,易少川才意识到自己着急态度过激了,伸手将她拉过来,“欢欢,我只是担心……”
  她在怀里挣扎,没有听到他说这话时,无意露出的叹息。
  他是真的担心,乔翊白对她有的**不止是占有,他还想借叶欢来牵制所有的人,他不许她卷入那个可怕的漩涡,他宁愿最后粉身碎骨的人是他,他也不要她受一点伤害。
  他知道自己于叶欢来说像团迷雾,其实他也不想这样,但是在一切未尘埃落地时,他只能这样。
  “欢欢,答应我,不要见乔翊白,不要再和他交往,”易少川吻着她的发丝低喃。
  许是他声音里的悲伤过浓,或是她累了,不想再和他争辩,她乖巧的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他们今天状态都不好,所以不打算回家做饭,而是去了外面的饭店,只是没想到人犯了煞星,真是处处添堵,他们刚吃不久,座位上多了个不速之客。
  “姐夫,”甜甜的一声,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叶欢不用抬头去看也知道是谁。
  她出院了?身体好了?
  脑海中当即闪了两问号,接着不由就想到白天看到的一幕,叶乐应该并不知道乔翊白又劈腿的事吧!
  “姐夫,这是什么菜,看起来味道不错,我可以吃吗?”叶乐除了和叶欢在一起会露出极深的城府,在别人面前,她总是一副小孩子脾性示人。
  “当然,”易少川的声音平静,然后对服务员说道,“再拿套餐具。”
  “不用,不用,”叶乐连忙制止,然后拿起易少川的筷子,甚至是故意的往叶欢面前一晃,“姐夫,我用你的就行。”
  她倒是真不客气,只是她用易少川的筷子,是想吃他的口水吗?
  叶欢冷笑,但始终未发一言,她和叶乐本来就水火不容,这次她的孩子又死在自己手下,想必她恨极了自己。
  “好吃,真好吃……”叶乐真的用易少川的筷子吃了起来,边吃边赞,只是不知道她所谓的好吃,是指菜好吃,还是指易少川的口水好吃。
  易少川没料到叶乐会如此挑衅叶欢,有些不安的看向对面的叶欢,只是她意外的平静。
  “服务员再拿副餐具来,”易少川很小心的看着叶欢,只得再次吩咐服务员,他的餐具被叶乐用了,反正他不会再用。
  “不用,不用!”易少川话音未落,叶乐又一次打断,“我不吃了,姐夫你用吧!”
  叶乐将自己用过的筷子又放回易少川面前。
  “乐乐……”易少川低呵。
  叶乐故作不知的一笑,“姐夫不会嫌上面有我的口水吧,我都没有嫌弃你,再说了,我们……”
  “叶乐!”易少川神色一慌,骤然打断她,“如果吃饱,你可以走了。”
  如果此时叶欢还看不出叶乐纯粹是找茬,那她就是个二乎了。
  “想不到叶家二小姐还有吃人家口水的习惯,”叶欢转动着手里的水杯,声音悠婉,听起来不愠不怒,可是疼痛并不一定流泪,生气并不一定要发火。
  叶欢本来不打算和她纠缠的,但现在叶乐已经在她面前公开抢她男人了,她再无动于衷就是默认让叶乐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
  “欢欢……”易少川已经嗅到了火药味。
  “是啊,我在流产以后就多了个怪癖,就是喜欢吃人家的口水,”叶乐笑着,妩媚而轻浮,像极了吧廊的小姐,“尤其是喜欢吃长的比较帅的男人口水。”
  她边说边还搂住了易少川的手臂,“是不是姐夫?”
  “叶乐,”易少川将她推开,“我送你出去!”
  易少川拽起她,想把她送走,可是他们刚站起来,一杯水就迎面泼了过来,泼在了叶乐的脸上,“既然你那么饥渴,口水怎么能解决你的需要,还是白开水比较适合你。”
  叶欢本就是个炮筒子,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她的超常发挥了,她不发威,还真当她是hellokity!
  对于被泼水,叶乐一点都不奇怪,她们姐妹斗了这么多年,对方什么招数没见过,她甚至脸都不擦一下,反而笑的愈发明媚,“怎么害怕了?怕我把你老公的口水吃光,你就没有份了?”
  “叶乐,你够了!”易少川发现在女人之间周 旋真不是他的强项,尤其还是这样一对视对方为死敌的女人中间。
  “吃我老公的口水,那也要看他嫌不嫌你脏?”叶欢也不是吃素的,“我劝你还是小心点你自己男人,别让人家把他的口水都吃光了。”
  白天的一幕,从叶欢脑海里掠过,叶乐也真是悲哀,才为那个男人流掉孩子,那个男人就在外面乱搞。。
  叶乐的脸一白,她的这个反应代表她已经知道了,叶欢冷讽的一笑,“有功夫在这里惦记别人的老公,还是多花点心思怎么管住自己的男人。”
  叶欢正觉得解气,却见叶乐很快恢复笑容,“你这话说的有道理,有功夫关注别人的老公,不如多花点心思看住自己的男人,别哪天再被劈腿了,那丢人可就丢到太空了,”说完,又看向易少川,“是不是姐夫?”
  易少川墨染的黑眸一敛,冲一边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把她带走。”
  他这个决定倒是让叶乐一怔,接着就嚷道,“易不川你他妈的混蛋,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叶欢你别以为捡到了宝,他不过也是……”
  后面的话再也听不见,叶欢被酒店的服务生给丢出了门外,而一顿饭被搅和的谁也吃不下去,叶欢脸色难看,而易少川也面色沉沉。
  “走吧!”过了好一会,易少川埋单,看向叶欢。
  她没有动,目光在易少川脸上流转,最后从他脸上移开,看向他面前被叶乐用过的餐具,“你吃过她的口水?”
  第113章:要个你的孩子 --(5133字)
  易少川头皮一紧,接着就笑了,“说什么傻话?”
  叶欢神色和动作与先前一样,丝毫未变,只是看着他的眸光愈发凌厉,“易少川我再提醒你一次,不要和叶乐沾上关系,这是我的底线。”
  放在膝盖上的大手因为她这句话而猛然一抽,他笑的越发灿烂了,“别把我当乔翊白,我没有那么渣。”
  听到这句话,叶欢暗自吐了口气,可并不轻松,胸口仍堵的厉害,今天这一天犯堵的事太多。
  “走吧!”她起身,在她走过来时,他牵住她的手,一同走出饭店。
  上车,易少川并没立即启动车子,而是倾覆过来吻上她,柔软的唇舌以霸道的方式启开她的唇齿,深深的纠缠,直到两人呼吸不稳,他才松开她,却仍离的她极近,“我的口水只留给你吃。”
  低沉的语调,格外的认真,叶欢抬眸,结果距离太近,她长长的睫毛扫到了他的肌肤,一股子酥痒由肤间直达心底,易少川只觉体内有种渴望快速的疯长……
  这次,他松开她,启动车子,直奔他们的家。
  “喂,我自己能走了!”停车,他过来抱她,叶欢以为他忘记了自己腿伤的事,提醒他。
  “我知道,”他声音浑哑。
  “知道了,还抱我,放我下来!”黑暗中,叶欢看不清他眼里的光,但是他呼出的热气,她却感觉得到,隐约的,她有种预感。
  “不放,我就要抱,”他如个任性的孩子,而且抱起她直奔电梯。
  灯光通亮的电梯内,叶欢看清了他眼里的光,如同燃起的炉火,红通通的,而且这火光很深很深,像是从心底里向外烧一样。
  她在他这样的目光里,整个人也像被烧着了,脸热心烫,甚至搂着他脖子的手也在用力,恰在这时,她听到他在她耳边低低道,“老婆,你掐痛我了!”
  “啊?我……”她当即羞的不知所以,连忙松手,结果差点掉下来,又赶紧抱住他,而且抱的比之前还紧。
  易少川看着她如少女般的样子,心头的悸动更如浪潮一般波涛汹涌起来,甚至来不及等到回家,他横在她腰间的手就探了进去,触到那如丝般的肌肤,他心内的浪涛掀的更猛了。
  “啊!”他手指的突然入侵,让她没有防备的尖叫。
  “老婆,有摄像,”他低低提醒。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头埋入他的怀里,却这才想起他明知道有摄像,居然还对她耍流氓?
  “我的手在你衣内,别人看不到,”他像是读出她的心思,“可他们能听到你的叫声。”
  他的意思是任由他耍流氓,而不许她吭声,是不是那些新闻中报道的在电梯内被侵犯的女人,都是因为怕这个才会让流氓得逞?
  叶欢才不会那么傻,她用力在他腰上一掐,结果他叫了,声音很大。
  “易总,你叫的这么放荡,就不怕被监控那边听到吗?”她笑他。
  两人闹着,电梯到达他们的楼层,他抱着大步跨出,命令她,“开门!”
  她录入指纹,房门打开,灯都没开,她就被他按在门板上,狂肆的吻直欺而下,狂烈而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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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说你要我,”他在她耳边循循善诱。
  这样羞人的话,她才不要说,不过身体内升起的渴望却像是爆开的烟花,顺着血液直达四肢百骇……
  她剧烈扭动着,向着他身体贴近,他像是故意,她贴他躲,最后她恼了,“你还做不做,不做就滚!”
  膝动与系。看着她发怒,他却笑的更加邪恶,“你说要我,我就做!”
  “我如果不说呢?”她咬牙,气息喘的厉害,胸口高低起伏,那山顶的两端在这起伏中颤了又颤,刺激的某人血液逆流。
  易少川的喉咙如被碳火烧着,难受的厉害,眼睛盯着她的红果,恨不得一口吞下去,也在倔强的坚持,“你不说,我就折磨到让你说为止。”
  说完,他低头一口咬了下去,顿时酥麻像是220伏的电流击遍叶欢的全身,巨大的空虚让她难受的像要死掉,终于她受不住,妥协,“易少川我要,我要……”
  “要什么?”他亦比她好不了多少。
  “要你!”她咬牙说着,然后张嘴咬在他的肩头。
  这两个字还有这个动作让他也彻底崩溃,他对着她的入口就要闯入,可是在入口处又停下,“我们回卧室……”
  她一愣,接着就明白什么,她拉住他,“不要!”
  他眸光一顿,“安全期?”
  他们在一起,除了安全期,他们都要用小雨伞的,可是今晚叶欢不想用,她想要那种没有一丝阻隔的亲密体验,她甚至想让他的种子浸入她的身体,生根发芽……
  这是他们在一起来,她第一次有这种想法,明明是无意中的一个念头,可是却让她很是渴望,虽然她没做过母亲,但是一想到有颗种子在身体内慢慢生长,她就觉得心像是被暖炉烘着一样。
  要个他的孩子,是不是他们就真的成了一体,再也没人能分开,哪怕叶乐想见缝插针也不可以。
  叶欢因为这个想法而暗自欢喜,唇角微扬,“不是。”
  她的声音在晴欲浪潮的冲击下,颤抖不堪,黑眸更像是落了满天星光而晶亮无比,“易少川我想要个孩子,想要个我们的孩子。”
  她说出自己的渴望,她以为他会欣喜,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男人都希望所爱的女人为自己生个孩子,可是为什么她话音一落,却感觉紧贴着自己的身体骤然变冷变凉,就连眸里跳跃的火光也像是被一盆水浇灭?
  “欢欢,”他的额头抵着她,“孩子会要,但现在不行。”。
  她身体内的热度也突的冷了下来,声音因为意外的答案更加颤抖,“为什么不行?”
  男人不肯让女人生孩子,要么不爱,要么就是不愿负责任。
  易少川,你也是如此吗?你和我在一起,难道只是贪图身体的欢愉吗?那么你说的不会离开,说的一辈子在一起又是什么意思?
  他感觉到了她眸光中的凉意,易少川心头一紧,“欢欢,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觉得我们现在还不安定,你还年轻,我不想让孩子过早的束缚你……”
  可是这样的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果然他说完,她就笑了,笑的嘲讽,笑的薄凉,“谢谢你为我着想,其实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为你生孩子?我才没有那么傻。”
  说完,她就推开他,易少川把她拽住,“欢欢……”
  “还想继续?”她冲他笑,“可是我的情潮退了,等涨潮时再要吧!”
  “欢欢……”他怎么会看不出她眼里的伤,尽管她说的无所谓。
  “放手!”她恼了。
  “欢欢,你听我说,”他还想解释。
  “够了,易少川,”她不想再听,“想要是吗?那来吧……”
  她的身体冲他完全打开,“要吧,我们本来就是你需我要的交易,我有义务满足你的需要……唔……”
  她的话被他用手捂住,他不要听她说出更难听的话来,眼里的火光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疼痛的浪潮在翻滚,“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叶欢的心情再次糟糕到极点,“易少川,你是把我当成只服侍你一人的妓女吗?只需要在你想要的时候张开腿就可以?我告诉你,我不是,不是……”
  她吼完,他抓着的她的手也松开,她竟然把话说的这么难听,羞辱了她自己的同时,也等于把他骂了。
  她白玉一般的身子照亮了没有开灯的房间,也刺痛他的眼睛,看着她走向浴室,易少川无助的跌靠在墙上……
  欢欢,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解决生理的需要。
  欢欢,我比你更渴望要个我们的孩子,可是现在不行。
  欢欢,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欢欢,不要生气!
  欢欢,我爱你,真的真的爱你。
  可是,这么多的话,他不能说出来,只能放在心底,他不怕她误会,只怕在这样的误会中,她和他还没来及走近,就错身而过走的越来越远。
  浴室内,冰凉的水直冲而下,叶欢希望这水冲掉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能浇灭她体内还残余的火星,能冷却她烦乱的心,能让她清醒……
  他一直不是她的良人,他只是她租来的老公,可是从何时起,她的心就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叶欢啊叶欢,你的自控力怎么就那么差呢?
  叶欢,你清醒一点吧!
  她数落自己,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可是冷得下身体,却是冷不了心,她为这样的自己恼火。
  闭上眼,她将水流开到最大,仰起头,任由那水不停冲刷着自己,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这水能把她和易少川的一切冲走……
  “欢欢……”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叶欢不想理,可是冲了这么久冷水的她像是结了冰似的,她再也冲不下去,关了水。
  为一个不该付出爱的人付出爱,已经是愚蠢,如果再为这样的人自虐,那就是愚蠢加笨蛋了,所以叶欢你要爱惜自己。
  叶欢拿过浴巾裹住自己,还没出门就打了喷嚏,现在想起来爱惜自己,似乎晚了,她应该感冒了。
  她打开门,易少川就站在门口,一脸的纠结,眼里更是盛满她看不懂也不想懂的情愫,她没有理他,只是垂眸,从他面前而过。
  一股子凉意带着沐浴后的清香让他呼吸停滞,她是用冷水冲的澡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的心就跟着狠狠一疼……
  欢欢,你这又何必?
  欢欢,对不起!
  他紧随着她身后,看着她头发还在滴水就要上床,他连忙去拿吹风,只是还没等他靠近,就听到她冷冷的说,“我想一个人睡,麻烦你睡客房。”
  她在赶他,是不是以后她都不会让他再睡这张床了?
  如果换作平时,他会耍无赖的爬上床,可是今天他知道她是真的伤心了,他走过去,将吹风放到她的旁边,“好,我去睡客房,但你要吹干头发再睡!”
  说完,他又静静看了她一会,才默默离开,听到关门声,叶欢才起身,拿过一边的吹风,不由就想起之前他给她吹头发时的柔软,当时她以为那是幸福,现在看来那幸福只不过是一种假象。
  她刚才对自己说过的不会自虐,所以她还是很乖的吹了头发,然后把自己埋入被子,不知是冲冷水的原因,还是身体没有了他这个暖炉,她只觉得冷,冷的牙齿都咯咯打颤,最后鼻尖开始犯堵,头也嗡嗡的开始疼……
  该死,她还是感冒了!
  易少川进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睡着,昏暗的光线里,被子下的人缩成一团,大概是因为感冒的原因,她的呼吸比平时粗重,而这粗重的气息却像是一根线勒着他的心。
  傻瓜,就是要怨要恨,可以打我骂我啊,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感冒了吧?鼻子不通很难受对不对?
  易少川默默的数落着,轻轻向她走近,看着她不时用手揉鼻子,他心头涩酸的难受,她赶他走,他可以去睡客房,可是看着她瑟瑟发抖,看着她鼻塞不通,他又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难受。
  伸手试了试她的体温,好在没有发烧,只是感冒了,他脱掉身上的睡袍,掀开被子的一角,向她靠近,被下她竟然连浴巾也没摘,浴巾还潮乎乎的,这个傻妞怎么能笨到这样呢?
  他以为是她笨,可她是太乱太难受,把这个给忽略了。
  他为她轻轻解开浴巾,然后身体慢慢的贴向她,起初她不适应的扭动了几下,然后在确定靠近她的正是她渴望的温暖时,她便放松了警惕,转过脸主动贴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刻,易少川松了口气,然后搂紧她,闭上眼,为她输送着热量的同时,又在默默祈祷,祈祷她明天起来不要大骂他色狼才好。
  不过,就算明天她会拿马桶刷打他,他今晚也不会放开她,因为她需要他,需要他的热量。
  叶欢做梦自己掉入了一个冰窖,可就在她要冷的快死的时候,忽的有一双手把她救了出来,然后又把她带到了一个火炉边上,她便不再冷,甚至还越来越暖,她就向着那温暖贴啊贴啊,忽的,她听到扑通一声——
  这一声太真实,将她从梦中拉回现实,怔愣之际,就看到易少川坐了起来,正看着她,“老婆,你忘恩负义啊!”
  什么意思?
  “我好心给你当暖炉,你却把我踹下床,”其实并不是她踹,他故意这样说的,是她不停的向他贴啊贴,他为了让她舒服一点,就不停的让啊让,结果在她再贴的时候,他被她挤下了床。
  叶欢低头看了看自己,只见她已经睡在了床边,可是……
  可是,她不是把他赶走了吗?
  昨晚的记忆忽的涌入脑海,心底有抹疼也清醒过来,这个混蛋,她把他赶走,结果他趁她睡熟,又无耻的爬上来,他无赖,但并不代表她就会接招。
  叶欢翻身下床,可是走了一步,就发现不对,她回头看他,只见他也全身赤,裸,这个混蛋居然,居然……
  “易少川你这个流氓!”
  坐在地上的男人在她的目光里也反应过来,他苦笑,事实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好不好?再说了,他在她眼里真的就是那种下半身动物吗?
  “对老婆耍流氓不叫流氓,”既然她认为他流氓了,他认了就是。
  易少川从地上起来,就那样大剌剌的走近她,这样搂着她一夜,肌肤厮磨,却是不能碰不能吃,他快被折磨疯了,现在又这样看着,他身体内的渴望又蠢蠢欲动。
  “你别过来,”叶欢自然看出来了他抬起头的昂扬。
  “老婆,据说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说不要就是想要,你的意思我懂!”
  懂你个蛋啊!
  她不是那个意思!
  眼看着易少川已经离她越来越近,叶欢正想着怎么逃过时,她的电话救命的响了——
  只是这么一大早的,是谁给她打电话呢?
  第114章:酒吧遇险 --(6512字)
  易少川的眉头第一时间皱起,眼睛瞥向声音的来源,虽然看不出怒意,但叶欢敢肯定他有掐死这个时间打电话人的冲动。
  于是,叶欢一个快跑,抢过了手机,接听——
  “喂,”一个字后便是粗喘。
  这样的声音在这样的清晨,让人容易误会啊,所以电话那边的人愣住,接着就像是犯了滔天大罪似的连连道歉,“欢欢,对不起,我错了,你给总裁大人说一下,我不是有意打断你们爱爱的,实在是情况紧急…”
  叶欢被薛子路的话弄的一头雾水,“一大早的你说什么胡话?谁爱爱了?”
  “没有?”薛子路似乎不相信,他明明听着她喘气不正常啊。
  叶欢此时明白过来,“薛子路你这个混蛋,你胡思乱想什么,有屁快放!”
  那边的薛子路长吁了口气,没爱爱最好,要是他的电话死巧不巧的打断了总裁的爱爱,估计他又要倒霉了,好在不是,不过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总裁的老婆,估计他老人家一样不会高兴,于是长话短说,“赫默南的妈妈去世了!”
  “什么?”叶欢震惊之余,难过也顿时如同潮水将她一下子淹没,甚至不由眼眶都红了,“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已经下葬了,”薛子路也很难过。
  叶欢的心又一抽,她说过要去看赫妈妈的,可是还没等到她去看,她老人家就去世了,难过的同时,叶欢还觉得歉意,毕竟赫妈妈曾经那样的疼自己。。
  “欢欢,赫妈妈留了样东西给你,”这才是薛子路打电话的真正目的,今天一大早的赫默南给他打电话,说是有东西让他转交给叶欢。
  薛子路问过赫默南为什么不亲自交给叶欢,他说不想打扰她的幸福,其实薛子路知道赫默南害怕看见她的幸福,因为他会很痛很难过。
  有的人喜欢把爱挂在嘴边,有的人喜欢放在心里,赫默南是属于后者,可是爱就要说,否则只能错失。
  “在哪?”叶欢愈发自责愧疚了,她没有看赫妈妈,可赫妈妈一直记得她。
  “在我这里,是封信,”薛子路说完,想到赫默南的样子,又说了声,“赫默南很低沉。”
  最爱的人而且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去世了,怎么会不低沉难过呢?而且赫默南本就是个不多言的人,喜欢把心事都埋在心底,想必伤痛也是一样吧。
  “欢欢,有时间去看看他吧,”薛子路又低低开口,对于赫默南来说应该最想见的人就是叶欢了,尽管他在回避。
  “嗯,我会的,”叶欢的心情沉落到了谷底,然后又想起什么,“你知道赫妈妈的墓在哪吗?”
  她活着没能去看她,死了,就让她送束花来表达自己的哀思之情吧!
  薛子路说了地址便挂掉电话,而叶欢却握着电话一直发呆,直到易少川走过来,自身后将她抱住,“怎么了?”
  “赫妈妈去世了,”她低喃,声音有了潮湿的味道。
  易少川一怔,脸贴上她的,“人生老病死很正常,不要太难过。”
  安慰的话总是说的轻巧,可是怎么能不难过,曾经那样熟悉的人,将永远不能再见,永远触不到摸不着,那种空落落的痛,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懂。
  叶欢去了赫妈妈的墓地,易少川要和她一起去的,但叶欢拒绝了,他对赫妈妈来说是陌生人,而赫妈妈生前并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所以她死了以后,也就没必要再惹她老人家不高兴。
  没出叶欢意料,薛子路早到了墓园,他们一起祭拜过赫妈妈返回,路上,薛子路把赫妈妈留给她的东西拿出来,除了一封信还有一串佛珠。
  欢欢: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赫妈妈已经去了天国,很遗憾没有再见到你,你千万不要多想,赫妈妈并没有怪你的意思,赫妈妈知道你嫁人了,知道你很幸福,赫妈妈由衷的为你高兴。
  我死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南儿,他性子冷,不喜欢与人交流,可他的心是热的,尤其是对你……赫妈妈知道你结婚了,不应该再说什么,但是赫妈妈还是想告诉你,南儿很爱你,爱到你根本想像不到的地步,所以赫妈妈恳求你,以后常去看看他,以朋友的身份就好,不要让他一个人太孤独。
  欢欢,赫妈妈一生信佛,这串佛珠陪了赫妈妈四十多年,临死了,就送给你,你是个好女孩,佛主会保佑你一辈子平安,幸福。
  泪水模糊了视线,叶欢捧着那串佛珠,泣不成声……
  “要去看看赫默南吗?”薛子路递过纸巾问她。
  叶欢摇头,她会听赫妈妈的话去看赫默南,但不是现在,她现在就难过的不成样子,见到了赫默南不能安慰他,反而会让他更加悲伤吧。
  一连三天,叶欢都沉浸在伤痛中,每每看到佛珠,心就像是被磕到一样的疼。
  难道这是赫妈妈在冥冥之中责怪她,责怪她没有去看赫默南?
  尽管叶欢并没想好见到赫默南说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该去看看他了,哪怕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的陪他坐着,也是一种安慰。
  她拨通了赫默南的手机,意外的是竟是关机,那他在哪呢?
  叶欢唯一知道的地方就是他的魅色酒吧,她打车前去,一进门就是震耳的音乐,还有衣着暴露的女人,叶欢眉头一皱,有种走错地方的感觉。
  以前的魅色并不是这样,虽然是娱乐场所,可给人总是一种高雅的感觉,让人来这里能感觉到一种放松,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妓,院。
  硬着头皮往里走,可是没走几步,就被人挡住了去路,她看了眼挡在自己面前的是个衣着暴露的烟薰装女人,还是很礼貌的说道,“麻烦让一让!”
  她话音一落,对方不仅没让路,反而与她搭起话来,“哟,这不是叶大小姐吗?怎么也来这种地方?”
  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
  叶欢不由再次抬头打量,这一看愣住,这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人竟然是叶乐,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叶欢的记忆中,叶乐一直都是扎着马尾辫,很清纯的丫头,尽管她出口的话恶毒,但形象还是很干净的。
  现在的这个叶乐,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叶欢根本无法相信,虽然对叶乐有怨有恨,但毕竟是自己的妹妹,看到她穿成这样,叶欢还是忍不住生气,“你穿成这样,准备当鸡吗?”
  叶乐自顾的上下看了番,“鸡怎么了?鸡也是要用自己的身体赚钱,靠的是功夫……再说了,你叶大小姐招牛郎和**的区别,不过是你付钱给人家和人家付钱给你吗?”
  叶欢的脸刹那难看,这个叶乐对她真是越来越恶毒了,还没等叶欢想好如何反驳,叶乐已经扭着放荡的步子走了,望着她的背影,叶欢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今天她来这里,可不是和谁吵架的,不过还是不由疑惑叶乐为什么穿成这样?难道是迎合乔翊白的重口味?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这对狗男女的事,她才懒得去管。
  站在赫默南的办公室门口,叶欢敲门,可是半天也没人开,她又去了他的私人包房,可是那里也没有他,难道他不在魅色?
  叶欢转身欲走,对面有人正向她走过来,此人正是乔翊白,对于他叶欢只能用恶心形容了,所以她打算无视走过,偏偏这时乔翊白开口,没有无赖,很正经的调子,“你找赫先生吗?”
  一语击中核心,叶欢的确想找赫默南,她停下步子看向他,“赫默南在哪?”
  他没有回答,而是给一边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他们打开赫默南的私人包房,“你进去等等。”
  他的意思是赫默南一会就来?
  叶欢并没有多想,只想看到赫默南的她便走进了包房,只是她刚坐到沙发上,乔翊白就走了进来,灯光不甚明亮的房间,看到他徐徐向自己走近,叶欢莫明的心慌,一种不好的预感陡然而升,她站起来就要向外走,可为时已晚。
  “乔翊白你要干什么?”叶欢吼向横在自己面前的人。
  “我陪你一起等赫先生,”他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不必了,我去外面等,”叶欢侧身要走,结果却被乔翊白横出的手臂给挡住。
  “乔翊白……”
  “欢欢,你好像很怕和我在一起?”
  “怕?”叶欢冷哼,强压着心头的惊恐,故作镇定,“我只是不愿和一个混蛋呼吸共同的空气,我被自己被污染了。”
  “是么?”乔翊白反问,“欢欢,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混蛋吗?”
  他的靠近让叶欢一阵作呕,她躲开,屏息,“你在我眼里不仅是个混蛋,而且是个超级大混蛋,无耻的渣男,流氓!”
  此刻,叶欢真恨不得找出全世界最恶毒的语言来骂他,但是她越骂他,却让乔翊白越兴奋,“流氓?我怎么流氓了?如果我流氓,欢欢你和我在一起那么久,早就不该是处,女了。”
  “无耻!”叶欢抬头欲甩他个耳光,可是却被他一下子抓住。
  “欢欢,我在你眼里真的就没有一点点好吗?”他真的不甘心,在和她一起的那段日子,他真的一心一意的爱过她,甚至她不情愿,他都不会碰她。
  这样的他就一点不让她感动吗?
  “乔翊白,你的好已经被你的无耻给毁了,”不是叶欢不记得他的好,否则当初她也不会在他潦倒的时候出手帮他。
  “欢欢,我可以重新对你好,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乔翊白吻着她的手,叶欢抽不回来,只觉得他吻过的地方像是生了细菌般难受。
  “乔翊白你真恶心,放开我!”
  “放开?”他冷笑,“叶欢,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傻,放在嘴边的肉都不吃!”
  叶欢闻言,惊恐的看他,只见他的双眸闪烁着红光,那红光跳跃着**。
  “乔翊白,你敢!”叶欢虽然这样吼,可是头皮已经像被全部拽起来的发麻。
  “欢欢,我交待过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今晚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他说着,一个大旋转就将叶欢按在了墙壁上,手按着她的头,他的唇用力的贴上来,强硬的吻住她,封住她的所有声音。
  同时,乔翊白的一双大手也伸向她的胸口,她还以为他要侵犯自己,却不料他更直接,就听到空气中嘶的一声,她的衣衫瞬间变成了碎片……
  叶欢本能的就去护住自己,同时抬起腿脚对眼前的男人又打又踹,只是她的那点力量对乔翊白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他轻易的就固定了她,一双黑眸闪烁着嗜血的红光,“欢欢,你知道吗?这一天我等的太久太久了,别拒绝我,让我看看你的美,让我好好的疼你……”
  “呸——”叶欢往他脸上啐了一口口水,“乔翊白,今天我就是死,你也休想碰我,”叶欢瞪着他,全身的肌肉紧绷的像要随时会碎开。
  她这话不是恐吓,她真的是宁愿死,也不要被这个混蛋男人给玷污。
  “欢欢,今天我还要定了,就算你死,我歼尸也要得到你,”乔翊白压下身体,毫不掩饰的用自己早已BO起的**摩擦着她。
  叶欢拼命的躲,可是身后是墙,她躲无可躲,而乔翊白再次的吻上来,叶欢躲不开只能死死的咬着牙齿,不让他的舌头进来。
  可是已经铁了心的乔翊白又怎么会轻易放开,见怎么也撬不开她的嘴,于是手一下子揉上她的胸口,叶欢一惊,牙关下意识的松开,他的舌便趁机进入,疯狂的掠夺。
  她的味道果然美,而且很醇很干净,是任何女人都给不了他的味道,乔翊白犹如品到了这世上最美的红酒,一下子沉醉。
  叶欢发出唔唔的抗拒,拼命的甩头,可怎么都甩不开,于是她狠命一咬,乔翊白吃痛的哼了声,终于松开她。
  叶欢喘着粗气,“乔翊白你放开我。”
  他舔了下唇角的血渍,样子狰狞的像是要吃人的兽,“欢欢,你是太天真了,还是怀疑我男人的功能?放开你,你觉得可能吗?”
  “乔翊白,别让我更恨你!”她绝望了,看来指望他放开自己是不可能了,只有她自己想办法或是找人来救她,她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包,去找手机。
  乔翊白几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的动作,用力一扯,她的包被甩出好远,手机钱包哗啦都掉了出来。
  打电话求救是不可能了,于是,她看着厚重的门,明知道这个房间隔音效果出奇的好,可她还是想试试,张嘴就喊,“救命,救……”
  第三个字还没出来,就被他再次吻住,甚至他还惩罚的反咬了她一口,随着他吻的深入,分不清是谁的血在他们的纠缠的唇舌间弥漫,引的她一阵阵作呕……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反抗不过是徒劳,可叶欢对自己说哪怕是还剩一口气,她也要反抗到底,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乔翊白没想到她如此难制服,盛怒之下,他直接分开她的腿,拉下自己的裤链,掏出自己的分身,就向她压下去——
  叶欢心内升起莫大的恐惧,一种天灰地灭的绝望兜头而下,叶欢咬住自己的舌头,如果他真的挺进,那么她就咬舌自尽。
  “砰!砰!砰!”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砸门声。
  叶欢只觉得在深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看到了一道亮光,而压着她的乔翊白低咒了一声该死,然后放开她,去整理自己的衣服。
  房门打开,一道身影闯了进来,叶欢还没看清是谁,脸上就一痛,紧接着谩骂声响起,“叶欢你真不要脸,你竟然来这里勾,引我的男人。”
  叶乐!
  又是她!
  叶欢紧拉着被撕碎的衣服,冷漠的看着她,虽然被叶乐误解了,但是此刻叶欢还是无比感激她的到来,否则她不敢想象,如果刚才乔翊白真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占有了她,那她还怎么有脸活下去?
  “出去!”已经恢复了平静的乔翊白,转头对着歇斯底里的叶乐呵斥。
  “乔翊白你他妈的不是人,你是个混蛋……”叶乐冲他扑过去,就要撕打,可是乔翊白手一扬,就把叶乐摔在地上。
  不知是碰到了什么,叶乐的头好像破了,因为她涂抹的像鬼一样的脸,有血正蜿蜒而下——
  还处在惊悚中的叶欢无心去管他们的事,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她甚至顾不得去收拾自己被丢掉的包,夺门而逃……
  “叶欢,”乔翊白见她跑走,就欲去追,却被叶乐抱住了腿。
  “放开我,”乔翊白吼她。
  叶乐摇头,根本不顾自己还在流血,她抬眼看着这个男人,一脸是血的她宛若个凄厉的女鬼。
  叶欢跑出魅色,一股子新鲜空气呛入呼吸,却呛的她胸口闷痛,惊恐之后的余怕让她再也压抑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已经衣衫被撕碎的她,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根本没法行走,她只得偷偷躲到廊柱后面,终于在等了许久之后,街上的行人少了,她才敢走出来,可刚抬起脚就听到身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吓的赶紧又躲起来,只是目光却不由向着那脚步声看过去,这一看,她的脸却唰啦变白……
  怎么是他?
  是错觉吗?还是她的眼睛出了问题?
  但是当他抱着浑身是血的叶乐匆匆而过,当她嗅着熟悉的气息,叶欢知道自己没有看错,真的是他。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抱着叶乐?就算叶乐受伤了,也是乔翊白去心疼,又管他什么事?
  叶欢本就乱哄哄的脑子,此刻更乱的像一锅粥,她目送着他的车子走出好远,好远,直到看不见了,她还傻傻站在那里,心底有个可怕的猜想,但是又不敢想下去。
  最后是空气的凉意她唤醒,她才想起来自己该回家了,叶欢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拼命的用水冲洗自己,尽管乔翊白并没有得逞,可叶欢还是觉得自己已经脏掉了,她用了一瓶沐浴乳,洗了不知道几个小时,直到浴室的门被推开,易少川走了进来。
  “老婆,你这是干什么?”一进浴室,易少川就被满室的泡沫给吓到。
  叶欢呆呆的,仍站在水流下,用浴布擦洗着自己,看着她全身都被擦红,甚至有的地方都破了皮,易少川赶紧关掉水源,将她拉过来,“老婆,你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看着如同高山一般的他,叶欢一晚上的惊恐突的奔泄而出——
  她哇的哭出声来,然后顾不得自己全身是水,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手臂紧紧的圈着他的,紧紧的……
  似乎这样,她就安全了,似乎这样,她被欺负过的恶梦就不会再来烦扰她。
  易少川知道她一定有事,但看着她这样,也没有追问,只是紧紧的回抱着她,“老婆不怕,我在,有我在……”
  喘看出听。“易少川你去哪了?你去哪了?”她捶打着他,一想到她差点被乔翊白强 暴的时候,他就在自己不远的地方,她就恨他。
  可是,又怎么能怪他呢?他又不知道她去了那里!
  易少川给她用浴巾擦干身子,又把她抱回大床,轻哄着她,安抚着她,在他以为她要睡着的时候,却听到她问了句,“易少川你今天晚上在哪?”
  他一顿,“我和朋友去喝酒了!”
  “在哪?”她原本要睡的眸子忽的睁开,直直的看着他,像是要看穿他的心。
  易少川呶了下嘴,“魅色!”
  听到这个回答,叶欢闭上眼,把脸重新埋入他的胸口,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易少川还算你诚实!
  今天她看到抱着叶乐的人就是他,如果他撒谎,她一定会怀疑,可是他没有撒谎,甚至说话的时候眼睛也是澄澈的。
  叶乐受伤她是知道的,他在那里看到了,会带她去看医生,她也是能理解的,所以她不需要计较,可这时,叶欢却听到易少川问道,“欢欢,你的嘴唇怎么破了?”
  第115章:小欢欢,你老了 --(4481字)
  她的嘴唇怎么破了?
  她能告诉他是被另外一个男人咬破的吗?告诉他了,他又会怎么样?找乔翊白打一架?
  她被牛郎挑衅,他一笑而过,她被叶乐诬陷,他无动于衷,虽然他一直信誓旦旦的说相信她,可他知不知道,她需要的并不止一份他对自己的信任,她还想要自己的男人顶天立地的为她出气,可是他并没有。
  那些事对他来说,就像是刮过一阵风,下了一场雨,短暂的阴暗过后,便没有了痕迹。
  易少川不窝囊,也不是他没有那个本事,而是他自己根本不想,根本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这样应该是代表她在他心中并不重要吧!
  苏瑾出事了,他可以从激情的巅峰及时抽身,甚至为了她,几天几夜不归,叶乐一个要求,哪怕无理至极,他也会应允答应,可对她呢?
  不是叶欢小心眼想比较,而是有些事就摆在那里,他可以将全天下女人的苦难视为己任,唯独她的事在他那里就轻如鸿毛,所以她没必要再让自己难堪一回,今天的事也不想再说给他听,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那如恶梦一样恐怖的画面,她也不想再提。
  她闭上眼睛,在他的注视上佯装睡去,易少川也没有再追问,她虽然一个字没说,但是她这一会纠结变幻的眼神却让他隐约感觉到什么。
  叶欢是被食物的香味给诱醒的,在经过了那样一场可怕的经历,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一夜无梦的睡着,是不是经历的伤害太多,她已经有了抗伤害的免疫力?
  止又样知。“傻妞,一大早就神游太虚,想什么呢?”系着围裙的易少川走进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一身烟灰色的家居服,让他看起来悠闲又温暖,特别是他身上的围裙让他褪去了平日的高高在上,有了人间烟火的味道。
  叶欢看的入迷,不自觉道,“易少川,你知道我最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吗?”
  “什么?”他坐到床边,轻柔的为她理着睡觉弄乱的发丝。
  “不要多有钱,够花就行,房子不要多大,下雨不漏水就行,有一个男人,不要多帅多有能耐,知道疼我就好,然后再生两个孩子……”说到孩子,叶欢不由就想起那晚的不愉快,她脸上的憧憬暗了下去。
  她的表情全部被易少川收在眼底,他伸手搂过她,“傻妞,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有,而且我这老公又帅又疼你,不是吗?”
  是!
  叶欢承认易少川够帅,至于疼她,如果光看表面也是无可挑剔,可是实际上呢?
  她没有说破,只说了句,“我们还没有孩子。”
  易少川的俊脸刹那一僵,接着就笑了,“你真想为我生孩子?”
  “女人为老公生孩子是天经地义,”她回答的认真。
  他亲了下她的脸,“孩子我们一定会有的。”
  一定会有,可什么时候才有呢?
  “别磨蹭了,快去洗漱吃饭,”他把她从被子底下抱出来,然后把她抱进浴室,坏坏的看着她,“老婆,要不要我给你洗?”
  他的流氓劲又来了!
  叶欢白他一眼,“滚!”
  他没有再闹,亲了下她的小嘴,转身向外走,看着他的背影,叶欢轻轻开口,“一个男人不愿让女人生下他的孩子,那一定是因为不够爱。”
  他的步子一僵,再回头时,叶欢已经打开了水流冲洗着自己,那哗哗的水漫触过她光洁如玉的身子,美好的让人**升腾。
  此刻,易少川看着她,并没有任何邪念,只是在想刚才她说过的那句话——一个男人不愿让女人生下他的孩子,那一定是因为不够爱。
  她的意思他怎么不懂,可是欢欢你知道吗?不是我不想让你为我生孩子,也不是我不够爱你,而是现在还不可以!
  欢欢,请求你相信我,再给我点时间,等一切都处理好,我一定会给想要的幸福,一个家,一份完整的爱,还有你喜欢的孩子。
  这些话他不能说,只能默默的放在心底,一顿早餐因为先前的敏感话题,并没有多少欢愉,而他也没有再追问她嘴唇怎么破的事。
  吃过饭,易少川已经换了正装,银灰色的西装愈发显得他躲开挺拔,白色的衬衣干净的让人呼吸都净化了,他完美的仿佛来自天上。
  “今天晚上我要和土管局的王局长吃饭,会晚一点回来,”他过来给她吻别,薄荷的清香窜入叶欢的呼吸清冽好闻,这气息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舒服。
  “嗯!”她回应,最近的他很忙,每晚都有饭局或是牌局,叶欢不禁纳闷,不就是她没去上班吗?怎么会忙的连晚上的时间也要占用?
  “冰箱里有我做好的饭菜,你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如果不想吃就叫外卖,”他额头抵着她的,细细交待。
  “好!”她也很乖巧,这么好的老公,她还挑剔什么?可是为什么他的好总让她感觉到一种刻意?
  叶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总是疑神疑鬼的。
  “我走了,”他有些磨叽,像是对她的恋恋不舍。
  “走吧!”她已经开始推他。
  “吻我一下,”他搂着她的腰不放开。
  “不要,才吃过饭,”她的口中还有饭粒呢。
  “我不嫌弃,”说完,他低头深深的吻住她,他的舌扫过她嘴上的伤,又在她的嘴内横扫一圈,然后餍足的抵着她说,“你一会不用刷牙了!”
  他恶不恶心啊?!
  在他换鞋要出门的时候,叶欢忽的想到什么,跑过去拽住他,“那个……”
  嗯?
  她老婆说话吞吞吐吐这可是少有的稀罕景啊,他眉头微皱,用手指捏起她的下巴,“有事?”
  她点头,“能不能…….”
  后面的话她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从小到大,她的钱包从来都是鼓鼓的,从来没有问谁要过钱,可现在她身无分文啊,因为她的钱包还有手机昨天都丢在魅色了。
  都说张嘴管别人要钱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叶欢现在才觉得此话有道理,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老公,见她说了几个字又停下,易少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欢欢……”
  叶欢深吸气,憋住一口气开口,“能不能给我点钱?”
  易少川捏着她的手一顿,接着就笑了,“你这个傻妞……”
  傻妞,傻妞……
  最近他还叫上瘾了,她真的傻吗?想想应该是的,如果不傻怎么一冲动就嫁给了这个男人呢?
  他从皮夹里掏出一沓钱来放到她手里,“够吗?”
  叶欢也没看,只感觉很厚的一摞,点点头,“够了,你走吧!”
  说完,连推带搡的将他推出门外,关门,深呼吸,重吐气。
  门外,易少川黑眸深敛,她问他要钱,他自然高兴,因为这说明她依赖他,男人内心深处都是渴望被自己的女人依赖的,但是他的老婆不是普通的女人,她的身份可是不需要张口为别人要钱的,只是今天她怎么就问他要钱了呢?。
  他疑惑之际,口袋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号码,他并没有立即接听,进了电梯他才接通电话,语气微冷,“什么事?”
  “姐夫,我姐的包在我这里,你有时间过来取一下!”叶乐的话让易少川一滞,但并没有多问,只回了个好字,便挂了电话。
  叶欢的包怎么在叶乐那里?
  疑惑还是不由闪过,怪不得她会问他要钱,易少川总算找到答案了。
  易少川走后,叶欢换衣出门,她要去把包拿回来,但是想想乔翊白的可怕,她最终还是叫上了薛子路,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多个人在场,他乔翊白就不会再那么大胆。
  “小欢欢,我可是被你叫出来的,要是被扣薪水,你要补给我,”薛子路就是娘们,豆大点的破事都会被念叨半天。
  “薛子路,你再啰嗦,我扣你的年终奖,”叶欢摞话。
  “别,别……”薛子路闭嘴,“我错了,就是今天的工资不给,我也舍命陪女王。”
  这就是薛子路,如果放在战争年代,标准的汉歼一个,一点恐吓就会让他改变立场,叶欢无奈的摇头,“今天你怎么没去医院赎罪?”
  闻言,薛子路粉白的小脸飘过一抹红晕,“她出院了!”
  “出院?她的伤完全好了?”叶欢有些意外。
  “还没完全好,说是回家去静养,”薛子路看着远方,目光飘远。
  “哦,”叶欢点点头,就听到薛子路又说,“欢欢,其实我们误会她了。”
  叶欢侧头,“怎么误会了?”
  “她并不像我们想像中的那么坏,而且她对易总也没有别的感情,他们是表兄妹!”薛子路的话让叶欢先是意外,接着就想笑。
  “小露露,我怎么闻到了叛变的味道?”
  “欢欢,真的……我没有骗你,”薛子路看过来,在触到叶欢晶亮的瞳眸时,又心虚的垂下眼睑。
  “我知道你不会骗我,但你别忘记了她对我有敌意是真的,你这样子替敌人说话,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呢?”叶欢对薛子路那是扒皮看骨,他的小心思,她一眼就能看穿,只是如此功力深厚的她就是看不透易少川。
  “欢欢,我不是替她说话,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他说不下去,因为叶欢正笑,那笑让他头皮发麻。
  “薛子路,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叶欢向他凑近,每近一分,薛子路的心跳就快一拍,最终他受不了,方向盘一打,一脚刹车踩下去,停车。
  “不是,不是……欢欢,你不要乱说,我,我薛子路对女人没兴趣的,一点兴趣都没有,”薛子路就差举天为誓了。
  “我又没说你有,薛子路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叶欢敢肯定薛子路对苏瑾的情感发生了变化,就算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但也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嫉恶如仇了。
  “欢欢,我真的没有,我发誓,行不行?”薛子路有些急了。
  叶欢见状也就此打住,说实话,尽管她不喜欢苏瑾,可如果苏瑾和易少川真没有那种暧昧关系,她倒是很喜欢薛子路和苏瑾发展一下,他们在一起倒是很互补。
  “不用发誓,我信你没有,”叶欢拉住薛子路的手,然后又语重心长的说了句,“露露,姐真的希望你有个好归宿。”
  “小欢欢你少来,你比我小,还姐姐的,不怕闪了舌头,”薛子路对着叶欢的头弹了下,这一弹让他有了新发现。
  叶欢只感觉薛子路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他的呼吸都喷在她的头皮上,虽然他们是闺蜜,但他毕竟个男人,他身上的男人气息还是让叶欢很不适应,而且让她有种本能的排斥,似乎现在她能接受的男人味道只有易少川的。
  “薛子路你干吗?”她向后躲,可是后面是车座椅,她无处可躲。
  “别动!”薛子路仍在靠近,在叶欢准备要暴打他一顿的时候,就感觉头皮一痛,再然后薛子路将两根手指放到她的面前,“小欢欢,你老了!”
  叶欢仔细一看,薛子路手指上捏着一根白发,不用说,这肯定是她的,但她仍不愿相信,“这是我的。”
  薛子路点头!
  叶欢捏过来,心头闪过一抹悲凉,她竟有了白头发,这种事她以为永远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没想到她竟有了白发。
  “欢欢,你最近很糟糕知不知道?”薛子路叹息,“你看看你面容浮肿苍白,妆容不精,还有你多久没有买新衣服了?这哪还是你,活脱脱一个卖菜的大婶!”
  薛子路要么不打击她,要么就一棍子把她打醒。
  叶欢转了下车里的后视镜,细细看着自己,薛子路说的没错,不仅面容浮肿,眼圈都是黑的,那妆化的根本就是敷衍,身上这衣服早过时了……
  最近的她还真是糟糕的彻底,叶欢啊叶欢,你最近都忙什么,怎么能糟糕到连自己的形像都不顾了。
  不,她不可以!
  就算全世界都倒下,她叶欢也要挺直腰杆站着,也要形象华丽的笑着,所以她当即对薛子路下命令,让他去给自己找乔翊白取包,她要去美容去打理自己。
  她不是生白发了吗?现在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头,叶欢去了她最常去的发型店,可是她在刚坐下,就从镜子中看到了一个身影正款款而至,而这人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第116章:谁和他生息相通? --(5549字)
  叶乐!
  她竟然也来做头,这算不算冤家路窄呢?
  她应该也看到了叶欢,但这次并没有过来找茬,而是从她身边经过,叶欢这才发现叶乐后面还有三个女孩,看着她们身上那廉价的衣服,还有粗俗的妆容,一看就知道是夜店的小姐。
  人说近朱着赤近墨者黑,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叶乐和夜店那些女人混在一起,难怪昨晚看到她的时候穿着打扮都变得低俗。
  就在叶欢鄙夷的时候,就听到发型师咦了一声,“叶小姐你受伤了?!”
  “没事,要不了命!”叶乐说的无所谓,而叶欢不由的看过去,只见叶乐的额角破了,上面还粘着崩条,只不过被她的留海挡着,不掀开根本看不到。
  乔翊白居然敢对叶乐动手,叶欢真的没想到,看来他还真是混蛋的彻底。
  “乐乐,你还是别做了,”随她一起来的女孩劝她。
  “我说了没事,做,你们也做……今天我请客,”叶乐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瞟过来,与叶欢看过去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真的啊!”女孩发出尖叫,也难怪会叫,在这样的店面消费不是谁都能消费起的,做个头至少也要几千块,甚至更奢侈的都要几万块。
  “乐乐,你真是命好,有乔先生疼着,还有易总照顾……唉,我们要是能有你这样的福气就好了……”
  易总?
  这两个字太敏感,一下子刺激的叶欢神经紧绷,她们口中的易总是易少川吗?。
  叶欢的神思从叶乐进门的时候就被扯远,就连发型师给她说话都没有听到,直到发型师拍了下她的肩膀,她才反应过来,“什么?”
  “叶小姐今天要做什么价位的发型?”发型师将价位表放到叶欢面前。
  她并没接也没有看,淡淡的回道,“做最好的!”
  “好!”发型师的脸当即就开了花,他们是有提成的,叶欢一句做最好的,不知道发型师又能赚多少,所以他们自然高兴。
  叶欢这边话音才落,叶乐那边的发型师也开了口,叶家大小姐做最好的,叶家二小姐自然不会认输,也是要做最好的,不仅她做最好的,而且连同她带来的几个小姐妹也是一样的。
  发型店的老板要乐开花了吧?这样大手笔的消费并不是每天都有,而且还是一天就这么多。
  叶欢知道叶乐喜欢处处和自己攀比,所以她只是淡然一笑,不过刚才她们说的易总真的是易少川吗?
  应该不是的,易少川怎么会和叶乐扯上关系?她可是早就警告过他的,再说了,这世上姓易的可并不是只有易少川一个,所以不是他,不是他!
  叶欢努力的说服着自己,不知不觉头发已经做好,叶欢去埋单,刚掏出钱来,就听到收银小姐很礼貌的说了声,“叶小姐很抱歉,我们店里不接受现金付款。”
  什么?
  叶欢有些晕,不过现在很多连锁店为了减少资金流失,常常都改用刷卡消费,这也是能理解的,叶欢用店里的电话拨通薛子路的手机,“小露露,赶紧把包给我送来。”
  “欢欢,乔翊白说你的包被拿走了!”
  “什么?”
  “你的包……”薛子路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变成了盲音。
  叶欢以为掉线了,再打竟是关机,该死的,他的手机居然在这个时候没电了。
  叶欢看着收银小姐哂笑,她那个囧啊,消费完了却付不了款,这种丢人的事,叶欢还是头一次遇到。
  怎么办?
  就在叶欢纠纷难堪之时,叶乐也做完了头发,迈着袅袅步子走过来,从包里掏出卡来,“埋单。”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如此有气势,叶欢愈发囧不行,就在她准备先去一边想办法的时候,叶乐开口了,“连这位叶小姐的消费一起结算!”
  叶欢一怔,叶乐冲她笑了,“不要感激我,我这卡可是你老公的,替你买单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叶欢先是懵接着就是不信,恰在这时,收银小姐已经刷完卡,正要把卡递给叶乐,叶欢一把抢了过来,她往卡片的左下角看去,只见卡面上确实印着易少川名字的汉语拼音。
  “不用怀疑,这是他的副卡,”叶乐把卡片从呆滞的叶欢手中拿过来,有些得意扬扬。
  一直到叶乐走出发型店,叶欢还呆呆的,易少川的副卡在叶乐手里,究竟要多亲密才会把副卡给另外一个女人?
  她忘记了怎么走出的发型店,只觉得像是踩着云朵一般,软绵绵的,脑海中盘旋着两个字名字——叶乐、易少川。
  他们……
  他们……
  叶欢实在不想把他们往一块凑,可是亲眼看到的一切,让她又找不回辨驳的理由,她怎么回到的家忘记了,只知道在感觉到脚疼的时候,才发现脚底磨出了好几个血泡。
  她好笨,明明有钱却自己跑回来,是不是只有疼了,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叶欢苦笑,心里却在默念,易少川但愿这只是个误会,易少川你不要让我失望!
  她坐到卧室的飘窗台上,把自己蜷缩起来看着窗外,一直到天黑,一直到夜深,才听到开门的声音。
  叶欢看了看墙上的夜光表,已经是深夜两点,什么样的应酬要他这么晚回来?
  她告诉自己要相信他,不去怀疑他,可是在一件件事实面前,她对他的信任正一点点崩溃瓦解。
  易少川进屋在看到大床空空的时候,神经一凛,第一时间就跑向浴室,他以为她洗澡睡着了,可是浴室里没有她,她又去厨房,去书房,最后跑到露台,可是都没有她。
  这么晚了,她去哪了?
  他慌的不行,就在听到他拨电话的时候,叶欢出声了,“我在这里。”
  这么晚的,她不想他打电话惊扰别人。
  听到她的声音,易少川直奔过去,猛的拉开窗帘,看到她的时候,骤然松了口气,却是脸色紧绷,微恼,“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坐在这里干什么?”
  她坐就坐吧,居然还把窗帘拉上,才让他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她,她不知道他都吓坏了。
  叶欢仍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很晚了吗?你不是也刚回来吗?”
  轻轻的一句反问,让易少川当即噤了声,他走近她,将她抱进怀里,“对不起……”
  一股子刺鼻的香水味窜入叶欢的呼吸,她反感的一把将他推开,“你去了哪里?”
  她皱着眉,双眼晶亮的如同窗外的星子,易少川有种被她看穿看透的恐慌,他垂眸衬衣,“吃过饭又去了会唱歌。”
  唱歌一定有小姐做陪对吧?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叶欢懂的,并没有什么可计较的,只是她不懂就算小姐再多,香水再劣质,究竟要有多少份量才会让他的身上全是那种恶心的味道?
  叶欢闭了闭眼,并没有再问,只说,“去洗澡吧!”
  易少川迟疑了两秒,转身去了浴室,再回来时,叶欢已经躺在床上,只裹了条浴巾的他性感撩人,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他的肌理蜿蜒而下,这样的男人有吸引任何女人的资本,多金帅气。
  不由的,叶欢就想起了白天和叶乐一起那几个小姐的话,想起了有他名字的副卡,她脱口问道,“易少川,你有副卡吗?”
  就欢次服。他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有,怎么了?”
  “给我一张吧!”她要,没有了早上问他要钱的羞赧,他是她的男人,她花他的钱再理所当然不过。
  “好,”他并没有拒绝,然后将毛巾一丢,上床挤进被子将她抱进怀里,他身上的低温让她打了个寒颤,就听到他问道,“欢欢,你最近很缺钱?”
  他是故意问的,她的包被他取了回来,叶乐也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只是让他烦恼的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竟然都不告诉他。
  “不是,”叶欢并没有推开他,沐浴后的易少川干净清爽,没有一点别的气息,她喜欢他的味道,喜欢到中了毒,入了迷。
  “那为什么要用我的副卡?”他抚着她的头,问的漫不经心,却别有深意。
  她做头发了,而巧的是叶乐也做了头发,叶乐有他的副卡,她只要消费他就会知道,这一切只是巧合,还是……
  他问这话时,心是吊起的,有些事在做的时候就预料了最坏的后果,可是一旦真的发生,还是会害怕会担心,就像是此刻,在等待她回答的时候,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不能呼吸。
  只是,他的紧张掩饰的极好,她感觉不到。
  叶欢故作不知他话里的深意,笑吟吟的抬起头来,“我最近在网上看到这样一句话,说是银行卡有两张,一张主卡,一张副卡,男人会用主卡,而副卡则会留给他的女人,这就像是两个人,可以相息相通……我想用你的副卡,这个理由可以吗?”
  他眸光一暗,心中划过锐痛,脸上却笑了,手捏下了她的鼻尖,“当然可以,我的女人就该与我心息相通。”
  最后一句话深深刺痛叶欢,他的女人就该与他心息相通,那用了他副卡的叶乐也是他的女人吗?也与他心息相通吗?
  她不敢想,一点都不敢!
  叶欢从来不承认自己是怯懦的人,从小到大,没有她不敢做的事,可是现在她怕了,怕的连深想一句话的含义都不敢。
  “欢欢,你的手机坏了,我给你新买了一个,”头顶,忽的传来这样一句话,叶欢一顿,再次抬头看他。
  却见他黑眸暗沉,手指抚过她被咬破的红唇,低低的声线带着压抑的沉重,还夹杂着痛苦,“为什么要瞒着我?”
  似责备,似叹息,还似心疼……
  叶欢心口一酸,为什么瞒着他?易少川你究竟又有多少东西瞒着我呢?
  我可以不知道你的身世,不知道你的背景,不去问你的过去,但是你的现在我要知道,因为你是我的男人,是我的将来,可是你又怎么对的我?
  先是苏瑾,现在又是叶乐,易少川你不要一再挑衅我的底线,不要……
  她最终没有回答他,他亦是没有再问,两人静静的睡去。
  这样的他们就像是行走在薄薄的冰层上,那样的小心翼翼,可这样的小心却让他们恐慌,恐惧。
  接下来的几天,易少川大概是察觉了叶欢的异样,并没有再早出晚归,身上也没有了香水味,叶欢自动屏蔽之前的那一切,她对自己说只是疑心,现在的他不是很好吗?在厨房里给她做饭,而她则只需要窝在沙发里看书看电视就好。
  不知是谁家做了什么,一股子肉香扑鼻而来,让叶欢忽的变馋,她一边翻着书一边对厨房里的易少川嚷着,“易少川,我要吃肉,吃肉……”
  最近的他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说是有什么流感,不能吃肉,所以她是顿顿吃素,这日子过的像和尚一般。
  “馋了?”他从厨房里出来,俯身看她。
  “嗯!”叶欢点点头,并没有看他,目光还停在书上。
  她回答完,仍不见他走,叶欢抬起玉足踢他一下,“赶紧去啦!”
  他仍没有动,而一个姿势坐了很久的叶欢,忽的发觉脚翘起来很舒服,于是就抵在了他的腿上,继续说道,“我要吃红烧肉,吃红烧排骨,最好再弄个红烧酱肘……”
  她沉浸在那肉香里,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丫正在作恶,易少川本就因为她那句吃肉起了歧义,现在她又公然把脚丫在他的大腿根磨蹭,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邀请啊!
  要知道这些天来,因为自己心有愧,因为她不冷不热,他可是一直克制着呢,现在她都这样明示了,如果他再不行动,那就太对不起他的流氓称号了。
  于是,在叶欢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身子被人一下子压住,然后狂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唔,唔……”叶欢没反应过来,手拍打着他的肩膀,呜咽,“易少川你干嘛?”
  “老婆,我给你肉吃,”他的大手钻进她的衣内。
  “我不要吃这个肉,我要吃那个肉……”
  “先吃这个肉,然后我再给你做那个肉……”
  易少川是谁,只要他想要,就没有不能得手的,不一会的功夫,沙发上的两人就赤裎想贴,他闯入她的那一瞬间,就听到窗外一声闷雷,下雨了。
  不过,雨夜欢爱更有情趣……
  久久没有吃肉的易少川也是饥如饿狼,一遍遍索要着,叶欢也被他的晴欲给推的起起伏伏……
  窗外,雨越下越大,像是从天上浇下来一般,黑云压着天际,整个天都像要被压塌下来,这样的夜好恐怖,像是要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一秀。
  室内的两个人也在风雨翻滚,和着窗外的风雨节奏,酣畅至极同,就在叶欢被易少川带着再次冲入云端时,忽的,易少川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急促的只有一声,是短讯……
  从来不动他手机的叶欢,这一刻竟鬼使神差的拿过来,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只觉得自己从云端一下子被丢入深渊。
  易少川反应过来想去抢时已经为时已晚,手机被她握着,而他握着她的手,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短讯上面——
  姐夫,我这停电了,害怕!
  姐夫……
  这世个能叫他姐夫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叶乐!
  停电了,她害怕,这很正常,可是为什么她的害怕要告诉易少川?她的男人不是乔翊白吗?
  叶欢想忽略的,真的不愿去想的,可是偏偏命运就是如此捉弄她……
  所有的热度像是被窗外的雨浇了,只剩下冰冷,叶欢不着一丝的身子更是冷的像掉入冰窖,一直说不哭的她,眼泪在这一刻还是控制不住的落下来。
  易少川感觉到了,他的手就撑在她的脸侧,那眼泪一滴滴的打在他的手背上,却是在他心上砸出坑来。
  “欢欢,不是你想的那样……”又是这句话,在他和苏瑾不清不楚时,他这样对她解释,她信了,现在还是同样的说辞,只不过是在解释他和叶乐。
  只是,她还会信吗?
  “欢欢,我和叶乐真的没什么,副卡给她用是有原因的,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他急急的解释,应该是真的着急,额头都出了汗,顺着他俊美的五官下滑,落在她赤着的胸口上,落在她的高耸顶端。
  多么旖旎的画面,此刻却是无比的讽刺,叶欢闭上眼,泪水流的更多,她的心就像是被泪水冲开了口子,不同的是那里面流出的是血。
  “够了,易少川你够了!”她不想再听。
  “欢欢……”他去拉她的手。
  “你给我闭嘴!”叶欢拍打他,胡乱的手落在他的胸口他的脸上,啪啪直响,他并没有阻止,任由她打,如果打完骂完就不再追究,她想怎么打都可以。
  “我不要听,不要听……叶乐害怕,你去陪她吧,去啊!”她边打边歇斯底里的吼他。
  “不,我哪里也不去,欢欢我只要你!”他的话如此温情动人,可对叶欢来说就像是一把软刀子,每一下都刺的她血肉模糊。
  他要她,可是她不想要他了!
  既然他如此好,好到人人惦记,那她宁愿把他让出去,她停下嘶喊,停下捶打,然后低低说道,“易少川,就算我求你,我们离婚吧!”
  第117章:一无所有 --(5443字)
  抱着她的身子猛然一僵,接着就将她搂的更紧,“我不答应!”
  他仍用一贯的霸道直接拒绝,每次谈到这个问题,他似乎总是这样,而她也习惯了,并不意外,在他的怀里,她没有挣扎,因为她挣扎的累了,“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你如果不答应,我会走法律程序。”
  一而再的这样闹,她累了,如果非要走到这一步,才能让她的生活恢复平静,她不介意。
  她的平静却比打他骂他还可怕,易少川抱着她的身体愈发紧了,紧的几乎把她勒碎,似乎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离开他。
  他把脸埋入她的发间,声音无力而虚弱,“就因为一条短信就判我的死刑吗?”
  这样的话听起来那么委屈,好像她真的冤枉他似的,叶欢苦笑,一条短信,还不够吗?更何况他们之间的问题并不是一条短信,从到苏瑾到叶乐,还有他的扑朔迷离,这一切让她太累,让她不敢也不能再继续下去。
  她告诉过他,叶乐是她的底线,可他还是去碰了,所以没得商量。
  “我和叶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绝对不是,”易少川还在试图解释,可她已经不想听了,但他还是想解释,“欢欢,捉歼捉双,你这样就……”
  他还没说完,就被她抬手的一巴掌给掴断,他还想让她在床上抓到他们是吗?他们可以那样不要脸,可她还想给自己留点自尊。
  看着她眼里通红的怒意,易少川闭了嘴,再说下去只会让她更烦,所以沉默吧,事实会证明一切,只是她会等到事实揭开的那一天吗?
  叶欢从他怀里挣开,抬腿走向卧室,不知是刚才欢爱过猛,还是她被气的没了力气,刚一起身竟然脚步不稳,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只不过被他眼疾手快的给扶住。
  她没有感激,反而恶狠狠的瞪过来,他抓着她的手只能松开,尽管不舍。
  看着她步履浮轻的走进卧室,易少川无力的跌在沙发上,目光落在手机上,眼眸里闪过如同这暗夜一般的阴冷。
  窗外的雨还在下,那么的大,就像天地要毁灭似的,叶欢躺在床上,不停的蜷缩自己,可仍是冷,她不知道怎么睡着的,意外的是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后,她还能睡着。
  叶欢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雨还在下,这场雨还真持久,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她知道是易少川在洗澡,在这个浴室洗澡,难道昨晚……
  她伸手去摸,果然她身侧的位置是暖的,这个流氓居然还敢睡她的床?好在她睡着了,否则绝对一脚踢飞他。
  只是,她不知道他一夜没睡,是在天亮的时候,看到她熟睡了,他才悄悄的躺在了她的身边,而她亦不是不知道在不知多少个夜里,她睡着的时候他是醒着的,清醒的给她掖被角,给她抚眉心的疙瘩,清醒的说她没有听到的情话。
  易少川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叶欢正望着浴室的方向发呆,所以两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他浅浅一笑,依如平常,“醒了?”
  她狠狠的剜他一眼,他怎么能如此淡然,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
  “易少川谁让你睡我的床,还有从今天起你不许再用这个浴室,连踏进这个房间都不可以,”一大早的,她的火气又被他惹了起来。
  他俊美的脸一僵,然后笑的更加灿烂,“你是我老婆,你在哪我就在哪!”
  “我要和你离婚,”他怎么就记不住呢!
  “这不是还没离吗?”他看着她的黑眸带着狡黠。
  叶欢无语了,随手拿起枕头就对他扔过来,他接住抱在怀里,而且还无耻的嗅了嗅,“老婆,如果真离婚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用过的这个枕头。”
  上面有她的味道,那么的好闻,就像是另一个她,如果真走到那一步,他就把她的枕头带走,这话不是玩笑,而是易少川真的这样想。
  她被他的无耻彻底打败,叶欢闭上眼,只是急促的电话铃却在这时响了,她不想理,而易少川已经接起电话,“爸……起了……欢欢?好……”
  “爸让你接电话,”他按住话筒,将电话递给她。
  叶欢想起那日看到他和小妈温情的画面,心里更加难受,“不接!”
  “欢欢,爸爸有事找你,”易少川对于她的拧脾气很是无奈。
  “什么事?除非他死,以后休想我见他,”她现在恨世了,被这些人逼的。
  “欢欢……”易少川低叫了她一声,最后叹息,把电话重新放到自己耳边,“爸,什么事你给我说吧……好,我们马上去!”
  易少川的语气变急,脸上也笼上了一层凝重,叶欢赌气的已经把自己蒙上被子,但是他的话她还是听见了。
  “欢欢起来,家里出了点事,”他去扯她的被子,她不松手,见她如此任性,易少川一把将她抱起,“我不介意这样抱你回去。”
  他这是恐吓吗?
  不过这一招很管用,她怕了他,因为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而昨天和他欢爱后,她连衣服都没穿,怎么能这样出去见人?
  她动作上屈服,可是眼里对他的恨意又重了,看着她的眼神,易少川的心如被硫酸腐蚀般难受,他低头吻住她的眼睛,“欢欢,别这样看我……”
  不让她这样看他,就滚出她的视线!只是这样的话叶欢连说也懒得,太累,和他说话是这世上最累的事,她早已精疲力竭,所以还是省点力气吧。
  “欢欢,不管以后怎样,你都要记住,太阳天天升起,生活分秒都在继续,不要因为生气而为难自己,”他低喃,怎么有种交待后事的味道。
  叶欢承认气极的她恶毒了,可这都是他逼的,不过他说的没错,只要天不塌地不陷,生活就要继续。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男人永远比女人理性,所以在爱情里男人的爱从来不会百分百投入,而女人这个笨蛋,要么不爱,要爱就爱的没有退路。
  叶欢终是跟着易少川回了老宅,不过她一直在想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要叶光年居然一大早的就催命的让他们回去?
  你用霸挣。车子停下的时候,雨还在下,叶欢就要下车,却被易少川拽住,直到他撑伞过来,才允许她下车,其实他对她一直够细心够体贴,可是一个女人要的不仅是男人体贴,还要他的心。
  叶欢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她和易少川之间的纷争,可还是不由自主,雨下的太大,一把伞几乎给她遮雨,所以易少川进到屋里的时候,几乎都被淋透了,发梢都在滴水。
  “姐夫你来了,”叶乐也在,看到易少川的那一刹那,双眼都放了光,叶欢不由就想起昨晚她发的那条短讯,忍了几忍才没上去质问。
  这样的事,说出来只是自取其辱,不过当着她的面,叶乐就拿毛巾过来献殷勤,她叶欢可就不乐意了。
  “在他还是我男人之前,麻烦你离他远点,”叶欢抢过叶乐手里的毛巾,毫不客气的丢进了垃圾桶。
  易少川看着她这个动作,阴霾凝重的脸露出一抹笑,她这样子小气是代表她心里有他的,只要她的心还装着他,那他就不用害怕了,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随便拈了下脸上和发梢上的水珠,就坐到叶光年对面的沙发上。
  “欢欢,你也过来,”叶光年的脸色比之前更差了,整个人也瘦了很多。
  叶欢瞥了眼望着垃圾桶发呆的叶乐,讥讽的一笑走过去,只是她并没有坐到易少川旁边,也没有靠近叶光年,而是单独选了个沙发坐着,“老爷子大雨天把我们叫来,说吧有什么交待的。”
  “欢欢,”易少川在一边叫她,她这种口气让人很难受。
  叶光年的脸在她那句话后更难看了,嘴唇动了几动,愣是没张开嘴,倒是叶乐走了过来,往那一坐,“不是老爷子有交待,而是我有话要说。”
  闻言,叶欢摇头,敢情是叶乐这只妖精在兴风作浪,只是转念就有些慌,叶乐要说什么,而且还非要把易少川和她叫来,难道是和他们有关,亦或是和易少川有关?
  不由的,叶欢就想起了昨晚的那条短讯,难道还有比短讯更劲爆的内容要爆料?
  尽管叶欢的心已死,可是此刻看着叶乐挑衅的眼神,叶欢的心还是不由吊起,她看向易少川,眼里升起警告,易少川最好不要和你有关,否则我会亲手杀了你。
  “姐夫,”叶乐像是看穿了叶欢的心事,“昨晚我给你发短讯,你怎么也不理我?”
  叶欢扶在沙发背上的手指在收紧,紧的指甲都抠痛了,叶乐还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乐乐,以后别给我发那种无聊的短讯,”易少川冷冷的回她。
  “怎么是无聊,我是真的……”叶乐只说了一半,就被易少川投过来的眼神吓回去,最后耸耸肩,看了叶欢一眼,“姐,你别误会,我和姐夫没什么的。”
  这算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叶欢咬牙,脸上却扬起灿烂的笑,“有什么好误会的,只要不让我在床上抓到,一切都是浮云,”说出这句话时,叶欢觉得特痛快,仿佛压在心里的巨石被挪开了,她有种说不出的轻松,甚至有种想大战一场的冲动。
  叶乐这样子刺激她,不就是想看她痛苦,看她难过吗?她偏偏不如她所愿。
  俗话说的不错,自古人生谁无死,不过就算要死,也是践人先死我再死!
  叶乐,你不是要跟我争跟我抢吗?那们就抢到底!
  现在叶欢突然后悔提出离婚了,为什么要离婚,要成全他们吗?她叶欢才没有那么傻!
  “砰!”
  玻璃碎地的声音打断叶欢和叶乐的对视,她们同时看过去,只见老爷子的茶杯被他一拐杖摔在了地上,脸色已经气的发青。
  “乐乐,你真是要气死你爸爸吗?”景碧心给老爷子顺气,不能说叶欢,只能呵斥自己的女儿。
  “老爷子你这还不能死,等把该交待清楚的都交待完再死,”叶乐比叶欢还恶毒。
  叶欢隐约听出什么,就在她细细思量的时候,别墅内又来了个人,叶欢认得,此人叫李先效是叶光年的私人律师,只是他来干什么?
  “坐吧!”叶光年收起怒意,对李律师指了下旁边的沙发。
  李先效坐下,打开随手带来的电脑,然后冲叶光年点了点头,叶光年看向叶乐,“说吧!”
  叶乐看了一周圈,目光最后停在叶欢脸上,唇角扬起笑来,“我要做叶氏的法人,要和叶欢平分叶氏的股份。”
  什么?。
  叶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哼了声,“痴人说梦!”
  叶乐却不以为然,继续说道,“老爷子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要给我妈。”
  这次就连律师也震惊了,他看着叶光年,而后者却只是闭着眼,一句话都不说,跟了叶光年这么久的李先效知道这代表什么,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敲打键盘。
  “我看你就不要和我平分叶氏的股份,干脆都给你得了,”叶欢气的差点吐血,这个叶乐还真说得出口,不怕外面的的风雨闪了她的舌头。
  “好啊,”叶乐顺杆爬,“谢谢姐的成全。”
  叶欢腾的站起来,“叶乐,你真不要脸。”
  “和钱比起来,这脸算什么东西,”叶乐摆弄着指甲,黑色的指甲油,衬着她的脸在风雨交加光线不明的别墅内,像一个要吃人的女鬼,而且她还笑着,笑的那么狰狞,“李律师,这可是叶欢主动放弃的。”
  “乐乐,”一边的景碧心呵斥,却遭到叶乐一个恶狠的眼神,所有的话只得咽回去。
  “咚咚——”
  地板传来敲打的声音,叶光年终于睁开了眼,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人,在叶欢脸上停了良久后,才移开看向律师李先效,“我名下叶氏的股份,除了该给碧心的那一部分,剩下全部给叶乐,除此之外,我名下的动产包括债券股票和银行存款都给碧心,不动产除了这个别墅外,都给我的大女儿叶欢。”
  “爸……”就连易少川也震惊了。
  叶欢则呆呆的,早在听到老爷子说出这些话时就懵了,她从来不在意钱财这些身外之物,可是老爷子这样的决定还是让她感到了绝望,他这个决定根本就是将她赶出叶氏,将她逐出这个家。
  “叶先生,”律师似乎也意外极了。
  叶光年冲律师点点头,“就按这个拟遗嘱吧,”他说的格外用力,似乎在刻意坚持着什么。
  叶乐早就笑了,看着叶欢在笑,那是一种胜利的笑,高高在上的笑,一种把人踩在脚上又狠狠碾了几脚快意的笑。
  只是叶欢已经无心去顾忌叶乐的嘲笑,只是无比震惊的看着老爷子,看着他,这些年虽然她对他一直有怨有恨,可是在她心里,他一直是父亲,但是今天他这个决定,让叶欢怀疑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女儿,什么母亲去世,只不过是他杜撰的故事。
  要不然,他怎么能做出如此不公平的分配?
  要不然,这些年为什么她从他那里得不到一点点关于母亲的信息?
  “叶先生,遗嘱拟好了,我现在念一下你听听,”律师出声打断这一室死般的静寂。
  “嗯!”叶光年的回应像是被沉埋了千年的古尸,干涩而僵硬。
  “等等!”叶欢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不要,我一分钱都不要!”
  没有人出声,大家只是看着她,她笑了,只是那笑像刀子一样割着叶光年的心,也凌迟着易少川,她看向叶光年,“谢谢你的施舍,不过我叶欢不稀罕……还是留给你最爱的女人和女儿吧,从此以后我叶欢和你和这个家不再有丝毫关系。”
  说完,她看向律师,“李律师麻烦你拟一份我和叶光年先生脱离父女关系的公告,谢谢!”
  “大小姐……”李律师的话被叶欢的手势打断,她又看向叶乐。
  “叶乐,你说要我和争,凡是我的你都要抢过去,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你恨我到如此地步,既然到了今天这地步,既然你真的想要,那么我就大方一回,全部都给你,如果这个男人你也要想,我也会打包送上!”叶欢拽过一边的易少川,把他推了过去。
  之前,她还以为只要她不放手,就没有谁能抢走她的一切,现在她才知道自己错了。
  不就是叶氏的那点股份吗?不就是钱财这些身外之外吗?她无所谓,包括易少川这个男人,她也无所谓,谁愿要谁就拿走。
  她不要了,她什么都不要了,还不行吗?
  只要,都别再烦她!
  叶欢踉跄的向外走,易少川追了上来,“欢欢……”
  他话音才落,就听到身后景碧心发出凄厉的一声惨叫,“光年,光年……”
  易少川扯着她的手一松,叶欢冲入了倾盆而落的雨帘,身后发生了什么都与她无关,再也无关。
  她一无所有了,没有了亲人,没有了金钱,就连男人也让她打包送人,她现在穷的彻底。
  第118章:赫默南,你在哪? --(4413字)
  雨,这么大,一眨眼的功夫就将她浇的湿透,从里到外湿的透彻,就连她的心也一起淋湿,却是无比的痛快!
  以前下雨的时候,只是站在屋里赏雨,今天她终于站在了雨里,享受雨人合一的滋味,竟是如此的舒坦。
  好,真好!
  在所有的人都抛弃她的时候,还有雨肯和她亲密接触,叶欢喜欢这场雨,她在雨里走着,周遭一片漆黑,偶尔有闪电从天顶劈下来,像是要劈开这世上的万物,雷轰隆隆的,震的耳膜都要碎了。
  以前,叶欢最怕这样的雨夜,每每这时就会响起童话故事里说的妖魔鬼怪,害怕她会被吃掉,可是今天的她一点都不怕,甚至在想,如果有妖魔鬼怪出来,她叶欢也会上前与他拼个你死我活,所谓人至伤则无惧,现在的她就是如此。
  她这是越挫越勇吗?
  叶欢在雨里奔走,偶尔有车经过,或会放慢速度看她一眼,或是加速快点离去,但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往前走,不知该走向哪里,可还是只能走,不能停下。
  她怕一停下,她就再也走不动,她也不能倒下,她知道自己倒下了,就再也站不起来。
  也不知走了多久,待叶欢发现头顶的雨不见时,才发觉自己走回了家,那个只属于他和她的家,这是本能吗?她已经无力去想。
  不过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上楼吧,她还不至于傻到去流落街头,从她进门一直到浴室留下了一地的水印,像是把外面的雨都带进了家里,她进了浴室,给自己洗澡,走出来站在偌大的卧室中央时,她才发现接下来不知该干什么?
  可是不能这样站着,这样会让她有种生命一点点被时间带走的恐慌,她看到了沙发上自己的包,然后走过去,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一一的整理,可是很快就整理完了,最后她拿起手机打开,谁知刚一开机,手机就响了,这样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如此碜人,叶欢惊的手机被她丢在沙发上,可慌乱之间,她还是碰了手机键,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声低唤,像是穿越了千年时空,“欢欢……”
  这声音好熟悉,只是她一时没想起来,直到那边的人又说了声,“我是赫默南。”
  赫默南,赫默南……
  她默念了两遍,才记起他是谁?
  “赫默南你在哪?”叶欢抓起手机,此刻,她像是抓到了那个人一样,这些天她担心他,四处找他,他终于有了音讯。
  他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你最近好吗?”
  不知怎的,赫默南今天一天就是心里不安宁,像是被有什么在挠他一样,他终是没忍住拨了她的号码,可没想到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她最近好吗?好吗?
  一句话问的叶欢悲如窗外的暴雨,她差点坐牢,她被人诬陷,她出车祸,她险遭强 暴,现在她又被所有的人抛弃……
  这样的她怎么会好?她不好,一点都不好!可是向来坚强的她,喜欢打掉牙往肚里咽的她,怎么会轻易展露自己的脆弱,她苦笑,“还好。”
  “那就好,”那边的赫默南松了口气,她好他就放心了。
  “你好吗?你……”叶欢只问了一声,就停下,他怎么会好?他最爱的亲人才去世,他一定不好,于是改问,“你在哪?”
  他仍不肯回答,“欢欢,你要好好的!”
  “赫默南你在哪?”此刻,叶欢突的生出一股冲动,想见他的冲动,她想起了赫妈妈留给自己的那封信,还有赫妈妈说的要常看看他。
  他失去了母亲,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而她也在今晚成了孤独一人,他们才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欢欢,别问了,”赫默南的声音一贯低沉,只是现在愈发的低了,低的像是压着人的心。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叶欢咬唇,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那边轰的一声,再然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赫默南,赫默南……”可是,不论她怎么叫,那边就是没有了回应,再看电话已经挂断,她再回拨这个号码,却是提示无法接通。
  怎么回事?刚才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有了信号?难道是他手机没电了?
  可是,叶欢总感觉不像是没了信号或是手机没电这么简单,电话前一秒的那轰的一声,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叶欢越想越怕,她不停的拨打赫默南的电话,可都是冰冷又僵硬的声音,她握着手机在房里走,不停的走,可就是想不出来该怎么办,忽的,她脚下踩住了什么,低头一看竟是佛珠。
  这是赫妈妈留给她的,她一直放在包里,肯定是刚才收拾东西时掉出来落在了地上。
  叶欢捧起佛珠,“赫妈妈是你在给我提示吗?是不是赫默南出了什么事?”
  佛珠在这样的雨夜静静的,没有任何声响,可是叶欢就感觉到佛珠想告诉她什么,忽的,她想起来了……
  佛,是佛!
  赫默南和赫妈妈一样信佛,他会不会去了寺院?
  想起了之前,赫默南带自己去过的寺院,叶欢豁然开朗,她拿起佛珠就向门外跑,从车库取了车,便向着那个寺院而去,这是她出车祸后第一次开车,竟还是那样的轻松自如,而且不知是不是佛福祖显灵,之前瓢泼的大雨此刻竟然停了。
  叶欢不记得上次去过的地方,但是她用导航查询了附近的寺院,然后设成目的地,她便寻着而去,她这一走竟走到了天明,清晨的寺院被暴雨清洗过,格外的清凉,她心中的淤渍竟像是被这清凉冲开,有了一丝明朗。
  寺院,山林,这的确是净化人心的好地方,如果可以,叶欢真想在这里躲上一生一世。
  “请问你找谁?”这么早就出现在寺院,而且是在暴风雨之后,叶欢的到来让寺院的僧人还是很意外。
  “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这样一个人,身子很宽个头很高,整天冷冰冰的,不会笑……”叶欢还没说完,僧人就笑了。
  “你是说赫施主吧?”
  叶欢一怔,欣喜,“是,叫赫默南,他在吗?”
  叶欢不知道,赫妈妈在世的时候,常来这里烧香,而赫默南都会一同陪着,而且赫默南定期都会给这家寺院香火济助,所以这里的僧人都认识他。
  僧人摇头,叶欢的喜悦刹那陨落,他不在这里,那他去了哪里?
  她捏紧掌心的佛珠,心瞬间如同这周遭的空气般寒凉,“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我找不到他,我很着急!”
  僧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叶欢连忙解释,“你不要误会,我是他的朋友。”
  见叶欢的态度诚挚,僧人才说,“赫先生前不久来过,听说他母亲去世了,他想把母亲的骨灰寄存在寺院,可我们这里没有这个规矩,于是我给他推荐了个地方,他有可能去了那里。”
  “哪里?”叶欢心跳加速。
  *。
  她晕机吗?好像从来没有过,但是今天怎么了,怎么一上飞机就晕乎乎的,而且还想吐,“哇——”
  她一口吐了出来,竟然还吐在旁边的人身上,叶欢连忙捂着嘴说,“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没事!”被她吐到的是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个女孩,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笑起来腮边有两个酒窝,梨花头,衬的她小脸圆圆的,像个可爱的洋娃娃。
  “你怀孕了吧?”下一秒,叶欢被女孩的话雷到,接着猛咳起来。
  有心起此。这女孩怎么会想到她怀孕了呢?她脸上就写着已婚妇女两字吗?
  叶欢不由想到薛子路说的那句小欢欢你老了的话,心生悲凉,“不是,我晕机。”
  女孩听到叶欢的话,尴尬的吐舌,“对不起哈!”
  叶欢摇头,却在这时女孩递过一杯水来,“喝点吧,这样会舒服一些。”
  “谢谢!”温热的水捧在掌心,让她有种温暖的感觉。
  叶欢喝了一口,只觉得头晕的厉害,于是闭眼睡去,可是这一睡就像是被绑了石块丢在深海中,她听到耳边嘈乱声,却是怎么醒不来,隐约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很好听,“姐姐,你醒醒,吃了药再睡。”
  这是在叫她吗?
  为什么要吃药?她生病了吗?
  叶欢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嗓子干的厉害,睁不开眼,也张不了嘴,喉咙里像是塞了块火碳般难受,直到一股子温凉的液体入喉,她才舒服一些,然后再次沉睡。
  她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而飞机似乎也正徐徐降落,叶欢看着窗外,她这一觉睡了多久啊?
  “姐姐,你醒了?”女孩的声音唤回叶欢的思绪,她点点头,就听到女孩说,“你发烧了,不过现在看样子好了。”
  发烧?原来不是梦……
  叶欢看到身边座椅垃圾袋里的药袋,又看看女孩,她笑着说,“我给你喂的药,用这个……”女孩晃了晃吸管杯。
  一股酸涩由心底升起,陌生的旅途因为一杯药而让她感动,叶欢再次说了谢谢,在她准备收拾一下身边的东西准备下飞机的时候,忽的听到空姐的甜美声音响起——
  “各位旅客,由于峨山地区发生地震,我们在此友情提醒,有前往该地区的旅客谨慎慢行……”
  空姐的话音未落,叶欢手中的东西哗啦掉在地上,地震,地震……
  怪不得赫默南的手机打不通了,怪不得他们正说着话,会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原来是地震,那赫默南呢?
  “姐姐,你怎么了?”身边的女孩帮她捡起袋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亲人在峨山?”
  女孩的话,叶欢根本顾不得回答,她几乎是第一个就冲出了机舱,完全不顾空姐的阻拦,她不敢猜想,可是脑子中总会不时蹦出可怕的画面。
  赫默南,你千万不要有事!
  赫默南,你一定要好好的……
  赫默南,你不是说爱我吗?如果你死了,还怎么爱我?
  以前,叶欢排斥他的爱,虽然现在她也没打算接受,可是哪怕她和他只能做朋友,她也不要他死,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发现自己仅剩的就是和赫默南,薛子路的友情了。
  如果连这个也失去,她就真的一无所有。
  叶欢从机场跑出来,拦了出租车,问了能去峨山的路线,好在那里还能通车,不过只能通到镇上,哪怕这样也好,不管怎样,她就是爬也要见到赫默南,这是赫妈妈的嘱托,她不能辜负。
  可是上了车以后,叶欢才发现这个地震远远不同于她和易少川经历的那次,那次回忆起来对她并没有多少恐惧,相反倒是她和易少川难得的甜蜜的回忆。
  蕾丝裤,男衬衣……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忍不住想笑,甚至她真的笑出了声,大概是在沉闷的车厢内,她的笑声太过诡异,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忽的,叶欢听到了甜美的叫声,“姐姐!”
  叶欢回头,竟看到公交车后排座位上的女孩,就是飞机上坐她旁边的那个,“你也去峨山?”叶欢很是惊讶。
  “嗯,我去找我老公,”女孩说起老公两个字时,唇角上翘,愈发衬的她甜美可爱,然后问道,“你老公也在峨山吗?”
  老公两个字如一根长长的刺,扎的叶欢呼吸都疼,她的老公不在峨山,她的老公或许不会再属于她了,酸涩随着思绪而疯长,叶欢摇头,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事,此刻,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是找到赫默南。
  “不是,我的朋友在峨山!”
  “那真巧,我们能一起去,”女孩的声音透着欢愉,与这一车上沉闷的气氛格格不入。
  这个时间赶着去峨山的,都是为了寻找亲人,他们经过的地方随处可见倒塌的房屋,但据说这都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在峨山,由于是在夜里地震,很多人都被埋了。
  叶欢听不得这些话,也不敢再看周围的那些惨景,她闭着眼任由车拉着她向前走,忽的,就听到咔嚓一声,然后车身剧烈摇晃起来。
  “路断了,路被冲断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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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生死一线,谁救了她? --(11078字)
  啊!
  啊……
  啊——
  叶欢耳边最后充斥的就是惊恐的尖叫声,混乱成一片,她忘记了自己有没有叫,只是感觉身子不停的翻滚,然后下坠……
  在耳边又响起咚的一声巨响后,有股重力以不可阻挡之势冲涌过来,叶欢再也看不见眼前的一切,强大的水流蒙住了她的眼睛,也呛入了她的呼吸。
  这种感觉叶欢经历过,小时候有一次掉入泳池被淹,还有就是前不久她腿伤跌入浴缸被呛,而这次呢,是路裂桥断,她所乘坐的汽车掉入水中……
  她不会游泳,此刻面对如此滔天水浪,她惊恐想叫,可是嘴一张开,就被呛住,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喝到肚里多少水了。
  周遭是哭喊声,尖叫声,还有被水淹呛的呜咽声……
  叶欢什么都忘记了,本能的想要冲出这水流,可是她的手脚像是被绑住了,根本动不了,她现在才想起来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学游泳,要不然现在也不至于只能在洪水中绝望等死。
  忽的,她的手被抓住,她猛然间睁开眼,只看到一头长发在水中飘曳,是那个女孩,给她喂药的女孩。
  叶欢像是看见了救命的稻草,拼命的去抓她,然后紧紧的抱住……
  “放手……姐,别抱我,姐……咳咳……”女孩不时的发出声音,可叶欢根本听不进去,那种鼻眼都是水的感觉太糟,太糟,所以在女孩越推拒她的时候,她就惊恐的抱的越紧,她想让她救自己出去,却不知这样反而把女孩也拖的不能动弹。
  起初,叶欢的身子也被带起来了,眼看就要脱离了这无边无际的洪水,可是一会的功夫,就又开始下沉,连同她抱着的女孩一起往下沉,最后女孩推拒她的力量也越来越小,而周围的水越来越多,整个的将她们包围……
  叶欢虽然害怕,可还是清醒的,她这是要淹没在这陌生的地方,这无情的水中吗?
  她还不想死,真的不想……
  哪怕现在的她已经被所有人抛弃了,可她仍不想死,叶欢也不知道自己的求生**怎么会那么强?
  “姐……咳咳……”她紧抱着的女孩发出虚弱的声音,“我还没找到我老公。”
  这个时候,女孩还惦记她的男人,他们一定很相爱吧?
  叶欢本能的就这么想,然后她也想起了自己的男人,那个她花钱租来的老公——易少川。
  他现在一定不知道自己被困水中吧,或许她死了,他都不会知道,因为她出来的时候并没告诉他……
  如果她真的死在这里,那么,易少川我们就再见了,永远的再见了。
  叶欢感觉身子越来越沉,眼皮也沉了,她离死亡真的近了,她似乎已经看到了死神
  就在这时,她不断下沉的身子忽的被提起,隐约还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她听不清说了什么,就听到有人叫了声,“欢欢……”
  这是谁在叫她?是叫她吗?她没听清,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念西……上官念西……”又一道声音响起,这次她听清了,不是在叫她,就是嘛,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怎么会有人认识她,是她太想被救产生了幻觉。
  只是谁叫念西,这名字还真好听!
  又一股水流扑打过来,叶欢只觉得被冲远,她想自己是真的要死了,可是她还没找到赫默南,这让她死了也无脸去见赫妈妈啊,她愧对赫妈妈的嘱托……
  “赫妈妈对不起……赫默南……赫默南,你在哪?赫默南……”将她救出来的男人,就看到她的嘴在不停的动,凑近,听清,然后黑眸灰暗。
  能让她濒死之际,还念念不忘的人一定对她重要极了吧?
  再她记之。怎么能不重要?不重要就不会千里迢迢的来寻他,不重要就不会临死还叫着他的名字?就像是她于他一样……
  昨晚在那一场惊天震人的遗嘱后,叶光年病情突发,易少川帮着景碧心把叶光年送到了医院抢救,然后就回去找她,结果怎么也找不到,他看到了她的手机通话记录,根据她车子的定位发现她去寺院,又去了机场,他沿着她走过的路线追随,虽然他知道她是要找赫默南,他亦是义无所顾的追来,甚至为了追上她,他不惜调用私人飞机,又花钱买了新摩托车一路紧追,他终于追上了,却看载着她的车子坠入河里,他什么都没想,就跳下去找她,终于把她从滔滔浑水中将她救出,可却听到她在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尽管来时,他就为此而心伤神碎,甚至还为她的不顾一切赫默南寻找了各种理由,比如她和赫默南是从小一起到大的玩伴,赫默南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他们之间就像是亲人一样,易少川一遍遍否认着不愿承认的想法,但是当亲耳听到她叫着赫默南,他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分崩瓦解……
  他一直以为,她的心固若金汤,不是谁都能打得开,甚至他以为这世上只有他才有资格入驻她的心,原来,她的心门早为另一个男人打开,她的心早就住着一个叫赫默南的男人。
  一直信心满满的易少川,此刻就像是被洪水淹没的公交车,不停的下沉,下沉……
  那无情的水流中,还有人在叫在喊,那一双双不停张扬挥舞的手是如此渴望上岸,如此渴求活下来,易少川侧脸看了眼嘴还不停张合的女人,眼睛一闭,起身,冲着奔流不止的水跳了下去。
  “川子……”霍正禹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他做为一个军人,又何尝不知道救人的重要,可是怀里的女人是生是死都不明确,他又怎么能丢下她呢?
  一大早,霍正禹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是他老婆来找他了,当时他就吼了胡闹两个字,并命令家人把她带回去,可是谁知电话挂掉,他又接到易少川的电话……就在半个小时前,他接到上级命令说是地震引发泥石流,要他带领一部分官兵过来抢险,却不曾想他们还是慢了一步,终是没能阻止惨剧发生,一辆客车掉入水中。
  他和官兵要跳下去救人的时候,竟看到了骑着摩托车而来的易少川,在帮他救助叶欢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这个丫头。
  “上官念西,念西……”霍正禹低吼,她的小脸都被他拍肿了,她仍没有反应。
  “团长,你这样拍没用的,要人工呼吸,你让开,我来……”一个小士兵过来提醒他。
  霍正禹呆呆的让开,眼看着小士兵捧起她的脸就要亲下去的时候,他忽的一把揪起了小士兵衣领扔到一边,“我来!”
  “啊——”小士兵被摔的骨架都要散开了。
  霍正禹没有做过人工呼吸,但是没吃过猪肉,他见过猪跑啊,他闭着眼亲下去,可是好半天也没有看到身下的女人有反应,这时就听到小士兵在一边跺脚,“团长你要给她输气。”
  哦……
  输气……
  可是他的气都快给她输光了,也不见她有反应啊,小士兵急的跺脚,过来把他拽开,“我来!”
  “江小天,”霍正禹低呵,江小天被呵住,颤薇薇的指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团长你这样下去,根本救不了人。”
  好吧……
  与她的生死相比,神马都是浮云!
  霍正禹眼一闭,拳头一握,“江小天,我命令你把她救活。”
  江小天头皮一紧,他肯定会尽力救人,只是救不救得活,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江小天先是人工呼吸,接着又用双手推压上官念西的胸口,霍正禹看的一愣一愣,而他的拳头却在江小天的动作里不停握紧再握紧,终于他听到那个女人哇的一声,然后吐出水来,再然后是一阵阵猛咳……
  “团长,她救活了,她活过来了,”江小天开心的要跳。
  “江小天,还不去救其他的人,”霍正禹阴着他的大方脸,低吼。
  “哦!”江小天瘪嘴有些委屈,他救活了一个人,不仅没有表扬,还被团长吼,这太不人道了吧。
  上官念西在咳出肺内的水后,才注意到站在身边的男人,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霍正禹,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上官念西,谁让你来的?你不是会游泳吗?”霍正禹不顾她的可怜兮兮,就是这样一声低吼。
  上官念西垂眸,是没人让她来,可是在看到新闻报道说是他所在的部队出现地震后,她就不顾一切的来了,她是会游泳,可是她不是被人抱住了吗?
  只是,这些话她都没有说,默默的咽回肚子里。
  “在这里呆着,哪也不许去,”霍正禹吼了声,转身跳入水中,继续救人。
  叶欢醒来的时候,周遭一片雪白,消毒水的味道提醒着她自己这是在医院,可是她不是落水了吗?
  “你醒了?”小护士的话让叶欢确定自己是活着。
  “我,我怎么在这里?”她想开口,才发现喉咙像是被火烧似的疼。
  “你被救了,”小护士给她换药,她的手臂上扎着针。
  “哦……”叶欢努力的回想之前的事,最后想起了那个女孩,“对了,和我一起的还有个女孩,她怎么样?”
  护士一顿,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没事,你们全车一共32个人,全都被救了,倒是一个下水救人的男人好像失踪了。”
  叶欢松了口气,那女孩没事就好,如果她有事,那一定是自己给拖累了。
  “如果不是X部队的官兵赶到,你们这些人还真危险,”小护士也在唏嘘感叹,“只是很可惜还是有人失踪了。”
  叶欢这才注意到失踪两个字,“谁?”
  小护士再次摇头,只说,“不是官兵,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光他自己就救上来四个人,一个女孩,两个老人,还有一个八岁的孩子,对了,那个孩子还在情急中拽掉了那人的戒指……”
  “那个人叫什么?”没来由的,叶欢听到这里胸口一下子变紧,像是被谁捣了一拳。
  “不知道,没人知道他是谁,好像不是本地人,”小护士叹了口气,“你要是好奇就上网看看,那人的戒指被疯传,好像戒指上还有字,应该是他的或他爱人的名字。”
  小护士走了,同病房的另外两个病友也开了腔,“那个人我记得,长的可帅了,手上还带着表,一看就是有钱人……”
  “听说他是骑着摩托车去的,他好像是追我们车里的人,不知道是追谁?”
  “可惜了,我们都没事,他却出事了!”
  “唉,他其实已经救人上岸了,可是后来又跳下去,他应该是最后累的不行了,才会被水冲走……”
  叶欢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胸口像是钻了小老鼠的不安宁,她知道自己也是被救上来的,只是她连谁救的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是失踪的那个人呢?
  此刻,她无比好奇那个人的样子,甚至想看看那枚戒指,只是她没带手机,这病房里也没有电脑,她根本上不了网。
  叶欢打完针的第一件事就是下床,出了病房才发现这整个楼层都住满了人,有从灾区转来的,还有她们这次车祸受伤的,像她这样只是身上剐破了皮,已经是极轻的。
  她挨个病房的找,想找到那个女孩,她要亲自确定那女孩没事才能放心,可意外的是她找了整个病房,也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可是小护士不是说了吗?全车的人都安全,可为什么就找不到那个女孩呢?
  “叶欢,”忽的,身后有人叫她,陌生的声音。
  叶欢回头,只见一身绿装的男人就站在自己不远处,神情峻冷,挺拔而立的身姿给人一种遗世独立感,他……
  霍正禹!那个曾让她一时惷心荡漾的军哥哥。
  他怎么在这里?
  “你,你……”叶欢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跟我走!”霍正禹不愧是军人,出口就是命令,而且还威严的让人无法抗拒。
  直到叶欢上了军车才反应过来,连忙问道,“你带我去哪?”
  霍正禹不说话,可是几次叶欢偷看他,都发现他在看着自己,那眼神很复杂,似乎有话要说,可是他又不说。
  叶欢也有些紧张,虽然之前和他见过面,但并不是太熟,而且他和易少川还有特殊关系,想到这个,她猛然反应过来,“是不是易少川让你来的?”
  “你还记得这世上有个易少川?”霍正禹这个铁骨铮铮的军哥哥竟然也会阴阳怪气?
  叶欢以为他在气自己私自跑来这里没有告诉易少川,并没有解释,车子继续前行,大约又过了十多分钟,叶欢想起小护士的话,看了看身边的男人,“这次是你们救了我?”
  “不是!”几乎没有停顿,霍正禹就回答,而且声音很响,在车内狭小的空间,他这两个字震的叶欢胸腔疼。
  不是就不是,干嘛这么凶?
  叶欢暗暗瘪下了嘴,心想小护士明明说是官兵救的她们一车人啊,难道这里除了霍正禹这只部队,还有别的部队?还有这个霍正禹这次见了她怎么像和她有仇似的,放里带讽不说,而且说话还那么的冲?她有得罪他吗?
  叶欢暗自的思忖揣摩,在车子就要驶入部队时,她忽的叫了声,“停——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霍正禹哪怕坐在车里,也是军姿挺挺,听到她的话,他斜睨一眼,“你到了就会知道。”
  这是什么回答?不是说军人都是直肠子,说话都是直来直往的吗?为什么眼前这个军大哥,总给人一种山路十八弯的感觉?
  “到底什么事?没事就让我走,我还有事,”虽然这个男人和她家老公是好友,可是现在她和她家老公是敌人,所以她不想麻烦这个男人,然后间接再欠易少川什么。
  “你有事,你有什么事?需要你不远千里跑来这里,自己送了命不说,还差点让别人也跟着一起送命?”霍正禹这个泰山压顶都不变色的男人,此刻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气。
  叶欢彻底被吼懵,她这是犯了什么罪,要被这样的审问,不过他这样一审,叶欢倒是想起了正事,是啊,她来这里有事啊,她怎么被洪水给淹的忘记了?
  她是来找赫默南的啊,怎么跑来部队浪费时间了?
  想着,她趁着车子过门口安检的时候,拉开车门就要跑,结果却被一把拽了回来,“你去哪?”
  “放手!”叶欢瞪着霍正禹,他不是一堂堂军人吗,怎么随便对女人动手动脚,小心她告他非礼,让部队首长治他个淫,乱的罪名,只是现在的叶欢没有那个心情,她担心赫默南啊!
  “你哪里也不许去,”霍正禹厉色吼完,就对开车的司机说了声,“去监禁区。”
  监禁区?
  开车的江小天小心的看了眼阴着大脸的团长,又暗自看了眼叶欢,额头拂过一层冷汗。
  “霍正禹,你要干什么?你无权限制我的自由,”叶欢要疯了,易少川是个流氓疯子,没想到他的朋友也是这个德性,可是不论她怎么吼怎么骂,那男人就是纹丝不动,最后叶欢急了,“我要告你,我要找你们领导告你……”
  “我就是领导,”霍正禹淡淡的一声,却是噎的叶欢无语,还以为军哥哥多么正直,看来和易少川也是一丘之貉。
  叶欢在车子转了十八个弯后,也迷了方向,这戒备森严的部队,三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她就是想逃也逃不出去啊,不过找到赫默南可是大事,绝对不能耽误。
  不是说地方有灾部队支援吗?赫默南那里地震了,这边部队应该支援了吧,与其她漫无目的的找人,倒不如让霍正禹帮忙,这应该比她自己去找还要容易一些。
  “那个霍……霍领导,”有求于人,口气和称呼都变得不一样,“我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霍正禹看过来,那如猎鹰般的黑眸让叶欢差点把要说的话咽回去,这男人眼神好阴啊,看的她全身直冒冷气,但是他再阴,她也要说,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叶欢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我有个朋友叫赫默南,他在峨山,现在我联系不到他,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他?”
  她说完了,而霍正禹的黑眸像是蓄了风暴似的更阴更暗,那样子像要把她吃了一般。
  她就是让他帮忙找个人,帮就帮,不帮就不帮,至于用这么深仇大恨的眼神看着她吗?
  霍正禹一直这样看着她,看的叶欢都额头冒出了冷汗,也没有听到他的回答,这男人不会是突然失语了吧?
  叶欢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霍领导,你别光看我,你到底帮不帮?”
  她话音刚落,车子吱的停了下来,就听到霍正禹那如山般洪音响起,“下车!”
  叶欢被震的一颤,看着霍正禹已经站在车下的高大背景,不禁想问他是被部队折磨的BT了吗?还是他提前进入了更年期?
  可是,她叶欢长这么大还真没被谁如此吼过,很没面子的,况且车上还有个小兵蛋子,不时的会用眼角偷看她,比如现在就又偷看她了。。
  叶欢手一拍,拍在前面的驾驶座椅上,“你看什么看,有病!”
  小兵蛋子脸一红,“报告,我们团长没病,身体很健康!”
  什么?
  我噗——
  这部队里的人都内分泌紊乱,然后又刺激的神经错乱了吧!
  叶欢正要下车,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进入视线,咦,她怎么也在这?难道也是被这个BT霍正禹给抓来的?可是看那女孩的表情不像啊!
  女孩并没有发现车内的叶欢,直直的跑到了霍正禹面前,女孩个头并不矮,可是在霍正禹面前就显得短了一截,说话的时候都要仰着头,脸上幸福的笑让看着的人一览无余。
  “她也是你们那趟车被救的,而且是团长救上来的,不过是我救活的,”被叶欢叫做小兵蛋子的江小天还不知上官念西的身份,兀自的为叶欢解疑,说话的时候,脸上不自觉的飘浮起一层红云。
  虽然那天他对上官念西进行的施救都是医学手法,可是她柔软的唇,她胸口的软绵还是如电似的触动了他男生那颗悸动的心,现在他每晚都会做梦,都会梦到这个女孩。
  只是,江小天不知道为什么团长要把女孩带到部队来,而且今天又带来一个!
  “我让你下车,你没听到吗?”外面的霍正禹迟迟不见叶欢下来,又低吼一声。
  叶欢被震的乖乖开门下车,这时女孩看到了叶欢,当即啊的一声跑过来,将叶欢抱了个满怀,甚至激动的跳脚,“你没事啊,真好,真是太好了!”
  上官念西太热情,叶欢还有些不自在,而且想到之前自己差点还把她拽着和自己一起淹死,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那天在水里……”
  “没事没事,”上官念西很豪爽,“其实也是我笨,救溺水的人不能从正面救,应该从背后救,或者把你打晕再救……”
  打晕再救?叶欢想哭,这是救人还是要害人呢?
  见叶欢神情怪异,念西看了眼一边的冷脸男人,“是他教我的,而且还骂我笨呢!”
  嗯?
  怎么听着这女孩的语气和这个男人关系不一般啊?
  没等叶欢细想,女孩拽着叶欢就往里走,“我正无聊呢,你来了正好,我们就能做个伴了。”
  喂!喂!喂!
  叶欢在心底叫嚣啊,这是怎么回事,霍正禹不给理由莫明其妙把她押到部队来,现在这个虽然救了她一命,但她根本不熟的女孩又要和她做伴,她这是撞了哪路邪神,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靠谱啊?
  “你等一下!”叶欢在被拽出几步以后扯住了上官念西,转头看向正欲上车的霍正禹,“你还没回答我,到底帮不帮我找人?”
  霍正禹上车的动作停住,回头看她,眼神依旧怪异,甚至带着股对她的厌恶,叶欢就奇怪了,她到底是哪里招惹他了呢?
  “你哪里也不许去!”这个人脑子有病吧,她问他不答,反而命令她。
  叶欢还欲再说什么,却被身边的女孩扯了下,“你不用担心,你让他做的事,他就算不回答,也会去完成!”
  叶欢皱眉,细细打量起这个女孩,她怎么就如此笃定?她很了解霍正禹吗?
  女孩似乎感觉到了叶欢的疑惑,嘿嘿一笑,“他是军人!”说着,又拽起叶欢,“走吧,走吧!”
  她们到了一个二室一厅的小屋,里面收拾的很干净,清一色的军人绿,对面的两个床铺整齐的让人不敢坐,尤其是那被子棱角分明,叶欢都怀疑这是模型。
  “坐,随便坐!”上官念西说着,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感叹道,“我终于不要一个人无聊了。”
  叶欢四下看了看,目光最后停在女孩身上,“那个……”原谅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女孩的名字。
  女孩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连忙笑着说,“我叫上官念西,你叫我念西或是西子都行。”
  念西,念西……
  叶欢想起来了,她被救的时候,似乎就听到了这个名字,那她是不是知道是谁救了她?
  不知为何,叶欢就是很好奇这个,不由自主。
  “你的名字很好听,我叫叶欢,你叫欢欢姐就行,对了,我在水里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你知道是谁救我们吗?”叶欢很急切的问。
  念西一愣,澄澈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迟疑,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当时我完全昏迷了。”
  叶欢心头升的希望又一次陨落,她哂笑了下,“想报答一下救命恩人都没有机会。”
  “不用报答,”上官念西嘴很快,不假思索的就说出了口。
  “嗯?”
  叶欢微愣,接着就看到上官念西吐了下舌头,解释说,“我听说都是部队官兵救的我们,所以不用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叶欢又几次表达了对上官念西的歉意,说是差点害死她,上官念西最后说,如果叶欢再提这事,就不理她了,这个话题才终止。
  “我听说好像有个人因救我们失踪了?”叶欢想起了小护士说的那段话。
  “救回来了!”上官念西嘴快,说完又吐了下舌头,“不过受了很重的伤!”
  “是么?那知道他是谁?是哪里人了吗?”叶欢平时不八卦的,今天不知怎么了,就是对这事特别好奇。
  “不,不知道!”上官念西摇头,眼角却是很小心的看着叶欢。
  “唉,”叶欢叹息,“以前没经历过,以为电视上那些舍己救人都是作秀,现在才知道那不是,如果没有这些人,我们恐怕早就见上帝了。”
  “是阿,是阿……这世上还是好人多!”上官念西跟着感叹。
  “你找到你老公了吗?”叶欢还记得弥留之际,她说过的话。
  上官念西脸一红,“找到了!”
  “那太好了!”叶欢替她高兴,可是一想到自己还没找到赫默南,又神情一暗。
  “你来这里找谁啊?”上官念西轻问。
  叶欢咬了上唇,抚上手腕上的佛珠,“找一个朋友,对我很好很重要的朋友。”
  “哦,我还以为你来找老公或是爱人的,”上官念西是个直肠子,想起什么就说什么。
  老公?
  叶欢每每提起这两个字,心中就会不由剌剌的痛,她来这里三天了,易少川知道她不见了吗?他会找她吗?
  他应该知道了吧?要不然霍正禹怎么找到她?
  不过,叶欢的心又因此而失落,他知道自己遇了难,受了伤,却都不亲自过来,那就说明她对他并不是真的重要,虽然已经决定和他离婚了,可还是不由想得到他的关心,这就是她,如此的矛盾。
  “欢欢姐,你晚饭想吃什么?我让人去食堂里买,”上官念西其实很喜欢去食堂吃饭,可是霍正禹有命令不许她去,甚至连让她去买都不许,她想吃什么只能告诉他的勤务员。
  “随便吧,我不挑食,”叶欢其实没有胃口,现在她感觉胃里满满的,好像喝进去的水都变成了泥沙,沉淀在她的胃底。
  “你和我一样,我们这样的女人好养活,”上官念西真是不笑不说话,叶欢看着她是真心的羡慕,这样的开心不是装出来的,只有幸福的人才会不自觉的就想笑。
  上官念西去找勤务员了,而叶欢却是一脑子混乱,她跑来这里,没找到赫默南,自己还差点搭上小命,现在自己没危险了,可又被不明所以的扣在这里,不用想也是易少川安排的,那个混蛋……
  叶欢想起他,又是一阵咬牙,不过现在他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了,在经历了这一场生死后,叶欢也想开了,什么老公,什么财物,都是他妈的身外之物,只有生命才是属于自己的。
  十多分钟后,上官念西回来,提了一包糕点,“先吃点这个垫垫胃,饭菜一会就来。”
  叶欢摇摇头,不知何时,她对甜品已经没有了兴趣,以前看过这样一句话,说是什么时候你对这世上的甜食不再有**,那么就证明你的生活也变苦了。
  看来这话一点都没错,她的生活苦的难过,哪怕吃再多的甜品也改变不了那个苦味。
  “念西,你有手机吗?”虽然上官念西说霍正禹会帮她找赫默南,可叶欢还是不想坐以待毙,她还想再打赫默南的手机试试。
  只是,上官念西对她摇了头,“手机早在掉河里时给泡了。”
  “那部队上有电话,可以打吗?”叶欢仍不死心。
  上官念西在房间里看了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电话,“你拨个试试。”
  叶欢走近,一看需要先拨总机,才能拨分机,但是哪怕如此,只要能联系上赫默南也好啊!
  电话拨出去了,只是回应她的还是不在服务区,而这样的回应让叶欢又担心起来。
  “还是联系不上吗?”见叶欢一脸的失落,上官念西已经猜到了。
  叶欢点头,“他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你的朋友是个男人吧?”上官念西很小心的问。
  “嗯!”叶欢笑,以前赫默南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从来没把他当朋友,现在想把他当朋友了,可却找不到他了。
  “你和男人做朋友,你老公不吃醋?”上官念西似乎话有些多了。
  不过可能是太单纯的样子,让叶欢并不反感,反而倒是想和她说说,“吃醋,怎么会不吃醋,我老公他很小心眼的,有一次……”
  叶欢盘腿而坐,不由的就说了起来,她自己没有注意到,当她说起和易少川点滴时,脸上的表情是放松的,眼里的光也是晶亮的,就连唇角都带着笑。
  上官念西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可是心思极细,她从叶欢的每个表情,每个眼神,每个词语中已经确定眼前这个女人很爱她的老公。
  叶欢说着说着,最后说起了她上次和易少川经历的那次地震,而且还把蕾丝裤和男衬衣的事给抖落出来,上官念西自然看过那样轰动的微博,没想到主人翁就是眼前这位,她顿时乐的在床上打滚啊,“哈哈……欢欢姐,没想到你还那么能搞,真是笑死我了……哈哈……”
  整齐的床铺被上官念西这样一折腾,哪还有原样?可她才不管,在家里她可从来不叠被子,叠了还要再取开,那不是白耽误时间吗?只有笨蛋才会那么干!
  “这事不许告诉别人,太丢人,”叶欢也被上官念西感染的心情开朗一些。
  “不说,不说……”上官念西做着保证,可还是控制不住笑,“欢欢姐,其实你老公很可爱,而且他很疼你,一个男人能在生死关头对你不离不弃,这就是爱。”
  是爱吗?
  叶欢曾经也以为是爱,可是为什么他给的爱,总会让她感觉不到踏实呢?
  “我不知道,”叶欢很迷茫。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见上官念西还在床上打滚,叶欢主动去开门,结果撞上门口的大冷脸,她以为霍正禹来找自己的,于是问道,“什么时候让我走?”
  谁知,人家根本不鸟她,而是一步跨进来,黑眸瞪着床上的上官念西,看着被她蹂,躏不成样子的被褥,低吼,“你给我起来!”
  上官念西呶了下嘴,顺着他的目光也猜出他这火为何而发,小声的反驳,“反正一会也要睡觉的!”
  “那不是还没睡觉吗?就算要睡觉,也没有这个睡法的!”霍正禹真不敢想像这个女人平时的生活该是怎样的一团糟。
  叶欢在后边皱眉了,霍正禹这男人还真到更年期了,怎么逮着谁磕谁啊?他对自己冷脸也就算了,好在他们还熟识,可人家上官念西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哪里招他惹他了?
  再看不过去,叶欢横在了霍正禹面前,“你吼什么吼?人家想怎么睡觉也需要你团长大人操心吗?想操心回家操心你自己老婆去!”
  叶欢可没忘记机场上他的情人来送别的一幕,一个有老婆的男人还和老情人牵扯不清,叶欢是无比的鄙夷。
  只是她吼完后,室内好静,静的像是这世界都停止了转动,就在叶欢纳闷时,身后站在床上的上官念西小小的嘟囔了一声,“我就是他老婆。”
  噗——
  叶欢只觉得一盆狗血浇在了自己头上……
  “把床铺收拾好,还有把这些衣服给洗了!”前半句话是给他老婆上官念西说的,后半句话应该是对叶欢说的,因为他把一包东西塞给了叶欢。
  这男人太那个啥了吧!
  他把她抓来关在这里,就是把她当女仆使唤的?还让她洗衣服,凭什么啊?
  “喂,姓霍的,你这是私扣,侵犯我的人 权,我要告你,”叶欢在霍正禹要走时,叫嚣。
  他回头,淡淡的扫了叶欢一眼,“我就是扣你了,我看谁来管我?”
  “你……”这男人够横,够霸气。
  上官念西见气氛不对,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扯了把叶欢,“别理他,衣服我帮你洗!”
  “不许!”霍正禹那犀利的眼神又瞪向上官念西,“这是她该洗的,你敢替她,我就罚你站跑圈子。”
  叶欢懵了,这是什么男人啊?简直一个虐待狂,她不禁有些同情甚至是可怜起身边这个丫头了。
  待霍正禹走后许久,叶欢才想起手里的衣服,打开一看,并不是军装什么的,而是两套病服,上面还沾了斑斑血渍,她碜的差点丢了。
  这么恐怖的东西为什么要她来洗?而且刚才他还说什么,这是她该洗的?
  一抹浓重的疑惑蒙上叶欢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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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是他救了她! --(11035字)
  不过,叶欢还是去洗了衣服,吃人家嘴短嘛,更何况现在她还住在人家这里,尽管这是她不情不愿的,可是当她把衣物从袋子里拿出来,就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呛到。
  她手一抖,那些衣服跌到水盆中,很快被浸湿,然后那些味道随着水流而渐淡渐失,好像刚才那味道只是她的一种幻觉。
  应该是幻觉,别人的衣服上怎么会有易少川的味道?再说了他可是远在千里之外啊,不过刚才那一股气息真的太熟悉,熟悉到甚至让她有一瞬间以为是易少川站在了自己面前。
  凭白无故的,她怎么会有那样的幻觉?难道是她想他了?
  怎么可能?她恨他还不及……
  对,是恨他!恨他和女人不清不楚,恨他让她一次次难过……
  叶欢开始揉搓衣服,边揉边愤愤的,像是在揉搓着那个男人,别看她是大小姐一个,洗衣这种活对她来说还是个很普通的事,她有轻微的洁癖,不喜欢自己的衣服和别人的混洗,所以为了避免女佣干这种事,她的衣服清洗都是她亲历亲为。
  在洗衣的过程中,叶欢发现衣服的血渍很多,有大片的,也有星星点点的,她就好奇了,这件病服的主人到底受了什么伤,怎么弄的到处是血呢?
  上官念西吃着甜品过来,看着叶欢洗衣,“欢欢姐,你洗的真仔细。”
  为了清洗掉这些血污,叶欢先用透明皂洗,然后再用手搓,看似只有两件衣服,可是工程量却很巨大。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叶欢笑笑,这是她上学时最喜欢的一句话。
  “佩服!”上官念西冲叶欢竖起了个拇指。
  叶欢笑笑,看着衣服上的血点,不禁问道,“你知道这是谁的病服吗?上面这么多血,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
  “嗯嗯,受伤很严重,全身都有伤,”上官念西嘴里还有甜品,含糊不清的回答,但叶欢听清了,一句全身都有伤,让她的心莫明的又一抽。
  “怎么受的伤?”叶欢几乎脱口而问。
  上官念西嚼东西的动作一顿,目光盯着叶欢看了几秒,才说,“为了救人呗。”
  救人?
  是救地震中受伤的人吗?
  原来这是英雄的病服,叶欢对洗衣这件事的怨恨忽的就消失了,甚至她觉得激动和骄傲,能为英雄洗衣,这也算是她为英雄做了件力所能及的好事,对吧?
  一会的功夫,叶欢就将病服洗的干干净净,甚至还在上面嗅了嗅,肥皂的香气淡淡的,格外好闻,她想受伤的英雄穿着她洗的衣服,一定会伤情早好!。
  接下来的几天,叶欢每天都会收到洗衣的任务,洗就洗吧,反正她除了挂心赫默南外也没什么事做,一天到晚无聊的要命,再说了给英雄洗衣服也是光荣的事。
  只是这衣服的主人留在衣服上的气息真的与易少川很相似,她一边觉得奇怪,一边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所以她每次洗衣时都会尽量屏息,不去在意衣服的味道,直到有一天,她洗的衣服中多了件特殊的衣物。
  “啊——”叶欢如同被什么咬似的尖叫。
  “怎么了?”上官念西跑过来,手里正拿着苹果在啃,叶欢发现这丫头是个吃货,她的嘴巴一天到晚除了说话就是吃东西。
  叶欢看着盆里的男人白色内库,脸红的像是被涂了胭脂似的,一些不该有的念头像是也出笼的兽似的,蹭蹭向外窜,尤其这内库还是白色的,这让她想起了易少川,因为他从来只穿白色的内库……
  “霍正禹这个王八蛋,”叶欢羞恼之际,只能骂让她洗衣服的人呗,却忘记了人家老婆还站在旁边。
  “这内库不是我老公的吧?”上官念西不知是未发育成熟,还是故意装傻卖萌,这不是废话吗?霍正禹的内库怎么也不会让她来洗,这条内库肯定是那个受伤英雄的。
  尽管英雄伟大,尽管她愿意为英雄效力,可是也不能让人家连内库都给洗吧,这也太过份了。。
  霍正禹再来时,叶欢火了,“你私扣我,我忍了,你让我洗衣,我也认了,可是你怎么能,怎么能……”内库那两个字她说不出口,太丢人了。
  “怎么了?”霍正禹故作不知,大冷脸依旧冰冷,看不出点异样。
  可叶欢总感觉这冷脸下面是算计,从她被押到部队里来再到洗衣这一切就像是个阴谋,只是她就是猜不透这阴谋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如果说是扣着她,是为了让易少川来把她接走,可都过去三四天了,别说见易少川了,连他个电话都没有接到。还有另一个可能就是阻止她去找赫默南,但是这部队几万人都找不到他,她就是去了也枉然啊,但不管怎样,今天这事是触了她的底线。
  “霍正禹,我现在正式要求离开这里,如果你不同意,我绝对找你们领导去,”叶欢还就不信,这个部队真让他霍正禹一手遮天了!
  “好啊,你去找领导,那我就不帮你找朋友,”霍正禹的话让叶欢差点喷了,这是看起来冷冰冰铁骨铮铮的军哥哥该说的话吗?但是他真是这样说的,而且又补充道,“你的朋友已经找到了,如果你要强行离开,我敢保证你绝对见不到他。”
  威胁啊,赤果果的威胁……而且还是出自伟大的解放军哥哥之口,真是毁三观啊!
  不过这样的威胁非常有用,叶欢蔫下来,她不辞辛苦,大老远的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到赫默南吗?现在既然找到了,如果见不到他,那她受的罪和苦不都白搭了。
  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忍一时风平浪静,所以叶欢决定忍,但是给陌生男人洗内库这事,她死活也不会同意,要知道易少川的内库她都没洗过,她总不能把这个第一次随便给了陌生男人吧?那样她会在以后的生活中有阴影。
  霍正禹看着那内库,嘴唇动了几动,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内库被他拿走,叶欢只负责洗正常的衣裤,可是这内库还是扰乱了叶欢的心,她躺在床上,如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明是人家的内库,但在叶欢这里,让她想起的人就是易少川了,可是越想越有气,他明明知道她在这里,却不管不问,如果不管不问就来个彻彻底底,可他又让自己的好兄弟把她扣着,这算哪门子事?
  “混蛋!”叶欢忍不住骂出声。
  “欢欢姐,你骂谁呢?”黑暗中,同样有个人没有睡意,她来这里这么久了,她和她家老公的最亲密接触就是她落水了,他将她抱上来,她知道自己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可她是他老婆啊。
  “没……”叶欢尴尬的捂嘴,“吵到你了?”
  “没有,我也睡不着,”上官念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窗口那抹银白的月光,此时,她的眼中再也没有了白天的弯笑,反而蒙着的是一层别人看不到的忧伤。
  “我也是,”叶欢苦笑,她也望向窗口,两人陷入沉默,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过了好一会,叶欢听到上官念西传来一声叹息,她不禁诧异了几秒,这丫头不是一直开心的不知烦忧吗?怎么也叹息了?
  “欢欢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上官念西轻轻的开了口。
  “嗯!”叶欢也希望和她聊点什么,来分散自己被内库给扰乱的心。
  “如果,我说如果……你的老公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你会怎么办?”上官念西的话让叶欢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在机场送别霍正禹的女人,难道这丫头知道了?
  叶欢断然不敢反问上官念西,却是默默沉思起来,如果是她该怎么办?其实她也不知道,在她知道易少川和苏瑾暧昧时,她嚷着要离婚,可那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她的心却不停的为易少川寻找理由,甚至他随口一说和苏瑾没什么,她就会信了,她又何尝不知道这根本就是欺欺人,但她还是宁愿装傻卖呆,只为了给她一个和他继续生活下去的理由。
  还有,他现在和叶乐又纠缠不清,她不是不愤怒,甚至愤怒的想杀了他,但这愤怒的背后,还是因为不舍啊。
  不管他心里有谁,身边有谁,在她爱他这个前提下,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叶欢从来不赞成女人为了爱情连自尊都不要了,但那只是自己的一种理想执念,当爱情里真的出现了背叛,当她是真的爱那个男人,自尊这东西真的会变得一文不值。
  叶欢吸了口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念西,你爱霍正禹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声音坚定的想起,“爱!”
  “爱就去争取,不要管他的身边或是心理还有谁?”叶欢这样说完就有些后悔,因为爱情并不是付出就有回报的,于是又提醒了句,“不过这个过程会很辛苦。”
  “我不怕,”三个字被上官念西说的字圆铿锵,让人仿佛看到了她坚定毅然的心,“他是我男人,早晚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这丫头的坚定让叶欢震撼,却又让叶欢担心,不过她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但愿这丫头的爱情之花能早点绽放,不要她辛苦太久。
  “呵呵……”叶欢浅笑,“对了,你怎么一直住在这里,不会是霍正禹让你监视我的吧?”
  按理说,上官念西是军属,应该和霍正禹住在一起才对,可这丫头竟和她住在监禁区,这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了,虽然叶欢知道霍正禹对眼前这丫头可能没有感情,但他们是合法夫妻啊,这世上没有感情的夫妻多了去了,还不照样睡在一张床上,然后夜夜身体厮磨,这就是男人,身心永远分得开。
  霍正禹是个正常的男人,应该有生理需要吧,可是却放着老婆远离自己,除非他不正常,要么还是他不正常,叶欢暗自腹诽。
  “不是,不是,”上官念西连连否认,“欢欢姐你千万别这样想,我住这里是因为,因为……”
  上官念西何尝不知道自己被单独放置是一种难堪?她是霍正禹明媒正娶的老婆,结果到了这里,却像是见不得光的情人,甚至连情人也算不上,只能算是一个亲戚,那天她被救回来后,他就是这样要求她的,不许对外说是他老婆,只能说是他表妹。
  “因为正禹他怕影响不好,”她嚅了半天嘴,找了个理由。
  老婆探访老公,这有什么影响不好的,叶欢不是笨蛋,听出了上官念西的难言之瘾,没打算再问,就听到上官念西又说了句,“他说现在大难当头,所有的人都一心救灾,他一个团长更要带头,如果这时让官兵知道他老婆来了,会影响其他官兵的心。”
  这话确实是他说的,只不过说这话时是要求她不许对外人说她上官念西是他霍正禹的老婆。
  “他这是放屁!”叶欢不是文明女,当即就爆了粗口,霍正禹这混蛋八成是心里还装着他的老情人。
  “欢欢姐,我发现你骂人时特别有气势,”上官念西转开了话题,不能再说下去,说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哭鼻子,而她不要难过,她要开开心心的面对每一天,面对那个冷脸男人。
  叶欢在黑暗中苦笑,“如果心里不爽,骂人也是一种发泄。”
  “真的?那我以后也骂人……不过我不敢,”尤其是对她那个冰脸大老公。
  这就是区别,在爱情里主动爱的那个,往往会因爱而自卑,因爱而小心翼翼,最后活的都不像自己,在上官念西这里,她爱霍正禹,所以她为了他哪怕痛着也会强颜欢笑,在叶欢这里,易少川死皮赖脸的粘着她,所以她想骂就骂,想打就他,不会担心他因此而离开自己。
  只是这些东西,不深究永远不会懂,或者说都是当局都迷,旁观者才看得清。
  两人又聊了好久,最后不知何时睡去,时间很快又过去了三天,眼看叶欢来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虽然霍正禹说已经找到了赫默南,但是不看到他,叶欢就是不安心。
  在接过来霍正禹拿回的旧衣时,叶欢堵住他,“我要见赫默南!”
  她话音一落,就遭遇了霍正禹的大冷脸,“不行!”
  “为什么?”她要见谁,他凭什么拦着。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霍正禹根本就是一副没有商量的口气。
  叶欢火了,抬手就将手里的衣物冲霍正禹扔过去,她的暴力可是不分对象的,管他是团长还是总裁,只要惹火她,她手里的东西可不长眼睛。
  “我告诉你,别以为这几天我很乖就是怕了你,今天你要是不让我走,不让我见到我的朋友,我才不管你是什么团长排长,我绝对会闹到底!”
  叶欢都觉得自己泼妇了,可是没有办法,前几天她还能用房间里的座机向外打电话,虽然打不通,但至少她不觉得自己与外界真的隔绝了,可是今天再打的时候竟被告知,她住的房间禁止对外通话,这分明就是限制她啊。
  霍正禹清冷的眼眸向外冒着寒气,怀里抱着她丢过来的衣物袋,又囧又尴尬,他堂堂团长居然被女人打,真是丢脸啊!
  不过这事他会记在另一个人头上,霍正禹与叶欢又对视了几秒,将衣物袋重新放下,没说一个字就要转身,可叶欢怎么会善罢某甘休,再次冲上去拦住他的去路,“霍正禹,你不许走!”
  被拦住的男人,额心紧拧,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耐心尽失,“我说了你朋友没事。”
  “没事,为什么不让我见他?”其实叶欢并不是非要见赫默南,而是在听不到他的声音,看不到他人的情况下,她只是担心他的安危而已。
  “不能见就是不能见,”霍正禹低吼,心里却是烦躁,这女人真是麻烦,上官念西如此,眼前这个叶欢也是一样的。
  “我就要见,非见不可!”叶欢豁出去了。
  两人僵持起来,谁也不肯退让半步,就在这时,从外面提着一包东西的上官念西回来了,她看着这情况先是一怔,接着就反应过来,“不见就不见,谁稀罕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暗拽着叶欢,不停的冲她挤眉弄眼,然后又抬起一脚踢向霍正禹,“走啊!”
  上官念西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赶紧破解他们之间的寒冰,完全忘记了她这一脚踢的是团长大人啊,直到感觉到一股子冷气直逼自己后背,她才反应过来,当时她几乎吓的差点把头缩进脖子里。
  下一秒,头顶响起男人的低吼,“上官念西!”
  “在!”上官念西立即站的笔挺,“团长我,我错了……”
  先是被叶欢用东西扔,现在又被老婆踢,这要是被外面那些兵蛋子看到,他这团长还不被笑话掉大牙?
  对叶欢他打不得骂不得,可眼前这人是他老婆啊……就在霍正禹准备开腔的时候,只见他的老婆此刻正脑袋耷拉,嘴唇紧抿,一双黑眸闪啊闪的……
  这样的她紧张又害怕,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准备接受家长的骂,可偏又怕的不行,这样的她……让他忽的就不忍了,甚至不由的想一个女人的表情怎么能丰富成她这样?她是传说中变色龙转世吗?
  不过他这一声吼出来了,总要有个结尾吧,他看到了她手中的袋子,看到了满满的零食,眉头收紧,“这些东西哪来的?”
  听到这话,上官念西第一个动作就是把东西臧到了身后,然后嘴唇紧闭,摇头,那意思仿佛在说,不要问,问了也不告诉你。
  她怎么能告诉他,这些东西都是她让江小天帮自己买的啊!要知道她在来到这里第一天就被团长大人警告过不许吃这些垃圾食品,而且这部队里也根本买不到这些食品,她不能出卖朋友,更不能让他没收她的这些宝贝。
  “上官念西,”霍正禹从来没有被人忤逆过,可是这女人不仅忤逆了他,还敢对他动脚,这真是他霍正禹人生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事。
  他这又一声吼,上官念西吓的全身一哆嗦,她终究是怕他的,可她是真舍不得自己这美食啊,于是在眼角瞥到叶欢时,忽的笑了,“不是我,不是我……是欢欢姐,这些都是欢欢姐要的。”
  他吼她可以,因为她是他老婆,可是欢欢姐不是啊,他再怎么暴力,也不会对欢欢姐怎么样?
  只是欢欢姐你要原谅我啊,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借用你的,你千万别生气啊!
  上官念西不知道自己这一会眼珠子转了多少个圈圈,转的霍正禹眼都晕了,这女人的眼珠子也是易安的吗,怎么能如此灵活?
  叶欢自然也看出了端倪,直接将东西从上官念西那里接过来,“没错,这些食物是我叫她帮买的,霍团长你限制我的自由也就罢了,不会连我吃什么也要管着吧?”
  霍正禹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她们俩演的双簧,只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再用强,就太不像话了,更何况限制叶欢自由这件事,的确是他不对,但是没办法啊,他可是受人所托。
  于是,霍团长大人冷冷哼了一声,抬腿离开,在听到关门声后,叶欢才记起自己还和他叫着板呢?
  上官念西已经打开袋子,边吃边道歉,“欢欢姐,刚才实在不好意思。”
  叶欢摇头,垂头丧气的倒在床上,赫默南到底怎么样?她究竟何时才能离开这个破地方?
  “你不是打不了电话吗?我有办法……”上官念西把自己的计划对叶欢说了一通。
  “能行吗?”现在只要和霍正禹沾边的事,叶欢都没有信心。
  “绝对能行,”上官念西拍着胸口表示,“我要给我婆婆也就是团长他妈打电话,他绝对不会怀疑的。”
  是吗?
  可是现在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试试了,可是她们太低估霍团长的智商了,在上官念西嚷着要给婆婆打电话,要他开通房间的电话时,他竟直接用手机给母亲大人打了电话,并让她接听,此计划宣告失败。
  可是上官念西不甘心啊,于是又说她会随时想家,要随时给婆婆,给她的家人打电话,要求开通房间的外线功能,结果霍团长很配合的照做了,只不过这外线功能是设了限拨号的,也就是只能打通他设定的几个号码。
  “霍正禹,他就是只千年老狐狸,”叶欢面对一再失败的计划,抓狂叫嚣。
  可是骂完就愣住,不对啊,狐狸不是她常骂她家男人的话吗?
  此时此刻,她居然又想起了易少川,随着她被圈禁的日子越来越长,而她根本收不到易少川丝毫信息的时候,她对他的恨也更加厚长。
  易少川最好让我这辈子别再见到你,否则我绝对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她咬牙切齿,可是她发再毒的誓也没有用,因为现在她就是笼中的鸟,哪儿也去不了。
  在又过了几天后,在上官念西又一次吃光了所有的零食,准备去找江小天的时候,叶欢忽的灵机一闪,“念西,你能不能借江小天的手机给我用用?”
  这个只要江小天不说,她们不说,就没有人知道了吧?
  上官念西经她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对着自己的脑袋当即就拍了两下,“你说我怎么那么笨,差点牺牲色相去求团长大人,就忘记了找江小天?”
  叶欢被上官念西弄的哭笑不得,不过她真的成功拿到了江小天的手机,而这次赫默南的手机真的通了——
  “喂,”那边的人声音沙哑,但叶欢还是听出了赫默南的声音,经过了这么久监禁的她,听到熟悉的声音,第一感觉就是想哭。
  “喂,我是赫默南,你是哪位?”那边赫默南已经有了预感,只是他不敢相信,这些天来,他也在找她,因为他已经知道她来找自己了,可他就是找不到她。
  “是我,”叶欢强压下哽咽,回应。
  “欢欢,你在哪?在哪?”雷劈下来都不惊不慌的男人,此刻明显着急慌乱。
  “我在,我在部队,”叶欢都没脸说了,一个自由人,居然被无罪监禁了,真是人生耻辱啊。
  “部队?”赫默南先是惊讶,接着就笑了,怪不得他的未接电话信息里有很多是部队打过来的,他还记得自己回拨过去时,却被拒绝了接通,说是部队专线,不能和外界随便联系,当时他还纳闷会是谁用部队电话找自己,原来是她。
  不过想想她会在部队也不奇怪,易少川不是在部队医院治病吗?
  “别管我,我很好,你怎么样?你受没受伤?我打你手机都不通,我着急死了……”叶欢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字字都透着她的关切,那边的赫默南笑了,原以为他的爱只是单行线,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尽管这丫头对他没有男女之爱,可对他也并不是毫无感情,不是吗?
  她能千里迢迢的来找他,仅这一点,就让他觉得满足了。
  “我没事,很好!”他没有骗她,那天给她打电话时,突然地震了,所有信号中断,由于他所在的寺院都是木房子,所以地震的损伤很小,可怕的是发生了泥石流把山上的路冲断,让他们出不去,也让外面的人也进不来,直到最后路修通,他再打开手机,看到她的很多电话。
  浸她这跌。“那你为什么一直不给我联系,我都快吓死了,还有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想起自己的遭遇,叶欢无比的委屈。
  “欢欢,你太傻了,为什么要来找我?”赫默南的声音变低,压抑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哽咽。
  “我不放心你啊,还有你太不够哥们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根本没把我当朋友,”叶欢兀自的抱怨着,而那边的赫默南激动的心因为她的话而慢慢变得平静,低落。
  哥们,朋友……
  这是她对他们关系的定义,他还奢望什么?
  “我不想让朋友担心啊,”他苦涩的回她。
  “朋友就是有难同当的,”叶欢反驳他。
  朋友,朋友……
  他们是朋友!赫默南默默念着,心中的缺口越来越大,空的他疼,他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个微博,于是忍不住问道,“易少川,他还好吗?”
  他?
  听到这个名字,叶欢已经握拳咬牙了,“死了!”
  “什么?”赫默南震惊不已,怎么会死了,他前几天看到微博说易少川正在接受治疗啊。
  “我要和他离婚,我再也不要和他过了,”叶欢没有听了出赫默南的异样,又愤愤的补充。
  “欢欢,易少川到底怎么样了?”赫默南虽然不喜欢易少川,可是在看到他出现在这里,看到微博上晒他的戒指,一直后续报道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的戒指时,他就全部明白了。
  易少川爱叶欢,是真的爱,而且爱的不比自己少一分一毫,要不然也不会那样不顾一切的追她,救她!
  “不知道,”叶欢心情也瞬间跌入低谷,她都消失这么久了,他却连个信都没有。
  听着这口气,赫默南以为他们又生气了,也没有再追问,那是他们夫妻的事,他不能多说什么,沉默了几秒,他终是说出自己心里的话,“欢欢,他很爱你。”
  爱她?爱吗?
  上官念西说易少川爱她,现在赫默南也这样说,可是为什么她就感觉不到呢?
  听不到她回答,赫默南在那一笑,“好好照顾他,还有替我向他问好,如果不是怕他看到我会影响他的伤势恢复,我一定会去看他。”
  这下,叶欢迷糊了,什么伤?
  “赫默南你在说什么,谁受伤了?我怎么听不懂?”叶欢的声音紧绷,心也突突狂跳起来。
  那边的赫默南也愣了下,“易少川不是救你受伤了吗?”
  呃?什么?
  叶欢脑子嗡了一声,思绪骤然间全部混乱,他不是在家里吗?他什么时候救的她?还受伤了?
  赫默南在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道,“欢欢,你上微博看看吧,有个帖子很火的……”
  她不知道是谁先挂的电话,叶欢登录微博,不停的翻看,她不知道那微博的主题是什么,直到她看到一个很火的微博,已经有几十万的留言,而微博的图片是一枚戒指,图片经过处理,戒指上刻着的两个字母被放大——“Y.H”
  哪怕到了此刻,叶欢仍不愿相信,她甚至以为这只是巧合,中国这么大,重名字的人太多,更何况还是两个字母,一定不是的,可是当叶欢把自己右手无名指上戒指举起,与手机上的图片合在一起时,她再也不能说是巧合。
  名字可以巧合,字母可以巧合,可是连戒指的款式怎么能也巧合的一模一样?要知道这对戒指可是专门设计的,当时易少川给她戴上的时候还说,这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绝无第二对。
  她又翻看了微博回复的留言,看完之后,她再也无比的肯定,真的是他,从坐私人飞机,到买摩托车,这路途中的一切联系起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怪不得,她快被淹死的时候会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怪不得,她总感觉他的气息如影随行,想到这里,她转身去看放在床上的病服,手机被她丢到床上,她捧起衣服,眼泪落了下来……
  易少川,我以为你一直不理我,以为是你没有心,原来不是的,没有心的人是我……
  你一直在我身边,只是我太笨没有发现,是我,太笨!
  如果不笨,她怎么就想不到霍正禹是易少川的兄弟,怎么会让她凭白无故的给别的男人洗内库,而且还是白色的内库,那可是易少川的独爱啊!
  还有,霍正禹说不是他们官兵救的她时,她就没想会是易少川呢?
  只是她怎么会想得到,那个会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的男人,又怎么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来追她,来救她呢?
  他对她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感?难道真如他们所说的是爱她吗?
  可是爱她,为什么又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但如果不爱,为何又肯用他的生命来换取她的?
  叶欢的脑子转不动了,像是生了锈,又像是被糊住了……
  可是脑海中一个个片段,却又清晰的连了起来,霍正禹看到她时的大冷脸,每当她问起赫默南时,他要吃人的眼神,还有他为什么说那衣服是她该洗的……
  现在一切都明白了,受伤的那个人是易少川,是为了救她受的伤,那么曾经让她感觉到害怕的血迹也是他的吗?
  想到这里,叶欢捧着衣服的手收紧,脸不自觉的埋入了衣服里,哪怕洗过了,她仿佛还能嗅到他的味道,依如他给她的戒指,在这世上独一无二。
  她呆坐着,把一切都理清了,却唯独有一件事不明白,那就是为什么霍正禹不让她见易少川呢?
  难道是……
  叶欢惊恐的站起来,就要向外冲,可是却与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欢欢姐,把手机给我,快点……”
  上官念西慌乱的不行,一副大敌来临的样子,但她还是晚了一步,霍正禹进来了,而且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低头耷脑的人,不是江小天又是谁?
  叶欢看着这情况,什么都明白了,她起身将手机递给江小天,“手机是我借的,有事找我,别难为别人!”
  “不是,不是,是我,是我……”上官念西挺身而出。
  “不怪她们,是我主动把手机给她们的.…..”江小天不怕死的开口,接着就被霍正禹杀人的眼神吓的又低下头去。
  霍正禹不说话,目光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流连,其实他并不生气江小天把手机借给她们用,而是恼火江小天何时和她们混的如此熟了,尤其是和上官念西。
  刚才他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老婆正和江小天两人正玩背摔,这可是需要肢体接触的,要知道他对之前江小天给他的老婆做过人工呼吸那事还耿耿于怀呢!
  虽然他对这个老婆并没感情,可她毕竟是他老婆啊,在他们夫妻关系还存在时,她就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许碰。
  不过,眼下这三个人倒是挺有义气,都肯为对方牺牲自己,既然如此,他就成全他们。
  “江小天,”霍正禹一声令下。
  “到!”江小天的回应气吞山河。
  “带着她们去跑圈二十,”霍正禹还没说完,上官念西就嘴巴张大,痛苦的啊了一声。
  看着她的反应,霍正禹哼了声,“江小天,她们少跑一圈,你就加罚五圈!”
  江小天已经要哭了,这两位大小姐恐怕跑两圈都成问题吧,还二十圈?看来他的小命要死在这位大姐腿下了。
  不过军令如山倒,他江小天顶天立地男子汉,铁骨铮铮的军人,就算死也要完全任务,于是声音洪亮的回道,“指令收到,保证完全任务!”
  “什么?”上官念西不敢相信,去拉江小天的手,“你脑子没问题吧?”
  霍正禹的目光落在上官念西和江小天扯在一起的手上,眸光骤然变暗,“江小天,加罚十圈!”
  “啊?”江小天不知所以。
  “再加罚十圈!”某人命令又起。
  “我……”江小天终于反应过来,拉起上官念西和叶欢就跑。
  看着他们跑远的身影,霍正禹烦躁的握拳,低咒了句该死,却是不知自己这烦躁如何?
  操场上,两个女人像是练竞走似的跑圈,边跑上官念西边问叶欢,“电话打通了吗?”
  “嗯!”叶欢情绪很低落。
  “他出事了?”上官念西担心的问。
  叶欢摇头,上官念西松了口气,“那你为什么还不高兴?”
  这次,叶欢干脆停下来,侧头看着面前的女孩,“念西,你知道的对吗?”
  “什么?”上官念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救我的人就在部队医院,”叶欢紧盯着她。
  上官念西的脸一红,咬了咬唇,迟疑了几秒,点头,然后解释,“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霍团长不让我说。”
  叶欢苦笑,“你这老婆还真是够听话!”
  “我……”团长大人会罚人跑圈啊,不听话要受处罚的,上官念西看了眼不远处的江小天,对他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歉疚。
  “念西,帮我见到他,”叶欢轻轻开口,可是声音却透着坚决坚定。
  霍正禹不让她去见易少川肯定有原因,可是不管什么原因,她都要见到他,但是霍正禹的牛脾气,叶欢也领教过,指望他带自己去见易少川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她只能另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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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阉了他 --(5379字)
  叶欢坐在车里,没有一丝表情,就连一双黑眸也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可是在人看不到的角落,她的手紧紧抠着车座,一颗心更是随着车轮滚滚向前而越跳越快。
  就在见到他了是吗?
  这些天来的不去想不去念,此刻都像是滚过的雪球越来越大,压的她几乎呼吸停滞,她想见到他,可是这份期待之下还有害怕,害怕他和她相距很近,却始终不见背后的隐情。
  叶欢昨天夜里翻来覆去的想,各种可能的结果都想到了,但是一想到有可能自己的预测有一种即将成为现实,她还是慌,还是乱。
  “欢欢姐,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江小天将车子停在一边,不好意思的提醒,他随着上官念西叫她姐。
  因为打电话的事已经连累了他一次,害他差点跑残废了,明知道不能再麻烦他,可是除了他,她实在找不到别人帮忙。
  “谢谢你小天,”叶欢很感激,说完又看了眼上官念西,那丫头冲她摆了摆手,催促她道,“快点去吧!”
  叶欢按照江小天提供给自己的信息,进入了军区医院病房,几乎不废任何力气就找到了,只是还没等走近,就听到男人对话的声音——
  “她可能知道了,”这声音是霍正禹的。
  “知道我的事?”听到这个声音,叶欢的心狠命的一抽,易少川,真的是他!
  他真的在这里,尽管之前已经确定,可是此刻听到他的声音,叶欢才发现心底压抑的情感像是沉寂的火山被触了熔点,刹那喷涌,她的手一下子握住门柄,却在这时,病房内传来一声低吼,“我不是让你隔断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吗?”
  她的心因为这一吼而骤然收缩,原来她被监禁是他的主意,可是为什么呢?
  “我是隔断了,可你老婆太聪明,借用别人的手机……我总不能为了防她,而让周围的人都不用手机吧?”霍正禹的话似乎也有些怨气,他要在叶欢那样受气,到易少川这里还要挨骂,他怎么就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呢?
  易少川不语,闭着眼仰在床上,看着他这样,霍正禹摇头,“我就不明白了,你大老远的追来,几乎连命都搭上救她,不就是为了彰显你对她的爱可以置之生死吗?但你为什么就不让她知道?”
  “我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要她感激,”易少川的回答,让叶欢的心又是一紧,“她是我老婆,保护她是我的责任。”
  一股热流由心底往上涌,可她再也听不下去,他以为这样自己很伟大吗?牺牲自己去救活她?
  不,他不是伟大,而是莽夫一个!
  叶欢咬住唇,握着门柄的手用力,房门推开,惊动了里面的两个人,他们看着她,意外又不意外。
  “易少川你这个混蛋,”她张嘴就是骂人,霍正禹呆住,而易少川却笑了,因为他又听到她骂自己了。
  其实这些天,他也很想她,只是看着自己浑身是伤的样子,实在不敢让她来,怕她看着他这样会自责会难过,而他只要她的开心,她的笑。
  “你还笑,还笑,”看到他笑,看到他并没有像想像中的全身插满了管子和仪器,她悬了一天一夜的心骤然坠地,那种失空是放心,也是心疼。
  她冲他扑过去,可却又在咫尺时停下,然后拿起手边的东西冲着他砸过去——
  “哎——”她这一砸,可吓坏了一边的霍正禹,伸手不要阻止,却被易少川一个眼神给制止。
  霍正禹僵住,然后摇头,退开!
  不论多么无坚不摧的男人,只要遇到爱情,都会变得幼稚,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
  “老婆,我没事!”霍正禹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易少川揉揉鼻尖,看着她一脸怒意,他哂笑着解释。
  叶欢对他扔了一通,可还是没觉得解气,其实在来之前,她紧张,她心疼,她感动,可是在听到他的声音,在看着此时的他时,她竟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生气。
  “没事,没事你躺在这里干吗?作秀啊?”叶欢因生气胸口起伏,小脸通红,他可不是在作秀吗?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有个戒指男,为爱可以连命都不要,她还记得帖子里有人指责说她任性,说她不配拥有他的爱。
  易少川的嘴角抽了抽,他这老婆果然不同凡人,换成别的女人早就感动的投怀送抱了吧?可她倒好,不感动也就罢了反而骂他,不过被骂也是一种幸福,要知道在他亲眼看着载着她的车栽入河里的那一刹那,他的脑子都空了,耳边剩下的声音都是她的,她骂他每句话。
  那一刻,他才发觉能听她骂自己也是一种安心,因为她骂他,证明她好好的,所以他跳下车就跳进了水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她,让她好好的活着,让他能天天听到她的骂声。
  “易少川别指望我感激你,我才不会,我不仅不感激你,我恨死你了……谁让你救我的,你不知道我当时多希望被水冲走吗?都是你,害的我连死都死不了,”她纯粹是胡说八道了,句句话都违心,但是一想到那样恐怖的情况下,他去救她,她就真的恨他。。
  她没有死,可是如果他因为救她而死了,那她会生不如死……易少川好在你没事,如果你有事,我一定比现在还恨你。
  她骂着,眼泪流了下来,她生气的抹了一把,继续骂他,“你现在英雄了,全民爱戴了,我却成了别人眼中的任性,混蛋……易少川自从认识你,我就倒霉,你是上天派来专门折磨我的吗?”
  可是,她不能说,她是多么感谢上天让他这样折磨她,虽然她痛着,甚至痛的要死,可是自从遇到她以后,她的生命才有了色彩,她人生这汪死海才有了波澜。
  “是,我是专门折磨你的,不仅现在折磨你,而且将来还要继续折磨,折磨你一辈子,”他伸手握住她的,曾经柔软的手指此刻有一种浅薄的粗糙感,那是因为给他洗衣服洗的吗?
  其实让她洗衣这件事并不是他授意的,但霍正禹那小子看不过,非要她为自己做点什么,于是便让她洗衣,甚至有一次把他的内库也拿去让她洗,结果听到霍正禹回来说那些话,他哭笑不得。
  虽然他的内库,最终她没有给洗,但他还是很开心,因为他老婆有桢襙啊,不该洗的坚决不洗!
  “凭什么你要折磨我?”她的声音哽咽。
  “因为你是我老婆,”他拉着她坐下,她不情愿,一拉一拽之间,她的身子倾下来,压到了他的伤口,他痛苦的低呼。
  叶欢这才惊慌,抽出自己的手就去扯盖着他的被子,可是在被子掀开后,她先惊后呆,然后脸红骂人,“流氓,你这个流氓……”
  易少川俊脸抽搐,“老婆,是你流氓在先……”
  他承认什么衣服没穿是他不对,可是他没穿并不代表他想让她看啊,这可是她自己主动的,结果还要被她骂。
  虽然他们早是夫妻,彼此的身体早就不算**,但是这样的画面在这样的时刻,真的太出乎她意料之外,她在骂他的时候,已经转过身去,“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他拉上被子盖住自己,一丝苦笑浮过,嘴上却又耍起了流氓,“穿衣服怎么能给你看?”
  啊——
  叶欢抓狂,“你是想勾,引这里的小护士吧?”
  她来的时候,可是发现这里的小护士个个水灵漂亮,都说南方的姑娘生的美,这话一点都不假。
  “是有这想法,”易少川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流氓思想,“你不知道这里的小护士工作做的多到位,每天都给我擦身……”
  他是故意的,知道她爱吃醋小心眼,偏偏就是想惹她生气,因为她生气了就会不理他,不理他就不会照顾他,那样也就不会发现他的伤。
  他不让她来是因为他的伤口有几处实在恐怖,当时他疯似的在水里救人,最后累的不行被冲走,如果不是一棵大树挡住了他的身子,或许现在他真的成了英雄,永垂不朽了。
  他没有被冲走,被搜救的官兵救了上来,可是滚滚洪流夹杂的石块树枝将他全身的衣服撕碎,然后他的身上一块一块被划烂,甚至有的地方都露出了皮肉,哪怕他被救治了这些天,还有几处伤口仍在流血,他的大腿根就如此,要不然他怎么也不会光溜溜的不穿衣服。
  只是,这一切他不想让她知道,他宁愿让她生气,让她误会自己,也不要看着她难过。
  “易少川你混蛋,”叶欢真的生气了,他还真是不忘处处卖骚,在公司里和小秘书暧昧,在家里和小姨子不清不楚,现在都受伤了,还和小护士勾搭,现在叶欢真是恨不得拿把刀把他做了,看看他没有了那个功能,还能不能再流氓?
  视线很配合她的想法,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果刀进入她的视线,已经怒气冲天的叶欢失去了理智,拿过水果刀就冲他而去,“我让你有想法,今天我阉了你,看你还想不想?”
  易少川完全没料到他这老婆疯起来如此可怕!
  想漪人吗。“老婆……”他的本能就是去捂啊,可是面对她扎过来的刀子,他只能躲,但他身上又有伤,怎么躲得开,终于,她一把扯开了他的被子,刀子直冲他的腿间就要扎下去——
  “老婆手下留情,”他是和她闹着玩的,她要是真扎下去,他毁了不说,她的下半生性福也会没了,面对她的疯狂,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这刀扎不得。”
  叶欢瞪着他,“不扎了你,你这东西就会惑乱人间!”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易少川举手为誓。
  叶欢才不信,他对她发的誓还少吗?可是又有哪句他遵守了?
  见她怒气不减,真有要阉了他的架势,易少川脱口道,“老婆,你不是要和我离婚吗?”
  此时,为了不让她看到自己的伤,他紧夹着双腿,只是好疼,疼的他额头都冒了汗。
  离婚?
  叶欢听到这两个字一怔……是啊,她怎么就忘记了,她已经提出和他离婚,所以他想和谁暧昧又关她屁事?
  叶欢拿着刀的手变得无力,一双黑眸看向他,只见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耍赖皮,她的心再次一凉,“是,离婚!”
  说完,她的手一松,刀子被他拿走,而她也垂了眼睑,手回抽,“等你好了,我们就离婚。”
  叶欢没有看到,易少川的脸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唰啦变白,她的一颗心沉的像是又发生了洪灾一般,所到之处都被肆虐一空,“为了感谢你救我一命,我会把名下所有的资产都给你,当然我现在名下也没有什么资产了……”
  她苦笑,她差点忘记了在来这里之前,她已经被逐出叶氏,成了个穷光蛋,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拾掇拾掇名下的资产,应该还有个百十万,既然她都一无所有了,所以这点钱财她也不留恋了。
  易少川看着她眉眼低沉,心像被谁的手给握住,他差点就要开口了,却在这时,她站起了身,“本来想照顾下你,偿还一下你的救命之恩,现在看来你应该不需要,那我走了,我会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给你。”
  她说完向外走,身后,易少川的黑眸蒙上疼痛的潮湿。
  欢欢,你还是要坚持和我离婚吗?
  欢欢,我说过的不会离婚!
  “易先生,你该涂药了,”护士端着药膏进来。
  易少川赶紧敛起情绪,却在看到面前的人时,脸色一沉,“怎么是你?”
  还别说这里的小护士真有对易少川有意的,比如眼前这个,已经不止一次对他传递爱慕之情了,只不过被易少川都不动声色的驳了回去。
  “又来了个紧急病号,王医生去处理了,所以就让我过来……”女孩很局促,面带羞赧,低垂着眉眼,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易少川。
  易少川虽然嘴上说的很欠,但实际上他的伤口涂药这种事都是让男医生来做的,他对老婆承诺过要为她守身如玉,所以他的身子除了他老婆,谁也别想碰。
  “不用,等王医生来了再涂吧!”易少川沉声。
  “可是那就过了时间……”小护士抬头,水灵灵的眸子风波四起。
  易少川无视,“过了就过了。”
  “那可不行,你的伤口本来就不容易好,再错过了时间,就更耽误了,再说了王医生可是嘱咐过的……”女孩一口气说了很多,易少川只觉得耳躁,再加上叶欢这一走,虽然是他故意把她气走的,可是她真的走了,他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我说了不用就用!”他的声音拔高,顿时把小护士吓到,然后看到他冰冷的脸,小护士当即委屈的掉下眼泪。
  易少川看着她这样,才觉得自己口气重了,再说了人家确实是好心,而且他受伤这段时间真的没少受照顾,这样子吼人家,确实有些过份。
  “放这吧,我自己弄!”易少川去接女孩手里的药具盘,语气已经不再像先前那般冷冽。
  谁知女孩也是个拗脾气,竟然不给易少川,两人一扯一拉,药具盘滑落,摔在了被子上,砸到易少川的伤口,他痛的当即脸都白了。
  小护士吓的不行,哪还顾得耍脾气,赶紧的就要给易少川看伤口,可他怎么会同意,两人又拽拉在一起,却不料走了一半叶欢竟走了回来。
  他竟然同意离婚了,那么她的戒指应该还给他啊,她生气的将戒指从手上摘下来,又往回折,谁知一进门就看到易少川和小护士纠缠在一起,尤其是他们的手……
  这么就迫不及待了?
  他们还没有离婚好不好?
  叶欢本就鼓着一肚子气离开的,现在看到这一幕,无异火上浇油,她将手中的戒指扔过去,“易少川,你王八蛋!”
  就算要离婚了,可不是还没离吗?为什么要这样迫不及待的刺激她?
  “老婆,”易少川此刻是真的慌了,刚才只是说话气她,但眼前这情景想必他是说不清了。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小护士,听到这一声老婆,先是愣,接着就往门口看去,关于易少川的故事,她们这些小护士几乎都能倒背了,而网上那些帖子在对易少川歌功诵德的时间,却没少猜测他的女人,尤其是这个军区的护士,这么久都不见易少川的老婆出现,她们都在背后偷偷叶欢薄情呢!
  此刻,叶欢一出现,小护士就投来鄙夷的目光,甚至没有半点羞赧,潇洒自在的站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易先生,你想老婆想疯了吧?怎么见着谁都叫老婆啊?”
  “小何,”易少川低呵,然后看向门口的叶欢,“老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叶欢本想扔完戒指就走的,但小护士的话却一下子刺激了她的神经,她这正牌老婆还没下岗了,就有人急着上位了?
  第122章:爱我,就用我发誓 --(5573字)
  深呼吸,压下怒气,换上一副笑脸,叶欢像是变魔术似的,与前一秒判若两人,就连脚下的步子也变得娉婷有韵,她本就是个漂亮优雅的女人,只不过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她还是喜欢更随性一些,这里小护士虽然水灵漂亮,但是她叶欢也不输于她们好不好?
  “不是易先生见着谁都叫老婆,因为我是他老婆,所以他才这样叫……要不怎么没叫你老婆呢?”叶欢一米七的身高,站在南方的小护士面前,以绝对优势占了上风,再加上他的气质,此刻宛若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小护士的脸刹那通红,却也有股子不服输的劲,“现在不叫,未必将来不叫……易先生这样好的男人你不珍惜,早晚有一天你会失去。”
  好男人?易少川他是吗?叶欢在心里苦笑。
  “他好?他怎么好了?”叶欢心里越酸涩,脸上就笑的越灿烂,“我怎么感觉他除了床上功夫好点外,其他的都很垃圾呢?”
  眼前这个小护士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应该和叶乐差不多年纪,所以当叶欢说出来床上功夫后,小护士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
  她这反应应该还是个雏吧?而男人都喜欢这口啊,不自觉的叶欢嘴上像是赢了一筹,可心里却是没底,不由的她偷看了眼旁边的男人,而他则是唇角带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渣男!
  叶欢在心底咒骂,在却这时听到小护士哼了声,“恐怕以后那点好你也享受不到了。”
  呃?
  叶欢一愣,就听到易少川低呵,“小何……”
  “让她说!”这里面有情况,叶欢狠狠的瞪向易少川。
  “易先生,你干嘛不让说,”小护士也看向易少川,“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你为她这样。”
  咦,连一个小护士也要指责她吗?好,今天她倒要听听自己哪里对不起眼前这位易先生了!
  “小何你出去,”易少川脸阴,声音变厉,再次阻止。
  小护士被他吼的有些迟疑了,可叶欢是越发的好奇了,她直直的的看向易少川,“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易少川我绝对杀了你。”
  一边的小护士一听这话急了,“你凭什么杀了他,他为了救你没被淹死,你特别遗憾是不是?世上怎么有你这么狠毒的女人?他为了你受了多少伤,你知道吗?到现在他的伤口还在流血化脓呢?他不是床上功夫好吗?马上就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就在何姓护士说的唾液横飞时,门口的一道男音打断她。
  小护士噤了声,看向门口,然后垂下头,“王医生……”
  “易先生的伤口又恶化了吗?”王医生瞥了眼叶欢,看向小护士。
  “没有,”小护士的脸除了红,还有尴尬。
  “那你……”王医生欲问,却被叶欢给打断。
  “什么伤口恶化?”叶欢像是醍醚灌顶,陡然间想起什么,她是在进到病房后,没有看到他全身插满管子,可并不代表他没有受伤啊,想起自己先前洗过的那些衣服,到处都是斑斑血迹,她的心像是被灌了凉水一阵寒悸,同时她也懊恼的想甩自己两个耳光。
  医生的目光被叶欢的话吸了过来,“这位是……”
  “我是他太太,请你告诉我,他的伤怎么了?”叶欢急的一把拽住医生的褂袖。
  “我没事……”易少川连忙搭话,却被叶欢直接给吼回去——
  “你给我闭嘴!”
  乖乖,这女人够脾气!
  南方小男人代表的王医生被叶欢这一嗓子吼的推了推眼镜,又对易少川投了个同情的眼神,赶紧回答,“易先生全身大约有一百多处伤,不过现在基本上都没有大碍了,只有大腿处还有一处伤口迟迟不见好转,而且还有些发炎化脓现象……”
  一百多处伤,那他的身全岂不是像烂梨一样恐怖,怪不得她在洗病服时,到处都是血迹,而且还有化脓的,在大腿处……
  大腿?
  怪不得这混蛋不穿衣服,原来不是他耍流氓,而是……
  他就是那么喜欢骗她吗?喜欢把她当傻子一样吗?
  这个混蛋…….
  叶欢松开抓着医生的手,然后一步从医生面前横过去,惊的王医生赶紧后退一步,就见叶欢又要掀开易少川的被子——
  “老婆,别……”易少川不许啊,现在一切都瞒不住了,她想看就给她看吧,但这屋还有一个小护士啊,他可是承诺过为她守身如玉的,所以他一定坚决执行到底,除了她,他这身子谁也别想看。
  王医生和小护士还站傻站在那里,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直到易少川提醒,“王医生,何护士麻烦你们先出去。”
  他们刚一把门关上,易少川的被子就被叶欢扯开,她强行分开他的腿,拳头大的伤口一片血肉模糊的暴露在叶欢眼底……
  眼泪落下来的时候,她根本不自知,只觉得难受,胸口像是被塞了棉花一般的不通畅,她摇着头,目光从他的大腿上移开,她看不得第二眼,因为她看到那伤口时,她的心仿佛也跟着这伤口一起溃烂。
  “老婆,我没事!”看着她落泪,易少川只觉得心比伤口还痛。
  她瞪向他,很恶的一眼,“把衣服脱了。”
  什么?
  易少川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可是只是大腿上这一处伤就让她难过成这个样子,他怎么又舍得让她看其他的伤,于是他招牌的流氓话又来了,“老婆,我知道这段时间没在你身边,你有需要……可我现在是伤员,那个……再等等吧,等我出院,我一定加倍补偿,把这些时间欠下的全部补给你……”
  流氓,臭流氓!
  可是,叶欢这次不会上他的当了,她再吼,“我让你脱衣服?”
  他摇头,意思在说不脱就不脱。
  好,他不脱,她给他脱!
  叶欢扑上去,就拽拉他病服的扣子,一分钟不到,他就被八光了,以前说男人强女人很容易,现在易少川发现这话说的不对,如果一个女人真的疯起来,要强一个男人也易如反掌。
  他曾经健美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面目全非,如果不是从头到脚整体看着,根本不敢相信这还是人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块破布,那密密麻麻的伤,大大小小覆满了整个上身,像是被什么可怕的蚁虫啃咬过……
  她听说过凌迟之痛,叶欢不知道那是怎样一种情形,现在看着他全身的伤,她就不由想到了‘凌迟’这两个字,她不敢去想,这些伤一下一下划下去时的残忍,因为她只知道自己手上破个小口都会疼的钻心,而他全身竟有一百多处这样的伤……
  先前还是一滴一滴的眼泪,现在已经汹涌成河,汩汩的顺着脸颊往下落,看着她难过成这样,易少川的心就像是被淹了似的难受,他就知道不能让她看见这伤口,别看她嘴硬的像煮熟的鸭子,可心实际比棉花还软。
  “老婆别哭,不要心疼我,我一大男人受这点伤没什么,真的……伤疤是男人的标志,”他捧着她的脸,为她擦着眼泪,低低劝慰着。
  “我才不心疼,”叶欢猛的推开他给她擦泪的手,“我干嘛要心疼你?”
  他知道她别扭,笑着,重新拉过她的手,“你这女人一点都不可爱,承认心疼我会死啊!”
  “是的,我不可爱,我哪有你的小瑾妹妹和乐乐可爱,”叶欢可不会轻易忘记过去的事。
  易少川挠头了,怪不得古人说这世上唯小人与女人难养,这话一点都不假,尤其是女人你千万别落把柄在她手里,否则这辫子就被拽一辈子了。
  “老婆,我发誓如果和她们真的有什么,就让我不……”易少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欢阻止。
  他一喜,她这是相信他了吗?可是下一秒却听到她说,“易少川,如果你和她们没什么,你就拿我发誓,你要是敢,我就信你。”
  易少川的笑脸像是遭遇了西伯利亚的冷风,骤然僵在那里,“欢欢……”
  “不敢了吗?”叶欢冷笑,“如果你爱我,你和她们真的没什么,你就拿我发誓。”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痛楚,“非要这样吗?”
  “是!”叶欢无比坚定,“我看过一个句话,说是女人一辈子一定要找个害怕失去自己的男人,所以我要你用我发誓,如果你爱我,你就不会欺骗!”
  “欢欢我爱你,”易少川无比坚定,“可是我不愿用你发誓。”
  不是他不敢,可是发那种誓会让他害怕,她说女人要找个害怕失去自己的男人,那么,他最怕的就是失去她,害怕到连发誓,连任何一点点可能都不允许。
  “易少川,我爱你,”突的,她冒出这样一句话,她自己一怔,他亦是,他能感觉到她的爱,可是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意外。
  看着他惊愕的表情,她笑了,“很意外吗?”
  “不是欢欢,不是……”他激动的将她搂进怀里,吻没有章法的落在她的发丝和脸颊,他是开心,这个口口声声说要和自己离婚的妞,终于肯面对自己的感情了吗?
  真好,真好……
  这次,叶欢并没有拒绝他,既然连爱都说出来了,既然打算把自己活生生剖开给他看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再矫情的,“我曾经很恨自己为什么要爱你,明知道你和我只是一场露水情缘,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会因为你对苏瑾好而吃醋,会因为你和叶乐走的近而嫉妒,尤其是叶乐,她曾经抢走过我一个男人,我不能允许她再抢走一个……同样的错误再犯两次,我就是愚蠢,你懂吗?”
  她真是疯了,竟然把自己赤,裸裸的剖开,但是她想先坦诚自己,再让他坦诚,这样就公平了,不是吗?
  “我懂,我懂宝贝……”他柔软的唇吮过她的发,她的唇,她的耳珠。
  “那易少川你也要坦诚的告诉我,”她微躲开一些他的亲昵,然后直直看着他的眸子。
  他没有任何闪躲,“我坦诚,我爱你欢欢,你有多爱我,我就有多爱你,甚至比你爱我还多。”
  叶欢闭眼,这种像绕口令的台词,并不是她想听到的,她语气略重,“那你就把和苏瑾还有叶乐的事说清楚。”
  “我和她们没什么,真的……”他又来了,就这样一句轻描淡写,叶欢睁开眼,里面盛满了失望,还有伤痛。
  易少川怎么看不出来,他捧起她的脸,“欢欢,你不是问过我,究竟为什么接近你吗?现在我告诉你,因为我爱你,所以才接近你,设了圈套娶了你,如果不爱你,我就不会在你提出离婚时,每次我都拒绝。”
  他终于承认娶她是圈套了,呵……好。
  “你说爱我才接近我,才设圈套娶我,那我么问你,在婚礼之前我从来不认识你,你又是怎么爱上我的?”她看着他,一瞬不瞬,只因不想错过他的任何一个眼神。
  眼前这个男人是狡猾的狐狸,光指耳朵听已经不行,要用眼睛去看,叶欢提醒自己。
  果然,她话音一落,他眼眸中的亮光就暗了一分,但接着又亮了,而且是比任何时候都亮,“这是个秘密了。”
  秘密?所谓秘密就是像云像雾一样的虚无的东西,她讨厌,她现在最讨厌这种感觉。
  “易少川你还是不坦诚,”她有些恼了,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他却紧搂着她不放。
  “我坦诚,”他急急回她,“在你还是小丫头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切……
  他在哄小孩子吗?
  易少川看着她完整鄙夷的样子,失落的摇摇头,这丫头终是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难道忘记了自己说过的故事吗?那个屁股女孩……
  易少川苦涩的一笑,“欢欢,再等等,我会给你讲个完整的故事。”
  又是故事,他是故事大师吗?可她不是小女孩了,早过了对故事憧憬的年龄,叶欢认为这样的谈话,纯粹是浪费唾液,“易少川够了,够了……”
  她的耐心尽失,“好……你有故事,你有秘密,甚至你连和别的女人暧昧都有理由,我知道了,我懂了……但是我懂并不代表我接受,而且我有我的原则,你可以少爱我一些,但是你的爱必须是唯一,现在看来你根本做不到,所以我们不如……”
  后面的话没让她说完,他便低头吻住她,离婚两个字,他不许她再提了。
  “唔……”叶欢抗拒着,可是他并没有松开,这么久没见了,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就想吻她了。
  性与秒公。叶欢知道自己抵抗不了,索性不再抗拒的任由他吻,这是他每次在关键时刻的绝招,不是吗?
  只是这次,他休想再用这个办法蒙混过关,她承认感动于他的救命,也知道能做到他这一点,定是因为爱,可是她想要他的爱再透明一点,再澄澈一点。
  他终于松开她,尔后抵着她的额头重重一声叹息,他是吻到她了,可是她没有一点回应,如同木偶般任由他吻,让他觉得这个吻根本就是嚼蜡般索然无味。
  他激动的心也在她无波无澜的吻里平复,甚至是下沉,这样的她终对他不满意,对吗?
  “欢欢,能不能相信我一次?”他低喃,声音有些浑哑。
  她不回答,她也想相信他,可是,是他总不给她相信的理由。
  “一次,就一次……”他近乎哀求了。
  叶欢被他这样的语气惊住,心底闪过什么,却又觉得不可能,“要我信你可以,但你要对我发誓。”
  话题又回到刚才,他知道她是个不会善罢甘休的妞,叹了口气,“欢欢,不是我敢,而是我不想用你……”
  “用我发誓才显得你真诚,”叶欢打断她。
  见她如此执拗,易少川闭上眼,“好,我发誓,如果我对欢欢有一点点不忠,就让欢欢不……”原谅他真的说不下去,那种感觉就像是要他拿把刀直刺向她,如此的残忍,他宁愿将刀锋一转刺向自己。
  “不,欢欢……”他睁开眼,“换个别的,就算我求你了。”
  此刻的他黑眸暗沉,俊脸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这样的他真的极其痛苦,不是伪装出来的。
  叶欢竟也狠不下去逼他,其实她自己也觉得那样很残忍,她无奈的吁了口气,苦笑,“算了,我这又何必呢?要是哪天你真的背叛了我,老天爷他老人家真的报应到我头上,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不会的,欢欢绝对不会的,”她这样说,比用刀子扎他还难受。
  “算了,不说了……你现在是个病号,而且还是为了受的伤,现在我都成了千古罪人了,连小护士都要声讨我,易少川你真是够毒,不害死我,你是不甘心啊,”叶欢从他怀里起来,然后拿起王医生端来的药,“我给你上药吧!”
  “别……”他再次握住她,虽然之前她看过,但是那只是看了一眼,就让她难受的泪流满面,如果是上药,让她一寸寸剥开那伤口,他怕她受不了,其实就算她受得了,他自己也怕受不住。
  如此丑陋的画面